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没有顾客的咖啡馆由网络作家“戒酒的富贵儿”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爽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没有顾客的咖啡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戒酒的富贵主角是苏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没有顾客的咖啡馆
主角:苏爽,苏墨 更新:2026-02-03 22:5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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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空店诡客我工作的咖啡馆开在市中心,却从没来过任何顾客。老板每天悠闲地擦杯子,
从不担心营业额。直到那天我提前三小时上班,发现店里坐满了“人”。它们整齐地转过头,
齐声说:“新来的招待员,能看见我们了?”---市中心最贵的地段,转角处,
大片的落地玻璃纤尘不染,映照着对面奢侈品店的璀璨灯光和匆匆掠过的人影车流。
“时光褶皱”——咖啡馆的名字用花体英文安静地刻在深胡桃木色的招牌上。
门把手上挂着的铜铃,据说是老板从某个欧洲古董市场淘回来的,声音清脆得过分。
我是林晓,这里的店员,或者更准确地说,目前是唯一的店员。应聘过程简单得像场幻觉。
大学刚毕业,海投简历石沉大海,偶然看到这间咖啡馆招人,待遇高得离谱,
要求却只有“耐心、细致、不迟到早退”。推门进来时,老板苏墨正背对着门口,
仔细地擦拭一只骨瓷杯。听到铃声,他转过身,三十岁上下,穿着熨帖的亚麻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眉眼温和,却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他只问了我两个问题:“怕安静吗?
”“相信世界上存在不合常理的事物吗?”我愣愣地答了“不怕”和“也许吧”。他点点头,
说:“明天可以来上班了。”然后,
我就拥有了这份让所有同学眼红的工作——在市中心黄金地段,一家咖啡馆,工作清闲,
薪水丰厚。唯一古怪的是,从我上班第一天起,就没见过任何一个顾客推门进来。早上九点,
我准时推开挂着“营业中”木牌的玻璃门,铜铃“叮铃”一声,清脆地割开室内的寂静。
苏墨通常已经在了,或者稍晚几分钟到。他总是那副样子,不急不躁,
有时在柜台后慢慢磨着咖啡豆,有时抱着一本厚得出奇的旧书在看,更多的时候,
是在擦拭杯子。店里陈列着数不清的杯子,玻璃的、陶瓷的、粗陶的,形态各异,
在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擦杯子的动作有种仪式感,指尖拂过杯沿,
专注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梦境。“早,林晓。”他抬头,微笑。“早,老板。”我放下包,
系上墨绿色的围裙。工作内容简单到枯燥:检查器具,补充物料虽然消耗慢得出奇,
擦拭本就光可鉴人的桌椅,然后,等待。等待永远不会到来的顾客。起初,我极其不自在。
店外是汹涌的人潮,时髦的白领,拎着购物袋的游客,嬉笑的学生。偶尔有人驻足,
望向店内雅致的装潢,目光掠过靠窗那架古典钢琴我从没听它被弹响过,
或者墙上那些抽象画,但他们的眼神总是很快滑开,仿佛那里有什么看不见的屏障,
让他们下意识地忽略,径直走过。连发传单的小哥都不会往门缝里塞一张广告。
我试过站在门口,试图用微笑招揽。行人视我如无物。最离谱的一次,
一个追气球的小孩直直朝玻璃门跑来,在我惊呼出声前,他像绕过一根不存在的柱子,
自然流畅地拐了个弯。“老板……我们真的在营业吗?”第一周结束时,我终于忍不住问。
苏墨正在给一盆绿萝浇水,闻言头也没抬:“当然。”“可是,没有人进来。
”我指向空空如也的座位区,“一天都没有。我们的咖啡豆……真的会有人喝吗?
”后厨的顶级咖啡豆,我每天练习拉花,牛奶消耗却几乎为零。苏墨放下喷壶,走过来,
靠在柜台边。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空桌椅。“有些存在,不一定需要被看见,
也不一定以你理解的方式‘消费’。”他顿了顿,看向我,“林晓,
你觉得‘安静’是什么颜色的?”我哑口无言。“习惯就好。”他拍拍我的肩,
回到他的书本或杯子前,“做好你分内的事。记得,无论看到什么,保持平常心。
”这算哪门子分内事?我腹诽。但薪水准时到账,数额诱人。苏墨从不指责,
甚至鼓励我空闲时看看书,
用店里的设备听听音乐虽然只能连接到一个播放舒缓纯音乐的奇怪频道。这安静太庞大,
太绝对,反而让人不敢深究。我渐渐学会了像苏墨一样,给自己找点事做,把吧台擦得更亮,
或者观察窗外的人流,猜测他们永远不会推开这扇门的理由。咖啡馆像个透明的琥珀,
凝固在喧闹都市的正中心,里面只有我和苏墨,以及满屋子精致的寂静。打破这寂静的,
是一把钥匙。那天晚上,我和大学室友视频聊天,她们又羡慕又调侃:“林晓,
你那咖啡馆怕不是个洗钱据点吧?或者老板暗恋你,专门开个店养着你?”笑闹间,
不知谁提了一句,某某同学在律所实习,每天累死累活还要被骂,就因为早上迟到五分钟。
迟到?我心里咯噔一下。明天苏墨好像提过,他上午要去见个朋友,可能晚点来,
让我自己开门。我的钥匙呢?我翻遍背包和常穿的外套口袋,都没有。冷汗冒了出来。
该不会落在店里了吧?我记得下班前锁门时还用过。坐立不安了半小时,我决定回去取。
要是明早苏墨来了我还进不去门,这神仙工作恐怕就到头了。深夜十一点半,
我打车回到市中心。白天的喧嚣已沉淀,奢侈品店熄了灯,街道空旷,
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时光褶皱”的落地窗一片漆黑,深不见底。我绕到后巷,
那里有个不起眼的员工入口。掏出另一把备用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我推开门,
一股熟悉的、混合了咖啡豆香、木头气息和某种极淡的、难以形容的冷冽味道扑面而来。
我摸索着打开门口一盏小壁灯的开关。昏黄的光勉强照亮通往前面营业区的小走廊。
就在我准备快步走向前台可能掉钥匙的地方时,
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钻进了耳朵。不是老鼠。更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还有极其克制的、几乎不存在的呼吸声?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有贼?苏墨在?不对,
他说过他晚上从不留店。鬼使神差地,我没有开大灯,也没有出声,而是屏住呼吸,
蹑手蹑脚地往前挪了几步,透过连接走廊和营业区的厚重天鹅绒门帘缝隙,向店内望去。
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咖啡馆里,灯火通明。
不是我们日常营业用的柔和暖光,而是一种更加明亮、清晰,甚至有些晃眼的光线,
均匀地洒满每一个角落。而白天始终空荡荡的座位上,此刻座无虚席。坐满了“人”。
或者说,类人的存在。它们形态各异,衣着古怪。靠窗的位置,
一个穿着维多利亚时期繁复裙装的女士,侧影模糊,手里端着一只镶金边的茶杯,
杯口却没有一丝热气冒出。她旁边,
一个穿着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工装、面容如同老旧电视雪花屏般闪烁不定的男人,
正低头看着桌上——那里什么都没有。中间的长桌旁,
几个身形更加虚幻、仿佛由薄雾构成的身影围坐,似乎在进行无声的交谈。角落里,
钢琴凳上,坐着一个轮廓优美但面部一片空白的影子,十指悬在琴键上方,一动不动。
没有交谈声,没有杯盘碰撞声,只有那无处不在的、死寂的嗡鸣,和布料偶尔摩擦的窸窣。
它们静静地坐着,姿态僵硬,像博物馆里精心摆放的蜡像,
却又比蜡像多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感”。然后,不知是我的呼吸声太重,
还是那盏不该亮起的小壁灯光线泄露了什么。离门帘最近的一个“客人”,
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戴着窄边礼帽、帽檐下本该是脸的地方只有一团旋转灰雾的存在,
突然,极其缓慢地,转动了它的“头”。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
又像是一种绝对同步的指令被下达。维多利亚女士停下了“喝茶”的动作,
工装男人从“雪花屏幕”中抬起脸,长桌旁的薄雾身影,
角落里的钢琴师……店里所有的“客人”,整齐划一地,朝着我藏身的门帘方向,转过了头。
多目光——如果那些虚空、闪烁的灰雾、空白的面部能称之为目光的话——聚焦在我身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响,
能感觉到冰冷的手指紧紧抠进门帘的绒布里。然后,它们开口了。
不是通过空气震动传播的声音,那声音更像是直接在我颅骨内部、在灵魂表层震颤响起,
冰冷,平滑,毫无起伏,却又带着无数细微音色重叠的怪异混响,
整齐得令人发疯:“新来的招待员……”“能看见我们了?”声音落下的瞬间,
我眼前猛地一黑,耳边尖锐的鸣叫取代了一切。最后的感觉是冰冷的绒布擦过脸颊,
以及身体失去控制向后倒去时,后脑勺即将撞击硬地的预知。意识沉入深海的前一秒,
我看到天鹅绒门帘被一只手从里面掀开,一个穿着亚麻衬衫的熟悉身影快步走来,是苏墨,
他的脸上没有一贯的温和,而是某种深沉的、近乎严厉的紧迫。“林晓!
”他的声音仿佛从极远的水面传来,随即,黑暗彻底吞没了我。
眼前最后一点晃动的光影——苏墨疾步而来的身影,
他脸上那罕见的、近乎裂痕般的紧迫——像被橡皮擦狠狠抹去,不留一丝痕迹。
无边的、厚重的黑暗包裹上来,带着冰窖底层的寒意,瞬间浸透骨髓。
那声直接敲打在神经上的集体诘问——“能看见我们了?”——却如同烧红的烙铁,
反复灼烫着意识深处,滋滋作响。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瞬,也许万年。
意识像沉在深海的破旧皮球,被一股温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托起。光线渗透眼皮,
是熟悉的、咖啡馆营业时用的暖黄色调。
身下是柔软的皮质——是那张靠近柜台、苏墨有时会坐着看书的老旧单人沙发。
我猛地睁开眼,急促吸气,喉咙干涩发痛。“慢点。”苏墨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平静得可怕,
仿佛刚才那地狱般的景象只是我的噩梦。他递过来一杯水,玻璃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触手冰凉。我接过,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一些,浸湿了墨绿色的围裙——我竟然还系着它。
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那彻骨的寒意和喉咙里的铁锈味。我抬眼,迅速扫视四周。
白天。正常的“时光褶皱”。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清晰的光斑。座位区空空荡荡,
桌椅整齐,钢琴盖合着,绿萝在角落舒展枝叶。一切如常,
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微的送风声和我自己尚未平复的剧烈心跳。“它们……”我声音沙哑,
挤出一个词,目光死死盯向昨晚那些“客人”坐过的位置。窗边,长桌,角落……空无一物。
只有阳光里浮动的微尘。“你看得见了。”苏墨在我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
手里无意识地转着一只抛光得极为光亮的银质咖啡勺。他的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
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但那温和之下,有什么东西紧绷着,像拉满的弓弦。“那是什么?
”我放下杯子,努力让声音不那么颤抖,“那些……东西。昨天晚上,这里……”“顾客。
”苏墨打断我,声音清晰,“他们是这里的顾客。”“顾客?”荒谬感冲上头顶,
几乎让我发笑,但恐惧死死攥着心脏,“他们……他们不是人!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低吼出来的。“从狭义的生命定义上讲,确实不是。
”苏墨承认得很干脆,他停下转勺子的动作,银勺“嗒”一声轻响扣在实木台面上。
“‘时光褶皱’,林晓,你以为这个名字只是随便起的吗?”他站起来,
走到那面挂满抽象画的墙边,伸手在某处不显眼的缝隙轻轻一按。轻微的机械滑动声响起,
一幅色调暗沉、画着扭曲钟表和融化台阶的油画向旁边滑开,露出后面嵌入墙壁的金属面板。
面板上没有任何按钮或屏幕,只有复杂的、如同电路又像古老符文的凹槽,泛着哑光的银色。
“这里,”苏墨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里显得异常清晰,“是一个褶皱。时空的褶皱。或者说,
一个暂时性的、弱化的交界点。”我怔怔地看着那面板,脑子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
“现实世界并非铁板一块,有些地方……薄一些。因为过去的强烈情感残留,
因为意外的能量汇聚,或者,像这里,”他指了指脚下,“因为很久以前的一次建筑错误,
混用了某种带有特殊频率的建材,加上常年处在人流能量的冲刷节点,种种巧合,
撕开了一道细微的、稳定的‘缝’。”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肉,直视我仍在惊涛骇浪中的灵魂。“这道‘缝’,吸引了一些迷途者。
他们不是幽灵,至少不全是。更多是‘印痕’,是强烈情感或事件在时空结构上留下的回响,
是信息碎片,是未能顺利‘沉降’或‘消散’的存在的侧影。他们被困在现实的夹层,
需要一个……锚点,一个可以短暂停留、不至于彻底消散的‘中间地带’。
”“所以……咖啡馆……”“所以有了‘时光褶皱’。”苏墨接道,走回柜台,
“我不是第一个经营者。这家店存在的时间,比你想象的长得多。它的职责,
就是维持这个‘褶皱’的稳定,为这些‘迷途者’提供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
他们在这里‘休息’,汲取一点现实世界的稳定能量,或者,只是安静地‘存在’一会儿。
而我们,”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是招待员。维持秩序,提供‘服务’,
确保这个小小的、脆弱的中立地带不会坍塌,也不会对‘外面’造成影响。
”我消化着这番话,每一个字都超出理解范围,
却又诡异地与过去几个月诡异的平静对应上了。没有活人顾客,
因为活人下意识地避开了这个频率不协调的“褶皱”。苏墨的从容,
那些永远光洁如新的杯子是给谁用的?,
他擦拭杯子时的专注那是一种维护“褶皱”稳定的仪式吗?,
还有他最初那两个古怪的问题……“为什么是我?”我听到自己干巴巴地问,
“你早就知道我能……看见它们?”“不完全是。”苏墨摇头,重新拿起那只银勺,
指尖摩挲着勺柄,“‘看见’需要契机,
需要你自身的频率在某个时刻与‘褶皱’内的频率产生共振。通常,
这需要一段时间潜移默化的适应,或者一次强烈的外部刺激。你的钥匙,深夜独自返回,
特定的时间点……这些因素叠加,意外地让你提前‘穿透’了那层保护性的视觉过滤。
”他顿了顿,“至于为什么雇你……你的简历很干净,眼神里有种对‘异常’的潜在接受力,
而且,你当时需要这份工作。维持这里需要人手,一个对‘正常’世界仍有紧密联系的帮手,
有时比一个深谙此道却已远离世俗的人更合适。”“保护性的视觉过滤?”我抓住这个词。
“一种弱化的认知干扰场。确保偶尔误入的活人,只会觉得这里‘特别安静’,
‘不想进来’,或者‘很快忘记’。而不是直接看到它们。”苏墨解释,
“你之前一直处于这个场的保护下。但昨晚,你自己用钥匙从后门进入,在非营业时间,
这个场的强度会周期性减弱以节省能量,而你正好闯了进来,
你的注意力又高度集中在寻找钥匙和异常声响上……共振发生了。
”原来我之前的“正常”工作,是建立在这样一个巨大而诡异的秘密之上。我感到一阵虚脱,
后怕夹杂着被卷入未知的愤怒。“现在怎么办?”我问,“我已经看见了。
你说‘能看见我们了’……它们发现我能看见了,会怎么样?”苏墨的表情严肃起来。
“这就是问题所在。‘看见’是双向的。当你的意识确认了它们的存在,
这个‘确认’本身就像在平静的水面投下石子。对某些较为稳定的‘印痕’或许影响不大,
它们早已习惯这种若有若无的注视。但对一些……较为敏感、或状态不稳定的‘顾客’来说,
被一个活人清晰地‘看见’,可能意味着很多种反应。好奇,不安,甚至……”他话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甚至可能是敌意,或者某种无法预料的纠缠。“我需要离开吗?”我涩声问。
心底却有一丝奇异的不甘。不仅仅是高薪,这几个月诡异的平静,苏墨那种超然的态度,
还有昨晚那一瞥所触及的、全然陌生的世界边缘……恐惧之下,
竟也燃起一点扭曲的好奇火苗。苏墨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点头说“是的,
为了你的安全”。但他最终说:“选择权在你,林晓。你现在知道了真相。离开,
我会处理后续,你会逐渐淡化这段记忆,回归正常生活,
这里的一切对你而言会变成一场模糊的梦。留下,”他目光锐利起来,
“意味着你需要学习新的规则,真正承担起‘招待员’的职责。不仅是擦杯子。
你需要面对它们,服务它们,理解它们的‘需求’,并在出现问题时,
协助我维持‘褶皱’的平衡。这有风险,比你想象的大。”他推开那杯我已经喝完的水,
将一枚东西放在我面前的台面上。不是钥匙。是一枚徽章,或者说是胸针。古铜色,
边缘有磨损,图案是抽象化的、交错的钟表齿轮与一道柔和的波浪纹路,
中心嵌着一颗极小、质地温润的乳白色石头,像是某种化石。“这是‘守时者’的标记,
也是微弱的稳定器与护符。”苏墨说,“如果你决定留下,戴上它。
它会帮你稍微梳理周围过于杂乱的信息流,提供一点点心理屏障,
也是你作为这里正式员工的凭证——对它们而言。”我盯着那枚徽章。
乳白色的石头在灯光下似乎有极微弱的光晕流转。留下,
意味着主动踏入那个昨夜将我吓晕的世界。离开,
意味着回到平庸的、为简历发愁的毕业生活,但“正常”这个词,在今天之后,
恐怕再也回不到原本的含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我想起那些空座位,
想起苏墨擦拭杯子时近乎虔诚的专注,想起那声直接在脑中响起的、冰冷的集体诘问。
我伸出手,指尖触到微凉的金属和温润的石头,将它拿起,别在了围裙胸前的口袋上方。
轻微的重量,却像有实质一般压在那里。苏墨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欣慰的情绪,
随即又被深潭般的平静覆盖。“那么,”他说,“欢迎正式加入‘时光褶皱’,林晓。
”他的“培训”即刻开始,没有教科书,没有幻灯片,
只有苏墨低沉平稳的叙述和偶尔的示范。“首先,时间。
”苏墨指着墙上一个看似普通、但指针走动毫无声息的复古挂钟,“这里是‘褶皱’,
时间流速与外界并非严格一致,尤其在‘它们’活跃的时段——通常是子夜到黎明前,
以及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这两个时段现实世界的‘噪音’较低,‘褶皱’的屏障最薄。
营业时间挂‘营业中’牌子,不仅是给活人看,更是给‘它们’的信号——此间开放,
可供停留。非营业时间,后门锁死,绝对不要擅自进入,昨晚的事不能再发生。”“其次,
规则。它们大多遵循着生前的习惯,或残留的执念模式。提供‘服务’,
不等于你要真的端上咖啡。而是营造一种‘氛围’。”他带我走到吧台后,
指着那些琳琅满目的杯子,“不同的‘顾客’,倾向不同的容器。残留维多利亚时代印记的,
倾向骨瓷镶金边;带着工业时代气息的,
或许会选择厚实的粗陶杯;那些更模糊的、雾气般的,
可能只是需要一只干净的空杯放在面前。你的工作是观察,并适时递上‘合适’的容器。
不需要真的倒液体进去,但偶尔,可以用咖啡壶对着空杯做出倾倒的动作,
想象香气弥漫——意念,在这里有微弱的力量。”他示范了一次,拿起一只素白的小瓷杯,
对着空气缓缓倾斜银壶,脸上带着一种专注的、仿佛真的在斟满一杯极品咖啡的神情。
那一瞬间,我似乎真的闻到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醇香。“音乐。
”他指向墙角的古典钢琴,“它是一件重要的‘安抚器’和‘稳定锚’。
特定的旋律能帮助平复‘褶皱’内不规则的能量波动。我不会弹,但你可以学。
乐谱在钢琴凳下的暗格里。现阶段,
你只需要学会按时按下唱片机的开关——播放我准备好的那些唱片,纯音乐,旋律循环舒缓。
音量和曲目不能错。”“清洁。”他拿起一块天鹅绒软布,“尤其是打烊后的清洁,
至关重要。擦拭桌椅,不仅是为了干净。是抹去‘痕迹’,
清理掉可能积累的、不稳定的情绪残留或信息碎片。重点擦拭它们常坐的位置。动作要慢,
要专注,心里想着‘归于平静’。”他演示如何擦拭一张椅子,从椅背到椅面,再到椅腿,
动作流畅如舞蹈,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我看着,
莫名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真的澄澈了一点点。“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苏墨停下来,
直视我的眼睛,语气加重,“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感受到什么,保持平静。
不要表现出过度的恐惧、好奇或同情。你的情绪是强效的催化剂。
尤其你现在能被它们清晰感知,你的平静是维持这里稳定的重要一环。
如果它们尝试与你‘交流’,除非涉及明确的‘需求’比如指向某个空杯子,
否则不要回应,尤其不要尝试对话。如果出现异常——比如物品无故移动,温度骤变,
光线扭曲,或者有‘顾客’表现出躁动、形态剧烈不稳定——立即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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