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苏晏离沈清辞(老婆三十岁生日宴我在蛋糕里藏了份大礼)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老婆三十岁生日宴我在蛋糕里藏了份大礼》全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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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倒反天罡的皮卡锤的《老婆三十岁生日宴我在蛋糕里藏了份大礼》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沈清辞,苏晏离,王建业展开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救赎小说《老婆三十岁生日宴:我在蛋糕里藏了份大礼》,由知名作家“倒反天罡的皮卡锤”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44: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婆三十岁生日宴:我在蛋糕里藏了份大礼
主角:苏晏离,沈清辞 更新:2026-02-06 22: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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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在这个城市最大的宴会厅过生日,
那个一直以“男闺蜜”自居的男人送了她一条蒂芙尼项链,亲手给她戴上。两人那腻歪劲儿,
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切蛋糕环节,我推上那九层的豪车蛋糕。她切开第一刀,
露出的不是奶油,而是一枚别的男人遗落的袖扣。我抓拍了她瞬间惨白的脸色,
配上她和男闺蜜去购买情趣内衣的监控图,发到了本市名媛社交圈群。
水晶吊灯的光砸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一片晃眼的惨白。
空气里浮动着香槟的甜腻和某种更隐秘的、属于金钱与荷尔蒙混合的气息。宴会厅人声鼎沸,
衣香鬓影,本市有头有脸的人来了大半,庆贺沈清辞三十岁生辰。我站在人群外围,
指尖冰凉,握着香槟杯的指节微微泛白。杯中的气泡上升,破裂,无声无息,
像我心底最后那点温度。众星捧月处,沈清辞一袭香槟色曳地长裙,
颈间那条崭新的蒂芙尼钥匙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又璀璨的光。苏晏离站在她身侧,
一手虚虚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正将项链的搭扣合上,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后细腻的皮肤。他低头,她仰首,相视一笑。
周围一片起哄的嘘声和善意的调侃。“晏离这眼光,绝了!清辞戴这钥匙,
是要锁住谁的心啊?”“人家是十几年‘闺蜜’,比某些正牌老公贴心多了哦!
”苏晏离笑容温和,带着惯有的、毫无攻击性的得体:“清辞喜欢就好。三十岁,
总要有点特别的纪念。”说着,目光似不经意地掠过人群,扫向我。那眼神平静无波,
甚至带着点微不可查的怜悯。沈清辞脸颊飞红,嗔怪地轻拍苏晏离手臂,眼波流转间,
全是旁若无人的亲昵。她甚至没有朝我的方向看上一眼。司仪热情洋溢的声音响起,
切蛋糕环节到了。灯光暗下,聚光灯打向宴会厅入口。我松开冰凉的酒杯,
手心在裤缝蹭掉一层薄汗,推着那辆特制的九层蛋糕车,缓缓步入光圈中心。
蛋糕底座是一辆复刻版的银色劳斯莱斯幻影模型,糖霜车身在灯光下流淌着奢华的光泽。
这是沈清辞半年前随口提过的生日愿望,想要一个“独一无二、能开进梦里的蛋糕”。
我记下了,不惜工本,请了最好的甜品师团队,熬了三个通监工。为了今晚。车轮碾过红毯,
无声。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夹杂着惊叹。沈清辞终于看向我,
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寿星和女主人的微笑,得体,疏离。苏晏离站在她身旁半步,
像一个忠诚的守护者。“谢谢老公,蛋糕很漂亮。”沈清辞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温婉动听。我点点头,没说话,将蛋糕刀递给她。刀柄上镶嵌的碎钻硌着我的掌心。她笑着,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象征性地握住我的手,一起扶住刀柄。肌肤相触,冰凉。
合影的快门声咔嚓作响,记录下这“恩爱”一幕。然后,她抽回手,微微吸口气,双手持刀,
对准蛋糕顶层那辆“幻影”的车头,切下。锋利的刀身轻易没入柔软的奶油和蛋糕胚。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刀锋下落。预想中的奶油内馅没有出现。刀身切到一半,
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阻了一阻。沈清辞笑容未变,手上加了点力。“咔。
”很轻的一声响。不是蛋糕胚碎裂的声音。她下意识停住,低头看去。聚光灯太亮,
照得那片被切开的奶油切口,白得有些诡异。然后,一抹极不相称的深蓝,
混着一点金属的冷光,从那雪白的断层里,突兀地显露出来。不是水果,不是巧克力装饰。
沈清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似乎没反应过来,疑惑地又往下切了一点点,然后用刀尖,
小心翼翼地拨开黏腻的奶油。一枚袖扣。一枚男士袖扣。深海蓝色的宝石,
周围镶嵌一圈碎钻,款式低调奢华,却绝不是时下流行的年轻款式。边缘处,
似乎还沾着一点极淡的、暗红色的印渍,在雪白奶油的映衬下,刺眼无比。这袖扣,眼熟。
至少对在场一部分人来说,眼熟。沈清辞握着刀柄的手,猛然一抖。她死死盯着那枚袖扣,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从脸颊到脖颈,最后连精心涂抹了口红的嘴唇,
都变得惨白。她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嘴唇哆嗦着,瞳孔急剧收缩,
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以及……一丝迅速蔓延开的、近乎崩溃的恐惧。“啊——!
”不知是谁先短促地惊呼了一声。紧接着,整个宴会厅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背景音乐还在不识趣地流淌着浪漫的钢琴曲。所有目光都钉在那枚袖扣,
和沈清辞惨白如纸的脸上。
疑惑、探究、惊讶、看好戏的兴奋……种种情绪在寂静的空气里无声交织。苏晏离离得最近,
他的脸色也变了变,但远比沈清辞镇定。他上前半步,似乎想挡住一些视线,
同时快速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再无半分之前的温和怜悯。我没有躲闪,
迎着他的目光,甚至对他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然后,我拿起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解锁,
打开相机,对准沈清辞那张血色尽失、写满惊恐的脸,按下了快门。“咔嚓。”声音不大,
但在极度安静的大厅里,清晰得令人心悸。沈清辞像是被这声音烫到,猛地回过神,
失焦的目光惶然看向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有身体在细微地颤抖。我没有再看她,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早就准备好的图片——一张高清的监控截图。画面里,
一男一女并肩站在一家装修暧昧的成人用品店橱窗前,女人侧脸清晰,正是沈清辞,
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蕾丝边的东西,正仰头对旁边的男人笑着说着什么。
男人只拍到一个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的背影和部分侧脸,但那个身形,那头发的弧度,
那件浅灰色西装……与此刻站在她身边的苏晏离,完美契合。配文是早就编辑好的,简洁,
恶毒:“恭祝沈清辞女士三十大寿,礼物独特,友谊?长存。附图:真爱无价,
内衣自备。”检查一遍,点击,
选择本市那个汇聚了几乎所有名流家眷、名媛贵妇、八卦核心的社交群——“玲珑阁”,
发送。进度条飞快走完,“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我收起手机,
端起旁边侍应生托盘里一杯新的香槟,轻轻晃了晃,啜饮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带着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安抚了我胸腔里那颗狂跳、冰冷、燃烧着地狱之火的心脏。好戏,
才刚刚开场。死寂被打破,像是投入巨石的湖面,议论声“嗡”地一下炸开,由低到高,
迅速蔓延。“那袖扣……是不是……王董去年慈善拍卖会上拍下的那对‘深海之星’之一?
听说另一只他一直戴着……”“天哪,王董?他不是清辞她们公司最大的投资人吗?
上个月还传出要合作一个大项目……”“这……蛋糕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袖扣?还是王董的?
这什么意思?”“你们看沈清辞那脸色……跟见了鬼一样……”“等等,
刚是不是谁手机响了?群里好像有消息……”已经有人忍不住低头去看手机。随即,
更多的人掏出手机。然后,一道道或震惊、或恍然、或嫌恶、或极度兴奋的目光,
齐刷刷地射向沈清辞,以及她身旁脸色铁青的苏晏离。“玲珑阁”群里的消息,爆炸了。
以每秒数十条的速度刷新。“我去!劲爆!这监控图!!苏晏离和沈清辞??
他们不是好‘闺蜜’吗?”“买情趣内衣……我的妈,这‘闺蜜’可真够体贴的。
”“所以蛋糕里王董的袖扣是怎么回事?王董也……?”“贵圈真乱!
沈清辞平时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没想到玩这么大!”“@秦以寒,秦总,这……您知情吗?
” 终于有人小心翼翼地@了我。我没回复,只是静静站着,
欣赏着沈清辞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失,看着她踉跄一步,全靠扶着蛋糕车才没有软倒。
苏晏离伸手想去扶她,却被她猛地甩开,动作之大,
差点带翻蛋糕上那辆摇摇欲坠的“幻影”。“不是……不是这样的!
”沈清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利,颤抖,带着哭腔,“以寒!你听我解释!这是陷害!
是有人害我!”她挣脱苏晏离,朝我扑过来,香槟色的裙摆狼狈地绊住她的脚步。
她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眼泪夺眶而出,花了精致的妆容,
看起来可怜又可笑。“以寒,你相信我!那袖扣……那袖扣我不知道怎么会在蛋糕里!
还有那照片……那是借位!是P的!我和晏离只是好朋友,我们……”“好朋友?
”我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足以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朋友会一起去挑情趣内衣?会在我出差的时候,每天半夜还互道晚安?
会在我给你准备的生日蛋糕里,切出别的男人的贴身物件?”每问一句,
沈清辞的脸色就灰败一分。周围的目光则更加灼热、刺人。“沈清辞,
”我慢慢掰开她死死抓着我手臂的手指,一根,再一根,动作冷静得残忍,“王建业的袖扣,
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生日蛋糕里?需要我提醒你,上周三晚上,你告诉我你在公司加班,
实际上在哪里吗?”王建业,王氏集团掌门人,五十八岁,秃顶,大腹便便,
是沈清辞公司极力巴结的最大金主。上周三,沈清辞所谓的“加班”,
监控显示她晚上九点独自进入市中心那家以隐秘著称的“君悦”酒店,而王建业,
当晚在同一家酒店有一场私人商务宴请,宴请结束的时间,是十一点半。酒店车库的监控,
清晰地拍到了十一点四十五分,沈清辞从电梯出来,走向自己停车位的画面。她步履匆匆,
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提包,颈间……空无一物。而进去时,
她戴着我送她的那条珍珠项链。这些片段,
的、甚至他们上周一起去那家情趣用品店的高清正面照重金买通店员搞到的——此刻,
正随着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的每一次轻触,分批次,精准地,投送到“玲珑阁”群,
以及……几个关键的商业合作伙伴群里。既然要撕破脸,那就撕个彻底,撕个举世皆知。
“不……你怎么会知道……你监视我?!”沈清辞的尖叫彻底变了调,
充满了被戳穿一切的恐惧和绝望,她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苏晏离,“是你!苏晏离!
是不是你出卖我?!还是你跟秦以寒联手害我?!”苏晏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但他不愧是混迹商场多年的伪君子,
此刻还能强撑着维持最后的风度,只是声音干涩紧绷:“清辞,你冷静点!这都是误会!
秦以寒,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何必用这种下作手段毁了清辞的生日宴,毁了她!”“下作?
”我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比起你们这对‘知己’在我背后做的,
我这点‘礼物’,算得了什么?”我上前一步,逼近苏晏离,压低声音,
只用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苏晏离,去年城南那块地,你撬我墙角,
用从我这里偷走的标底价,让沈清辞吹了王建业的枕头风,才拿到手的吧?还有,
上个月我公司核心团队集体辞职跳槽到你的‘新辉’,
也是沈清辞帮我‘精心挑选’并一手安排进关键岗位的‘人才’,对吧?”苏晏离瞳孔骤缩,
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以为靠着女人攀上王建业,
再用商业间谍掏空我,就能把我踩下去?”我盯着他眼中终于泄露出的惊惶,一字一句道,
“蛋糕好吃吗?这开胃菜,还合你们胃口吗?”话音未落,
宴会厅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几名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一个亮出证件,声音洪亮:“请问,哪一位是苏晏离先生?我们是市经侦支队的,
接到实名举报,怀疑你涉嫌商业窃密、不正当竞争以及行贿,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助理打来的。我当众接起,按下免提。
助理冷静的声音传出:“秦总,刚刚收到消息,王建业王氏集团那边,
因为税务问题和高层内部举报,已经被税务和纪检部门联合约谈,集团账户冻结,
所有项目暂停。另外,
我们提交给招标办的关于‘新辉’公司上次城南地块中标过程中存在舞弊行为的证据,
已经引起高度重视,招标办决定重新审核那次招标结果。”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苏晏离和沈清辞的心上,也砸在现场每一个竖起耳朵听的人心上。苏晏离面如死灰,
再维持不住任何风度,被经侦人员上前控制住时,腿一软,差点瘫倒。沈清辞则完全呆住了,
她看着被带走的苏晏离,又看看我,
再看看周围那些昔日奉承、如今却满是鄙夷、嘲笑、避之唯恐不及的目光,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
象、前途无量的“闺蜜”、强大的金主人脉、令人艳羡的婚姻和事业——在短短十几分钟内,
土崩瓦解,碎得连渣都不剩。而这一切的崩塌,
始于那枚藏在蛋糕里的、属于老男人的、肮脏的袖扣。聚光灯还打在她身上,只是此刻,
这光不再是荣耀,而是公开处刑的探照灯,照出她满身的狼狈、谎言和不堪。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那里空空如也。很好。转身,不再看身后那片狼藉和喧嚣,
我朝着出口走去。身后,传来沈清辞彻底崩溃的、歇斯底里的哭喊:“秦以寒!你不得好死!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你赢了?!你……”声音逐渐模糊,被淹没在更大的嘈杂里。赢?
这才只是第一步。沈清辞,苏晏离,还有背后那条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老狐狸王建业。
你们从我这里偷走的,骗走的,夺走的,我要你们——连本带利,呕心沥血,一件一件,
全都给我吐出来。盛宴,才刚刚开始。而你们,已经坐在了被告席上。
宴会厅那扇厚重的鎏金大门在我身后合拢,
将里面的鸡飞狗跳、哭喊咒骂、以及无数道或震惊或探究的目光,彻底隔绝。
走廊铺着吸音的暗红色地毯,脚步声被吞没,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沉重地敲击,
一下,又一下。不是紧张,不是后怕,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
混合着压抑太久、终于喷薄而出的暴戾余烬。口袋里,手机在持续震动。不用看也知道,
“玲珑阁”和那几个商业群,此刻已经沸腾如油锅。私信提示音更是叮咚作响,
想必有“关心”的,有打探的,更多是划清界限或落井下石的。我没理会。径直走向电梯间,
按下下行键。镜面电梯门映出一张脸,轮廓分明,眼下有浓重的青黑,眼神却亮得骇人,
像是冰层下燃烧的火焰。秦以寒,三十二岁,
原本是旁人眼中家庭美满、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此刻,大概正飞速沦为圈内最大的笑话,
或者……一个心狠手辣、当众撕破妻面的疯子。疯子?我对着镜中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被逼到绝境的兔子还咬人,何况我不是兔子。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冷冽的空气混合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我那辆黑色的奥迪A8静静停在专属车位,
旁边空着——沈清辞那辆红色的保时捷911今天没开过来,她说生日宴要喝酒,
让苏晏离接送。苏晏离。这个名字现在应该和手铐、审讯室的强光灯联系在一起了。
经侦支队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实名举报的材料,我准备了足足半年,
每一笔可疑的资金往来,每一份被篡改的合同细节,
甚至他与王建业之间某些“不方便见光”的会面记录,都扎实得像铁板。王建业自身难保,
没人会,也没人敢,在这个当口保他。至于王建业那边……税务问题只是开胃菜。
那只老狐狸屁股底下不干净的地方多了去了,
这些年靠着沈家的关系网和沈清辞的“穿针引线”,明里暗里侵吞了多少利益,
真当没人知道?
去的那份关于他早年涉及一宗旧案、可能与某位已故竞争对手“意外”身亡有关的模糊线索,
足够让更“专业”的部门对他产生浓厚兴趣了。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亘古不变的道理。
坐进车里,密闭的空间将外界最后一点嘈杂也滤去。我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只是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碎片。沈清辞十八岁生日,
我抱着攒了半年兼职工资买下的碎钻手链,在她宿舍楼下等到半夜,冻得鼻涕横流,
只为看她惊喜的笑脸。二十五岁,我们婚礼,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在台上哽咽着说“秦以寒,
这辈子我就赖定你了”。台下掌声如雷,我握着她的手,觉得拥有了全世界。三十岁前夕,
她躺在我怀里,指尖在我胸口画圈,半开玩笑半认真:“老公,我马上三十了,
都说女人三十豆腐渣,你会不会嫌我老,去找更年轻漂亮的?”我当时怎么回答的?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傻瓜,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在宿舍楼下,
因为我迟到五分钟就跺脚生气的女孩。”言犹在耳,情已成灰。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连续不断的来电。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有沈清辞的父亲沈国章,有我公司的副总,
有常年合作的法律顾问,甚至还有一两个平时关系尚可、此刻想必焦头烂额的股东。
我掐断了所有来电,只回复了律师一条简短信息:“按计划进行,启动所有预案。”然后,
我启动车子,驶离停车场。霓虹灯的光流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迷离的彩线,
这座繁华的城市刚刚入夜,喧嚣正盛,却仿佛与我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没有回家。
那个精心装修、充满所谓“爱巢”回忆的房子,此刻让我恶心。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街道,
停在一栋不起眼的旧式公寓楼下。这里是我早年买下的一个小户型,极少有人知道,
连沈清辞都以为早已脱手。过去半年,这里是我的“作战指挥室”,
也是我唯一能喘口气的避难所。房间里陈设简单,甚至有些简陋,
与我和沈清辞那个豪华公寓天差地别。但这里安全,干净,没有背叛的气息。电脑屏幕亮着,
多个监控窗口显示着不同的画面:我家公寓门口静悄悄,
已有车辆频繁出入、我公司楼下暂时平静、以及……某间酒店套房门口空无一人,
但我预留的“礼物”应该已经送达。我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坐在电脑前,开始梳理。
生日宴上的公开处刑,只是第一波浪潮。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暗流汹涌,刀刀见血。首先,
是沈清辞和沈家的反扑。沈国章只有沈清辞这一个女儿,一向娇惯。沈家在本市经营多年,
人脉盘根错节,虽不及鼎盛时期,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当众让沈清辞身败名裂,
等于狠狠打了沈家的脸,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不到半小时,律师的电话打了过来,
语气凝重:“秦总,沈清辞女士的代理律师刚刚联系我,提交了单方面离婚申请,
并且……”律师顿了顿,“申请了财产保全和冻结令,
理由是你涉嫌恶意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并对她进行精神迫害和人身安全威胁。
法院基于她提供的部分‘证据’主要是你在生日宴上当众羞辱她的行为,
以及一些对她不利的舆论,已经签发了临时禁令,暂时冻结了您名下大部分账户,
以及对你们共同住所的居住权进行了限制。”我冷笑一声。动作真快。恶人先告状,
倒打一耙,果然是沈清辞的风格。那些所谓的“证据”,
无非是断章取义的监控片段比如我雇人跟踪她的记录,被她反咬是我监视迫害,
及她精心编排的、诉说如何在我“长期冷暴力”和“疑似出轨”压力下精神濒临崩溃的哭诉。
“我们提交的反诉材料呢?”我问,声音平静。“已经同步提交法院,
指控沈清辞女士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存在不正当关系,
涉嫌与他人合谋侵害您的财产权益主要指苏晏离商业窃密部分,并提交了部分证据副本。
但法官表示,涉及商业窃密部分需要等待经侦那边的调查结果,
而婚姻过错证据……目前监控截图和酒店记录等,
在法庭上的直接证明力可能需要进一步强化,尤其是关于她与王建业先生关系的实质证据,
仅有酒店同出入记录和那枚来源存疑的袖扣,略显单薄。
对方很可能狡辩为正常商务往来或巧合。”“而且,”律师补充道,
“沈家那边正在动用媒体关系,试图引导舆论。
一些八卦小号和社交媒体已经开始出现带节奏的文章,标题诸如‘富豪生日宴惊变,
深情丈夫竟是控制狂?’‘妻子三十寿辰遭当众凌辱,疑因丈夫生意失败心理失衡?’,
虽然还没大规模发酵,但势头不妙。”舆论战。
一个因生意受挫苏晏离挖墙脚确实让我公司损失不小而心理扭曲、羞辱妻子泄愤的疯子,
从而淡化甚至逆转沈清辞出轨、勾结外人侵害我的事实。“知道了。”我应道,“媒体那边,
按我们准备的第二套方案放料。重点不是我和沈清辞的婚姻谁对谁错,
而是‘新辉’苏晏离与王氏王建业之间的权钱交易、利益输送,
以及沈清辞在其中扮演的‘特殊桥梁’角色。把水搅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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