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网嘲我配不上顶流时，他的小号被扒了

我在恋综摆烂，被骂上热搜第一。网友扒出我穿平价衣服，用二手手机，

断定我是想攀高枝的捞女。顶流男友的粉丝日夜屠版，要求他和我分手。直到有人发现，

他小号只关注了一个人。最新动态是昨晚凌晨：“她终于肯花我的钱了，买了杯奶茶，感动。

”购物车截图曝光，里面塞满高定珠宝和房产证，收货人全是我的名字。

而我的考古视频被翻出——三年前国际珠宝设计大赛金奖得主，

获奖作品命名为：“给某个笨蛋的星辰”。1节目直播到第三个小时，

我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第七次。镜头正给到特写。弹幕瞬间炸了。“又是那个破安卓？

屏幕都裂了还没换？”“方清梧能不能别这么寒酸啊，上节目好歹装点门面，看着真晦气。

”“她身上那件T恤是某宝79包邮的吧？我昨天刚看到同款。

”“顾屿白到底看上她什么了？眼睛瞎了吗？”我瞥了一眼弹幕滚动屏，没说话。

手指在裂了蛛网的屏幕上划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清梧姐，热搜爆了，你稳住。

”稳住什么？我扯了扯嘴角。这档号称“史上最真实恋爱观察”的综艺，

把三对情侣扔进一栋别墅，24小时直播。另外两对，一对是娱乐圈著名的模范夫妻，

一对是新晋荧幕CP。我和顾屿白，是唯一的素人情侣——至少在观众眼里是这样。顾屿白，

去年凭一部爆款网剧跃升顶流，粉丝战斗力内娱第一。而我，方清梧，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素人女友”，自公开那天起，就被钉在耻辱柱上。攀高枝，心机女，

捞女……词条每天换着花样上热搜。导播很懂流量，又把镜头切到我脸上。我正捏着遥控器，

百无聊赖地换台，最后停在一部无聊的卡通片上。“方小姐好像没什么精神？

”主持人隔着连线问，声音带着试探的关切，“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和屿白闹别扭了？

”另外两对情侣立刻投来目光。模范夫妻中的妻子，周媛，

温柔地接话：“清梧可能只是累了，直播这么久很耗神的。”她的丈夫立刻点头：“是啊，

小方别太有压力。”新晋CP里的男生，选秀出身的小偶像陆晨，

笑着打圆场：“清梧姐是搞艺术创作的嘛，可能跟我们节奏不一样。”弹幕却不买账。

“累了？我看她是摆烂！”“别人都在努力互动，就她瘫在那儿，给谁脸色看呢？

”“心疼我白，摊上这么个不上台面的女朋友。”“顾屿白快跑！”我抬眼，

看向客厅角落那个对准我的黑洞洞的镜头。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没闹别扭。”我说，

“就是觉得这节目挺没意思的。”直播间静了一瞬。紧接着，

弹幕以井喷的速度覆盖了整个屏幕。主持人的声音有点干：“方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进沙发，怀里抱了个有点旧的胡萝卜抱枕，

“假装很恩爱，演戏给观众看，还要被无数人拿着放大镜挑刺。没意思。

”顾屿白就是这时候下楼的。他刚结束一个单独采访，身上还带着化妆间的暖光，

简单的白衬衫黑裤，衬得身高腿长。一张脸在镜头下毫无瑕疵，眉眼深邃，此刻却微微蹙着。

他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坐下，手臂搭在我身后的靠背上。“说什么呢？”他声音偏低，

带着点刚说话后的微哑。弹幕又开始疯刷“哥哥好帅”、“声音苏断腿”。我没看他，

盯着卡通片里奔跑的粉色吹风机。“说节目没意思。”顾屿白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的侧脸，

然后看向镜头，笑了笑：“她就这样，直来直去，大家别介意。”“不介意不介意！

”弹幕一片“哥哥好宠”。“宠什么宠，明明是纵容！”“顾屿白你醒醒！

她根本不尊重你的工作！”陆晨凑过来，笑嘻嘻地：“屿白哥，清梧姐这是真性情。

”顾屿白没接话，手指绕起我一缕垂在肩头的长发，无意识地捻着。

这个动作被镜头精准捕捉。特写。他修长的手指，

和我那明显没有精心打理、甚至有点毛躁的头发。“方清梧连头发都不好好保养吗？

发质好差。”“顾屿白的手……啊啊啊我死了！”“他好像真的很喜欢她，我不理解。

”“一定是这女人手段太高明！”周媛端着切好的水果过来，放在茶几上，

温声细语：“清梧，吃点水果。屿白，你也劝劝，女孩子有时候需要哄的。

”她像个完美的姐姐，体贴，周到。我看着她妆容精致的脸，

又看了看那盘摆成艺术品的果切。“谢谢。”我伸手，拿了一颗最边上的葡萄，

没碰那些精心摆放的中央部分。周媛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顾屿白却忽然伸手，

从我指尖拿过那颗葡萄，很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这颗有点酸。”他咀嚼了两下，评论道，

然后从盘子中央叉起一块蜜瓜，递到我嘴边，“尝尝这个，甜。”我抬眼看他。他眼神平静，

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直播镜头死死锁住我们。弹幕已经疯了。“喂食！是喂食！

”“顾屿白你……你被下降头了吗？！”“这女人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沉默了两秒，张口，咬住了那块蜜瓜。汁水清甜。

顾屿白的指尖似乎不经意擦过我的下唇。很轻，很快。但我感觉到了。他收回手，

指尖在身侧蹭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甜吗？

”我没回答，转开了视线。耳根有点热。我知道，这段“喂食”会被剪成各种动图、慢镜头，

在社交媒体上传播至少一周。骂我的人会更多。但顾屿白好像从来不在乎。或者说，

他乐见其成。2直播在晚上十点暂时关闭，只留夜间固定机位。别墅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回到二楼分配给我们的房间，反手关上门，长长吐出一口气。累。

比连续熬三个通宵画设计稿还累。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电话。我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

“方大小姐！”闺蜜苏叶的声音火急火燎地冲出来，“你看微博了吗？你又上热搜了！

‘方清梧摆烂’、‘顾屿白喂食’，后面都跟着‘爆’！”“看了。”我走到窗边，

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你就这反应？你知不知道现在骂你的人有多少？

后援会都在组织刷词条要求顾屿白分手了！”“哦。”“哦你个头！”苏叶快气炸了，

“我就不懂了，你干嘛要去受这个罪？公开就公开了，还参加什么鬼恋综？顾屿白怎么想的？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被骂？”我沉默了一下。“他需要热度。”我说，“新电影要上了，

这综艺流量大。”“所以他拿你祭天？！”苏叶拔高声音，“方清梧，

你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一碰上顾屿白就……”“叶子。”我打断她，声音有点疲惫，

“是我同意的。”电话那头噎住了。半晌，苏叶叹了口气，

语气软下来：“……你到底图什么啊？就因为他长得帅？对你那点好？清梧，你条件又不差，

干嘛……”“我知道。”我捏了捏眉心，“我有数。”挂断电话，我在窗边站了很久。

浴室传来水声，顾屿白在洗澡。我走到梳妆台前——节目组准备的，

上面摆着赞助商的护肤品，崭新，昂贵。我的行李很简单，一个旧帆布包，

里面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还有一个小巧的绒布首饰盒。我打开首饰盒。里面没有珠宝，

只有几枚素圈戒指，一枚很细的银链吊坠，坠子是个抽象的小月亮，边缘有点磨花了。

最底下，压着一张对折的便签纸。我没打开。指尖在上面停留片刻，又关上了盒子。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顾屿白带着一身潮湿温热的水汽走出来，头发半干，

凌乱地搭在额前，身上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带子松松系着。他走到我身后，手臂环过来，

下巴搁在我发顶。“累了？”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嗯。”“明天还有一天。

”他收紧手臂，把我往后带，靠在他怀里，“忍忍。”我没说话，看着镜子里依偎的两个人。

他高大，出众，哪怕刚洗完澡也像随时准备拍大片。而我，素面朝天，

穿着洗得发白的纯棉睡裙，头发随意披散，眼底有淡淡的青黑。确实不配。

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今天为什么说节目没意思？”他忽然问，手指撩开我的头发，

露出脖颈，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皮肤。“本来就没意思。”我垂下眼，“演戏，作假，

被人骂。你喜欢？”顾屿白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我耳后。“不喜欢。”他说，“但你在。

”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我在，所以呢？”“所以有意思。”他转过我的身体，

让我面对他，目光沉静地落在我脸上，“看你明明不耐烦，

却不得不坐在这里；看你被人打量议论，明明气得要死，

还要装作不在乎；看你……”他停顿，拇指抚过我的下唇，“被我喂东西时，耳朵红的样子。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顾屿白，你有病。”“可能吧。”他毫不在意，反而凑得更近，

鼻尖几乎抵着我的，“病得不轻。只有你能治。”他的吻落下来，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

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我推他，推不动。手抵在他胸口，能感受到睡袍下紧实温热的肌肉，

和沉稳的心跳。这个吻不温柔，甚至有点凶，像是压抑了一天情绪的宣泄。直到我喘不过气，

他才松开，额头抵着我的，呼吸微乱。“清梧。”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哑，

“别再说节目没意思。”“……”“至少，对我而言，这是唯一能24小时看着你的机会。

”我心脏猛地一缩。“你拍戏的时候，几个月见不到人，怎么不说？”“那不一样。

”他直视我的眼睛，“拍戏是工作。而这里，你是我女朋友，全世界都知道。

”他的眼神太深，太认真，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差点就信了。我别开脸。“睡觉吧，

明天还要早起。”顾屿白看了我几秒，松开手。“好。”他先上了床，靠在床头，

拿起剧本看。我慢吞吞地洗漱，护肤，换睡衣。躺下时，刻意离他远了一点。关灯。

黑暗笼罩下来，只有窗外一点月光透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时，他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找到我的手，握住。十指相扣。

很紧。“清梧。”他在黑暗里低声说，“那些话，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他指的是网上的骂声。“我没那么脆弱。”“我知道。”他捏了捏我的手指，

“但我心疼。”我没接话。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对话已经结束。他忽然又说：“再等等。

”等什么？我没问。他也没解释。只是握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3第二天直播继续。

节目组安排了“情侣默契大考验”环节。三对情侣分开答题，考验彼此了解程度。

问题包括：“对方最喜欢的颜色？”“第一次约会地点？”“对方最讨厌的食物？

”模范夫妻和周媛陆晨那对，都答得又快又准，赢得阵阵掌声和弹幕喝彩。轮到我和顾屿白。

主持人：“第一个问题，清梧最喜欢的颜色？”顾屿白几乎秒答：“没有最喜欢的。

她说颜色要看用在什么地方，搭配什么，孤立地谈喜好没有意义。”弹幕：“？？？

这什么答案？”“装逼吧？”“顾屿白是不是根本不知道，瞎编的？”我看了顾屿白一眼，

点头：“对。”主持人有点尴尬，继续：“那……屿白最喜欢的颜色？”我想了想：“黑色。

但他说不是喜欢，是黑色最不容易出错，在镜头前安全。”顾屿白挑眉，点头。

弹幕：“好像……有点道理？”“蒙的吧？”接下来几个问题，答案都类似。

不是标准化的“蓝色”、“电影院”、“香菜”，而是更具体，更细微，

甚至有点刁钻的细节。“我最讨厌的不是食物本身，是吃螃蟹要自己剥，麻烦。”我说。

“她第一次约会穿了一条墨绿色的裙子，衬得皮肤特别白，但全程都在抱怨裙子腰太紧，

吃不下饭。”顾屿白说。“他表面说随便，其实对住宿环境很挑剔，床单必须纯棉，

枕头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她熬夜画图时一定要听白噪音，雨声最好，

但真下雨了又嫌吵。”我们的答案，没有一条符合大众对“情侣默契”的浪漫想象。

甚至有点拆台，互相揭短。但偏偏，每个细节都对得上。主持人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弹幕风向开始微妙变化。“我怎么觉得……他们好像挺了解对方的？

”“不是那种表演出来的了解，是真正生活在一起才会注意的细节。

”“有点好磕是怎么回事？”“前面的是水军吧？这也能磕？”“但你们不觉得，

顾屿白说方清梧抱怨裙子腰紧的时候，眼神很温柔吗？”“我也看到了！

还有方清梧说顾屿白挑剔床单时，嘴角是笑着的！”“难道……他们是真的？”“不可能！

肯定是剧本！”默契环节结束，我们这组得分不高，但讨论度爆表。中午，

节目组安排户外烧烤。大家分工合作。顾屿白被派去生火，陆晨和周媛丈夫处理食材，

周媛和另一位女嘉宾准备调料和餐具。我……被安排摆桌子。很简单，很边缘，

符合我“摆烂”的人设。我慢吞吞地把餐盘、刀叉、纸巾一样样摆好。周媛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瓶昂贵的进口矿泉水，拧开，递给我一瓶。“清梧，累了吧？喝点水。”“谢谢。

”我接过，没喝，放在一边。周媛在我旁边坐下，状似随意地闲聊：“清梧，

你和屿白是怎么认识的呀？大家都很好奇。”镜头立刻跟了过来。

弹幕：“周媛姐问出了我的心声！”“快说快说！”我拿起一块桌布，慢慢抚平上面的褶皱。

“没什么特别的。朋友聚会。”“哦？那谁追的谁呢？”我动作停了一下。“没谁追谁。

”我说，“自然而然。”“这样啊……”周媛笑，“那屿白一定很浪漫吧？他那样的男人，

肯定很会哄女孩子开心。”我抬眼，看向不远处正蹲在地上，

皱着眉研究炭火怎么点着的顾屿白。他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小臂线条流畅，沾了点灰。

脸上表情认真得有点笨拙，和荧幕上那个游刃有余的顶流判若两人。“他不浪漫。

”我收回目光，继续摆弄桌布，“纪念日会忘记，礼物直男审美，吵架了不会哄人，

只会冷着脸等我消气。”弹幕：“……这真的是女朋友该说的话吗？

”“方清梧是不是对浪漫有什么误解？”“顾屿白实惨。”周媛也愣了，

随即笑道：“清梧你真爱开玩笑。屿白那么忙，能记得你生日就不错啦。你看我老公，

去年我生日，他居然送我一个按摩椅，

说是看我带孩子辛苦……”她开始分享她的“甜蜜抱怨”。我安静听着，偶尔点头。

直到顾屿白那边忽然传来“嘭”的一声闷响，炭火终于点着了，窜起老高的火苗，夹着黑烟。

他猝不及防，被烟呛得连咳几声，脸上还蹭了一道黑印。有点狼狈。我忍不住，

“噗嗤”笑出声。顾屿白听见了，转过头，隔着烟雾看向我。我立刻抿住嘴，扭开脸。

但他已经看到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朝我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笑什么？

”他问，脸上那道黑印在阳光下很明显。我没看他，伸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脸。

”顾屿白没接，反而弯腰，把脸凑到我面前。意思很明显。弹幕：“！！！

”“顾屿白你在干什么！”“让方清梧帮你擦？你手断了吗？！”我捏着纸巾，僵住。

周围其他嘉宾也看了过来，眼神各异。周媛打趣：“哎哟，屿白这是跟清梧撒娇呢？

”顾屿白不理，只看着我，眼神平静，甚至带了点催促。我吸了口气，抬手，

用纸巾轻轻擦掉他脸上的黑印。动作有点粗鲁。但他一动不动，任由我擦。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混合着他惯用的雪松香水。擦完了，我想收回手。

他却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但不容挣脱。“还笑吗？”他低声问，

眼里有很浅的笑意。我瞪他。他松开手，直起身，揉了揉我的头发。“桌子摆得不错。

”他评价道，然后转身回去继续跟炭火奋斗。我站在原地，耳朵又开始发烫。

手里的纸巾攥成一团。弹幕已经疯了。“我靠我靠我靠！这什么偶像情节节！

”“顾屿白好会！他绝对是故意的！”“方清梧耳朵红了！她害羞了！

”“他们俩……好像是真的在谈恋爱啊？”“前面的醒醒！都是演技！

”“但这演技也太自然了吧？！”“我不信！顾屿白怎么可能看上这种女人！

”烧烤进行到一半，节目组搞事情，临时增加环节：情侣互喂。要求必须用嘴对嘴的方式，

传递一颗小番茄。另外两对都笑着接受了，虽然有点害羞，但完成得很顺利，

引发阵阵起哄和掌声。轮到我们。工作人员把一颗洗得水灵灵的小番茄递过来。顾屿白接过，

看向我。我头皮发麻。“必须？”我问主持人。主持人笑眯眯：“规则是这样哦，清梧。

其他两组都完成了。”我看了一眼顾屿白。他捏着那颗小番茄，指尖泛着健康的粉色，

番茄在他手里显得更小了。他眼神平静，甚至带了点……期待？我硬着头皮走过去。他低头，

把番茄轻轻咬在齿间。然后，微微俯身，凑近。我闭上眼，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凑上去，

用嘴唇去碰那颗番茄，和他柔软的唇。轻轻咬住。想后退。他却忽然抬手，扣住我的后脑，

不让我退。番茄的汁水在唇齿间迸开，酸甜。还有他唇舌的温度。这个“传递”持续的时间，

明显比另外两组长。长到周围响起暧昧的口哨和笑声。长到弹幕彻底爆炸。

长到我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抽干。他才松开我。我后退一步，脸颊滚烫，嘴唇湿润，

不敢看任何人。顾屿白却神色自若，甚至舔了下嘴角。“挺甜。”他说。

弹幕：“啊啊啊啊啊我死了！”“顾屿白你犯规！”“这是不付费能看的吗？！”“我宣布，

这一对赢了！”“方清梧脸好红！她是真的害羞！

”“我现在相信他们是真的了……”“我还是不信！肯定是节目效果！

”烧烤环节在混乱中结束。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热搜肯定又爆了。

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直播继续。我借口头疼，回了房间。关上门，世界安静下来。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上。手捂住脸。烫得惊人。心脏还在狂跳。

顾屿白……他到底想干什么？公开恋情，参加恋综，

在镜头前毫不掩饰的亲昵……这和他当初说的，完全不一样。4我和顾屿白，

开始得并不浪漫。三年前，我还在国外念书，主修珠宝设计。某个深夜，

我在工作室赶毕业设计，熬得两眼发昏，出门买咖啡，

在便利店撞见一个戴着口罩帽子的亚洲男人。他站在冷柜前，

盯着里面最后一瓶我常喝的燕麦奶，犹豫。我走过去，直接拿走。他转头看我。帽檐下，

一双眼睛很亮，带着点错愕。“抱歉。”我说，“这个我每天喝。”他没说话，

目光落在我沾满颜料和金属碎屑的手上，又看了看我浓重的黑眼圈。“学生？”他开口，

声音有点哑，但很好听。“嗯。”“搞艺术的？”“算是。”他点点头，没再争那瓶奶，

转身拿了瓶矿泉水，去结账。我也结账。出门时，发现下雨了。不大，但细密。我没带伞，

把帆布包顶在头上，准备冲回工作室。“喂。”那个男人叫住我。他撑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

走到我旁边。“去哪儿？送你。”我看了他一眼。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在雨夜里像浸了水的黑曜石。“不远，过两个街口。”“顺路。”伞不大，

他刻意往我这边倾斜，自己半边肩膀露在外面。一路沉默。直到我工作室楼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