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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死的不是我(林笙陈深)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你杀死的不是我林笙陈深

衣藻陈小凡 著

悬疑惊悚连载

“衣藻陈小凡”的倾心著作,林笙陈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深,林笙,七年的悬疑惊悚小说《你杀死的不是我》,由新晋小说家“衣藻陈小凡”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11:12: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杀死的不是我

主角:林笙,陈深   更新:2026-03-04 15: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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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发现全身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隔壁储罐飘着另一个“我”。

刑警指着解剖台说:“死者体内有你的婚戒。

”而我的丈夫正牵着怀孕的“我”走进医院产科。---我是被呛醒的。

那种刺鼻的气味从鼻腔灌进来,像有人拿砂纸在我喉咙里来回打磨。我下意识想咳嗽,

但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吸进去的气只够让我保持清醒,远远不够发出任何声音。

眼前是一片浑浊的透明。我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正泡在某种液体里,

隔着这层介质望出去,世界扭曲成模糊的轮廓——惨白的灯光,灰绿色的墙壁,

不远处另一只巨大的玻璃缸。福尔马林。我认得这个味道。医学院大二的解剖课上,

我第一次被这种气味熏吐过,后来习惯了,

甚至能从那刺鼻的化学味道里分辨出不同标本的年份。新鲜的淡一些,

泡久了的浓烈到冲眼睛。可我怎么会泡在这里?我试图动一下手指,

指尖传来迟钝的阻力——液体很稠,但四肢还能动。我低头看自己,

身上穿着我昨天出门时那件藕粉色开衫,牛仔裤被泡得发胀,脚上的运动鞋只剩一只,

另一只不知道去了哪里。昨天。昨天是什么时候?记忆像浸了水的纸,一碰就碎。

我只记得我出门了,去赴一个约,然后……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隔壁那只玻璃缸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我转过头,

看见另一团模糊的轮廓从浑浊的液体里浮起来,慢慢贴近玻璃。先是额头,

然后是眼睛、鼻子、嘴唇、下巴——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同样被泡得发白的皮肤,

同样湿漉漉贴在额前的头发,同样因为福尔马林浸泡而微微肿胀的眼皮。

那个“我”隔着玻璃缸望着我,嘴唇翕动了一下,气泡从嘴角逸出来,一串一串升向液面。

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窒息般的抽气。然后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个穿深蓝色制服的男人,

四十来岁,国字脸,眉骨很高,看人的时候习惯性地眯着眼。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些的,

手里拎着银色金属箱,像是法医的工具。“醒了?”国字脸走到我所在的玻璃缸前,

弯腰平视我,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天气,“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张了张嘴,

一串气泡从我嘴里冒出去。他点点头,转头对年轻法医说:“意识清醒,沟通无障碍。

可以走程序了。”年轻法医放下金属箱,从里面取出一个手持式录音笔,按下开关,

对着它报时间、地点、人员。然后他走到我面前,隔着玻璃举起一块小白板,

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几行字:“你是谁?”“怎么到这里来的?

”“另一个缸里的人和你什么关系?”我盯着那块白板,脑子转得很慢。

福尔马林好像不光泡着我的身体,也泡着我的思维,每一个念头都要穿过重重阻力才能成形。

我是谁?我叫沈念。三十二岁。已婚。丈夫叫陈深,结婚四年,没有孩子。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记不起来。另一个缸里的人……我再次看向隔壁。那个“我”还浮在玻璃边,

脸朝着我的方向,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她不动了。从刚才开始就不动了。我抬起手,

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国字脸刑警挑了挑眉:“你是说,你们长得一样?”我点头,

一串气泡又冒出来。他和年轻法医交换了一个眼神。年轻法医收起白板,打开金属箱,

从里面取出一根长长的金属探针,针头上连着细线,线的另一端接在一个巴掌大的仪器上。

“别动。”国字脸隔着玻璃对我做了个手势,“测一下你的意识反应。”我看着他。测什么?

测我是不是真的活着?年轻法医把探针伸进我所在的玻璃缸,福尔马林液面荡起一圈涟漪。

针尖穿过液体,刺进我的手臂——不疼,或者说我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一种奇怪的麻木,

像打了局部麻醉。仪器上的数字开始跳动。国字脸凑过去看,眉头皱起来。“数值正常。

”年轻法医关掉仪器,拔出探针,“脑电波、神经反射、基础代谢,全部正常。

除了——”他顿了一下,看向我,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除了什么?

”“除了她的身体没有细胞活性。”年轻法医的声音很平,“她身上每一颗细胞都是死的,

但组合在一起,维持着生命体的全部功能。这不正常。”国字脸沉默了几秒,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贴在我面前的玻璃上。照片上是解剖台。不锈钢台面,

凹槽里还有没流干净的液体,台子上躺着一具赤裸的女性尸体,胸口被Y字形切开,

皮肉向两边翻开,露出胸腔里的脏器。我认得那张脸。那是我。另一个我。

照片里的“我”闭着眼,嘴唇发青,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紫黑色的,

像一条丑陋的项圈。“死者体内有这枚戒指。

”国字脸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个小小的透明证物袋,里面是一枚银色素圈戒指,

内侧刻着两个字母:C&X。陈深 & 沈念。我们的婚戒。我的左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

无名指上空空荡荡,只有一圈被泡白的印痕,像戴了很久的戒指刚刚被取下来。

戒指在我这里戴了四年,从没取下来过,洗澡、睡觉、做饭,任何时候都在。

但现在它不在我手指上,它在另一个我的身体里。怎么进去的?谁放进去的?

国字脸没有解释的意思,收起照片和证物袋,转身要走。我想喊住他,想问他陈深在哪里,

想问隔壁缸里那个“我”是谁,想问剖开的那具尸体又是谁——但我发不出声音。

我只能隔着这层浑浊的液体,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年轻法医走在最后,

临关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不像看一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诡异生物,

倒像看一个普通的、需要帮助的人。门关上了。惨白的灯光还亮着,

隔壁玻璃缸里那个“我”浮在原处,一动也不动。我慢慢蜷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

福尔马林从我的眼角流过去,像眼泪,但不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

我以为是那个国字脸刑警回来了。但我看见的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很细,

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由远及近。我从膝盖里抬起头,

看见一个女人站在我面前。她穿着白色医生袍,胸口别着铭牌,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

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嘴唇涂着很淡的豆沙色。她弯下腰,平视着我,

眼睛里有种奇怪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恐惧,也不是职业性的冷漠,而是别的什么。

“你好,沈念。”她开口,声音很轻,“我叫林笙,是这里的负责人。”我望着她。

“你有很多问题想问,对吗?”她走到玻璃缸侧面,

那里有一排我先前没注意到的按钮和仪表盘,“我可以回答一部分。但不是现在。

”她按下其中一个按钮,我感觉到身下的液体开始缓慢流动,

像有什么东西从底部抽走福尔马林,又从顶部注入新的。水位下降了一些,然后又升回来,

循环往复。“这样你会舒服一点。”林笙说,“长时间静止浸泡,肌肉会萎缩。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她似乎也不需要我回应,做完这件事之后,她重新走回我面前,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写字板,翻到新的一页。上面写着:“你知道自己有多少个吗?

”我看着那行字,一时不明白她在问什么。多少个什么?多少个我?林笙的视线穿过玻璃,

落在我身后某个方向。我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见的只有惨白的墙壁和一排排水管。不对。

那面墙上有一扇门。一扇很窄的门,刷着和墙壁同样的灰绿色,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蓝光。“想看看吗?”林笙问。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先做出反应——我撑着玻璃缸的边缘,试图站起来。

福尔马林的浮力帮了我一把,我踉跄着站稳,液体从我的头发、肩膀、手臂上流下去,

发出哗啦的水声。林笙没有阻止我。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艰难地爬出玻璃缸,

摔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福尔马林从我的衣服上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我浑身发抖,

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我扶着缸壁站起来,赤着一只脚,向那扇门走去。

门缝里的蓝光越来越亮。我推开门。那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比我待的那间大得多,冷得多,

白得多的房间。四面墙壁都是银白色的金属板,天花板上嵌着成排的日光灯,

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储罐,比人还高,直径至少有五六米,

透明的玻璃壁,里面注满了淡蓝色的液体。蓝光就是从这里来的。储罐里漂浮着很多很多人。

不,不对。储罐里漂浮着很多很多我。她们悬浮在淡蓝色的液体里,有的睁着眼,有的闭着,

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四肢摊开。她们的头发像海藻一样飘散着,

她们的脸在液体里微微肿胀,但每一张脸都一模一样,每一张脸都是我的脸。

我数到第十个的时候就不数了。太多了。多到我没办法用数字去衡量。

林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她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三十二个。

这里一共有三十二个你。”我没有回头。我盯着储罐里那些漂浮的“我”,

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我是第几个?

”林笙沉默了一下。“你不在这个罐子里。”她说,“你是第一个醒过来的。”第一个。

醒过来。我慢慢转过头看她。她的脸在蓝光里显得有些不真实,像从水里浮出来的倒影。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问。她的嘴唇动了动,但回答的不是她。

另一个声音从房间另一头传来,

是我熟悉的、听过无数遍的、曾经在每个早晨把我叫醒的声音:“念念?”我浑身僵住了。

那声音又响起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真的是你?”我转过身。房间另一头,

那扇我刚刚进来的门边,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有些乱,

眼窝下面有很深的青黑色,像是很多天没睡好觉。陈深。我的丈夫。他看着我,

眼眶慢慢红了。那一瞬间我什么都忘了。忘了那些漂浮的“我”,忘了福尔马林,

忘了国字脸刑警和年轻法医,忘了林笙站在我身后。我只看见他,看见他向我走来,

看见他张开手臂——他抱住了我。他的体温是真实的,他的心跳是真实的,

他手臂收紧的力度是真实的。他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闷声说:“我以为你死了。

他们说你死了。解剖台上那个是你,我亲眼看见的……”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他松开我,

低头看着我的衣服——那件泡满福尔马林、湿漉漉贴在身上的藕粉色开衫。

他的目光从衣服移到我脸上,一寸一寸地看,像要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念念?

”他的声音变得不确定起来,“你……”“我怎么了?”他没有回答。他后退了一步,

又一步,和我拉开距离。“你不是她。”他说,声音低下去,“你不是念念。

”我想说我当然是,我想说我们结婚四年,

我想说你左腰有一道疤是小时候阑尾炎手术留下的,我想说你知道我最怕黑,

你知道我睡觉必须抱着一侧枕头,

你知道我喝咖啡不加糖但必须加双份奶——但这些话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出口。门又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地响起来,踩在金属地板上格外清脆。一个女人走进来。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腹部微微隆起,孕相已经很明显了。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

那男人穿着深灰色夹克,头发有些乱,眼窝下面有很深的青黑色。陈深。另一个陈深。

而那个女人——她抬起头,朝我这边看过来。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

和我刚从福尔马林缸里爬出来的这个我,一模一样。我看见她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她移开视线,望向站在我身边的那个陈深,嘴角浮起一个微笑。“老公,

这位是?”她的声音也是我的声音。我身边这个陈深没有说话。他看着她,

看着她挽着的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震惊,不是困惑,更像是……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他低声说,“原来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他身旁那个孕妇模样的“我”歪了歪头,一脸无辜:“老公,你在说什么?这位女士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和平时我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但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看我,一直停留在那个男人脸上,

像在等一个答案。我身边这个陈深终于开口了:“她是谁?你问我她是谁?

”他往前走了一步,指着那个孕妇,又指着站在我身边的这个陈深:“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孕妇眨了眨眼:“三个月啊。我们结婚四年了,你忘了吗?”结婚四年。

我们也是结婚四年。我看看她,又看看她身边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手揽着孕妇的腰,面无表情。

但我注意到了。他的眼睛。他在看我。从进门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落在我身上,

没有移开过一秒钟。那目光太专注,太复杂,像有很多话要说,又像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身边的陈深也注意到了。他盯着那个男人,一字一句地问:“你是谁?

”那个男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也是陈深的声音,但比陈深更低沉一点,更沙哑一点,

像是很久没睡好觉。“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他说,“你是我。我是你。”空气凝固了几秒。

我听见自己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我身边的陈深脸色变得煞白。那个孕妇依然微微笑着,

手依然搭在男人腰上,像个完美的道具。林笙从我身后走上前来,拍了拍手,

像老师宣布下课一样说:“好了,认亲环节到此结束。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去办公室谈。

”她转身往外走,高跟鞋嗒嗒嗒地响。走了几步,她回过头,看着还愣在原地的我们,

微微笑了一下:“别担心,这不是鬼故事。是科学。”办公室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块白板。我坐在一头,我身边的陈深坐在我旁边。那个孕妇坐在另一头,

她身边的男人——另一个陈深——坐在她旁边。林笙坐在长桌正中间,像主持会议的仲裁者。

没有人说话。我看着对面那个孕妇,她的肚子隆起得很自然,她坐姿里的那点慵懒也很自然。

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看我。“从谁开始?”林笙打破沉默,“你?

”她看向我身边的陈深。他摇头:“我不知道该从哪问起。”“那就我来说。”林笙站起来,

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马克笔,“先说结论——这不是灵异事件,不是克隆,

不是平行宇宙穿越。这是一次实验。一次持续了七年的记忆移植实验。

”她在白板上写下几个词:供体。受体。记忆载体。“记忆是什么?”她转过来看着我们,

“神经科学告诉我们,记忆是神经元之间的连接模式,是电信号和化学信号传递的轨迹。

理论上,它可以被提取,可以被复制,可以被写入另一个大脑。”“七年前,

我们开始做这件事。”她指向我:“你是第一个供体。当时你二十五岁,刚结婚一年,

身体各项指标完美,是理想的实验对象。”我二十五岁的时候。那是七年前。

七年前我做过什么?我记得我做过一次体检,全身性的,陈深说公司福利,不去白不去。

我记得那家体检中心很大很新,走廊里有一股消毒水的气味,记得抽血的护士手法很轻,

几乎没有痛感。就这些。“那次体检,”林笙好像看穿了我在想什么,“就是采样。

我们提取了你的全部记忆,储存在这里。”她指向窗外。窗外是那个巨大的房间,

那个巨大的储罐,那些漂浮在淡蓝色液体里的“我”。“三十二个记忆载体。”林笙说,

“每一个都拥有你二十五岁之前全部的记忆。每一个都以为自己是沈念,是你的丈夫是陈深,

过着和你一样的人生。”“但那是不可能的。”我身边的陈深开口,声音沙哑,

“记忆是连续的。如果她们只有二十五岁之前的记忆,那这七年……”“这七年,

她们没有被激活。”林笙说,“她们一直沉睡在营养液里,意识处于停滞状态。对她们来说,

从二十五岁到现在,只是一瞬间。”“那她呢?”我指向对面那个孕妇,“她怀孕了。

这总不可能是二十五岁之前的记忆吧?”林笙看了那个孕妇一眼。孕妇依然微笑着,不说话。

“她是个例外。”林笙说,“她是第一个被激活的载体。三年前,我们把她唤醒,

给她植入了这三年新的记忆,让她以为自己一直活着,

一直和你——和另一个陈深——生活在一起。”另一个陈深。我看向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也是载体?”林笙点头。

“你拥有陈深二十五岁之前的全部记忆。三年前被激活,植入新的记忆,

以为自己是真正的陈深,和这个——”她指了指孕妇,“这个沈念的载体,一起生活了三年。

”男人垂下眼睛,不再说话。我身边的陈深猛地站起来:“所以呢?

所以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你们把我们当什么?小白鼠?实验品?

”林笙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们本来就是实验品。”她说得那样平静,那样理所当然,

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七年前这个项目启动的时候,你们签过知情同意书。

你们知道自己的记忆会被提取,会被复制,会被用于研究。你们也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唤醒,

可能会面对现在这种局面。”“我们没有签过这种东西!”我身边的陈深吼道,

“我和念念从来没有——”他顿住了。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我。我明白他在想什么。

因为我们确实没有签过。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但林笙说的是七年前。七年前我二十五岁,

我们刚结婚一年。如果那时候我签过什么……“你签过。”林笙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你一个人签的。陈深不知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你的选择。

”我张了张嘴。我什么都不记得。七年前的事情,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记得我们租的那间小公寓,记得阳台上养死的绿萝,

记得陈深第一次给我做红烧肉差点把厨房点了。但我不记得什么体检,什么知情同意书,

什么记忆提取。“你当然不记得。”林笙说,“因为那段记忆,被删除了。”她走向我,

在我面前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七年前,你主动找到我们,要求参与这个项目。

作为交换,我们帮你删除了一段你不想要的记忆。作为代价,你的记忆被复制了三十二份,

储存在这里。你知情,你同意,你签了字。”“然后你回到正常生活,继续和陈深在一起,

度过了这七年。而这三十二个你,一直沉睡在这里,直到三年前,我们开始激活第一批载体。

”三年前。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三年前,陈深有一次出差,去了一个星期。

那一个星期里我每天给他打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总是很疲惫,说项目太忙,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他回来那天我去机场接他,看见他从出口走出来,瘦了一圈,

眼眶发青,像是大病了一场。“三年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他是不是来过这里?”林笙看着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很聪明。”她说,“三年前,

我们激活第一个载体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载体暴走,差点毁掉整个实验室。

陈深——你这个陈深——来替我们处理过。”“什么叫做载体暴走?

”“就是载体不接受自己的身份。”林笙站起来,走回白板前,“记忆载体被激活之后,

会拥有被植入的记忆,会以为自己是原主。但有些载体,在被植入记忆的同时,

会残留一部分沉睡期间的感知。她们记得自己泡在营养液里的感觉,

记得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记得隔壁漂浮着另一个自己。”“然后呢?”“然后她们会崩溃。

”林笙说,“会疯狂,会想要杀死所有‘自己’。”她转向我,

目光平静:“三年前那个暴走的载体,杀死了七个还在沉睡的载体,然后自杀了。

”杀死了七个自己。然后自杀。我看着窗外那些漂浮在淡蓝色液体里的“我”,

突然觉得一阵恶寒从脊椎骨爬上来。“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林笙说,

“为什么今天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会有两个陈深、两个沈念出现在这里?”没有人回答。

她自己给出答案:“因为有人激活了新的载体。有人想让这一切结束。”门被敲响了。

那个国字脸刑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文件夹递给林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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