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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埋痴呆母亲后,我成了全民公敌》周建明周建红_(活埋痴呆母亲后,我成了全民公敌)全集在线阅读

黑白色的云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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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埋痴呆母亲后,我成了全民公敌》是网络作者“黑白色的云”创作的男生生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周建明周建红,详情概述:主要角色是周建红,周建明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破镜重圆,先虐后甜,虐文,爽文,救赎,家庭小说《活埋痴呆母亲后,我成了全民公敌》,由网络红人“黑白色的云”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7:48: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活埋痴呆母亲后,我成了全民公敌

主角:周建明,周建红   更新:2026-02-08 20:2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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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埋了我的痴呆母亲。至少,在妹妹、警察和全网的眼里是这样。

他们看着我把母亲关进那个耗尽我全部积蓄、在地下修建的密室,

然后从外面锁死唯一的铁门。妹妹哭喊着我是畜生,

闪光灯对准我这张“为夺家产囚禁亲母”的恶棍脸。我一言不发,隔着厚重的铁门,

点燃了一支烟。门内,没有惨叫,只有母亲逐渐清晰的歌声,唱着我童年时的那首摇篮曲。

她终于回家了,回到了她记忆里唯一清晰的,三十年前的家。1.烟还没抽到一半,

警笛声就由远及近,刺破了院子里的宁静。两辆警车停在门口,下来四个警察。

为首的那个中年警察国字脸,面容板正。周建明?我点了点头,把烟蒂在脚下碾灭。

你妹妹周建红报警,说你非法拘禁你的母亲,秦秀兰女士。他的视线越过我,

落在那扇紧闭的铁门上。妹妹周建红紧跟着从车上冲下来,眼妆都哭花了,

伸手指着我的脸尖叫起来。警察同志!就是他!他疯了!他要把我妈活埋了!

她冲过来想推我,被一个年轻警察拦住了。周建明,开门。

中年警察的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很好。我说。我们接到报案,

需要按程序检查被监护人的安全状况。他指了指那扇门。开门。她刚睡下,

不能被打扰。我的声音很稳,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周建红的哭嚎拔得更高。你们听听!

你们听听!他就是心虚!里面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妈!妈你怎么样了啊!她一边嚎,

一边用手机对着我录像。几个邻居也闻声围了过来,隔着院门指指点点。造孽啊,

把亲妈关在地下。看着文质彬彬的,图书馆上班,心怎么这么狠?

肯定是图老太太那套老宅子和抚恤金。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中年警察的眉心挤出一道褶子,对周建红说:你先冷静一下。然后他再次转向我,

嗓音沉了下去。周建明,我再说最后一遍,配合我们工作,把门打开。

如果里面的人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是故意阻碍执法,罪加一等。我看着他,

没说话。院子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里面我妈的歌声已经停了,被轻微的鼾声所取代。

我不能开门。她睡了三十年来第一个安稳觉,谁也不能吵醒她。不开是吧?

中年警察的耐心快要磨尽了。他向身后的年轻警察示意。联系消防,准备破门。

周建红脸上掠过一丝快意,她对着手机镜头,声音哽咽又亢奋。各位网友你们看到了吗?

我哥他拒不配合,警察同志要强制破门了!天理昭昭,他这种人一定会遭报应的!

她的直播间里,弹幕飞速滚动。畜生!必须严惩!建议查查他妈的银行账户,

肯定被他掏空了。这种人不配当儿子!我没理会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铁门。

那不是一扇普通的门,门框和墙体是用钢筋水泥浇筑在一起的,门板是十毫米厚的钢板。

他们打不开。至少,用常规的工具打不开。年轻警察打完了电话,走回来说:队长,

消防队说他们最快也要二十分钟才能带重型设备过来。中年警察点了点头,重新看向我。

周建明,给你二十分钟。你自己打开,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如果你非要我们拆了这扇门,那性质就完全变了。我摇了摇头。你们拆不掉。你!

中年警察显然被我的态度给惹恼了。就在这时,一个记者模样的人扛着摄像机挤了进来。

警察同志,我们是市电视台法制频道的,接到群众爆料,听说这里有虐待老人事件?

周建红像是见到了救星,立刻扑了过去。记者同志!救命啊!我哥要把我妈关死在里面!

闪光灯亮起,镜头对准了我。我侧过脸,避开了刺眼的光。局面正在朝更复杂的方向发展。

但我很清楚,这只是个开始。院门外,人越聚越多。我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

中年警察看了看记者,又看了看我,像是在权衡。他最后挥了挥手,示意两个警察守住门口,

不让更多人进来。然后,他走到我面前,把声音放低。你到底想干什么?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够得上刑事拘留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把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只是想让她,好好睡一觉。我的话音刚落,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周建红发来的短信。周建明,你完蛋了。

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明天就去法院申请变更妈的监护权。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2.我没有回复周建红的短信,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喧嚣和指责都与我无关。

我只需要守着这扇门。二十分钟后,消防车没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先到了。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周建红立刻迎了上去。王律师,

你可算来了!王律师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径直向中年警察走去,递上名片和一份文件。

张警官,我是周建红女士的代理律师。这是我的当事人申请变更监护权的起诉状副本。

我当事人有充足的理由怀疑,周建明先生目前的精神状态和行为,

已经不适合作为秦秀兰女士的监护人。中年警察,也就是张警官,接过文件看了看,

额上的川字纹更深了。王律师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度。

周建明先生,我正式通知你。在你打开这扇门,让我们确认秦秀兰女士的人身安全之前,

你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成为你在法庭上精神状况不稳定的证据。他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也是说给旁边的记者和警察听的。他想把我塑造成一个偏执、固执、无法沟通的疯子。

周建红在旁边添油加醋。没错!他就是疯了!为了钱,他什么都干得出来!警察同志,

你们别信他,赶紧破门吧!张警官摆了摆手,示意她安静。他盯着我,

像要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周建明,律师也到了。事情已经进入司法程序,

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依然沉默。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默认,是顽抗。

王律师笑了笑,对张警官说:张警官,看来我当事人的担忧是对的。

对于一个无法正常沟通的人,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他话音刚落,

消防车的警笛声终于到了。红色的消防车在巷子口停下,

几个消防员抬着液压破门器和切割机走了进来。人群发出一阵骚动。记者扛着摄像机,

把镜头对准了那扇厚重的铁门。周建红的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兴奋和期待。

她大概已经在脑海里预演着门被打开,母亲被“解救”出来,

而我被警察戴上手铐带走的画面。准备动手。张警官下达了命令。两个消防员上前,

开始调试液压破门器。刺耳的机器预热声响起。我站在门前,没有动。一个年轻警察走过来,

想把我拉开。配合一下。我看着他,摇了摇头。你们不能这么做。为什么?

张警官走上前来问。会吓到她。吓到她,也比让她死在里面强!周建红尖叫着反驳。

她没死。我平静地说,她在唱歌。在场的人都有些愕然。院子里很安静,

只能听到机器的嗡鸣声。我侧过耳朵,贴在冰冷的铁门上。是的,那微弱的歌声又响起来了。

是《洪湖水浪打浪》。很轻,很模糊,断断续续,还跑着调。但那确实是她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着他们。听见了吗?张警官和王律师交换了一个眼神,里面充满了怀疑。

记者扛着摄像机凑近了些,试图录下声音。周建红大声喊道:装神弄鬼!

谁知道是不是你提前录好的录音!就是!肯定是想拖延时间!邻居里有人附和。

王律师清了清嗓子,说:周建明先生,即便里面有歌声,也不能证明秦秀兰女士是安全的,

更不能证明她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待在里面的。我们依然要求,立刻破门。

他再次向张警官施压。张警官显然也认为我在故弄玄虚。他挥了挥手。动手。

液压破门器的金属爪臂对准了门锁的位置。巨大的压力瞬间迸发。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院子里。铁门晃都未曾晃动一下,只是表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消防员愣住了。围观的人群也发出一阵惊叹。这门……也太结实了吧?

这是防空洞的门吧?周建红的脸色不大好看了。张警官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他走上前,

用手敲了敲门板,传回的是厚实无比的声音。换切割机。他命令道。

刺耳的切割声即将响起。我知道,切割机的高频噪音和火花,对母亲的刺激会更大。

我不能再等了。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钮。铁门旁边,

一个不起眼的排气扇格栅后面,传来了摄像头的转动声。我对张警官说:你们想看,

我可以给你们看。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APP,屏幕上出现了地下室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里,母亲正坐在缝纫机前,戴着老花镜,哼着歌,手里拿着一块碎花布,

笨拙地踩着踏板。灯光温暖,她的表情很安详,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她很专注,

完全没有被外面的巨大声响影响。因为那个房间,我做了顶级的隔音处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盯着我的手机屏幕。周建红的叫嚣停了下来。

王律师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张警官注视着画面,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是实时画面?是。她……看上去状态不错。一个年轻警察小声说。

这不可能!周建红一把抢过我的手机,这是你伪造的视频!是以前拍的!

她话音刚落,画面里的母亲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她抬起头,像在侧耳倾听什么。然后,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墙边,拿起挂在墙上的日历。她用手指着上面的日期,

用模糊不清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今天……八月……十六。她念出的,

正是今天的日期。3.周建红僵立在原地,拿着我的手机,像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王律师的脸色也变了,他快步上前,凑到手机前仔细看。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

只有监控画面里,母亲翻动日历的沙沙声。张警官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

他挥手叫停了正准备启动切割机的消防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转向我,

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困惑,而不是质问。你看到的,就是全部。

我从周建红手里拿回手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周建红回过神来,声音尖利地叫着,

妈得了老年痴呆!她连我都不认识了!怎么可能认识日期!这一定是你设计的骗局!

她转向王律师,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王律师,你告诉他们,老年痴呆是不可逆的!

她不可能好起来!王律师扶了扶眼镜,表情严肃。周女士,请冷静。

阿尔兹海默症在理论上确实是不可逆转的。但病人的状态会有波动,偶尔出现短暂的清醒,

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他的话很严谨,却让周建红更加疯狂。什么叫短暂的清醒?

你们都被他骗了!他就是用这种假象来骗取监护权,好霸占妈的财产!

她指着手机屏幕里的房间。你们看看那里面,家徒四壁!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我妈在养老院,睡的是高级护理床,有二十四小时护工!他这就是虐待!那张床,

是爸当年亲手打的。我淡淡地说。那台缝纫机,是她陪嫁过来的。墙上那张奖状,

是她拿到的第一个‘优秀教师’。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她三十年前最熟悉的东西。

我的声音不高,但院子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记者扛着摄像机,把镜头对准了我。

你的意思是,你建造这个地方,是为了帮她恢复记忆?记者问。我不是帮她恢复记忆。

我摇了摇头,我是让她,回到自己的记忆里。胡说八道!周建红根本不信,

你就是舍不得花钱!一个月三万的养老院你嫌贵,就把妈弄到这种地洞里!你安的什么心,

我最清楚!哥,我劝你别演了。把妈的存折和房本交出来,我现在就撤诉,

不然我们法庭上见!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贪婪。张警官听不下去了,

他皱着眉对周建红说:周女士,现在我们讨论的是你母亲的人身安全问题,不是财产问题。

他转向我,问道:你母亲的病,有医院的诊断证明吗?有。我们需要看一下。

在我房间里,你们可以派人跟我去拿。我说。张警官点了点头,

对身边一个年轻警察示意。我带着年轻警察走进主屋。周建红和王律师也立刻跟了进来,

像是怕我转移证据。我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个书桌。

我从书桌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文件,递给警察。里面有母亲从确诊阿尔兹海默症开始,

所有的病历、诊断报告、还有她在那个每月三万的高档养老院里的护理记录。

年轻警察一页一页地翻看。周建红凑过去,指着其中一份护理记录大声说:警察同志,

你们看!这里写着,妈在养老院情绪稳定,各项指标正常!是他,非要把我妈抢出来!

王律师也补充道:根据护理记录,秦秀兰女士在养老院并无不妥。

周建明先生强行中断专业护理,采用这种前所未闻的极端方式,

本身就对老人的健康构成了巨大风险。年轻警察没说话,只是翻得更快了。忽然,

他的动作停在了其中一页。那是养老院的另一份记录,上面用小字写着。

记录:秦秀兰女士今日下午三点,试图从二楼窗户跳下,口中反复念着‘我要回家’。

已注射镇静剂。记录:秦秀兰女士夜间出现严重幻觉,攻击护工,称护工是‘坏人’。

已进行物理约束。记录:秦秀兰女士拒绝进食,将餐盘打翻,持续三天。

一行行冰冷的文字,记录着母亲在那个“高档”养老院里的痛苦和挣扎。

周建红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她想伸手去抢那份报告。这份不算!

这是……这是偶尔的情况!年轻警察把文件拿开,神情严肃地看着她。整个房间里,

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拿过那几张报告,递到记者面前。这,

就是我妹妹口中‘情绪稳定’的养老院。这,就是我把她接回来的原因。记者愣住了,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报告上的每一个字。院子外,围观的邻居们也安静了下来。

之前那些指责和谩骂,都消失了。王律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试图辩解:任何病人在适应新环境时都会有应激反应,这不能说明养老院的护理有问题。

是吗?我看着他,冷冷地问。那请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他们要给我妈服用‘奥氮平’?王律师镜片后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年轻警察也立刻翻动文件,找到了用药记录。奥氮平……这是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药物。

他喃喃自语。我的音量提了上来。我妈只是记忆衰退!不是精神分裂!

他们为了让她‘安静’,为了方便他们‘护理’,就给她滥用精神类药物!

这就是每月三万的代价!周建红,你去看过她几次?你关心过她吃的是什么饭,

又是什么药吗?我一步步向周建红走去。她被我的气势所迫,连连后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只关心她什么时候死!好继承那套老宅子!

4.周建红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王律师急忙上前一步,

挡在她身前。周建明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关于养老院用药的问题,我们会进行调查。

但这并不能成为你非法拘禁的理由。他的语气依旧强硬,但声音里的底气却弱了下去。

非法拘禁?我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毫无温度。王律师,我学过法。

非法拘禁罪的主观要件,是‘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故意’。我问你,

一个神志不清的病人,一个连自己吃饭上厕所都需要别人照顾的人,

她有所谓的‘人身自由’吗?把她关在养老院的病房里,

和让她待在我为她打造的房间里,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是,前者让她痛苦,

后者让她安宁。王律师被我问得一时语塞。张警官和年轻警察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动摇。记者则抓住了关键,立刻追问:周先生,你的意思是,

地下那个房间,对你母亲的病情有帮助?是的。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她并非清醒,

只是在那个环境里,她的记忆没有了障碍。在她的世界里,她没有生病,她还活在三十年前,

她还是那个健康的、受人尊敬的秦老师。我指了指监控画面。你们看,

她现在正在准备备课。那是她当老师时,每天晚上都要做的事情。画面里,

母亲果然从一个旧木箱里,拿出了一叠泛黄的备课本和一支钢笔,专注地在上面写写画画。

这一幕,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简直是天方夜谭!周建红终于找到了反驳的理由,

用这种方法治病?你当自己是神仙吗?这根本不科学!我不是在治病。我说,

我是在‘维持’。阿尔兹海默症带走的是她的记忆,

但只要我能让她活在尚未被侵蚀的记忆里,她就是完整的。这套理论,

是你自己想出来的?王律师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不。我摇了摇头,

是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他是一位脑科医生。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或者说,

是一叠打印出来的邮件。发件人叫陈清,一位在国外专攻神经退行性疾病研究的专家。

邮件里,详细记录了我与他的每一次沟通。从我最初描述母亲的症状,到他给出初步判断。

从我提出“环境复刻疗法”的大胆构想,到他从专业角度,一次次帮我完善细节。

包括房间的布局、光线、温度、湿度,甚至空气中应该有什么样的气味。他写道:建明,

你的想法很大胆,甚至有些疯狂。但对于阿尔兹海默症这种无法治愈的疾病,

任何能提升患者生活质量的尝试,都值得尊敬。……要复刻的不是场景,

而是‘安全感’。那是刻在潜意识里的东西。理论上,如果能完美复刻,

或许真的能延缓海马体的萎缩速度……最后一封邮件,是三天前发来的。

……地下室的方案虽然极端,但隔音和恒温效果最好,能最大程度排除外界干扰。

注意通风系统和应急预案。祝你和阿姨一切顺利。所有的证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证明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心血来潮的疯狂,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有理论支持的尝试。

王律师的额角渗出了细汗。他知道,从法律上,

他已经很难将我的行为定义为“非法拘禁”或“虐待”。最多,只能算是有争议的监护行为。

周建红彻底慌了。她看着那些邮件,眼神里满是恨意。假的!都是你伪造的!

什么狗屁专家,肯定是你花钱雇的托!她扑上来,想撕毁那些打印纸。我侧身躲开,

将文件交给张警官。陈清医生的联系方式就在邮件末尾,你们可以随时核实。

张警官点了点头,郑重地将文件收好。周建明,你的情况,我们已经基本了解。

我们会进行核实。但在核实清楚之前,你母亲还是需要出来,接受我们的检查。

这是程序。他补充道。我明白,他必须这么做。我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

但不是现在。你还想拖延?周建红尖叫。她每天晚上九点会准时睡觉。等她睡熟了,

我带你们进去。现在不行,她刚进入稳定状态,任何打扰都可能让她前功尽弃。

我的语气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张警官看着我,又看了看手表。现在是晚上七点半。

一个半小时。他最终做出了决定。好。我们就等到九点。

他转身对其他警察和消防员说:原地待命,保持警戒。然后,

他对记者说:请你们暂时退到院外,不要影响我们工作。记者虽然不情愿,

但还是被请了出去。周建红和王律师也被要求在院子门口等待。院子里,

只剩下我和几个警察。气氛暂时缓和下来。我靠在墙上,点燃了第二支烟。

张警官走到我身边,也掏出一支烟。小伙子,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些证据拿出来?他问。

说了,没人信。我说。他沉默了,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你妹妹……她说你图你妈的房子和抚恤金。她一直都这么认为。那你……

他话问了一半又停住。房子,三个月前就卖了。我看着他,平静地说。钱,

都用来建这个地下室了。张警官夹着烟的手,在空中停住了。他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纯粹的震惊。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语调平直,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寒意。是周建明吗?

我是。你妈在家吗?我的胃里像是坠下了一块冰。你是谁?

男人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出来了。三十年了,我可想死秦老师了。5.那干涩的笑声,像一条毒蛇,

顺着电话线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浑身发冷。三十年。秦老师。

一个我以为早已被埋葬在记忆深处的名字,

一个与母亲三十年前那场巨大变故紧密相关的名字,清晰地浮现在我脑海里。李卫国。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塑料外壳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呻吟。是你。

我的声音干涩。呵呵,看来秦老师没忘了我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得意的残忍。

我刚出来,就听说秦老师病了,还住回了老宅子。我寻思着,得来看看她。你敢!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张警官注意到了我的异常,立刻掐灭烟,警惕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地盯着院门的方向,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周建明,你别紧张。我就是跟老同学叙叙旧。李卫国的语气变得轻佻起来。

你妹妹说你把你妈关起来了?啧啧,真是不孝。你说,要是我现在报警,

说你妈三十年前其实是个杀人犯,警察会不会信?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杀人犯?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耳边炸开。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呵呵,

那你妈为什么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一样?为什么三十年来,她连咱们那个老家都不敢回?

周建明,别把门关得那么死。不然,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妈秦秀兰,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优秀教师’。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

站在原地,手脚一片冰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出什么事了?

张警官上前一步,扶住我有些摇晃的身体。他的手很稳,很温暖,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明白母亲的病,为什么会恶化得那么快。不仅仅是阿尔兹海默症。

是恐惧。是深埋了三十年,从未消失过的恐惧。李卫国出狱了。这个消息,就像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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