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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嫡女她从无间地狱归来沈昭柔沈昭宁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最新更新小说侯府嫡女她从无间地狱归来(沈昭柔沈昭宁)

小圆饼本饼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侯府嫡女她从无间地狱归来》是大神“小圆饼本饼”的代表作,沈昭柔沈昭宁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侯府嫡女她从无间地狱归来》的主要角色是沈昭宁,沈昭柔,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由新晋作家“小圆饼本饼”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49: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侯府嫡女她从无间地狱归来

主角:沈昭柔,沈昭宁   更新:2026-02-18 20:5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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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来血。满地的血。沈昭宁跪在雪地里,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染红身下的白雪。

她的膝骨早被剜去,只能像一堆烂肉般瘫软在地。“姐姐,你还没死啊?

”一袭红裙的沈昭柔款款走来,脚踩在她散落的白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你知道吗?你那个忠心耿耿的丫鬟小满,临死前还在喊‘小姐快跑’。

我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喂了狗。”沈昭柔笑得花枝乱颤,“对了,你娘留给你的那支白玉簪,

我摔碎啦。一个贱婢生的贱种,也配戴那么好的东西?”沈昭宁已经说不出话。她的舌头,

早在一个月前就被拔掉了。她想笑。十二年。她在这侯府小心翼翼活了十二年,

把沈昭柔当亲妹妹疼,把继夫人当亲娘敬。结果呢?继夫人要她的命,

好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嫡女。沈昭柔要她的脸,因为侯府嫡女的身份比庶女好听。

而她的好父亲——“宁儿,你别怪为父。”侯爷沈万山的靴子踩上她的手指,慢慢碾下去,

“柔儿要嫁入东宫,不能有个庶出的名声。你既然是姐姐,就让让她吧。”让让她。

沈昭宁睁着眼睛,看着天上飘落的雪。十年前,娘亲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雪。

娘亲临死前攥着她的手:“宁儿,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可是娘,我活不下去了。

我太累了。眼前的光渐渐暗下去,沈昭柔的笑声越来越远。最后一刻,

沈昭宁想:若有来世——若有来世,她不要再做人了。她要当鬼。

当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的厉鬼。---“小姐!小姐你醒醒!”沈昭宁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藕荷色的床帐,阳光从雕花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小姐,

你可算醒了!都烧了三天了,吓死奴婢了!”一张圆圆的、带着泪痕的脸凑过来,

眼睛哭得像桃子。沈昭宁瞳孔骤缩。小满。是小满。这张脸,

她在临死前听过描述——被割了舌头,被喂了狗。“小……满?”她的嗓子干涩沙哑,

发出的声音像是锈蚀的铁器摩擦。“是奴婢!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还难受?

”小满急忙去摸她的额头,“烧退了呀,怎么眼神直愣愣的……”沈昭宁一把抓住她的手。

温的。是热的。不是雪地里冰凉僵硬的尸体。“今……今日是何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小姐,今天是三月初八呀,你从初五烧到初八,

可把奴婢吓坏了……”三月初八。沈昭宁闭上眼睛。她生于腊月,今年十五。烧了三天,

意味着今天是——“哪一年?”小满被她的眼神吓住了,

结结巴巴道:“嘉……嘉元十二年呀。”嘉元十二年。沈昭宁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

嘉元十二年,三月初八。距离继夫人第一次对她下手,还有三个月。

距离她被设计“意外落水”毁了容貌,还有五个月。距离沈昭柔第一次笑着喊她“姐姐”,

往她茶里下毒,还有半年。距离她跪在雪地里被人剜去膝盖骨,还有——三年。她有三年。

沈昭宁慢慢坐起来,靠着床头,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杏树。三月了,杏树该发芽了。

上一世,她死的时候是腊月,那棵树被雪压断了枝。“小满。”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娘留给我的那只白玉簪呢?”“在呢在呢,奴婢收得好好的!

”小满忙不迭地从妆奁最底层翻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捧到她面前。沈昭宁打开。

白玉簪静静躺在红绒布上,簪头一朵小小的梅花,是娘亲亲手雕的。上一世,

这支簪被沈昭柔摔碎了。她捧着簪子,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小满开始不安地绞手指,

久到窗外的日光从斜照变成直射。然后,她把簪子插回发间。“小满,去给我打盆水来。

”“啊?哦哦,好!”小满端着铜盆回来的时候,沈昭宁已经下了床,站在妆台前。

铜镜里是一张苍白消瘦的脸,烧了三天,嘴唇干裂,眼下青黑,像个痨病鬼。但眉眼还在。

那双眼睛,曾经温顺、怯懦、带着讨好。现在,镜子里的人,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空的。

像一口枯井。沈昭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一世,这张脸在五个月后被滚水烫伤,

留下一片狰狞的疤。沈昭柔说“姐姐你这样怎么出门呀”,然后替她出席所有的宴会,

替她结交所有的闺秀,替她——成为侯府唯一的“小姐”。“小姐?

”小满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沈昭宁转过头,

看着这个上一世被割了舌头的傻丫头。“小满,我问你几个问题。”“小姐你问!

”“我爹这个月是不是要升官了?”小满一愣:“小姐你怎么知道?昨儿个前院传来消息,

说是老爷要从四品升三品,这几日圣旨就要下了!”沈昭宁勾了勾嘴角。上一世,

她就是在父亲升官后的“庆贺宴”上,第一次“意外落水”。“继夫人那边,最近在忙什么?

”小满压低声音:“听说在给二小姐请女先生,说是要教二小姐规矩礼仪,

准备明年参加选秀。”选秀。沈昭柔要参加选秀,就不能是庶女。所以她这个碍眼的嫡女,

必须死。或者——生不如死。沈昭宁慢慢把湿帕子敷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越发清醒。

“小满,咱们院里,现在有多少人?”“唔……咱们院子小,就奴婢一个贴身大丫鬟,

外加两个洒扫的粗使婆子,还有……”“那两个婆子,是谁的人?”小满脸色变了变,

小声道:“是……是夫人那边拨过来的。”沈昭宁点点头,一点也不意外。上一世,

就是这两个婆子,在她“落水”的时候,一个死死按住前来救人的小满,

一个站在岸边喊“来人啊救命啊”,喊到她在水里扑腾得没力气了,才慢悠悠扔下一根绳子。

“小满,咱们有多少体己?”小满愣了愣,掰着指头算:“小姐你的月例银子是二两,

但每个月送到咱们院里的,只有一两,有时候还拖……咱们攒了三年,拢共存了二十多两。

加上夫人留给你的那些首饰……”“够用了。”沈昭宁把帕子扔回盆里,站起身来。“小满,

你去办几件事。”“第一,去把这二十两银子,换成铜钱,散碎地换,不要整锭。”“第二,

去东市的成衣铺子,给我买两身粗布衣裳,男装的。”“第三……”她顿了顿,

压低声音:“去打听打听,京城最近有没有什么大案子,或者是哪家勋贵在找什么人。

”小满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姐,你这是要……”沈昭宁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小满,

你信不信我?”小满毫不犹豫:“奴婢当然信小姐!”“那你就什么都别问,照我说的做。

”沈昭宁看着她的眼睛,“日后,我保你一辈子安稳。”小满眼眶一红,

重重点头:“奴婢这就去!”看着小满跑出去的背影,沈昭宁慢慢走到窗前。窗外那棵杏树,

枯枝上已经冒出了点点嫩芽。上一世,她死的时候是腊月,没看见这棵树发芽。这一世,

她要亲眼看着它开花、结果、落叶、再开花。她要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跪在她面前。

---第二章 她不一样了沈昭宁没有等太久。继夫人的动作,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回府第五天,继夫人那边就派人来请,说是“夫人惦念大小姐病了好久,今日特地备了席面,

请大小姐过府一叙”。来人是个笑模笑样的婆子,姓周,是继夫人跟前最得用的。上一世,

就是这个周婆子,在她“落水”后第一个冲过来,

一边哭一边喊“大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然后亲手把她从水里捞出来——顺便在她胳膊上拧出几块青紫,

回头告诉继夫人“大小姐身子弱,一碰就青,怕是养不好了”。沈昭宁看着那张笑脸,

也笑了。“劳烦周妈妈跑一趟。请周妈妈回禀夫人,我收拾收拾,一会儿就过去。

”周婆子一愣。大小姐居然在笑?往常这位大小姐见了她,都是低着头怯生生的,

问一句答一句,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今儿这是……“大小姐身子可大好了?

”周婆子试探着问,“瞧着气色比前几日好多了。”“托夫人的福,好了。”沈昭宁站起身,

“周妈妈先回吧,我换身衣裳就去。”周婆子满腹狐疑地走了。她一走,小满就凑上来,

满脸紧张:“小姐,你真要去啊?夫人她肯定没安好心……”“我知道。”沈昭宁对着铜镜,

慢慢把白玉簪插好,“去,当然要去。”不去,怎么知道她们打什么算盘?不去,

怎么让她们放松警惕?上一世她躲了一辈子,躲到最后,躲到了雪地里。这一世,她不躲了。

---正院里,继夫人柳氏正歪在榻上喝茶。她今年三十出头,保养得宜,

看着不过二十七八。一身藕荷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簪子,端的是贵气逼人。

“夫人,大小姐来了。”周婆子掀帘子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就在外头候着。

”柳氏放下茶盏,眉头微皱:“怎么?她不来?”“来了来了,”周婆子压低声音,

“就是……老奴觉着,大小姐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不一样?”柳氏嗤笑一声,

“一个死了娘、没靠山的丫头片子,能不一样到哪儿去?让她进来。”帘子掀开,

沈昭宁走了进来。柳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这丫头……还是那身半旧的素色褙子,头上就一根白玉簪,脸上连脂粉都没擦。病了三日,

人瘦了一圈,下巴尖得能戳人。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不对。往常这丫头进门,

从来都是低着头,看脚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影子。可现在,她就那么直直地站着,

目光平视,不卑不亢地看着柳氏。柳氏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女儿给母亲请安。

”沈昭宁福了一礼,动作标准,挑不出半点错处。“哎呀,快起来快起来!

”柳氏换上满脸的笑,“你这孩子,大病初愈的,怎么还亲自过来了?我让周婆子去请你,

就是想问问你好些了没有,若是不舒服,改日再聚也一样。”沈昭宁直起身,

也笑了:“多谢母亲记挂。女儿已经大好了,正好来给母亲请安。”柳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这丫头说话的语气……从前都是怯怯的,声音跟蚊子似的,问一句答一句。可今儿这话,

说得顺溜极了,还透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儿。“来来来,坐母亲这儿来。

”柳氏拍拍身边的榻,“让母亲好好看看。”沈昭宁走过去,

在她指定的位置坐下——正好是下首,离她三尺远。不远不近,刚刚好。柳氏又愣了愣。

这位置是她特意安排的,往常这丫头不懂这些,让坐哪儿就坐哪儿,有时候坐得太近,

有时候又离得太远,总显得局促。可今儿这位置,坐得刚刚好。

就像……就像那些在勋贵圈里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你这孩子,病了一场,

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柳氏半开玩笑地说。沈昭宁低头笑了笑:“母亲说笑了。

女儿不过是病中想通了一些事情,觉得从前太过不懂事,辜负了母亲的照顾。”“哦?

”柳氏来了兴致,“想通了什么事?”沈昭宁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女儿想通了,

母亲对女儿的好,女儿以前都不知道感恩,实在是女儿的不是。从今往后,

女儿定当好好孝顺母亲,什么都听母亲的。”柳氏愣住了。这话……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哦,对了,是她教女儿沈昭柔说的——在长辈面前要说“好好孝顺”“都听您的”,

这样才能讨人喜欢。可这话从这丫头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那么……那么不对味呢?

“你……你能这么想,母亲很欣慰。”柳氏干笑两声,“到底是长大了,懂事了。

”沈昭宁站起身,走到柳氏跟前,蹲下身子,仰着脸看她。“母亲,女儿还有个不情之请。

”柳氏被她这个举动弄得浑身不自在:“你说。”“女儿想求母亲,

让女儿跟着妹妹一起读书。”沈昭宁的目光恳切,声音软软的:“妹妹请的女先生,

听说是有名的才女。女儿也想学些规矩礼仪,日后也好不给侯府丢脸。母亲放心,

女儿不争什么,就坐在角落里听听就好。”柳氏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让这丫头跟着读书?

倒也不是不行。昭柔那孩子性子傲,正好让她看看,这嫡出的姐姐在给她当陪衬,

也好让她高兴高兴。再者说了,让这丫头在眼皮子底下待着,

总比让她一个人窝在那个小院子里强。盯着也方便。“这……”柳氏故意沉吟片刻,

“这事我得问问你妹妹的意思。那女先生是她请的,得看她愿不愿意。

”沈昭宁低下头:“是女儿唐突了。妹妹若是不愿意,女儿绝无二话。”她低着头,

嘴角微微翘起。她知道沈昭柔一定会“愿意”。上一世,沈昭柔最喜欢做的事,

就是在人前装大度、装贤惠、装“我好心照顾姐姐”。让嫡女给自己当陪衬,这么好的机会,

她怎么会放过?果然,当天晚上,沈昭柔就亲自来了。“姐姐!”人未到声先至,

甜得发腻的嗓音从院子里传来,“姐姐你可算好了!担心死我了!”沈昭宁站起身,

看着那个穿红着绿、珠围翠绕的少女一阵风似的卷进来。十二岁的沈昭柔,

已经出落得十分标致。柳叶眉,杏仁眼,樱桃小口,笑起来两个梨涡。多好看的一张脸。

多恶毒的一颗心。“妹妹来了。”沈昭宁笑着迎上去,拉起她的手,“快坐。小满,上茶。

”沈昭柔被她拉着手,心里闪过一丝怪异。姐姐的手怎么这么凉?还有,

她以前从来不敢主动拉自己的手,都是自己主动去拉她,然后她受宠若惊地红着脸。“姐姐,

我听说你想跟我一起读书?”沈昭柔歪着头,一脸天真,“太好啦!我正愁没人陪我呢!

那些女先生讲的东西无聊死了,有姐姐陪着,我就不闷啦!”沈昭宁看着她,

眼眶微红:“妹妹不嫌弃我笨就好。”“怎么会呢!”沈昭柔摇着她的手,“你是我姐姐嘛!

对了姐姐,明天先生要考我功课,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来了。沈昭宁心里冷笑。

上一世也是这样,沈昭柔让她帮忙“做点小东西”,结果是让她绣一方帕子。帕子绣好了,

沈昭柔拿去送给老太太,说是自己熬了三个晚上绣的。老太太高兴得赏了她一套头面,

还夸她“小小年纪,女红就这么好”。而沈昭宁这个真正的绣工,连个谢字都没得到。

“妹妹你说。”沈昭宁依旧笑着。“就是……先生让我背《女戒》,我背不下来。

姐姐你能不能替我挡一挡?就说我昨晚陪着你说话,睡得晚了,精神不济?

”沈昭柔眨着眼睛。沈昭宁点点头:“好。”沈昭柔高兴地抱着她:“姐姐你太好啦!

”她抱着沈昭宁,没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第二天,女先生果然考功课。

沈昭柔支支吾吾背不出来,沈昭宁立刻站起来:“先生恕罪,是民女不好。

昨晚民女身子不适,妹妹陪着民女说话,睡得晚了,耽误了功课。”女先生看了看沈昭柔,

又看了看沈昭宁,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道:“下不为例。”课后,

沈昭柔拉着沈昭宁的手,满脸感激:“姐姐,多亏了你!”沈昭宁笑着摇头:“姐妹之间,

应该的。”她看着沈昭柔蹦蹦跳跳的背影,慢慢收起笑容。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该让有些人知道,这府里,到底谁才是“嫡女”。

---第三章 第一巴掌沈昭宁等的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三月廿八,

侯爷沈万山升官的圣旨正式下来。由从四品的鸿胪寺少卿,升为正三品的詹事府詹事。

正三品。太子府的人。沈万山高兴得设宴三天,阖府同庆。

继夫人柳氏更是得意——詹事府詹事,专门负责太子府的事务。这官虽然不算顶大,

但位置关键,日日都能在太子跟前露脸。日后太子登基,这些人都是要飞黄腾达的。

宴席摆在正厅,请了七八桌客人,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沈昭宁作为侯府嫡女,

自然要出席。她穿着一身半旧的藕荷色褙子,头上还是那根白玉簪,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

像一抹不起眼的影子。柳氏看了她一眼,很满意。就要这样。嫡女又怎么样?

穿得破破烂烂的,往角落里一缩,谁知道你是嫡女?她女儿沈昭柔今天可是精心打扮过的。

绯红色织金褙子,赤金累丝凤头簪,脸上薄施脂粉,往人群里一站,谁不多看两眼?

“沈大人好福气啊,令爱生得这般标致!”有客人夸道。沈万山捋着胡子笑:“小女年幼,

当不得夸,当不得夸。”他没说“小女”是哪一个。客人们自然以为是那个穿红着绿的。

沈昭柔抿着嘴笑,眼睛往角落里瞟了一眼,满是得意。沈昭宁低着头,像是在喝茶。

她当然看见了沈昭柔的眼神。她当然也听见了那些夸赞。但她在等。等那个人的到来。

宴席过半,门口传来通报声:“太子殿下驾到——”满座皆惊。沈万山慌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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