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言情小说 > 被弃尸乱葬岗那天,我啃着草立下血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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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被弃尸乱葬岗那我啃着草立下血誓男女主角稚柔秦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浩清辉”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秦九,稚柔,乱葬岗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小说《被弃尸乱葬岗那我啃着草立下血誓由网络作家“浩清辉”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07:12: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弃尸乱葬岗那我啃着草立下血誓
主角:稚柔,秦九 更新:2026-01-25 10: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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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稚翼,是镇国公府最卑贱的庶女,生母是洗衣婢,生下我就被主母杖毙。十三岁这年,
嫡姐稚柔丢了给太子的定情玉佩,主母指着我的鼻子骂:“养不熟的贱种,
定是你偷了去讨好野男人!”他们把我捆在柴房,饿了三天三夜,最后扔进城外乱葬岗,
说让野狗分食。我趴在腐臭的泥地里,喉咙干得冒火,只能啃着带血的野草活命。朦胧中,
看见嫡姐站在坡上,笑着对随从说:“埋浅点,让她死得痛快点——哦不对,贱命一条,
痛不痛有什么要紧?”我死死咬住草根,血混着泥土咽进肚里——稚柔,镇国公府,
你们等着,今日我稚翼不死,他日定要你们跪着求我!第一章:乱葬岗爬出的野狗,
啃走嫡姐的荣华腐臭的气息像无数只虫子,钻进我的鼻孔,爬进我的喉咙。
我趴在乱葬岗的泥地里,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又胡乱拼在一起,每动一下都疼得眼前发黑。
三天没吃东西,胃里空得发慌,像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攥着,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喉咙干得像要裂开,咽口唾沫都像吞玻璃碴子。我偏过头,看见旁边刚长出的野草,
带着点血红色的汁液——大概是渗了旁边尸体的血。没有犹豫,我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草叶又苦又涩,带着泥土的腥气,刮得嗓子生疼。可我不敢松口,用力嚼着,
把那些碎渣混着口水咽下去。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主母尖利的骂声:“养不熟的贱种!定是你偷了柔儿给太子的定情玉佩!
”还有嫡兄稚勇踹在我腰上的力道,疼得我当时就蜷缩在地上,像只被踩扁的虫子。
他们把我扔进柴房,捆住手脚,不给水,不给饭。黑暗里,我能听见老鼠窸窸窣窣地跑过,
闻到角落里发霉的草料味。我不怕老鼠,也不怕黑,我怕的是……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
像我娘一样。我娘是府里的洗衣婢,生下我没半年,就被主母以“偷懒”为由,
拖到院子里杖毙。我还记得那天,她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血染红了她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眼睛却一直看着我藏身的柴房方向,
直到最后一口气咽下,都没闭上。主母说,我娘是个卑贱的玩意儿,生的孩子也一样卑贱。
所以我从记事起,就穿着最破的衣服,干最脏的活——倒夜香、劈柴、给嫡姐稚柔端洗脚水。
嫡姐高兴了,会赏我点残羹冷炙;不高兴了,就拿绣花针戳我的胳膊,骂我“贱蹄子”。
这次,她丢了给太子的定情玉佩,那是块羊脂白玉,上面刻着太子的名讳,
是将来要做太子妃的信物。她哭着跑去找主母,一口咬定是我偷了,
说看见我前几天在她房门口徘徊。我根本没靠近过她的房门。可谁会信我呢?
一个卑贱的庶女,说的话还不如府里的狗叫值钱。“拖出去,扔到乱葬岗,让野狗分食了!
”主母挥着手,像在赶一只苍蝇。于是,我被两个家丁像拖死猪一样拖出了镇国公府,
扔进了这片埋满死人的地方。他们挖坑的时候,我还有点意识,听见其中一个说:“挖深点,
免得被人发现。”另一个却笑了:“主母说了,埋浅点,让这小贱种慢慢被野狗啃,
也算给柔儿姑娘出气。”土盖在身上的时候,我拼命挣扎,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黑暗和窒息感包裹过来,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可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野狗扒开了土,
也许是雨水冲塌了坑边,我居然从土里爬了出来。求生的本能让我忘了疼痛,忘了恐惧。
我像只野兽一样,在乱葬岗里找吃的——啃野草,喝积在凹地里的雨水,甚至趁野狗不注意,
抢过一块腐烂的肉渣。就在我啃着第三根野草的时候,坡上传来脚步声。
我下意识地缩到一具半露的尸体后面,屏住呼吸。是稚柔。她穿着一身漂亮的粉紫色罗裙,
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手里还拿着把描金小扇,站在坡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所在的方向,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致。她身边的丫鬟扶着她,
低声说:“姑娘,这里太脏了,咱们回去吧,想来那贱种早就被野狗吃了。”稚柔轻笑一声,
声音像银铃,却淬着毒:“急什么?让我再看看。埋浅点是对的,
让她死得痛快点——哦不对,”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得更欢了,“贱命一条,
痛不痛有什么要紧?”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我死死咬住嘴里的野草,
直到草叶被嚼烂,带着血腥味的汁液流进喉咙。稚柔。主母。镇国公府。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名字,每念一个,就像往心里钉进一根钉子。我稚翼,今日若不死,
他日定要你们……跪在我面前,把欠我娘的,欠我的,一一还回来!我猛地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泥地里,渗出血来。血珠滴在地上,很快被泥土吸了进去,
像在地里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稚柔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转身带着丫鬟走了。
她的罗裙扫过坡上的野花,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和这乱葬岗的腐臭格格不入。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远处,慢慢从尸体后面爬出来。风吹过我的脸颊,带着寒意,
却让我更加清醒。不能在这里等死。我要活下去。我拖着残破的身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脚上的鞋子早就磨破了,光着的脚被碎石子划得鲜血淋漓,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我不敢停,我怕一停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不知走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声。是商队!我眼睛一亮,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过去。越来越近了。
我能看见为首的是一辆装饰不算华丽但很结实的马车,后面跟着十几辆货车,上面盖着帆布,
几个精壮的汉子牵着马,警惕地看着四周。“站住!什么人?”一个汉子发现了我,
厉声喝道,手按在了腰间的刀上。我踉跄着扑过去,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摔倒在地。
我抬起头,看着那个领头的汉子——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短打,脸上带着风霜,
眼神锐利得像鹰。“我……我认识路……”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能帮你们躲过山匪……只要……只要给我一口饭……”汉子们都愣住了,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狼狈的人——头发像枯草,衣服破烂不堪,浑身是泥和血,
脸上脏得看不清模样,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饿极了的狼。领头的汉子沉默了片刻,
从马车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他蹲下身,仔细打量着我,
然后开口问道:“你知道前面的黑风岭有几处山匪窝?”我心里一紧,
拼命回忆着以前听府里的采买说过的话。黑风岭是去邻县的必经之路,据说有好几伙山匪,
最厉害的是在鹰嘴崖那处。“三……三处,”我喘着气说,“鹰嘴崖有一伙,
人数最多;还有……还有落马坡和枯井滩……”汉子的眼神微微一动:“你怎么知道?
”“我……我以前听人说的。”我不敢说自己是镇国公府的庶女,只能含糊道,
“我在这附近……活了很久。”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突然对旁边的人说:“给她点吃的和水。”一个汉子递过来一个粗面馒头和一个水囊。
我颤抖着手接过来,顾不上烫,狠狠咬了一大口馒头,又猛灌了几口水。
馒头的麦香和水的甘甜,是我这几天来尝到的最美味的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领头的汉子问。我嘴里塞满了馒头,含糊地说:“稚……翼……”“稚翼?”他皱了皱眉,
似乎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但没多问,“我叫秦九。你要是真能帮我们躲过山匪,
我就带你走。”我用力点头,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秦九,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接下来的路,我证明了自己不是说谎。快到黑风岭时,
我指着一条不起眼的小路说:“从这里走,能绕开鹰嘴崖的山匪,就是路难走点,但安全。
”秦九犹豫了一下,采纳了我的建议。果然,我们顺利绕过了鹰嘴崖。后来,
一个砍柴的村民主动上来搭话,说愿意带路,还说有近路。我看着他眼神闪烁,
又注意到他鞋底的泥是从沼泽那边带过来的,立刻对秦九说:“他是假的,
想把我们引去沼泽!”秦九立刻让人把那村民捆了,一审问,
果然是落马坡的山匪派来的眼线。经过这两件事,秦九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不再把我当成一个需要施舍的可怜虫,反而时常找我说话,
问我一些关于路况和附近村镇的事。我凭着过目不忘的记性,把以前听来的、看到的,
都一一告诉他,居然帮了他不少忙。商队走了半个多月,到达了邻县的城镇。
秦九给我买了身干净的粗布裙,让我洗了澡,又请大夫给我看了身上的伤。
当我穿着干净衣服,头发梳理整齐,站在秦九面前时,他愣了一下,说:“你这丫头,
收拾干净了,倒有几分模样。”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秦九叹了口气:“你想去哪?
我送你去。”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回镇国公府——我丢了样东西,得回去拿。
”秦九皱起眉:“那地方对你来说,不是地狱吗?回去做什么?”“拿我的东西。
”我攥紧了藏在衣服里的半块青铜令牌——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她死前塞在我襁褓里的,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翼”字。我知道,这令牌一定不简单,
否则我娘不会在那种时候还想着留给我。“而且,”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露出一口被野草磨得依旧锋利的牙,“我还得回去,讨点债。”秦九看着我眼里的狠劲,
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回去。正好,我也有点生意,要在京城处理。
”三个月后,京城,镇国公府门口。我穿着秦九给我买的那身粗布裙,站在朱漆大门前。
门房见了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我,脸上露出鄙夷和惊讶的神色。
“你……你不是那个被扔去乱葬岗的贱……”他话没说完,大概是觉得晦气,
往地上啐了一口,“你来这儿干什么?滚!”我没动,只是从怀里掏出那半块青铜令牌,
递到他面前:“告诉主母,稚翼回来了。让她出来,或者,我自己进去找她。
”门房看着那令牌,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不知为何,居然没敢再骂,
转身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府里。没过多久,府里就传来一阵骚动。我听见主母尖利的叫声,
还有嫡姐稚柔惊恐的哭喊。“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还活着?!”“定是野狗没把她咬死,
让她成了精!”很快,主母在一群丫鬟仆妇的簇拥下,快步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锦缎衣裳,
头上插满了金钗,脸色却惨白如纸,看见我,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嫡姐稚柔躲在主母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身体抖得像筛糠。我笑了,慢慢朝她们走过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她们的心上。
“托嫡姐的福,”我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乱狗没吃饱,
留了我一条命。”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稚柔身上,轻轻一笑:“对了,嫡姐,
你找了很久的那块太子玉佩,我好像知道在哪儿呢。”稚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就在你床底的暗格里,”我慢悠悠地说,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上面还沾着你绣帕的丝线呢,青绿色的,很好认,我记得你最喜欢那种颜色。”稚柔的脸,
瞬间白得像纸,毫无血色。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主母见状,
回过神来,强作镇定地厉声道:“胡说八道!你这个贱种,竟敢污蔑柔儿!来人,
给我把她打出去!”几个家丁立刻围了上来,摩拳擦掌,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砧板上的肉。
我却丝毫不慌,反而提高了声音,让周围路过的人都能听见:“主母别急着动手啊。
秦九先生就在街角的茶馆等着呢,他说,要是我今日出不了这府门,就把您当年买通接生婆,
害死我娘的证据,交给京兆尹大人!”“秦九”两个字一出,主母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显然,她听说过这个名字。最近几个月,秦九的名字在京城商界可是如雷贯耳,
据说连宫里的贵人都要给几分薄面。那些围上来的家丁,也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
不敢上前。我看着她们僵在原地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冰冷的快意。我抬起脚,一步,一步,
走进了镇国公府的大门。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打骂、可以随意丢弃的贱婢。我是稚翼,
从乱葬岗爬回来讨债的稚翼。镇国公府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第二章:被嘲笑的破布衫,裹着千金难买的秘密主母终究没敢真动我。她站在门内,
看着我踩过门槛时沾着泥的布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的佛珠,
却只敢尖声吩咐:“把她扔回杂院!没我的话,不许给她一口饭、一滴水!
”杂院还是老样子。墙角堆着发霉的柴火,屋顶的茅草缺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灰。
我娘当年住的那间小破屋,门板早就被拆了,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墙角还堆着几个破陶罐——那是她当年用来腌咸菜的。我摸了摸陶罐上的裂痕,
指尖蹭到一层厚厚的灰。三年前,我就是蹲在这里,看着主母的人把我娘拖出去,
听着她的惨叫声一点点弱下去。那时候我才十岁,抱着头缩在陶罐后面,连哭都不敢出声。
“哟,这不是从乱葬岗爬回来的野狗吗?”尖细的笑声从院门口传来。稚柔带着两个丫鬟,
摇着扇子站在那里,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石子,像是怕沾了脏东西。她身后的丫鬟捧着个食盒,
香气从里面飘出来,是刚出炉的桂花糕——我只在逢年过节时,远远闻过这个味道。
我没回头,继续用破布擦着那个陶罐。“怎么?不说话?”稚柔走到我面前,
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还是觉得穿这身粗布裙,就真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她的指甲涂着蔻丹,划过我的下巴时带着点刺痛。我抬起眼,
看着她——她今天梳着飞天髻,插着支赤金点翠步摇,阳光照在上面,晃得人眼睛疼。
这步摇,是上个月太子赏的,她天天戴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嫡姐来找我,
就是为了看我穿什么?”我拨开她的扇子,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稚柔被我拨得一个趔趄,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肆!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她一脚踹在我旁边的陶罐上,
“哐当”一声,陶罐碎成了几片,“你娘就是个洗衣婢,一辈子都只配用这种破烂玩意儿!
你以为秦九帮你,你就能翻身了?他不过是看你还有点用处,等把你榨干了,
照样把你扔回乱葬岗!”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过来,却没让我疼,只让我觉得可笑。我站起身,
比她矮了大半个头,却能清清楚楚看见她发髻上的金钗——那金钗的顶端,
刻着朵极小的莲花,花瓣上还嵌着颗米粒大的珍珠。这个样式,我见过。
前几天秦九给我看一张图纸,说那是江南最大的盐商沈家的标记。秦九说,
沈家最近在京城活动频繁,打着丝绸生意的幌子,其实在偷偷倒卖官盐。
“嫡姐的金钗真好看。”我突然笑了,伸手想去碰那金钗。稚柔猛地后退一步,
捂住头发:“你想干什么?!”“没什么,”我收回手,
指尖在空气中虚虚划了个莲花的形状,“就是觉得这莲花刻得巧,像……像江南来的手艺。
”稚柔的脸“唰”地白了,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却强装镇定:“胡说什么!
这是宫里的样式,你这种贱婢怎么会懂?”“是吗?”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那嫡姐上个月偷偷运出府的三车丝绸,也是宫里的样式?
听说那些丝绸,最后送到了城南的悦来客栈,被几个江南口音的商人接走了呢。
”她的肩膀猛地一颤,手里的扇子“啪”地掉在地上。我捡起扇子,
扇面上画着幅“鸳鸯戏水图”,边角处绣着个极小的“柔”字。
l我用指尖点了点那个字:“嫡姐可知,私通盐商是多大的罪?轻则流放,重则……砍头。
”“你……你胡说!”稚柔的声音都在发抖,却还想瞪我,“你有什么证据?”“证据?
”我笑了,把扇子扔回给她,“嫡姐忘了?我以前在府里倒夜香,每天都要经过后门的仓库。
那三车丝绸装船的那天,
我正好看见王管事在清单上画了个莲花标记——和你金钗上的一模一样。”其实我没看见。
但秦九的人查到,悦来客栈的账房先生,左手小指缺了一截,而镇国公府的王管事,
去年冬天冻伤了手指,截掉了一小节小指。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稚柔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身后的丫鬟想上来扶她,被她一把推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终于稳住了声音,却带着点哀求的意味。“我不想干什么。
”我转身,捡起地上一块还算完整的陶罐碎片,“我只是想在我娘住过的地方,好好待着。
嫡姐要是没事,就请回吧,免得被我这‘贱婢’弄脏了衣裙。”稚柔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又恨又怕。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着牙,带着丫鬟匆匆走了,
连掉在地上的桂花糕都忘了捡。我看着她的背影,捏紧了手里的陶罐碎片。
碎片的边缘很锋利,割得掌心生疼,却让我无比清醒。稚柔私通盐商,这绝不是小事。
镇国公府看似风光,其实早就外强中干,公爹贪墨军饷的事像颗定时炸弹,
主母害死我娘的把柄在我手里,现在又加上稚柔这桩——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蹲下身,把那块碎片放进怀里,然后开始在屋里翻找。我娘当年一定留下了什么,
不止那半块青铜令牌。她是个细心的人,洗衣时掉了根针都要找半天,这么重要的东西,
绝不会随便藏着。床底下、墙缝里、梁上……我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只找到几根她当年用的木簪,还有一件被虫蛀了的旧布衫。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指尖突然触到墙角的一块砖是松的。我心里一动,用手抠了抠,那块砖居然被我抠了出来。
砖后面是个不大的洞,里面放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我把油布打开,
里面是一本薄薄的账册,还有半块青铜令牌——和我身上的那块,
正好能拼成一个完整的“翼”字!账册的纸页已经泛黄了,上面是我娘清秀的字迹,
记着一些日期和数字,还有几个名字。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永安三年三月初七,
主母买通张接生婆,催产药三钱。稚勇嫡兄在门外听着,笑言‘这下清净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得很潦草,像是写的时候很慌张:“国公爷的账,
在东厢房第三排书架,《论语》夹层。”我的手开始发抖。原来我娘什么都知道。
她不仅知道自己是被害死的,还知道公爹贪墨军饷的证据藏在哪里!
我把账册和令牌用油布重新包好,藏进贴身的破布衫里。这块破布衫,
是我从乱葬岗爬出来时就穿着的,满是补丁和污渍,却裹着能让镇国公府万劫不复的秘密。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送晚饭的丫鬟。她把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放在门口,嘟囔着:“真晦气,
还得给个死人送饭。”说完就捂着脸跑了。我走过去,
看着那碗东西——像是用馊了的米熬的粥,上面还飘着几只苍蝇。我没动那碗粥,
转身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是秦九让人送来的,里面有两个馒头和一块酱肉。
我掰了半个馒头,放在那个破陶罐的碎片旁边。“娘,”我轻声说,
“我找到您留下的东西了。您等着,我很快就会让他们,给您偿命。”风吹过破屋的窗棂,
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我娘在回应。我咬了口馒头,肉香在嘴里散开。这味道,
比稚柔的桂花糕香多了——因为这是我靠自己挣来的,干净,踏实。接下来,
该去会会那位“公爹”了。他要是识相,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要是不识相……我摸了摸怀里的账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镇国公府的债,该开始算了。
第三章:公爹想认我,我把他的算盘摔在地上杂院的门被推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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