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王爷选嫡姐，我这庶女坐看他发疯

导语：我的未婚夫遇刺失忆了。在宫中宴会上，他一眼就看中了我的嫡姐。旁人问起我时。

他却皱了皱眉，说:“有嫡姐如此，区区一个庶女，

又有何资格与本王相配?”嫡姐顿时春风得意。而我，却为她叹息。她根本不知道，

这个男人骨子里究竟是怎样一个疯子。1萧承稷的指尖划过酒杯边缘，目光越过我，

落在了我身后的姜月柔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初见的惊艳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变得很安静。所有人都知道，我，姜家庶女姜月宁，

才是他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王爷，这位是臣的嫡女，月柔。”我父亲姜丞相立刻起身，

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 જય的谄媚。萧承稷点点头，没说话。

一个多嘴的宗室子弟笑着打趣：“王爷，您忘了？您身边这位，才是您的未婚妻，

姜家二小姐啊。”我能感觉到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同情、幸灾乐祸，

还有纯粹的看热闹。萧承稷的视线终于移了过来，像是在打量一件无足轻重的摆设。

他眉心蹙起，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他不耐烦的前兆。然后，他说了那句话。“有嫡姐如此，

区区一个庶女，又有何资格与本王相配？”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激起满场涟漪。我父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嫡母的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而我的嫡姐姜月柔，她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耳根泛起红晕，

那副娇羞又得意的模样，真是演得恰到好处。我垂下眼帘，手指在袖中轻轻蜷起。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奇异的、尘埃落定的平静。以及，对姜月柔的一丝怜悯。

她以为自己抢到的是一门泼天富贵的婚事，是一个俊美无俦的王爷。她不知道，

她主动走进的，是一个怎样华丽又疯狂的囚笼。宴会结束，回府的马车里，气氛压抑。

嫡母终于忍不住，用帕子按着嘴角，对父亲说：“老爷，

您看这事……王爷既然属意我们月柔，那也是我们姜家的福气。”父亲沉着脸，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嫌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丢尽了姜家的脸。”姜月柔挨着嫡母坐着，

柔声细语地开口：“爹，您别怪妹妹。王爷只是……只是失忆了，一时糊涂。

妹妹也是无辜的。”她嘴上说着劝慰的话，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我掀开车帘，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无辜？或许吧。但很快，她就会知道，在萧承稷的世界里，

没有“无辜”二字。只有“我想要的”和“该毁灭的”。而我，曾经是他最想要的那个。

也差一点，就成了被他毁灭的那个。2萧承稷遇刺是在半个月前，为我挡了一剑，伤在后脑。

醒来后，前尘往事忘得一干二净。所有人都说他忘了我，忘了我们三年的感情。只有我知道，

他不是忘了。

他是回到了最初的、那个还没有被我用温情和顺从包裹起来的、最原始的萧承稷。

那个偏执、多疑、控制欲强到令人窒息的疯子。失忆前，

他对我好得几乎让全京城的女子嫉妒。他会亲自为我挑选最新款式的衣料，

会记得我随口一提喜欢吃的点心，会在我生病时衣不解带地守在床前。他把我捧在手心，

给了我一个庶女所能想象到的一切荣光。但我也知道，这份荣光的代价。

他不喜欢我跟别的男子说一句话，哪怕是我的亲哥哥。

他会因为我多看了一眼别的男子的画作，而毁掉京城最有名的画师的手。他会在我的房间里，

看似无意地摆上各种珍奇的鸟雀，只因为他喜欢看我被困在这一方天地里的样子。

他送我的那只最名贵的金丝雀，有一天不小心飞走了。他笑着对我说没关系。第二天，

那只鸟的尸体就出现在我的窗台上，旁边还放着一张字条。“宁宁，只有待在我身边，

才是最安全的。”那一刻，我通体生寒。我意识到，他爱的不是我，而是“属于他的我”。

我顺从，我乖巧，我扮演着他心中最完美的爱人。我用三年的时间，小心翼翼地，

用无数的温柔和耐心，把他骨子里的疯狂和偏执一点点抚平，藏好。我以为我成功了。

直到那把剑刺过来，他替我挡下，然后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我为他做出的所有“伪装”。

也好。这样也好。我终于可以，从那个华丽的囚笼里，解脱出来了。回到姜府，

嫡母立刻拉着姜月柔去了祠堂，说是要告慰祖宗，我们姜家要出一位王妃了。

父亲则把我叫进了书房。“你可知罪？”他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平静地问：“女儿不知。”“不知？”他一拍桌子，

上面的茶杯都跳了一下，“王爷当众羞辱于你，便是羞辱我整个姜家！你这个灾星，

当初就不该把你从庄子上接回来！”我低着头，没有反驳。是啊，

如果不是因为萧承稷三年前在郊外偶遇我，对我一见钟情，非我不娶，

我这个被扔在乡下庄子自生自灭的庶女，又怎么可能回到这富丽堂皇的丞相府。

“如今王爷看上了你姐姐，这是天意，也是你的造化。”父亲的声音冷酷无比，“从今日起，

你就待在你的院子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一步。对外，就说你重病缠身，需要静养。

”这是要彻底抹去我的存在，好为姜月柔铺路。“是。”我应道。

父亲大概没想到我如此顺从，愣了一下，随即更加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吧。”我站起身，

膝盖一阵发麻，但我走得很稳。回到我那个偏僻的小院，丫鬟小莲急得眼圈都红了。“小姐，

他们怎么能这样！王爷只是失忆了，他会想起来的！您才是正经的未婚妻啊！

”我扶着她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想起来？”我摇摇头，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

“小莲，他不会想起来了。或者说，就算想起来，也已经晚了。”小莲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解释。我打开妆台最下面的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盒子里，

是我这几年攒下的所有私房，还有我生母留给我的一些地契和铺子。不多，

但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原本打算，等嫁给萧承稷后，找个机会“病逝”，

然后用这些钱，换个身份，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真正自由地活一次。现在，

计划需要提前了。“小莲，”我把盒子推到她面前，“你愿意跟我走吗？离开这里，

去过普通人的日子。”小莲愣住了，随即用力点头：“小姐去哪，我就去哪！”我笑了笑。

很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股东风，很快就会被我的好姐姐，亲手刮起来。第二天，

稷王府的赏赐就流水一般地送进了姜家。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古玩字画，

全都指名道姓是给“姜家大小姐”的。姜月柔的院子，一时间门庭若市。

她穿着萧承稷送来的云锦长裙，头上戴着他赏的东珠头面，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春风得意。

她甚至“好心”地派人给我送来了一匹料子。是那种最老气横秋的深褐色，

府里的下人都不穿。小莲气得要把东西扔出去，被我拦下了。“收下吧，正好拿来做个脚垫。

”小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被禁足，乐得清静，每日就在院子里看看书，养养花。偶尔，

能听到墙外传来姜月柔和丫鬟们的笑闹声。“……王爷今日又派人送了江南新进贡的蜜桔，

说是给我尝鲜呢。”“……王爷说，他最喜欢看我穿红色的衣裳，说我穿上像一团火，

能暖到他心里去。”我听着，只是摇摇头。萧承稷最讨厌甜食，也最厌恶红色。失忆前的他，

曾因为我在宴会上穿了一件妃红色的裙子，回去后冷着脸整整三天没理我。后来我才知道，

他的生母，就是穿着一身红衣，在他面前自尽的。红色，会刺激到他。姜月柔，你这团火，

怕不是要引火烧身了。果然，没过几天，我就听说了一件事。姜月柔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骑装，

兴高采烈地去陪萧承稷骑马。结果，萧承稷的马不知为何受了惊，差点把姜月柔掀下马背。

虽然人没事，但萧承稷的脸，据说当场就黑了。他没有发火，

只是淡淡地对姜月柔说了一句：“本王今日乏了，你自便吧。”然后，就一个人打马回府了。

姜月柔在马场上，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才灰溜溜地回来。回来后，她大发雷霆，

砸了半屋子的东西。我听着小莲的转述，一点也不意外。这是萧承稷的惯用伎俩。

他不会直接告诉你他不喜欢什么，他只会用冷暴力，让你自己去猜，去揣摩，去恐惧。

直到你变成一个完全符合他心意的、没有自己思想的木偶。姜月柔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父亲和嫡母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他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嫡母把我叫了过去，

屏退左右，脸上第一次对我露出了“和颜悦色”的表情。“宁丫头，

你跟王爷……毕竟相处了三年，你最是了解他的喜好。”她拉着我的手，

那保养得宜的手指有些冰凉，“你同我说说，王爷究竟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姐姐她，

也是为了我们整个姜家的荣耀。”我抽出自己的手，垂下眼帘。“母亲，女儿愚钝。

王爷天威难测，女儿也只是奉命行事，不敢揣测圣意。”嫡母的脸色僵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记恨我们吗？宁丫头，你别忘了，你也是姜家的人！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我依旧低着头：“女儿不敢。”嫡母见问不出什么，气得摔了个杯子，让我滚。

我求之不得。姜月柔没过多久也找来了。她屏退了下人，关上门，

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副嫡姐的端庄模样。“姜月宁，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倒霉？”她眼睛通红，

死死地盯着我。我抬起头，看着她。“姐姐何出此言？”“你别装了！”她猛地冲过来，

抓住我的肩膀，“你肯定知道王爷为什么生气！你就是故意不告诉我！你想看我笑话！

”我任由她抓着，平静地说：“姐姐，我被父亲禁足在此，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王爷的心思，我更是不敢妄议。”“你！”姜月柔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

我知道她不敢。现在她是即将成为稷王妃的人，金贵得很，若是在我这里闹出什么动静，

传到外面，丢的是她的人。果然，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说：“姜月宁，你给我等着。等我嫁入王府，成了王妃，我第一个就收拾你！

”我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姐姐，你还是先想想，

怎么才能平安地嫁入王爷吧。”说完，我不再理她，径自走到窗边，拿起剪刀，

修剪一盆长势不好的兰花。姜月柔在我身后站了许久，最后跺了跺脚，恨恨地走了。她走后，

小莲才从里屋出来，一脸担忧。“小姐，她会不会……”“不会。”我剪下一片枯黄的叶子，

“她现在，比谁都怕出乱子。”姜月柔是个聪明人，但她的聪明，

都用在了宅斗的蝇营狗苟上。她根本不明白，萧承稷那种人，不是靠讨好和算计就能掌控的。

你越是想抓住他，他越是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绝望。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看着，

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我为她准备好的结局。很快，宫里就传来了赐婚的旨意。

皇上将姜月柔指给了萧承稷为正妃。婚期，定在一个月后。姜家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父亲和嫡母更是容光焕发，仿佛已经看到了姜家更上一层楼的辉煌未来。

姜月柔也一扫之前的阴霾，重新变得神采飞扬。她以为，一道圣旨，就是她的护身符。

真是天真。在萧承稷眼里，皇权，有时候也不过是个笑话。

嫡母开始大张旗鼓地为姜月柔准备嫁妆。一百二十抬，从城东排到城西，

务必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他们姜家的嫡女，是何等的风光。有一天，

嫡母身边的张妈妈来到了我的小院。她趾高气扬地传达了嫡母的命令，说是大小姐的嫁妆里，

还缺几样镇得住场面的珍品，嫡母看我库房里那几样我生母留下的东西就不错，

让我“献”出来，给姐姐添妆。那几样东西，是我生母的嫁妆，也是我最后的念想。

小莲气得脸都白了，当场就要跟她理论。我拉住了小莲，对张妈妈笑了笑。“母亲说的是。

姐姐大婚，是姜家的大事，我这个做妹妹的，理应有所表示。”我让小莲打开库房，

任由张妈妈挑拣。张妈妈挑走了最贵重的一对羊脂玉如意，一架十二扇的紫檀雕花屏风，

还有一箱前朝的古籍。她走的时候，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小莲急得快哭了：“小姐！

那可是夫人留给您最后的遗物啊！您怎么能……”“别急。”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走到库房的一个角落里，从一堆杂物中，搬出了一个不起眼的木箱。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套制作精良的银质餐具，上面雕刻着细密繁复的花纹。

这是我生母当年陪嫁过来的一套西域奇珍，据说在烛光下会泛起七彩的光晕，美丽异常。

但我知道它另一个秘密。这套银器的材质特殊，一旦接触到一种名为“乌头草”的汁液，

虽然肉眼看不出任何变化，但只要用特制的药水一擦，就会立刻变成纯黑色。而乌头草，

无毒，却是萧承稷的母亲当年用来熬制毒药，试图毒杀老皇帝的引子之一。

这件事是皇家秘辛，但萧承稷曾在我面前，醉酒后无意中提起过。他对这件事，

敏感到了极致。我用浸了乌头草汁液的布，仔細地，一遍遍地擦拭着这套餐具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我把它们重新放回箱子里，叫来小莲。“去，把这个也给张妈妈送去。就说，

这是我给姐姐准备的最后一份心意，请她务必，收在嫁妆最显眼的位置。

”小莲虽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但还是照做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变冷。

姜月柔，你不是喜欢抢我的东西吗？这份大礼，希望你喜欢。大婚当日，十里红妆，

羡煞旁人。姜月柔凤冠霞帔，在众人的簇拥下，坐上了前往稷王府的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