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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顾承泽林薇担任主角的女生生活,书名:《假千金卧底》,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角是林薇,顾承泽的女生生活,虐文小说《假千金卧底》,这是网络小说家“云栈落笺”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12: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假千金卧底
主角:顾承泽,林薇 更新:2026-02-07 22:5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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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游轮,顶级套房里唐装老人用枯瘦的手指推过一个信封。两张机票,
瑞士银行账户,新身份。够你活一辈子。林薇没碰:条件?你项链里那张存储卡。
老人笑了,还有,顾承泽的人头。我凭什么信你?因为你母亲的刹车失灵——
老人啜了口茶,是因为她出发前,喝的那杯茶里,我让人加了肌肉松弛剂。
林薇的血液瞬间冻结。你……那些证据,是我一点一点‘喂’给她的。
老人放下茶杯,眼神平静,现在,选择吧。是拿你未婚夫的人头换自由,还是……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和你的‘复仇梦’一起沉进公海?---凌晨三点,
“海天盛筵”号游轮的**里,水晶吊灯亮如白昼。林薇托着香槟盘的手指关节发白。
她的黑色制服裙摆下,大腿内侧贴着三枚微型摄像头。右耳垂的珍珠耳钉里,
藏着32G存储卡。“林薇,发什么呆?VIP包厢的客人要马爹利蓝带。
”领班推了她一把。她垂下眼睫,托稳银盘走向走廊尽头。猩红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只有心跳在耳膜里擂鼓——咚,咚,咚。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烟味混着雪茄香扑面而来。
牌桌边坐着四个人。她的父亲林天海,正笑着将筹码推出去。
右手边是他“最信任”的合伙人赵德坤。对面是上个月刚提拔的开发区主任。
还有一个背对门的年轻男人,肩线挺拔,指间夹的烟已经燃到一半。“张主任,
听说北边那块地……”赵德坤的话说了一半。年轻男人忽然转过头。林薇的呼吸停了。
顾承泽。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实际上的监视者,林顾两家联姻的棋子。三天前,
他还西装革履地坐在林家客厅,温声细语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瑞士滑雪。现在他在这里,
指尖烟雾缭绕,面前筹码堆成小山。“酒。”顾承泽只说了一个字。林薇上前倒酒。
琥珀色液体注入水晶杯时,她的手很稳。倒到第三杯,赵德坤的手“不小心”碰翻了酒杯。
冰凉的液体泼了她一身。“哎呀,手滑。”赵德坤笑,眼神往她湿透的白衬衫里钻,
“小姑娘,去换个衣服?”林天海哈哈大笑:“老赵,别为难服务员。
”他甚至没认出自己的女儿。也是。三年前她被送出国外“留学”时,
还是齐刘海戴眼镜的土气模样。如今她换了发型、戴了美瞳、连走路姿势都改了。谁能想到,
林家那个“性格孤僻不适合社交”的真千金,会在自家投资的游轮上当卧底服务员?
“我去清理。”林薇低头退出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她听见顾承泽淡淡的声音:“继续发牌。
”走廊尽头的员工洗手间里,水龙头哗哗作响。林薇拧干衬衫下摆,
盯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粉底遮盖了原本的肤色,美瞳遮住了遗传自母亲的浅褐色瞳孔。
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耳机里传来压低的声音:“薇薇,拍到没有?”“拍到一半。
”她对着领口隐藏的麦克风说,“顾承泽在。”那头沉默了两秒:“撤。现在。
”“再给我十分钟。”“薇薇——”她关了通讯。回到包厢时,牌局已经暂停。
赵德坤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语气谄媚:“……您放心,账目绝对干净……是是是,
林总那边我都打点好了……”林天海在阳台抽烟。开发区主任喝得半醉,
正拉着顾承泽吹嘘政绩。顾承泽背靠着吧台,手里把玩着一枚筹码。
金色筹码在他修长指间翻转,像某种无声的计时器。林薇重新开了一瓶酒。
倒到顾承泽面前时,他忽然抬眼。“我们见过吗?”她的心脏猛地一沉。“应该没有,先生。
”声音平稳,甚至带了点服务员惯有的怯懦。顾承泽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三秒——不,
或许只有两秒,却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他笑了,笑意没到眼底。“可能我认错了。
”筹码“咔嗒”一声落在桌面。赵德坤挂了电话,红光满面地回来:“顾少,刚说到哪儿了?
哦对,北区那块地,只要您点头,批文下周就能——”“酒里有什么?”顾承泽忽然打断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薇的手指还握着酒瓶。冰凉的玻璃触感突然变得滚烫。
顾承泽端起面前那杯她刚倒的酒,轻轻晃了晃。琥珀色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
他凑近闻了闻,然后看向赵德坤,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具尸体。“我问,酒里加了什么?
”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赵德坤脸上的笑容一寸寸裂开:“顾、顾少,您开玩笑吧?
这酒刚开的,大家都喝——”“你碰翻上一杯酒,是为了换掉她手里的瓶子。
”顾承泽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冰锥,“现在这瓶,瓶底编号和刚才那瓶不一样。
需要我调监控吗?”林薇的后背渗出冷汗。她根本没注意到换瓶。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赵德坤往后退,撞到椅子。
林天海从阳台冲进来:“老赵,你搞什么?!”“不是我!是张主任!他说顾少挡了路,
只要一点‘安眠药’……”赵德坤语无伦次。醉醺醺的张主任瞬间醒了。顾承泽放下酒杯,
动作慢条斯理。他抽出西装口袋里的丝帕,擦了擦手指,然后看向林薇。“你叫什么名字?
”“……林薇。”她说出真名,因为员工证上就是这个名字——她用了母亲的姓。“林薇。
”顾承泽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刚才你出去换衣服,有人接触过这瓶酒吗?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她说有,就是坐实下毒。如果她说没有——“有。”林薇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赵先生的手下在走廊递给我这瓶酒,说VIP包厢要换更好的。”这是赌。
赌赵德坤真的做了手脚。赌顾承泽早就在怀疑。赌她能不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里,
抓住那根救命稻草。赵德坤的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够了。
”顾承泽拿起手机,按了三个键:“游轮安保部,VIP1号包厢,有人涉嫌投毒。
控制赵德坤和张建明。调取半小时内所有走廊监控。”“顾承泽!
你凭什么——”张主任拍桌而起。“凭我姓顾。”顾承泽放下手机,笑了,“够不够?
”五分钟后,安保人员带走面如死灰的两人。林天海跟出去解释,
包厢里只剩下林薇和顾承泽。香槟还在冰桶里冒着冷气。筹码散了一桌。顾承泽重新坐下,
点了支烟。烟雾升腾间,他忽然说:“林小姐,戏演够了吗?”林薇的血液瞬间冻结。
“我不明白——”“林天海不认识你,是因为他蠢。”顾承泽弹了弹烟灰,
“但三年前林家宴会上,你打翻一杯红酒在我身上。当时你耳朵后面,有一颗很小的红痣。
”他抬眼看她:“现在那颗痣被粉底盖住了,可耳廓的形状改不了。”窗外的海面漆黑一片。
游轮破浪前行,船体微微摇晃。林薇站直了身体。所有伪装像潮水一样褪去,
她的肩膀松弛下来,眼神变了。“你想怎样?”“这才对。”顾承泽碾灭烟,“告诉我,
林家真千金伪装成服务员混上自家游轮,到底想干什么?”“收集林天海非法交易的证据。
”“然后?”“送他进监狱。”顾承泽挑了挑眉:“为什么?”“因为他害死了我母亲。
”林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三年前那场‘意外车祸’,
刹车线是赵德坤剪的,但指使人是他。我母亲发现了他们洗钱的秘密。”沉默在包厢里蔓延。
远处传来隐约的音乐声,某个派对还在继续。“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顾承泽问。
“因为你也在调查他们。”林薇说,“不然你不会注意到酒瓶编号。顾少,你上这艘船,
不是为了赌钱吧?”顾承泽笑了。这次笑意真了一点。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微型U盘,
推过桌面:“这里面有林天海过去五年所有非法账目的副本。比你用摄像头偷拍的清晰多了。
”林薇没动:“条件?”“聪明。”顾承泽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
“我要你继续当我的未婚妻,直到我彻底扳倒林家背后那棵大树。这艘船上,
至少有三位‘大人物’是你父亲的后台。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近距离观察他们。
”“你拿我当饵?”“我拿我们当同盟。”他纠正,“事成之后,你得到正义,
我得到顾家继承权。双赢。”游轮忽然鸣笛。悠长的汽笛声穿透夜色,像是某种宣告。
林薇盯着那个U盘。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想起母亲葬礼那天,雨下得很大,
林天海一滴眼泪都没流。他忙着接待前来吊唁的“政商朋友”,像在举办一场社交盛会。
她伸出手,握住了U盘。指尖冰凉。“成交。”顾承泽也伸出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
握住她时很用力。“合作愉快,林小姐。”他说,“对了,刚才那杯酒确实有问题。
赵德坤下了足够让一头牛昏睡三天的剂量。”林薇瞳孔骤缩。“你喝了——”“我没喝。
”顾承泽松开手,从吧台下面拿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水晶杯,“在你倒酒前,我就换了杯子。
这些年,想让我‘意外消失’的人太多了。”他晃了晃那杯毒酒,然后整杯倒进冰桶。
琥珀色液体混入冰块,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第一课,”顾承泽说,“在狼窝里生存,
永远要比狼多想三步。”走廊传来脚步声。林天海回来了。林薇迅速退到墙边,重新低下头,
变回那个怯懦的服务员。门开了。“顾少,误会!都是误会!”林天海擦着汗,
“老赵他一时糊涂——”“林总。”顾承泽打断他,语气温和,“我觉得这位服务员很机警,
不如让她暂时做我的私人服务?毕竟,我现在对游轮上的饮食安全……有点担忧。
”林天海一愣,随即堆笑:“当然当然!林薇是吧?好好照顾顾少!”“是。”林薇应声。
抬头时,她与顾承泽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狩猎开始了。而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位置,
已经悄然改变。晚宴厅的巨型水晶灯亮起时,林薇已经换上了一身珍珠白缎面礼服。
顾承泽选的。他说:“既然要演,就演得像一点。”礼服很合身,像是量身定制。
V领设计露出她纤细的锁骨,裙摆开衩处隐约可见腿上的微型摄像头痕迹。
她用遮瑕膏盖住了,但总觉得那道疤痕还在发烫。“手。”顾承泽站在她身后,
手里拿着一串钻石项链。冰凉的金属贴上脖颈时,林薇下意识绷紧了肩膀。“放松。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你现在是我的女伴,不是服务员。肩膀打开,下巴微抬——对,
就是这样。”镜子里,一对璧人并肩而立。男人西装笔挺,眉眼深邃;女人优雅清冷,
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完美的上流社会情侣形象。只有林薇知道,
顾承泽搭在她腰侧的手,指尖压着一张微型存储卡。“这是今晚三个目标的资料。
”他低声说,嘴唇几乎没动,“穿深蓝条纹西装的是王部长,主管国土资源。
灰发戴金丝眼镜的是李行长,城市发展银行的一把手。
最危险的是那个穿唐装的老头——周老,退下来十年,门生遍布司法系统。
”林薇的余光扫过宴会厅入口。三人正谈笑风生地走进来,周围立刻围上一圈奉承者。
林天海小跑着迎上去,点头哈腰的样子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她胃里一阵翻涌。“记住,
”顾承泽最后说,“今晚的目的不是收集证据,是确认他们之间的关系网。
谁和谁眼神交流超过三秒,谁在谈话时下意识摸戒指,
谁离场的时间点重合——这些细节比录音更有用。”“你很专业。
”“我父亲就是这么被送进去的。”顾承泽语气平淡,“商业罪案调查科用了三年,
最后是一个眼神露了馅。”林薇侧头看他。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看不出情绪。
“你从没说过——”“没必要。”他打断她,忽然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林小姐,
该进场了。”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到臂弯,姿态得体,无可挑剔。走进宴会厅的瞬间,
无数目光投射过来。好奇的,审视的,嫉妒的,算计的。
林薇感觉到顾承泽的手臂肌肉微微收紧——一个不易察觉的提醒。她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
脸上绽开练习过无数次的、属于“林家千金”的得体微笑。“顾少!好久不见!
”第一个迎上来的是李行长。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
视线在林薇脸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林薇。
”顾承泽说得很自然,“刚从瑞士留学回来。”“哦——林小姐!”李行长恍然大悟状,
“难怪眼熟!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时候才这么一点高……”他比划着,
手指“不经意”碰了碰林薇的手背。林薇笑着抽回手,
端起侍者递来的香槟:“李叔叔记性真好。我倒是印象不深了,
只记得父亲书房里常有您的合影。”这是试探。李行长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哈哈,
是吗……都是工作往来,工作往来。”第二个过来的是王部长。
深蓝条纹西装裹着发福的身材,但眼神锐利如鹰。“顾家的喜事近了啊。”他声音洪亮,
“什么时候办酒?我可要讨杯喜酒喝。”“日子还没定。”顾承泽举杯示意,
“定了一定第一个通知您。”“这位林小姐……”王部长打量林薇,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听说在国外学艺术?怎么没继承林家的生意?”问题带刺。
林薇抿嘴一笑:“父亲说生意上的事有他就够了。我学点艺术,将来也好相夫教子。
”她说得温顺,心里冷笑。相夫教子?等她把林天海送进监狱,
第一件事就是把林氏集团拆了卖。“贤惠,贤惠啊!”王部长大笑,拍了拍顾承泽的肩膀,
“你小子有福气!”唐装老人最后才踱步过来。周老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丈量过。
手里拄着紫檀木拐杖,杖头雕着狰狞的龙首。他一来,连王部长都下意识退后半步。
“顾家小子。”周老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爷爷身体还好?”“托您的福,
硬朗得很。”顾承泽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周老浑浊的眼睛转向林薇。那一瞬间,
林薇有种被X光透视的错觉。老人的目光缓慢地扫过她的脸、脖子、肩膀,最后停在项链上。
“这项链……”“顾家传家宝。”顾承泽接话,“祖母留给孙媳妇的。”“是吗。
”周老伸出手,枯瘦的手指竟直接触向项链坠子。林薇本能地想躲,顾承泽的手臂及时收紧。
冰冷的手指碰了碰钻石,停留两秒,收回。“成色不错。”周老说,“就是链子扣有点松,
小心丢了。”他转身离开,拐杖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规律而沉重。直到老人走出十步外,
林薇才敢呼吸。“他在警告我。”她低声说。“不止。”顾承泽目送周老背影,
“他在告诉你,他认出这项链根本不是顾家的东西。”林薇瞳孔一缩。
晚宴在虚假的欢声笑语中推进。林薇挽着顾承泽,像一对真正的未婚夫妻般周旋于宾客之间。
她笑着应酬,脑子里却在飞速记录:王部长和李行长在露台单独谈话七分钟。周老离席期间,
林天海匆匆跟了出去。
土资源局的副局长妻子戴了一条新项链——和林天海上个月送给赵德坤情妇的那条一模一样。
酒过三巡,顾承泽被一群生意伙伴围住。林薇借口补妆,溜出了宴会厅。
走廊尽头有一间吸烟室,门虚掩着。她经过时,
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声音:“……那丫头不对劲。”是林天海。
林薇立刻闪身躲进旁边的阴影里。“你也看出来了?”另一个声音——是周老,
“她眼神太静了。死了妈的人,不该这么静。”“我查过她在瑞士的记录,
学校那边说她几乎不在校,但出入境记录显示她没离开过欧洲。”林天海的声音透着烦躁,
“顾承泽突然带她来,会不会……”“顾家那小子在查三年前的事。”周老打断他,
“他父亲就是被亲信举报进去的,他现在最恨背叛。如果他发现你老婆的死……”“是意外!
”林天海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那就是意外,刹车失灵……”“是不是意外,
你心里清楚。”周老冷笑,“老李和老王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账目该清的清,该毁的毁。
但顾家小子不像他爹那么好糊弄。还有那个丫头——”他顿了顿。林薇屏住呼吸。
“如果她真是你女儿,留着她。如果不是……”周老的声音轻得像耳语,
“游轮开到公海还要两天。公海上出点‘意外’,很正常。”香烟的辛辣味飘出门缝。
林薇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指甲掐进掌心。刺痛感让她保持清醒。脚步声接近门口。
她迅速后退,闪进最近的女洗手间。关门的瞬间,
透过门缝看见林天海阴沉的脸和消失在走廊拐角的唐装背影。洗手间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色礼服上晕开深色痕迹。
母亲的脸在脑海中浮现。三年前那个雨夜,母亲开车出门前,还亲了亲她的额头:“薇薇,
等妈妈回来,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她再也没回来。警方说是刹车失灵,车辆失控撞上护栏。
驾驶座的母亲当场死亡,副驾上一个陌生男人重伤昏迷——后来才知道,
那是母亲私下请的调查员。林天海在葬礼上哭得撕心裂肺。第二天就把她送去了瑞士。
林薇关掉水龙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项链确实有点松。她伸手调整,指尖触到链扣时,
忽然顿住。金属扣背面,有一道细微的划痕——不是磨损,是刻痕。极细的线条,
组合成一个符号。她见过这个符号。在母亲遗物中,一本旧圣经的书脊上。心跳骤然加速。
林薇凑近镜子,用指甲小心拨动链扣。灯光下,刻痕清晰可见:一个被圆圈包围的十字架,
十字架下方有两道波浪线。母亲说过,这是外婆家族的标记。外婆是教堂管风琴师的女儿,
那个教堂早就拆了,标记也早就没人用了。为什么顾承泽给的项链上会有这个标记?
门外传来脚步声。林薇迅速整理好项链,补了口红,推门出去。顾承泽等在走廊里,
背靠着墙,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去了很久。”“补妆。”林薇走到他身边,
“听到一些有趣的事。”“说说看。”她转述了对话,省略了项链的事。顾承泽听完,
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打火机开合的速度加快了。“周老要动手。”他说。“在公海?
”“公海是最佳地点。尸体扔下海,鲨鱼解决一切证据。”顾承泽收起打火机,
“我们得提前。”“提前什么?”“收网。”他看着她,“原计划是在返航后,
用你收集的证据联合检方突击。但现在等不了了。明晚游轮会经过蛇尾岛,
那里有海事救援基站。我们要在到达公海前下船。”“怎么下?
”顾承泽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航海图,展开。
他的手指点在一条蜿蜒的航线上:“凌晨三点,游轮会经过这片暗礁区。水流湍急,
船速会降到最低。那时候,我们从船尾下去。”“下去?”林薇皱眉,“跳海?
”“有快艇接应。”顾承泽说,“我的人。”“你什么时候安排的?”“上船之前。
”他收起航海图,“我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走廊另一头传来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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