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大理寺小饭堂仵作娘子的治愈奇案陆明远顾清晏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大理寺小饭堂仵作娘子的治愈奇案陆明远顾清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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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大理寺小饭堂仵作娘子的治愈奇案》,男女主角陆明远顾清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月下西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理寺小饭堂:仵作娘子的治愈奇案》的男女主角是顾清晏,陆明远,周世轩,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推理,架空小说,由新锐作家“月下西城”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86字,10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1:37: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理寺小饭堂:仵作娘子的治愈奇案
主角:陆明远,顾清晏 更新:2026-02-06 00:2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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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未散,大理寺后院的停尸房已亮起灯。
顾清晏戴上鹿皮手套,手中的解剖刀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眼前这具尸体,官袍崭新,面色青紫,嘴角残留着白色粥渍——昨夜刚中的状元,今日已成亡魂。
她俯身细看,手指轻触死者颈部的尸斑。刚过寅时,尸僵尚未形成,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翻动尸体时,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钻进鼻腔。
乌头碱。
“顾仵作,刑部的人来了,说这是意外猝死。”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是衙役老张,声音压得极低,“带队的是刘主事,带了六个差役,阵仗不小。”
顾清晏头也不抬,镊子夹起死者嘴角的粥渍,放入瓷碟:“猝死?那这粥里的乌头碱,难道是给自己加的调料?”
话音未落,停尸房的门被推开。
刘主事四十出头,圆脸短须,官袍穿得紧绷绷的,像裹在身上的粽子。他扫了一眼停尸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顾仵作,此案已有定论。李状元昨夜琼林宴饮酒过量,归家后突发心疾,乃是意外。你一个女子,深更半夜摆弄尸体,成何体统?”
顾清晏直起身,烛光在她清秀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她没有取下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清澈,锐利,像冬日结冰的湖面。
“刘主事,尸斑呈现樱红色,口鼻有白色泡沫,瞳孔极度缩小。”她声音平静,每个字都像秤砣般砸在地上,“这是乌头碱中毒的典型征象。心疾猝死,可有太医出具的诊断文书?”
刘主事脸色一沉:“刑部办案,何需向你交代?来人,将尸体带走——”
“且慢。”
顾清晏挡在停尸台前。她身形单薄,官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但脊背挺得笔直:“大理寺有独立验尸之权。此案疑点重重,若刑部执意带走尸体,请出具尚书手令,并注明‘阻挠仵作验尸’之责由谁承担。”
空气凝固了。
刘主事的胖脸涨成猪肝色,手指着顾清晏,哆嗦了几下,终究没敢真动手。谁不知道,这位女仵作虽年轻,却是大理寺卿亲自招进来的,破过三桩悬案。去年御史台参她“牝鸡司晨”,反被大理寺卿当朝驳斥,闹得灰头土脸。
“好,好得很。”刘主事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验,尽管验!但若验不出什么,污蔑朝廷新科状元死因不祥,这罪名——”
“不劳刘主事费心。”顾清晏转身,重新拿起解剖刀。
刀锋划开死者胃部时,那股苦杏仁味更浓了。胃内容物不多,除了未消化的粥糜,还有几片花瓣——是琼林宴上点缀菜肴的夜合花。
她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清晏,乌头碱若与夜合花同服,毒性会延迟发作半个时辰。看似暴毙,实则有充足时间让凶手远离现场。”
父亲说这话时,正在整理药柜。那是七年前的春天,杏花开满太医署的院子。三个月后,父亲因“用药不当致贵妃小产”被贬岭南,家道中落。母亲忧思成疾,次年病逝。
顾清晏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
再睁开时,眼神已恢复清明。她取出一小块胃内容物,用宣纸包好,贴上标签。又从死者指甲缝里刮出少许碎屑——不是泥土,不是纤维,而是几粒极细微的深褐色颗粒。
凑到烛光下细看,颗粒泛着油脂般的光泽。
香料?
“顾仵作,验完了吗?”刘主事不耐烦地催促。
“尚未。”顾清晏将颗粒另装一袋,“我需要查阅琼林宴的菜单,以及李状元昨夜所食之粥的配方。”
“荒唐!难道你要说,是御膳房下毒谋害状元?”
“我只查证据。”她摘下染血的手套,扔进铜盆,“刘主事若觉不妥,可一同面见大理寺卿,陈明‘刑部认为御膳房无需调查’之由。”
刘主事被噎得说不出话,拂袖而去。六个差役面面相觑,终究没敢动尸体,悻悻跟着走了。
停尸房重归寂静。
顾清晏洗净双手,对着尸体深深一揖。这是她的习惯——无论死者是谁,给予最后的尊重。然后她吹灭蜡烛,推开后门。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穿过两条巷子,便是她的小饭堂“清晏食肆”。门板还未卸下,但后厨已有炊烟升起。
“阿姐!”一个瘦小的身影从灶台后钻出来,是十二岁的小豆子,脸上蹭着灶灰,眼睛亮晶晶的,“粥快好了,我按你教的,米熬到开花,加了莲子百合。”
顾清晏揉了揉他的头发:“今天起这么早?”
“林婶子送来了新做的豆腐,说让你尝尝。”小豆子指着灶台边的木桶,“她还说,昨儿个西市有人闹事,几个外地口音的男人砸了个香料铺子,怪得很。”
香料铺子。
顾清晏心头一动,面上却不显:“知道了。你先盛粥,我去换身衣服。”
后院有口井,她打上冷水,简单擦了把脸。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激得人清醒几分。镜中的女子眉眼清淡,眼下有浅浅的乌青——连续验了三具尸体,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但她喜欢这样。
握刀的手稳如磐石,无论握着的是解剖刀,还是厨刀。
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裙,束起长发,她回到前堂。小豆子已摆好碗筷,两碗热粥,一碟酱菜,还有林婉娘送的豆腐,淋了麻油和葱花。
“阿姐,那个状元……真是被人害死的吗?”小豆子小声问。
顾清晏舀起一勺粥,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也许。”
“那你能找到凶手吗?”
“尽力而为。”
粥很软糯,莲子的清苦中和了百合的甜腻。吃到一半,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轻轻的叩门声。
“清晏,是我。”
是林婉娘的声音。
顾清晏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荆钗布裙,容貌温婉,手里拎着个食盒。她是西市布庄的老板娘,守寡五年,独自拉扯两个孩子。也是“清晏食肆”的常客,常送来些自家做的吃食。
“听说你昨夜又去验尸了,熬到这时候。”林婉娘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是一碟还温热的桂花糕,“趁热吃。对了,早上我听布庄的客人说,刑部那边放出风声,说李状元是饮酒过量死的,叫大家别乱传。”
顾清晏拈起一块桂花糕,没接话。
林婉娘看她神色,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性子倔,但刑部既然定了案,你何必硬碰?你爹当年……”
“婉娘姐。”顾清晏打断她,声音很轻,“我爹当年若是忍了,今日我或许能在宫里做个女官,锦衣玉食。但那样的话,我就不是顾清晏了。”
林婉娘怔了怔,眼眶微红。
“罢了,我说不过你。”她转身要走,又停住,“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昨儿砸香料铺子的那伙人,我听口音……像是从江南来的。”
江南。
顾清晏指尖一顿。
七年前,父亲被贬前,曾奉命去江南查过一桩案子。具体是什么,父亲从未细说,只提过“牵扯甚广,水太深”。回京不久,便出了贵妃小产的事。
“婉娘姐,那香料铺子的老板,现在何处?”
“听说吓得不轻,今日没开门。”林婉娘想了想,“铺子叫‘西域珍香’,就在西市最东头,门脸不大,但卖的香料都是稀罕货。”
顾清晏点点头,将最后一口粥喝完。
“小豆子,收拾一下。我去趟西市。”
“现在?”小豆子看看天色,“阿姐,你一夜没睡……”
“查案不分昼夜。”顾清晏拿起挂在墙上的斗笠,推开店门。
晨光洒满青石板路,街市开始苏醒。卖早点的摊贩支起炉灶,蒸笼冒着白汽,油条在锅里滋滋作响。远处传来寺院的钟声,悠长绵远。
她压低了斗笠,汇入人流。
走到西市东头时,果然看见一家紧闭的铺子。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匾额,写着“西域珍香”四个字。门板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利器砍过。
顾清晏正要上前细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姑娘,这家铺子今日不营业。”
她回头。
说话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身穿靛蓝长衫,腰佩长剑,眉眼英挺,气质清正。他站在三步之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扫向铺门。
“你是?”顾清晏不动声色。
“大理寺少卿,陆明远。”男子微微颔首,“方才见姑娘在停尸房与刑部周旋,胆识过人。没想到在此又遇见了。”
顾清晏心中警觉。
大理寺少卿,正四品,比她这个九品仵作高了不知多少级。他为何会关注一桩刚刚发生的命案?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陆大人。”她福了一礼,“下官只是例行验尸。”
“例行验尸,却验出了乌头碱。”陆明远走近两步,声音压得更低,“顾仵作,此案水深。刑部急着定案,你今日驳了刘主事的面子,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
“所以,你需要帮手。”陆明远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她,“这是大理寺的特别调查令。见此令如见寺卿,刑部无权阻拦你查案。”
顾清晏没有接。
“陆大人为何要帮我?”
陆明远看着她,眼神复杂:“三年前,江南科举舞弊案,死了十七个学子,六个官员。当时的主审官,是我恩师。他在结案前夜‘自尽’,留下血书,说‘真相未白,死不瞑目’。”
他顿了顿。
“李状元中的乌头碱,与当年恩师验尸时发现的毒物,是同一种。”
晨风吹过,掀起顾清晏的裙摆。
她终于伸手,接过那枚沉甸甸的令牌。
“香料铺子的老板,现在何处?”
“在我大理寺的暗桩里。”陆明远转身,“跟我来。”
顾清晏握紧令牌,指甲陷进掌心。
父亲,江南,乌头碱,香料铺子。
所有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慢慢串起。
而线的另一端,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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