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怀孕六个月夜宿同事家，我让他付出代价

“签字！快签字！”岳母拽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再不签就来不及了，

那可是你老婆！”我低头，看着那张流产报告。六个月。我把笔放下，说：“不急。

”岳母愣住了，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我抬头，

指向手术室门口那个缩在墙角的男人。“您先问问他。”“问问他，我怀孕六个月的妻子，

为什么会在他家过夜。”那男人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发抖：“曹哥，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拿出手机，按下拨号键。“警察很快就到。”“有些事，

得先说清楚。”01凌晨一点二十七分，我站在急诊走廊的白炽灯下，

闻到一股消毒水混着血腥的味道。那股味道很淡，却黏在鼻腔里，怎么都散不掉。

白菁菁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身上还裹着救护车的薄毯。她脸色发白，嘴唇干裂，眼睛紧闭，

像是终于肯睡一觉了。只是这觉，睡得太不是时候。我是曹彦博，她的丈夫。结婚五年，

她怀孕六个月。而她被救护车从别的男人家里拉出来。那个男人，此刻就站在手术室门口。

袁泽鑫，白菁菁的同事。市场部骨干，比我小两岁，平时一口一个“曹哥”，见面就递烟，

话说得比谁都圆。现在，他靠在墙边，双手抱着胳膊，指节发白，肩膀控制不住地抖。

不是冷，是怕。医生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薄薄几页，却重得像块石头。

“家属在吗？”我应了一声，刚要上前，旁边一道黑影猛地扑过来。“医生！医生我是她妈！

”岳母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一下子拔高，眼泪顺着脸往下淌。“求你救救我女儿，求你了，

她还年轻，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啊！”医生皱了下眉，把报告递到我面前。“孩子没保住。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像在念一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字。

岳母整个人一晃，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她转头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彦博，快，快签字，后续还有手术，要你签字！”她哭得撕心裂肺，嗓子发哑。

“我求求你了，你先签字救救我女儿，孩子没了就没了，人得保住啊！”周围的人都在看我。

护士，医生，路过的病人家属，还有那个站在墙边发抖的袁泽鑫。他们的目光里有同情，

有探究，也有默认。默认我这个丈夫，应该点头，应该签字，应该先把一切吞下去。我抬手，

把岳母的手从我胳膊上掰开。动作不重，却很清楚。“不急。”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岳母愣住了，像是没听懂。“你说什么？

”我没再看她，而是抬头，指了指手术室门口那个缩着肩膀的男人。“您先问问他。

”我的语气很慢。“问问他，对我妻子干了什么。”这一句话落下，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袁泽鑫猛地抬头，对上我的视线，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曹哥，

你别这样……”他喉咙发紧，声音发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就是帮忙照顾一下，

她不舒服……”我没打断他。也没反驳。只是看着他。那种目光，大概比骂人更让人难受。

岳母反应过来，立刻转身护在袁泽鑫前面，情绪一下子炸开。“你什么意思？你怀疑谁呢？

泽鑫是好心！要不是他，我女儿说不定更危险！”她哭着吼，像是在替女儿讨一个说法。

我点了下头。“是不是好心，很快就知道了。”我转向医生和护士。“麻烦帮我一个忙。

”“手术先按流程准备，该怎么救怎么救，费用我承担。”“但在这之前，我已经报警了。

”话音落下，岳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女婿。

“你、你报什么警？家丑还嫌不够大吗？”我看着她。“有些事，不是家事。

”“是需要警察来的事。”袁泽鑫终于撑不住了。他往前一步，又停住，嘴唇发白。“曹哥，

咱们私下说行不行？这事要是闹大了，对菁菁也不好。”他说“菁菁”两个字的时候，

很自然。自然到让我想起很多以前没在意过的细节。比如他总是叫她名字，从不叫嫂子。

比如聚餐时，他的手会顺势搭在她椅背上。比如她回家后，总会说一句：“你别多想，

他只是热心。”我以前确实没多想。因为我把家，当成责任。现在，我只想把事情当成事情。

“不用私下。”我说。“就在这儿。”“警察马上到。”岳母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冲上来拦我，声音里带着急切和恼火。“彦博！你清醒一点！她现在这样，你还要逼她吗？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凌晨一点三十三分。我把屏幕按灭，抬头看她。“我很清醒。

”“所以才知道，现在不该糊过去。”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医生出来补了一句说明。

“患者送来前，有明显延误就医的情况，具体原因需要进一步了解。”这句话，像一根细针。

不响，却扎得很深。岳母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色发灰。袁泽鑫的呼吸乱了。我转头，

看向他。“你不是说，她不舒服吗？”“那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送医院？

”“为什么会等到救护车去你家？”他张了张嘴，却没能接上话。走廊尽头，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两名警察快步走了出来。“谁报的警？”我举起手。“我。

”其中一名警察看了眼现场，目光在我、岳母、袁泽鑫之间扫过。“什么情况？

”我指了指抢救室，又指向袁泽鑫。“我妻子，怀孕六个月。”“今晚在这位先生家中过夜，

突发情况，被救护车送来，孩子流产。”“我要求核实事发经过、地点，以及当晚具体情况。

”警察点头，语气变得正式。“需要你们配合做笔录。”岳母急了，还想说什么，

被另一名警察抬手制止。“先冷静，有什么话，按程序说。”袁泽鑫站在原地，

像被钉住了一样。他看向我，眼里终于露出一丝慌乱。“曹哥……”他压低声音，

像是想抓住最后一根线。“不是你想的那样。

”02警察把临时笔录点设在急诊旁边的值班室。门一关上，外面的嘈杂声被隔绝，

只剩下空调的低鸣。灯光偏白，照在人脸上，没有任何修饰的余地。我坐在长桌一侧，

背挺得很直，袖口扣好，手放在膝盖上。袁泽鑫坐在我对面，隔着半张桌子，

却像隔着一条沟。警察先让他开口。“你们是什么关系？”袁泽鑫舔了下嘴唇，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同事关系，普通同事。”“她怀孕，我也知道，

所以一直很注意分寸。”“昨晚她情绪不好，说不想回家，我怕她出事，

就让她先到我那儿休息一下。”他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刻意放缓，听起来显得很真诚。

“我一直在劝她早点回去，可她不舒服，后来情况突然不好，我立刻叫了救护车。

”他说完这段话，下意识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试探，也有求和。警察转向我。

“你有什么要补充的？”我没有立刻说话。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页面。

“她昨晚给我发过定位。”我把手机递过去。“位置在城南。”“但救护车的接警记录显示，

她是在城西被接走的。”警察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又抬头看袁泽鑫。

袁泽鑫的眉心明显跳了一下。“这……可能是她发错了。”他立刻接话，“她当时情绪很乱，

可能自己都没注意。”我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继续。“第二点。

”“她昨晚八点到十点之间，有一段通话记录是空的。”“不是没打电话，是记录被清掉了。

”警察皱眉。“你怎么知道？”“因为她习惯留记录。”我语气平直。“结婚五年，

她从不删。”这一次，袁泽鑫没接上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又很快停住。警察在笔录本上记了几行字。“第三点。

”我抬眼。“我申请调取她昨晚所在小区的公共区域监控。”“只看出入时间，不涉及室内。

”“走正规流程。”这句话一说出来，值班室里的空气明显紧了一下。袁泽鑫抬头，

声音拔高了半度。“曹哥，这就没必要了吧？”“事情已经这样了，再翻这些，对谁都不好。

”我看着他。“对谁不好？”他张了张嘴。“对……对菁菁不好。”这次，我没有点头。

“那是她自己的事。”警察合上笔录本。“你的诉求我们记下了，会依法处理。”“现在，

需要你们继续配合调查。”门被推开的时候，岳母正站在外面。她像是一直贴在门口，

门一开，差点撞进来。“问完了没有？”她的目光在我和袁泽鑫之间来回扫，明显偏向后者。

“医生那边还等着签字，你们非要把事情搞成这样吗？”警察简单说明情况。岳母听完，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就是糊涂了一下！”她转向我，声音压低，却带着逼迫。“彦博，

你们是夫妻，关起门来什么不能说？你非要让外人都知道？”我站起身。“我已经说过了。

”“不原谅。”“不私了。”“不撤案。”这三句话，我说得很慢。岳母愣了两秒，

随即情绪爆开。“你怎么这么狠心？她现在躺在里面，你还有没有点人情味？

”我没有回应她。因为医生正好从抢救室那边走出来。“家属过来一下。”我走过去。

医生把情况说得很直接。“流产不是单一原因。”“有外力刺激的可能，

也有延误就医的风险。”“具体结论，需要后续鉴定。”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

只是把事实摊开。可每一个字，都像往人心口敲。岳母的嘴唇开始发抖。她转头看向袁泽鑫，

眼神第一次出现了迟疑。袁泽鑫避开了。我站在一旁，听完所有说明，只问了一句。

“她什么时候能醒？”“麻药退了就会醒。”“但情绪不要刺激她。”我点头。转身时，

警察正好走到我身边。“有件事，需要你提前考虑。”“后续取证，

可能需要使用你妻子的手机。”“她本人醒来后，大概率不会同意。”我没有停步。

“她不同意，是她的权利。”我看向病床方向。“但这件事，不由她一个人决定。

”警察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多说。走廊另一头，袁泽鑫靠在墙上。看到我出来，

他立刻直起身。“兄弟。”他压低声音，刻意靠近。“我们认识这么久，你给我留条路。

”我停下脚步。第一次正面看他。“你现在还在说这句话。”“说明你根本没想明白一件事。

”他愣住。“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在求我。”“你是在替自己拖时间。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没有再说话，转身往病房走。身后传来岳母压抑的哭声，

还有袁泽鑫急促的呼吸。病房门口，我透过玻璃看见白菁菁安静地躺着。

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声响。03白菁菁醒的时候，天刚蒙亮。窗帘没拉严，

一道灰白的光斜着落在她脸上，把人照得很薄。她睫毛动了动，眉心先皱起来，像是在忍疼。

我站在床尾，没有靠近。护士在一旁调输液速度，声音压得很低。“醒了？

”白菁菁慢慢睁开眼，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她的目光停住了。

不是找孩子。也不是找医生。而是确认我在不在。“你怎么把警察叫来了？”她声音很轻，

却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这种事，非要闹这么大吗？”我没说话。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

又低头继续手里的事，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白菁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语气软下来一点。“我现在这样，你就不能先别折腾？”“丢不丢人。”这句话一出来，

屋里一下子静了。我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床边。“你觉得，什么叫折腾？”她闭了下眼，

又很快睁开，像是在组织语言。“我身体不舒服，去同事家休息一下，这也值得报警？

”“你就不能等我好了再说？”我看着她。“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去他家？

”她明显卡了一下。“我说了，情绪不好。”“你最近天天忙工作，回家就睡，

我一个人在家憋得慌。”“他正好住得近，就过去坐一会儿。”我点头。“第二个问题。

”“为什么过夜？”她的手指动了动，抓紧了被角。“我不舒服。”“当时肚子疼，

站都站不稳，怎么回家？”“他也是好心，让我躺一下。”她说“好心”两个字时，

语速很快。像是在提前堵住什么。我继续。“第三个问题。”“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病房门被推开，岳母端着一杯温水进来。看到白菁菁醒了，

她眼圈一下子红了。“菁菁，你可算醒了。”她快步走到床边，语气立刻变了。“你别说话，

先歇着。”然后转头看我，脸色沉下来。“她刚醒，你就不能少问两句？”我没理她。

视线还落在白菁菁脸上。“我在等你回答。”白菁菁避开我的目光，眼泪慢慢往下掉。

“我怕你多想。”她声音发颤。“你一向敏感，我不想吵架。”岳母立刻接话。“你看，

她也是为这个家着想。”“你倒好，直接把事情闹到警察那儿去。”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没有解锁，只是放在床头柜上。“你怕我多想。”“所以发了一个假的定位。

”白菁菁猛地抬头。“你查我？”我语气平静。“你自己发的。”“城南。

”“救护车是在城西接到你的。”岳母一愣。“什么意思？”白菁菁的脸色开始发白。

“可能是我发错了……”她声音越来越低。“当时太难受了，没注意。”我没接这个解释。

而是从随身的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这是我们结婚这五年的财务明细。”“房贷，

每一笔都有记录。”“这是产检单，我陪你去的次数。”我一张一张摊在床头柜上。

动作不急。“我不是没顾这个家。”“也不是没管你。”岳母的表情僵住了。她看着那些纸，

嘴唇抿成一条线。白菁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你现在拿这些出来，有什么意思？

”她哽咽着。“孩子都没了，你还要跟我算账？”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疼。她是在衡量。我看着她。“孩子没了，你第一反应是让我别闹。

”“不是问孩子怎么样。”“也不是问原因。”白菁菁张了张嘴。“你还想怎样？

”她突然拔高声音。“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非要逼死我吗？”岳母立刻护上来。“够了！

”她冲我吼。“你还是不是人？她刚流产！”我没看岳母。只盯着白菁菁。

“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回避一件事。”她的呼吸开始乱。“我没有。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把所有人都拖进来。”我点头。“你觉得没必要。”“但有些后果，

不是你觉得就能消失的。”病房门再次被敲响。警察站在门口，语气客气，却不容拒绝。

“曹先生，需要你配合一下。”我应了一声，转身要走。白菁菁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力气却不小。“你别走。”她低声说。“我们回家谈，好不好？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用命令，也没有用哭。像是在赌最后一次。我看着她的手。慢慢，

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现在，不是回家的时候。”我走出病房，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

警察递给我一份记录。“我们去过袁泽鑫的住所。”“发现了一些需要你配合确认的东西。

”我接过文件。没有翻开。“我配合。”就在这时，袁泽鑫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

他显然一直在等。看到我，他快步靠近，压低声音。“兄弟。”“给条路。”他的语气很急，

额头全是汗。我停下脚步。“你现在找我说这个。”“说明你比我更清楚，

事情走到哪一步了。”他咬了咬牙。“你想要什么？”我看着他。“我什么都不想要。

”“我只要事情，按它该走的方向走。”警察站在一旁，没有插话。

袁泽鑫的脸色一点点塌下去。我转身，跟着警察往前走。病房方向传来白菁菁压抑的哭声。

很低，却很清楚。04警察让我在等候区坐了一会儿，

说需要时间核实从袁泽鑫住所带回来的物品。我没问是什么。有些答案，

早就写在事情本身里。袁泽鑫坐不住。他在走廊里来回走了几趟，鞋底摩擦地面，

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磨人的神经。终于，他还是朝我走了过来。这一次，

他没再喊“兄弟”。“曹彦博。”他叫我全名，语气压得很低。“我们单独说两句。

”我抬眼看他。“就在这儿说。”他看了看不远处的警察，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话，

不方便。”“那就别说了。”我重新低下头。他站了几秒，终于还是忍不住。“你要多少钱？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急。“医药费，补偿，我都可以出。

”“这事到此为止，对谁都好。”我慢慢抬起头。“你觉得，这是钱的事？”他咬牙。

“那你想要什么？”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现在最该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