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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血瓷画魂的百年执念》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程松岭雨讲述了故事主线围绕雨岚,程松岭,雨花展开的女生生活,重生,白月光,青梅竹马,救赎小说《桃花血瓷:画魂的百年执念由知名作家“明月射寒江”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29: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桃花血瓷:画魂的百年执念
主角:程松岭,雨岚 更新:2026-01-25 13: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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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半瓷鸣深夜两点十七分,雨岚又一次被那个声音惊醒了。“喀嚓——”清脆,细微,
像上好的骨瓷轻轻相碰,又像茶盖刮过杯沿。作为从业六年的专业茶艺师,
雨岚对瓷器碰撞的声音再熟悉不过。可这深更半夜,家里只有她一人。这是第七天了。
雨岚坐起身,床头电子钟泛着幽蓝的光。她赤脚下床,冰凉的地板刺激着神经。客厅没开灯,
月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在茶室区域投下模糊的影子。她的茶具柜立在墙边,红木材质,
玻璃柜门。里面陈列着二十几套茶具,有紫砂、白瓷、青瓷,都是这些年收集的心头好。
此刻,它们静静立在格子里,安然无恙。“又是幻觉?”雨岚喃喃自语。
自从上个月从江南出差带回那只盖碗,怪事就开始了。那是在西塘一家不起眼的古玩店里,
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说话时眼睛总眯着,像在掂量客人的钱包。“姑娘好眼力!
”当时老板这样说道,“这可是民国浅绛彩瓷,您看这落款——‘江西瓷业公司’。这笔力,
这设色,民国高手的作品!”雨岚没太听老板的吹嘘,她被盖碗上的画吸引了。
普通的白瓷胎,不算薄,画工却细腻——一树桃花开得正盛,树下坐着个穿浅紫衣衫的女子,
手持书卷,垂目阅读。不知为何,雨岚觉得这画面熟悉得让人心慌,
仿佛心底最深处有根弦被拨动了,隐隐作痛。她花八百块买下了它。此刻,
那只盖碗正放在茶盘中央。月光恰好照在上面,碗壁的美人图泛着幽幽的光。雨岚走近,
伸手想拿起它仔细看看——“锵!”盖碗突然倒了!毫无征兆,盖与碗分离,倒在茶盘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雨岚的手僵在半空。房间里没有风,窗户紧闭。茶盘是平整的竹制盘,
不可能自己倾斜。她盯着那只倒下的盖碗,后背窜起一股凉意。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伸手将盖碗扶正。指尖触到瓷器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温热传来——就像还有余温的茶杯。
手机在这时炸响。雨岚吓得一颤,看了眼屏幕:凌晨两点二十一分,来电显示“林小雪”。
她最好的闺蜜,从不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小雪?”雨岚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却不是小雪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男声:“请问是雨岚女士吗?
您朋友林小雪出了车祸,现在在市人民医院急救。她手机紧急联系人是你。
”雨岚脑子“嗡”的一声:“她情况怎么样?”“还在抢救,你尽快过来吧。”挂断电话,
雨岚冲进卧室换衣服。临出门前,她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茶室。月光下,
那只盖碗静静地立在茶盘上。碗壁的美人图像在望着她,眼神哀婉。
2 车祸与碎片雨岚的车是辆白色丰田,买了三年,从没出过问题。可今晚,钥匙插进去,
怎么都打不着火。“见鬼!”她捶了下方向盘,喇叭在寂静的地下停车场发出刺耳鸣响。
第二次尝试,引擎终于轰鸣起来。雨岚一脚油门冲出小区,凌晨的街道空旷,
她把车开得飞快。脑海中交替闪过小雪的影像——上周她们还一起逛街,
小雪试穿一条红裙子,转着圈问她好不好看;三天前她们通电话,小雪说公司新来了个总监,
帅得让人腿软;昨天小雪发微信说有个秘密要告诉她,约她周末见面谈……秘密?什么秘密?
雨岚心头一紧,猛踩油门。导航显示离医院还有五公里,要经过一段老城区弯道。
转弯处路灯坏了,一片漆黑。雨岚减速,车灯照出前方模糊的路面。就在这时,
一道强光从侧面射来——一辆大货车违章变道,迎面冲来!雨岚猛打方向盘,
车子失控撞向路边护栏。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去,安全气囊“砰”地炸开。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清晰地听到一种声音——不是金属撞击声,不是玻璃破碎声。
是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凄美,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永远地破碎了。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3 民国七年景德镇,1918年春。程松岭跪在瓷器铺后院的青石板上,额角渗血。
掌柜赵明义的骂声穿透门板:“败家玩意儿!那批釉里红多金贵你知道吗?全毁了!
”二十岁的程松岭咬着唇不发一言。他是安徽乡下穷书生,来景德镇投靠堂舅学画瓷,
哪知今天失手打翻了一整架待烧的素胎。赔偿金他十年工钱都抵不上。“滚!
赔不起就送你去见官!”就在此时,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赵掌柜,何事动这么大肝火?
”程松岭抬头,看见一双黑色皮鞋停在眼前,往上是蓝衣黑裙,
再往上——是张似曾相识的脸。桃树下读书的那个女子!“雪岚小姐!
”赵掌柜立刻换了笑脸,“这学徒毛手毛脚,
毁了铺子里一批货……”雪岚看了眼跪地的程松岭,又看了眼满地碎瓷:“多少钱?
我替他赔了。”程松岭猛地抬头:“小姐不可!这……”“你叫什么名字?”雪岚问。
“程……程松岭。”“程画师,”雪岚微微一笑,“我父亲书房正缺一套文房瓷。这样,
你重新画一套,画得好,这损失就算抵了,如何?”赵掌柜还想说什么,
雪岚已转身:“我三日后回北平,走之前来取。”她离开时,程松岭还跪在地上,
只看见她裙摆扫过青石板,像蝴蝶掠过水面。三日后。程松岭熬了三夜,眼睛布满血丝。
当他把一套五件的文房瓷捧到雪岚面前时,少女眼中露出惊艳。笔筒画的是寒江独钓,
水盂绘着烟雨江南,砚屏上松鹤延年...最绝的是镇纸,竟是一枝立体瓷雕的桃花,
花瓣薄如蝉翼,透着光。“程画师大才。”雪岚真心赞叹,“埋没在此可惜了。
”“小姐大恩,松岭没齿难忘。”雪岚望着这个苍白清秀的年轻画师,
忽然道:“我下月寄些北平美专的讲义给你,若有机会,你该去正经学画。”程松岭怔住,
眼眶发热,深深一揖。他不知道的是,街对面的茶叶铺二楼,十六岁的雨花正透过窗格,
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手里端着刚熬好的川贝梨汤——程松岭咳了半个月了,
她每天熬了送来,可他总说忙,没空喝。雨花看着程松岭看雪岚的眼神,那眼神她太熟悉了。
每次雪岚路过瓷器铺,程松岭都会放下笔,呆呆望到背影消失。她轻轻放下汤盅,
汤汁溅出几滴,烫红了手背。4 穿越成了雨花现代,车祸瞬间。
雨岚在剧烈的撞击中失去意识。最后听到的,是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再醒来时,
檀香混着墨汁的味道涌入鼻腔。她睁开眼,看到木结构的房梁,糊着泛黄的宣纸。
身下是硬板床,盖着蓝印花布的薄被。“我这是……”声音出口,竟是清脆的少女音。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梳着双丫髻的丫头探进头来:“雨花姐,你醒啦?
程画师又来问你了,在堂屋等着呢。”雨花?程画师?雨岚——不,
现在她是雨花了——踉跄下床,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十六七岁,
眉眼清秀,脸颊带着健康的红晕,耳垂上有颗小小的痣。这不是她的脸。但诡异的是,
属于“雨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叫雨花,十六岁,皖南人,
跟着父亲在景德镇开茶叶铺。对门瓷器铺有个画师叫程松岭,
她偷偷喜欢他……还有属于“雨岚”的记忆也清晰无比:现代茶艺师,闺蜜林小雪车祸,
自己赶去医院途中也出了事故……两段记忆交织碰撞,雨岚头痛欲裂。她扶着梳妆台,
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忽然意识到——她穿越了。穿越成了民国时期的雨花。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根据雨花的记忆,那个叫程松岭的画师,
长得竟和她现代暗恋过的一位学长极其相似!“雨花姐?”小丫头又催。雨花定了定神,
推开房门。堂屋里,一个青年男子背对她站着,穿着青布长衫,身形清瘦。听到脚步声,
他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瞬间,雨花的心脏像被狠狠撞了一下。那张苍白却俊秀的脸,
眉目如画,眼神清澈……真的是他!不仅是雨花记忆中的程松岭,
更是雨岚记忆中那个让她怦然心动的学长!“雨花姑娘,”青年开口,声音温和,
“听说你前日染了风寒,可好些了?”雨花怔怔地看着他,
碎的画面:瓷器上的落款……“松岭书于珠山”……还有那只盖碗上的美人图……“松岭哥,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是少女的羞怯,“我好多了。你……你的咳嗽好些了吗?
”程松岭掩口轻咳两声:“老毛病,不碍事。”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这是川贝,
你让婶子给你炖梨汤。”雨花接过纸包,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程松岭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耳根泛红。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脚步声。程松岭忽然抬起头,眼神越过雨花,望向街面。
雨花回头。一个穿蓝衣黑裙的少女从门前走过,短发齐耳,手里抱着几本书。
夕阳给她周身镀上金边,美得不真实。程松岭的眼神,
雨花太熟悉了——那是深藏的、炙热的、绝望的爱慕。而雨花自己的心,
在看到那个少女侧脸的瞬间,停止了跳动。那张脸……分明是她现代最好的闺蜜,林小雪!
5 桃花树下三人心记忆继续融合。雨花——或者说,
拥有雨岚意识的雨花——坐在茶叶铺二楼的窗前,整理着两世的记忆。这一世,
程松岭第一次见到雪岚,其实是在镇外的桃林。那是去年清明前后,桃花开得正好。
程松岭去取画样回来,路过桃林,看见桃树下坐着个蓝衣少女,正低头读书。
花瓣落在她肩头,她浑然不觉。那一刻,二十年来平静无波的心湖,被投入一颗石子。从此,
这个安徽来的穷画师心里,住进了一个不该住进的人。她是商会会长的千金,
北平的女学生;他只是瓷器铺的雇工,月钱还不够买她腕上一只玉镯。然后不久,
程松岭打烂了赵掌柜的一架瓷器,恰巧被雪岚遇上,出手相救,
并要请程松岭给她画一批瓷器。而雨花自己,从程松岭来景德镇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他了。
那时他迷了路,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街口张望,神情茫然又清俊。雨花上前指了路,
他道谢时笑得腼腆,像一棵风中的小梧桐。那笑容,让雨花记了一辈子。“雨花,
发什么呆呢?”父亲的声音传来,“去给对门送新到的黄山毛峰,赵掌柜订的。
”雨花应了声,包好茶叶来到瓷器铺。程松岭正在画一只盖碗,专注得连她进来都没察觉。
她凑近看。白瓷胎上,桃花已画好,正画树下的人。紫衣女子,手持书卷,
眉眼温柔……雨花呼吸一窒——这分明是雪岚小姐!不,细看又不太像。画中人更温婉,
耳垂上有颗小痣……雨花突然摸向自己的耳朵。她耳垂上,正有这样一颗痣。“松岭哥,
”她声音发颤,“你这是……画的谁?”程松岭手一抖,一笔画歪了。
他慌忙掩饰:“随便画的,没什么人。”可雨花看见了,
盖碗另一侧已经题了字:“己未年春 松岭书于珠山”。己未年,就是今年,1919年。
“这盖碗.……”雨花刚要说什么,瓷器铺掌柜赵明义匆匆进来,脸色惨白。“出事了!
”赵掌柜声音发抖,“刚传来的消息,北平……北平出大事了!学生在街上游行,
军队开枪……”程松岭手中的笔“啪”地掉在地上。
着说:“会长家的雪岚小姐……她也在游行队伍里……中枪……没了……”时间仿佛静止了。
雨花看见程松岭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然后,
他猛地弯腰,一口鲜血喷出——正喷在那只未完成的盖碗上。鲜红的血渍在桃花图上晕开,
像骤然凋零的花。6 病榻前的守护程松岭倒下了。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重。
他躺在床上三天三夜,高烧不退,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赵掌柜怕晦气,又怕传染,
只让小学徒每日送两碗薄粥。是雨花不顾一切闯了进去。“你疯了!”父亲在门外吼,
“那是痨病!要死人的!”雨花头也不回:“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她用自己攒了三年的私房钱请大夫,当了自己的银镯子抓药。连续七天,
她白天在自家铺子帮忙,晚上守在程松岭床边,喂药、擦身、换洗被褥。第四天夜里,
程松岭终于醒了。昏暗的油灯下,他看见雨花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湿毛巾。
少女眼下乌青,鬓发散乱,烛光在她睫毛上跳动,像停了一只金色的蝶。
他想起母亲——他七岁丧母,再无人这样守过他。“雨花……”他轻声唤。雨花惊醒,
眼圈瞬间红了:“松岭哥!你吓死我了……”她扶他起来喝药,程松岭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雨花手一顿,背对着他,
声音很轻:“因为……你第一次来景德镇那天,迷路了,是我给你指的路。
你谢我时笑得特别好看,我就想……这人我得护着。”程松岭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他来的那天兵荒马乱,堂舅在码头接他,他紧张得头都不敢抬。可他没说破。
他只是看着雨花为他吹凉汤药,心里某个地方,软成了一滩水。“雨花,”他忽然说,
“等我能下床了,给你画幅画吧。”“画什么?”“画你。”程松岭认真道,
“就画你现在的样子。”雨花的手抖了一下,药汁洒出来些。她低头擦,眼泪却掉进了碗里。
她知道,程松岭心里想的还是雪岚。他说要画她,也许只是愧疚,只是感激。可她不在乎。
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是怜悯,她也想要。7 生死相替的抉择雪岚走后的第二个月,
更大的危机来了。镇上警察局突然来人,说要查“违禁瓷器”。
原来雪岚地下党的身份身份暴露了,警察顺藤摸瓜查到景德镇,要抓和她有往来的人。
赵掌柜吓坏了,要把程松岭交出去。程松岭那时病刚好,正在画一批新瓷,警察冲进来时,
他手里的笔都没放下。“就是他!”赵掌柜指着程松岭,“他和雪岚小姐往来最多!
那些进步瓷器都是他画的!”程松岭脸色苍白,却挺直了脊背:“是我画的,与旁人无关。
”“带走!”警察头子一挥手。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冲了出来,挡在程松岭面前。是雨花。
“那些瓷器是我让松岭哥画的!”她大声说,“图样是我从上海带来的画报上描的!
要抓抓我!”她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新青年》——那是雪岚上次留给程松岭的,
被雨花悄悄取走,此刻拿来自认罪证。警察狐疑地看着她:“你一个茶铺丫头,看得懂这个?
”“我看不懂,但我喜欢上面的画。”雨花梗着脖子,“松岭哥只是照着我给的图样画,
他什么都不知道!”程松岭想推开她:“雨花你胡说什么……”“闭嘴!”雨花回头瞪他,
眼中含泪,“你想死吗?你答应过她要画出最好的瓷器!”程松岭怔住了。最终,
雨花被带走了。程松岭想追上去,却被赵掌柜死死按住:“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雨花在警察局关了一夜。叶老板花光积蓄打点,才把女儿赎出来。
条件是:雨花必须立刻嫁人,离开景德镇,嫁给江南一个绸缎庄的少东家做续弦。出嫁前夜,
雨花来看程松岭。他跪在她面前,哭得像个孩子:“雨花……我对不起你……”雨花扶起他,
轻轻擦去他的眼泪:“松岭哥,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你说,一万件都行。
”“好好活着。”雨花看着他,“把我忘了也好,记得我也罢,但要好好活着,
画出最好的瓷器。这样……才不辜负雪岚小姐对你的期望,也不辜负我……”她没说完,
但程松岭懂了。雨花嫁人那日,程松岭站在街角,看着花轿远去。轿子经过时,
轿帘忽然掀开一角,雨花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帘子落下,再没掀开。那一刻,
程松岭忽然明白了。雪岚是他心头的月光,皎洁明亮,指引方向,却遥不可及。
雨花是他掌心的灯火,温暖实在,陪他熬过漫漫长夜,他却一直以为这光亮理所当然。
如今灯火要熄了,他才知长夜有多冷。而更冷的是,他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8 血瓷·最后的告白雨花嫁人后的三个月。程松岭正在画那只盖碗。
桃花树下的美人已成形——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倾注了全部心血。画中人眉眼像雪岚,
耳垂上的痣却是雨花的。他不知自己为何要这样画。也许潜意识里,
这两个女子早已在他生命中融为一体。一个是他仰望的月光,一个是他辜负的灯火。
画到美人手中的书卷时,
他忽然想起雪岚的话:“你的才华不应限于此……”画到美人耳垂上的痣时,
他想起雨花哭着说:“我喜欢你,从第一眼就喜欢……”画到桃花瓣时,
他想起雪岚在桃树下读书的侧影,想起她说:“这个国家病了,
需要有人去治……”然后他猛地咳嗽起来,越咳越凶,胸腔里像有刀在割。
最后“哇”地吐出一口鲜血。鲜血喷在盖碗上,染红了美人的衣襟,像盛开的红梅,
又像嫁衣。程松岭看着血渍,忽然笑了。他蘸着自己的血,在空白处添了几笔,
让血渍变成美人裙摆上的刺绣,又像是心口绽开的伤口。最后一笔落下,他轻声道:“雨花,
对不起……雪岚,对不起……”“这一生,我误了两个人。
”“若有来世……”身子向后倒去。他死时手中还握着笔,
眼睛望着南方——雨花嫁去的方向。而那只染血的盖碗,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碗上的美人仿佛活了,眼中含着泪,耳垂上的痣红得像血。百年后,
这只碗会被一个叫雨岚的茶艺师买走。而她不会知道,碗上的血,是画师最后的心头血。
碗上的泪痣,是他来不及说出口的告白。9 魂寄瓷中程松岭没有熬过那个秋天。
肺痨加上心病,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画师,在落叶纷飞的季节里悄然离世。
他留下的东西很少,几件旧衣,几支秃笔,还有那只染血的盖碗。雨花跪在灵前,没有哭。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口薄棺,想起程松岭咳着血还坚持要把盖碗画完的样子。
他用最后的力气,在血迹旁添了几笔,让那摊血渍看起来像女子裙摆上的绣花。葬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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