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我给校长送礼，他却说我弟弟的名额早就给了别人(陈默李阳)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春节我给校长送礼，他却说我弟弟的名额早就给了别人陈默李阳

为了弟弟的特招名额，我揣着父母毕生的积蓄，在大雪天里等了校长三个小时。

校长终于露面，却一脸不耐烦。“你弟弟那个名额，早就定给李阳了。”李阳，

那个我们家资助了十年，亲如兄弟的孤儿。我如遭雷击，冲到李阳家质问他。

他正穿着我省吃俭用给他买的新年外套，冷漠地看着我。“姐，人要往前看。

你家对我的恩情，我会记一辈子的。”“但这个名额，能改变我一生的命运，

你弟弟……他没我需要。”他妈妈，那个我一直当亲阿姨看待的女人，拉住房门，

轻蔑地说：“你爸妈欠我们家的，这只是利息。”1 雪地里的背叛我冲进漫天大雪里，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李阳妈妈那句“这只是利息”。什么利息？

我们家到底欠了他们什么？我父母是环卫工，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家。

他们一辈子省吃俭用，连件超过一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我弟陈默有绘画天赋，

是全家唯一的希望。重点高中的艺术特招，是他跳出这个平凡家庭的唯一跳板。

李阳是我爸战友的遗孤。十岁那年他爸去世，他妈带着他走投无路，

是我爸妈把他们母子接回了家。我们家本就不宽裕，多添两张嘴，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可我妈总说：“你李叔是为了救你爸才没的，我们再苦也不能苦了阳阳。”于是，

家里唯一的鸡蛋要先给李阳。过年买的新衣服，要先给李阳。我省下的零花钱，

偷偷塞给我弟买画笔，被我妈发现后，劈头盖脸一顿骂，转头就给李阳买了最新款的球鞋。

她说，我们要把李阳当亲儿子，当亲弟弟。我和陈默也一直这么做的。我们以为，

李阳也是这么想的。我冲到校长办公室门口，门紧紧关着。我用力拍门。“校长，您开门！

”“您再给我十分钟，我弟弟真的很优秀，他的画您看过的！”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走廊里几个路过的老师，对我指指点点。“就是她啊，为了个名额，都快疯了。

”“有什么用，早就定下来了，人家李阳各方面都比她弟强。”保安很快就来了，

粗鲁地拖着我的胳膊往外拽。“赶紧走，别在这儿闹事！”我挣扎着，声音嘶哑。

“我没有闹事，我只是想问个清楚！”雪越下越大，我被推搡着，脚下一滑，

重重摔在雪地里。膝盖磕在坚硬的台阶上，刺骨的疼。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洁白的雪。

狼狈，屈辱，还有刺骨的寒冷，一瞬间将我吞没。我趴在雪地里，看着校长办公室的窗户。

窗帘后，我好像看到了校长和另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手里端着茶杯，姿态悠闲。

我拿出冻得快要关机的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我还没开口，

眼泪就先掉了下来。“妈……”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念念，

怎么样了？校长怎么说？”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哭声泄露出来。“妈，名额……没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我听到了我爸压抑的咳嗽声，和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声。

“怎么会没了呢？我们默默认认真真画了那么多年啊……”“为了这个名额，

我们连觉都不敢睡踏实……”每一句哭诉，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我的心上。我挂了电话，

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我身边缓缓驶过，溅起一片泥水，

弄脏了我唯一的棉衣。车窗降下，是李阳。他坐在温暖的车里，穿着崭新的羽绒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身边，坐着那个一脸不耐烦的校长。李阳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冰冷的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车子绝尘而去。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不是我弟弟不够优秀。是人心，太脏。2 画作被窃我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回到家。

家里一片死寂。我爸蹲在墙角，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脚边落满了烟头。我妈坐在小板凳上，

双眼红肿，默默地流泪。弟弟陈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

看到我膝盖上的伤，我妈“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她冲过来扶住我，声音颤抖。“念念，

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爸也猛地站起来，扔掉手里的烟头，眼眶通红。

“是不是学校的人干的？”我摇摇头，把在学校门口看到李阳和校长在一起的事说了。

我爸听完，一拳砸在墙上，墙皮簌簌落下。“畜生！真是个白眼狼！”我妈瘫坐在地上，

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我们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这么对默默认……”我扶起我妈，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就这么算了。“爸，妈，我们不能认输。我们去教育局，去告他们！

”我爸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去告他们！

我就不信这个世界没有王法了！”第二天，我们一家人去了教育局。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态度很冷淡。他听完我们的陈述，推了推眼镜，

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份档案。“你们说的是这个特招名额吧？”“我们查过了，

所有程序都是合规的。”他把档案推到我们面前。“你们自己看，

李阳的综合评分、获奖记录，每一项都比你弟弟陈默要高。”我一把抢过档案，快速翻阅着。

上面罗列着李阳参加的各种比赛，获得的各种奖项。什么“市级青少年绘画大赛一等奖”，

“全国新苗杯创意画金奖”……我越看心越沉。这些比赛，陈默也参加过，

但最好的成绩只是一个市级优秀奖。更让我心惊的是，档案里附着几张李阳的获奖作品照片。

其中一张，画的是一条在雨后小巷里穿梭的橘猫。那构图，那笔触，

那色彩……我猛地抬头看向我爸妈。“这……这不是默默认去年画的那幅《巷雨》吗？

”陈默也看到了，他冲过来，指着那张照片，浑身发抖。“是我的画！他偷了我的画！

”“他只是把猫的颜色从橘色改成了白色，其他地方一模一样！”接待的男人皱起了眉，

语气里满是怀疑。“小同学，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他偷你的，有证据吗？

”证据？我们哪里有证据？陈默的画稿都堆在家里，

谁会想到要时时刻刻提防着一个“家人”？我这才想起，李阳总喜欢待在陈默的房间里，

美其名曰“观摩学习”。我们还一度为他们兄弟情深而感到欣慰。原来，

他是在寻找下手的目标。我们给他吃，给他穿，给他交学费，把他当亲人。

他却用我们给他的钱，去报了我们承担不起的昂贵辅-导班，去参加各种我们不知道的比赛。

然后，像个小偷一样，把我弟弟呕心沥血的作品稍作修改，署上自己的名字，

去换取荣誉和前程。他处心积虑，一步一步，偷走了我弟弟的人生。

接待的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们很忙的。

”我们被赶出了教育局。站在门口，寒风吹透了我们的衣衫。我爸妈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背都驼了下去。陈默低着头，一言不发，拳头却握得死紧。我知道，有什么东西，

在他心里碎掉了。3 欠条惊天骗局我们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门是虚掩着的。我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家里一片狼藉。桌子被掀翻在地，

碗碟碎了一地。陈默的画稿被撕得粉碎，像雪花一样洒满了整个房间。颜料被挤得到处都是，

墙上、地上，一片五颜六色的污迹。李阳的妈妈，刘姨，正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看到我们，刘姨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理直气壮地嚷嚷起来。“你们总算回来了！”“陈建军，许慧，你们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去教育局告我们家阳阳？”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王秀芬！你还有脸来？

你儿子偷了我儿子的画，抢了我儿子的名额，你还有理了？”刘姨冷笑一声，眼神轻蔑。

“什么叫偷？什么叫抢？”“那是我们家阳阳凭本事得来的！你们儿子没本事，

就别怨天尤人！”“你们今天去教育局闹这么一出，害得我们阳阳被学校约谈，名声都坏了！

你们说，这笔账怎么算？”我气得冲上前。“你还要不要脸？明明是你们卑鄙无耻！

”刘姨身后的一个男人立刻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瞪着我。“小丫头片子，嘴巴放干净点！

”我爸把我拉到身后，挡在我们面前，双眼赤红。“王秀芬，我们家待你们母子不薄吧？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薄？”刘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尖利起来。“陈建军，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要不是你，我们家老李会死吗？”“你们让我们住在你们家，

吃你们家的，喝你们家的，那是你们欠我们的！”“你们耽误了我们阳阳的前程，

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精神损失费？”我爸气笑了，

“你们还要钱？”“对！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刘姨从包里掏出一张纸，

狠狠拍在仅存的完好的茶几上。那是一张泛黄的欠条，纸张边缘已经磨损。

上面的字迹却清晰无比。“欠李家一条命，此生必还。”落款是：陈建军。我爸的签名，

我认得。那三个字，像三座大山，瞬间压垮了我爸挺直的脊梁。他死死盯着那张欠条，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妈看到欠条，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胸口，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妈！

”我和陈默同时尖叫出声，扑了过去。家里顿时乱作一团。刘姨看着倒地的我妈，

脸上没有半分同情，反而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装死？我告诉你们，今天不给钱，

谁也别想好过！”我抱着昏迷不醒的妈妈，看着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心中涌起滔天的恨意。

4 年前的真相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妈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过来。

医生说是情绪激动，急火攻心，需要静养。我爸坐在病床边，一夜之间，头发白了一半。

他佝偻着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陈默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一动不动。这个家，

好像被那张薄薄的欠条，彻底压垮了。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我爸的肩膀。“爸，

那张欠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爸缓缓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痛苦和挣扎。他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得厉害。“二十年前，我和老李……你李阳的爸爸，在一个建筑队干活。”“那天，

我们俩负责高空作业。脚手架突然断了……”“老李……他为了推开我，自己掉了下去。

”“他……是为了救我才死的。”我爸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粗糙的手背上。“所以，

这些年，王秀芬不管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我觉得，这是我欠他们的。

一条命啊……怎么还都还不清。”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了我妈为什么对李阳那么好，

好到偏心。明白了为什么家里那么困难，我爸还要咬牙供着他们母子。原来，

这份沉重的愧疚，已经压了他们二十年。病床上，我妈悠悠转醒。她看到我爸，

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抓住我爸的手，哭着说：“建军，

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们……”“当年那件事，不是你的错啊！”我爸愣住了。

“阿慧，你说什么？”我妈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赶紧扶住她。她看着我爸，一字一句，

把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说了出来。“那天的事故，不是意外！”“是李阳他爸，

为了赶工期，违规操作，锯断了一根关键的承重钢管！”“脚手架才会断！他不是为了救你，

他是想拉你当垫背的！”“你只是被他牵连了！他才是那个害人害己的罪魁祸首！

”我爸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你……你说的是真的？”“千真万确！

当时还有别的工友看到了！可是王秀芬又哭又闹，说家里顶梁柱没了，我们再把真相说出去，

就是逼死他们孤儿寡母。你心软，就……就都认了。”我妈泣不成声。“那张欠条，

是你当年喝醉了，王秀芬哄着你写的！我后来去找她要，她说弄丢了，

没想到……她竟然藏了二十年！”“她就是利用你的愧疚，讹了我们家二十年啊！

”真相像一把锋利的剑，剖开了血淋淋的现实。我爸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二十年的愧疚，

二十年的忍让，原来只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我们全家，都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一个清瘦的身影走了进来。是陈默的美术老师，张老师。

他一脸凝重，手里拿着一个U盘。“陈默妈妈，陈念念，我来迟了。

”“我一直觉得李阳最近的画风和陈默很像，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直到你们来找我，

我才想起来，我为了学生安全，在画室装了监控。”他把U-盘递给我。“这里面，

或许有你们想要的东西。”5 监控下的黑手我立刻找来医院护士站的电脑，

将U盘插了进去。张老师点开一个视频文件。画面出现在屏幕上。是画室的监控录像，

时间显示是半个月前的一个下午。画室里空无一人。很快，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