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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影帝老公疯了》是网络作者“夜雨过滥”创作的虐心婚恋,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白薇薇顾西洲,详情概述:《我死后,影帝老公疯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虐心婚恋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夜雨过滥,主角是顾西洲,白薇薇,陆知微,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死后,影帝老公疯了
主角:无,无 更新:2026-02-07 23: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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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的那天,江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医院的白炽灯光冰冷如霜,
心电图拉成一条直线时,窗外正飘着鹅毛大雪。护士轻轻为我盖上白布,
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要重复无数次。灵魂从身体里飘出来时,
我看见了自己——瘦得脱形的脸,眼窝深陷,头发因为化疗掉光了,戴着一顶米色的绒线帽。
真丑。和电视上那些光鲜亮丽的女明星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也难怪,结婚三年,
顾西洲从未带我出席过任何公开场合。媒体拍到过他无名指上的婚戒,猜测他已隐婚,
对象可能是名媛或圈内小花。没人想到是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小演员,陆知微。
就连我的死,也悄无声息。没有讣告,没有葬礼,只有一张薄薄的火化通知单,
由我的经纪人林姐签收。“知微,下辈子投胎个好人家。”林姐红着眼眶,
把骨灰盒捧在怀里,“别再这么傻了。”傻吗?也许是吧。明明知道顾西洲心里装着别人,
还是嫁给了他。明明知道他娶我只是因为傅家需要一场婚姻来堵住媒体的嘴,我还是点了头。
明明知道这三年他从未爱过我,还是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我够好,够乖,够懂事,
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我一眼。直到三个月前确诊胃癌晚期,我躺在病床上给他打电话。
响了七声,接通。“西洲,我……”“在拍戏,有事找助理。”他语速很快,背景音嘈杂。
“我生病了,在医院。”我声音很轻,“你能来看看我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什么病?”“胃癌。”又沉默。然后他说:“我让助理送钱过去。需要多少?五十万够吗?
”心脏像被冰锥扎透,冷得发疼。“顾西洲,”我握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如果我说,
我快死了呢?”“别闹。”他语气不耐烦,“陆知微,我很忙。没时间陪你演苦情戏。
”电话挂断了。忙音嘟嘟作响,像倒计时的钟。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阴沉的天。原来心死,
是这样的感觉。---灵魂飘出医院时,雪下得更大了。我漫无目的地飘荡,
最后飘到了影视城——顾西洲正在这里拍一部民国戏。片场灯火通明,
导演喊“卡”的声音透过风雪传来。我飘进室内,看见顾西洲正和女主角对戏。
他穿着民国长衫,眉眼深邃,举手投足间都是戏。导演一喊“过”,
他立刻接过助理递来的羽绒服披上,低头看手机。我飘过去,看见他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
置顶联系人叫“薇薇”,头像是某个女星的自拍——白薇薇,当红小花,顾西洲的绯闻对象,
也是他心里的白月光。最后一条消息是白薇薇发的:“西洲,我发烧了,
好难受可怜”发送时间是十分钟前。顾西洲立刻回复:“哪家医院?我过去。
”“不用啦,你在拍戏呢。就是……好想你。”“收工就去看你。”“嗯嗯,
等你爱心”顾西洲收起手机,唇角有很淡的笑意。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心脏的位置,
传来一阵尖锐的疼——虽然灵魂已经没有心脏了,但痛感还在。原来他也会关心人。
原来他也会着急。原来他也会笑。只是对象不是我。“顾老师,下场戏准备好了!
”场务来喊。顾西洲起身,走向拍摄区。经过垃圾桶时,
他把手里喝了一半的热咖啡扔了进去——那是我以前每天给他准备的,他总说“难喝”。
可现在助理买的,他也喝。不是咖啡的问题。是人的问题。我飘到导演监视器后面,
看他们拍戏。这场是吻戏。白薇薇饰演的女主角淋了雨,顾西洲饰演的男主角用外套裹住她,
然后吻了下去。很唯美的一幕,雪花在镜头外飘洒,灯光营造出浪漫的氛围。“卡!完美!
”导演喊。顾西洲松开白薇薇,助理立刻递来纸巾——他拍吻戏有洁癖,每次都要擦嘴。
白薇薇却拉住他的袖子,仰着脸笑:“西洲,我刚才演得好不好?”“不错。”他敷衍道,
抽出袖子。“那晚上一起吃饭?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晚上有事。”顾西洲打断她,
“改天。”他转身走向休息室,白薇薇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眼神不甘。我跟着飘进去。
顾西洲在卸妆,闭着眼让化妆师擦掉脸上的粉底。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是家里的座机。
“喂。”他接起,语气平淡。“先生,太太今天……”是保姆张姨的声音。“说重点。
”他不耐烦。“太太已经三天没下楼吃饭了,我送上去也不开门。打电话也不接,
我担心……”“随她。”顾西洲打断,“闹够了自然会出来。”“可是先生,
太太之前说她身体不舒服……”“她哪天舒服过?”顾西洲冷笑,“每次都是这招,腻不腻?
”电话挂断。化妆师小心翼翼地问:“顾老师,您和太太……”“不该问的别问。
”顾西洲睁开眼,镜子里那张脸英俊依旧,只是眉眼间满是疲惫和……厌恶?对,是厌恶。
对我的厌恶。原来这三年,他一直是这么看我的。像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一个用婚姻绑住他的枷锁。灵魂不会流泪,但我感觉眼眶发热。飘出休息室时,
听见顾西洲对助理说:“订束花送到薇薇那儿,再找个私人医生过去看看。”“好的顾哥。
”助理问,“送什么花?”“白玫瑰吧,她喜欢。”白玫瑰。我生前最喜欢的是红玫瑰,
热烈,鲜活,像生命本身。可他从未送过我花。一次都没有。---我在片场飘了一整天。
看顾西洲拍戏,看他休息,看他偶尔看手机时微蹙的眉头。傍晚收工,
他果然开车去了白薇薇的公寓。我跟着飘进电梯,看他按了21层。
白薇薇穿着真丝睡袍开门,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但妆容精致,显然精心打扮过。“西洲!
”她扑进他怀里,“你终于来了!”顾西洲身体僵了一瞬,
轻轻推开她:“生病了就好好休息。”“你陪我嘛。”白薇薇拉他进屋,“我一个人好害怕。
”公寓很大,装修奢华。墙上挂着白薇薇的巨幅写真,茶几上摆着杂志,
封面是她和顾西洲的绯闻报道。“西洲,你看这篇写得真好。”白薇薇拿起杂志,
“说我们是最佳荧幕情侣,希望现实中也能在一起。”顾西洲扫了一眼,没说话。“西洲,
”白薇薇靠过来,声音柔得像水,“我们都这样了……你什么时候离婚啊?”空气突然安静。
顾西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薇薇,我说过,婚姻的事……”“我知道,是商业联姻嘛。
”白薇薇抢话,“可都三年了,该利用的也利用完了吧?
难不成……你真对那个陆知微有感情?”“没有。”顾西洲答得很快。
快得像在否认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那就离呀。”白薇薇搂住他的脖子,“离了婚,
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粉丝也会祝福我们的。”顾西洲沉默着。窗外的雪还在下,
霓虹灯在雪幕里晕开模糊的光晕。“再等等。”他终于开口,“现在不是时候。
”“等到什么时候?”白薇薇不满,“西洲,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我说,等等。
”顾西洲语气冷下来。白薇薇不敢再逼,换了话题:“那你今晚留下陪我好不好?我发烧呢,
万一半夜严重了……”“我让医生留下。”顾西洲起身,“剧组还有事,我先走了。
”“西洲!”门关上了。顾西洲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下降。
镜子似的电梯壁映出他的脸,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烦躁。他拿出手机,
翻到通讯录里我的名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矫情。
”他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在说谁。---我跟着顾西洲回了家。那个我住了三年,
却从未觉得像家的地方。别墅灯火通明,但空旷冰冷。张姨迎上来:“先生回来了。
太太她……”“还在闹?”顾西洲脱下大衣。“太太她……”张姨眼圈红了,“她走了。
”顾西洲脚步一顿:“什么?”“今天下午,殡仪馆的人来把太太接走了。”张姨哭出声,
“太太她……三天前就去世了。我敲门没人应,以为她又闹脾气,
今天才发现……”空气凝固了。顾西洲站在原地,像没听懂:“你说什么?”“太太死了。
”张姨抹着眼泪,“胃癌晚期,没人知道……她一个人在医院走的。
”顾西洲的脸一点点白下去。他转身,快步上楼。卧室门开着,里面整整齐齐——床铺平整,
梳妆台上我的护肤品还在,衣柜里挂着我常穿的衣服。像主人只是出门散步,随时会回来。
“先生,这是太太留给您的。”张姨递过来一个信封。顾西洲接过,手指在抖。
信封里只有两样东西。一张银行卡,密码写在背面——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他从不记得的日子。还有一张字条,我的字迹工工整整:“顾西洲,三年夫妻,到此为止。
卡里是你这些年给我的钱,我一分没动。从此两不相欠,各生欢喜。”“对了,
离婚协议我签好了,在床头柜抽屉里。签个字,你就自由了。”“祝你和白小姐,百年好合。
”落款:陆知微。日期是我死前三天。顾西洲看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张姨担心地喊:“先生?”他突然转身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剧烈地咳嗽,咳得眼眶发红。“她在哪个医院?”他哑着嗓子问。
“市人民医院……”顾西洲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雪夜路滑,车子几次打滑,他开得飞快,
闯了两个红灯。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他冲进住院部,抓住一个护士:“陆知微!
她在哪个病房?”护士被他吓到:“陆知微?三天前去世的那位?”“带我去看她!
”顾西洲眼睛血红。“先生,遗体已经送殡仪馆了……”“我说,带我去看她!
”他几乎是在吼。护士带他去了太平间。冰冷的铁柜拉开,我的遗体躺在里面,盖着白布。
顾西洲伸手想掀开,手指碰到白布的瞬间,又缩了回去。“掀开。”他对护士说。护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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