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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教我为死人画皮,我却给活人换脸沈夜老温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恩师教我为死人画皮,我却给活人换脸沈夜老温

黑白色的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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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夜,老温   更新:2026-02-08 20:2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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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上门那天,我丈夫温良刚点燃一炉安魂香。他摆弄了大半辈子死人脸,

第一次在活人面前手抖。茶杯摔碎的声音,和我心脏碎裂的声音,混在了一起。警察说,

我们从火场里救回来的养子沈夜,用我丈夫亲授的遗容修复术,给活着的通缉犯换脸,

一单一百万。那双曾给逝者带来最后体面的手,如今成了亡命之徒的画皮工具。

温良指着门外,气得上不来气,一口血呕在地上,直挺挺倒了下去。我哭着给沈夜打电话,

求他收手。电话那头,他声音冷得像停尸间的冰柜:妈,我需要钱,很多钱。这世道,

慈悲一文不值。1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在给老温炖汤。是警察。

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表情很严肃。请问,是沈夜的家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里的汤勺差点没握住。是,我是他母亲,他不在家,是出了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警察拿出一个证件。我们是市刑侦队的,接到举报,怀疑沈夜利用专业技术,

为在逃犯罪嫌疑人提供面容伪装服务,帮助其逃避追捕。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

我手里的汤勺差点掉在地上。我们家沈夜,是遗容修复师,

那是给逝者留最后一分体面的手艺,怎么可能……温玉,谁啊?老温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刚午睡醒。警察把话又重复了一遍。老温的脸一下没了血色。他一辈子兢兢兢业业,

把这门手艺看得比命都重。不可能!他对着警察吼。我儿子我了解,

他绝不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警察没有和他争辩,只是出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通缉犯。警察又拿出另一张照片。这是我们昨天抓到的他,

他已经全部交代了。整张脸都是用硅胶倒模伪造的,技术非常高明,就是出自你们儿子的手。

老温盯着那张照片,身体开始发抖。照片上的人,虽然细节不同,但五官轮廓,

分明就是我们隔壁单元的一个租户。那个租户还笑着跟老温打过招呼。老温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指着警察,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突然捂住胸口,喉咙里挤出几个破音,

眼珠上翻,整个人直直地向后栽倒。老温!我尖叫着扑过去,抱住他不断抽搐的身体。

四周的景物在我眼前扭曲、旋转,最后糊成一片。警察也被这变故吓到了,

立刻帮忙打了120。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我握着老温冰冷的手,念头都停了,

耳朵里只剩下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那个警察在临走前,最后看了一眼混乱的客厅。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女士,如果你儿子回来,请劝他尽快自首。

2医院的诊断书下来了。急性脑中风,引发大面积脑梗。老温没死,但跟死了也差不多。

他瘫在病床上,不能说,不能动,只有眼珠子还能绝望地转动。我守在病床边,

给他擦拭身体,给他接屎接尿。我给他打电话,打给沈夜。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的风声里,他的嗓音平得像一条直线。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沈夜,

你在哪儿?你爸他……他中风了!电话那头没了声音。我能听到他那边有轻微的风声。

你快回来吧,警察来过了,你快去自首,现在还来得及!我哭着求他。现在自首,

还能算从宽处理,妈求你了!妈。他终于开口了。我需要钱,很多钱。钱?

什么钱比你爸的命还重要!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这世道,慈悲一文不值。

他挂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我攥着手机,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

冻得我骨头都在疼。我不信,我不信我养了二十年的儿子会变成这样。我把老温托付给护工,

疯了一样冲回我们家那个殡仪馆后面的工作室。那是老温手把手教沈夜手艺的地方。门没锁。

我推开门,一股刺鼻的化学材料味道扑面而来。屋子里乱七八糟,各种模具和颜料扔了一地。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要离开。他看到我,眼神躲闪了一下,压低帽檐,

匆匆从我身边挤了出去。我没管他。我看到了沈夜。他就站在工作台前,低着头,

正在调试一块人皮面具的颜色。他那么专注,仿佛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沈夜!

我冲过去,一把打掉他手里的工具。他抬起头看我,眼神陌生又冰冷。

你看看你爸都成什么样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吗?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弯腰,

默默地把工具捡起来。你跟我说话!我抓住他的胳膊。他轻轻一甩,把我推开了。

我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工作室的门外,不知何时围了几个邻居。他们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造孽啊,温馆长一辈子积德行善,怎么养出这么个白眼狼。就是,

听说他帮杀人犯换脸,一单一百万呢!真是妖孽!那些话像刀子一样,

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3老温出院了。医疗费花光了我们家所有的积蓄。

他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每天都需要人照顾。我辞掉了殡仪馆前台的工作,专心在家。

沈夜没有回来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只是每个月,我的银行卡里会多出五万块钱。

每次我都原封不动地取出来,放在一个盒子里。我不要他的脏钱。

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越来越多。以前见了面,他们都热情地叫我“温师娘”。现在,

他们看到我,就像看到了瘟疫,躲得远远的。我出门买菜,身后总有人戳戳点点。

我家的门上,被人用红油漆写了“妖孽之家”四个大字。我默默地擦掉,第二天又会出现。

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这天下午,我刚给老温翻完身,门铃响了。

我以为又是来恶作剧的小孩。打开门,外面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为首的那个,我认识。

陈四爷,这附近一片的黑道头子。他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笑起来的时候,

那道疤像蜈蚣一样扭动。温师娘,别来无恙啊。陈四爷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的人顺手关上了门。我的呼吸都停了,胸口闷得发慌。陈四爷,

我们家……已经没什么能给你的了。以前,老温为了殡仪馆的生意能安稳,

每个月都会给陈四爷交一笔“保护费”。自从老温倒下,这笔钱就断了。我今天来,

不是为了那点小钱。陈四爷径直走到老温的病床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动不动的老温,

啧啧了两声。温馆长,真是风光不再啊。他伸出手,拍了拍老温的脸颊。

老温的眼珠剧烈地转动着,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呛咳声,像是被水堵住了气管。我冲过去,

挡在床前。你别碰他!陈四爷的一个手下,一把将我推开。我撞在墙上,头晕眼花。

陈四爷笑了。温师娘,你别紧张。我就是来跟温馆长叙叙旧。他凑到老温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温馆长,二十年前那场火,你可别忘了。

4这句话钻进耳朵,我有一阵子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二十年前的火灾?

那场大火烧毁了半条街,沈夜的父母就死在那场火里。是老温,冒着生命危险,

从火场里把当时只有八岁的沈夜抱了出来。这件事,怎么会和陈四爷扯上关系?

老温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喉咙里的声音更加急促,像是要呕出血来。陈四爷直起身,

满意地看着老温的反应。他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儿子现在翅膀硬了,

本事大了,敢不给我交保护费了?我告诉你,以前是他老子交,现在就该他交!

他大概不知道,当年你为了救他,把他亲爹妈反锁在了火场里吧?陈四爷的声音不高,

却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瞪着他,又看看床上痛苦万分的老温,觉得这一切都荒唐得可笑。

反锁?不可能!老温不是那样的人!你胡说!我尖叫起来。温馆长是不是胡说,

他自己心里清楚。陈四爷冷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在老温的脸上比划着。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让你那好儿子准备好两百万。不然,我就把这件事捅出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养大的这个儿子,是他亲生父母的催命符!到时候,

温馆长一辈子的好名声,可就全毁了。就在这时。“咔哒”一声。门开了。

沈夜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他的目光扫过屋里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陈四爷的身上。陈四爷看到他,愣了一下,

随即狞笑起来。说曹操曹操到,你小子还真敢回来。沈夜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看了一眼我红肿的额头,然后又看了一眼病床上激动得快要窒息的老温。

他把手提箱“砰”的一声,扔在陈四爷脚下。箱子和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陈四爷低头看了一眼箱子。沈夜开口了,那几个字没有丁点人气儿,冻得人心里发颤。

我师父的罪,我来赎。他抬起眼,直视着陈四爷。这是你要的‘脸’,下面,

该轮到你了。5陈四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肌肉绷紧。他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沈夜身上,

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小子,你跟我玩什么花样?沈夜没有说话,

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箱子。陈四爷给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个手下小心翼翼地上前,

蹲下身,打开了箱子的卡扣。箱子打开的一瞬,屋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连陈四爷的手下都变了脸色。里面没有钱。而是一张脸。一张栩栩如生的人脸皮。

它被固定在一个人头模型上,皮肤的纹理、毛孔,甚至几颗淡淡的雀斑都清晰可见。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属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这是……陈四爷也愣住了。

这是你要的货。沈夜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一个全新的身份,

够你们手下那个叫‘蝎子’的,在国外过完下半辈子了。陈四爷的眼睑抽动了一下。

蝎子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也是警方通缉榜上前几名的重犯。这件事,

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沈夜淡淡地说。

两百万,换这张脸,再换我一家人二十年的安宁。这笔账,划算。

陈四爷在原地站了很久。他在权衡。一张能让头号通缉犯凭空消失的脸,价值远不止两百万。

更重要的是,沈夜展现出的能力和情报来源,让他感到了忌惮。好。他终于开口。

算你小子有种。他让手下合上箱子,提了起来。从今天起,

你们家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说完,他带着人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

回头看了沈夜一眼。小子,手艺不错,可惜了。他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门被关上了。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我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老温在床上也渐渐平复下来,只是眼角不停地流出浑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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