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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没用?我让她跪着滚出豪宅!魏薇褚远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在哪看免费小说嫌我没用?我让她跪着滚出豪宅!魏薇褚远

渡岸轻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渡岸轻舟”的优质好文,《嫌我没用?我让她跪着滚出豪宅!》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魏薇褚远,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角为褚远,魏薇的男生生活,爽文,家庭,现代小说《嫌我没用?我让她跪着滚出豪宅!》,由作家“渡岸轻舟”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8:22: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嫌我没用?我让她跪着滚出豪宅!

主角:魏薇,褚远   更新:2026-02-08 19:4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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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远把工资卡交给魏薇时,指尖触到她新买的香水味。他记得这味道,

上次在魏薇公司经理黄明升的车上闻到过。行车记录仪里,

魏薇抱怨说:“褚远要是像你这么出息,我至于偷偷摸摸?

”第一章褚远把薄薄一张工资卡推到餐桌对面,塑料卡片在木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发薪日,都在这儿了。”他声音不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是长期加班熬夜熬出来的那种沙哑。厨房里正熬着粥,咕嘟咕嘟响着,

米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这个家的甜腻香气,飘进客厅。魏薇正低头刷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滑得飞快,眼皮都没抬一下。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指甲是新做的,尖尖的,

带着珠光,像某种精致的武器。她极其自然地夹过那张卡,

随手塞进自己放在椅背上的链条小挎包里,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嗯。

”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算是回应。她今天穿了件贴身的羊绒衫,勾勒出漂亮的肩颈线条,

颈侧耳后,那股甜得发齁的香水味更浓了。是某种花果调,

烂熟的蜜桃和过于繁盛的玫瑰混杂在一起,带着刻意张扬的侵略性。这味道像根细针,

猝不及防地扎了褚远一下。他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递卡时碰触到她微凉皮肤的触感,

此刻却被这突兀的香气覆盖了。他皱了下眉,这味道……太熟悉了。就在上周,

他去魏薇公司楼下等她下班,无意间靠近了她们部门经理黄明升那辆刚洗得锃亮的黑色奥迪。

车窗降下一条缝,黄明升那张堆着笑的脸探出来跟他打招呼,

那股浓烈的、甜腻得让人头晕的香水味就顺着车窗缝汹涌地扑出来,几乎一模一样。

“换香水了?”褚远坐下来,拿起勺子搅着面前自己那碗白粥,热气氤氲了他的眼镜片。

他状似随意地问,目光却透过朦胧的镜片,落在魏薇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

魏薇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一下,目光终于从手机荧荧的光里移开,斜乜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点被打断的不耐烦,还有一丝……被窥探到什么的警惕?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哦,是啊,路过商场专柜,试了下新出的‘蜜境’,觉得还行就买了点小样试试。

”她语气轻飘飘的,又低头看手机,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味道太冲了?

不喜欢我明天就不用了。”“没有,挺特别的。”褚远低下头,喝了一口碗里的粥。

米粒煮得很烂,温热地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里那股翻腾的异样。试了下小样?

那瓶“蜜境”的正装瓶,他今天早晨在魏薇梳妆台角落一大堆瓶瓶罐罐里瞥见过,崭新的,

连塑封膜都没拆。她在撒谎。这个认知像冰冷的铁块,沉甸甸地坠在胃里。空气沉默下来,

只剩下厨房里粥锅细微的咕嘟声。过了几秒,魏薇放下手机,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

涂着口红的唇瓣开合,声音依旧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锐利。“对了,下周一我出差,去总部,

汇报季度业绩。估计得个五六天吧。”她拿起勺子,搅着自己那碗快凉的粥,并不吃。

“去这么久?”褚远抬起头。魏薇最近出差确实频繁了些,总说公司项目多,机会好。

“机会难得啊,黄经理对我这次汇报很重视,说是个在集团领导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魏薇说起这个,语气里才带上了点鲜活的情绪,眼神也亮了些,“总得往上搏一搏吧?

天天待在这个小地方,什么时候是个头?”又来了。褚远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他是一家老牌制造厂的技术主管,收入稳定但增长缓慢,在这个房价节节攀升的二线城市,

买下这套婚房已经掏空了两家父母和他自己工作多年的积蓄,还背上了几十年的贷。

魏薇对此的抱怨,如同背景噪音,从新婚的甜蜜期一过,就断断续续地响起来,

尤其在最近一年,音量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高。“我们厂子今年效益不好,

提薪的事……”褚远试图解释,声音干涩。“好了好了,知道了。”魏薇不耐烦地打断他,

那点鲜活瞬间消失,又换上了那副带着点倦怠的冷淡表情,

“我也没指望你那点薪水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只是……人总得有点盼头吧?”她拿起勺子,

象征性地往嘴里送了一点点粥,“你看看人家黄经理,年纪也没比你大几岁,总部高管,

房子车子都是顶配,那才叫有本事。”褚远看着她红唇一张一合,

吐出“黄经理”三个字时那自然而然、甚至带点不易察觉的钦慕语气,

胃里那块冰冷的铁块猛地向下坠,砸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了一下。

黄明升那张保养得宜、总是挂着伪善笑容的脸孔,和他车里那股甜腻的香水味,

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与魏薇颈侧的气息重叠。他不再说话,沉默地低下头,

把碗里剩下的粥一口一口吃完。粥已经有些凉了,黏糊糊地粘在喉咙里。

魏薇很快也放下了勺子,推说累了,起身回了卧室。褚远一个人留在餐桌旁,

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和对面的空碗,还有椅背上那个装着家庭所有流动现金的链条小挎包,

餐厅顶灯的光线惨白地打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孤单地贴在冰冷的地砖上。窗外,

城市的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个他辛苦筑起的巢穴,此刻安静得可怕。空气里,

那股甜腻的“蜜境”香味顽固地漂浮着,像一张无形的、黏糊糊的网,缠绕着他,

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令人作呕的入侵。他静静坐着,

眼神落在客厅角落魏薇出差常用的那个银灰色24寸行李箱上,它已经提前被拖了出来,

像一头沉默的兽,蹲守在阴影里。褚远的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叩击着冰冷的桌面。笃。

笃。笃。那声音在死寂的餐厅里,空洞地回响。第二章周一清晨,天刚蒙蒙亮,

楼道里的感应灯还亮着惨白的光。褚远站在门口,

看着魏薇把最后一件叠好的丝质衬衫塞进那个银灰色的行李箱里。

她今天穿了件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风衣,衬得她身形纤细挺拔,脸上的妆容比平时更精致几分,

透着一股精心打扮过的干练劲儿。“行了,就这些。”魏薇利落地拉上行李箱拉链,

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她直起身,拍了拍手,没看褚远,目光扫过玄关的全身镜,

又理了理风衣的领子,确保自己一丝不苟。褚远把手里拎着的早餐袋递过去,

里面是她喜欢的豆浆和虾饺:“路上吃。”“嗯,放车上吧。”魏薇接过袋子,

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带着点疏离的语气。她弯腰去提那只分量不轻的箱子。“我来。

”褚远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行李箱的拉杆。他的大手覆盖上她冰凉的手背,动作不容拒绝。

魏薇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手,没再坚持,只说了两个字:“随你。”她拿出手机,

一边滑动屏幕一边率先走向电梯。电梯从地下车库缓缓升上来。狭小的空间里,

那股“蜜境”的甜香更加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混杂着魏薇身上另一种更淡雅的护肤品味道,

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窒息的复合气息。褚远站在她斜后方,目光落在她小巧玲珑的耳垂上,

那里戴着一对崭新的珍珠耳钉,圆润的光泽在电梯顶灯下闪动。他记得很清楚,这对耳钉,

上周在魏薇念叨了好几次“好看但太贵”的珠宝店橱窗里见过。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负一层车库特有的阴冷混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涌了进来。魏薇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嗒嗒声。褚远沉默地拉着箱子跟在后面。

她的车停在靠近出口的一个独立车位上。褚远把箱子放进后备厢,合上箱盖,动作不轻不重。

“路上注意安全。”他站在车旁,看着魏薇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知道了。

”魏薇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她降下车窗,侧脸对着褚远,光线昏暗,

看不清表情,只听到她没什么起伏的声音,“这几天你自己弄吃的吧,有事打电话。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内外。魏薇的侧脸在深色车窗后显得模糊不清。她没再看他,

也没等他的回应,白色的轿车流畅地拐了个弯,迅速驶出车位,

汇入地下车库出口通道微弱的光线里,很快消失不见。褚远站在原地,

车库里只剩下汽车尾气特有的刺鼻味道,

还有……刚才魏薇车里逸散出来的、与黄明升车里如出一辙的浓烈香水味。

那味道顽固地钻进他的鼻腔,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站了很久,

直到感应灯因为久无人动而悄然熄灭,将他整个人沉入冰冷的黑暗。他缓缓转身,

没有走向自己那辆灰扑扑的老款国产代步车,反而走向了车位后方一根粗大的承重柱阴影处。

那里,静静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电动车。褚远跨坐上去,没开灯,

借着车库深处其他车辆微弱的灯光,熟练地拧动钥匙,电动车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

他没出车库,而是沿着内部通道,绕向了监控相对薄弱的另一个出口。十分钟后,

褚远推开了家门。屋子里还残留着魏薇匆忙离开的痕迹——梳妆台上散落着几根棉签,

沙发上搭着她换下来的睡衣,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混合了香水的气息依旧存在,

像个无形的幽灵,占据着这个空间的每个角落。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点开一个界面极其简单的远程监控软件,

输入一串复杂的字符。屏幕上跳出一个请求连接的提示框。褚远的目光沉静如水,

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不到一秒,然后,敲下了回车键。屏幕闪烁了一下,

出现了一个行车记录仪的实时画面。画面有些晃动,但能清晰看到挡风玻璃外的景象。此刻,

魏薇的车正驶过城市清晨拥堵的高架桥,周围是缓慢移动的车流。褚远靠进椅背,

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盒最普通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橘红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他静静地盯着屏幕,像一个耐心的猎人,

在等待猎物自己踩进陷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只有电脑风扇低微的嗡鸣和香烟燃烧时细微的嘶嘶声。屏幕里的车流开始变得顺畅,

魏薇的车速明显提了上来。高架桥的指示牌显示,正在驶往高速入口的方向。

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数字无声地跳动着。就在这时,画面边缘,

一只涂着鲜红甲油、戴着褚远非常熟悉的碎钻戒指的手伸了过来。这只手,褚远牵过无数次。

它摸索着,摁下了行车记录仪的录制键。“滴滴”两声轻微的电子音从电脑扬声器里传来,

提示录制已开启。褚远夹着烟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烟灰无声地飘落在桌面上。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直冲肺腑,带来一阵剧烈的呛咳。他捂住嘴,咳得弯下腰,

肩膀耸动着,眼泪都呛了出来。

电脑屏幕的光冰冷地照着他因咳嗽而泛红的脸颊和额角暴起的青筋。黑暗中,

那点猩红的烟头忽明忽暗,像一只窥视的眼。咳嗽终于平息下来,他抬起手背,

用力抹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再看向屏幕时,眼神已经是一片死寂的寒潭。

画面在平稳地向前移动,城市的轮廓在远去。那只手没有再出现,车里一片安静。

他盯着屏幕,像一尊凝固的石像。烟灰缸里的烟蒂,慢慢堆积起来。

第三章香烟在烟灰缸里积了小山,房间里弥漫着浓重呛人的烟雾。电脑屏幕一直亮着,

显示着行车记录仪的画面。魏薇的车早已驶离了城市,

窗外是单调飞驰的高速公路绿化带和偶尔掠过的其他车辆。画面大部分时间都很平静,

只有引擎的噪音作为背景音。褚远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坐姿,后背挺得笔直,

像一根被拉紧到极限的弦。他的眼皮沉重,布满红血丝,却不敢合上哪怕一秒。

时间像粘稠的沥青,缓慢地流淌。窗外的天色由灰白变成刺眼的明亮,又渐渐染上昏黄,

最后沉入浓重的墨蓝。将近六个小时。高速路牌显示,离目的地城市已经很近了。突然,

画面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传来魏薇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的娇嗔,

是褚远许久未曾听过的语调:“哎呀,好累啊,开这么久……骨头都僵了。

” 声音离麦克风很近,很清晰。一个男人的声音立刻响起,

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和油腻的笑意:“心疼死我了宝贝儿,下次说什么也得我开车,

哪能让你这么辛苦?” 是黄明升!那声音褚远绝不会认错,

尾音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令人作呕的向上扬。“你开车?你那点技术,我还不放心呢。

”魏薇咯咯地笑起来,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小钩子,“再说,坐副驾驶多好,

能好好看看你开车的帅样子。”“小嘴真甜!等会儿到了地方,

让你看个够……”黄明升的声音压低了些,充满了暗示,

随即是一阵令人牙酸的、衣服摩擦的窸窣声。画面里,车子似乎微微偏了一下方向,

很快又稳住。褚远放在鼠标上的手猛地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死死盯着屏幕,画面里依旧只有前方的道路,但那些声音,

那些恶心的调笑和肢体触碰的声音,像滚烫的钢针,一下下扎进他的耳膜,

刺进他的大脑深处。车厢里暧昧的气氛黏稠得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调笑声和吮吸声混杂着。“讨厌……”魏薇喘息着嗔怪了一句,

那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你说,褚远要是像你这么出息,

这么懂得疼人,我至于……至于这么偷偷摸摸的吗?”这句话,像一道裹挟着冰碴的闪电,

瞬间劈开了褚远脑子里所有试图维持理智的弦!“他?”黄明升嗤笑一声,

充满了极度轻蔑和不屑,“一个守着破厂子混吃等死的技术员?呵,薇薇你条件这么好,

嫁给他真是……啧,暴殄天物!他拿什么跟我比?房子?车子?

还是他那点塞牙缝都不够的工资?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就是啊……”魏薇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附和,

“一天到晚就知道鼓捣他那些破图纸,闷葫芦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一点情趣都不懂,

更别说前途了。跟着他,一眼就望得到头……真没劲透了……”“没劲透了”这四个字,

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褚远的心脏,瞬间冻结了里面残存的最后一点温度。“放心,

宝贝儿,”黄明升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施舍般的傲慢,“只要你跟了我,

以后想要什么没有?那个窝囊废,你就当他是块垫脚石,踩过去就是了。

”“嗯……还是你最好……”魏薇的声音甜腻得发齁。接下来的声音更加不堪入耳。

褚远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片惨白。

他脸上的肌肉像是被冻住了,没有任何表情,连一丝抽动都没有。只有那双眼睛,

死死地盯着屏幕右下角不断跳动的录制时间,漆黑的瞳孔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沉下去,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没有任何光亮的死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殷红的血珠一点点渗出,顺着掌纹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暗渍,

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车厢里的污言秽语和喘息声还在继续,像一锅煮沸的、肮脏的浓汤。

褚远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手。那只沾着血迹的手,悬在鼠标上方,

带着一种非人的稳定和冰冷。他没有立刻动,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积蓄某种力量。

几秒钟后,食指落下。咔哒。清脆的鼠标点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异常刺耳。

屏幕右下角的录制红点,熄灭了。那些令人作呕的声音戛然而止。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噪音,

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地狱般的声响从未存在过。褚远猛地向后靠去,

椅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像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肺里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尖锐的疼痛。

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咬破了嘴唇。过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墨蓝被晨曦染上一丝灰白,他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他坐直身体,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可供解读的情绪。他拔下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动作干脆利落。然后,

他打开一个深藏在电脑硬盘角落的加密文件夹。里面空空荡荡。

他面无表情地将这个记录着妻子出轨铁证的视频文件拖了进去。接着,

他点开一个复杂的软件界面,开始操作。屏幕上代码飞快滚动,光标闪烁,

像一个沉默的织网者。他在彻底删除云端自动备份的记录。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关掉电脑。房间里骤然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

勾勒出他僵硬的轮廓。他站起身,走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哗哗流淌。

他把双手伸到水流下,用力搓洗着。水流冲刷着掌心的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仿佛要洗掉什么看不见的污秽。

血水混着水流,打着旋,消失在漆黑的下水道口。第四章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

褚远没有开灯,在冰冷的自来水流里搓洗了很久的手,直到掌心的伤口被水泡得发白,

刺痛感变得麻木。他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湿淋淋的手,水珠溅在冰冷的瓷砖上。

他扯过旁边挂着的毛巾,胡乱擦了几下,动作粗粝,像是要擦掉一层皮。然后,

他径直走向卧室。房间里还残留着魏薇的气息,

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她惯用的洗发水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他没有看那张大床,

直接走到她那边的床头柜前,蹲了下来。最底下的抽屉,有一把小小的锁。

褚远从自己钥匙串上取下一枚不起眼的小钥匙,插了进去。咔嗒。锁开了。

抽屉里有些杂乱的票据、旧首饰盒,还有一个用绒布包着的、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微微磨损。褚远的目光只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

便毫不犹豫地拨开其他杂物,从抽屉最深处摸出一个小小的、硬质的塑料药盒。他拧开盖子,

里面只剩下孤零零一颗白色小药片。这是魏薇常备的胃药,她胃不好,

尤其出差换水土时容易犯病。这颗药,还是上次她出差回来后剩下的。褚远捏着那颗药片,

走到客厅,将它放在茶几上。然后,他打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些家庭备用药品。

他翻找了一下,找出一个同样的小塑料药盒,

里面是满满一盒一模一样的白色胃药——这是上一次魏薇胃疼得厉害时,

他去药店多买的一盒新的,还没来得及给她。他拿起那个新药盒,走到垃圾桶边。盖子打开,

手腕一翻。哗啦——一整盒崭新的白色药片,像一群无足轻重的小虫,

悉数落入了套着黑色塑料袋的垃圾桶底部。它们混杂着几片菜叶和果皮,

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义。褚远盖上空药盒,放回原处。然后,

他拿起茶几上那颗孤零零的药片,重新放回老药盒里,拧紧盖子。

他拿着这个空荡荡只剩一颗药的老药盒,重新走回卧室,蹲下,

将它准确无误地放回床头柜抽屉的最深处,旁边就是那个深蓝色的旧丝绒盒子。锁,

重新咔嗒一声锁好。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窗外的天色已经透出朦胧的灰白。

他没有丝毫睡意,眼神清明得可怕,里面翻涌着一种极致的冷静,

一种将一切炽烈情绪都冰封后的、纯粹的“做”。他回到书桌前,再次打开了电脑。

屏幕幽幽的蓝光再次照亮他毫无表情的脸。他没有去看那个存放着耻辱视频的加密文件夹,

而是点开了浏览器。他在搜索栏里,

冷静地、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入:“私立仁爱医院 官方网站”。页面迅速跳转。

他鼠标移动,精准地点开了网站首页导航栏上的“在线挂号”选项。挂号界面弹出。

他选择了“皮肤性病科”。下拉菜单里出现了几位医生的名字和简介。褚远的目光快速扫过,

没有丝毫犹豫,鼠标在其中一个名字上点击了一下:赵明远 主任医师。

简介里有“经验丰富”、“严谨细致”、“擅长各类疑难性传播疾病诊疗”等描述。

预约时间……他选择了后天下午三点。

一个魏薇几乎不可能在家、而他自己也有充分理由外出的时间段。姓名:褚远。性别:男。

身份证号:他流畅地输入自己的号码。手机号:他自己的号码。输入验证码。预约成功!

页面弹出提示。褚远关掉挂号页面。接着,

他打开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电子邮箱登录界面。这是很久以前注册的一个备用邮箱,

从未用于任何正式联系。他新建了一封邮件。收件人地址栏,他停顿了一下,

一个工作邮箱——huang.mingsheng@sunwisegroup.com。

这个邮箱地址,他曾在魏薇公司年会的邀请函上见过。

主题:内部审计线索请黄总亲启正文,一片空白。褚远点开附件按钮。他没有丝毫迟疑,

从电脑的一个加密文件夹里并非存放视频那个,拖出了三个文件,

款项的记录)装修合同补充协议签字页.pdf (一份有黄明升潦草签名的补充协议,

种超出预算的高价进口材料)供应商报价单市场价对比.xlsx (一份清晰的表格,

显示该进口材料的实际市场价远低于合同价,差价惊人)这些文件,并非他凭空捏造。

几个月前,魏薇曾无意中在家里的平板电脑上登录过公司邮箱处理紧急事务,忘了退出。

褚远在清理缓存时,

看到了财务部发给黄明升的、关于那次总部高管楼层装修的质询邮件草稿和一个加密压缩包。

他当时并未在意,只是习惯性地备份了所有他觉得可能有用的东西。如今,

这些东西像蛰伏的毒蛇,在冰柜里苏醒。他检查了一遍邮件地址和附件,确认无误。然后,

他点开了邮件设置里的“定时发送”。时间设定:三天后,上午9:30整。这个时间点,

通常是Sunwise集团各部门开完晨会,刚刚进入工作状态的时候。

鼠标箭头悬停在那个冰蓝色的“发送”按钮上方。褚远镜片后的眼睛,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任何波澜。食指落下,没有一丝颤抖。定时邮件设置成功!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靠进椅背里,闭上了干涩刺痛的眼睛。房间里一片死寂,

只有电脑主机风扇发出极其微弱的嗡鸣。窗外的天色,彻底亮了。

惨白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冰冷、狭窄的光带。他静静地坐着,

像一尊被遗忘在时光里的石像,等待着什么,

又仿佛只是在积蓄下一步行动所需的全部冰冷力量。茶几上,那个孤零零的老药盒,

在晨曦中反射着微弱的光。第五章日历翻过一页,无声无息。预约看病的日子到了。

下午两点半,褚远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灰色夹克,对着玄关的镜子理了理衣领。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空洞。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魏薇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响了七八下,

才被接起。“喂?”魏薇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某个公共场所,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什么事?我这边忙着呢。” 她那边声音有些急促。

“嗯。”褚远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刚想起来,跟你说一声。下午我请了个假,

去医院一趟。”“去医院?”魏薇的声音顿了一下,那点不耐烦似乎被一丝意外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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