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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龙隐青溪林墨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清溪龙隐(青溪林墨)

孤趣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清溪龙隐》,讲述主角青溪林墨的甜蜜故事,作者“孤趣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清溪龙隐》主要是描写林墨,青溪,沈玉容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孤趣子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清溪龙隐

主角:青溪,林墨   更新:2026-02-08 20: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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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乡汽车碾过最后一段坑洼的黄泥路,车轮卷起的尘土在暮霭中弥漫,

像是一层薄薄的纱雾,遮住了远处的山峦。青溪村的轮廓终于在昏暗中显露出模糊的轮廓,

黑瓦连绵,如同蛰伏在山谷间的巨兽。林墨攥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

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僵硬,仪表盘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照出眼底尚未褪尽的疲惫——连续开了六个小时的车,城市的喧嚣还残留在耳畔,

可眼前的乡土气息,却已将他强行拽回了阔别十年的旧时光。“快到了。

”副驾驶座上的奶奶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她枯瘦的手搭在膝头,

指节突出,皮肤松弛得像脱水的树皮,唯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的一枚龙形玉佩,

透着几分温润的光泽。那玉佩色泽暗沉,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滑,

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泛着一丝幽绿,像是藏着一汪深潭。林墨瞥了一眼那枚玉佩,

从小看到大的物件,此刻却莫名让他心头一紧——他忽然想起十岁那年,

也是这样一个暮春的傍晚,蛙鸣蝉噪,他趁奶奶午睡,偷偷把玉佩从她颈间摘下来把玩,

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龙纹的棱角还带着细微的触感。可没等他看多久,

奶奶突然从屋里冲出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骂,那是他记忆中奶奶唯一一次动怒,

她的眼神里满是从未有过的惊恐与决绝,像是他手里攥着的不是一枚玉佩,

而是足以毁灭整个村子的火种。“赶紧放回去!这东西不能碰!”奶奶当时的声音带着颤抖,

双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直到把玉佩重新系回自己颈间,才瘫坐在门槛上,大口喘着气,

脸色苍白如纸。三个月前,父亲突然来电,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像是被火燎着了一般:“小墨,你快回来吧,你奶奶病重,天天说胡话,指名道姓要见你。

”林墨在城里做建筑设计师,手上的项目正到关键阶段,忙得脚不沾地,

本想等项目结束再回,可父亲接下来的话让他心头一沉:“医院查不出缘由,

各项指标都正常,可她就是不醒,醒了就喊你的名字,

还有什么‘龙要醒了’‘镜子里有人’,说得邪乎得很。”“镜子?”林墨当时愣了愣,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老宅子正屋梳妆台上的那面黄铜古镜。镜面模糊,

像是蒙着一层永远擦不干净的水汽,边缘刻着缠枝莲纹,花瓣已经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

那是奶奶的陪嫁,据说是她当年从娘家带来的唯一值钱物件。小时候他总好奇地踮着脚,

想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却每次都被奶奶一把拉开,她的手劲很大,捏得他胳膊生疼,

嘴里念叨着:“这镜子不干净,小孩子别凑跟前。”青溪村背靠青溪山,

村口有条蜿蜒的溪流穿村而过,水流曲折,形似游龙,村里老人都说是“龙脉”,

可这不过是乡土传说,怎么会跟奶奶的病、跟一面尘封的古镜扯上关系?车驶进村子,

熟悉的景象扑面而来,却又带着几分陌生的疏离。低矮的土坯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溪流两岸,

屋顶的黑瓦上长满了青苔,像是铺了一层绿色的绒毯。炊烟袅袅升起,

混着泥土的腥气、草木的清香,还有家家户户灶台里飘出的柴火味,

构成了一种独属于乡村的气息,猛地钻进鼻腔,让林墨鼻头一酸。

村口的老樟树依旧枝繁叶茂,树干粗壮得要三个成年人才能合抱,枝桠遮天蔽日,

投下大片的浓荫。树底下摆着几张石桌石凳,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着闲聊,

手里摇着蒲扇,看到林墨的车,都停下了话头,投来好奇的目光。“那是林家的小子吧?

好几年没回来了。”一个老人眯着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生疏的热络。“可不是嘛,

当年考上大学走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都长这么大了。”另一个老人附和着,

眼神在林墨和奶奶身上来回打量,带着一丝探究。林墨停下车,拉上手刹,

转身扶着奶奶慢慢走下来。奶奶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虚弱,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几乎是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着村口的老樟树,

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嘴里喃喃道:“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镜子里的人在催我……催了好多年了……”林家的老宅子在村子深处,

沿着溪边的小路往里走,绕过几道弯,就看到了那栋青砖黛瓦的四合院。墙角爬满了牵牛花,

紫色的花瓣在暮色中耷拉着,像是没了精神。院门口的石狮子已经被风雨侵蚀得面目模糊,

嘴角的纹路都磨平了,只剩下两个大致的轮廓,忠诚地守护着这座破败的宅院。

推开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响,尖锐而悠长,像是老人的叹息,

惊起了屋檐下的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向远处的树梢。院子里的石板路缝隙里长满了杂草,

绿油油的,顺着石板的纹路蔓延,像是给灰色的石头镶上了绿色的边。正屋的门窗紧闭着,

门板上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木头,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西厢房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块,用塑料布糊着,风一吹,塑料布“哗啦啦”地响,

像是有人在暗处低声啜泣,听得人心里发毛。“你爷爷走后,这房子就没怎么住人了。

”父亲从东厢房里迎出来,他的头发比去年又白了不少,两鬓的白发像是落了一层霜,

眼角的皱纹也深了许多,像是被刀刻过一样。他接过奶奶,动作小心翼翼,

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叹了口气,“你奶奶这阵子总是念叨着要回老宅子,

说只有在这里才能‘镇住’东西。前几天我来打扫,屋里积了厚厚的灰,

可正屋梳妆台上的古镜,却被擦得锃亮,连镜沿的花纹里都没有一点灰尘,我明明没动过它。

”林墨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就听见奶奶突然拔高了声音,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不能开门!正屋不能开门!”她死死抓住父亲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父亲的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里面的镜子会吃人!

会把我们都拖进去!拖进无底的黑夜里!”父亲脸色一沉,低声安抚道:“妈,

您别胡思乱想,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间空屋子。”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奶奶的后背,

试图让她平静下来。可奶奶却像是没听见,一个劲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混合着脸上的皱纹,像是一道道沟壑,显得格外凄凉:“是龙,

是青溪山的龙……还有镜子里的女人,她梳着长长的头发,穿着白衣服,她要出来了,

要带走人了……带走所有不听话的人……”林墨看着奶奶语无伦次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

他记得小时候,奶奶总是抱着他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桂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甜丝丝的。奶奶会给他讲青溪村的传说,说青溪山底下压着一条青龙,是村里的守护神,

每逢干旱,只要村民们去山脚下祭拜,青龙就会降下雨水,保佑庄稼丰收。

而林家祖上曾在山中救过受伤的青龙,青龙为了报答恩情,将一枚龙形玉佩赠予林家,

并与林家立下契约:林家世代保管玉佩,守护龙脉,

而青龙则保佑青溪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那时候他只当是睡前故事,听得津津有味,

可现在,奶奶的话、父亲的描述,还有这老宅子诡异的气息,都让他莫名有些不安,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悄悄扼住他的喉咙。当晚,林墨睡在西厢房。房间里陈设简单,

一张老旧的木板床,床头靠着一个掉漆的衣柜,柜门上的镜子已经模糊不清,

映不出完整的人影。墙角堆着一些杂物,上面盖着一块破旧的蓝布,不知道里面裹着什么。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是跳跃的鬼魅。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耳边总能听到细微的声响,像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又像是有人在远处低声呢喃,

模糊不清,却又挥之不去。更奇怪的是,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那目光来自正屋的方向,

冰冷刺骨,像是寒冬里的冰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迷迷糊糊间,

他仿佛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床前。那身影很高大,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

斗篷的下摆拖在地上,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像是从冰窖里散发出来的。

林墨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想动,身体也动弹不得,

像是被钉在了床上。那身影缓缓伸出手,指尖苍白而细长,快要触碰到他的脸颊时,

他突然看到对方腰间挂着一枚玉佩,和奶奶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色泽更加鲜亮,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绿的光,像是有生命一般。“玉佩……”林墨心里一惊,

猛地睁开眼睛。窗外的月光依旧,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全是冷汗,后背的衣衫也被浸湿了,贴在身上,冰凉刺骨。心跳得飞快,

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是噩梦吗?可那冰冷的气息、那玉佩的模样,

都清晰得不像幻觉。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夹杂着桂花的残香。院子里的桂花树枝叶摇曳,影子在地上晃动,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挥舞,

张牙舞爪。不远处的正屋门窗紧闭,在月光下如同一个沉默的巨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正屋的墙壁上,似乎有一道模糊的影子在蠕动,像是有人贴在墙后,正透过门缝往外张望,

那影子忽明忽暗,像是随时都会飘过来。林墨想起奶奶白天的话,心里越发不安。

他隐隐觉得,奶奶的病绝不是简单的衰老,而这老宅子、这枚龙形玉佩、还有那面黄铜古镜,

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一个足以打败所有认知的秘密。第二章 异兆接下来的几天,

林墨留在村里照顾奶奶。奶奶的病情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少之又少,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

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什么可怕的噩梦。

嘴里反复念叨着“龙要醒了”“玉佩归位”“镜子里的女人在梳头”之类的话,语速飞快,

含糊不清,像是在跟谁争辩,又像是在哀求。偶尔清醒的时候,她会猛地抓住林墨的手,

指甲掐得他生疼,甚至能感觉到皮肤被掐破的刺痛感。她的眼神恳切得让人心头发颤,

浑浊的眼睛里像是燃起了一簇微弱的火苗:“小墨,一定要保管好玉佩,别让她拿到。

她要的不是玉佩,是龙的精气,是整个青溪村的命啊!你爷爷就是为了护着玉佩,

才……才没的……”林墨想问清楚“她”是谁,想问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奶奶的话总是说到一半就又昏睡过去,嘴角挂着一丝凝固的恐惧,

像是在梦里看到了极其可怕的景象,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喘不上气。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给她顺气,看着奶奶颈间的玉佩,心里充满了疑惑。这枚看似普通的玉佩,

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爷爷的死,真的和它有关吗?这几天,村里也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之前的鸡死、水浑更让人毛骨悚然,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搅动着平静的村庄。

先是村东头的王大爷家,养的十几只鸡一夜之间全都死了。那些鸡都是王大爷的宝贝,

每天精心喂养,个个长得肥肥壮壮,可第二天一早,王大爷去鸡窝喂食时,

却看到了满地的尸体。死状离奇,脖子上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被野兽撕咬的痕迹,

只是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瞳孔里映着一团模糊的黑影,像是人的轮廓,

又像是某种扭曲的怪物。王大爷在村里骂了一整天,声音洪亮,带着哭腔,

说是有人故意害他,可查来查去,鸡窝周围没有任何脚印,篱笆也完好无损,

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更诡异的是,王大爷家的窗台上,出现了一束干枯的牵牛花,

花瓣发黑,像是被人浸泡过墨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谁也不知道这花是怎么来的。

接着,村里的井水开始变得浑浊。原本清澈甘甜的井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变得又黄又浑,像是掺了泥沙,沉淀了很久也不见清澈。舀起一碗水,凑近了闻,

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铁锈味,又像是某种动物的腐臭味。村民们不敢再喝井水,

只能去村口的溪流里挑水,可溪流的水也渐渐变得浑浊起来,

水面上漂浮着一些不知名的水草,绿油油的,缠绕在一起,像是女人的长发,

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更让人害怕的是,有几个早起挑水的村民说,

他们在溪边听到了孩童的哭声,呜呜咽咽的,像是在水里挣扎,声音稚嫩,听得人心头发紧。

可顺着声音找下去,溪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浑浊的水流和漂浮的水草,

那哭声却像是附了体一样,在耳边萦绕不散。村西头的李寡妇家,

更是出了件让人揪心的怪事。李寡妇的儿子小宝才五岁,长得虎头虎脑,活泼可爱,

前几天还在村里的晒谷场上和其他孩子追着跑,可自从去溪边玩耍回来后,

就变得痴痴呆呆的。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嘴里反复念叨着“姐姐,水里的姐姐”,

不管谁叫他,都没有反应。李寡妇急得团团转,带他去镇上的医院检查,

医生说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可能是受了惊吓,开了些安神的药,可吃了之后一点用都没有。

小宝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每天晚上都哭着说“姐姐要拉我下水”,

还会用手拼命地挠自己的胳膊,胳膊上被挠得鲜血淋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他,

疼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李寡妇没办法,只能去村里的土地庙烧香祈福,

跪在地上磕了无数个头,额头都磕红了,可小宝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

最让人不安的是祠堂的供品。青溪村的祠堂在村子中央,是一栋气派的青砖瓦房,

里面供奉着村里的祖先牌位,常年香烟缭绕。每天都有村民去上香,

供奉的水果、糕点都是新鲜的,可这几天,祠堂里的供品总是莫名其妙地失踪,

或者变得腐烂发黑。昨天上午,有村民刚供奉了一盘新鲜的苹果,下午去看时,

苹果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像是放了几个月,果肉发黑,散发着酸味。

负责看管祠堂的老张头已经七十多岁了,身体还算硬朗,他说,最近几天晚上,

总能听到祠堂里有脚步声,轻轻的,像是女人的脚步,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脂粉味,像是很久以前女人们用的香粉,味道很特别,

让人闻了心里发慌。村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人心惶惶,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聚在老樟树下,眉头紧锁,窃窃私语,脸上满是凝重的神色。他们说,

这是不祥之兆,是青溪山的龙要发怒了,还有冤魂在作祟,

不然不会接二连三地发生这些怪事。“肯定是林家的老宅子!”村里的李婆婆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她坐在石凳上,

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眼神严厉地扫过在场的人,“自从林老太太搬回老宅子,

村里就怪事不断。那老宅子本来就邪乎,当年林老爷子就是在里面突然去世的,

现在又闹出这些事,肯定是里面的东西出来作祟了!还有那面镜子,

林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就说过,那镜子能照出不干净的东西,是凶物!”周围的人纷纷点头,

眼神里带着恐惧和不满,看向林家老宅子的方向,嘴里低声咒骂着,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李寡妇抱着小宝,哭得泪流满面,泪水打湿了衣襟:“林墨,我知道这不关你的事,

可你快带你奶奶走吧!再这样下去,我们村里的孩子都要遭殃了!你看看小宝,他才五岁啊,

不能就这么毁了!”林墨看着小宝痴痴呆呆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

小宝的眼睛原本很大很亮,现在却像是蒙着一层雾,没有丝毫神采,

嘴里依旧念叨着“水里的姐姐”,让人看了心疼。他知道村里人向来迷信,

遇到解释不了的事情,就会归咎于鬼神之说,可把这些怪事都归咎于奶奶和老宅子,

未免太过荒唐。可他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这些怪事确实是在他和奶奶回来之后发生的,

时间上的巧合,让他百口莫辩。这天下午,林墨去村口的小卖部买东西,

准备给奶奶买点营养品。路过老樟树的时候,正好碰到李婆婆和几个老人在闲聊,看到林墨,

李婆婆停下了话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像是有话要说。“小墨啊,”李婆婆率先开口,

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指责,“你奶奶的病,

还是早点送城里的大医院看看吧,别在村里耽误了。还有那老宅子,我看还是锁起来吧,

别再住人了,免得再闹出什么事。你爷爷当年就是死在那镜子旁边的,死得不明不白,

谁知道是不是被镜子里的东西害了!”林墨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李婆婆,我奶奶的病医生也查不出原因,城里的大医院也去看过了,

没什么效果。而且她老人家执意要住老宅子,说只有在这里才能安心,我也没办法。再说,

村里的怪事跟老宅子没关系,可能只是巧合。”“巧合?”李婆婆冷笑一声,

声音拔高了几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哪有这么多巧合?你爷爷当年死的时候,

身边就放着那面黄铜镜,镜面擦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灰都没有,可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死不瞑目啊!现在你奶奶又在里面疯疯癫癫,

村里怪事不断,鸡死了,水浑了,孩子也出事了,这不是邪乎是什么?我看啊,

是你们林家得罪了青溪山的龙,还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要连累整个村子!

”林墨心里一沉,像是被一块石头砸中。他知道爷爷的死确实有些蹊跷。

当年爷爷才五十多岁,身体一直很好,每天都下地干活,力气比年轻人还大,

可却在一个晚上突然死在了正屋里,死因不明。那时候他还小,正在城里读初中,

接到父亲的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回家后,只记得家里乱成一团,亲戚们来来往往,

脸上都带着悲伤的神色。奶奶哭得撕心裂肺,瘫坐在地上,

嘴里反复念叨着“是镜子里的东西害了他”“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

他当时以为奶奶是伤心过度,胡言乱语,可现在想来,奶奶的话或许并非空穴来风。回到家,

林墨把自己在老樟树下听到的话告诉了父亲。父亲沉默了很久,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脸色显得格外凝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你爷爷的死,确实疑点重重。

当年我也想过查清楚,可村里的老人都说不能查,说是会惊动神灵,招来更大的灾祸。

后来我去收拾正屋,发现那面黄铜镜的镜面朝上,上面沾着几滴水珠,像是有人刚哭过,

镜面反射着微弱的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我想把镜子收起来,锁进箱子里,

可你奶奶死活不让,说那镜子是镇宅的,不能动,动了就会出事。”“那奶奶的玉佩呢?

”林墨追问道,“奶奶说那玉佩是林家世代保管的,和青溪山的龙有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更多关于玉佩的事情?”父亲叹了口气,掐灭了烟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我也不太清楚。我小时候听你爷爷说过,这玉佩是祖上传下来的,

确实和青溪山的龙脉有关,说是能镇住山里的邪气,还能压制镜子里的东西。你爷爷还说,

玉佩不能轻易示人,更不能落入外人手里,否则会引发大祸,不仅我们林家会遭殃,

整个青溪村都不得安宁。”林墨沉默了。他看着父亲疲惫的脸,

看着院子里随风摇曳的桂花树,心里越发觉得,这枚龙形玉佩、这面黄铜古镜和老宅子背后,

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跨越了几代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可能和爷爷的死、奶奶的病,

以及村里的怪事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人都网在了里面。当晚,

林墨又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奶奶抱着他坐在桂花树下,

桂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甜丝丝的。奶奶给他讲青龙的故事,讲林家祖上和青龙的约定,

可这次,故事的结局变了。奶奶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满是担忧:“小墨,

青龙虽然是守护神,但青溪山深处还藏着一个冤魂。那是清朝末年那个叛徒的妻子,

她叫沈玉容,是个可怜的女人。她的丈夫勾结外人,想要挖开青溪山盗取宝藏,

害死了很多村民,青龙大怒,引发山洪,吞噬了她的丈夫。沈玉容得知后,羞愧难当,

就在我们家的老宅子里上吊自尽了。她临死前,对着一面古镜立下血誓,说要化作厉鬼,

报复林家,报复整个青溪村。她的魂魄,就附在那面黄铜古镜上。

”“那她为什么要报复我们林家?”梦里的林墨问道,声音带着孩童的天真。奶奶叹了口气,

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因为她觉得,是我们林家守护着龙脉,守护着青龙,

才让她的丈夫落得如此下场,让她成了孤魂野鬼。她怨恨青龙,怨恨我们林家,

怨恨整个青溪村。她一直想夺取龙形玉佩,因为玉佩里藏着龙的精气,只要拿到玉佩,

她就能释放自己的怨气,毁掉青溪村。”“小墨,”奶奶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严肃,

眼神里满是恳切,“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让玉佩离开林家,

不能让镜子里的女人拿到玉佩。否则,我们林家会万劫不复,青溪村也会变成一片废墟,

所有的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林墨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又发不出声音,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这时,他看到爷爷从正屋里走出来,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

没有一丝神采,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爷爷朝着他走来,手里拿着那面黄铜古镜,镜面反光,

看不清爷爷的表情,只能听到爷爷反复说着:“龙要醒了,镜子里的人要出来了,

快把玉佩藏起来……藏好……不能让她找到……”林墨猛地惊醒,冷汗湿透了衣衫,

后背的床单都被浸湿了,冰凉刺骨。窗外,月光依旧皎洁,透过窗棂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可他却感觉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一股冰冷的气息从门缝里钻进来,让他浑身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隐约听到正屋的方向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有人在摆弄什么金属物件,声音清脆,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拉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突然,

他看到正屋的门动了一下,像是有人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不是月光的银白色,而是一种幽绿的光,像是黄铜镜反射出的光芒,诡异而阴森。

林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屏住呼吸,

紧紧盯着正屋的门。过了一会儿,门缝里探出一个女人的脑袋,长发披肩,遮住了半边脸,

露出的脸颊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

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朝着林墨的方向望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冰冷而僵硬,让人不寒而栗。林墨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看着那个女人缓缓从正屋里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旗袍,裙摆湿漉漉的,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滴着水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的手里拿着那面黄铜古镜,

镜面朝下,似乎在抚摸着什么,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女人在院子里慢慢走着,脚步轻盈,没有一点声音,像是漂浮在地面上。她走到桂花树下,

抬头望着月亮,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声音里充满了哀怨和不甘,像是压抑了几百年的委屈,

听得人心里发紧。然后,她转过身,朝着林墨的西厢房走来,步伐缓慢而坚定,

像是早就知道他在偷看。林墨吓得连忙关上房门,靠在门后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他能听到女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每一步都让他心惊肉跳。他死死地抓住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感觉浑身都在发抖。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停在了门口。林墨能感觉到门外有人在盯着他,

那目光冰冷刺骨,像是要穿透门板,钻进他的身体里,看清他的五脏六腑。他不敢出声,

不敢呼吸,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祈祷着女人快点离开,祈祷着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朝着正屋的方向走去。林墨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浑身无力。刚才那到底是什么?是鬼吗?

是奶奶说的镜子里的女人沈玉容吗?他不敢再想,连忙起身,把房间里的椅子拖过来,

顶住房门,然后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一夜无眠。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查明真相,

否则不仅是奶奶,整个青溪村都可能面临巨大的灾难,而他,也可能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第三章 秘闻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墨就起身了。一晚上没睡,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脸色也有些苍白,可眼神却异常坚定。他洗漱完毕,

简单吃了点东西,就朝着老支书家走去。老支书今年七十多岁,名叫张建国,

是村里辈分最高、最有威望的人。他年轻时当过兵,退伍后回到村里,当了几十年的支书,

为人正直,办事公道,深受村民们的尊敬。更重要的是,

他是少数几个知道村里一些秘闻的人,他的父亲当年是村里的私塾先生,读过很多书,

也知道很多关于青溪村和林家的故事。而且,老支书的儿子十年前在青溪山打猎时失踪了,

至今杳无音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村里人都说他是被山里的邪气缠上了,再也没能出来。

或许,老支书能给他一些线索。林墨走到老支书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

老支书穿着一件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显然也是没休息好。

看到林墨,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是小墨啊,快进来坐。

”林墨跟着老支书走进屋里,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些老旧的照片。老支书给林墨倒了一杯茶,茶杯是粗瓷的,

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字样,已经有些褪色了。“小墨,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老支书率先开口,语气温和,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林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老支书,

语气恳切地说:“支书爷爷,我今天来找您,是想向您打听一些事情。您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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