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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公司只有我举报太子爷摸鱼,裁员时他任命我当CEO陆鸣陈默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全公司只有我举报太子爷摸鱼,裁员时他任命我当CEO》精彩小说

土猫饲养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男生生活《全公司只有我举报太子爷摸鱼,裁员时他任命我当CEO》,男女主角陆鸣陈默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土猫饲养员”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陆鸣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全文《全公司只有我举报太子爷摸鱼,裁员时他任命我当CEO》小说,由实力作家“土猫饲养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3:13: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公司只有我举报太子爷摸鱼,裁员时他任命我当CEO

主角:陆鸣,陈默   更新:2026-02-08 06:3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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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派我来摸鱼》完整版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总在工位打游戏,

我作为996骨干多次向主管举报, 他却总是神秘一笑:“小陈,你格局小了。

” 直到行业寒冬来临,公司濒临倒闭, 那实习生忽然推开会议室大门,

身后跟着惊慌的董事长: “介绍一下,我家集团刚收购这里。

” 他拍拍我肩膀: “全公司只有你一直认真干活,新任CEO你来当。” “哦,还有,

你举报我的记录,是晋升答辩最精彩的part。

”1 那个异类实习生春末夏初的早晨八点四十五分,

“迅科科技”十七楼的办公区已经坐了七成人。阳光透过整面的落地玻璃幕墙泼洒进来,

在浅灰色的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试图将室内温度维持在令人舒适的二十三度,

依然弥漫着一种难以驱散的、属于都市写字楼特有的倦怠感——混合着速溶咖啡、打印墨粉,

以及通宵加班后未来得及散尽的疲惫呼吸。陈默端着刚接满的保温杯,

穿过一排排整齐的工位。他的黑眼圈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像两团淡淡的青灰色水墨晕染在眼睑下方。格子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

露出左手腕上那条因为长期使用鼠标而略显粗糙的护腕。这是他在迅科技的第三年零四个月,

职位是高级研发工程师,实际上就是技术骨干兼救火队员。“早啊默哥。

”隔壁工位的测试工程师张薇抬头打了个招呼,手指在三个显示器间飞快切换,

正在核对昨晚自动化测试的报告。“早,张姐。”陈默点头,

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自己负责的项目看板——十几个任务卡,

超过一半标着代表“进行中”的黄色,还有两张刺眼的红色“阻塞”。他坐下,输入密码,

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代码编辑器窗口和待办事项列表瞬间填满视野。

今天要解决那个困扰团队一周的并发性能瓶颈,还要评审两个新人的设计文档,

下午三点和产品部扯皮需求变更……陈默揉了揉发涩的眉心,正准备投入工作,

右前方却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富有节奏感的“咔嗒”声。那声音很熟悉,

是机械键盘青轴特有的清脆敲击声,但频率极快,透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畅快感,

与办公区里其他人或沉闷或断断续续的键盘敲击截然不同。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用抬头都知道声音来源——那个位置坐着新来的实习生,陆鸣。

陆鸣是上个月人事部塞到研发三部的,据说是某985高校计算机系的大四学生,

履历看起来光鲜,有竞赛奖项,还有一段大厂实习经历。起初陈默作为部门老人,

还被主管李振国要求“带一带”这个新人。但仅仅三天后,陈默就发现,

这个实习生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带”。因为他根本不干活。至少,不干公司派给他的活。

陈默端起保温杯,借着喝水的动作,目光状似无意地向右前方瞥去。距离他两个工位的地方,

陆鸣戴着那副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纯白色降噪耳机,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人体工学椅里,

修长的手指在彩光流转的机械键盘上飞舞。他的屏幕上不是IDE,不是文档,

也不是邮件客户端,而是一款当下最火的MOBA游戏界面。绚丽的技能特效光影变幻,

映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唇线在屏幕光晕里显得有些不真实。

他偶尔会极轻地“啧”一声,或者从喉间逸出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

手指敲击的速度便会骤然加快,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交响乐指挥。陈默收回目光,

喝下去的那口水有些发苦。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了。事实上,过去近一个月,

陆鸣的工位就像是这个996成风的部门里一个异次元空间。早上九点卡着点来,

从不早到一分钟;下午六点准时消失,雷打不动;午休两小时,

他能戴着耳机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睡足一小时五十分钟;而工作时间里,

游戏、社交媒体、视频网站……轮番上阵,唯独不见他打开过几次项目代码库。

陈默最初以为这只是新人暂时的迷茫或懈怠,还曾好心提醒过两次,让他至少把环境搭起来,

看看项目文档。陆鸣每次都是摘下一边耳机,露出一个礼貌但疏离的微笑,说:“好的,

谢谢默哥。”然后转头继续他的游戏,或者刷起手机。直到上周,

李振国主管把一个相对独立的、边缘性的数据清洗脚本任务分给了陆鸣,要求三天内完成。

三天后,陈默询问进度,陆鸣眨了眨眼,像是才想起来这回事,

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他:“写好了,默哥你看看吧。”陈默将信将疑地接过,

在自己的电脑上打开。代码不长,大概两百行,结构清晰,注释规范,

用了几个连陈默都觉得颇为巧妙的算法优化点,运行起来效率比预期高出百分之三十。

但这代码的风格……干净利落得不像出自一个整天打游戏的实习生之手,

倒像是个浸淫多年的老手随手为之。更让陈默憋闷的是,

当他向李主管反映陆鸣的工作态度问题时,

那位素以严苛、暴躁著称、被私下称为“李阎王”的主管,只是从厚厚的镜片后抬起眼皮,

看了看他,然后慢悠悠地说:“小陈啊,年轻人嘛,有个性。代码能力不是还行吗?

其他方面,再观察观察。你多费心。”多费心?陈默当时就想冷笑。他每天加班到深夜,

颈椎和腰椎一齐抗议,是为了项目进度,为了团队绩效,也为了自己那点微薄的晋升希望。

而这个陆鸣,轻轻松松,游戏照打,工资照拿,还得让自己“多费心”?凭什么?那股郁气,

像颗发芽的种子,在他心里悄然扎根。他觉得自己的努力和坚持,在这个实习生面前,

仿佛成了一种愚蠢而固执的陪衬。上午十点半,部门每日站会。大家围在项目看板前,

轮流汇报进度和问题。轮到陆鸣时,他正低头看着手机,

被旁边的同事轻轻碰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我这边……”他抬头,语气轻松,

“数据清洗脚本上周交给默哥了,应该没问题。最近在熟悉咱们的主业务系统架构。

”他说得面不改色,仿佛那些游戏时间都是沉浸式学习的一部分。陈默忍不住开口,

语气尽量平和:“熟悉架构是好事。不过陆鸣,主业务系统的代码仓库,

访问日志显示你最近一周只登陆过两次,每次不超过十分钟。你具体在熟悉哪个模块?

有没有遇到问题?可以提出来大家讨论。”空气安静了一瞬。几个同事交换了一下眼神。

张薇轻轻咳了一声。陆鸣看向陈默,那双桃花眼里没什么波澜,

依旧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嗯,看的比较宏观,还没深入到具体代码。

有问题我一定请教默哥。”李振国主管摆了摆手,打断了可能继续的对话:“好了,

进度抓紧。陆鸣多向陈默学习。下一个。”站会草草结束。陈默回到工位,胸口堵得厉害。

他点开内部通讯软件,找到那个一个月来几乎没闪动过的、属于陆鸣的头像,

敲下一行字:“陆鸣,下午两点,抽半小时,我给你讲一下订单模块的核心流程和代码结构。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简洁明了:“下午约了同学有点事,请假半天。回来找默哥学。

辛苦。”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半晌,猛地向后靠进椅背,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请假?上午还好好地在工位打游戏,下午就请假?

他点开公司OA系统,查了一下考勤记录。果然,陆鸣的请假申请在五分钟前提交,

事由“个人事务”,状态“主管已批准”。审批人:李振国。陈默关掉窗口,觉得有些荒谬,

又有些无力。他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堆,又像是执著地想要纠正一个根本不在乎对错的人。

“算了,小陈。”张薇不知何时端着水杯站到了他旁边,压低声音,“眼不见为净。

你跟他较什么劲啊?李阎王都默许了,咱们操那份闲心干嘛?把自己的活儿干好,不出错,

比什么都强。”张薇是部门老人,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早就修炼出了一套职场生存哲学。陈默知道张姐说得对,但心里那根刺,却扎得更深了。

这不仅关乎公平,更关乎他对自己所付出的时间和精力的价值认同。

如果陆鸣这样都能安然无恙,甚至可能获得好评,

那么他这三年多的熬夜、脱发、牺牲个人生活,又算什么?下午,陆鸣的工位果然空着。

陈默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投入到那个棘手的性能瓶颈问题中。一行行代码在眼前滚动,

各种性能分析工具的数据图表铺满了屏幕。他沉浸进去,暂时忘记了那个令人不快的实习生。

直到傍晚六点半,办公室的人走了一半,陈默才从深度的技术思考中抽离,

颈椎传来一阵酸痛的抗议。他起身去接水,路过陆鸣空荡荡的工位时,

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工位很干净,几乎没什么个人物品。

那台高配的曲面屏显示器黑着,机械键盘和鼠标安静地放着,

旁边是一个设计极简的白色马克杯,里面还有小半杯没喝完的、看起来像是手冲咖啡的液体。

桌面上没有全家福,没有小摆件,只有一本摊开的技术书籍——《分布式系统架构设计》,

书页崭新,像是刚拆封不久。陈默的目光落在书页上,停留了几秒。这本书他自己也买了,

啃了大半年才勉强吃透一半。陆鸣看这个?真的假的?他摇摇头,

驱散脑子里那些无谓的猜测,转身接水去了。也许陆鸣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天才,

只需要用十分之一的精力就能搞定工作?也许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背景,

让李主管不得不特殊对待?这些念头闪过,

但很快就被更实际的担忧取代——他手上那个性能问题,如果今晚还不能定位到根因,

明天和产品部的会又得鸡飞狗跳。加班到晚上十一点,

陈默终于从一堆垃圾日志里揪出了那个该死的、隐藏在第三方库深处的内存泄漏点。

提交修复代码,触发自动化测试,看着一连串的绿色通过标记,他松了口气,瘫在椅子上,

感觉身体被掏空。办公室里只剩下零星两三个人,灯光昏暗。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

目光再次扫过陆鸣的工位。依旧空着,那本《分布式系统架构设计》还摊开在同一页。

陈默走出办公楼,深夜的凉风一吹,疲惫感更重。地铁已经停运,他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就在这时,朋友圈刷新的一条动态吸引了他的目光。是公司另一个部门的同事发的,

定位在某高端商场顶层的露天酒吧,配图是灯光璀璨的城市夜景和几杯颜色绚丽的鸡尾酒。

图片角落里,一个熟悉的侧影倚着栏杆,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手里也拿着一杯酒,

正笑着和旁边的人说话。是陆鸣。陈默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照片里的陆鸣,

神态放松,笑容明亮,和白天在办公室那个疏离的、沉浸在游戏世界里的实习生判若两人。

他看起来过得很好,很享受生活。而自己呢?刚从牢笼般的办公室出来,

带着一身疲惫和颈椎的酸痛,等着打一辆可能还要排队半小时的网约车,

回到那个租来的、冷清的单间公寓。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来,不是愤怒,甚至不是嫉妒,

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自我怀疑的茫然。他关掉手机屏幕,抬起头,

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风。这个实习生,到底什么来头?2 “格局小了”接下来的两周,

陈默对陆鸣的“观察”变成了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行为。

他发现自己无法忽视那个角落的存在。每当工作间隙,或是思路卡顿,

他的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飘过去,

然后被陆鸣屏幕上那些与工作无关的内容牢牢抓住——有时是游戏,有时是股票K线图,

有时是看似深奥的技术论坛,但鼠标滚轮滑动飞快,不像是在认真阅读。陆鸣的存在,

像一根细小的刺,持续地扎在陈默的职业道德感和公平意识上。

更让他恼火的是部门里其他人逐渐麻木的态度。起初还有几个同事私下吐槽两句,慢慢地,

大家似乎都接受了这个设定:那个实习生是来“体验生活”的,别管他。只有陈默管。

他觉得自己像《皇帝的新衣》里那个不懂事的小孩,非要指着那片虚无说“看,

他没穿衣服”。而其他人,包括李阎王,都成了那些附和的大臣。矛盾在周五下午爆发。

公司月度技术分享会,要求各部门至少派一人参加并准备简短分享。李振国点了陆鸣的名,

美其名曰“给新人锻炼机会”。陆鸣当时正戴着耳机,被旁边的同事提醒后,摘下耳机,

听完要求,点了点头,说了声“好”。陈默心想,这下你总得干点正事了吧?准备分享材料,

调研技术点,做PPT,怎么也得花点时间。结果陆鸣的表现再次让他大跌眼镜。

接下来的两天,陆鸣的工位状态毫无变化。游戏照打,手机照刷。

陈默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忘记了这件事。直到分享会当天上午,

陈默亲眼看着陆鸣在会前半小时,才慢悠悠地打开浏览器,搜索了几个关键词,

然后拖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风格极其简约甚至可以说简陋的PPT模板,

花了大概二十分钟,填进去几个标题和寥寥数行要点。下午的分享会,

陆鸣被安排在倒数第二个。前面几个分享者,无论内容深浅,都准备了详实的材料,

讲得也算认真。轮到陆鸣时,他空着手走上台,

在大屏幕上投出了那份只有七八页、每页只有几个 bullet point 的PPT。

台下有些轻微的骚动。陆鸣却似毫无所觉,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开口,

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清晰平稳,还带着点刚睡醒般的慵懒调子,但奇异地并不让人讨厌。

“大家好,我是研发三部的实习生陆鸣。

今天简单聊两句我对‘云原生时代 DevOps 文化落地’的一点粗浅看法。

”他没有看PPT,目光扫过台下,语速不疾不徐。“我们公司目前的研发流程,

本质上还是传统瀑布模型与 Agile 形式的缝合体。CI/CD 流水线有了,

但发布频率上不去,为什么?因为文化没跟上。工具可以买,流程可以定,但人的思维惯性,

尤其是中层管理者的思维惯性,才是最大的瓶颈。”他举了几个例子,

恰好是最近几个项目遇到的实际痛点,说得一针见血。

然后又轻描淡写地提了几个业界前沿的实践思路,

有些概念陈默也只是在技术新闻里见过一鳞半爪。五分钟,陆鸣讲完了。台下安静了几秒,

然后响起了掌声。掌声不算热烈,但足够真诚,尤其是来自其他部门几位资深架构师。

陈默坐在下面,心情复杂。他不得不承认,陆鸣这短短五分钟的即兴发挥,思路清晰,

见解独到,甚至比前面一些照本宣科的分享更有价值。

但这更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割裂感——这个人明明有能力,

为什么偏偏要把绝大部分时间用在“不务正业”上?

这短短五分钟的准备如果那能算准备的话,和他平时浪费的时间相比,又算什么?

分享会结束,人群散去。陈默走在回工位的路上,

听到前面两个其他部门的同事在小声议论:“刚才那实习生讲得不错啊,有点东西。

” “是啊,虽然没讲太深,但角度挺犀利。是叫陆鸣吧?哪个学校的?” “不清楚,

回头打听打听。不过看他平时好像挺闲的?” “嗨,天才嘛,

可能人家效率高……”陈默加快了脚步,超过了他们。他不想再听下去。回到工位,

他看到陆鸣已经坐在那里,耳机已经戴好,屏幕上熟悉的游戏界面再次亮起,

仿佛刚才那个在台上侃侃而谈的人只是个幻觉。积累数周的憋闷、不解,

还有那一点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比下去的挫败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陈默猛地站起身,走向李振国主管的独立办公室,甚至忘了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李振国正在看邮件,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抬起头,皱起眉:“陈默?什么事这么急?

”陈默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的激动:“李主管,我必须再次,也是正式地,

向您反映实习生陆鸣的问题!”李振国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镜片后的眼睛看着陈默,没说话,示意他继续。“他的工作态度存在严重问题!过去一个月,

有效工作时间占比极低,大部分时间在进行与工作无关的娱乐活动!

这对其他兢兢业业加班的同事是极大的不公平!也严重破坏了部门的纪律和风气!

”陈默语速很快,“今天的分享会,他只在会前仓促准备了二十分钟,

这根本不是对待工作的态度!即使他讲得还行,但这种敷衍、应付的行为,其性质更恶劣!

我认为,公司应该对此有明确的处理意见,至少要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

而不是……”“而不是什么?”李振国打断了他,声音不高,

但带着惯有的、令人压抑的威严。陈默顿了一下,迎上主管的目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视而不见,甚至默许纵容!主管,这会让认真工作的人寒心!”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李振国慢慢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热气,喝了一口茶。

然后,他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在陈默脸上。那目光里没有陈默预想中的愤怒或被冒犯,

反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觉得有趣,

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小陈啊,”李振国开口,声音拖长了,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工作认真负责,技术水平也不错,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部门里确实需要你这样踏实肯干的骨干。”陈默没有接话,等着“但是”。“但是,

”李振国果然说了,“你有时候,看问题太表面,也太较真。职场不是学校,

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标准答案。陆鸣这个同学……情况比较特殊。”“特殊在哪里?

”陈默追问,他不想要这种模糊的托辞,“是能力特殊,还是背景特殊?如果是能力特殊,

那就应该承担更重要的任务,而不是虚度光阴!如果是背景特殊,”他顿了顿,

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那公司的规章制度,是不是只对没有背景的员工生效?

”这话说得有些尖锐了。李振国的脸色微微沉了沉,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甚至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小陈,你的责任心是好的。但我说了,你格局小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似乎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陆鸣的工作安排,我自有考量。

你的重点,应该放在你自己的项目上,放在带领好你的小组上。下个季度就是晋级评审,

你是老员工了,应该知道轻重。别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分散了精力,

影响了你的发展和判断。”格局小了。又是这句话。

陈默看着李振国那张平静无波、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知道,

再说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主管的态度已经明确:陆鸣是特殊的,是不可触碰的,

至少是他陈默不该去触碰的。他的举报,他的质疑,他的坚持,在主管眼里,

只是“格局小”、“不懂事”、“看不清形势”的表现。“我明白了,主管。

”陈默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干涩,他慢慢直起身,“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李振国点了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个小插曲。陈默转身,

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隔绝了主管室那压抑的空气,

外面开放办公区的光线似乎都明亮了一些,但他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他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看向右前方。陆鸣刚刚结束一局游戏,

正舒展着身体,拿起桌面上那瓶进口矿泉水喝了一口,喉结滑动。

他似乎感觉到了陈默的视线,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陆鸣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既没有得意,也没有挑衅,甚至没有好奇。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仿佛陈默刚才那场激烈的、无果而终的控告,从未发生过。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又转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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