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辞退后，我成了前公司的金主

第一章 裁员当天，我被当众羞辱1周五下午，部门例会。林念提前十分钟到会议室，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她习惯坐角落。入职三年，她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别出头。

可她还是出事了。项目做完的那天，王姐笑着拍她的肩：“小林辛苦了，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她信了。然后把完整的项目报告发给了王姐。现在她坐在角落里，

看着王姐坐在会议桌最前面，挨着张总的位置，心里隐隐有点不安。张总进来了，

扫了一眼会议室，目光在林念身上停了一下。那眼神，林念后来回想起来，应该叫——惋惜？

不对，是“准备好了吗”的那种通知。“开会。”张总坐下，“先说个事。

”会议室安静下来。张总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念身上。“林念，你站起来。”林念愣了一下，

站起来。“公司最近困难，需要优化人员。”张总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通知，

“你业绩垫底，从明天起不用来了。”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交换眼神，有人在低头偷笑，有人假装在看笔记本。

林念站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张总，”她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中稳，

“我上个月刚做完那个三百万的项目。”“那个项目是王姐带的。”张总打断她，

“你只是打下手。”林念转头看向王姐。王姐低着头，嘴角却微微翘着。那个弧度，

林念太熟悉了。开会前，她就是带着这个笑，从她手里拿走项目报告的。“王姐，

”林念开口，“那个项目的方案是我做的，数据是我跑的，

客户是我对接的——你说我只是打下手？”王姐抬起头，一脸无辜。“小林，我知道你难受。

但事实就是事实，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主要完成人是我。

”她把“主要完成人”四个字咬得很重。林念明白了。报告被她改了。功劳成了她的。

林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王姐撒谎？

可报告上写的是王姐的名字。说自己才是真正做项目的人？可谁会信？她入职三年，

加了三年班，从不在群里发言，从不在领导面前表现，从不争抢任何东西。

她以为这样就能安稳。现在才知道，在有些人眼里，不争就是好欺负。

2会议室里开始有人说话了。“小林，算了算了，公司有公司的难处……”“是啊，

你能力那么强，出去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别太难过了，

想开点……”每一句都像是关心，每一句都带着笑。林念看着这些人。

上周还一起吃午饭的同事，昨天还一起加班的搭档，

刚才还跟她点头打招呼的人——现在都成了观众。看戏的观众。她慢慢扫过每一张脸。王姐，

低头假装难过的样子，嘴角还翘着。李哥，她教过他怎么用那个软件，现在正在玩手机。

小周，上周还跟她借了两千块钱，现在连头都不敢抬。张总，已经翻开下一份文件，

像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林念忽然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笑。她笑了三秒，然后说：“好，

我走。”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大概没人想到她会这么干脆。林念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张总，交接需要几天？”张总抬头看她，愣了一下。

“三……三天吧。”林念点点头。“行。那我下周一开始不用来了？”张总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林念推门出去。3回到工位，林念坐下来。开始收拾东西。杯子，

是去年生日自己买的。鼠标垫，是前年项目结束发的纪念品。笔记本，记了三年的会议记录，

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她一本一本放进箱子里。旁边的工位空了，那人下午请假。

对面的工位有人在偷看她，她抬头，那人立刻低头。林念笑了笑，继续收拾。手机亮了。

是一条消息。她以为会是哪个同事发来的“关心”——毕竟刚才会议室里那么多人，

总该有人私下说句话吧。可发消息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林念女士，冒昧打扰。

我是盛景集团CEO傅深。您三个月前完成的那份项目报告，我看到了。方便见一面吗？

”林念盯着这条消息，愣住了。盛景集团。行业第一，

他们公司做梦都想合作的那个盛景集团。CEO亲自发消息？她下意识想：这是不是诈骗？

可她点进去看了一眼对方的头像——盛景集团的logo，官方认证的那个。

她又看了一眼消息内容。“您三个月前完成的那份项目报告”三个月前，

她刚开始做那个项目。那份报告，她写了一个月，熬了二十多个夜，改了十几版。那份报告，

王姐今天刚拿去邀功。林念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她想起会议室里的那些人，

想起王姐翘着的嘴角，想起张总念通知一样的语气。她想起自己加过的班，熬过的夜，

写过的每一行字。她回了一个字：“好。”4对面秒回：“明天下午三点，盛景大厦28层。

我让人在楼下等您。”林念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得有点快。盛景大厦，28层。

那是CEO办公室。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收拾东西。收着收着，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是王姐。她走过来，站在林念的工位旁边，压低声音说：“小林，刚才会议室里，

我也是没办法。张总让我配合，我……”林念头也没抬。“王姐，您不用解释。

”王姐噎了一下。林念继续收拾东西。王姐站着，有点尴尬。过了一会儿，

她又说：“其实你那个报告，我真的只是改了几个地方。项目还是你做的，以后有机会，

我可以跟别人说——”“不用了。”林念打断她。她抬起头，看着王姐。“王姐，那个报告，

您留着用。反正——”她笑了笑。“我也用不上了。”王姐愣住了。林念继续低头收拾东西。

王姐站了一会儿，讪讪地走了。5晚上八点，林念收拾完最后一个纸箱。三年，就装了两箱。

她抱着箱子下楼，走到公司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她进出了三年。

每天早上第一个到，每天晚上最后一个走。她以为这样就能被看见。

现在知道了——被看见的，从来不是干活的人。手机又亮了。是傅深发来的消息：“明天见。

晚安。”林念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还没回他“明天见”。她回了：“明天见。

”发完，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今晚的星星很亮。她抱着箱子，走向地铁站。身后那栋楼，

灯火通明。明天，她不会再来了。第二章 新老板说，

我等了你三年1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林念站在盛景大厦楼下。

她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58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是这座城市的地标之一。

以前她路过这里的时候，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走进去。现在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大堂比想象中更宽敞，挑高十几米，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前台小姐穿着职业装，

笑容得体。“您好，请问找谁？”“林念，约了傅总三点。”前台小姐看了一眼电脑，

眼睛微微睁大。“林女士您好，请跟我来。”她带着林念穿过大堂，走到专用电梯前，

刷卡按了28层。电梯上升的时候，林念看着数字一格一格跳动，心跳也跟着加快。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都不会比昨天更糟。2电梯门打开，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西装男人已经等在门口。“林女士您好，我是傅总的助理，姓周。

请跟我来。”他带着林念穿过一条走廊，走到尽头的一扇门前，轻轻敲了敲。“傅总，

林女士到了。”“请进。”那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尾音。周助理推开门，侧身让林念进去。

办公室很大，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在地板上铺出一片金色。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林念面前。

林念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比财经杂志上好看一百倍。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但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却意外地温和：“林念，终于见面了。”3林念愣了一下。

“您……认识我？”傅深笑了。那笑容很淡，但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下来。“三年前，

你在腾跃做实习生的时候，做了一个方案。”林念想起来了。那是她实习期的最后一个月，

公司接了一个小项目，没人愿意做，推给了她这个实习生。她熬了两个星期，做了一个方案。

然后那个方案被当时的领导拿去，署了自己的名，拿下了年度优秀员工。她气了很久，

后来也慢慢忘了。傅深看着她。“那个方案，我到现在还记得。”他转身走向办公桌，

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林念。林念接过来，翻开。是一份项目报告。三年前她写的那个。

“你怎么会有这个？”她抬头看他。傅深走回她面前。“那年的行业峰会，

这个方案被当作优秀案例展示。我当时在场。”他顿了顿。“散会后我问主办方，

这个方案是谁做的。他们说是腾跃的一个领导。我又问那个领导，方案是你一个人做的吗？

他说是。”林念的眉头皱起来。傅深看着她，目光很深。“我不信。”林念愣住了。

“那个方案，细节太扎实了，不是领导能写出来的东西。”傅深说，

“是那种只有真正熬过夜、跑过数据、一点点磨出来的人，才能写出来的东西。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一点。“我让人查了三个月，

才查到真正的作者——一个叫林念的实习生。”林念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深继续说：“我让人找了你三年。后来听说你去了那家公司，就想等等看你会做出什么。

”他笑了笑。“然后我等到了那个三百万的项目。”4林念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三年前？他找了三年？她想起这三年加过的班，熬过的夜，写过的每一份报告。

她以为没人看见。她以为那些努力都喂了狗。可他说：我找了三年。

傅深从桌上拿起另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盛景的offer。薪资翻三倍，

职位是项目总监。你愿意吗？”林念低头看着那份合同。薪资翻三倍。项目总监。

她想起昨天下午会议室里的那些人。想起王姐翘着的嘴角。想起张总念通知一样的语气。

她拿起笔，签了。傅深笑了。“欢迎你，林念。”他伸出手。林念握住。他的手很暖。

5周一早上八点，林念发了一条朋友圈：“新起点，新征程。

#盛景集团#”配图是盛景的工牌。发完，她把手机放下，走进会议室。

新部门的同事站起来，给她鼓掌。她笑了笑，开始自我介绍。会议结束的时候，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消息99+。原公司的群炸了。“卧槽？？？盛景？？？

那是行业第一啊！！！”“她怎么进去的？那个项目不是黄了吗？”“等等，

她什么时候投的简历？”“王姐你不是说她不行吗？这他妈叫不行？”“笑死，

人家跳槽去盛景了，咱们还在群里八卦”林念一条一条看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最后一条是王姐发的：“呵呵，谁知道是怎么进去的。”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有人截图私聊发给了林念。林念看着那条消息，笑了。她点开对话框，

回了一条：“王姐，我那个三百万的项目报告，你应该还没改完吧？”发完，

她把手机收起来。窗外阳光很好。新的周一，新的开始。第三章 前同事的嘲讽，

我只回了一句话1入职盛景的第一周，林念过得像做梦一样。办公室比她原来的工位大三倍，

电脑是最新款，椅子是人体工学椅，茶水间有免费的咖啡和水果。同事叫她“林总”，

说话客客气气。开会的时候，没人玩手机，没人打断她发言，

领导听完会点头说“这个思路很好”。林念有时候会恍惚，这是同一个行业吗？还是说，

以前那个公司，根本就是个垃圾场？2与此同时，原公司那边，王姐快疯了。

那个三百万的项目，她接手的时候以为是个香饽饽。客户资料？在林念那里。项目进度表？

在林念那里。技术方案？在林念那里。所有东西都在林念那里。她给林念发消息，

发现被拉黑了。她去找张总，张总说：“你自己想办法。”她去找技术部，

技术说：“这个方案我们没参与过，你找写方案的人。”她去找客户，客户说：“你谁？

之前那个林念呢？”王姐坐在林念原来的工位上，对着空白的电脑屏幕，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接手烂摊子”。真正的烂摊子，不是活多，而是你根本不知道从哪下手。

3周三下午，王姐接到客户电话。“喂，王女士是吧？我问一下，那个项目的进度怎么样了？

”王姐挤出笑容：“王总，我们正在推进——”“推进？推进了半个月了，推进出什么了？

之前林念在的时候，每周一都能收到进度报告。你呢？你发过一封邮件吗？”王姐噎住了。

客户继续说：“林念那个方案我看了，很详细。你们换人之后，方案还是按那个走吗？

”“是、是的，按那个走——”“那为什么进度这么慢？林念一个人能做，

你们一个团队做不了？”王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客户叹了口气。“算了，你们尽快吧。

实在不行，让林念回来对接也行。”电话挂了。王姐握着手机，脸都绿了。让林念回来？

林念现在在盛景，她请得动吗？4群里有人截图了客户的消息，发了出来：“实在不行，

让林念回来对接也行。”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炸了。“哈哈哈哈哈哈王姐你看见了吗？

”“客户点名要林念，笑死”“不是说那个项目是王姐带的吗？怎么客户只认林念？

”“王姐，你不是说她只是打下手吗？打下手的人客户都记得，你正主客户不认？

”王姐没说话。但她发了一条朋友圈：“有些人啊，走了就走了，别整天在背后搞小动作。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抢不走。”配图是一杯咖啡。

评论区有几个老同事捧场：“王姐说得对！”“支持王姐！

”“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分寸”5林念是在下班路上看到这条朋友圈的。有人截图发给了她。

她看了一眼，笑了。点开对话框，把截图转发给傅深。附了一句话：“傅总，

有人在说我坏话。”傅深秒回：“谁？”林念：“前同事。”傅深沉默了三秒。

然后回：“等着。”林念看着这两个字，忍不住笑了。等着？等什么？6第二天上午十点，

原公司所有员工收到一封邮件。发件人：盛景集团法务部。

主题：关于贵司员工王某不当言论的告知函。

内容如下：“致XX公司：贵司员工王某在社交平台发布针对我司员工林念女士的不当言论，

已构成名誉侵权。我司法务部已固定证据，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望贵司内部严肃处理，

并责令王某公开道歉。盛景集团法务部”全公司炸了。群里消息刷屏：“卧槽？？？

盛景法务部发邮件了？”“王姐你发的什么？盛景都惊动了？”“公开道歉？？

王姐你要火了”“笑死我了，你阴阳怪气一句，人家法务部直接找上门”王姐坐在工位上，

脸白得像纸。她发的那条朋友圈，两个小时前删了。但截图早就传遍了。张总冲进办公室，

指着她鼻子骂：“你他妈有病吧？你惹盛景干什么？那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吗？

”王姐张了张嘴，想说“我只是说林念，没说盛景”。但话到嘴边，她自己也觉得可笑。

林念在盛景，说林念，不就是说盛景？7下午三点，王姐发了一条朋友圈：“@林念，

对不起，是我言语不当，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评论区一片寂静。没人点赞，

没人评论。等了半小时，林念回了一条：“王姐，你那杯咖啡挺好喝的。

”王姐看着这条回复，愣住了。咖啡？她想起昨天发朋友圈配的那张图——那杯咖啡，

是林念以前工位上放着的那个杯子。她没换位置，用的还是林念的工位。那杯咖啡，

是林念留下的。王姐的脸彻底白了。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杀人诛心”。8晚上，

林念收到傅深的消息：“解气了？”林念想了想，回：“还行。”傅深：“还行？

”林念：“她道歉是因为怕惹麻烦，不是真的知道错了。”傅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回：“那就让她真的知道错。”林念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有点好奇。“你想干什么？

”傅深回了一个字：“等。”林念盯着那个字，笑了。这人，说话怎么每次都留一半？

她把手机放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外有月光照进来。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

那个通宵改方案的夜晚。那时候她一个人对着电脑，窗外也是这样的月光。她以为没人看见。

现在知道了，有人在看。而且看了三年。第四章 行业峰会，

前公司竞标输给了我1两个月后。年度行业峰会在国际会展中心举行，

这是行业内规模最大的盛会，每年一次，能参加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公司。今年最受关注的，

是一个三千万的大项目竞标。

入围的三家公司：盛景集团、林念的前东家腾跃、还有另一家行业老牌企业。

竞标结果将在峰会最后一天公布，并当场签约。消息一出，整个行业都在关注。

2竞标前一天晚上，林念还在改方案。她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

一个字一个字地调整。门被敲响了。傅深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还不走？

”林念头也没回。“最后一遍，改完就走。”傅深把牛奶放在她手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紧张？”林念想了想。“不紧张。”“那在改什么？”林念终于转头看他。

“我想让那个方案，完美到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傅深看着她，目光很深。“已经完美了。

”林念摇头。“不够。”她转回头，继续看屏幕。“明天台下会坐着很多人。

有想看我笑话的，有等着我摔跟头的，还有——”她顿了顿，“那些曾经说我‘不行’的人。

”傅深没说话。林念继续说：“我要让他们坐在那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傅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那就让他们说不出来。”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忽然停住。“林念。”“嗯？

”“明天我在台下看着你。”门关上了。林念看着那杯热牛奶，忽然笑了。

3第二天下午两点，峰会现场。能容纳两千人的会议厅座无虚席。盛景集团的人坐在前排，

傅深坐在中间，旁边是几个高管。腾跃的人坐在后面几排，张总和王姐脸色都不太好。

王姐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新买的套装，化了全妆，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她手里攥着U盘，

里面是她准备了两个月的方案。但她知道，那个方案跟林念的比起来，差太远了。这两个月，

她每天都在后悔。后悔接手那个项目，后悔发那条朋友圈，后悔得罪林念。可后悔有什么用？

张总在旁边压低声音说：“一会儿你上去，别慌，照着念就行。”王姐点点头，手心全是汗。

4第一个上台的是另一家公司，方案中规中矩，台下反应平平。第二个是腾跃。王姐站起来，

腿有点软。她走上台，站在讲台后面，打开PPT。第一页，是项目概述。她开口说话，

声音有点抖。“各位好，我是腾跃的项目负责人王敏。

今天为大家展示的是……”说了不到五分钟，台下开始有人看手机。又过了五分钟，

有人站起来去洗手间。二十分钟的演讲，王姐讲了不到十五分钟就讲完了。因为后面的内容，

她自己都看不下去。那是她这两个月拼凑出来的东西，东一块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