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朱颜血庶女的夺嫡杀局小桃清瑶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朱颜血庶女的夺嫡杀局小桃清瑶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朱颜血庶女的夺嫡杀局》是大神“勤奋的小鱼儿”的代表作,小桃清瑶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清瑶,小桃,皇后娘的宫斗宅斗,大女主,重生,古代小说《朱颜血:庶女的夺嫡杀局》,由新晋小说家“勤奋的小鱼儿”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1:43: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朱颜血:庶女的夺嫡杀局
主角:小桃,清瑶 更新:2026-02-06 00:27:2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入宫三年,我装聋作哑,活得像条狗。可柳贵妃还是不肯放过我,一杯毒酒,三尺白绫,
她笑得花枝乱颤。重活一世,看着这似曾相识的死局,我笑了。这一次,我要踩着你的尸骨,
一步步爬上那把凤椅!第1集 毒酒局,谁是猎物冬至,大雪。长乐宫的地龙烧得滚烫,
熏得人头昏脑涨。我跪在地上。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面前是一杯酒。酒色清冽,
泛着幽幽的冷光。“沈答应,喝了吧。”柳贵妃懒洋洋地靠在凤榻上。
她手里把玩着一支赤金护甲,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濒死的蝼蚁。“这是本宫赏你的,你也知道,
在这个宫里,能得本宫的赏,是多大的福分。”周围的宫女太监都低着头。没人敢出声。
死一般的寂静。我抬起头,看着这个艳冠六宫的女人。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
被她强灌下这杯“鹤顶红”,七窍流血而死。死前,她附在我耳边说:“怪就怪你那张脸,
长得太像先皇后了。”原来只是因为一张脸。我深吸一口气。肺腑里全是冰冷的恨意。
但我的脸上,却露出了怯懦的恐惧。“娘娘……”我声音颤抖,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嫔妾……嫔妾不敢辞赏。只是……只是嫔妾今日来,是有个天大的秘密,想献给娘娘。
”柳贵妃动作一顿。她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秘密?你一个冷宫出来的贱婢,
能有什么秘密?”我伏下身子,额头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是关于……皇上最近为何独宠储秀宫那位新人的。”柳贵妃的脸色瞬间变了。
储秀宫的赵美人,是她最近的心头大患。仅仅半个月,皇上就去了那里七次。
这简直是在打柳贵妃的脸。“慢着。”柳贵妃挥退了端着毒酒的太监。她坐直了身子,
目光如刀。“你若敢骗本宫,本宫就把你剁碎了喂狗。”我瑟缩了一下,似乎怕极了。
“嫔妾不敢。嫔妾偶然发现,赵美人每晚侍寝前,都会在熏香里加一味‘迷迭香’。
此香……能乱人心智,让人情动不已。”这当然是假的。赵美人受宠,
是因为她家父兄在前线打了胜仗。但柳贵妃不知道。她傲慢,善妒,且急躁。
这就是她的死穴。柳贵妃眯起眼睛,护甲划过锦被,发出刺耳的声音。“迷迭香?
那可是禁药。好个贱人,竟敢用这种下作手段!”她信了。因为她太想抓住赵美人的把柄了。
“娘娘,”我趁热打铁,膝行两步,“嫔妾略通药理,知道这香若遇上‘红花’,
便会散发出一股特殊的苦杏仁味。娘娘若是不信,大可去一试。”柳贵妃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突然,她笑了。笑得阴森可怖。“沈清舟,你倒是比以前聪明了点。
想借本宫的手除掉赵美人?你也配?”我连忙磕头,额头撞得砰砰响。“嫔妾不敢!
嫔妾只是……只是想求娘娘饶命!只要娘娘肯放过嫔妾,嫔妾愿做娘娘的一条狗,
替娘娘咬死任何人!”我说得卑微至极。额头渗出了血迹。柳贵妃眼中的杀意慢慢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狗?”她嗤笑一声。“本宫最不缺的就是狗。不过,
既然你这么想表忠心,这杯酒,就先留着。今晚,你随本宫去一趟储秀宫。若是真的,
饶你不死。若是假的……”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后果。我颤巍巍地站起来,双腿发软。
“谢娘娘恩典。”走出长乐宫时,冷风如刀割在脸上。我擦掉额头的血迹,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柳贵妃,你以为我是去帮你抓人的?不。我是去送你上路的。
因为那所谓的“迷迭香”遇上“红花”,不仅没有苦杏仁味,反而会催发一种剧毒。
而这种毒,只有长期佩戴你那支赤金护甲的人,才会毒发身亡!第2集 借刀杀人,
谁是黄雀夜色浓重。储秀宫灯火通明。皇上今晚果然又在这里。
柳贵妃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去。我跟在队伍最后,低眉顺眼,
像个透明人。“皇上!”柳贵妃一进门,就娇滴滴地喊了一声。那声音里的委屈,
听得人骨头都酥了。正坐在榻上与赵美人下棋的皇帝皱了皱眉。他大概三十岁上下,
眉目英挺,但眼神总是透着一股凉薄。这就是我的夫君,大梁的皇帝。也是上一世,
看着我死而无动于衷的男人。“爱妃怎么来了?”皇帝放下了棋子,语气有些不悦。
柳贵妃却像是没听出来。她径直走到香炉旁,用帕子掩住口鼻,一脸惊恐。“皇上,
臣妾听闻有人在宫中使用禁药媚惑圣听,特来查证!为了皇上的龙体,
臣妾不得不做这个恶人!”赵美人吓得脸色惨白,立刻跪倒在地。“皇上明鉴!嫔妾冤枉啊!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禁药?贵妃,这话可不能乱说。”柳贵妃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是不是乱说,一试便知。来人,上红花水!”我缩在角落里,手心里全是冷汗。不是怕,
是兴奋。快了。好戏就要开场了。太监端来一盆红花水。柳贵妃亲自端起那盆水,
狠狠地泼向了正在燃烧的香炉!“呲——”一声轻响。白烟腾空而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待着那股所谓的“苦杏仁味”。然而,没有苦杏仁味。
只有一股极其甜腻、甜得让人发呕的花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柳贵妃愣住了。
她猛地回头看向我,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沈清舟!你敢骗本宫?!”我立刻跪下,
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娘娘……这……这不对啊!书上明明是这么说的……”就在这时,
变故突生!柳贵妃突然捂住了胸口。她那张艳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紫红色。
她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发出了“荷荷”的风箱般的喘气声。“爱妃?!”皇帝大惊失色,
猛地站了起来。“痛……好痛……”柳贵妃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
她那支引以为傲的赤金护甲,深深地刺入了她娇嫩的脖颈皮肤里。血流了出来。黑色的血。
“护驾!传太医!”皇帝一脚踢翻了棋盘。大殿内乱作一团。我依然跪在地上。
在混乱的人群缝隙中,我冷冷地看着柳贵妃倒在地上抽搐。那支赤金护甲,
是西域进贡的奇物,里面掺了一种特殊的金属“寒铁精”。而那香炉里燃的,
根本不是什么迷迭香,而是赵美人最爱的“沉水香”。沉水香遇红花水产生的高温蒸汽,
会瞬间激发寒铁精里的毒性。这种毒,不伤旁人。只杀佩戴者。这是我上一世在冷宫里,
翻烂了那本残破的《毒经》才学到的。为了这一刻,我等了两辈子。太医很快就来了。
一番折腾后,太医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启禀皇上……贵妃娘娘这是……中毒了。
”“中毒?何人下的毒?”皇帝的眼神冷得像冰。柳贵妃此时已经缓过一口气,虽然虚弱,
但神智尚存。她怨毒地指着赵美人,又指了指我。“是她们……是这对贱人害我!
”赵美人哭得梨花带雨,拼命磕头喊冤。皇帝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
我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沈答应,”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说,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我今晚最大的赌局。如果我答错了,即便柳贵妃死了,我也得陪葬。
我抬起头。这一次,我没有再装出那副怯懦的样子。我直视着皇帝的眼睛,目光清澈,
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皇上,”我平静地开口,“贵妃娘娘中毒,与香炉无关,
与赵美人无关,更与嫔妾无关。”“哦?”皇帝眯起了眼睛,
似乎对我这个平日里毫无存在感的嫔妾产生了兴趣。“那你说,与什么有关?”我伸出手,
指向了柳贵妃那只还在滴着黑血的手。“与娘娘手上的护甲有关。若皇上不信,
可让太医查验那支护甲。”全场哗然。柳贵妃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了一般看着我。
“你胡说!这护甲是皇上赏的……”话音未落,太医已经取下了那支护甲。银针一探,
针尖瞬间变黑!“这……”太医大惊,“皇上,这护甲内侧,竟涂有剧毒!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这护甲虽然是他赏的,但经手的人多了去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想借他的手杀贵妃!或者……是贵妃想用苦肉计陷害谁?无论哪种可能,
今晚的性质都变了。从一场后宫争宠,变成了前朝阴谋。我赌赢了。皇帝是个多疑的人。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阴谋论,根本顾不上追究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查!
”皇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给朕彻查内务府!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柳贵妃被抬了下去。虽然没死,但这层皮不死也得脱一层。而且,她失去了皇帝的信任。
这比死更难受。大殿里的人散去。我正准备退下。身后突然传来皇帝的声音。“沈清舟。
”我脚步一顿,转身行礼。“嫔妾在。”皇帝走到我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探究,还有一丝玩味。“你懂医术?”“略懂皮毛。”我垂眸回答。
“略懂皮毛就能看出护甲有毒?”皇帝伸手,挑起了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微凉,
带着淡淡的龙涎香。“你入宫三年,朕竟不知,朕的后宫里还藏着你这么个聪明人。
”我被迫抬起头。四目相对。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上一世,我唯唯诺诺,
从未这样直视过他。原来,这张脸,确实好用。“皇上谬赞了。”我不卑不亢,
“嫔妾只是想活着。”皇帝笑了。“活着?在这宫里,活着可是最难的事。”他松开手,
转身往里走。“今晚,你留下。”周围的太监宫女倒吸一口凉气。赵美人更是惊得忘记了哭。
谁也没想到,这一场闹剧,最后的赢家,竟然是我这个毫不起眼的沈答应。
我看着皇帝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侍寝?这只是开始。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宠爱。
而是他的江山,给我做垫脚石。第3集 枕边风,杀人不见血那一夜,我并没有侍寝。
皇帝只是让我给他按了一晚上的头。他说他头疼。老毛病了。我用手指按压着他的太阳穴,
力道适中。上一世,为了讨好他,我苦练过这套按摩手法。可惜那时候,
他连正眼都没瞧过我。“你的手艺不错。”皇帝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比太医院那帮老东西强。”“皇上谬赞。”我轻声细语,“皇上这是操劳国事,心火太旺。
嫔妾明日给皇上煮一碗莲子羹,清心降火,或许会好些。”皇帝没说话。似乎是睡着了。
但我知道他没睡。他在试探我。“沈清舟,”良久,他突然开口,“昨晚的事,真的是巧合?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果然,能当皇帝的人,没一个是傻子。
他怀疑我了。我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皇上觉得是巧合,
那便是巧合。皇上若觉得是蓄谋,那嫔妾……便是罪该万死。”“呵。”皇帝轻笑一声,
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深不见底。“你很诚实。朕喜欢聪明人,但朕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柳家在前朝势力庞大,贵妃虽然蠢了点,
但朕还得留着她。你明白吗?”他在警告我。别动柳贵妃。至少现在不行。我顺势跪在榻边,
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嫔妾明白。嫔妾从未想过要害贵妃娘娘。嫔妾只是……怕死。
”皇帝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中的戒备慢慢消散。他松开了手,语气缓和了一些。“起来吧。
看在你昨晚立功的份上,朕晋你为常在。赐号‘静’。”静。安安静静,不要惹事。
这是他在敲打我。“谢主隆恩。”我磕头谢恩。第二天,我晋封的消息传遍了六宫。
沈静常在。虽然位分不高,但能在柳贵妃倒台虽然只是暂时的的当口晋封,
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皇上在保我。或者说,皇上在利用我,来平衡柳家的势力。
我刚回到自己的碎玉轩,屁股还没坐热,麻烦就来了。柳贵妃的贴身大宫女,
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一脚踹开了我的门。“哟,沈常在,好大的架子啊。
”那宫女名叫翠果,仗着柳贵妃的势,平日里没少欺负我。“贵妃娘娘身体抱恙,
太医说需要有人试药。娘娘点名了,让你去。”试药?这分明是想要我的命!
柳贵妃虽然被禁足,但余威犹在。她这是要报昨晚的一箭之仇。我坐在椅子上,
手里端着茶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太医署那么多医女,
何时轮到我这个后宫嫔妃去试药了?这是哪家的规矩?”翠果冷笑一声,走上前就要拽我。
“规矩?在后宫,贵妃娘娘的话就是规矩!给我拖走!”那两个嬷嬷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我看谁敢!”我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
滚烫的茶水溅了翠果一身。“啊!”翠果尖叫一声,捂着被烫红的手背,恶狠狠地盯着我。
“反了你了!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我站起身,从袖中摸出一把剪刀。
这是我昨晚做针线时留下的。刀尖泛着冷光,直指翠果的咽喉。“你负责?
”我一步步逼近她,眼神比刀尖还冷。“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是皇上亲封的静常在!
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捅穿你的喉咙,
再去皇上面前告你一个以下犯上、谋害皇嗣之罪?”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们从未见过这样凶狠的沈清舟。那个唯唯诺诺的软柿子,突然变成了带刺的毒玫瑰。
“谋……谋害皇嗣?”翠果吓得结巴了。“你……你怀了龙种?”我冷笑。“昨晚皇上留宿,
谁敢说我肚子里没有龙种?你要赌吗?拿你全族的脑袋来赌?”翠果的脸瞬间白了。
她不敢赌。在这个宫里,皇嗣大于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敢动手。
“你……你给我等着!”翠果咬牙切齿,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我松开手。
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手心里全是汗。我在赌。赌她们怕死。赌她们不敢去向皇上求证。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柳贵妃不会善罢甘休。我必须在她们下次动手之前,
找到更稳固的靠山。或者……彻底解决掉这个隐患。我看向窗外。雪停了。
一只寒鸦落在枯枝上,叫声凄厉。“小桃。”我唤了一声我的贴身侍女。
小桃是从小跟着我的,忠心耿耿,但也胆小如鼠。此刻正缩在角落里发抖。“主……主子。
”小桃带着哭腔。“别怕。”我走过去,替她擦掉眼泪。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塞进她手里。
“去一趟太医院。找那个新来的李太医。告诉他,如果他想救他在狱中的老父亲,
就把这包东西,加进柳贵妃的药里。”小桃吓得手一抖,纸包差点掉在地上。“主……主子,
这是什么?”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没什么。只是一味补药。
会让贵妃娘娘的伤口愈合得慢一些,顺便……让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长满烂疮而已。
”既然要做恶人,那就做到底。柳贵妃,这第二局,我接下了。第4集 困局破,
筹码定生死小桃去了近一个时辰才回来,脸色惨白得吓人。她浑身发抖,
递来空纸包时声音都在打颤:“主子……成了。”我接过纸包丢进炭火盆,
火苗瞬间将其吞噬。“做得好,”我拍了拍她的肩,语气冷得没温度,“这事烂在肚子里,
泄半个字,咱俩都得死。”小桃“噗通”跪下,连连磕头:“奴婢不敢!绝对不敢!
”我没再理她,走到窗边伫立。阳光再暖,也焐不热我心底积了两世的寒。柳贵妃睚眦必报,
柳家更是树大根深,我这步棋看似狠绝,实则是在刀尖上跳舞。果不其然,半日不到,
李德全就亲自来了碎玉轩。他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语气恭敬却藏着审视:“沈常在,
皇上宣您即刻去养心殿。”我心头了然,该来的终究躲不过。换了身素净常服,未施粉黛,
刻意装出柔弱模样。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压得人喘不过气。皇帝坐在龙椅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下方站着几位重臣,还有柳贵妃的父亲柳渊。
柳渊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我,满是杀意。我屈膝跪地,声音卑微:“罪女沈清舟,参见皇上。
”“抬起头来。”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缓缓抬头,眼底恰到好处盛满惶恐与无辜。
柳渊率先发难,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沈清舟,你可知罪?贵妃遭人暗害,
经查是你买通太医下毒,害她容貌尽毁!”容貌尽毁?我心底暗喜,李太医办事倒是利落。
脸上却装出震惊模样,连连磕头:“丞相大人冤枉!我位分低微,怎敢谋害贵妃?
”“我与李太医素不相识,又何来买通一说!”柳渊冷笑,步步紧逼:“还敢狡辩!
李太医已被拿下,亲口供认是你以他父性命要挟!”我身子一颤,
眼泪瞬间砸在青砖上:“皇上!我是被冤枉的!定是李太医被屈打成招!
”皇帝指尖轻敲龙椅扶手,那声音像敲在人心上。我清楚,他此刻正在权衡利弊。
柳家势力庞大,柳贵妃仍是他牵制柳家的棋子,他未必会真的护我,
但也不会轻易推我出去落人口实。柳渊见皇帝迟疑,又上前一步:“皇上!沈清舟心狠手辣,
竟敢宫中下毒,论罪当诛!”我伏在地上,哭声哽咽却字字清晰:“皇上,我有一事不明。
李太医若被我要挟,为何不早揭发,偏等贵妃出事才开口?”“我与他素未谋面,
怎知他父亲在狱中?”“此事分明是有人借他性命做文章,一边除贵妃,一边嫁祸我,
挑拨您与柳家!”这话精准戳中皇帝的多疑,他眸光一沉:“李太医,沈清舟如何要挟你?
你与她有何恩怨?”被押在一旁的李太医浑身发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柳渊见状厉声呵斥:“废物!如实招来!”就在这时,殿外侍卫高声通报:“启禀皇上,
查到了!”“李太医之父三日前已病逝,太医院学徒供认,近日有人重金收买李太医,
让他诬陷沈常在!”全场死寂,柳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
心头稳了大半。我早算到柳家会逼李太医咬我,提前留了后手。那日让小桃找李太医时,
便顺带查了他父亲的事。得知其父亲病逝,就料定柳家会借此事做文章。
我暗中安排人盯着太医院,果然抓到了柳家的人。侍卫押着一个小太监进来,正是柳府的人。
那小太监吓得魂不附体,一跪就全招了:“皇上饶命!是柳丞相让奴才重金收买李太医,
诬陷沈常在的!”柳渊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你胡说!奴才竟敢污蔑本官,
看本官不扒了你的皮!”皇帝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指尖敲击龙椅的速度加快。
他最忌臣子结党营私、欺瞒君上,柳渊这是撞枪口上了。“柳丞相,”皇帝开口,
声音里满是嘲讽,“贵妃中毒尚未查清,你倒先急着栽赃嫁祸,是怕事情查到柳家头上,
还是另有图谋?”柳渊心头一慌,连忙跪地请罪:“皇上明鉴!臣只是心疼女儿,
一时失了分寸,绝无他心!”“失了分寸?”我缓缓抬头,眼底没了半分惶恐,“丞相大人,
李太医之父早已病逝,你却让他以父命要挟李太医,这也是失了分寸?”我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字字清晰:“还是说,柳家早已一手遮天,连太医都能随意操控?
”这话戳中了皇帝的痛处,他猛地一拍龙椅:“够了!”“柳渊教子无方,纵女祸宫,
又意图构陷嫔妃,即日起,削去丞相之位,降为庶民,禁足柳府!”柳渊如遭雷击,
瘫倒在地,嘶吼着:“皇上!臣不服!”“不服?”皇帝眼神凌厉,“再敢多言,满门抄斩!
”侍卫立刻上前,将瘫软的柳渊拖了下去。李太医因作伪证,被杖责三十,贬出京城。
殿内的重臣们噤若寒蝉,没人再敢多嘴。皇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探究中带着几分赞许。
“沈清舟,你倒是机敏,竟能提前察觉端倪。”我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皇上,
臣妾只是不想被人冤死,才多留了个心眼。”“罢了,”皇帝摆了摆手,“你今日洗清冤屈,
又揭发了柳渊的阴谋,朕晋你为静贵人,移居长乐宫偏殿。”长乐宫?那曾是柳贵妃的宫殿。
皇帝这是在故意羞辱柳家,也是在抬高我的身份。“臣妾谢主隆恩。”我磕头谢恩,
眼底毫无波澜。晋封静贵人,只是我复仇之路的又一步。柳渊虽被削职,柳家根基未倒,
还有后宫的余党。更重要的是,我察觉到皇帝对我的戒备并未消除。他利用我制衡柳家,
我也能利用他,除掉所有仇敌。离开养心殿时,阳光正好,却照不进我心底的黑暗。
小桃候在殿外,见我出来,连忙上前搀扶:“主子!”“起来吧,”我拍了拍她的手,
“我们去长乐宫。”长乐宫的宫人见我来,神色复杂,有敬畏,也有不甘。毕竟,
我取代的是她们曾经的主子柳贵妃。我坐在柳贵妃曾经的凤榻上,指尖划过锦被。上一世,
我在这里被柳贵妃折磨得生不如死。这一世,我终于站在了这里,却丝毫不敢放松。“主子,
柳贵妃还在宫里,被禁足在偏殿,”小桃端来茶水,低声提醒,“我们要不要防着她?
”“她现在就是个废人,翻不起什么大浪,”我冷笑,“真正该防的,是那些躲在暗处的人。
”柳家倒台,必然会引起后宫势力洗牌。那些曾经依附柳贵妃的嫔妃,绝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皇后,柳家倒台,她最是受益,也最是忌惮我。皇后出身名门,端庄得体,
深得朝臣敬重。但我知道,她骨子里阴狠狡诈,智商极高。上一世,她坐山观虎斗,
看着柳贵妃除掉我,又看着柳家倒台,自己稳坐后位,无人能及。这一世,
我绝不会让她得逞。果然,当晚就有人送来请柬,是皇后请我去坤宁宫赴宴。
小桃忧心忡忡:“主子,皇后肯定没安好心,我们别去了。”“不去?”我摇摇头,
“皇后的请柬,我不能不去。”不去,就是抗旨不遵,落人口实。去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也能摸清皇后的底细。我换了身淡粉色宫装,略施粉黛,既不张扬,也不失体面。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