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菜审判

全村最惨儿媳睡猪圈、吃馊饭、被逼流产，婆婆说我爹欠她一条命。可他们忘了，

我妹妹是拍农村视频的小博主，手机24小时不离身。元宵节那天，

村委会投影仪亮起：婆婆转账记录“三千块，

人摔了”+伪造伤痕原图+逼签协议视频三连击。恶人最怕什么？

怕被自己看不起的“烂菜”反噬。1 血染雪地婆婆狞笑血混着雪淌了一地，

我从三米高脚手架栽下来时，听见婆婆金招娣在底下笑："流干净了？省得打胎费！

"肚子疼得像刀绞，我蜷在雪地里伸手护肚子，血顺着裤腿往下淌，

把白茫茫的雪染成粉红色。金招娣踩着棉鞋走过来，鞋底沾着我的血，

在雪地上印出一串红脚印。她蹲下身，手指戳我肚子："赔钱货，怀个丫头还占我家地方？

"我抬头看赵有福，我丈夫就站她身后三步远，缩着脖子搓手，不敢看我一眼。

金招娣回头吼他："愣着干啥？把钱收好，给你弟付婚房尾款！

"赵有福哆嗦着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棉袄内兜。我认得那钱。

三天前金招娣塞给包工头老张时，我躲在工棚后头看见了。

她塞钱时压低声音说："让她去拆危楼，摔一跤最好。"老张接过钱数了数，

点头哈腰："婶子放心，我安排。"我没敢说。说了金招娣就抢妞妞。

我三岁闺女现在被她锁在柴房，钥匙挂在她裤腰带上晃荡。雪越下越大，盖住我身下的血。

金招娣站起来拍棉裤："装什么死？自己脚滑摔的，怪谁？"她转身招呼老张："老张，

这娘们自己摔的啊，跟你没关系！"老张点头哈腰："婶子放心，我嘴严。

"赵有福始终没敢扶我一把，只低头跟着他妈往工棚走。我撑着胳膊想爬起来，

肚子一阵绞痛，想起三个月前金招娣硬拽我去镇上找算命先生。那瞎子摸我肚子说"尖尖的，

丫头"，金招娣当场啐我一脸："断子绝孙的扫把星！"当晚就把我赶进猪圈。

去年腊月她把猪卖了换钱给小儿子，空猪圈堆满我卖菜剩的烂菜叶，

她故意不让我清理："就该跟这些烂菜一起烂！"更恨的是拆迁款。我爹车祸死后，

老屋赔了五十万打到我卡上。金招娣哄我："你娘改嫁外地，钱放我这儿安全。

"骗走我银行卡和密码，四十八万秒转给她小儿子付婚房首付，

剩下两万打了个金镯子戴手上，天天晃给我看："你爹欠我家一条命，这钱是利息！

"雪钻进我领口，冷得刺骨。我摸到裤兜里半截手机，昨晚偷塞的，屏裂了但还能用。

我哆嗦着点开微信，给妹妹春苗发消息："苗苗，救我"刚发出去，金招娣折返回来，

一把抢走手机摔雪地里："贱人还敢告状！"她抬脚踩碎屏幕，玻璃碴扎进我手背。

"明天村民大会，"她揪我头发往雪地里按，"我让你身败名裂！"我闭上眼，

血和雪糊住睫毛。耳边是赵有福劝他妈的声音："妈，别弄出人命"金招娣冷笑："死不了！

这种赔钱货，死了正好腾地方！"雪地里，我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是半截冻硬的烂白菜，

今早我卖剩的，被金招娣扔在这儿喂野狗。我攥紧它，冰碴扎进掌心。脚手架底下，

老张正指挥工人拆支撑木。那根木头，是我爬上去前亲眼看见他抽走的。

2 载仇怨双胎秘密雪地里我疼得眼前发黑，血混着雪糊住眼睛。

恍惚间看见二十年前那个冬天，也是这么冷。

我爹和金招娣的男人为村东头三分宅基地打官司。法院判给我爹，

金招娣的男人当天吐血住院。腊月二十三，他咽气了。出殡那天金招娣披麻戴孝堵我家门，

指甲掐进我爹胳膊："赵老三，你等着！我男人这条命，迟早要你还！"我爹没还。

三年后他开拖拉机拉白菜，半夜翻沟里，人当场没了。我娘改嫁外地，把我扔给外婆带。

金招娣却盯上我家老屋。听说要拆迁，她托媒人找上门，硬逼儿子赵有福娶我。

结婚那天我哭着说不嫁，金招娣把我拉到柴房，手指戳我脑门："知道为啥娶你？

你爹欠我家一条命！这婚，是你替他还债！"赵有福缩在门口不敢吭声。我哭着求外婆救我，

外婆抹眼泪："闺女，认命吧。你没爹没娘，嫁过去好歹有口饭吃。"我嫁了。

洞房夜赵有福喝醉，搂着我哭："春禾，我对不住你，我妈说，不娶你，就打断我腿。

"我摸他胳膊上青紫的伤，心凉了半截。婚后金招娣天天骂我："仇人闺女，白吃我家粮食！

"她逼我天不亮就起床喂猪喂鸡，晚上收摊回来还得给她洗脚捶背。赵有福从不敢拦，

只缩在墙角搓手。去年腊月老屋真拆迁了。五十万打到我卡上那天，

金招娣拎着鸡汤来"看望"我。她坐床边舀汤喂我，笑得慈祥："闺女，你娘改嫁外地，

这钱放我这儿安全。"我信了。她哄我输密码查余额，转身就把我卡塞进自己兜里。

当晚我查手机银行，四十八万秒转到她小儿子账户。剩下两万，

她第二天就去金店打了个镯子。戴手上晃给我看："你爹欠的命，这钱是利息！

"我哭着要钱，金招娣扇我耳光："赔钱货！怀个丫头还敢要钱？

"她拽我去镇上找算命先生。那瞎子手冰凉，摸我肚子两下说："尖尖的，丫头。

"金招娣当场啐我一脸："断子绝孙的扫把星！"回家她把我赶进猪圈。

去年腊月她把猪卖了换钱给小儿子，空圈堆满我卖菜剩的烂菜叶。

她故意不让我清理："就该跟这些烂菜一起烂！"雪越下越大，我躺在血泊里发抖。

金招娣蹲下来揪我头发："装什么死？自己脚滑摔的，怪谁？"我闭上眼，

想起算命先生摸我肚子时说的话。他说我这胎又是丫头。金招娣当时冷笑："丫头片子，

留着也是祸害。"她不知道，我偷偷去镇上卫生院做过B超。医生说，我怀的是双胞胎。

3 拆迁款骗局镯锁命债拆迁款到账那天，金招娣拎着保温桶来菜市场找我。

我正蹲在摊位前捆白菜，手指冻得通红。她把保温桶蹾我面前，掀开盖子是鸡汤，

油花浮在上面。"闺女，喝点补补。"她笑得眼角褶子堆成菊花，"你娘改嫁外地，

这钱放我这儿安全。我给你存定期，利息都归你。"我信了。我太想信了。

从小到大没人对我这么好过。她坐我旁边，掏出手机让我看银行短信。五十万整，

老屋拆迁款，一分不少打到我卡上。我手抖着点开APP，余额确实多了五十万。

金招娣凑过来："输密码给我看看，我帮你算算存几年划算。"我输了。

她手指在我屏幕上划拉两下，说网速慢加载不出来。转身去旁边小卖部买烟，

回来时手机还我："算了，回家再弄。"当晚我查余额，卡里只剩两百块零头。

我冲去金招娣家，她正戴金镯子照镜子。那镯子粗得能当手铐，黄澄澄晃我眼。"妈，

我钱呢？"我嗓子发颤。她慢悠悠转手腕："四十八万给你小叔子付婚房首付了。

""剩下两万，"她敲敲镯子，"打这个了。你爹欠的命，这钱是利息！"我瘫在地上哭，

求她还我钱。她抬脚踢我肩膀："赔钱货！怀个丫头还敢要钱？"赵有福缩在炕沿搓手，

我哭着看他，他低头不敢对视。第二天我去银行打流水，柜员查完摇头："姑娘，

你卡上四十八万转到赵有财账户，两万现金取走，都是你本人操作。"我傻了："我没转！

我没取！"柜员调监控给我看。屏幕上那个"我"穿着我的红棉袄，戴着我的围巾，

连走路姿势都像。可那不是我，那天下午我在菜市场守摊到天黑，隔壁卖豆腐的老王能作证。

金招娣买鸡汤那会儿，保温桶蹾我摊位上，她去小卖部买烟。就那三分钟，她偷拍我输密码，

用我身份证复印件办了张一模一样的卡。我冲回家翻抽屉，身份证果然少了。

去年金招娣说帮我办低保，收走我身份证，说用完就还。我一直没敢要回来。

金招娣戴着金镯子来菜市场晃悠，镯子磕我白菜筐上"铛铛"响。"听见没？

这是你爹的命钱！"她故意提高嗓门，周围摊贩都看过来。我低头捆白菜，

眼泪砸进烂菜叶里。她蹲下身，手指戳我额头："丫头片子，白吃我家粮食！你爹欠的债，

你这辈子都还不清！"收摊时我累得直不起腰。烂菜叶堆了半筐，往年我都喂鸡喂猪。

今年金招娣不让。"猪都不吃的烂货，就该跟你一起烂！"她把烂菜叶全扔进猪圈，

堆成小山。我晚上睡猪圈，烂菜叶沤出酸臭味，苍蝇嗡嗡绕我头转。

昨儿妞妞偷摸来猪圈看我，小手抓烂菜叶往嘴里塞。我吓得抢过来："不能吃！

"她哭着说饿，三天没吃饱饭了。金招娣克扣她饭，说丫头片子吃多了浪费粮食。

我抱着妞妞哭，她小手摸我脸："妈妈不哭。"我发誓要带她逃出去，可我没钱，没身份证，

连手机也被金招娣"咔嚓"两脚踩得稀烂。金招娣戴着金镯子在村口晒太阳，

镯子晃得人眼晕。她逢人就夸："我儿媳妇孝顺，拆迁款全给我小儿子买婚房了！

"没人信我辩解，都说我疯了，说我想钱想疯了胡说八道。昨儿我蹲猪圈扒烂菜叶，

指甲缝塞满黑泥。忽然摸到个硬东西，半截手机充电头，被烂菜叶沤得发绿。我攥紧它，

冰凉的塑料硌我掌心。烂菜叶堆得再高，底下总有硬东西。可最硬的，是金招娣那颗心。

她戴着我爹的命钱打的镯子，那镯子晃啊晃，晃得我眼晕心堵。我攥紧拳头，

恨不得冲上去把镯子连皮带肉从她手腕上掰下来。

4 除夕猪圈泪懦夫递刀除夕夜鞭炮声炸得震天响，家家户户贴春联包饺子。

金招娣踹开我房门，手里拎着个破麻袋。"滚去猪圈睡！"她把麻袋砸我脸上，

里面是去年卖猪后剩下的烂稻草。"大过年的，你这赔钱货占人屋，晦气！

"我抱着肚子往后缩："妈，我刚流产""流产？"她冷笑，"流得好！

省得丫头片子白吃我家粮食！"赵有福缩在门口搓手，不敢看我。

金招娣回头吼他："愣着干啥？帮她搬东西！"赵有福哆嗦着进来，

抱起我那床薄被子就往外走。我哭着拉他袖子："有福，求你"他甩开我手，

头也不回跟着他妈走了。猪圈在院子最西头，去年腊月金招娣把猪卖了换钱给小儿子，

圈里空荡荡只剩一股骚臭味。她把我推进去，反手锁上门。"就该跟猪一个德行！

"门外传来她剁饺子馅的声音，"咚咚咚"敲我心口。

妞妞扒着门缝喊："妈妈"金招娣一把拽走她："丫头片子离疯子远点！"我瘫在稻草堆里，

肚子还在疼。想起白天在工地摔下来时，赵有福就站金招娣身后三步远。

他看见包工头抽走脚手架支撑木，看见我尖叫着栽下来，看见血混着雪淌了一地。

可他没喊一声，没扶一把，只缩着脖子搓手。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拦过金招娣一次打骂。

洞房夜他搂着我哭："春禾，我对不住你，我妈说，不娶你，就打断我腿。"我以为他可怜。

现在才明白，懦弱比恶毒更伤人。恶毒至少光明正大，懦弱却披着"没办法"的外衣，

一刀刀割你心。鞭炮声越来越密，隔壁家孩子在放烟花，"砰"一声炸开满天金光。

猪圈漏风，雪渣子从顶棚缝里钻进来，落我脸上，

冰得我鼻涕差点流出来金招娣端着碗馊了三天的白菜汤来，"哐当"蹾在圈门口。"吃！

大过年的赏你的！"汤上浮着白毛，苍蝇嗡嗡绕。我摇头。她踹开门，

一把揪我头发往汤里按："不吃？嫌馊？你配吃好的？"赵有福站在她身后，

搓着手说："妈，别……""别啥？"金招娣回头瞪他，"这赔钱货克死她爹，

现在想克咱家？"赵有福立刻闭嘴，缩回阴影里。我吐出嘴里的馊汤，

眼泪混着汤水流进稻草。金招娣指着圈角那堆烂菜叶："看见没？猪都不吃的烂货，

就该跟你一起烂！"那是我白天卖剩的白菜，往年都喂鸡喂猪。今年她故意不让我清理，

天天往里添新的。烂菜叶沤出酸臭味，苍蝇嗡嗡绕我头转。

妞妞又扒门缝塞进来半个馒头："妈妈吃"金招娣发现后，一把拽走她，

反手扇耳光："死丫头！偷东西给疯子吃？"我听见妞妞哭声越来越远。

猪圈门"咔哒"落锁。鞭炮声里，我摸到稻草底下有东西硌手。掏出来是半截旧手机，

屏裂了但还能用。去年金招娣摔我手机时，我偷偷藏了半截。我哆嗦着开机，

电量只剩百分之三。微信列表里，妹妹春苗的头像亮着。我点开对话框，打字："苗苗，

妈又逼我睡猪圈"发送键按下去，屏幕暗了。电量耗尽前，

我看见对话框上方跳出"对方正在输入"雪从顶棚缝里漏进来，落在我手背上，

冰得我一哆嗦。这凉劲儿，跟赵有福的眼神一个样这世上最毒的不是打骂，是该护你的人，

亲手把刀递给别人。5 瞎子断女胎暗藏生机怀孕三个月那天，我蹲在菜市场捆白菜，

金招娣突然冲过来揪我头发。"走！跟我去镇上！"她拖着我往三轮车上拽，

我肚子疼得直冒冷汗。"妈，我难受""难受？"她冷笑，"怀个野种还娇气？

"赵有福缩在车斗角落，不敢看我。三轮车颠簸着开到镇东头，

金招娣拽我进一间黑乎乎的平房。屋里烟雾缭绕，算命先生王瞎子坐在炕上，眼皮耷拉着。

金招娣把我推到他面前："摸摸，看是男是女。"王瞎子伸手摸我肚子，

冰凉的手指在我肚皮上按来按去。我冻得直打哆嗦，想躲开，金招娣死死按住我肩膀。

"尖尖的，"王瞎子慢悠悠说，"丫头。"金招娣当场啐我一脸："断子绝孙的扫把星！

"她掏出五十块钱塞给王瞎子："大师说得准！我儿媳妇就是个赔钱货！"回村路上，

金招娣一路骂："丫头片子，白吃我家粮食！你爹欠的债，生十个儿子都还不清！

"赵有福缩在车斗里搓手，我哭着看他，他低头不敢对视。到家天刚黑，

金招娣一脚踹开猪圈门。"滚进去！睡最湿那个角落！"猪圈西头去年漏雨，

地面常年湿漉漉长青苔。我抱着肚子往后缩："妈，我怀孕了""怀孕？"她冷笑，

"怀丫头也配睡干地方？"她揪我头发往湿地上按："就该让这赔钱货沤烂！

"赵有福站在门口，搓着手说："妈，地上潮""潮啥潮？"金招娣回头瞪他，

"她爹欠我家一条命，睡猪圈都嫌干净！"赵有福立刻闭嘴，缩回阴影里。我瘫在湿地上，

青苔冰得我直哆嗦。金招娣蹲下来戳我肚子："丫头片子，最好自己流掉！

省得浪费我家粮食！"她转身锁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摸着肚子哭，

想起白天王瞎子摸肚子时说的话。他说我这胎是丫头。可我知道不是。

上个月我去镇卫生院偷偷做过B超，医生说胎心很稳，但没看清性别。金招娣不信医院，

只信算命先生。她恨丫头，因为她自己生了两个女儿才生下赵有福。

她把命都押在赵有福身上，现在又把希望押在小儿子身上。我就是她眼里的累赘，

是她报复我爹的工具。半夜我冻得发抖，湿气钻进骨头缝里疼。忽然听见门缝有动静。

妞妞塞进来半块烤红薯："妈妈吃"我搂住她哭："妞妞快回去，别让奶奶发现。

"她小手摸我脸："妈妈不哭，苗苗姨姨会来救我们。"我愣住："你咋知道苗苗姨姨？

""奶奶骂你时说的，"妞妞小声说，"说你老给那个拍视频的妹妹发消息，想搬救兵。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原来金招娣早就盯上我和春苗的联系了。

春苗在外县做农村生活短视频，拍赶集做饭带娃，攒了点钱。

上个月我偷偷用旧手机给她发消息："苗苗，妈逼我睡猪圈，我想逃"春苗回："姐撑住，

我攒够钱就接你走。"我没敢多说，怕金招娣发现。现在妞妞的话让我心慌。

金招娣是不是已经盯上春苗了？雪从顶棚缝里漏进来，落在我手背上。

我摸到湿地上有硬东西，掏出来是半截充电线。去年金招娣摔我手机时，我偷偷藏了半截。

要是能充上电，就能联系春苗。可猪圈没插座，全村就金招娣屋里有。我攥紧充电线，

冰凉的塑料硌我掌心。王瞎子说我是丫头。金招娣信他。可B超单还藏在我枕头底下。

胎心很稳。6 元宵夺女计诬陷入狱正月十五元宵节，村里挂起红灯笼，家家户户煮汤圆。

妞妞端着碗汤圆跑来猪圈，小手冻得通红。"妈妈吃"我刚接过碗，金招娣一把拽走妞妞，

反手扇她耳光："死丫头！汤圆都给她吃？饿死这个赔钱货！

"妞妞哭着挣扎："奶奶别打妈妈！"金招娣揪她头发往柴房拖："再护着她，

把你一起关黑屋！"我扑过去抢妞妞，金招娣抬脚踹我肚子："滚开！

你这种疯婆子不配当妈！"赵有福缩在院门口搓手，我哭着喊他："有福！那是你闺女啊！

"他低头不敢看我，只嘟囔："妈说得对，你最近是有点疯"金招娣把妞妞锁进柴房，

钥匙挂自己裤腰带上晃荡。她转身揪我头发往猪圈拖："再闹就说你虐待孩子，让妇联抓你！

"我瘫在地上哭："我没虐待妞妞""没虐待？"她冷笑，掏出手机翻照片，"你看！

妞妞胳膊上的青紫，全村都看见了！"照片上妞妞胳膊确实有淤青。

可那是三天前妞妞爬树摔的，我抱着她哭了一宿。

金招娣当时还骂我："丫头片子摔一下咋了？娇气！"现在她却拿这淤青当证据。

"妇联明天就来，"她戳我额头，"你等着坐牢吧！"我疯了一样撞猪圈窗户，

木框"咔嚓"裂开，玻璃碴划破我胳膊。我爬出去往村委会跑，雪地里留下血脚印。

村委会门口，我跪下哭喊："支书救救我！我婆婆抢我闺女，还要诬陷我虐待孩子！

"金招娣追上来，举着手机给支书看照片："书记你看！这疯婆子天天打妞妞！

我拦都拦不住！"照片是P的。妞妞哭脸拼上假淤青，看起来像被虐待。

支书皱眉看我："春禾，你最近是有点不对劲""我没疯！

"我扯开衣领露出金招娣掐的紫痕，"她逼我睡猪圈，逼我流产，还吞我拆迁款！

"金招娣当场跪地哭嚎："书记啊！我一把年纪了，被儿媳妇这么诬陷！我男人死得早，

就指望这个儿子养老啊！"赵有福跑来跪在她旁边，头磕得"咚咚"响："书记，

我妈说得对，春禾最近总说胡话"支书叹气："春禾，你先回家冷静冷静。妞妞放他妈这儿，

安全。"我瘫在雪地里哭，看金招娣得意地晃钥匙。妞妞在柴房拍门哭喊："妈妈！妈妈！

"我爬过去想抱她，金招娣一脚踹开我。"再靠近柴房，我真叫妇联！"雪越下越大，

我蜷在村委会台阶上发抖。手机突然震动，是春苗发来的消息："姐，我攒够钱了，

明天就回村接你和妞妞！"我眼泪砸在屏幕上，打字："苗苗，快救我们，金招娣抢走妞妞，

还要送我去坐牢"发送键按下去，手机突然黑屏。金招娣不知何时站我身后，

手里攥着半截充电线，是我藏在猪圈的那根。她冷笑："还想搬救兵？

"她把充电线塞进自己兜里，揪我头发往家拖。"今晚你睡柴房，跟烂菜叶一起烂！

"雪地里，我回头看村委会大门。支书已经关灯锁门。全村的灯笼红彤彤亮着，

照不见一个帮我喊冤的人。妞妞的哭声从柴房传来，一声声扎我心口。

我摸到口袋里有硬东西，半张烧焦的纸片，是去年金招娣烧我爹遗照时，

我偷偷抢回来的边角。纸片上印着我爹模糊的笑脸。他要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