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推开中药扑在我身上啃咬的下乡知青傅青琰,并顺手在他脸上扇烂99个巴掌。
上辈子我失了清白,对他的补金钱偿看不上眼,对他又哭又打。
却在得知他是被迫下乡的军属子弟时吵着要嫁给他。
我以为我会因此摆脱泥腿子身份,走出山沟沟去城里享受荣华富贵。
可我根本斗那些想往上爬的女人,她们嫌我土,嫌我蠢,嫌我一口乡音上不得台面。
最终在我生产时叫走所有医生让我惨死在医院。
重来一世,傅青琰醒来看着面前的场景,懊恼的挠挠头。
他摘下沪牌手表,又递来一张回城证明:
“嫁给我,我带你回京城结婚,保你一辈子脱离农门。”
这一次,我抽出手,冷静开口:
“结婚就不必了,但我听说今天恢复高考,麻烦你送我一套内部复习资料。”
.
男主震惊我会拒绝结婚却选择高考。
他没说什么,不过多时就让我收拾东西和他一起回城。
他带着我回到了傅家,刚进去客厅里就静了一下。
“青琰,这是谁?”
傅青琰声音平静。
“下乡认识的朋友,叫林枝,来京里备考借住一段时间。”
老太太显然联想到什么,脸色阴沉难看。
第二天下午,苏晚宁问询赶来。
整个大院都知道,她和傅青琰一起长大,以后可能会嫁进傅家。
这下男主从乡下带了人回来住在家里,她彻底慌了。
她看见我那一刻,眼里的敌意根本藏不住。
“这位就是青琰带回来的林同志?”
她视线扫过我桌上的书,“听说你准备高考?”
她嗤笑一声,随处翻看这我的资料,不慎在意的扔在地上。
“别不是借着高考的由头,心里有别的什么攀龙附凤的想法吧?”
我低头翻开卷子,笔尖落下去。
“说完了吗?”
她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傅青琰看了她一眼,声音很淡。
“晚宁,她要看书。”
这句话一出来,苏晚宁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盯着我,眼底那点客气彻底没了。
我知道,她恨上我了。
可我不在乎。
我白天刷题,晚上背书,凌晨整理提纲,几乎不出门。
大院里那些风言风语越传越多。
“果然是乡下来的。”
“装得倒清高,住都住进来了,还能没点想法?”
“苏晚宁这回怕是遇上对手了。”
苏晚宁恨得牙痒痒。果然,三天后她动手了。
那天下午,我去前院借一份旧报纸,回来时,刚推开门脚步就停住了。
桌上全乱了。
抽屉被翻得乱七八糟,纸张散了一地。
我最重要的那本数学习题册,从中间被生生撕开。
而我熬了几个通宵整理出来的提纲,只剩半本,边角发黑明显是被扔进煤炉里烧过。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堆狼藉。
我没动,也没喊。
弯腰,把那半本烧焦的提纲捡起来,转身下楼。
楼下客厅正坐着客人。
苏晚宁也在,她正陪着人说笑,看见我下来,目光扫过我手里的焦纸,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意。
我直接走到客厅中央,把那半本提纲摊在茶几上。
“谁动了我的书。”
一句话落下,整个客厅都静了。
苏晚宁眼眶一红,先委屈上了。
“林枝,你什么意思?”
“你东西丢了,凭什么就怪到我头上。”
她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傅母也皱起眉,像是觉得我太不知分寸。
我看着她,抬脚一步一步走过去。
苏晚宁被我盯得后背发紧,手指却死死攥着袖口。
我停在她面前,伸手,直接拽住她的袖子。
“你干什么!”
她猛地一慌,想躲。
可已经晚了。
我两指一抽,一小块纸角从她袖口里带了出来。
那纸角边缘焦黑,卷得发硬。
我把它按在茶几上,和那半本烧焦的提纲拼在一起。
严丝合缝。
客厅里瞬间死寂。
苏晚宁的脸,一下白透了。
她张了张嘴,还想狡辩。
“不是我,我不知道这个怎么会在我身上!”
“你不知道?”我盯着她,声音冷得发直,“白天我出门前,就发现门缝里卡了碎纸。我没捡干净,就是等着谁露馅。”
她眼里的慌彻底压不住了。
“苏晚宁,你再碰一次,我就闹到你父母单位去。”
“让整个大院都看看,苏家养出来的女儿,最会干的就是毁人前程。”
最后一句落下,客厅里针落可闻。
傅母脸色都变了。
谁都没想到,我敢把事情捅成这样。
苏晚宁眼泪一下掉了下来,脸上全是难堪和羞恼。
“你威胁我!”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傅青琰下来了。
他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半本烧焦的提纲上,脸色沉了下去。
苏晚宁像是终于看见了救命稻草,眼泪掉得更凶。
“青琰,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出去。”
两个字,冷得像冰。
苏晚宁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让我走?”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她嘴唇发抖,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
可傅青琰连看都没再看她。
那天之后,大院里安静了几天。
可我知道苏晚宁不会算了,她这种人从小被捧惯了。
输了脸比挨刀还疼。
而我也从来没打算给她留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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