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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蔓韩景承是《被抢一作后,男友实验室破产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灯光”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被抢一作后,男友实验室破产了》的主角是韩景承,秦蔓,顾清岚,这是一本精品短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灯光”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17字,2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20:28: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论文过稿那天,男友将我一作的名字换成了他的小师妹,害得我不得不延毕。我在实验室发火质问他,他却淡淡地说:“顾清岚,不就是一篇论文吗?你再写一篇就好了。”“秦蔓马上就要毕业找工作了,这个节骨眼她毕不了业,你让她以后怎么生活?”听着他理直气壮的口吻,我心一下子沉到了底。他明知道我为这项研究付出了多少,整整熬了三年。一句话,就把我的努力踩得粉碎。见我低头不语,他又来安慰:“放心吧,我那边的实验很快要出结果了,到时候把二作给你。”我摇头,转身离开。他不知道,他的实验早出了问题,是我一直在帮他测算和修改。现在,我不想再帮他了。
主角:秦蔓,韩景承 更新:2026-02-14 00:4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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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论文过稿那天,男友将我一作的名字换成了他的小师妹,害得我不得不延毕。
我在实验室发火质问他,他却淡淡地说:
“顾清岚,不就是一篇论文吗?你再写一篇就好了。”
“秦蔓马上就要毕业找工作了,这个节骨眼她毕不了业,你让她以后怎么生活?”
听着他理直气壮的口吻,我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他明知道我为这项研究付出了多少,整整熬了三年。
一句话,就把我的努力踩得粉碎。
见我低头不语,他又来安慰:
“放心吧,我那边的实验很快要出结果了,到时候把二作给你。”
我摇头,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他的实验早出了问题,是我一直在帮他测算和修改。
现在,我不想再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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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要走,韩景承的语气也冷下来:
“不就是个一作署名吗?我改了就改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手上那枚戒指,心里更凉了。我以前送过他一条项链,他嫌做实验麻烦随手丢了。
而他手上的戒指,秦蔓也有一个。
我算什么?一个被导师安排来填坑的“外人”?
我闭了闭眼,声音压得很低:
“你随手让出去的一作,是我熬了整整三年、每天只睡四小时换来的成果。”
“那些数据是我通宵一点一点跑出来的,不是你能随便送人的东西!”
韩景承脾气急,一怒起来就爱砸东西。实验室每周报损的器材里,至少有一半出自他情绪失控。
他下意识去抓旁边的器材,却摸了个空——他常用的移液枪刚才争执时已经被他摔坏。
他指着我鼻子:“这篇论文是用我申请的基金做的,我有权决定作者顺序!”
我忍不住冷笑。他之所以能申到那个基金,靠的是我前期扎实的工作基础和精准的算法预测。
真要较真,这个课题七成的核心思路和实验设计都是我一手操刀的。
当初不是导师一再劝,我根本不会接他课题的辅助任务。
为了推进他的研究,我甚至签了协议,承诺两年内全程指导,我实验室的高级测序仪和仿真平台也全部对他开放共享。
结果才一年,他就忘了当初连Western Blot都不熟练、半夜打电话让我救数据的窘态。
如今为了捧秦蔓,不但偷偷帮她凑数据、改图表,还堂而皇之送出一作,美其名曰“提携后进”。
想到这里,我的语气彻底冷下去:
“韩景承,既然你非要让秦蔓白占这个成果,那我成全你。只是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说完我转身就走,背后传来器皿碎裂的刺耳声。
我还是停了一步,对门口的科研助理交代:“等他发泄完,送套新的设备进去。”
毕竟是联合实验室,别把脸丢尽了。
“顾教授,合作终止函已经按您要求发给学院了。”助理低声汇报。
“嗯。”
当初签合作协定时,我留了个心眼,加上了“若遇学术不端,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的条款。
现在韩景承不但违背科研诚信,还纵容秦蔓篡改数据,就别怪我按章办事。
助理迅速给我实验室的成员发了消息。
这一次,我必须让韩景承明白:我顾清岚不是他能随便踩的垫脚石。
我正想着,突然有人朝我脚边泼了一瓶试剂。
我躲闪不及,实验室专用防护鞋瞬间被蚀烂,冒出刺鼻白烟。
我冷冷看向泼试剂的人。
对方抱臂睨着我:“怎么着?不就是国外做了几年博后嘛,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碰洒了我们秦博实验室的重要试剂,这一瓶两万,掏钱!”
助理上前一步:“注意你的态度!这是顾教授。”
我回国后就和韩景承合作。
除了他团队里几个核心成员,几乎没人知道我不光是合作导师,还是学院最年轻的终身教授。
平时我很少来自属实验室,一般远程会议沟通。
这些人不认识我,也正常。
但对方还嗤笑:
“什么顾教授?别装了!谁不知道你是靠韩博的关系混进来的?要不是韩博心软,能让你蹭项目?最烦你们这种没实力还抢功劳的关系户!”
助理在一旁低声解释:原来韩景承刚读博时和秦蔓谈过一段,实验室老人基本都知道。
后来秦蔓出国交流,最近才回来。
而我的出现,在不少人眼里成了“横插一脚”的那个。
如今秦蔓高调回归,一进来就做了助理研究员,不少人迫不及待站队。
我扫了那人一眼,声音极冷:“谁告诉你,我是靠关系进来的?”
对方翻白眼:
“秦博早就跟我们说了!再说了,不就是明摆着吗?你能空降过来,不是靠韩博难道靠实力?”
周围一群人立马跟上,说我打压秦蔓、在组会上故意刁难她,甚至拆散了他们俩。
污言秽语不断灌进耳朵,我厌恶地转身。
“叫实验室负责人过来,”我一字一句,“这几个人,以后别让我再看到。”
2
这时,秦蔓从人群后走了出来,身边紧跟着韩景承。
她微微低头,语气装得很诚恳:“景承,我知道这个一作我拿得不合适,但我真的想为课题组多做点事,弥补我出国留下的遗憾......”
她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周围的人才继续:
“可现在论文已经投出去了。我知道顾教授对我有意见,但她何必当着所有人赶我的人走?这几位都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我做实验的师弟师妹。”
秦蔓说着,声音开始发颤,眼圈也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强撑的样子。
韩景承立刻心疼,回头怒视我:“顾清岚,秦蔓刚回国,本身状态就不稳定,你还这么逼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根本就是借题发挥!”
他往前一步,更加激动:“一作是我主动让给她的,你有什么不爽就冲着我来,为难她算什么?”
我看着韩景承,为了一个秦蔓,他连最起码的学术原则都不顾。
“韩景承,我最后说一次,”我声音冰冷,“这几个人,立刻调离项目组。”
“否则,今年的合作经费我会全部冻结。”
韩景承的表情明显一怔,可他一看到秦蔓泛红的眼眶,刚刚的犹豫立刻消失。
“你休想!”他几乎是吼出来,“这里是我的实验室!该走的人是你!我要你现在就向秦蔓道歉!”
周围响起零散的叫好声,不少人抱着看戏的心态等着我反应。
我面色沉下去:“韩景承,摆正你的位置。有些话,我不想当着这么多人说得太明白。”
“否则,今天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你承担。”
秦蔓嘴角极快地掠过一丝得意,却仍旧摆出委曲求全的样子:
“景承,别为了我这样......顾教授要立威,我理解,我早就习惯了。”
她说完,突然掩嘴咳嗽,整个人看起来虚弱。
韩景承忙叫人倒水,小心递给她,语气前所未有地温柔:“你总替别人着想,才吃亏。身体还没好全,别硬撑。”
他这副体贴的样子,引得周围几个学生低声感叹“真是真爱”,韩景承的脸上也浮起一抹不自在的红。
我看着,只觉得讽刺。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冷声开口,“那么今年的经费,从现在起正式取消。”
我转身要走,韩景承却猛地扯住我白大褂的袖口:
“顾清岚!你凭什么说撤就撤?就为了这么点小事?”
不等我回应,秦蔓又是一阵咳嗽,边咳边说:
“景承,别争了......都怪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项目本来就全靠顾教授支持。她现在不想帮我了,也正常......”
她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而我则成了仗势欺人、心胸狭窄的那一个。
四周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指责。
我冷冷地看向秦蔓——她真该去演戏。
“顾教授,请向秦博士道歉!”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很快更多人附和。
韩景承一边轻拍秦蔓的背安抚,一边怒目而视:
“顾清岚,今天你不道歉,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话音一落,几个实验室助理就围上来。
我和助理对视,她立刻会意,将一部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递到我手里。
我直接把屏幕朝向韩景承。
“谁向谁道歉,还不一定。”我语气平静,“先听听老师怎么说。”
韩景承脸色顿时变了。
手机听筒里传来导师极其严厉的声音:“韩景承,现在立刻向顾教授道歉!然后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收回手机,淡淡地问:“撤稿,还是道歉?你们选。”
两人脸色瞬间惨白。
韩景承气得发抖:“顾清岚!你——”
我没理他,继续道:“不撤稿也可以。今年的经费就算抵了这件事。不过——”
我示意助理,她立刻调出一份电子发票,面对秦蔓冷冷说道:
“秦博士,顾教授被损坏的实验服和专用设备总价八十二万。您看是转账,还是现金?”
3
秦蔓面色苍白地望向韩景承,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从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甩在桌上。
“六个零。”
我笑了笑,径直离开。
助理看了眼消息,快步跟上问:
“顾教授,这季度给韩博士课题组的经费......真的全部停掉吗?”
我脚步未停,“立刻取消,所有未拨付的经费一律冻结。”
韩景承做得太过了。他是真忘了当初是谁在他课题毫无进展时连夜帮他调试模型、重构算法;
是谁在他一筹莫展时,把自己积累多年的数据和方法向他开放。
既然他选择过河拆桥,那我也不介意让他回想回想,没有我的支持和资源,他的课题组当初在学院里是怎么垫底的。
回到自家实验室,我继续处理几个国家级重点项目的进度。
不多时,助理提醒我,韩景承和秦蔓在学术协作平台上发布了公开致歉声明。
几乎同时,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正是韩景承。
“顾清岚,歉我已经道了,你适可而止。立刻恢复我们课题组的经费。”
我几乎能想象他此刻自负而不耐烦的脸。
“韩景承,”我声音平静,“我说过,今天的后果由你承担。你总该明白,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电话那头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导师评理!”
他猛地挂断。
助理神色紧张地推门进来:
“顾教授,出事了!有人把今天实验室里的事恶意剪辑后发到了学术论坛和几个大群里,
现在舆论一边倒,很多人都在抨击您......甚至有人开始恶意给您之前的论文刷低分!”
我立刻打开电脑。
置顶帖子标题醒目,点进去正是我要求开除那几个学生的片段。
视频被巧妙剪辑,配上误导性字幕,轻而易举颠倒黑白。
“好几个平台都在传,您的邮箱和实验室官网留言区都被刷屏了......”助理焦急。
我握紧拳头,沉声下令:“联系学院公关和法务,要求他们立即处理不实信息,查出最初发布的人。”
话音刚落,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导师。
我定了定神,接通。
“清岚啊,最近忙什么呢?都不见你来看我。我刚得了一饼不错的普洱,有空来尝尝?”
我面上不动声色,笑着应下:“好的老师,正好我也有事想向您请教。”
挂掉电话,我让助理立刻安排相关事宜。
“明明就是他们自己捣的鬼!您为什么还要应约?”助理不解。
我勾了下嘴角,没有解释。
我当然知道背后是谁在推——我刚提出终止合作,负面视频就立刻出现,时机把握得这么准,没有内部配合做不到。
而能有这个权限和动机的,除了韩景承和秦蔓,恐怕还有我的导师。
毕竟最近韩景承的课题组接连发了几篇高水平文章,势头正盛。
为了巩固自己的学术地位和资源,导师选择扶持他、甚至打压我,并不意外。
但她不该用这种手段碰我的底线。
“把我前几天刚收到的那盒老班章带上。”我吩咐。
“已经放在车上了。”
到导师家,刚近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训斥声。
抬头一看,韩景承和秦蔓也来了,秦蔓正站在门外。
我装作没看见,让助理提着茶叶先进去。经过秦蔓身边时,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别太得意了顾清岚,景承最信任的人始终是我。”
我懒得理会,径直进屋。
还没进客厅,就听到导师正在对韩景承说话:
“......你必须尽快和清岚合作发一篇顶刊!她在学界的影响力你是知道的,只有把她拉进来,我们的研究成果才能被真正看到!”
韩景承却明显不情愿:“我已经把我的一作让出去了,凭什么还要帮她凑数据?”
导师语气严厉:“你以为我看重的是她这个人?我看重的是她的资源和名字!只有把她绑住,我们才能撬动她手里所有的合作项目和数据!”
原来如此。我当即给团队发消息:
“立即终止与韩景承课题组的所有数据共享权限。”
随后,我让助理把茶叶递给老师的先生。
导师一看到我,脸上立刻堆笑:“清岚来啦,快坐,茶刚泡好。”
老师的先生也笑着接过茶叶:“哎哟,来就来了,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时,韩景承突然把门外的秦蔓拉进来,大声说道:
“秦蔓忙了一整天都没休息,老师,您总不能让人说我们实验室亏待合作者吧?”
我暗暗攥紧拳头。
既然你们这么想捆在一起,好,我成全你们。
导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没有制止。
我正要端起面前的茶杯,助理突然拦了我一下,低声说:
“茶味不对。”
她迅速递来手机,屏幕上是一段监控:秦蔓偷偷撬开我的车门,将茶叶调包的画面。
就在这时,秦蔓故意提高了声音:“顾教授,您这茶叶......好像不太对劲啊?该不会拿存放不当的茶来糊弄老师吧?”
韩景承像抓住把柄,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顾清岚!你竟拿发霉的茶来送给导师?你还有没有把导师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我的邮箱提示音响起——学院关于视频事件的初步调查结果到了。
果然,视频是秦蔓拍的,背后推动传播的,还有导师的默许甚至指点。
既然如此,也不必再留情面。
助理直接将监控亮给在场的人看:“需要现在就叫学院纪检委来吗?”
导师顿时脸色一变,刚想打圆场,她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她接起电话,听着听着,脸色瞬间难看——韩景承课题组的数个合作方同时提出终止项目,经费链彻底断裂。
我冷眼看着他们骤变的脸色,将杯中浑浊的茶水泼在地上:
“急什么?这才只是个开始。”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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