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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了,魔尊他还在装》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啾咪法则”的原创精品作,魔尊三百年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主要角色是三百年,魔尊,桃花的纯爱,金手指,暗恋,白月光,先虐后甜,甜宠,爽文,救赎小说《三百年了,魔尊他还在装》,由网络红人“啾咪法则”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99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40: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百年了,魔尊他还在装
主角:魔尊,三百年 更新:2026-02-16 02:4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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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魔大战三百年,我与魔尊仍是死对头。那日他被我刺伤,我正要补刀,
却忽然听见他心底的声音:——他今日离我好近。我手一抖,剑险些掉在地上。
他冷冷看我:“怎么,舍不得杀我?”我盯着他的眼睛,三百年了,
第一次发现他眼底有东西在烧。---壹·无妄海仙魔大战第三百年,
我在无妄海又遇上了他。这是第七十三次交手。前七十二次,各有胜负。他刺过我十七剑,
我削断过他一根情丝。剩下的五十五次,大抵是打到一半各自力竭,放几句狠话,
然后各自收兵回营。今日不同。我今日状态极好。三招虚晃,一剑实刺。
剑尖穿过他的护体魔气,直取左肩。他一侧身,本该躲开。但他没有。
剑入血肉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刺进了一块朽木。墨色的血顺着他的黑袍往下淌,一滴一滴,
落在礁石上,滋滋作响。他低头看了眼伤口,又抬眼看向我。“仙尊好剑法。”他说。
声音冷得像无妄海深处的万年寒冰。我握紧剑柄,准备补第二剑。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他今日离我好近。不是他开口说的话。是另一个声音,从他的方向传来,
直接落进我脑海里。我手一抖。剑险些掉在地上。“……?”他低头看了眼我手里的剑,
又抬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你有病”三个大字。开口时,声音更冷了:“怎么,
舍不得杀我?”——快补剑。快。别停。我愣住了。——左肩已经有一道了,右肩再来一道,
对称。我盯着他。他的眼神冷峻,面色苍白,唇角紧抿,一副标准的魔尊做派。
可那个声音还在响。——他今日穿的青衣。青色衬他。像山间的竹。我握剑的手开始发麻。
“仙尊今日,很不对劲。”他说。——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怎么不动了?
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不可能,我的心法无人能破。我终于回过神来。拔剑,收剑,后退三步。
“改日再战。”我说。他眯了眯眼。——改日?改哪日?明日?后日?大后日?
我转身踏云而起。——下个月吧。让他养养伤。我那一剑刺得不轻。我差点从云头栽下去。
——三个月。三个月刚好。三个月是九十天,九十天就是两千一百六十个时辰,
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弹指……——好久啊。我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云层里。身后,
那个声音还在追着我跑。---贰·摘星阁第二日,他没有来。第三日,他没有来。第四日,
月上中天,我站在摘星阁的最高处,往无妄海的方向望了一整夜。摘星阁是仙门最高的地方。
我从前不常来,但这几日来得勤了。——他在做什么?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我就把它按了回去。我在想什么?他是魔尊。我是仙尊。三百年死对头。不死不休的那种。
可那个声音……——他今日离我好近。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明一脸冷漠。——快补剑。快。
别停。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明在等死。——青色衬他。像山间的竹。说这话的时候,
他明明刚被我刺了一剑。我闭上眼睛。风吹过来,凉凉的。“师尊。”身后传来声音。
是我的大弟子,青崖。“何事?”“弟子斗胆问一句……”他顿了顿,“师尊近日,
可是有心事?”我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我身侧,顺着我的目光往远处看了看。
“无妄海的方向。”他说。我侧目看他。他连忙低头:“弟子失言。”“……无妨。
”他又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师尊,弟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别讲。”他噎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弟子斗胆,
想问师尊一个问题。”“问。”“师尊与魔尊……三百年了,到底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还是……”他没说完,因为我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大概有点冷,他的脸色白了白,
但还是梗着脖子说完了:“还是……另有隐情?”我收回目光,继续看向远方。“你退下吧。
”“师尊——”“退下。”他叹了口气,躬身行礼,退下了。摘星阁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风,还有星星,还有无妄海的方向。另有隐情。什么隐情呢?三百年了,我和他之间,
除了剑与血,还能有什么隐情?我闭上眼睛,想起三百年前的第一战。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
他是魔道新崛起的少年魔尊,我是仙门最年轻的上仙。第一次见面是在无妄海,
他站在礁石上,我踏云而来。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我手里的剑险些没握住。他长得太好看了。
这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后来我们就打了起来。打了三天三夜,最后两败俱伤,
各自被人抬回去。养伤的那三个月,我每天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的全是他。他的眼睛。
他的声音。他出剑时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三个月后,伤好了,我约他再战。他来了。
我们打了三天三夜,又是两败俱伤。如此反复。第一百年的时候,有一战他差点杀了我。
剑尖离我的心口只有半寸,他忽然收手,被我反手一剑削断了情丝。情丝断的那一瞬,
他的头发从青丝变成白发。他低头看了一眼飘落的发丝,又抬头看我,眼底没有恨,
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叫释然。情丝断,情根灭。
他从此不会再对任何人动情。我当时想,也好。他对我动情,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们是对头,是死敌,是这辈子只能兵刃相见的关系。断了好。断了干净。可我没想到的是,
情丝断了,情根灭了,他看我的眼神却一点都没变。还是那样。冷的时候冷得像冰,
但冰下面,总有什么东西在烧。我一直不懂那是什么。直到那天,我听见了他的声音。
---叁·约战第五日,弟子来报。“师尊,魔尊在边界约战,说您若再不应战,
他便当您怕了他。”我慢悠悠地品了口茶。“知道了。”弟子又问:“师尊去吗?”我没答。
他等了一会儿,又问了一遍。我抬起头,看向窗外。“去。”怎么能不去呢。三百年了,
我和他之间,就剩下这点牵扯了。无妄海边。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的袍子。我怔了怔。
三百年了,我从没见过他穿月白色。他总是一身玄衣,黑得像化不开的墨。
今日忽然换了颜色,整个人像是从月亮里走出来的一样。白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眉峰如剑,眼睫如墨,薄唇微抿,站在礁石之上,负手望天。我落在他面前。他转过身。
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峻而疏离。“仙尊来了。”——他今日穿的是青色。又是青色。
我:“……”——他看了我三眼。三眼。我确实多看了他两眼。月白色。很好看。——值了。
这件袍子值了。裁缝铺的老板娘没骗我,这个颜色果然衬我。我差点没绷住。
——他今日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我今日不够凶?不行,得凶一点。他负手而立,
下颌微抬,眼神更冷三分。“仙尊今日倒准时。”——其实他迟了半个时辰。但我不计较。
他肯来就好。我看着他。风从北边吹过来,吹起他的白发。几缕碎发落在颊边,他也没管。
——路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伤着了没有?有没有人欺负他?
谁敢欺负他老子灭他满门——“路上遇了点事。”我说。他的眼神变了变。“何事?
”——什么事什么事什么事快说!!“无事。”他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只“嗯”了一声。——不肯告诉我……也是,我算什么身份,
我凭什么知道……我攥紧了袖中的手。“今日还打吗?”我问。他沉默片刻。“你身上有伤?
”——他刚才皱眉了。一定是疼的。一定是。“没有。”“那你方才为何皱眉?
”——他惯会逞强。三百年前削我情丝那日,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硬是一声不吭飞回仙门,
差点死在半路上……我愣了愣。那日的事,他怎么会知道?
他当时……不是已经被我打得昏死过去了吗?“仙尊?”他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我看着他,
忽然问:“那日……无妄海大战第三百年,你昏过去之前,看到了什么?”他神色微顿。
片刻后,淡淡道:“什么都没看到。”——看到你捂着心口飞走的背影。
看到你袍角滴下来的血。一滴一滴。落在云里。我呼吸一滞。
——老子当时差点没忍住追上去把你扛回来。——后来躺在无妄海边,
躺了三天三夜才缓过来。回去之后养了半年伤,魔宫里的大夫问了我八百遍是怎么伤的,
老子一个字都没说。——他刺的伤,凭什么告诉别人。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风吹过。
他的白发又乱了。我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他抬眼。我又退回去。他偏过头,不看我。
月白的袍角被海风吹起,白发也乱了,可他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立在风里的剑。
“仙尊今日若不想打,便回去吧。”他说。——别走。——再看我一眼。
——再看我一眼我就放你走。我没有走。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看着风吹起他的白发。
看着他的侧脸被落日镀上一层淡金色。——真好看。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我死对头真好看。我深吸一口气。“魔尊。”我开口。他转过头。我走近一步。
他又转回去。我再走近一步。他僵住了。
——他过来了他过来了他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越来越近了——我在他面前站定。很近。
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错愕。还有错愕之下,那点小心翼翼的、不敢让人发现的东西。
“你……”他开口。我抬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他整个人都僵了。
指尖触到他的发丝,凉凉的,软软的。他看着我,眼睛睁得很大。
——他摸我头发他摸我头发他摸我头发——我收回手。“告辞。”我转身就走。身后,
那个声音炸成了一锅粥:——他什么意思!!他到底什么意思!!摸我头发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我踏云而起。这一次,我没忍住笑了。
---肆·魔宫那一夜,魔宫失火了。据说是因为魔尊在后殿烤火,烤着烤着,
忽然把整面墙踹塌了。火势不大,一会儿就灭了。但魔宫上下人心惶惶,
没人知道魔尊到底发什么疯。只有我知道。因为我在摘星阁上,又听见了他的声音。
——他摸我头发。——他摸我头发了。——他为什么摸我头发?——他是不是喜欢我?
——不可能。他怎么会喜欢我。我们是死对头。——可是他摸我头发了。
——他一定是手滑了。——手滑能滑那么准?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那他为什故意摸我头发?——是不是喜欢我?循环往复,周而复始。一直到天亮。
天亮了,他的声音还在响:——想见他。——今天能见他吗?——不能。昨天刚见过。
今天再去,他会觉得我烦。——可是想见他。——忍一忍。明天再去。——明天还有好久。
——想见他。我把脸埋进袖子里,笑出了声。青崖来送早膳的时候,看见我这个样子,
吓得差点把食盒摔了。“师、师尊?”我抬起头,敛了笑意:“无事。”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窗外,欲言又止。“有话就说。”他咽了口唾沫:“师尊今日……心情很好?
”我顿了顿。“还行。”他眼睛亮了亮:“是因为魔尊吗?”我抬眼看他。他立刻闭嘴,
把食盒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跑。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摇了摇头。心情很好。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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