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的草叶挂着露珠,沾着些微若有若无的灰黑色气息——那是灵脉紊乱逸散的混沌余息,淡得几乎看不见,却足够惊扰森林里的小生灵。,浅竹青皮毛的独角兽青砚踏着晨露走在林间,蹄尖的朱砂红纹路蹭过草叶,留下一点转瞬即逝的红芒。他的墨黑渐变浅青的鬃毛用红绳束着,桃木符牌在鬃间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木响,牌面的浅淡符纹正微微发烫,提醒着他混沌余息的方向。,祖训的“灵脉异动,符者下山”在耳边回响,他循着紊乱的灵气流向一路向西,竟踏入了这片从未出现在族群古籍里的森林。桃木符牌的烫意越来越浓,青砚停下脚步,墨玉角轻凝魔法,一圈淡青色的微光从角尖散开,扫过前方的灌木丛——那里正传来一阵又一阵细碎的呜咽,混着小动物们惊慌的嘶鸣。,眼前的景象让她微怔:几只小兔缩在树根下,浑身发抖,皮毛上沾着淡淡的灰雾;小松鼠摔在地上,爪子捂着眼睛,连尾巴都蔫蔫的;还有几只小鸟扑腾着翅膀,却怎么也飞不起来,那层灰黑色的混沌余息像一张薄网,裹着它们,让它们的气息越来越弱。,一只黄色的飞马正低低地飞着,淡粉色的鬃毛垂着,她的蹄尖小心翼翼地拂向那些受惊的小动物,柔柔急得眼圈发红,声音软乎乎的,满是无措:“别怕,我来帮你们……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小兔的呜咽声越来越轻,青砚没有多想,墨玉角立刻竖了起来。他无需纸笔,角尖凝着的淡青魔法便是墨,天地间的灵气顺着她蹄尖的朱砂纹路聚来,成了无形的纸。心无杂念,角尖轻划,一道简化的草木纹符纹在空中成型,黄纸符纸应声凝出,符面飘着淡淡的绿光——是柔愈符。,他的角尖再动,云纹符纹绕着草木纹转了一圈,一张粉纸符纸凝出,镇扰符的淡红光晕裹着柔愈符的绿光,两道符纸轻飘飘地向小动物们飞去,贴在了它们的皮毛上。,青绿色的微光猛地散开,那层缠人的灰黑色余息像被阳光照到的晨露,瞬间消融。小兔立刻抬起头,抖了抖耳朵,小松鼠蹦起来挠了挠爪子,小鸟扑腾着翅膀,重新飞上了枝头,林间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叽叽喳喳。
柔柔惊得捂住了嘴,黄色的翅膀轻轻扇动,悬在半空中,看着那两张飘在林间、渐渐化作微光消散的符纸,又看向眼前的陌生独角兽——他的角和小马利亚的独角兽都不一样,不是光滑的螺旋角,而是温润的墨玉色,一节一节像青竹,蹄尖的朱砂红纹路格外显眼,鬃间的桃木符牌还在轻轻晃动,周身裹着一层淡淡的、清冽的竹香。
青砚收回角尖的魔法,桃木符牌的烫意渐渐褪去,他转过身,对上柔柔惊讶的目光,微微颔首,声音清清淡淡的,像山涧的泉水:“青竹山,青砚。这些小家伙被混沌余息扰了心神,无妨了。”
柔柔慢慢落回地面,走到青砚身边,目光还落在她的墨玉角上,又看了看那些恢复活力的小动物,脸上满是感激,声音依旧柔软:“谢谢你,青砚。我是柔柔,住在附近的小马谷。刚才那些……是你的魔法吗?太神奇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魔法。”
青砚的目光扫过林间,墨玉角轻颤,桃木符牌又微微热了一下——混沌余息的源头还在森林深处,只是这股余息虽淡,却带着封印松动的气息。她皱了皱眉,鬃间的红绳轻轻晃了晃。
“是符纸魔法。”她简单答道,蹄尖蹭了蹭地面的草叶,那里还留着一点混沌余息的痕迹,“这片森林的灵脉,不太安稳。”
柔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绿油油的草叶,却没察觉到那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灰雾,她只觉得眼前的青砚既神秘又温柔,想起刚才青砚轻易就安抚了小动物,心里的好感更甚:“森林里最近确实怪怪的,好多小动物都容易受惊。你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吗?要不要跟我回小马谷歇歇?那里有很多善良的小马,或许……能帮到你?”
青砚沉默了片刻,桃木符牌的烫意时轻时重,混沌余息的方向飘忽不定,而这片陌生的土地,她一无所知。小马谷……柔柔的气息干净又温暖,是纯粹的善意,或许,在那里,能找到灵脉紊乱的线索。
墨玉角轻点,青砚抬蹄跟上柔柔的脚步,浅竹青的身影融进无尽森林的晨雾里,鬃间的桃木符牌轻轻晃动,蹄尖的朱砂红纹路,在晨雾中映出一点细碎的红芒。
青竹山的符者下山,踏入了小马利亚的土地,而这场意外的相遇,只是青砚与小马谷,与六位彩虹小马的友谊序章,也是东方符纸魔法,与小马利亚友谊魔法的第一次温柔碰撞。
林间的风拂过,带着竹香与花香,飘向远方的小马谷,那里的彩虹屋正飘着甜香,图书馆的窗户敞着,苹果园的果树摇着枝叶,一场关于青砚的故事,就此拉开序幕。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