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国师回寸草不生男女主角厉无咎厉无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慢步寻”所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慢步寻”创《国师回寸草不生》的主要角色为厉无属于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3:43: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国师回寸草不生
主角:厉无咎 更新:2026-02-06 04:4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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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的朱漆大门紧紧闭着,像是怕债主上门,又像是防着什么洪水猛兽。
看门的王二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十八摸,手里剥着花生米,
对门外那辆积了灰的马车翻了个白眼。“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车?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是户部尚书厉大人的府邸!咱们大小姐那是京城第一才女,马上就要做王妃的人!再不滚,
打断你的狗腿!”王二骂得正起劲,觉得自己这番话讲得威风凛凛,
颇有几分大将军阵前骂阵的气势。他不知道的是,马车帘子后面,
一双比寒冬腊月还要冷的眼睛正盯着他的脖子,像是在看一块死猪肉。更不知道,
这辆破马车里坐着的,是当今圣上都要喊一声“亚父”的当朝国师。下一刻,一声巨响。
不是雷声,是尚书府那扇号称“百年金丝楠木”的大门,塌了。1日头毒辣辣地晒着,
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意乱,仿佛在喊着“热死、热死”京城东街,户部尚书厉府门前,
却静得有些诡异。那扇平日里威风八面、连苍蝇飞进去都要先验明正身的朱红大门,
此刻正凄惨地躺在地上,激起了一地的尘土,像是被哪个大力鬼神一脚踹翻的豆腐渣工程。
尘土飞扬中,厉无咎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脚。她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
头发只用一根木簪子随意挽着,看着寒酸,可那张脸却冷得像是在冰窖里冻了三年的石头。
“好大的威风。”厉无咎拍了拍袍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反倒让人觉得后脖颈子发凉,“三年没回,
这厉府的门槛倒是修得比皇宫还高了。”看门的王二此刻正瘫在地上,
手里的花生米撒了一地。他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到脚面上,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活像见了大白天诈尸。“你……你……你是何人!竟敢……竟敢擅闯官宅!
还要毁坏朝廷命官的私产!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要诛九族的!”王二哆哆嗦嗦地爬起来,
色厉内荏地吼着,试图用嗓门来掩盖自己裤裆里那点湿意。他在这厉府看了五年的门,
平日里仗着厉尚书的势,连路过的野狗都要踢上两脚,
何曾见过这般一言不合就拆房子的狠角色?厉无咎没理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目光越过王二,看向那块金光闪闪的“尚书府”牌匾。“诛九族?”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像是冰珠子落在玉盘上,脆生生的,
带着股子透骨的寒意。“本座便是这厉府的九族之一。怎么,你要替皇上拟旨,先斩了本座?
”王二愣住了。本座?这京城里,能自称“本座”的,除了庙里的泥菩萨,
就只有那位传说中杀人如麻、辅佐幼帝登基后便不知所踪的……“大……大……大小姐?!
”王二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三年前,
厉家大小姐厉无咎离家出走,说是去云游修道。那时候她还是个任人欺负的闷葫芦,
怎么三年不见,这闷葫芦变成了铁榔头?“原来还认得。”厉无咎抬脚跨过那扇倒霉的大门,
脚底下的官靴踩在门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踩断的不是木头,
而是谁的肋骨。“既然认得,刚才为何不开门?
”“小……小的……小的眼拙……”王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小的该死!
小的该死!小的以为是哪里来的打秋风的穷亲戚……”“穷亲戚?”厉无咎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这个像癞皮狗一样的奴才。“看来柳氏这三年把你们调教得不错,
都学会看人下菜碟了。这双招子既然没用,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她语气平淡,
就像是在讨论晚饭吃稀饭还是干饭一样随意。“来人。”厉无咎身后,
两个面无表情的青衣侍女鬼魅般地闪了出来。“把这看门狗的眼睛挖了,挂在门框上。
也好让过往的路人看看,这就是厉府的待客之道。”2厉府的前院,
原本种着几株苍劲的古柏,那是厉家祖上留下的,寓意着“百世流芳”可现在,
厉无咎站在院子中央,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古柏没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艳俗得让人眼晕的牡丹花。红的、紫的、粉的,挤挤挨挨地凑在一起,
香气浓得呛鼻子,活像是个没洗澡就涂了三斤胭脂的青楼老鸨。更离谱的是,
花丛中间还立着几块奇形怪状的太湖石,
上面刻着些“花开富贵”、“多子多福”之类的吉祥话,字迹歪歪扭扭,
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俗气。“这便是柳氏的品味?”厉无咎用手里的马鞭指了指那片花海,
脸上露出一丝嫌弃,仿佛看到的不是花,而是一堆发酵了三天的泔水。
跟在身后的管家厉福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米,
小心翼翼地赔着笑:“回……回大小姐的话,这是夫人……哦不,
是柳姨娘特意让人从洛阳运来的名种牡丹,说是……说是看着喜庆,能给老爷招财进宝。
”“招财进宝?”厉无咎冷笑一声,“我看是招蜂引蝶吧。这哪里像个尚书府,
分明就是个勾栏院的后花园。若是让御史台那帮老古董看见了,
参一本‘奢靡无度、有辱斯文’,我看厉尚书这顶乌纱帽还能戴几天。”厉福吓得一哆嗦,
不敢接话。这位大小姐的嘴,比那鹤顶红还要毒上三分。“看着碍眼。
”厉无咎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掩了掩鼻子,仿佛那花香有毒似的,“青鸾,
火折子带了吗?”身后的青衣侍女青鸾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
轻轻一吹,火苗便窜了出来。“烧了。”厉无咎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啊?!
”厉福惊得差点跳起来,“大……大小姐!使不得啊!
这可是老爷最喜欢的……”“老爷最喜欢的?”厉无咎斜了他一眼,那眼神利得像刀子,
“老爷若是喜欢这种调调,改明儿我送他去怡红院住几天,让他看个够。
这厉府乃是御赐的宅邸,容不得这些乌烟瘴气的脏东西。”说完,她不再理会厉福的哀嚎,
径直往里走去。身后,青鸾手里的火折子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落入了那片干燥繁茂的花丛中。初秋的天气本就干燥,那牡丹花枝叶繁茂,遇火即燃。
“轰”的一声。火光冲天而起,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那些娇艳的花朵,
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像是在放鞭炮庆祝什么喜事。浓烟滚滚,香气变成了焦臭气。
厉府的下人们乱作一团,提桶的提桶,端盆的端盆,哭爹喊娘地救火。厉无咎却连头都没回,
背影挺得笔直,在火光的映衬下,像是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烧得好。
”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厉府的脏东西,
也是时候清理清理了。”3正厅里,气氛尴尬得像是在办丧事。厉尚书厉正德坐在主位上,
手里端着茶盏,手抖得像是在筛糠,茶盖碰着茶碗,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奏出了一曲心虚的乐章。他左手边坐着一个穿金戴银的妇人,正是如今厉府的掌权人,柳氏。
柳氏保养得极好,虽然年过四十,却还是一副风韵犹存的模样。只是此刻,
她那张涂满了脂粉的脸上,笑容僵硬得像是刚打了一层浆糊。“哎呀,是大姑娘回来了啊。
”柳氏强撑着站起来,扭着腰肢迎了上去,手里的帕子甩得像是在招魂,
“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家里也好准备准备。你看这闹的,大门也坏了,院子也烧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遭了土匪呢。”这话里话外,
都在暗戳戳地指责厉无咎是个不懂规矩的野蛮人。厉无咎站在厅堂中央,没行礼,也没叫人,
只是用一种看戏猴子的眼神打量着柳氏。“土匪?”厉无咎挑了挑眉,“姨娘这话说得在理。
我这一路走进来,看着这满院子的俗物,
确实以为这厉府是被哪个没文化的土匪头子给占了山头。”柳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眼角抽搐了两下。“放肆!”厉尚书终于忍不住了,把手里的茶盏往桌上重重一顿,
“啪”的一声,茶水溅了一桌子,“逆女!你一回来就拆房烧屋,现在还敢顶撞长辈!
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长辈?”厉无咎转过头,
目光落在厉尚书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老脸上,“父亲大人,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我乃当朝国师,
位比三公,连皇上见了我都要赐座。一个妾室扶正的填房,也配在我面前充长辈?
”“你……你……”厉尚书气得胡子乱颤,指着厉无咎的手指头都在哆嗦,“你这个不孝女!
你是要气死我吗!”“老爷息怒,老爷息怒。”柳氏连忙上前给厉尚书顺气,
一边用帕子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委委屈屈地说道,“大姑娘在外面野惯了,
不懂家里的规矩,妾身不怪她。只要大姑娘能消气,妾身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说着,
她端起桌上的一盏热茶,走到厉无咎面前,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大姑娘,
这一路舟车劳顿,肯定渴了吧。这是妾身特意为您泡的碧螺春,您尝尝,消消火。
”厉无咎低头看了一眼那盏茶。茶汤浑浊,上面还漂着几根茶叶梗子,显然是陈年的旧茶。
而且那茶盏滚烫,冒着腾腾的热气,若是接过来,非得烫掉一层皮不可。
这是想给她个下马威啊。厉无咎笑了。她伸出手,似乎是要去接那盏茶。
柳氏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正准备在交接的时候故意松手,
把这滚烫的茶水泼在厉无咎身上,然后顺势摔倒,告她一个“推搡庶母”的罪名。这招数,
她在后宅里用了几十年,从未失手。可惜,她今天遇到的是厉无咎。
就在柳氏的手指刚刚松开茶盏的那一瞬间,厉无咎的手并没有去接茶盏,
而是快如闪电地反手一挥。“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厅。伴随着这声耳光的,
还有茶盏碎裂的声音和柳氏杀猪般的惨叫。那盏滚烫的茶水,连带着茶盏,
结结实实地糊在了柳氏的脸上。“啊——!我的脸!我的脸!”柳氏捂着脸倒在地上,
烫得满地打滚,原本精致的妆容瞬间变成了大花脸,红肿一片,看着好不凄惨。“哎呀,
手滑了。”厉无咎收回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地上的柳氏,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歉意,
“姨娘这脸皮也太厚了些,连茶碗都撞碎了。下次可得注意点,
别把家里的瓷器都给祸害光了。”4大厅里乱成了一锅粥。柳氏还在地上哀嚎,
几个丫鬟婆子手忙脚乱地围着她,有的喊大夫,有的拿冷水,像是一群没头的苍蝇。
厉尚书看着这一幕,气得两眼发黑,差点背过气去。“反了!反了!”他拍着桌子咆哮,
“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拿下!请家法!今日我要是不打死你这个孽障,我就不姓厉!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七八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拿着棍棒冲了进来,一个个凶神恶煞,
显然是平日里养来当打手的。厉无咎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家法?”她冷笑一声,
“厉尚书,你是不是忘了,这厉府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甚至是你身上穿的这身官服,
都是靠谁挣来的?”厉尚书愣了一下。厉无咎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
随手扔在桌上。“这是这三年来,厉府的开销账目。”她指了指那本账册,“我离家时,
留下了十万两白银,那是皇上赏赐的安家费。如今三年过去,账上只剩下了不到五百两。
而柳氏名下的铺子,却多了八间,田产多了五百亩。厉尚书,你这户部尚书当得可真称职,
连自家的国库都被人搬空了都不知道。”厉尚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虽然昏聩,
但对钱财还是敏感的。十万两白银?那可是个天文数字!怎么可能只剩下五百两?
“你……你胡说!”柳氏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尖叫着爬起来,“老爷!
别听这小蹄子胡说八道!那钱……那钱都用来打点官场了!
还有……还有给婉儿置办嫁妆……”“打点官场?”厉无咎嗤笑一声,
“厉尚书这三年官职未升半级,反倒是被御史参了三次‘治家不严’。
这钱是打点到狗肚子里去了?至于嫁妆……”她目光一转,看向门外,
“厉婉儿若是想要嫁妆,让她自己去挣。拿我的卖命钱去贴补那个只会吟诗作对的废物,
她也配?”“你骂谁是废物!”门外传来一声娇喝。
只见一个身穿粉色罗裙、头戴珠翠的少女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她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只是此刻那张俏脸上满是怒容,破坏了原本的美感。正是厉家二小姐,厉婉儿。“姐姐,
你一回来就闹得家里鸡犬不宁,还打伤了母亲,如今又来污蔑我!”厉婉儿指着厉无咎,
眼泪说来就来,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那演技,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屈才了,
“我知道姐姐嫉妒我能嫁给三皇子,可这是皇上的赐婚,姐姐就算再不满,
也不能拿家里的银子撒气啊!”这一招“倒打一耙”,玩得那是炉火纯青。
不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给厉无咎扣上了一顶“嫉妒妹妹、不满皇恩”的大帽子。
厉尚书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有了底气。“没错!婉儿马上就是三皇子妃了!那是皇家的媳妇!
你这个逆女,还不快给婉儿和柳姨娘磕头认错!否则等三皇子怪罪下来,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厉无咎看着这一家子跳梁小丑,只觉得好笑。“三皇子?”她弹了弹指甲,
“就是那个连马都骑不稳、只会躲在女人裙子底下写酸诗的赵老三?”全场死寂。赵老三?
她竟然敢叫当朝三皇子赵老三?!“你……你大逆不道!”厉婉儿吓得花容失色。
“大逆不道?”厉无咎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厉婉儿。她比厉婉儿高出半个头,
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压迫感,让厉婉儿觉得呼吸都困难。
“妹妹可能不知道,这门婚事,原本是皇上赐给我的。”厉无咎的声音很轻,
却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是我嫌弃赵老三太蠢,配不上本座,这才推给了你。
你当个宝一样捡回去的破烂,不过是我随手扔掉的垃圾罢了。”“你胡说!我不信!
”厉婉儿尖叫着后退,脸色惨白如纸。“不信?”厉无咎耸了耸肩,“无妨。
既然你们觉得这账目没问题,那咱们就去大理寺走一趟。正好大理寺卿欠我一个人情,
让他来好好查查,这厉府的银子,到底是怎么长了翅膀飞到柳家去的。
”听到“大理寺”三个字,柳氏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这次是真的晕了。5柳氏晕了,
厉尚书傻了,厉婉儿慌了。原本以为厉无咎只是个离家三年的孤女,
回来也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谁能想到,这哪里是柿子,分明是个长满了刺的铁胆!
“姐姐……姐姐有话好说……”厉婉儿见势不妙,立马变了脸。她收起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势,
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泪汪汪地看着厉无咎,“咱们毕竟是亲姐妹,家丑不可外扬,
去大理寺……那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现在知道是亲姐妹了?”厉无咎找了把椅子坐下,
翘起二郎腿,姿态狂放得像个山大王,“刚才不是还要诛我九族吗?
”“那是……那是误会……”厉婉儿咬着嘴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姐姐若是缺钱,
妹妹这里还有些首饰,姐姐先拿去用……”说着,她伸手去拔头上的金钗。“慢着。
”厉无咎抬手制止了她,“你的首饰?我记得你三年前连根银簪子都买不起。
这头上的金步摇,手上的玉镯子,哪一样不是用我的银子买的?”她目光如炬,
扫过厉婉儿全身,“既然要还,那就还得彻底点。”“来人。”厉无咎打了个响指。“在。
”青鸾和另一个侍女红鹄齐声应道。“帮二小姐宽衣。”厉无咎笑得像只老狐狸,
“把她身上这身用蜀锦做的裙子,还有头上戴的、脖子上挂的、手上戴的,统统给我扒下来。
既然是用我的钱买的,那就是我的东西。我就是拿去喂狗,也不给白眼狼穿。”“你敢!
”厉婉儿惊恐地捂住领口,“我是未来的皇子妃!你敢羞辱我!”“扒。”厉无咎懒得废话。
青鸾和红鹄可是练家子,对付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那简直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两人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厉婉儿剥得只剩下了中衣。“啊——!厉无咎!我要杀了你!
我要让三皇子杀了你!”厉婉儿披头散发,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太吵了。”厉无咎掏了掏耳朵,“红鹄,让她闭嘴。”“是。”红鹄走上前,
从怀里掏出一块不知擦过什么的抹布,直接塞进了厉婉儿的嘴里。世界终于清静了。
厉尚书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晕倒的柳氏,
看着被扒得精光的厉婉儿,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厉府的天,变了。“父亲大人。
”厉无咎站起身,走到厉尚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今日只是个开始。
这厉府的规矩,从今天起,我说了算。您若是想安享晚年,就老老实实地当个哑巴翁。
若是还想替这对母女出头……”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大厅正中央那块“克己复礼”的牌匾。
“我不介意让这厉府换个当家人。毕竟,尚书这个位置,也不是非您不可,您说对吗?
”厉尚书浑身一颤,眼里的光彻底灭了。他知道,这个女儿,是真的敢弑父夺权的。“好了,
大家都累了。”厉无咎伸了个懒腰,心情颇好,“把这些垃圾扫一扫,看着碍眼。青鸾,
去把我的院子收拾出来。若是少了一块砖,我就拆了柳氏的卧房来补。”说完,
她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满屋子的狼藉和一群瑟瑟发抖的人。夕阳西下,
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狠狠地插在了这腐朽的尚书府里。
6厉无咎睡得很沉。这是她三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没有边疆的号角,没有朝堂的暗箭,
只有隔壁院子里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哭声。那是厉婉儿在哭。听着这动静,
厉无咎觉得比听宫廷乐师弹琴还要悦耳。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青鸾端着铜盆进来,
脸色却不太好看,像是吞了只苍蝇。“主子,奴婢刚去大库房领晨起的燕窝,
管库房的吴婆子说……说没了。”厉无咎正对着铜镜梳头,闻言手上动作未停。“没了?
我记得去年西域进贡的血燕,皇上赏了我十斤,我全让人送回府里给老头子补身子了。
这才一年,他是拿燕窝漱口吗?”青鸾咬了咬牙。“吴婆子说,
那些燕窝……都让二小姐拿去喂猫了。说是那猫儿体弱,吃点血燕补补气。”“咔嚓。
”厉无咎手里的桃木梳子,断成了两截。她慢慢转过身,眼底泛起一层杀气。“喂猫?好,
很好。人不如猫,这厉府的规矩,当真是别出心裁。”一刻钟后。厉府西角门的大库房前。
管库房的吴婆子正嗑着瓜子,两条粗腿搭在门槛上,见厉无咎带着人过来,
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哟,大小姐,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地方灰尘大,别脏了您的鞋。
”吴婆子皮笑肉不笑,眼里满是轻蔑。她是柳氏的陪房,在这府里作威作福惯了,
根本没把这个刚回来的大小姐放在眼里。厉无咎没说话。她只是抬起手,
指了指那扇挂着铜锁的库房大门。“打开。”“哎哟,大小姐,这可不行。
”吴婆子吐出一片瓜子皮,“钥匙在夫人……哦不,在柳姨娘手里。没有她的对牌,
谁也不能开。这是老爷定下的规矩。”“规矩?”厉无咎笑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龙头,还有“如朕亲临”四个大字。
“这是皇上赐的金牌。你说是你家老爷的规矩大,还是皇上的规矩大?”吴婆子愣住了。
她虽然不识字,但那金牌上的龙纹她是认得的。“砸。”厉无咎收起金牌,
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红鹄上前一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宣花大斧。只见寒光一闪,
“哐当”一声,那把足有拳头大的铜锁,像块豆腐一样被劈成了两半。大门洞开。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厉无咎迈步走了进去。库房很大,架子很多。但上面空空荡荡,
比乞丐的饭碗还干净。别说血燕了,连根耗子毛都没看见。只有角落里堆着几口破箱子,
里面装着些发霉的陈米和烂棉絮。“这就是厉府的库房?”厉无咎转过身,
看着已经吓得跪在地上的吴婆子,“我母亲当年十里红妆,光是嫁妆就装了六十四抬。
还有这三年我送回来的御赐之物。东西呢?”“这……这……”吴婆子冷汗直流,
“都……都用了……”“用了?”厉无咎走到一个架子前,手指抹过上面厚厚的灰尘,
“一尊白玉观音,高三尺,重五十斤,你们是把它吃了,还是拿去填井了?
”吴婆子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青鸾。”厉无咎声音平静得可怕,“去查查这婆子的屋里。
一个奴才,手上戴着的那个翡翠镯子,水头倒是比宫里娘娘戴的还要好。
”吴婆子下意识地捂住手腕,脸色惨白。半个时辰后。从吴婆子的下人房里,
搜出了整整三大箱子东西。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甚至还有一尊小小的金佛。“好一个家贼。
”厉无咎看着那些东西,笑了,“这些东西,够你死十回了。”“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
”吴婆子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这不是奴婢偷的!是……是姨娘赏的!
是姨娘让奴婢拿去变卖,换了银子给二小姐置办行头……”“哦?”厉无咎挑了挑眉,
“原来是奉命行窃。既然如此,那就更留不得你了。”她挥了挥手。“拖下去。送到顺天府。
就说厉府出了个巨盗,偷盗御赐之物。按律,当斩。”“不——!姨娘救我!姨娘救我!
”吴婆子凄厉的惨叫声渐行渐远。厉无咎站在空荡荡的库房里,眼神幽深。“看来,
这耗子不止一只。得慢慢捉。”7午后。厉府的前厅又热闹了起来。这次来的不是别人,
正是厉无咎那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新科状元宋子清。宋子清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
头戴乌纱,手摇折扇,端的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只是他此刻坐在椅子上,
屁股像是长了钉子,扭来扭去,眼神飘忽。厉尚书陪在一旁,一脸谄媚。“贤婿啊,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婉儿刚受了点……风寒,正在房里歇着呢。”“咳咳。
”宋子清清了清嗓子,收起折扇,一脸正色,“世伯,小侄今日前来,不是为了婉儿,
而是……为了大小姐。”“为了那个逆女?”厉尚书脸色一变。“正是。”宋子清叹了口气,
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小侄听闻大小姐回府了。想着当年的婚约……唉,
小侄如今身居庙堂,需要的是一位温婉贤淑、能操持家务的贤内助。大小姐常年在外修道,
性情……恐怕与小侄不合。”说白了,就是嫌弃厉无咎是个野丫头,配不上他这个状元郎。
“这……”厉尚书有些为难。虽然他也不喜欢厉无咎,但这婚事毕竟是老太爷定下的。
“世伯放心。”宋子清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当年的信物。小侄愿意退还。另外,
小侄愿意补偿大小姐白银五百两,算是……算是给大小姐添点香油钱。”五百两?
买断一个国师的婚约?躲在屏风后面听墙角的厉无咎差点笑出声来。她整理了一下衣袍,
大步走了出去。“宋大人好大的手笔。”厉无咎走到宋子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宋子清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道袍、面容清冷的女子正盯着自己。那眼神,
不像是看未婚夫,倒像是在看一个死刑犯。“你……你是无咎?”宋子清愣了一下。
他记忆里的厉无咎,是个唯唯诺诺的小胖妞,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虽然穿着朴素,
但那股子气势,竟然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宋大人既然要退婚,那便退吧。
”厉无咎没有废话,直接伸手,“信物拿来。”宋子清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么顺利。
他连忙把玉佩递了过去。“大小姐深明大义,小侄佩服。这五百两……”“钱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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