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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除夕夜,我卖掉老宅逼疯我爸》是黑白色的云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孟瑶,瑶瑶,孟国栋的婚姻家庭,破镜重圆,先虐后甜,虐文,爽文小说《除夕夜,我卖掉老宅逼疯我爸》,由实力作家“黑白色的云”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35: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夜,我卖掉老宅逼疯我爸
主角:瑶瑶,孟瑶 更新:2026-02-12 08: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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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上海徒步1400公里回恩施老家,成了全网最硬核的返乡人。33天,我瘦了25斤,
走烂了两双鞋。当我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家门口,我爸,那个一辈子没掉过几滴泪的男人,
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全村人都夸我是孟家的骄傲,是百里挑一的孝女。年夜饭上,
热气腾腾的饺子刚端上来。我却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拿出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爸,
老宅我卖了。明天就得搬家。我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端着酒杯的手剧烈颤抖。
他通红着眼嘶吼。你疯了?这是你爷爷留下的根!我平静地看着他,
又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他面前。那是一份签了我名字的人体器官捐赠协议,
上面还附带一张预付了定金的殡仪馆服务收据。1我爸孟国栋的呼吸声,
一下子变得又粗又重,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他眼睛钉在桌上那两份文件上,
眼珠子红得要滴出血。饭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迅速变冷。没人动筷子。十几双眼睛,
全落在我身上,带着震惊、愤怒和不解。孟瑶!你个畜生!你这是要逼死你老子啊!
主位上的大伯一巴掌拍在桌上,那动静震得饭碗都跳了起来。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爸拉扯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他?啊?徒步回来?我看你他妈是走火入魔了!
大过年的,你拿这些晦气玩意儿出来,存心不想让我们过个好年是不是?
大伯母也跟着尖叫起来,嗓音又尖又细,刺得人耳膜疼。其余的叔叔婶婶、堂哥堂妹,
个个脸上写满了愤慨,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亲人,倒像在看一个刨了他们祖坟的仇人。
我没理会他们。我的目光只落在我爸孟国栋身上。他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知道,他在硬撑着。这个开了一辈子大货车的男人,
脊梁骨比钢筋还硬。可现在,我亲手要把这根钢筋给折断。心口堵得慌,但我不能软。
三十二万。我开了口,音量不大,却让整个屋子的吵闹声都停了。买家出三十二万,
全款,明天就到。放你娘的屁!大伯又吼了起来。这老宅子,地段这么好,
起码值六十万!三十二万?你打发叫花子呢!就是!孟瑶,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赌债?
缺钱跟家里说啊!用得着卖祖宅吗?三叔也开了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笑了,
笑意里没什么温度。跟你们说?跟你们说,你们能掏六十万,还是能掏三十二万?
我环视一圈。大伯,你家盖新房,找我爸借了三万,五年了,还了吗?三叔,
你儿子娶媳妇,彩礼不够,我爸给你凑了五万,说好去年还,钱呢?还有你们。
我的手指挨个点过去。哪家没受过我爸的接济?现在跟我谈亲情?你们也配?一屋子人,
全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神飘忽不定。你……你个白眼狼!
我们那是借,又不是不还!大伯母不服气地嚷嚷。对,是借。我点点头,
从包里又拿出一个小本子,摔在桌上。这上面记着每一笔账,我爸不好意思要,我要。
明天买家上门,你们要么把钱还了,凑够三十二万,把房子买回去。要么,就都给我闭嘴。
我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真他妈难吃。孟瑶!
我爸终于缓过来了。他嗓子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跟我进来。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朝里屋走去。我放下筷子,跟了进去。门一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跪下。我爸指着地。我看着他,没动。我叫你跪下!
他这一声是吼出来的,吼得自己一口气没接上,人弯下去剧烈地咳嗽。他咳得撕心裂肺,
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我心里收紧,想上去扶他。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不行,
今天必须狠到底。他咳了好一阵,才撑着墙站直。说吧。他看着我,眼神里没了愤怒,
只剩下一片我看不懂的悲凉。到底出什么事了?没事。我说。
就是不想在上海待了,想回来。回来没钱,就卖房子。放屁!他压着嗓子吼。
你是我孟国栋的种!你会为了这点钱卖祖宅?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上什么人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是。我平静地吐出一个字。我杀了人。
孟国栋的身体重重地晃了一下。他瞪着我,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屋里寂静得能听见心跳。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腔调吊儿郎当的,每个字都透着股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残忍。
孟小姐,大年夜的,想好怎么死了吗?2电话里的声音阴阳怪气。是自己找个楼跳了,
还是我们哥几个帮你一把,找个风景好的地方把你埋了?
我爸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他瞪着我的手机,整个身子绷成了一块铁板。
我没说话。怎么,吓傻了?电话那头的男人笑了。你那个网红视频我可看了,啧啧,
孝感动天啊。可惜啊,阎王爷不吃你这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差多少。
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不多。连本带利,再算上我们兄弟这几天的辛苦费,凑个整,
六十万。男人轻描淡写地说。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钱要是到不了账,
我就把你徒步回家的光荣事迹,配上你借钱的视频,给你那些粉丝好好欣赏欣赏。
哦对了,还有你那个病鬼老爹。我们查过了,尘肺病三期?活不了几天了吧。你说,
我要是把他治病的钱给断了,他会不会死得快一点?你敢!我爸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冲着话筒就咆哮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我告诉你们这帮杂种!祸不及家人!
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我女儿!哟,老东西还挺精神。男人在那头笑得更开心了。
行啊,你来。把你那两颗肾,那对眼角膜都卖了,估计也够了。
我们哥们可以帮你联系买家,一条龙服务。我操你妈!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一句整话都骂不出来了。我从他手里拿回手机,挂断了。爸,你别管。我说。
这事我自己处理。处理?你怎么处理?他通红着眼睛瞪着我。六十万!
你拿什么处理?你就是把我这条老命卖了也不值六十万!所以,我卖了房子。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三十二万,先堵上一半。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你想什么办法?你还能有什么办法?他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你刚才说你杀了人……你……我骗你的。我打断他。我不这么说,
外面那群苍蝇会走吗?孟国栋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可那口气刚松下去,
更深的绝望又把他整个人给淹了。他松开我,颓然地坐到床边,双手插进花白的头发里。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是我没用……是我这个当爹的没用……
他喃喃自语。让你在外面受这种罪……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
我想告诉他,这笔钱,根本不是我借的。是为了给他治病,才从那帮畜生手里借的。
可我不能说。以他的性子,要是知道真相,他宁愿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也不会用这笔钱。
门外,大伯他们好像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开始砸门。开门!孟国栋!你把瑶瑶怎么了?
老二,你别犯糊涂啊!我走过去,拉开门。外面站着一圈所谓的亲人。
他们脸上挂着担忧,眼里却闪着八卦和看热闹的光。房子,我必须卖。我对着他们,
冷冷地说。钱,我今天也必须要。你们谁家现在有现钱的,拿出来。算我借,
我给你们打借条,写利息。屋里瞬间安静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吱声。
刚刚还义正词严的大伯,这会儿眼神飘忽,就是不看我。怎么?都没钱?我冷笑。行,
那我就当着你们的面,再打个电话。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你打给谁?
三叔警惕地问。村长。我说。我把我爸借钱给你们的事,跟村里好好说道说道。
再请村长做个见证,你们什么时候还钱。孟瑶你别太过分!大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过分?我盯着他。你们逼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我爸病成这样,
你们有一个人问过一句吗?现在倒来充好人!我……我们怎么知道他病了!
大伯母结结巴巴地说。现在知道了。我收起手机。要么给钱,要么滚蛋。
别在这儿碍眼。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大伯一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最终还是拉着一家人摔门走了。其他人见状,也灰溜溜地找借口离开了。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屋子,瞬间只剩下我和我爸。还有一桌子没动的年夜饭。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一辆面包车就停在了家门口。车上下来五六个纹着身的壮汉,
领头的是个戴金链子的光头。哪位是孟瑶小姐?光头笑呵呵地问,露出一口黄牙。
我爸挡在我身前,一脸戒备。我就是。我从他身后走出来。合同带了吗?
带了带了。光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还有一个沉甸甸的旅行包。他把包拉开一条缝。
里面全是红色的钞票。孟小姐,验验货?他笑得更开心了。钱货两清,
咱们今天就把这房子给腾出来。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壮汉就一拥而入,
开始往外搬东西。住手!我爸怒吼一声,抄起墙角的扁担就要冲上去。
都他妈给我住手!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老东西,给我安分点!
放开我爸!我眼睛一眯,从厨房里抄出了一把菜刀。今天谁敢动他一下,
我让他横着出去。3那把菜刀我用了好几年,磨得雪亮。厨房的灯光映在刀刃上,
晃出一道冰冷的光。几个壮汉的动作停下了。他们看看我手里的刀,又看看领头的光头。
光头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掠过一丝意外。孟小姐,
有话好好说,动刀子干什么?让你的人,放开我爸。我重复了一遍,音调不高,
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光头跟那两个架着我爸的壮汉递了个眼色。两人松开了手。
我爸得了自由,立刻抢过我手里的菜刀,把我护在身后。你们想干什么?强买强卖吗?
我告诉你们,只要我孟国栋还有一口气,这房子谁也别想动!他举着菜刀,
胸口因为愤怒和激动剧烈地起伏。爸,把刀给我。我说。瑶瑶,你别怕,爸在这儿!
我让你把刀给我。我加重了语气。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刀递给了我。
我掂了掂手里的刀,走向那个光头。光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紧张起来,纷纷抄起了带来的撬棍。屋子里的空气都绷紧了。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我走到光头面前,把菜刀“哐”地一声插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刀刃入木三分。白纸黑字,我签的名,按的手印。房子归你,钱归我。
但合同上也写了,交接时间是明天。今天,这里还是我的家。
我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拿着撬棍的男人。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光头看着桌上还在颤动的菜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他大概没想到,
我一个看起来文弱的女人,能有这种胆气。行,孟小姐,给你这个面子。
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们就在外面等。明天一早,我们再来。说完,他一挥手,
带着他的人退出了院子。屋里又安静下来。我爸看看桌上的菜刀,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为一声长叹。他走过去,拔出菜刀,放回了厨房。再走出来时,
他手里多了一包烟。他抖着手点了一根,猛吸了一口。瑶瑶,你跟爸说实话。
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你到底欠了他们多少钱?六十万。事到如今,
再瞒也没有意义了。什么?!他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你怎么会欠这么多钱?
你……你干了什么?给你治病。我平静地看着他。去年你体检,查出尘肺三期。
医生说要换肺,手术费加上后期治疗,至少要八十万。你把报告藏了起来,
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个月偷偷去买药,以为我也不知道。那些药,只能拖,不能治。
再拖下去,就是死路一条。孟国栋呆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痛苦。
你……你都知道了?对,我都知道了。我的眼眶有些发热,但我忍住了。
我在上海,找遍了所有能借钱的人,亲戚、朋友、同事……没人肯借。我没办法,
只能去找高利贷。利滚利,滚到了六十万。他们说,今天中午之前还不上钱,
就先卸我一条腿。屋里一片死寂。只有我爸粗重的呼吸声。他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突然,他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响亮。
我他妈就是个废物!我拖累了你!我拖累了你啊!他嘶吼着,又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眼泪从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流下来。这个一辈子没掉过泪的男人,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走过去,抱住他。爸,不怪你。是我没本事,是我没能耐。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发出沉闷的声响。咳……咳咳……咳……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严重。他捂着嘴,咳得几乎喘不过气。我看到,有鲜红的血,
从他的指缝里渗了出来。我的心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块冰,又冷又硬。我知道,他的病,
拖不起了。我扶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水。爸,我们去医院。他摆摆手,
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不……不去了……没钱……去了也是白花钱……钱的事,
你别管。我的口气不容商量。现在就去!我搀扶着他,就要往外走。
他却死死地拉住院子里的门框,不肯挪动一步。我不去!我死也要死在自己家里!
我哪儿也不去!他固执得像头牛。我知道,他是怕花钱。怕我为了他,再去借钱,
再去求人。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是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人,刀哥。孟小姐,想好了吗?他笑着问。钱,
我马上给你送过去。我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哦?说来听听。
刀哥听起来很感兴趣。给我爸找最好的医生,安排最好的病房。所有的医疗费,你们出。
我说出了我的条件。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是一阵放肆的大笑。哈哈哈哈!孟瑶,
你他妈是真有种啊!你还敢跟我谈条件?你没得选。我说道。要么答应我,要么,
你就等着给我收尸。我死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4电话那头的笑声停了。
刀哥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子危险的味道。你在威胁我?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说。我烂命一条,死了没什么可惜的。可你刀哥不一样,六十万对你来说,
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吧。你就不怕我先弄死你爹?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你不会。
我笃定地说。因为他活着,才是牵住我的绳子。他死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又是一阵沉默。我能感觉到,刀哥在电话那头权衡。我在赌。赌他对这笔钱的在乎,
赌他对我这个人的“兴趣”。从他知道我徒步回家,还特意去看了我的视频,我就知道,
他对我的关注,不止是“欠债人”那么简单。行。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了。
我答应你。我要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我重复道。没问题。省人民医院,
胸外科的主任医师,我马上安排。刀哥的回答很爽快。不过,孟小姐,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话头一转。你爸的医疗费,我可以全包。但是,
你欠我的六十万,得换一种还法。你想怎么样?我心里一沉。很简单。你,
来给我干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干什么?你不是在网上挺火的吗?孝女,
多好的人设。刀哥笑了。我手底下正好有个项目,缺一个你这样的招牌。你过来,
帮我做直播,卖点东西。卖什么?卖惨,卖故事,
卖我们为你量身打造的‘特效药’。他的话,让我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这不就是诈骗吗?利用我的故事,骗取那些同情我的网友的钱。怎么?不愿意?
刀哥感觉到了我的犹豫。孟瑶,我劝你想清楚。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错过了,你和你爹,
就等着一起下地狱吧。我爸在一旁听着,大概明白了什么。他抢过手机,对着话筒吼。
你死了这条心!我女儿不会帮你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大不了就是一死!老东西,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刀哥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孟瑶,我给你最后十秒钟考虑。十,九,
八……倒计时像催命的鼓点,敲在我的心上。一边是父亲的命,一边是自己的良知。
我有的选吗?三,二……我答应你。我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这就对了嘛。刀哥满意地笑了。收拾收拾东西,我的人马上就到。哦,对了,
那三十二万房款,你留着也没用了,直接交给我的兄弟吧。钱,不能给你。我立刻说。
什么?这三十二万,是我爸的买命钱。万一你反悔,这笔钱,我得留着。
我说得很坚决。你他妈敢不信我?我只信钱。电话那头的刀哥似乎被我气笑了。
好,好,好。孟瑶,你够种。钱你留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说完,
他挂了电话。我爸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瑶瑶,你不能去……不能去啊……
他抓住我的手,老泪纵横。爸,我们没得选。我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
只要能让你活着,做什么都行。不到半小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门口。
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孟小姐,孟先生,
刀哥派我们来接你们去省城。院子外,那个光头买家和他的人还没走。看到这阵仗,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哟,这不是陈哥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那个叫陈哥的黑西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光头也不尴尬,继续说:陈哥,这房子,
我已经买下了……退了。陈哥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什么?光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把钱退给孟小姐,这房子,我们刀哥要了。陈哥的口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光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看了看陈哥,又看了看我,
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半点快意。我知道,
我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更大的火坑。而且,是带着我爸一起。上了车,
商务车一路疾驰,朝省城的方向开去。我爸靠在车窗上,看着飞速倒退的村庄和土地,
一言不发。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快上高速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彩信。我点开。照片里,刀哥正坐在我家堂屋的八仙桌旁,一只脚踩在板凳上,
手里把玩着我早上插在桌上的那把菜刀。他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照片下面,
附着一行字。孟瑶,欢迎来到我的世界。5到了省人民医院,一切都像刀哥说的那样。
VIP病房,单人间,窗明几净。胸外科主任亲自来会诊,态度和蔼得不像话。
各种检查一路绿灯,很快就安排上了。我爸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眼神依旧是空的。他一句话都不说,医生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知道,他的心已经死了。安顿好他,我走出病房。那个叫陈哥的黑西装一直在门口等着。
孟小姐,刀哥让你过去一趟。我爸这里……放心,
我们会找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看着,保证孟先生万无一失。他的话听起来是保证,
但更像是一种监视和威胁。我跟着他,上了一辆车。车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很豪华的会所门口。会所里装修得金碧辉煌,来往的人都衣着光鲜。
陈哥带我坐电梯,直达顶楼。整个顶楼,只有一个巨大的办公室。办公室里,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景。
他转过身。三十多岁的年纪,人长得不难看,甚至可以说有点帅气。但他的眼神,
却像蛇一样,阴冷,湿滑。他就是刀哥。来了?他冲我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我没动。我爸的病,到底要多少钱?我开门见山地问。别急。
刀哥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红酒。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聊。
他把一杯酒推到我面前。我不喝酒。是不喝酒,还是不喝我倒的酒?
他脸上的笑意不变,但眼神更冷了。孟瑶,你得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他走到我面前,
用手指抬起我的下דה。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一股烟草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我感到了生理性的厌恶。我偏过头,
躲开了他的手。我只给你干活,不卖身。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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