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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捡的媳妇是公主我只想考公不想当驸马》月儿李明月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白捡的媳妇是公主我只想考公不想当驸马》全集阅读

生财有道丫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生财有道丫”的古代言情,《白捡的媳妇是公主我只想考公不想当驸马》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月儿李明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为李明月,月儿,顾晏的古代言情,穿越,先婚后爱,打脸逆袭,赘婿,姐弟恋,甜宠,爽文小说《白捡的媳妇是公主:我只想考公不想当驸马》,由作家“生财有道丫”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7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11: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白捡的媳妇是公主:我只想考公不想当驸马

主角:月儿,李明月   更新:2026-02-18 22:5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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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叫顾晏,一个目标明确的穿越者。人生格言:宇宙的尽头是编制,

穿越的尽头是考公。为了这个终极铁饭碗,我头悬梁锥刺股,一心只读圣贤书。半路上,

我善心大发,捡了个“失忆”的绝色美人。她娇气、挑剔、花钱如流水,把我当牛做马,

严重打乱我的五年备考计划。我忍了,谁让我心善呢。直到有一天,我拿着她给的令牌,

畅通无阻地走进了皇宫。看着龙椅上那个熟悉的面孔,

我才反应过来……我捡回来的哪是什么失忆美人,分明是帝国的昭阳长公主殿下!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我:顾晏,考什么公?来当本宫的驸马吧。我,顾晏,

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只想拒绝这份封建主义的包办婚姻。救命,

我真的只想考个公务员安稳度日啊!01我叫顾晏,正在穿越的第三年。

当别的穿越者忙着发明玻璃水泥、抄诗泡妞、争霸天下的时候,

我只有一个朴素而坚定的目标:考公。别笑,这可是古代版的公务员,终身制的铁饭碗。

一旦考上,飞黄腾达不敢说,但至少能混个中产,衣食无忧,稳定退休。这不比打打杀杀,

或者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搞宫斗来得香吗?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优秀做题家,

我的专业技能就是考试。我坚信,宇宙的尽头是编制,而我们穿越者的归宿,

就该是考公上岸。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我制定了详尽的五年模拟,三年上岸备考计划,

此刻正走在前往京城赶考的康庄大道上。然后,我捡到了一个人。那是个雨天,

我为了省钱没住客栈,缩在一个破庙里啃干粮。一个浑身湿透、衣衫被划破好几道的女人,

就那么直挺挺地倒在了庙门口。雨水冲刷着她脸上的泥污,露出一张惊心动魄的脸。我承认,

那一刻我的心脏漏跳了半拍。但紧接着,理性就占领了高地。荒郊野外,绝色美人,

这是标准的话本子套路。要么是狐狸精,要么是女刺客,要么就是个天大的麻烦。我,

一个志在考公的有为青年,绝不能被这些封建糟粕迷了眼。

我默默地把啃了一半的干粮塞回怀里,挪了挪屁股,假装自己是尊泥塑。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像只被遗弃的小猫。……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万一将来政审,这段还能算个加分项。我叹了口气,把她拖进了破庙,生了火,

又把身上唯一一件干净的外衫给她盖上。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晴了。

一双清凌凌的凤眼茫然地看着我,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我在哪?好家伙,失忆。

这套路真是经典永流传。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姑娘,你受了伤,

倒在我家门口,被我救了。至于你是谁,我也不知道。她坐起身,

看了看自己身上明显不合身的粗布男衫,又看了看我,眉头轻轻蹙起,

那是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审视。你家……就这?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四面漏风的破庙。我脸不红心不跳:家徒四壁,让姑娘见笑了。

在下顾晏,一介书生。她沉默了,似乎在接受这个设定。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抱着头,表情痛苦。没事,我安慰她,养好了伤,记忆说不定就恢复了。

我看今晚月色不错,不如,就叫你月儿吧。我纯粹是懒得费脑子,

她却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低声念了两遍,点了点头。于是,我的考公之路上,

多了一个叫月儿的拖油瓶。我很快就后悔了。她简直是我上岸路上的头号绊脚石。

吃饭要吃最贵的酒楼,嫌弃我的干粮硌牙。住宿要住最好的客栈,说茅草屋里有虫子。

走路嫌累,非要坐马车。我的盘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月儿姑娘,我终于忍不住,

在一个时辰内她第三次要求停下来喝茶时,拿着我的账本语重心生,我们得谈谈。

按照我们这个消费水平,别说京城了,我们连下个县城都走不到。她接过我的账本,

那上面用我独创的阿拉伯数字记着每一笔开销,她竟然看懂了。一天才花二两银子,

很多吗?她不解地问。我感觉我的心在滴血。很多!非常多!我痛心疾首,

一个普通的五口之家,一个月也才三两银子的开销!我们两天就花掉了人家一个月的饭钱!

可是不吃会饿,不住店会生病,不坐马车……脚会疼。她说的理直气壮,

好像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看着她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

冷静,不要跟失忆病人一般见识。这样,我们约法三章。

我决定拿出我前世管理项目组成员的魄力,第一,吃饭以吃饱为原则,不追求口味。第二,

住宿以安全为原则,不追求舒适。第三,交通以省钱为原则,能走路就绝不坐车。

她漂亮的眉毛拧成一团,显然无法理解。那你养我做什么?她问。

我被这直击灵魂的问题问住了。是啊,我为什么要捡这个祖宗?……我是在修行。

我半天憋出一句,修行我的耐心和品德,这对将来做官有好处。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指着路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修行可以,先给我买串糖葫芦,要沾满了糖的。

我扶额长叹。我的考公之路,前途未卜啊。02月儿的失忆症非常可疑。她不记得自己是谁,

来自哪里,却懂得品鉴上好的云锦,能分辨御赐的贡茶,

甚至在我为了省钱买了一块劣质墨锭时,她只是闻了一下就断言:这种杂质甚多的松烟墨,

会损伤你的笔,影响字迹。我当时没当回事,结果第二天写字时,

那墨锭掉渣掉得我怀疑人生。我开始怀疑她不是失忆,而是离家出走体验生活的富家千金。

月儿,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住在大宅子里,有很多人伺候?

我一边磨着新买的贵价墨,一边旁敲侧击。她正拿着我的一本《申论策要》在看,

闻言头也不抬:不知道,不记得。又是这三个字。这家伙嘴比蚌壳还紧。

可她对我学习上的指点,却精准得吓人。我熬夜写了一篇关于漕运改革的策论,

自以为引经据典,见解独到。拿给她看,纯粹是想让她感受一下未来国家栋梁的文采。

她扫了一眼,纤长的手指点在纸上:你这里说裁撤冗余官员,想法很好。但你没想过,

这些人被裁了,生计何在?一旦串联起来,就是一股足以倾覆漕运的阻力。我愣住了,

这一点我还真没深入考虑。那……该如何是好?设个漕运督办衙门,

把老人用虚职养起来,再设几个巡查使的新职,让新人去做实事。老人有面子有钱拿,

不会闹。新人有事做有功劳,自然卖力。她轻描淡写地说,

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简单。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种新老交替、平稳过渡的手段,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权术。一个失忆的姑娘,怎么会懂这些?我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她被我看得不自在了,合上书:我乱说的,你别当真。

你不是要去温书吗?别看我了。她的耳根有点红。我压下心头的疑云,

将她的建议默默记下,重新修改我的策论。不管她是谁,这番话对我大有裨益。考公面前,

没有男女,只有知识点。麻烦还是找上了门。我们途径一个小镇,

镇上的首富张员外有个傻儿子,横行霸道。那天我们在街上走,那傻儿子一眼就看上了月儿,

上来就要拉拉扯扯。我一个文弱书生,打肯定是打不过的。我立刻把月儿护在身后,

开始我的表演。住手!尔等可知王法?光天化日,强抢民女,按大周律,当杖八十,

流放三千里!我义正言辞,试图用法律武器震慑他们。

那傻儿子身边的家丁哈哈大笑:王法?在这镇上,我们张家就是王法!我心一沉,

知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我还在盘算着是破财消灾还是找机会跑路,

身后的月儿忽然动了。她只是冷冷地瞥了那群人一眼,说了一个字:滚。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那傻儿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跳了起来:你个小娘子还敢横?给我把她抓回府里,看我怎么收拾……话音未落,

不知从哪里冒出几个黑衣人,动作快如鬼魅,

三下五除二就把张家的家丁连同那个傻儿子一起打翻在地。领头的黑衣人走到月儿面前,

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殿……小姐,属下来迟。

月儿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谁让你们跟来的?是……是主上的命令,

要确保您万无一失。黑衣人战战兢兢。滚回去告诉他,再敢派人跟着我,我就死给他看。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领命,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整条街都安静了。

我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刚刚那一幕信息量太大了。殿……?主上?死给他看?

我扭头看着月儿,她脸上的冰冷已经褪去,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

甚至还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顾晏,我怕。我信你个鬼!你刚刚那气场,

能一句话吓退一队精锐保镖,你现在跟我说你怕?我深吸一口气,拉着她快步离开现场。

月儿,我找了个没人的巷子,严肃地看着她,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些黑衣人是怎么回事?我的政审!我的考公大业!要是跟什么黑帮扯上关系,

我这辈子都别想进体制内了!她眼圈一红,泫然欲泣: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们好凶,我只是……只是不想他们碰我。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满肚子的质问瞬间就说不出口了。我叹了口气,心软了。算了算了,不问了。

我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以后别这么冲动了。万一他们没来,吃亏的是我们。

她抽噎着点头,把脸埋在我手心,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猫。我感觉我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了。

妖精,绝对是妖精,来耽误我考公的。我默默念了好几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压下去。当务之急,是赶紧到京城,离这些是非远点。

我只想当个岁月静好的公务员,不想掺和进任何江湖恩怨啊!03历尽千辛万苦,

我和我的“巨额负债”月儿,终于抵达了天子脚下——京城。京城的繁华超出了我的想象,

也超出了我钱袋的承受能力。我站在朱雀大街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鳞次栉比的商铺,

第一次对我的考公计划产生了动摇。就我这点盘缠,别说撑到考试结束,

可能连个像样的住处都租不起。我们就住这儿吧。

月儿忽然指着不远处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说。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那府邸朱门高墙,门口蹲着两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个金字牌匾,

写着“安国公府”。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祖宗,那他妈是国公府!

你以为是路边的大车店,想住就住?我压低声音,感觉自己快疯了。

以前我好像……就住这种地方。她歪着头,一脸无辜。

我懒得跟她掰扯她那选择性失忆的“以前”。我拉着她,在京城里七拐八拐,

最后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租下了一个小小的二进院。虽然小,但胜在清净,最重要的是,

便宜。房东是个和气的老太太,看我是个赶考的书生,还给我打了八折。我长舒了一口气,

感觉终于有了个落脚地。我们就住这?月儿环顾四周,眉头又拧了起来。

院子里只有一颗老槐树,几间厢房也有些陈旧。嗯,就住这。我态度坚决,

这里环境清幽,适合我温书。你放心,等我考上了,我们就换大宅子。我给她画饼。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进一间看起来最干净的厢房。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清点我的财产,然后制定一份严格的京城生存及备考冲刺预算案。

我把每一文钱都掰成了两半花。每天的伙食标准是两个素包子一碗粥,

笔墨纸砚全部换成最便宜的,衣服除了见客穿的那身,其余的都打了补丁。

我进入了疯狂的备考冲刺阶段。每天闻鸡起舞,悬梁刺股,把《四书》《五经》倒背如流,

将历年真题刷了一遍又一遍。我给自己做了一个时间表,从卯时到亥时,

每个时辰该干什么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辰时一刻,晨读《礼记》。巳时三刻,

练习策论一篇……月儿就是我这精密计划里最大的变量。

她好像完全无法理解我这种苦行僧式的生活。顾晏,我们去东街新开的那家玉满楼吃饭吧,

听说他们家的烤乳鸽一绝。我头也不抬地挥挥手:没钱,吃包子。顾晏,

西市来了个胡人商队,有好多漂亮的首饰和香料,我们去看看吧。我奋笔疾书,

在纸上写下民生多艰,当崇尚节俭:不去,影响学习。顾晏,

陪我去城外的潭柘寺上香吧,整天闷在屋里会读傻的。我咬着笔杆,

苦思冥想一道关于边防的难题:不去,佛祖不会保佑我考上,但知识会。她终于生气了。

一天晚上,她把我灯火通明、贴满了各种知识点的书房门推开,

手里拿着我的京城生存及备考冲刺预算案。顾晏,她声音冷冰冰的,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茫然地抬起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匈奴犯边,当以战养战,

亦或和亲安抚……你看看这个!她把那张纸拍在我的桌子上,每天伙食费三十文?

你当我是猪吗?猪都比我吃得好!我这才反应过来,放下笔,耐着性子解释:月儿,

我们现在是特殊时期。等我考上了,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如果考不上呢?

她咄咄逼人地问。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说,以我的才华和努力,

考不上简直天理难容!这份莫名的自信,似乎把她噎住了。她盯着我看了半天,

忽然泄了气。我不管,我饿了,我要吃肉。她开始耍赖。我叹了口气,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很晚了。行行行,怕了你了。

我从藏在床底的箱子里摸出仅剩的一点碎银子,决定带她去打打牙祭。

我们在巷口找了个小面摊,要了两碗阳春面,我要老板多给我那碗加了些肉臊子。

我把那碗推到她面前。她看着碗里零星的肉末,又看看我清汤寡水的面,没说话,

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起来。月光下,她的侧脸美得有些不真实。我忽然觉得有点愧疚。

一个可能曾经是千金小姐的姑娘,跟着我这个穷书生,确实是委屈她了。等我考上了,

我又一次重复,我给你买个大宅子,请十个八个厨子,让你天天吃烤乳鸽。她停下筷子,

抬起头看我。顾晏,她认真地问,你为什么……非要考公?因为稳定啊。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有一份稳定的俸禄,一个受人尊敬的身份,不用为生计发愁,

也不用卷入那些是是非非。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生活方式。她沉默了。良久,

她才低声说:如果……有比考公更好的路呢?比如,当驸马。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驸马?就我?你话本子看多了吧?先不说公主能不能看上我,

就算看上了,那也是个高危职业。伴君如伴虎,伴公主也差不多。天天活在别人的眼光下,

没有一点自由。不去,打死我都不去。她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把碗里的面吃得干干净净。

那天晚上,我做梦了,梦见我考上了状元,皇帝要把公主嫁给我,我抵死不从,

最后被拖出去砍了。吓得我半夜惊醒,一身冷汗。考公!必须考公!只有考公才能救我!

04备考的日子枯燥,但有月儿在,也算有点波澜。我发现她虽然嘴上嫌弃,

但还是在用她的方式适应这种清贫的生活。她不再吵着要去大酒楼,而是开始学着自己下厨。

当然,成果是一场灾难。不是盐放多了,就是火烧大了。

看着她灰头土脸地端出一盘黑乎乎的不明物体,还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怎么样?她问。我面不改色地咽下去:……很有嚼劲,别有一番风味。

然后我背着她,偷偷去茅房吐了半个时辰。为了我的生命安全,

也为了别浪费本来就不多的食材,我只能亲自下厨。我一个现代速食主义者,

硬是被逼成了大周朝的新东方优秀毕业生。每当我做好一桌两菜一汤,看着她吃得眉开眼笑,

我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就当是养女儿了,我这么安慰自己。考前的一个月,

京城的各路学子都活跃了起来,各种文会、诗会层出不穷。这既是大家交流学问的机会,

也是互相试探、扬名立万的场合。我本来是不想参加的,有那时间,我多刷两套题不好吗?

但我的主要竞争对手,吏部侍郎家的大公子刘子轩,却三番五次地派人送来请柬。

这个刘子轩,是京城有名的才子,也是状元的热门人选。为人十分倨傲,

看不起我这种没背景的寒门书生。我一再推辞,他反而变本加厉,在文会上公开嘲讽我,

说我是个只知死读书的书呆子,不敢出来见人。我能忍,月儿不能忍。他凭什么这么说你?

她气鼓鼓的,你比他有才华多了!不行,你必须去,杀杀他的威风!姑奶奶,

我去干嘛?跟他比谁背的书多吗?没意义。我试图让她冷静。你必须去!你要是不去,

我就……我就把你所有的书都烧了!她开始威胁我。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

知道她是真做得出来。我无奈地叹了T口气: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兰亭文会,

在京城最大的别院举行,名流云集。我穿着我那身最好的、但也洗得有些发白的儒衫,

带着月儿,出现在了会场。我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刘子轩正被一群人围着,

众星捧月一般。他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走了过来。哟,这不是顾兄吗?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敢出你那陋巷了呢。他阴阳怪气地说。我懒得理他,

敷衍地拱了拱手。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边的月儿身上,瞬间就直了。

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位是……他回过神来,

立刻换上了一副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容。我妹妹。我随口说。原来是顾兄的妹妹,

失敬失敬。刘子轩整了整衣冠,在下刘子轩,家父吏部侍郎。不知姑娘芳名?

月儿连个眼角都没给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好像在问“就这?”我憋着笑,

清了清嗓子。刘子轩没得到回应,也不尴尬,继续献殷勤:姑娘有所不知,

你哥哥虽然勤奋,但读书读得有些死板。科举之道,不仅要看学问,更要看人脉和家世。

令兄这样……前途堪忧啊。他明着是跟月儿说话,实际上是在贬低我。

周围的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我正要反唇相讥,月儿却先开口了。哦?她声音清冷,

像冰珠落入玉盘,吏部侍郎家的公子,就是这么看待科举的?把国之大典,

当成你们这些世家子弟内部攀比的工具?刘子轩的脸色一僵。家父掌管天下官吏的选拔,

自然比一般人更懂其中的门道。我哥哥的才学,可不是这些寒门能比的。她继续说,

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刘子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什么!

我哥哥?你哥哥是谁?月儿没理他,只是转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骄傲和维护:我哥哥顾晏,是我见过最有才华、最勤奋的人。

他的文章,是心怀天下,经世济民。不像某些人,

通篇都是华而不实的辞藻和阿谀奉承的酸臭味。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子轩,

冷冷地说: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月儿这番话镇住了。

我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为了维护我而挺身而出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以前,我只觉得她是个麻烦精,是个拖油瓶。但这一刻,我才发现,

这个被我“捡”回来的姑娘,一直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笨拙地保护着我。

刘子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们:你……你们……好!好得很!顾晏,我们考场上见真章!

他拂袖而去。一场文会,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我俩谁也没说话。到了家门口,

我才忍不住说:你今天……太冲动了。我冲动?她扭头看我,眼眶有点红,

他那么说你,我难道要在一旁笑着听吗?可他爹是吏部侍郎,

万一他在考试中给我使绊子……他不敢。月儿打断我,语气异常坚定,有我在,

谁也别想给你使绊子。看着她坚毅的眼神,我忽然觉得,或许她说的是真的。那一晚,

我失眠了。我的五年计划里,从来没有规划过感情这一项。它太复杂,太不可控,

是考公路上最大的障碍。但现在,这个障碍,似乎已经长成了一棵我无法忽视的大树,

盘踞在了我的心头。05离科考只有三天了。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做最后的冲刺。紧张,

焦虑,还有一丝兴奋,像一锅乱炖,在我心里翻腾。就在这关键时刻,月儿病了。

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蹙着眉头,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我吓坏了,赶紧去请了个大夫。

老大夫搭了半天脉,捋着胡子,一脸困惑:奇怪,这位姑娘脉象平稳,气息悠长,

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我把老大夫送走,回到床边,看着还在哼哼唧唧的月儿,

脑门上青筋直跳。装的?我问。她睁开一只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头晕,心口疼,

浑身没力气。老大夫说你没病。那是他医术不精。她振振有词,我这个病,

只有宫里的御医才能治。我:……大姐,你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还御医?

我连皇宫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月儿,别闹了,我好声好气地哄她,

我这几天很关键,你听话,等我考完了,我带你去吃烤乳鸽,吃十只。不行,

她态度坚决,我现在就要见御医。你要是不给我请来,我就……我就病死在你面前。

她开始咳嗽,咳得惊天动地,好像要把心肝肺都咳出来。我看着她煞有介事的样子,

一个头两个大。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就是想看我为她手足无措的样子。

但我又不敢真的不管她。万一……万一她是真的生了什么疑难杂症呢?我心里天人交战。

一边是迫在眉睫的科举大考,我人生的转折点。

一边是这个来路不明但已经搅乱我一池春水的“拖油瓶”。好,我咬了咬牙,妥协了,

我去给你请御医。但你怎么让我进宫?怎么让御医出诊?她仿佛就等我这句话。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玉佩,塞到我手里。那玉佩通体温润,

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一看就价值不菲。你拿着这个,去皇宫的东华门,

把玉佩给守门的侍卫看,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她交代道。

我捏着那块还有她体温的玉佩,心里七上八下的。这玩意儿真的管用吗?

不会是哪个地摊上十文钱买来的吧?守门侍卫会不会当我是刺客,直接把我乱刀砍死?

但看着月儿那“非御医不能活”的架势,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我揣着玉佩,

怀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心情,来到了巍峨的皇宫门口。

东华门前,一排排身穿铠甲的禁军侍卫手持长戟,面容肃穆,杀气腾腾。我腿肚子有点转筋。

我一个平头老百姓,连县衙的大门都很少进,现在居然要闯皇宫。为了我的政审,

为了我的铁饭碗,拼了!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上去。站住!什么人?

一个侍卫头领立刻拦住了我,长戟的锋刃离我的喉咙只有三寸。我吓得差点尿了,

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哆哆嗦嗦地递过去:我……我……有人让我来找御医……

那侍卫头领本来一脸不耐烦,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玉佩上时,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他先是震惊,然后是惶恐,最后是无比的恭敬。他“噗通”一声就单膝跪下了,

连带着他身后的一排侍卫,全都跪下了。参见……他刚要喊出什么,又猛地住口,

改口道,不知是……是贵人驾到,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贵人恕罪!我懵了。

这玉佩……这么厉害?我……我想请一位御医出宫看病。我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是,

小人立刻去通报太医院院使,让他亲自跟您走一趟!侍卫头领点头哈腰,

然后对他身边的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李院使!用最快的速度!

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跑了进去。周围路过的官员和宫女们都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对我指指点点,满脸的好奇与敬畏。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动物园里的猴子。

很快,一位白发苍苍、身穿官服的老者,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跟着那侍卫跑了出来。

老臣李文渊,参见……他看到玉佩,也想下跪,被我一把扶住。老先生使不得,

使不得,是我家……我家妹妹病了,劳烦您走一趟。李院使恭恭敬敬地说:不敢当,

不敢当。请贵人带路。于是,在无数道惊异的目光中,我,一个平平无奇的穷书生,

带着大周朝最顶级的医疗专家,太医院的院使大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皇宫。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块玉佩的主人,到底是谁?月儿,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隐隐有种预感,

我平静的考公生活,可能要彻底结束了。而我的人生,

也即将被拖入一个我完全无法想象的漩涡之中。

06我带着李院使回到我们那个破旧的小院时,整个人还是飘的。

月儿依然躺在床上“哼唧”,看到我身后的李院使,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狡黠。

李院使一看到月儿,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是满脸的震惊和惶恐,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微臣……微臣叩见……李院使,月儿淡淡地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得了风寒,头疼得厉害,你给我瞧瞧。她哪里还有半点在我面前撒娇耍赖的样子?

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和威严,让我感到无比陌生。李院使战战兢兢地站起来,给她诊脉。

他的手一直在抖。殿……姑娘只是偶感风寒,加上思虑过重,并无大碍。微臣开几服药,

静养几日便好。嗯,开方子吧。月儿挥了挥手。李院使恭恭敬敬地开了药方,

又千叮咛万嘱咐了一堆,才提着药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走到门口,

他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同情,有羡慕,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我关上院门,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我走到床边,死死地盯着月儿。昭阳长公主,

李明月殿下,我一字一顿地说,您这出戏,演得开心吗?

李院使虽然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但那句殿下我听得清清楚楚。

而能让太医院院使如此惶恐的殿下,除了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

那位据说刁蛮任性、权倾朝野的昭阳长公主,还能有谁?月儿,也就是李明月,终于不装了。

她坐起身,脸上的病容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慵懒而又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她饶有兴致地问。在你拿出那块凤凰玉佩的时候。我面无表情地说,

现在你可以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解释什么?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闲着无聊,出宫玩,不小心遇到了刺客,就顺势装失忆,被你捡了呗。她说得云淡风轻。

我气得发笑:闲着无聊?顺势?公主殿下,您知不知道,我因为您,

差点被当成拐卖人口的贼给抓起来!我的考公大业,我的人生规划,全都被你打乱了!

考公考公,你就知道考公!她也来了脾气,从床上一跃而下,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那个破官位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废寝忘食?那是我的人生理想!我吼道。

你的理想就是当个九品芝麻官,在一个穷乡僻壤了此残生?她针锋相对。

那也比在你们这些权贵身边,当个朝不保夕的哈巴狗强!我们俩大眼瞪小眼,

谁也不让谁。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就在我以为我们会打起来的时候,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太监尖细的嗓音在院外响起:圣上有旨,宣顾晏……觐见!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完了,皇帝找上门了。欺君之罪,拐带公主,

这下不是砍头就是凌迟了。我的铁饭碗,我的编制,彻底泡汤了。李明月却一点也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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