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言情小说 > 重生后脚踹白莲花,前夫和兄长哭着求我原谅
言情小说连载
《重生后脚踹白莲前夫和兄长哭着求我原谅》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想你的每一夜o”的创作能可以将沈修竹柳依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重生后脚踹白莲前夫和兄长哭着求我原谅》内容介绍:情节人物是柳依依,沈修竹,顾言之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古代小说《重生后脚踹白莲前夫和兄长哭着求我原谅由网络作家“想你的每一夜o”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3:08: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脚踹白莲前夫和兄长哭着求我原谅
主角:沈修竹,柳依依 更新:2026-02-04 05:43:3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成亲那日,我被山匪掳走,折磨至死。临死前,
却见夫君顾言之和兄长沈修竹神情厌恶地从山匪背后走出:“沈嘉禾,你蛇蝎心肠,
多年来仗势欺侮依依,这就是报应。你这般肮脏歹毒,不配为人。”柳依依眼含泪光,
凄楚道:“姐姐,你来世莫要再做恶了。”我面目全非地横死郊外,
而柳依依回京成为真正的丞相夫人。长风猎猎。我再次睁眼,回到十五岁的生辰宴上。
柳依依正撕烂自己的衣裙,一边得意地对我笑:“姐姐,你想好等会怎么解释了么?
”我一脚将她踹进池塘,把她的脑袋踩进水里:“你不是说我欺侮你么?
我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欺侮!”第1章 报应“姐姐,你想好等会怎么解释了么?
”柳依依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她手上的动作飞快,
将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云锦裙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从肩头一直裂到腰际。她冲我眨眨眼,
那张素来以清纯无辜示人的脸上,此刻满是算计。周围是丞相府后花园的假山,
隔绝了不远处宴会的喧嚣。今日是我十五岁的及笄之礼,宾客满堂。而我的好表妹,
我爹娘收养的孤女柳依依,选择在今天,送我一份“大礼”。上一世,就是在这里,
她撕烂了自己的衣服,哭着跑出去,扑进我未婚夫顾言之的怀里,
说我因嫉妒她与顾言之多说了两句话,便将她拖到假山后欺辱。那时,我百口莫辩。
兄长沈修竹看我的眼神满是失望,他斥责我骄纵恶毒。
未婚夫顾言之更是直接将柳依依护在身后,冷冷地对我说:“沈嘉禾,
你的心肠怎么能如此歹毒?依依只是一个孤女,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从那以后,
我“恶毒”的名声传遍京城。他们所有人都护着柳依依,说她善良,说她可怜。他们不知道,
柳依依会在我新婚之夜,买通山匪将我掳走。我被囚禁在破庙里,日夜折磨。最后,
是我的夫君顾言之和我嫡亲的兄长沈修竹,亲手将匕首递给了山匪头子。
顾言之说:“沈嘉禾,你这般肮脏,不配再做我顾家的妇人。
”沈修竹说:“有你这样的妹妹,是我沈修竹一生的耻辱。”柳依依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裙,
站在他们身后,悲悯地看着我:“姐姐,这都是你的报应。你若不那么咄咄逼人,
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原来,他们才是一伙的。我被折磨致死,尸骨无存。而柳依依,
顶着我丞相府嫡女的身份,风光大嫁,成了新的丞相夫人。真是,
好一出郎情妾意、为民除害的戏码。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炸开。我看着眼前活生生的柳依依,
看着她脸上那熟悉的、伪善的笑容,血液里叫嚣的杀意几乎要冲破理智。但现在,
还不是杀她的时候。那样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让顾言之、让沈修竹,
把我上一世受过的苦,千倍百倍地尝回来。“姐姐?”柳依依见我久久不语,
以为我被吓傻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你再不动手,我可就要叫人了。
”她算准了我只会像从前一样,要么气急败坏地跟她争吵,要么手足无措地哭泣。可惜,
她算错了。我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脚踹在她的心口。“啊!
”柳依依完全没料到我会动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向后飞去,
伴随着“噗通”一声巨响,砸进了她身后冰冷的荷花池里。初春的池水,寒意刺骨。
她呛了好几口水,在池子里扑腾,尖叫声都变了调。我一步步走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我欺侮你么?”我弯下腰,揪住她湿透的头发,
将她的脑袋一次又一次地按进水里。“咕噜……咕噜……”一连串气泡从她嘴里冒出来,
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欺侮。”我松开手,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水。
“救……救命……”她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这恐惧的眼神,真让人愉悦。“住手!
”一声怒喝从不远处传来。我回头,看见了顾言之和沈修竹。他们正快步向这边跑来,
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开场。只是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
调换了。第2章 演戏顾言之和沈修竹跑到池边,看到眼前的情景,都愣住了。
柳依依浑身湿透,发髻散乱,脸上毫无血色,正扒着池边的石头瑟瑟发抖。而我,
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裙角甚至没有沾上一滴水。“嘉禾!你在做什么!
”沈修竹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顾言之则二话不说,直接脱下外袍,
跳下水将柳依依抱了上来。柳依依一到他怀里,立刻“嘤嘤”地哭了起来,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言之哥哥……兄长……我……我不是故意的……姐姐她……”她话不成句,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顾言之用外袍裹紧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
此刻却结满了冰霜。“沈嘉禾,你疯了么?这么冷的天,你是想害死她吗?”上一世,
面对同样的质问,我只会哭着解释:“不是我!是她自己……”可没人信我。这一次,
我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甚至还笑了一下。“是啊。”我承认得干脆利落。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正准备继续哭诉的柳依依,她的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沈修竹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嘉禾,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给依依道歉!
”“道歉?”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兄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她了?
”“我们都看见依依在水里,而你站在岸上!”顾言之的声音冷得掉渣。“哦?
”我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所以,你们是亲眼看到我动手了?”两人一时语塞。
他们确实没有亲眼看到。他们赶到时,柳依依已经在水里了。柳依依急了,
指着自己被撕破的衣服,哭诉道:“言之哥哥,兄长,
你们看我的衣服……姐姐她……她嫉妒我得了你送的簪子,
就……就说要给我点教训……”她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顾言之确实送了她一支簪子,
就在刚才的宴会上。那簪子本是顾言之准备送给我的及笄礼物,
却被柳依依几句奉承话哄了去。前世的我,为此大发雷霆。但现在的我,只觉得可笑。
我看向顾言之,他果然一脸愧疚,似乎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沈嘉禾,
就算你心有不满,也不能用这种恶毒的手段!依依的身子一向弱,若是染了风寒,
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他义正言辞,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我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就是这张脸,在我临死前,满是厌恶与鄙夷。
“顾言之,”我一字一顿地开口,“首先,请叫我沈小姐。我与你尚未成婚,直呼闺名,
于理不合。”顾言之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我没理他,继续说:“其次,她身子弱不弱,
与我何干?我只知道,她刚才亲口对我说,让我欺侮她。她说,‘姐姐,
你不是最会仗势欺人吗?今天就让我见识见识’。”我模仿着柳依依方才的语气,惟妙惟肖。
柳依依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沈修竹厉声喝道:“一派胡言!依依怎么会说这种话!
”“兄长为何不信?”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是因为在你心里,
我就是个骄纵蛮横的草包,而她,永远是那个柔弱善良的小白花,对吗?
”沈修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轻笑一声,目光转向柳依依撕破的裙子。“至于这衣服,
”我走上前,蹲下身,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捡起地上的一小块碎布料,“巧了,
我刚才看到表妹自己在这里撕裙子,还以为她要做什么新花样,便捡了一块想回去研究研究。
”我摊开手心,那块碎布料的撕口,正好能和柳依依裙子上的破口完美地对上。最重要的是,
那块碎布料的边缘,有几个不甚清晰,但依旧可以辨认的指甲印。
我自己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而柳依依为了抚琴,留着尖尖的指甲。
柳依依的瞳孔骤然紧缩。她万万没想到,我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顾言之和沈修竹也看到了那块布料和上面的指甲印,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这……这……”柳依依语无伦次,“这是姐姐陷害我!是她抢过去撕的!”“哦?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我陷害你?我逼着你跳进池子里了?
还是我逼着你撕破自己的衣服?”我一步步逼近她,她被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柳依依,
演戏也要演全套。你既然想扮可怜,为何不干脆把头发也弄乱一点,脸上也抹点泥?
现在这样,除了湿了点,哪里像是被人欺负过的样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
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还是说,”我俯下身,
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蠢货?
”柳依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愚蠢和暴躁,
只剩下冰冷的、看透一切的寒意。她怕了。第3.章 反噬“够了!”沈修竹一声断喝,
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峙。他脸色铁青地走过来,将我拉到一边,然后对顾言之说:“言之,
你先带依依回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这里的事,我会处理。”顾言之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最终还是点点头,抱着抖得更厉害的柳依依匆匆离开。后花园只剩下我和沈修竹。
他看着我,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解。“嘉禾,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何性情大变?
”我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与他保持距离。“兄长觉得,我该是什么性情?”我反问,
“是像以前一样,被柳依依三言两语就挑拨得大发雷霆,然后被你们所有人指责,
最后只能自己委屈地哭吗?”沈修竹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兄长,”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是我嫡亲的兄长,血脉相连。柳依依只是个外人。可每一次,
你都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她。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沉默了。是啊,他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柳依依刚被接到府里时,瘦弱可怜,又在一次意外中“救”过他,
让他对这个表妹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因为他觉得我作为丞相府嫡女,拥有一切,骄纵蛮横,
而柳依依无依无靠,理应得到更多的怜惜。他那可笑的、自以为是的正义感,
让他成了柳依依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一把,最终刺向自己亲妹妹的刀。“我累了,兄长。
”我不想再与他多说,“今天是我及笄宴,我不想闹得太难看。但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我转身就走。“什么最后一次?”沈修竹在我身后追问。我没有回头。
这是我最后一次,还愿意叫你一声“兄长”。回到宴会厅,
父亲沈丞相和母亲已经听说了后花园的风波,正沉着脸坐在主位上。
宾客们虽然还在饮酒作乐,但眼神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我们这边,显然都在等着看好戏。
我目不斜视地走到父母面前,屈膝行礼。“父亲,母亲。”母亲一把拉住我的手,
上下打量着我,眼眶泛红:“禾儿,你没事吧?我听说……”“母亲,我没事。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我的母亲,出身将门,性子爽朗,却不善宅斗。上一世,
她为了我的事操碎了心,最后在我“死后”,郁郁而终。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她为我担心。
父亲的脸色依旧难看,他压低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没开口,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柳依依就在顾言之和沈修竹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她眼眶红红的,
脸色苍白,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伯父,伯母,都是依依的错!
不关姐姐的事,你们不要怪她!”她这一跪,瞬间吸引了所有宾客的目光。好一招先声夺人,
倒打一耙。沈修竹立刻上前扶她:“依依,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顾言之也皱着眉,
不赞同地看着我。父亲的脸色更黑了。他最重脸面,柳依依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下跪,
无疑是把沈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成何体统!”父亲怒斥。柳依依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伯父,是我不好,我不该收言之哥哥送的簪子,惹姐姐生气了。
姐姐只是一时气愤,才会失手推我下水。都是我的错,求伯父伯母不要责罚姐姐。
”她这话听起来是在为我开脱,实际上句句都在坐实我的罪名。一时间,
宾客们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和不屑。“原来是为了争风吃醋啊。
”“这沈家大小姐也太霸道了,连自己的表妹都容不下。”“就是,那柳小姐多可怜啊,
寄人篱下,还要受这种委屈。”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顾言之的脸色也因为“争风吃醋”四个字变得十分难看。我冷眼看着柳依依的表演,
心中毫无波澜。等她哭够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表妹,你先别急着认错。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我推你下水,可有人证?”柳依依一噎,
求助地看向顾言之和沈修竹。沈修竹硬着头皮说:“我们赶到时,你就在岸边,依依在水里,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当然不能。”我笑了,“这只能说明,你们去的时候,她在水里,
我在岸上。至于她是怎么下去的,你们谁看见了?”“你!”沈修竹气结。我转向父亲,
神情平静:“父亲,女儿没有推她。是她自己脚滑,不慎落水。”“你胡说!
”柳依依尖叫起来,“就是你推的!”“哦?”我挑眉,“那我倒要请问表妹,
我为何要推你?”“因为……因为你嫉妒我!”柳依依脱口而出。“嫉妒你?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堂堂丞相府嫡女,未来的丞相夫人,
会嫉妒你一个无父无母、寄人篱下的孤女?柳依依,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的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
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不留情面。柳依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她最介意的身份,却被我当众血淋淋地揭开。“我……”她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至于顾公子送你的那支簪子,”我看向脸色同样难看的顾言之,
“既然顾公子觉得,一支准备送给未婚妻的簪子,可以随意转赠给别的女子,那只能说明,
这簪子,连同这份情谊,都廉价得很。这样的东西,我沈嘉禾,不稀罕。”说完,
我从头上拔下一支金步摇,随手扔在地上。“赏你了。”第4章 设局金步摇落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惊世骇俗的举动镇住了。
顾言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沈嘉禾!”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父亲沈丞相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胡闹!”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扬手就要打我。上一世,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的脸上。但这一次,我没有躲。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哀。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我的眼神让他感到了陌生,
也让他心底升起一丝迟疑。“父亲,”我轻声开口,“女儿今日及笄,
您确定要为了一个外人,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打您的亲生女儿吗?
”沈丞-相的手臂僵在半空。母亲也赶紧上前拉住他:“老爷,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孩子。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沈丞相,何事动这么大的肝火?
今日是沈小姐的及笄之喜,可莫要因小事伤了父女和气。”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皇后娘娘身边的李公公,正带着几个宫人,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李公公是宫里的红人,
他的到来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父亲连忙收回手,整理了一下仪容,
快步迎了上去:“不知李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丞相大人客气了。
”李公公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皇后娘娘听闻今日是沈小姐的及笄之日,
特命奴才送来贺礼,并传口谕,请沈小姐三日后入宫一叙,娘娘想亲自为您簪发。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皇后娘娘要亲自为我簪发?这是何等的荣耀!要知道,
寻常的及笄礼,能请到有头有脸的妇人做正宾,已是极大的体面。而皇后亲自簪发,
这可是公主郡主才有的待遇。父亲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臣,谢皇后娘娘隆恩!”我心中却是一动。上一世,并没有这一出。皇后虽然也送了贺礼,
但绝没有说要召我入宫。看来,我的重生,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
已经开始引起一连串的涟漪。李公公传达完口谕,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告辞了。
他这一来一回,彻底打乱了柳依依的计划。有了皇后娘娘的“青睐”,谁还敢说我半句不是?
谁还敢相信,我会为了一个男人,去欺负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表妹?柳依依跪在地上,
脸色惨白,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父亲此刻心情大好,也懒得再追究方才的事,
只是不耐烦地对她挥了挥手:“行了,别跪在这丢人现眼了,自己回房去禁足思过!
”柳依依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只能在丫鬟的搀扶下,屈辱地退了下去。一场闹剧,
就此收场。宴会结束后,我回了自己的院子。母亲跟了过来,屏退下人,拉着我的手,
忧心忡忡。“禾儿,你跟娘说实话,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娘,女儿只是长大了,想明白了一些事。
”我轻声说,“以前是我太蠢,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从今往后,不会了。
”母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你能想明白就好。
只是那顾言之……你们的婚事……”“娘,这门婚事,我会亲手退掉。”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一个为了白莲花能亲手杀妻的男人,我怎么可能再嫁给他?接下来的两天,我称病不出,
谁也不见。沈修竹来找过我几次,都被我挡了回去。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既对我当天的行为感到愤怒,又因为那块碎布料而心生疑窦。他在矛盾,在挣扎。
但这与我无关。我不会再给他伤害我的机会。而柳依依,被父亲罚了禁足,倒是安分了两天。
但我知道,她绝不会善罢甘休。上一世,就在我及笄宴后不久,
她便在我日常喝的燕窝里动了手脚。那是一种慢性毒,不会立刻致命,但会让人精神萎靡,
日渐憔悴,还会产生幻觉。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因为“欺负”了柳依依,心中有愧,
才变得郁郁寡欢。顾言之来看过我一次,见我形容枯槁,眼神涣散,
只留下一句“你这又是何苦”,便再也没来过。他们都以为,我在用自残的方式,博取同情。
多么可笑。这一世,我等着她故技重施。果然,第三天一早,
也就是我准备入宫的前一个时辰,柳依依身边的丫鬟小翠,端着一碗燕窝来了我的院子。
“大小姐,小姐说您这几日身子不适,特意让厨房给您炖了燕窝补身子。”小翠低着头,
不敢看我。我看着那碗散发着甜香的燕窝,笑了。鱼儿,上钩了。“放那吧。”我淡淡地说。
小翠如蒙大赦,放下燕窝就想溜。“站住。”我叫住她。她身子一僵。我端起那碗燕窝,
走到她面前,用盖子撇了撇浮沫。“表妹有心了。只是我一个人吃,未免有些无趣。
”我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笑得温柔,“你家小姐的赏赐,你也尝尝?
”小翠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小姐饶命!
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第5章 宫宴风波“不知道?”我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
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不知道你抖什么?”小翠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奴婢该死!
奴婢该死!是小姐……是柳小姐逼奴婢的!她说这只是让大小姐安神的药,
绝不会害了大小姐性命!”“安神的药?”我冷笑一声,“是让人慢慢变成疯子,
最后悄无声息死去的药吧?”小翠的瞳孔骤然放大,显然是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
她以为柳依依只是想让我出丑,却不知那是要我的命。“大小姐饶命啊!”她哭喊着,
把所有事情都招了。原来,柳依依买通了厨房的一个婆子,每日在我喝的汤药里加料。
今天这碗燕窝,是下的分量最重的一次。她算准了,我今日要面见皇后,若是在御前失仪,
甚至疯疯癫癫,那等待我们沈家的,将是灭顶之灾。好狠毒的心。“把这碗燕窝,
给你家小姐送去。”我把碗塞回她手里,“告诉她,这是我赏她的。让她务必,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