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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一直在烧(樊夏夏文杼)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火一直在烧樊夏夏文杼

小猴与墨绿 著

其它小说完结

小说叫做《火一直在烧》是小猴与墨绿的小说。内容精选:第三次浩劫后,世界被三种病毒撕裂。 西安高塔是最后的文明孤岛之一——顶层伊甸园,中层乌托邦,底层炼狱。每月,戴乌鸦面具的玩家操纵清道夫,展开一场名为“三更净化”的杀戮直播。 十八岁那年,樊夏第一次真正烧起来。掌心那道二十八针的旧疤喷出白色火焰。他暴露了自己,也点燃了一场从高塔底层开始的逃亡。 西行五年。穿过六盘山的血战、兰州古城的行尸之潮、帕米尔高原的守夜人冰墓、波斯遗塔的人机共生体、永夜殿双胞胎的挽歌,直到西藏歌剧院那位收藏“永恒”的疯子。 队伍里有抱着遗孤的医者、被开除的缉毒警、沉默的守墓人、从废墟爬出的信使。他们在路上失去师父、战友、同伴,也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深渊里缓慢成形。 身后,五毒正在集结。蜈蚣死了,愤怒的锁链断裂——高塔顶层那个从未拥有过名字的“圣女”,正在被体内苏醒的罪孽推向失控。 路的尽头是一场注定要输的战争。 他会走向深渊。 在悬崖上燃成一棵树。 而有人在树旁,等夏天回来。

主角:樊夏,夏文杼   更新:2026-02-17 02:2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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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诊所。。,雨声被三米厚的混凝土过滤成遥远的旧世界水族馆回响。手术灯是十五瓦的二手货,灯光昏黄,照在伤者敞开的腹腔上,把盘错的肠子染成旧象牙色。。,把镊子丢进托盘。“他会死吗?”,缩在角落,不敢往手术台上看。
白露摘下沾血的手套。

“不会。”

她顿了顿。

“但他以后走不了路了。”

男孩没说话。

白露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水流是褐色的,要放三十秒才会转清。她盯着那道细细的水柱,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分不清是哭是笑的尖啸。

——三更净化第三十一分钟,这一次比预想的来得早,现在才是傍晚时分。

她被允许来诊所的手术台,五年了。

五年里,每一个“三更”夜,她都在这个没有窗的地下室里缝合那些被清道夫虐待、被乌鸦面具玩弄、被五毒“路过”时顺便切碎的人。

她缝过一千六百七十七针。

有些人活下来了。

大部分,没有。

师父江静月说,这叫“医者的本分”——“在这里,本分不是把人救活。”

师父第一次带她缝合濒死者时,手术刀在她手里稳得像焊在骨头上,

“本分是让他们死的时候,身体完整,伤口是干净的。”

那年白露十八岁。

她不懂。

现在她二十三岁了。

她懂了。

楼上的尖啸停了。

白露关上水龙头。

太安静了。

三更净化的夜,从来没有这样安静。

她擦干手,取下墙上那件洗到发白的白大褂,披在身上。

“你待在这里。”

男孩点头。

白露推开诊室的门。

走廊里没有人。只有头顶那盏十五瓦的灯,把整条甬道照成昏黄的肠管。

她走了七步。

然后她看见了血。

从楼梯口一路延伸过来,断断续续,像有人爬一段、歇一段、再爬一段。

白露蹲下去,用手指蘸了一点。

还是热的。

她站起来。

脚步比刚才快了。

楼梯拐角处,她差点撞上一个人。

夏文杼。

老人靠墙坐着,脸色被灯光照成旧报纸的黄。他左手按在右肩,明显的灼烧。左腿也有伤,还在渗血。右手紧紧攥着一柄刻刀。

他背上趴着一个少年。

樊夏。

昏迷。脸色苍白。右手垂下来,那道二十八针的旧疤泛着不正常的暗红。

白露认出他来。

三年前她给他缝过二十八针。他全程没叫一声疼,只在缝合结束时说了一句:“不烫。”

现在他像一具尸体一样趴在老人背上,一动不动。

夏文杼的脸色也很难看。

不只是失血——他眼睛里有一种白露从未见过的东西。

恐惧。

“……白露,帮我一把。”他说。

白露没有问,她接过樊夏,脉搏还有,呼吸还有,只是烧得厉害。体温烫得惊人,像刚从火炉里捞出来。

“他怎么了?”

夏文杼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来时的方向。

白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上层楼梯口,一片漆黑。

但那片漆黑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很多影子。

重叠在一起,扭曲,蠕动,像一团被雨水稀释的墨。

白露的指尖凝出水珠。

“那是什么?”

“蝎子。”夏文杼的声音很轻,“他一直跟着我们。”

水珠的范围更大了。

“别动!”夏文杼下意识握紧了刻刀。

楼梯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太沉,太拖沓,像一麻袋湿透的水泥被拽着往前挪。一步,两步,三步。每一下都伴着粗重的、混着痰音的喘息。

然后是气味。

汗水沤在肥肉褶皱里的酸馊,混杂廉价香水试图掩盖肮脏的甜腻,还有一股腐肉搁久了之后才会散发出来的甜腥。

白露把昏迷樊夏往自已身后护了护。

楼梯拐角处,那摇曳的灯下,先出现的不是脸。

是一截腿。

女人的腿。从膝盖以下齐根切断。断口发黑,脚踝上套着一只过时的细跟高跟鞋,鞋面被人用舌头反复舔过,留下一层干涸的唾液渍迹。

然后是手。

胖到指节陷进肉里的手。那只手攥着另一条腿的大腿根,指甲缝里塞满污垢和干涸的血丝。

然后是肚子。

腆着,撑开一件印着褪色动漫少女图案的白色文化衫。图案被汗渍浸成灰黄色,少女的笑脸被肚脐顶得变形。

最后是脸。

肥肉堆砌成三层下巴,把脖颈藏没了。嘴唇肥厚,油光锃亮,嘴角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涎。左眼小,浑浊,色眯眯地眯缝着。右眼的位置嵌着一颗蟾蜍眼,铜绿色,竖瞳,眼球表面包裹着一层湿润的黏膜。

——五毒·蟾蜍。

白露见过他。

五年前,“三更”夜,她在西区垃圾场后面缝合一个被强暴后惨遭割喉的女孩。

女孩十七岁,喉咙上的伤口从耳根一直划到锁骨,深可见骨。

白露缝到一半,听见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

她回头。

蟾蜍蹲在三米外的垃圾桶上,手里攥着女孩的另一只鞋,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对她笑。

“你身上,也好香。”

那是白露第一次觉醒水行。

现在这个“怪物”就站在楼梯口,把那条仿佛舔舐的女人的腿换到左手,右手挠了挠短裤。

“夏师傅。”

他的声音浑浊,油腻黏稠,像隔夜的剩菜在垃圾堆上发酵。

“您,藏了十八年,何必呢。”

那只蟾蜍眼慢慢转向白露和身后的少年。

“你们的身体,香得很。”

他伸出舌头,吞了吞口水。

“水流过的滑溜溜!”

“火烧过的香喷喷!”

白露向前踏了半步。

指尖的水珠已经变成了一把手术利刃。

夏文杼的刻刀上,凝聚了绿色的藤蔓。

蟾蜍身后,影子蠢蠢欲动。

但它们没有向前,只是在楼梯口徘徊,像一群等待开饭的饿狗。

蟾蜍也看见了。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

“蝎子。”他嘀咕了一声。“这老东西,贼得很,从来不出手,就知道等着吃剩饭。”

他顿了顿,又看向夏文杼。

“夏师傅,您运气不好。今晚来的是我,不是那位爱收藏的女士——她可比我温柔多了。”

他笑起来,三层下巴都在颤。

“我呢,只会吃。”

他开始往前走。

一步。

两步。

——然后他停住了。

通向地下诊所后门的方向,传来脚步声。

很轻。

很快。

被雨水浸透的布鞋踩在水洼里的、啪嗒、啪嗒的节奏。

白露猛地回头。

后门打开,江静月站在门口。

妇人的白大褂被血染透大半。

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别人的。她左手托着一样东西,用手术巾包着,还在微微蠕动。

右手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手术刀。

她看见了白露和夏文杼他们。

但很快,她就注意到了楼梯口站着被肥肉堆砌成的蟾蜍。

然后她,一如既往地果断:

“走!从后门!我拦他一下!”

“……师父…..”

“走。”

江静月的声音平静如斯。

白露的眼眶一瞬就红了。

江静月走到他们身边,把左手托着的那个蠕动的东西,塞进白露怀里。

婴儿。

还连着脐带。

女孩。

脸上还糊着没擦干净的血。

“她叫阿悦,她母亲刚刚死在西区手术台上。”

江静月握着手术刀,向蟾蜍走去。

“师父——”

“白露,带他们走。”

白露的眼泪在一瞬间涌出来。

“夏文杼。”

“月清……”

“十四年前你欠我的,”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今晚还。”

夏文杼站起来,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那个东西就在后巷,黑市附近。”

“我会的。”

他们的对话只有五句。

多年的交情,五句话说完,因为,他们都知道,此刻意味着什么。

江静月最后看了白露一眼。

那一眼很长。

长到白露后来想起无数次,每一次都觉得,师父那时候已经把所有的遗言放进去了,就如同她十八岁觉醒,师傅对她说的——

“水行的尽头不是消失,是融进每一条需要你的河流。”

然后,江月清往前,义无反顾,手上凝聚了生命般晶莹的水气,走向蟾蜍。

手术刀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细长的银弧。

——那是白露最后一次看见师父,活着的样子。

白露不敢回头,她冲出后门的那一刻,雨砸在她脸上。

她不知道自已是在哭,还是雨太大。

她只知道,怀里的婴儿很暖。

阿悦。

没有姓。

和她一样。

和这个时代大多数的人一样。

——但她会活下去。

因为,这是她师父用命换她活下去。

幕间·静默十四行

地下室的水渍开始干了。

手术灯还亮着。

十五瓦的昏黄,照着手术台上那具还温热着的遗体。

江静月裸体躺在那里。

蟾蜍已经走了。

他没有带走她任何的衣物。也没有肢解她任何的肉体。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舔饱后不再吃,也没有感到愉悦。

她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在等什么人。

蟾蜍不知道她在等谁。

他只知道,当她的水行所汇聚的银刃对他构不成任何实际的伤害时,她没有停止反抗,在回忆不断被他窥伺窃取舔舐后,他甚至都不用启动任何境界,医生就从容闭上了眼睛,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他所猎杀的女性里,她是唯一一个面对他的舌头,不恐惧的。

解脱?还是交付?

她把某个东西交给了活着的人。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是突然觉得,手里那截还没啃完的大腿,索然无味。

因为他讨厌幸福的人,他要让幸福的人,感到彻底不幸。

白露不知道这些。

她只是抱着阿悦,跑在雨夜里。

阿悦在她怀里睡着了。

婴儿的呼吸很轻——她还不知道自已母亲死了,她还不知道自已将是个孤儿。

她还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多少蜈蚣、多少蟾蜍、多少披着人皮的饿兽。

但她会知道的。

白露也是孤儿。

她知道孤儿是怎样学会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

——不是学会不饿。

是学会饿的时候,不咬人。

白露不再想哭。

水行的人,眼泪是武器。

她不能把武器浪费在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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