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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母亲撞人赔36万,我反手卖掉婚房逼她住养老院》,讲述主角李俊李俊的爱恨纠葛,作者“黑白色的云”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小说《母亲撞人赔36万,我反手卖掉婚房逼她住养老院》的主要角色是李俊,这是一本婚姻家庭,破镜重圆,打脸逆袭,婆媳,先虐后甜,虐文,爽文,家庭小说,由新晋作家“黑白色的云”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7:50: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母亲撞人赔36万,我反手卖掉婚房逼她住养老院
主角:李俊 更新:2026-02-08 20:2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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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李俊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时,半个客厅的亲戚都在喝彩。陈念,
你敢卖我们的婚房逼我妈住养老院?你好歹毒的心!他猩红着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捂着脸,平静地看着他,也看着婆婆张桂芬。她刚开车撞了人,保险赔了36万,
此刻却躲在儿子身后,眼神无辜又茫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没人知道,我卖房的决定,
正是因为这场车祸。更没人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堵上一个随时可能吞噬我们全家的黑洞。
那个秘密,就藏在她前几日差点烧掉厨房时,被我从枕头下翻出的、揉皱的日记本里。
1.我冷漠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客厅里挤满了李家的亲戚,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愤怒和鄙夷。李俊的姑姑,李秀梅,冲在最前面,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陈念,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婆婆刚出事,你就这么对她?
房子是李俊婚前买的,你凭什么卖!就是,这房子是我们李家的,你一个外姓人,
有什么资格做主?另一个堂叔跟着附和。李俊站在他们身后,双眼充血,
下颌的线条绷得死紧。他盯着我,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从齿缝间磨砺出的寒意。陈念,
把房本和你的身份证给我。这件事,就当我们没发生过。我妈不能没有家。
我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李俊,这个家,快保不住了。
我的话音刚落,李俊的情绪彻底失控了。你什么意思?保不住了?就因为赔了三十六万?
陈念,我看你就是嫌我妈是累赘!你就是容不下她!他上前一步,
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到骨头都在作痛。我们结婚才一年!
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腕骨上传来尖锐的痛感,但我没有挣扎。我的目光越过他扭曲的脸,
看向婆婆张桂芬紧闭的房门。事故发生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谁叫也不应。
李俊和这些亲戚们都以为,她是吓坏了,是受了刺激。只有我知道,不是的。她的世界,
正在一点点剥落,而那场车祸,只是崩塌时掉落的一块碎石。就在事故发生前的第三天,
我帮婆婆收拾房间,准备把厚被子拿出去晒晒。掀开枕头的时候,一沓纸掉了出来。
纸张被揉搓得满是褶皱,边角都磨损了。我捡起来,看清了上面的字眼。
“认知功能评估报告”。姓名:张桂芬。诊断结论:阿尔兹海-默症中期。
一股寒意从胸口蔓延开来。旁边还有个小笔记本,是那种最老式的日记本。
我的指尖有些僵硬,掀开了本子。里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很多字都写错了,涂涂改改。
六月三号,晴。今天又把盐当成糖放进粥里了。李俊没说什么,但我看见他偷偷倒掉了。
我不是故意的。六月十号,阴。下午出门买菜,走到小区门口,忘了自己要去哪。
站了很久,是邻居王姐把我送回来的。她说我脸色不好。我不敢告诉她,我忘了回家的路。
六月十五号,晴。镜子里那个老太婆是谁?她一直在看我,眼神很吓人。我把镜子盖住了。
六月二十号,晴。今天又忘了关火,锅烧干了,厨房里全是烟。还好陈念回来得早。
李俊说要给我买个新车,让我出门方便。我很高兴。我不能再犯错了,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一页一页翻下去,我的血液都冷了。原来,那些被我们当成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的迹象,
都是求救的信号。而那辆新车,在李俊看来是孝心,但在一个中期阿尔兹海默症患者手里,
它不是代步工具。它是一枚移动的炸弹。现在,炸弹已经炸过一次了。赔了三十六万,
撞伤了两位老人。下一次呢?会是什么?我收回思绪,看向依旧用力攥着我的李俊。李俊,
放手。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不卖房子,
不送我妈走!他吼道。那不可能。我一字一句地说,养老院我已经定好了,
明天就送她过去。你敢!李俊的姑姑尖叫起来,她冲过来,扬手就朝我的脸扇来。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毒妇!我们要替李俊好好教训你!我没有躲。但那一巴掌没有落下来。
婆婆的房门,锁芯转动发出“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张桂芬站在门口,头发凌乱,
眼神茫然地看着我们这一屋子的人。她看着我,又看看李俊,
最后目光落在那个扬着手的李秀梅身上,困惑地开口。你们……是谁啊?在我家做什么?
2.满屋的叫嚷声像被掐断了电线,客厅里针落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桂芬身上。
李秀梅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她脸上的怒气被错愕取代。嫂子,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是秀梅啊!张桂芬歪着头,费力地辨认着眼前这个陌生人。她的眼神扫过姑姑,
又扫过堂叔,最后落在李俊身上。李俊……她喃喃地叫了一声,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他们是谁?快让他们走,我害怕。愤怒从李俊脸上褪去,只剩下慌乱和心疼。
他甩开我的手,快步走到婆婆身边,扶住她。妈,你怎么了?这是姑姑和堂叔啊,
他们来看你了。别怕,有我呢。他转过头,视线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你干的好事,都是你把我妈刺激成这样的!亲戚们也反应过来。
就是啊,大嫂肯定是这次车祸吓坏了,都开始说胡话了。陈念,
你看看你把你婆婆逼成什么样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
他们找到了新的攻击点,言语愈发恶毒。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看着张桂芬。
她紧紧抓着李俊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和不安。
这里是她住了几十年的家,此刻在她眼里,却充满了威胁。这就是阿尔兹海默症。
它不仅夺走记忆,还夺走一个人的安全感和尊严。妈,你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李俊柔声安抚着,然后抬头对我下达命令,陈念,去给妈倒杯热水。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认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使唤的妻子。我站着没动。
你聋了吗?我让你去倒水!李俊的火气又上来了。我平静地开口:李俊,
你有没有想过,妈不是被吓到了,她是病了。你才病了!你全家都病了!
李俊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有些失真,我妈身体好得很,每年都体检!你少在这里咒她!
体检报告呢?我问,去年的体检报告在哪?你拿给我看。李俊的呼吸一滞。
他去哪里拿报告?家里的这些事,从来都是婆婆张罗,后来是我张罗。他这个儿子,
只负责享受母亲的照顾和妻子的打理。你……你这是在质问我?我妈的身体我会不清楚?
他声音很大,底气却不足。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那是我拍下的诊断报告。
那你看看这个,清楚吗?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李俊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一把抢过手机,
眼睛盯着那几个字——“阿尔兹海默症中期”。他的嘴唇开始哆嗦,脸色变得一片惨白。
假的……这肯定是假的!你伪造的!他抬头看我,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恐惧和抗拒,
陈念,为了卖房子,你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不是伪造的,
你带她去医院再做一次检查,不就知道了?我……李俊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不敢去。他害怕面对那个结果。亲戚们也围了上来,看到了手机上的内容,
一时间都噤了声。但很快,李秀梅就找到了新的说辞。就算……就算这是真的,
那又怎么样?得了这个病,就更需要家人照顾了!你就更不能把她送到养老院去!
你这是不安好心!对!把亲妈送养老院,传出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你让她一个人在外面,不是存心让她早点死吗!他们的话,
再次点燃了李俊心中那点名为“孝子”的虚荣火焰。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指着我。陈念,
我告诉你,只要我李俊还有一口气,我妈就由我来养!我绝不会让她去那种地方!
你要是敢逼我,我们就离婚!房子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离婚?我看着他,
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对!离婚!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以此来威胁我。我笑了。
好啊。我的回答让整个客厅陷入了死寂。李俊,离婚可以。但房子,必须卖。
卖房的钱,一半是你的,一半是我的。属于我的那一半,
我会全部用来支付妈在养老院的费用。属于你的那一半,你拿走,从此以后,
妈就跟你再也没有关系了。我看着他因震惊而瞠大的眼睛,继续说道。你敢吗?
你敢拿着钱,跟你妈断绝关系吗?3.李俊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敢吗?他不敢。
他要是敢,他就不是李俊了。他所有的愤怒和孝心,都建立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
让他净身出户去照顾母亲,比杀了他还难。客厅里的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亲戚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我。因为我的提议,
听上去是那么的“公平”,公平到足以撕下他们所有人的伪装。就在这时,
一直茫然的张桂芬有了动静。她松开李俊的胳膊,颤颤巍巍地朝我走过来。
李俊紧张地想去扶她:妈,你做什么?张桂芬没有理他,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竟然透出一丝清明。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然后,
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抬起手,用粗糙的掌心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她的手很干,带着常年做家务留下的茧子,掌心却很温暖。好孩子……她开口了,
声音沙哑,但很清晰,别跟他们吵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李俊呆住了:妈,
你知道什么?张桂芬没有看他,依旧看着我:我知道我病了。脑子……不好使了。
那天撞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突然忘了要踩刹车……我看到那个红灯了,
可我就是忘了……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是我拖累你们了。我不去什么养老院,
那地方死贵死贵的。把老家的房子卖了,拿去赔给人家。我回老家去,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她的话,像一记闷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口。泪水涌上李俊的眼眶,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妈,你别这么说,不怪你,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你买车,我不该……他哽咽着,
说不下去。李秀梅也赶紧上来打圆场,抬手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嫂子,
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是一家人,有事一起扛。李俊肯定会好好孝顺你的。
陈念也是一时糊涂,她不敢把你送走的。说着,她还推了我一把,示意我赶紧表态。
我看着张桂芬。她此刻的清醒,是这个病症最残忍的地方。它会偶尔给病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让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正在如何沉入深渊,却无能为力。我没有顺着姑姑的话说下去,
而是握住了婆婆的手。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去普通的养老院。我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说,我给你找的,是全市最好的康复中心。那里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
二十四小时看护。他们有专门针对您这种病的康补训练,可以延缓病情发展。
他们有花园,有活动室,每天都有人带着你们做游戏,画画,晒太阳。比在家里,
整天闷着要好得多。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我的话,
让张桂芬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了一丝光。她眼底映出几分向往,
似乎在想象我描述的那个地方。但李俊的情绪再次被点燃了。陈念!你够了!
我妈都这样了,你还要逼她吗?她说她不去!他认定我是在用美好的谎言,诱骗一个病人。
她现在需要的是家人的陪伴,不是什么狗屁康复中心!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问张桂芬:妈,您愿意去吗?去一个能让您更舒服,更安全的地方。张桂芬看着我,
又看了看暴怒的儿子,和周围一群神色各异的亲戚。她脸上的那一丝清明,
渐渐被迷茫和恐惧所取代。她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连连后退。我不去!我哪儿都不去!
你们都是坏人!都要害我!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撕扯出来,她转身就往房间跑,跑得太急,
脚下被地毯绊住,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板上。妈!李俊惊叫着扑过去。
客厅里顿时乱作一团。亲戚们手忙脚乱地去扶,嘴里还在不停地指责我。
陈念你这个扫把星!看你把大嫂刺激成什么样了!快打120啊!
我站在混乱的中心,看着趴在地上,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哭得像个孩子的婆婆,
看着那个抱着母亲,只会冲我怒吼的丈夫。我拿出手机,没有打120。
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我用最平静的声音说:王院长,是我,陈念。对,
我婆婆的情况可能比我想象的要糟。你们那边,今天能派车来接吗?对,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我迎上了李俊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陈念,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俊,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说完,
我转身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婆婆的几件换洗衣物,
和那本被我藏起来的日记。4.当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李俊挡在了我的面前。
他已经扶着张桂芬坐在了沙发上,婆婆还在小声地抽泣,亲戚们围在她身边,
七嘴八舌地安慰着,同时向我投来一道道怨毒的目光。陈念,
你今天要是敢带着这个箱子踏出这个家门一步,我们俩就彻底完了。李俊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最后的警告。我们早就完了。我说,在你认为卖房救你妈,是一种歹毒的时候,
就完了。你那叫救她吗?你那是把她往火坑里推!他嘶吼道。我没有再跟他争辩。
我绕过他,想往门口走。他再次抓住了我的胳膊。你非要这么做是吗?是。
好……好!他气得胸膛起伏,一把甩开我,冲到茶几前,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文件,
重重地拍在我面前的地板上。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不是想离婚吗?
现在就签!签了字,你跟我们李家就再无瓜葛!我妈是死是活,也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管!
白纸黑字,落在地上。上面“李俊”两个字,龙飞凤舞,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
亲戚们的眼睛都亮了。对!离婚!跟这种白眼狼没什么好过的!离了正好!
让她净身出户!看她还怎么嚣张!李秀梅更是直接弯腰把协议捡起来,塞到我手里。
签啊!怎么不签了?刚才不是还挺横的吗?怕了?我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得很清楚,房子归李俊所有,存款一人一半。他甚至还“大度”地写明,
不需要我支付任何精神损失费。真是可笑。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末尾签上了我的名字:陈念。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这是客厅里唯一的动静。
等我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张写满惊愕的脸。李俊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以为这是能拿捏我的最后筹码,却没想到我弃得如此干脆。他的威胁,成了一个笑话。
我把签好字的协议递给他。如你所愿。他没有接,只是盯着我,
像要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的后悔或悲伤。但他失败了。我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一下。我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两位穿着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位是上次接待我的王院长。陈女士,
我们来了。王院长微笑着说。他身后,
还停着一辆印着“南山康复中心”字样的白色商务车。进来吧。我侧身让他们进门。
李俊和亲戚们看到这阵仗,全都慌了。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来的?给我出去!
李俊冲上去,就要把人往外推。王院长很有经验,他没有硬碰硬,
只是平静地说:这位先生,我们是受陈念女士委托,
来接张桂芬女士去我们中心进行康复疗养的。所有手续都是合法的。我不同意!
我是她儿子!我不同意!李俊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儿子,在法律上,
你和儿媳,作为监护人的权利是同等的。在陈女士已经签署全权委托协议的情况下,
如果您强行阻拦,我们只能选择报警处理了。王院长不卑不亢地解释道。“报警”两个字,
让李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亲戚们也开始鼓噪。还有没有王法了?强抢老人啊!
我们要去告你们!我没有理会这场闹剧,我走到依旧在发抖的张桂芬面前,蹲下身,
用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说:妈,我们走了。去一个没有人吵,没有人骂你的地方。
张桂芬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又看看门口的白大褂,眼神里的恐惧更深了。
我不走……我怕……别怕。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她的手心。
那是一个小小的、被盘得有些光滑的木头小马,您看,这是什么?她低头,看了很久,
眼神有了一丝波动。这是……李俊小时候的玩具……对。我说,您以前说过,
这是您亲手给他刻的,是他最宝贝的东西。您把它交给我,说让我好好照顾李俊。现在,
我带着它,陪您去一个新家,好不好?她攥着那个小木马,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
她没有再尖叫,也没有再抗拒。我扶着她,慢慢站起来。李俊看着这一幕,防线彻底瓦解了。
妈!你不能跟她走!她是个骗子!她要卖了我们的房子,把你扔掉啊!
张桂芬被他的吼声吓得瑟缩了一下。也就在这一刻,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又愤怒的声音。喂?是张桂芬的家属吗?
我是被你们撞伤的老人的儿子!我告诉你们,我爸的情况突然恶化,
刚刚被送进ICU抢救了!医生说情况很危险!你们必须马上到医院来!
如果我爸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5.那男人的声音像一道警报,
尖利地划破了客厅里的紧张气氛。李俊的嘶吼哽在了喉咙里。所有亲戚的叫嚣都停了下来。
整个房间陷入一种沉重而令人窒息的寂静。张桂芬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刚刚平静下来一点的情绪再次崩溃,她攥着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ICU……抢救……是我……是我害了人……她喃喃自语,眼神里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被无尽的恐惧和自责所吞噬。那个男人还在电话那头怒吼:你们听见没有!现在!立刻!
滚到市三院来!钱准备好!不然就等着坐牢吧!电话被我挂断。我看着李俊,他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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