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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嫡长女弃红妆掌兵权,杀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孙小奈”的原创精品作,萧容衍白卿言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白卿言,萧容衍是作者孙小奈小说《重生后,嫡长女弃红妆掌兵权,杀疯了》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3147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44: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重生后,嫡长女弃红妆掌兵权,杀疯了..
主角:萧容衍,白卿言 更新:2026-02-06 22:2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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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浴血重生,镇国公府无孬种永安二十七年,冬。京城西市的天牢,寒风吹裂石壁,
血污凝在冰冷的地面,化作刺目的黑。白卿言被铁链锁在石柱上,
一身红色囚衣早已被血浸透,昔日镇国公府嫡长女的矜贵风华,被折磨得只剩满身伤痕。
窗外传来震天的欢呼,那是新帝登基的礼乐,也是镇国公府满门抄斩的行刑曲。
父亲战死沙场被污蔑通敌,兄长们血染城门护驾而亡,母亲携府中女眷自缢于宗祠,
满门百口,唯有她被留着最后一口气,受尽凌辱后等着凌迟处死。“白卿言,
你镇国公府不是自诩百年将门,忠君报国吗?如今还不是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监斩官踩着血污走来,语气极尽嘲讽,“你那战死的爹,通敌书信铁证如山,
你那几个哥哥,谋逆弑君罪加一等,白家,就是大魏的千古罪人!”白卿言猛地抬眼,
猩红的眼底淬着蚀骨的恨,铁链被她挣得哗哗作响:“狗贼!我父亲一生戍守边疆,
杀敌无数,怎会通敌?我兄长们以命护驾,怎会谋逆?是你们,是皇室宗亲与奸相勾结,
构陷我白家!我白卿言在此立誓,若有来生,必让尔等血债血偿,必护我白家,永世昌荣!
”监斩官冷笑一声,抬手挥下令牌:“死到临头还嘴硬,凌迟,行刑!
”冰冷的刀刃划破肌肤,剧痛席卷全身,白卿言死死咬着牙,
脑海里闪过那张清隽冷冽的脸——萧容衍,大魏国最神秘的富商,
前世数次暗中为白家递出消息,虽未能挽回败局,却也算白家绝境中的一抹微光。若有来生,
必报此恩。若有来生,必护白家!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漫天血色中,
她仿佛看到母亲温柔的笑容,听到兄长们喊她“大姐”。“娘,兄长们,
等我……”再次睁眼,刺目的阳光晃得白卿言睁不开眼,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栀子花香,
是她在镇国公府的闺房——汀兰院。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白皙纤细,
毫无伤痕,身上穿着精致的藕荷色锦裙,不是那身染血的囚衣。梳妆台上的铜镜,
映出一张十五岁的容颜,眉眼清丽,眸光潋滟,正是她尚未及笄,
白家还未遭遇灭顶之灾的模样!“小姐,您醒了?”贴身丫鬟锦儿端着水盆走进来,
见她神色异样,连忙上前,“可是做了噩梦?”白卿言抓住锦儿的手,
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狂喜:“锦儿,现在是哪一年?今日是什么日子?”“小姐,
您睡糊涂啦?现在是永安二十二年,三月十二,再过三日就是您的及笄礼啊。
”永安二十二年!距离父亲被污蔑通敌还有五年,距离兄长们战死还有五年,
距离白家满门抄斩,还有五年!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在一切悲剧尚未发生之时!
白卿言眼底的猩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她抬手抚上胸口,
那里跳动着滚烫的心脏,也藏着浴血的执念。前世的血海深仇,
她必一一清算;前世的白家悲剧,她必亲手改写!百年将门镇国公府,
岂会因男儿皆亡就落得无立锥之地?白家的女儿,从不是菟丝花!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丫鬟的争执声,夹杂着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不过是个死了娘的丫头,
也配占着汀兰院这最好的院子?今日我偏要进去,看谁敢拦我!”白卿言眼底寒光一闪。
是二房的庶妹,白卿柔。前世,这白卿柔仗着继母柳氏的宠爱,处处与她作对,
及笄礼上设计让她出丑,后来更是勾结奸相之女,数次构陷她,白家败落时,
她更是第一个跳出来落井下石,最后嫁入高门,风光无限。前世的账,今日便开始算!
“让她进来。”白卿言淡淡开口,语气里的冷意,让锦儿都愣了一下。门被推开,
白卿柔穿着一身艳丽的桃红锦裙,扭着腰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嚣张的丫鬟,
见白卿言坐在床边,嗤笑一声:“哟,这不是我们镇国公府的大姑娘吗?
听说你昨晚做了噩梦哭醒了?也是,没娘的孩子,就是娇气。”白卿言抬眼,
目光冷冷扫过她,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让白卿柔下意识后退一步。“你敢这么看我?
”白卿柔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去推白卿言,“我看你是活腻了!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白卿言的衣角,就被白卿言反手扣住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骨头错位的剧痛让白卿柔发出凄厉的尖叫。“啊——!我的手!白卿言,你敢伤我?
”白卿言猛地甩开她的手,白卿柔摔在地上,疼得涕泗横流。她缓缓站起身,
走到白卿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刺骨:“白卿柔,记住,
我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是你嫡姐。汀兰院是我生母留下的院子,轮不到你一个庶妹置喙。
还有,白家的姑娘,哪怕没了娘,也轮不到外人欺负,更轮不到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作妖。
”“今日这一下,是教你规矩。再敢对我不敬,再敢打汀兰院的主意,我废了你这双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戾,
让白卿柔和她身后的丫鬟都吓得瑟瑟发抖。白卿言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冷冷道:“拖出去,
罚跪祠堂三个时辰,没我的允许,不准起来。”锦儿回过神,立刻叫来护卫,
将哭嚎的白卿柔拖了出去。汀兰院恢复了安静,白卿言走到窗边,看着院外的海棠树,
眼底闪过坚定的光芒。永安二十二年,她的重生之年,也是白家的新生之年。从今日起,
她白卿言,护定白家!那些前世的仇人,那些构陷白家的奸佞,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收拾白卿柔的这一幕,恰好被院外的一道身影看在眼里。墙头上,
一身玄色锦袍的萧容衍负手而立,清隽的眉眼间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深邃的探究。
这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好像和传闻中,那个柔弱怯懦、没了娘就任人欺负的小姑娘,
不太一样了。有趣。第二章 及笄惊变,手撕继母护幼妹永安二十二年,三月十五。
镇国公府嫡长女白卿言的及笄礼,办得极尽风光。虽白夫人早逝,
可镇国公白擎苍对这个长女疼宠有加,又有几位兄长保驾护航,京中名门望族皆来道贺,
连宫中都遣了贵妃娘娘前来赐礼。汀兰院的偏厅里,
白卿言穿着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的及笄礼裙,坐在梳妆台前,锦儿正为她梳理长发。
镜中的少女,眉眼清丽,眸光沉静,不复往日的怯懦,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冷冽。
“小姐,柳氏派人送来了一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说是给您及笄的贺礼。
”丫鬟端着一个锦盒走进来,语气里带着不满,“那柳氏安的什么心,这赤金红宝太过张扬,
哪里适合及笄礼穿?摆明了是想让您出丑。”柳氏,白卿言的继母,也是白卿柔的生母,
去年入的府,表面温婉贤淑,实则心机深沉,前世就是她暗中勾结奸相,
在父亲面前吹枕边风,离间她与父亲、兄长的关系,更是在白家败落时,卷走府中财物,
带着白卿柔逃之夭夭。白卿言瞥了一眼锦盒里的头面,赤金耀眼,红宝石张扬,
与她的月白色礼裙格格不入,若是戴上,定会被人诟病不懂规矩、太过奢靡。“收着吧,
”白卿言淡淡开口,“既然她有心送,我便收下,也好让她看看,我白家的姑娘,
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锦儿虽不解,却还是听话地收了起来。
及笄礼的仪式设在府中的海棠院,宾客满座,觥筹交错。吉时已到,司仪高声唱喏,
柳氏作为主母,走上前为白卿言加笄,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手中拿着一支普通的木笄,
看似恭敬,实则故意怠慢——按规矩,主母为嫡长女加笄,当用玉笄,她用木笄,
就是明着打白卿言的脸。宾客们窃窃私语,看向白卿言的目光带着几分同情。
白擎苍身在边疆,无法赶回,几位兄长也在军营值守,府中无主,这柳氏竟如此明目张胆。
柳氏拿着木笄,就要往白卿言的发髻上插,嘴里还柔声说着:“卿言,你是白家的嫡长女,
往后要端庄稳重,莫要再像从前那般娇气,娘这木笄,虽不名贵,却寓意质朴,
愿你往后一生顺遂。”她的话看似温和,实则暗指白卿言从前娇气任性,不配用名贵的玉笄。
就在木笄即将碰到发髻的那一刻,白卿言突然抬手,按住了柳氏的手腕。她抬眼,
目光冷冷扫过柳氏,语气清冽:“柳氏,按大魏礼制,主母为嫡长女加笄,当用玉笄,
此乃祖制,亦是对嫡长女的尊重。你用一支木笄敷衍,是觉得我不配做白家的嫡长女,
还是觉得,我那战死的生母,不配让她的女儿用玉笄?”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海棠院,宾客们的议论声瞬间停住,看向柳氏的目光变得异样。
柳氏的脸色瞬间一白,慌忙道:“卿言,你误会了,娘只是一时疏忽,
并非有意……”“疏忽?”白卿言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府中库房里的羊脂玉笄,
是我生母生前的嫁妆,昨日我还让锦儿去看过,完好无损。你身为继母,掌家理事,
府中事物了如指掌,怎会偏偏在及笄礼上‘疏忽’?柳氏,你到底是疏忽,还是故意为之?
”她步步紧逼,目光如炬,柳氏被她看得心慌意乱,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我生母乃吏部尚书之女,名门嫡女,嫁入白家,相夫教子,贤良淑德,却英年早逝。
她的女儿,身为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及笄礼岂能被人如此怠慢?”白卿言的声音陡然提高,
“今日这及笄礼,要么,你用我生母的玉笄为我加笄,守我白家的规矩,
敬我逝去的生母;要么,你便从这海棠院滚出去,不配做这加笄的主母!”一字一句,
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柳氏脸色青白交加,她没想到,从前那个怯懦的白卿言,
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如此强势。宾客们纷纷点头,暗道白卿言说得有理,
这柳氏确实过分了。柳氏骑虎难下,只能咬着牙,让丫鬟去库房取来那支羊脂玉笄。
玉笄温润,雕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是白夫人的陪嫁珍品。柳氏捏着玉笄,手都在抖,
却不得不恭恭敬敬地为白卿言加笄,嘴里的贺词,说得结结巴巴。加笄礼成,白卿言站起身,
身姿挺拔,眉眼清冷,一身月白礼裙衬得她宛若月下玉兰,清雅又矜贵。
她抬手抚上发髻上的玉笄,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柳氏,淡淡道:“柳氏,今日是我的及笄礼,
我不与你计较。但我警告你,往后在这镇国公府,守好你的本分,管好你的女儿,
莫要再做那些搬弄是非、怠慢主母的蠢事。白家的规矩,容不得你破坏;我生母的尊严,
容不得你践踏;我白家的姑娘,更容不得你欺负!”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
只能强颜欢笑:“卿言说得是,娘记住了。”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哭声传来,
白卿言的二妹白卿语,被柳氏的丫鬟推搡着摔在地上,小脸磕得通红。“二姑娘不懂事,
竟跑到宾客席前胡闹,奴婢只是想拉她回来,谁知她竟摔了。”那丫鬟低着头,
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屑。白卿语今年才十岁,性子软糯,是白卿言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前世被柳氏苛待,最后在白家败落时,被柳氏卖给人牙子,下落不明。白卿言眼底寒光一闪,
快步走过去,将白卿语抱起来,轻轻揉着她的额头,语气温柔:“语儿,别怕,大姐在。
”随即,她抬眼看向那丫鬟,眼神冰冷:“我二妹年幼,不懂事,你身为下人,
不知好好照看,反倒推搡她,让她摔在地上,是谁给你的胆子?”那丫鬟是柳氏的陪嫁丫鬟,
仗着柳氏的宠爱,向来不把白家的姑娘放在眼里,撇嘴道:“大姑娘,奴婢只是按规矩办事,
二姑娘胡闹,奴婢自然要管……”“规矩?”白卿言冷笑,“白家的规矩,
是让下人欺负主子的?今日我便替柳氏教教你,什么叫主仆有别!”她抬手,
一巴掌狠狠甩在那丫鬟脸上,清脆的巴掌声,让整个海棠院瞬间安静。“拖下去,仗责二十,
赶出府去,永世不得踏入白家半步!”护卫立刻上前,将那丫鬟拖了出去,惨叫声渐渐远去。
柳氏看着这一幕,气得心口疼,却不敢多说一个字。白卿言抱着白卿语,走到宾客席前,
微微颔首:“今日小女及笄礼,出了这些糟心事,扰了各位的雅兴,卿言在此赔罪。
但我白卿言今日在此立誓,我白家的姑娘,无论是嫡是庶,皆是镇国公府的掌上明珠,
容不得任何人欺负!往后,有我在,谁也别想动我白家一人!”她的目光扫过全场,
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宾客们纷纷起身,赞叹道:“白大姑娘真乃巾帼不让须眉,
镇国公府有此女,幸甚!”人群中,萧容衍坐在角落,手中端着一杯酒,
清隽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欣赏。这白卿言,不仅变了性子,还颇有几分魄力。看来,
这镇国公府,往后不会再平静了。而他,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第三章 筹谋布局,
暗助萧郎报小恩及笄礼过后,白卿言在京中的名声彻底变了。
从前人人都道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柔弱怯懦,没了娘就任人欺负,如今人人皆知,
白大姑娘聪慧果决,性子刚烈,护短又强势,连继母和庶妹都敢手撕,是个不好惹的主。
柳氏经此一事,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针对白卿言和白卿语,只是暗中依旧不死心,
处处给两人使绊子。白卿言对此毫不在意,她现在没时间和柳氏纠缠,她要做的,
是为五年后的危机,提前筹谋。永安二十二年,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奸相李林甫已经开始暗中结党营私,勾结皇室宗亲,觊觎皇位;边疆异族蠢蠢欲动,
父亲驻守的云州边境,已经出现了几次小规模的冲突;而萧家,作为大魏国的富商,
手握巨额财富,又暗中掌控着不少商路和情报网,早已成为李林甫的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
前世,萧容衍就是因为拒绝与李林甫合作,被李林甫构陷,抄家流放,虽最后侥幸逃脱,
却也元气大伤,后来暗中帮助白家,也是顶着巨大的风险。白卿言感念他前世的数次相助,
如今重生,自然要提前帮他避开这场灾祸。这日,白卿言借口去城外的静安寺为母亲祈福,
带着锦儿出了府。静安寺外的茶寮里,她早早就订好了位置,桌上摆着一壶清茶,几碟点心。
没过多久,一道玄色身影走了进来,正是萧容衍。他走到白卿言对面坐下,
清隽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探究:“白大姑娘约我在此相见,不知有何指教?”白卿言抬眼,
看向他,开门见山:“萧公子,我今日约你,是想送你一个消息。”萧容衍挑眉:“哦?
白大姑娘的消息,想必很值钱。”“分文不取,”白卿言淡淡开口,
“只是还萧公子一个人情。”萧容衍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与白卿言素无交集,
何来人情一说?白卿言没有解释,只是压低声音:“萧公子,近日你那江南的盐商生意,
怕是要出问题。李林甫的外甥赵康,已经暗中联络了江南的几个盐枭,准备截你的商队,
吞你的盐引,还打算栽赃你私贩私盐,构陷萧家。”私贩私盐,在大魏乃是重罪,一旦坐实,
萧家必遭灭顶之灾。萧容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近日确实察觉到江南盐商生意有些不对劲,却没想到是李林甫的人在背后搞鬼,
更没想到白卿言会知道得如此清楚。“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我自有我的渠道,”白卿言避而不答,继续道,“赵康会在三日后,
在江南的扬子江渡口动手,他带了五百私兵,还买通了当地的官府,势在必得。
”她前世虽身陷囹圄,却也听闻过这件事,萧容衍的商队在扬子江渡口遇袭,损失惨重,
盐引被夺,还被安上了私贩私盐的罪名,若不是他反应快,提前转移了财产,
萧家早已不复存在。萧容衍看着白卿言的眼睛,她的眸光沉静,没有丝毫慌乱,
不像是在说谎。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白大姑娘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你我素不相识,
你没必要为了我,得罪李林甫。”白卿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语气平淡:“我说过,
还你一个人情。萧公子只需记住,今日我告诉你的消息,能保萧家一时平安。往后,
若白家有难,还望萧公子能伸以援手。”她没有明说前世的恩,只以未来的互助为条件,
既报了恩,也为白家铺了一条后路。萧容衍看着她,清隽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深意,
他点了点头:“好。白大姑娘的这份情,我萧容衍记下了。三日后,若此事当真,
萧家欠你一个人情,日后白家若有难,萧家必倾力相助。”他虽是商人,却重诺守信,
更何况,白卿言的消息,若真能让他避开这场灾祸,这份情,值得他记一辈子。
白卿言微微颔首,起身道:“消息我已送到,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她带着锦儿,
转身走出了茶寮。萧容衍看着她的背影,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这个白卿言,太神秘了。她不仅性情大变,还能预知未来的事,背后定然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他倒是很期待,这个神秘的白大姑娘,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三日后,
江南扬子江渡口。赵康带着五百私兵,埋伏在渡口周围,等着萧容衍的商队自投罗网。
可他等了整整一天,都没看到萧容衍的商队出现,反而等来了朝廷的禁军。
禁军以谋逆、私藏兵甲的罪名,将赵康和五百私兵全部拿下,
当场搜出了他与盐枭勾结的书信,以及买通官府的银票。消息传回京城,
李林甫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外甥被打入天牢。
而萧容衍的商队,早已改道,将盐引安全送到了江南,不仅没受损失,
还趁机吞并了赵康的几个盐铺,生意做得更大了。萧府的书房里,萧容衍看着手中的密信,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白卿言的消息,分毫不差。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他抬手,
对着身后的护卫道:“去,给镇国公府的白大姑娘送一份厚礼,就说,萧家的人情,
永远作数。”“是,公子。”而此时的镇国公府,汀兰院里。白卿言看着窗外的月色,
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萧容衍的危机已解,她的第一个筹谋,成功了。接下来,
她要做的,是培养自己的势力,整顿府中内务,将柳氏彻底赶出镇国公府,
还要为父亲和兄长们,提前避开那些致命的陷阱。百年将门镇国公府,
绝不会重蹈前世的覆辙。而她白卿言,不仅要护着白家,还要让白家,在她的手中,
走向前所未有的荣光!只是她没想到,柳氏见她及笄礼后风头正盛,
竟暗中勾结了李林甫的女儿,打算在宫宴上,设计陷害她,让她身败名裂。一场新的危机,
正在悄然逼近。而白卿言,早已做好了准备,等着那些跳梁小丑,自投罗网!
第四章 宫宴反杀,收服暗卫掌乾坤永安二十二年,三月廿八,贵妃生辰宫宴。
皇宫紫宸宫的偏殿里,宫灯高挂,丝竹绕梁,京中名门望族的女眷齐聚一堂,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白卿言身着一身烟霞色绣缠枝海棠的锦裙,身姿挺拔,眉眼清冷,
牵着十岁的白卿语站在角落,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她本不欲来这是非之地,
可贵妃娘娘亲下懿旨,镇国公府作为名门勋贵,不得不赴宴。而她心里清楚,这场宫宴,
柳氏和李林甫的女儿李明月,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她自投罗网。前世,就是这场宫宴,
李明月设计让她误饮了加了料的酒,又安排了外男闯入她的闺房,污蔑她与人私通,
虽最后靠着兄长们的极力辩解才洗清冤屈,却也落了个举止轻浮的名声,
成了京中贵女圈的笑柄。如今重来,她岂会让历史重演?“姐姐,你看那李明月,
一直盯着我们看,眼神好吓人。”白卿语攥着白卿言的衣角,小声嘀咕,
稚嫩的脸上满是不安。白卿言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别怕,有大姐在,
没人能欺负我们。”话音刚落,一道娇柔的声音传来:“白大姑娘,好久不见,
今日这身打扮,可真好看。”李明月身着一身正红色绣牡丹的锦裙,摇着团扇,
扭着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脸色谄媚的柳氏和白卿柔。她是奸相李林甫的独女,
仗着父亲的权势,在京中贵女圈里横行霸道,眼高于顶,前世数次构陷白卿言,白家败落时,
她更是拍手称快。“李姑娘过奖了。”白卿言淡淡开口,目光冷冷扫过她,没有半分笑意。
李明月也不在意她的冷淡,笑着道:“今日贵妃娘娘生辰,难得这么热闹,
我特意让人备了上好的桃花酿,白大姑娘不如随我去偏殿,喝一杯?
”她的话里带着刻意的邀请,眼底却藏着算计,那偏殿,正是前世她被设计的地方。
柳氏也在一旁帮腔:“卿言,李姑娘一番好意,你可别拂了她的面子。
”白卿柔更是跟着附和:“是啊大姐,李姑娘可是贵妃娘娘的座上宾,能邀你喝酒,
是你的福气。”白卿言勾了勾唇,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桃花酿?倒是稀罕。只是我听闻,
李姑娘的桃花酿,素来爱加些‘特殊’的料子,我胆子小,怕是消受不起。
”她的话一语双关,李明月的脸色瞬间一白,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白大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会在酒里加东西?”“是吗?
”白卿言往前走一步,目光如炬,直直看向李明月,“那前日,
你让丫鬟偷偷买的‘醉春散’,是打算用来做什么?还有你安排在偏殿的那个外男,
又是何人?李姑娘,不妨当着诸位姐姐的面,说清楚?”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附近的贵女们纷纷围拢过来,看向李明月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鄙夷。
醉春散是宫中禁药,能让人神志不清,举止失常,李明月买这东西,还安排外男,其心可诛!
李明月的脸色青白交加,慌忙辩解:“你胡说八道!我何时买过醉春散?又何时安排过外男?
白卿言,你血口喷人!”“我血口喷人?”白卿言冷笑,抬手拍了拍手,
两个身着黑衣的护卫押着一个丫鬟走了过来,正是李明月的贴身丫鬟。那丫鬟被五花大绑,
脸上满是恐惧,一见李明月,立刻哭嚎道:“小姐,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想死啊!
是您让奴婢去黑市买的醉春散,让奴婢安排张公子在偏殿等着,说要设计白大姑娘的啊!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贵女们纷纷议论起来,
看向李明月的目光充满了厌恶:“没想到李明月竟是这样的人,心肠也太歹毒了!”“就是,
竟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陷害白大姑娘,太过分了!”柳氏和白卿柔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们没想到,白卿言竟早有准备,还抓了人证!李明月气得浑身发抖,
厉声喝道:“你这个贱婢,竟敢污蔑我!我打死你!”她抬手就要去打那丫鬟,
却被白卿言反手扣住手腕。“李姑娘,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白卿言的语气冰冷,
“这丫鬟是你的贴身之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更何况,贵妃娘娘就在正殿,
若是让贵妃娘娘知道,你在她的生辰宴上,用禁药陷害名门勋贵之女,你觉得,
贵妃娘娘会饶了你吗?还有你父亲,李林甫大人,怕是也保不住你吧!”她的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扎在李明月心上。贵妃娘娘素来最恨宫中女子耍阴私手段,若是此事闹到贵妃面前,
她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连累父亲!李明月瞬间慌了,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白卿言的衣角求饶:“白大姑娘,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磕头了!”她堂堂奸相之女,素来高高在上,
如今竟跪在白卿言面前求饶,模样狼狈至极。白卿言冷冷甩开她的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饶了你?你设计陷害我的时候,可曾想过饶了我?
今日我若不是早有准备,此刻身败名裂的就是我!李明月,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说完,她抬手对着身后的宫人道:“将人证和物证送到贵妃娘娘面前,禀明一切,
听候贵妃娘娘发落!”“是!”宫人押着李明月和她的丫鬟,快步走向正殿,
柳氏和白卿柔吓得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周围的贵女们看向白卿言的目光,满是敬畏,
谁也没想到,这镇国公府的嫡长女,竟如此有手段,不仅识破了李明月的诡计,
还反手将了她一军,太厉害了!白卿言拍了拍衣袖上的褶皱,牵着白卿语的手,
淡淡道:“我们走。”她的背影挺拔,步履从容,仿佛刚才只是解决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在场的人都清楚,经此一事,白卿言在京中贵女圈的地位,彻底稳固,而李明月和柳氏,
怕是再也翻不了身了。正殿里,很快传来了贵妃娘娘的怒斥声,以及李林甫的赔罪声,
不消片刻,宫人便传来消息,李明月被禁足李府三月,罚抄女诫百遍,
柳氏作为镇国公府主母,管教不力,被贵妃娘娘严厉斥责,令其闭门思过。这场宫宴的风波,
以白卿言的完胜告终。而这一切,都被坐在正殿角落的萧容衍看在眼里。
他今日受贵妃娘娘之邀前来赴宴,本是为了打探朝中动向,却没想到,
竟看到了白卿言手撕李明月的全程。看着她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模样,
萧容衍的眼底闪过浓烈的欣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动。这个女人,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宫宴结束后,白卿言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带着锦儿,
绕路去了京城的西市——这里是京城暗卫组织“影阁”的据点。影阁,
是京城最神秘的暗卫组织,成员皆是亡命之徒,身手不凡,情报网遍布天下,却因无人统领,
一盘散沙,时常受各大势力的打压,如今已是苟延残喘。前世,影阁后来被李林甫收服,
成了他的爪牙,帮他做了不少构陷忠良的恶事,可若是能将影阁收归麾下,于她而言,
将是一大助力。西市的一间破落酒馆里,白卿言见到了影阁的现任阁主,墨影。
墨影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冷戾,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看着坐在对面的白卿言,
语气充满了警惕:“白大姑娘突然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白卿言开门见山:“我要收服影阁。”墨影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白大姑娘怕是说笑了,影阁虽如今落魄,却也不是谁都能收服的!
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名门闺秀,也想统领我们这群亡命之徒?
”周围的影阁成员也纷纷哄笑起来,看向白卿言的目光充满了不屑。白卿言却丝毫不恼,
淡淡开口:“我知道,影阁如今处境艰难,被李林甫打压,粮草断绝,
兄弟姐妹们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报仇雪恨。而我,能给你们粮草,给你们兵器,
给你们安身立命之地,还能帮你们报仇,除掉李林甫,让影阁重归巅峰。”她的话一出,
酒馆里的笑声瞬间停住,墨影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怎知我们与李林甫有仇?”“五年前,
李林甫为了收服影阁,设计害死了前阁主,也就是你的师父,还屠了影阁三十多名兄弟,
这笔血海深仇,你从未忘记,对吗?”白卿言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前世,
她曾听萧容衍提起过影阁的过往,墨影的师父被李林甫害死,影阁成员一心想报仇,
却因实力悬殊,只能隐忍。墨影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死死盯着白卿言:“你到底是谁?
为何知道这些事?”“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们报仇。”白卿言抬眼,
看向墨影,目光坚定,“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若是答应,三日后,带着影阁的兄弟姐妹们,
到镇国公府的西跨院找我。若是不答应,那你们就等着被李林甫彻底剿灭,
永远无法为师父和兄弟们报仇!”说完,她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这是五千两黄金,先给你们解燃眉之急。三日后,我等你的答复。”她起身,带着锦儿,
转身走出了酒馆,背影挺拔,没有丝毫犹豫。墨影看着桌上的银票,又看着白卿言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五千两黄金,足够影阁的兄弟姐妹们撑上一阵子了,而白卿言的话,
也戳中了他的心底——报仇,他做梦都想报仇!可这个白卿言,太过神秘,她到底是谁?
为何对影阁的事了如指掌?她真的能帮他们报仇,除掉李林甫吗?酒馆里一片安静,
墨影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不管白卿言是谁,只要能报仇,他愿意赌一次!
而此时的白卿言,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影阁,
她势在必得!有了影阁的暗卫和情报网,她往后的筹谋,将会更加顺利。只是她没想到,
萧容衍竟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走进西市的破落酒馆,又看着她从容离开,
清隽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深邃的探究。这个白卿言,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
他越来越好奇,这个神秘的嫡长女,最终能走到哪一步,能将镇国公府,带到怎样的高度。
而他,也越来越确定,自己这颗心,似乎已经落在了这个清冷又强势的女子身上,
再也收不回来了。第五章 厉训暗卫,千里送粮赴沙场镇国公府西跨院,往日荒寂的院落,
如今成了影阁暗卫的暂居之地。五千两黄金解了影阁的燃眉之急,墨影带着百余名影阁成员,
如期归顺。此刻,院中百余人列队而立,皆是黑衣劲装,身形挺拔,
却难掩眉宇间的散漫与桀骜——这群亡命之徒,虽身手不凡,却惯了无拘无束,
从未受过正规军纪约束。白卿言身着一身玄色劲装,长发高束,利落飒爽,
褪去了闺阁女子的温婉,多了几分沙场将士的凛冽。她负手立于台阶之上,
目光冷冷扫过院中众人,虽身形不及男子高大,周身的气势却让百余名暗卫下意识屏息。
墨影站在队首,沉声道:“属下墨影,率影阁百二十一人,参见主上!”众人虽躬身行礼,
却有几人眼神闪烁,明显心有不服。他们本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岂会甘心听命于一个年纪轻轻的名门闺秀?若不是为了报仇,为了那五千两黄金,
谁也不会来这镇国公府受拘束。白卿言淡淡开口,声音清冽,却字字穿透人心:“我知道,
你们中有人不服。觉得我一介女子,不配做你们的主上,觉得我养不起你们,
也帮不了你们报仇。”她抬手,指向院角立着的兵器架,架上刀枪剑戟一应俱全,
皆是上好的精铁打造:“从今日起,西跨院供你们衣食住行,兵器粮草,
皆按军中最高规格配给。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白卿言的人,不养废物,
更不养桀骜不驯、目无军纪之徒!”“影阁昔日的规矩,全部作废!从今日起,守我的规矩,
听我的号令,往后你们便不是散兵游勇,是我白卿言的暗卫,是镇国公府的利刃!若能做到,
我便帮你们报杀师之仇,灭李林甫,让影阁重归巅峰;若做不到,现在就滚,
我白卿言绝不留废人!”话音落,人群中走出一个高大的汉子,是影阁的副阁主石锤,
他抱拳沉声道:“主上,我等皆是粗人,只会拼命,不懂什么军纪。若主上的规矩太过严苛,
我等怕是难以从命!”这话一出,不少暗卫纷纷附和,显然是想给白卿言一个下马威。
白卿言勾唇,一抹冷意划过眼底:“不懂?那我便教你们。”她抬步走下台阶,
径直走到兵器架前,拿起一柄长枪,手腕轻转,长枪瞬间舞出一片枪花,枪风凌厉,
带着破空之声。百余名暗卫皆是高手,见此一幕,皆是瞳孔骤缩——这白大姑娘的枪法,
竟如此精妙!不过片刻,白卿言收枪而立,长枪拄地,声震四方:“我白家是百年将门,
世代习武,我虽是女子,却自小随父亲兄长练枪习武,论身手,
你们中未必有人是我的对手;论治军,我白家的军纪,便是你们最好的规矩!”“从今日起,
每日寅时起练,辰时练体能,午时练身手,申时练情报,酉时练合击之术,亥时方能休息!
若有偷懒怠工、违抗军令者,军法处置,轻则杖责,重则逐出影阁,永不录用!
”她目光扫过石锤,语气冰冷:“石副阁主,你刚才说,你们只会拼命?好,
那我便让你们知道,何为真正的拼命——明日起,你带十人,守国公府东门,三日内,
若能躲过我安排的三次偷袭,便算你们过关。若是躲不过,便从影阁除名!”石锤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白卿言竟如此果断,还直接拿他开刀。可看着白卿言那慑人的气势,
还有刚才那一手精妙的枪法,他竟不敢反驳,只能抱拳应道:“属下遵令!”见此,
其余暗卫再也不敢心存侥幸,纷纷躬身:“属下遵主上号令!”白卿言满意点头,
看向墨影:“墨影,从今日起,你任影阁指挥使,全权负责暗卫训练,若有人违抗,
先斩后奏!”“属下遵令!”墨影躬身,眼底早已没了最初的轻视,只剩敬畏。
他此刻才明白,这白大姑娘,绝非等闲之辈,跟着她,或许真的能报仇雪恨。接下来的日子,
西跨院成了京城最热闹的地方。寅时的晨光中,影阁暗卫的喊杀声震彻云霄;午时的烈日下,
近身搏斗的身影你来我往;申时的树荫下,情报分析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白卿言每日必到西跨院,亲自监督训练,偶尔还会亲自下场指导,她的枪法精妙,战术独到,
连影阁中最顶尖的高手都自愧不如。更让暗卫们心服口服的是,她虽治军严苛,却赏罚分明,
有人受伤,她亲自派太医诊治;有人表现出色,她立刻重赏;有人偷懒,她也绝不姑息,
军法处置。不过半月,影阁暗卫便脱胎换骨,散漫的气息尽消,
取而代之的是铁血的军纪和凌厉的杀气,成了真正的利刃。而白卿言在影阁中的威望,
也彻底稳固,所有人皆心悦诚服,喊她一声“主上”。这日,
白卿言正在西跨院指导暗卫练合击之术,锦儿匆匆跑来,脸色焦急:“小姐,不好了!
边疆传来急报,将军在云州被异族围困,粮草短缺,军中士气低落,情况危急!
”白卿言心头一沉。永安二十二年,云州边境,异族柔然突然来犯,
父亲白擎苍率三万大军驻守,本是势均力敌,却因粮草押运官被李林甫收买,故意拖延粮草,
导致大军陷入重围,粮草告急。前世,就是这场战役,父亲虽拼死击退柔然,却因粮草短缺,
折损了五千将士,自己也身受重伤,落下了病根,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隐患。如今重来,
她绝不能让历史重演!“急报何在?”白卿言沉声问道。锦儿递上一封染血的密信,
正是父亲的亲卫传来的,信中字迹潦草,字字泣血,诉说着云州的危急,
请求京城速速押送粮草支援。白卿言捏着密信,指节泛白,眼底闪过浓烈的决绝。朝中,
李林甫一手遮天,若是让朝廷安排粮草押运,定然还会被他暗中作梗,粮草永远到不了云州。
而几位兄长皆在京城附近的军营值守,无法脱身,此刻,能担此重任的,唯有她!“锦儿,
备车,去萧府!”白卿言当即下令。她要找萧容衍,
借他的商队和运输渠道——萧家长年行走于边疆,商队遍布天下,运输经验丰富,
且有自己的护卫队,不易被李林甫的人盯上,唯有借助萧家的力量,
才能将粮草安全送到云州。萧府书房,萧容衍看着眼前一身劲装的白卿言,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担忧:“白大姑娘这是?”“萧公子,我需要你的帮助。
”白卿言开门见山,将边疆的急报递给他,“云州粮草告急,父亲被围,朝中李林甫作梗,
朝廷的粮草靠不住。我想借你的商队和运输渠道,押送粮草前往云州,萧公子,
此事唯有你能帮我。”萧容衍看完密信,脸色沉了下来,他抬头看向白卿言,
目光灼灼:“你想亲自押送粮草?”“是。”白卿言点头,语气坚定,“此事事关重大,
我必须亲自去。”“云州路途遥远,且沿途多有劫匪,还有李林甫的人暗中觊觎,危险重重,
你一个女子,怎能前往?”萧容衍的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不如让我派心腹前往,
定能将粮草安全送到。”“不行。”白卿言拒绝,“别人去,我不放心。唯有我亲自去,
才能确保万无一失。萧公子,前世你帮我白家数次,今日我求你,再帮我一次。他日,
白家必涌泉相报!”她的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退缩,哪怕前路凶险,她也必须去,
不仅是为了送粮草,更是为了她的战神之路——她要去沙场,亲眼看看父亲守的疆土,
亲手练练白家的枪法,为五年后的大战,做好准备。萧容衍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藏着浴血的执念和坚定的信念,让他无法拒绝。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好。
我帮你。”他抬手,对着身后的护卫道:“去,调遣二十支商队,五千护卫,
备好粮草十万石,明日一早,在城门外集结。另外,将我那柄‘寒锋’剑取来,送给主上。
”“萧公子,这……”白卿言愣住,她没想到萧容衍竟如此爽快,还愿派五千护卫相助,
甚至要送她宝剑。“白大姑娘不必多言。”萧容衍将一柄镶嵌着蓝宝石的长剑递给她,
剑身寒光凛冽,显然是一柄绝世好剑,“此剑名为寒锋,削铁如泥,伴我多年,今日送你,
愿它护你一路平安。另外,我会派我的贴身护卫萧策,率五千护卫随行,听你号令。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白卿言,此去云州,万事小心。
若有危险,即刻传信给我,我定会第一时间赶到。我在京城,也会帮你盯着李林甫,
不让他暗中搞鬼。”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语气中的担忧和在意,溢于言表。
白卿言接过寒锋剑,剑身微凉,却暖了她的心底。她躬身抱拳,郑重道:“多谢萧公子,
大恩不言谢,他日必报!”“我说过,萧家的人情,永远作数。”萧容衍看着她,
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一路平安。”次日一早,京城东门。二十支商队列队而立,
五千护卫身着黑衣,气势如虹,十万石粮草堆积如山,一眼望不到头。白卿言身着玄色劲装,
腰佩寒锋剑,骑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之上,身姿挺拔,眉眼凛冽。
墨影率二十名影阁顶尖暗卫立于身侧,萧策率五千护卫躬身行礼:“属下听候主上号令!
”白卿言抬手,长枪一指,声震四方:“出发!”一声令下,商队缓缓启程,
马蹄声踏碎晨光,尘土飞扬,向着云州的方向而去。城楼上,萧容衍负手而立,
看着那道雪白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眼底闪过一丝深邃。他知道,这一去,白卿言的人生,
将会彻底改变。而他,会在京城,为她守好后方,等她归来。云州沙场,金戈铁马,
战火纷飞。白卿言的第一次沙场之行,正式开启。前路凶险,有柔然的铁骑,
有李林甫的暗箭,有沿途的劫匪,可她无所畏惧。因为她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
是白家的姑娘,百年将门,从不出废物!这一次,她不仅要将粮草安全送到云州,
解父亲的燃眉之急,还要在沙场上,打出白家的威风,打出她白卿言的名声!
而属于她的战神传奇,也将从这片黄沙漫天的疆土,正式拉开序幕!第六章 粮草遇袭,
沙场父女并肩立出京城三日,行至雁门关外的黑石岭,此地荒岭连绵,怪石嶙峋,
是出京往云州的必经之路,也是出了名的险地,常年有劫匪流窜,
更是藏污纳垢的伏击绝佳处。白卿言勒住马缰,雪色骏马抬蹄嘶鸣,她抬手示意队伍停驻,
玄色劲装在烈风中猎猎作响,腰间寒锋剑泛着冷光。“墨影,带五名暗卫探路,萧策,
令护卫队呈雁形阵护住粮草,谨防伏击。”她话音刚落,墨影已率人掠入密林,
萧策更是动作利落,五千护卫瞬间散开,将二十支粮车围在中央,刀枪出鞘,箭上弓弦,
戒备森然。随行的老商队领队低声道:“主上,这黑石岭素来凶险,
前几日便有商队在此被洗劫,咱们还是快些通过为好。”白卿言目光扫过两侧陡峭山岭,
眼底凝着冷意:“李林甫不会让我们顺利抵达云州,这黑石岭,就是他选的截杀之地。
”前世,父亲的粮草押运队便是在此遭李林甫死士偷袭,粮草被烧大半,押运官战死,
如今她早有防备,却也料定对方定会倾巢而出。话音未落,密林之中突然射出漫天冷箭,
箭雨如蝗,直逼粮车和护卫队!紧接着,数百名黑衣死士持着长刀从山岭两侧杀出,
个个蒙面,身手狠戾,招招致命,显然是李林甫培养的死士营精锐。“杀!”萧策怒吼一声,
率护卫队迎上,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喊杀声震彻黑石岭。影阁暗卫更是身形矫捷,
如鬼魅般穿梭在死士之中,手起刀落,招招见血,可对方人数众多,且悍不畏死,
一时间竟僵持不下。更要命的是,粮车旁的油桶突然被火箭射中,火光冲天,
竟有几车粮草燃了起来!“护住粮草!”白卿言厉声喝道,翻身上马,拔下腰间寒锋剑,
剑鞘落地的瞬间,她已策马冲入战阵。寒锋剑果然是绝世好剑,削铁如泥,白卿言手腕轻转,
长剑舞出一片寒光,迎面而来的死士竟被她一剑封喉,血溅三尺。她自幼随父亲兄长习武,
白家枪法精妙,剑法更是得父亲亲传,只是前世从未有过实战机会,今日初上战阵,
竟毫无生涩,反而越杀越勇。长发被烈风吹散,贴在她汗湿的额角,玄色劲装染了血污,
却更显她眉眼的凛冽。她骑在雪马上,身形灵动,长剑所到之处,死士纷纷倒地,
竟无一人能近她身三尺之内。墨影见状,率暗卫护在她身侧,沉声道:“主上,属下护你!
”“不必,”白卿言剑挑一名死士的长刀,反手刺进他的心口,声音清冽却带着杀伐之气,
“今日便让这群杂碎看看,白家的姑娘,如何杀敌!”她策马冲锋,寒锋剑划破长空,
所过之处,血路铺就。影阁暗卫和萧家护卫见主上如此勇猛,士气大振,喊杀声更烈,
死士营的攻势渐渐被压制。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尘土漫天,
竟是数百名柔然游骑!显然是李林甫暗中勾结了柔然,想借异族之手,彻底截下这批粮草!
腹背受敌!柔然游骑个个骑术精湛,手持弯刀,呼啸着冲来,箭雨再次漫天射来,
护卫队瞬间有了伤亡,形势急转直下。萧策急道:“主上,柔然人来了,我们腹背受敌,
不如先撤,保住主力!”“撤?”白卿言冷笑,抬剑挡开三支冷箭,
“粮草是云州三万大军的命,我若撤了,云州必破,父亲和三万将士皆会葬身沙场!今日,
便是死,也要护住粮草!”她抬手,从马背取下长枪,白家枪法的精髓在她手中展露无遗,
枪尖挑、刺、劈、扫,招招狠戾,一名柔然小头目被她一枪挑落马下,当场殒命。“墨影,
带暗卫绕后,烧了柔然人的马料!萧策,率护卫队死守粮车,我去引开柔然游骑!
”白卿言沉声下令,话音未落,已策马向着柔然游骑的主力冲去。“主上!
”墨影和萧策齐声惊呼,却见她雪马疾驰,寒锋剑与长枪交替使用,
竟硬生生冲开了柔然游骑的防线,如一道黑色闪电,吸引了大半柔然人的注意力。墨影咬牙,
立刻率暗卫掠向柔然游骑的后方,影阁暗卫本就擅长潜行暗杀,片刻间,
柔然人的马料堆便燃起大火,浓烟滚滚。柔然人见马料被烧,顿时乱了阵脚,
白卿言抓住时机,策马回身,长枪直指一名柔然千夫长:“狗贼,敢犯我大魏疆土,
今日便取你狗命!”两人战马相撞,刀枪交锋,白卿言虽为女子,力气却不输男子,
白家枪法更是精妙,几个回合下来,那千夫长便被她一枪挑飞弯刀,
寒锋剑顺势抹了他的脖子。千夫长殒命,柔然游骑彻底溃散,李林甫的死士见大势已去,
想逃,却被影阁暗卫和萧家护卫围堵,斩尽杀绝。黑石岭的战火渐渐平息,地上尸横遍野,
血染红了黑石,几车粮草虽被烧毁,却保住了绝大部分,护卫队伤亡百余人,
却彻底击溃了敌人的伏击。白卿言勒住马缰,雪马打了个响鼻,她拄着长枪,半跪在地,
玄色劲装被血浸透,手臂和肩头中了两箭,鲜血顺着肌肤流下,却眼神灼灼,不见半分疲态。
“主上!”锦儿哭着跑过来,想为她拔箭,却被白卿言按住。“无妨,小伤。
”白卿言淡淡开口,抬手拔下肩头的箭,咬着牙撕下衣襟包扎,动作利落,没有半分娇弱,
看得周围的护卫和暗卫个个心头震撼,看向她的目光满是敬畏。这就是他们的主上,
镇国公府的嫡长女,一介女子,竟有如此铁血风骨!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震天的马蹄声,
一面白色的“白”字大旗在烈风中飘扬,竟是云州的援军!白卿言抬眼望去,
只见为首一人身着银甲,身姿挺拔,面容刚毅,正是她的父亲,镇国公白擎苍!
白擎苍策马疾驰而来,看到跪在地上、满身是血的女儿,瞳孔骤缩,心头一紧,翻身下马,
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颤抖:“卿言!你怎会在此?!”他接到密报,
说女儿亲自押送粮草前来,还在黑石岭遇袭,当即率三千轻骑前来支援,一路上心急如焚,
生怕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此刻见她满身是血,箭伤在身,刚毅的脸上满是心疼和震怒。
“父亲!”白卿言抬头,看到父亲,眼底的铁血瞬间化作孺慕,声音哽咽,
却依旧撑着身子想站起来,“女儿不孝,让父亲担心了。粮草已到,大部无损,
可解云州之围。”白擎苍一把扶住她,将她揽入怀中,宽厚的手掌拍着她的背,
声音沙哑:“傻孩子,你是白家的嫡长女,金枝玉叶,怎能亲自来这凶险之地?
你若有个好歹,父亲如何向你九泉之下的母亲交代?”他素来疼宠这个长女,
本想让她做个娇生惯养的名门闺秀,安稳一生,却没想到,她竟如此有胆识,有魄力,
敢亲自押送粮草,还在黑石岭浴血杀敌,护住了粮草。心疼之余,更多的是骄傲。
这是他的女儿,镇国公府的嫡长女,白家的姑娘,果然从不出废物!白卿言靠在父亲怀里,
听着熟悉的心跳,眼眶微红:“父亲,白家男儿守疆土,女儿亦能护家国。
您和兄长们在沙场拼杀,女儿岂能在家中坐享其成?今日女儿护住粮草,解云州之围,往后,
女儿还能与父亲兄长并肩作战,守我大魏疆土,护我白家满门!”她的话掷地有声,
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也带着白家儿女的铁血担当。白擎苍看着女儿灼灼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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