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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川顾长川沈念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渡川(顾长川沈念)

小墨自娱自乐 著

奇幻玄幻连载

网文大咖“曹大豪”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渡川》,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仙侠,顾长川沈念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曹大豪”精心打造的玄幻仙侠小说《渡川》,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沈念,顾长川,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327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36: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渡川

主角:李渡予,周书文   更新:2026-02-19 13:5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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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川第一章 溺水者沈念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土。不是泥土的土,是时间的土——干燥,

苦涩,带着陈旧的气息。她趴在什么地方,脸贴着冰凉的石板,后背像被人用钝器砸过,

疼得她连喘气都只能浅浅地抽。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记忆像被水泡过的纸,一碰就烂。

她只记得最后那个画面:电脑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凌晨三点十七分,

她还在改那份该死的方案。颈椎疼,眼睛涩,咖啡凉透了。然后……然后怎么了?

沈念动了动手指。石板很粗糙,磨得指尖发疼。疼是好事,疼说明还活着。她试着撑起身体,

手臂抖得像两根快要断掉的树枝。好不容易翻过身,仰面躺倒,

她看见头顶是一道狭长的天光。很高,很远,像是从几十丈高的地方漏下来的。

她躺在一个井里。或者说,一口废弃的古井底。井壁是青灰色的石砖,长满暗绿色的苔藓,

缝隙里爬着不知道死了多久的枯藤。光线从井口斜斜地切下来,落在她身上,冷的,像月光。

可现在是白天。那道光落在地上,没有温度。沈念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自己。

她还穿着昨天那件米色的针织衫,袖口沾了泥,牛仔裤的膝盖处磨破了一个口子。

手机不在口袋里。鞋少了一只。她仰起头,对着那道光看了很久。井口那么高,井壁那么滑,

她爬不上去。“有人吗?”声音在井壁间撞来撞去,变成闷闷的回响,然后消失了。没有人。

沈念靠着井壁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开始沿着井底走。井底不大,直径大约两三丈,

地上铺着破碎的石板,石板缝里长着一种黑色的、不认识的小草。她走了半圈,

在井壁的一侧发现了一个洞口。洞口不大,刚好能容一个人弯腰钻进去。洞里黑漆漆的,

什么也看不见,但有风。风是暖的,带着一点草木的腥气。沈念站在洞口,

回头看了一眼那道光。如果她留在这里,

大概会在几天后被人发现——如果这个井真的属于她那个世界的话。但如果没有人来,

如果这里根本不是她那个世界……她想起那些熬夜写方案的日子,

想起挤地铁时贴在脸上的陌生人的大衣,想起合租屋里永远洗不干净的厨房水槽。

想起母亲上个月在电话里说:“你也不小了,别总想着那些没用的,找个安稳的工作,

找个靠谱的人,过日子。”过日子。沈念弯腰,钻进了那个洞口。通道比想象中长。

她摸着石壁往前走,脚下有时是石板,有时是泥土,有时是硌脚的碎石。

黑暗浓稠得像能用手捧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腿越来越酸,呼吸越来越重,

手心全是汗。然后,前面有了光。不是井口那种冷冷的白光,是暖的,金黄色的,

像黄昏时分的太阳。沈念加快脚步,跌跌撞撞地朝那道光跑去。她跑出洞口的时候,

一头撞进了夕阳里。是真的夕阳。巨大的、浑圆的、正在下沉的夕阳,把半边天烧成橙红色。

天下面是起伏的山峦,一层叠着一层,远的地方是青灰色的,近的地方被晚霞染成暖金色。

山上有树,树很高,形状奇怪,是她从没见过的品种。她站在山坡上,

身后是她钻出来的洞口——那不是什么井底,而是一个天然的石洞,洞口被野草遮住大半,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风从山下吹来,带着草木的香气,还有一点陌生的、说不清的味道。

沈念站在那里,看着那片陌生的山川,看着那轮陌生的太阳,

看着天空中飞过的几只陌生的鸟——那些鸟很大,翅膀展开来比她还长,羽毛是深蓝色的,

在夕阳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她忽然很想笑。熬夜熬死了,穿越了。那些网文里写的故事,

轮到自己头上了。可她笑不出来。她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但没有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抬起头,擦了擦脸。夕阳已经沉下去一半,

天边烧成暗红色。远处的山峦开始变得模糊,风也凉了下来。沈念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往山下走去。不管这里是哪里,她得先找个能过夜的地方。

下山的路比她想象中难走。没有路,只有野草和乱石,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挪,

好几次差点摔倒。天越来越暗,她开始后悔没有留在那个洞里过夜——至少洞里是安全的。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原路返回的时候,她看见了火光。在山脚下,在一片树林的边缘,

有一点小小的、橘红色的光。有人。沈念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这里的人长什么样、说什么话、对她这种外来者是什么态度。

但她更不想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山里过夜,被那些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野兽吃掉。

她朝着火光走去。走近了,她看见那是一堆篝火,火旁边坐着一个人。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袍子,头发花白,乱糟糟地扎在脑后。他面前支着一口小锅,

锅里煮着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道道深深的皱纹。

听见脚步声,老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搅动锅里的东西。

沈念站在篝火边缘,不知道该怎么办。“坐吧。”老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但说的竟然是她能听懂的话——不是普通话,口音很奇怪,但确实是她能听懂的。

沈念愣了一下,然后在篝火另一边坐下。“你是哪儿来的?”老人问,还是没有抬头。

沈念想了想,说:“很远的地方。”老人笑了一声,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用一根木棍搅着锅里的东西,过了一会儿,从旁边拿过一个粗瓷碗,盛了一碗汤,

递给沈念。“喝吧。”沈念接过碗。碗很烫,汤是褐色的,里面飘着几片她不认识的叶子,

闻起来有一种清淡的香气。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

但确实能喝——味道有点像野菜汤,带一点苦,又有一点回甘。“谢谢。”她说。

老人没应声,自己盛了一碗,慢慢地喝着。沈念捧着碗,让热气扑在脸上。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你是修士?”老人忽然问。沈念一愣:“什么?

”“修士。”老人抬起头,打量着她,“你这身衣裳古怪,身上也没有灵力波动,

是从哪个山旮旯里出来的?”沈念捕捉到一个词:灵力。她沉默了一会儿,问:“老人家,

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地方?”老人皱了皱眉,“大燕国,青莽山。你这女娃娃,

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大燕国。青莽山。沈念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没有任何印象。

她当然不会有印象,这是另一个世界。“我……”她斟酌着措辞,“我确实是迷路了。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不知道怎么回去。”老人看了她一会儿,不知道信了没有。他低下头,

把碗里的汤喝完,然后抹了抹嘴。“明天往东走三十里,有个镇子,叫青石镇。那里有驿馆,

有客商,有来往的散修。你这样的……”他又看了她一眼,“穿着古怪,没有修为,

一个人在外头走,活不过三天。”沈念握紧了碗。“多谢老人家指点。”老人没再说话,

靠着身后的树干,闭上了眼睛。沈念坐在篝火旁,看着火光一跳一跳的,

把周围的黑暗逼退一点点。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睡着,但身体实在太累了,眼皮越来越沉。

她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在那个出租屋里,电脑屏幕亮着,方案还没改完,

窗外的天快亮了。她趴在桌上,想睡一会儿,却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沈念。

”声音很远,又很近。“沈念。”她抬起头,看见窗外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白色的衣裳,

头发很长,垂到腰际,脸被月光照着,看不清五官。“你不该来这里。”女人说。“你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像是穿过她,看向很远的地方。“时间还没到。

”女人说,“回去吧。”沈念想说什么,却忽然被一只手推醒了。她猛地睁开眼睛,

看见老人站在她面前,天已经亮了。“有人来了。”老人低声说,“不想死就跟我走。

”沈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老人一把拽起来,跌跌撞撞地往树林里跑。她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的山道上,有一队人骑着马,正朝这边赶来。那些马很怪,比普通的马高大,

额头上长着一只角,跑起来像是贴着地面在飞。“别看!”老人低喝一声,

把她拽进树林深处。他们躲在一丛灌木后面,透过枝叶的缝隙,看着那队人从山道上经过。

为首的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袍子,勒马停了一下,目光朝他们藏身的方向扫了一眼。

沈念屏住呼吸。那人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策马继续往前。那队人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

老人松开捂着她嘴的手,长长地吐了口气。“那是谁?”沈念问。“血衣阁的人。

”老人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你运气倒好,躲过一劫。”“血衣阁?”“邪修门派,

专抓落单的人,抽魂炼魄。”老人看了她一眼,“像你这样没有修为的,

在他们眼里就是会走路的药材。”沈念沉默了一会儿。“老人家,”她说,“我想去青石镇。

”老人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一声。“你这女娃娃,胆子倒大。”他摇了摇头,“去吧,

反正我老头子也管不着。顺着这条山沟往东走,天黑前能到。”他说完,转身就走,

头也不回。沈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晨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她身上,

有了一点温度。她深吸一口气,往东走去。第二章 青石镇沈念走到青石镇的时候,

太阳已经快落山了。镇子比她想象中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

两边是各式各样的铺子——客栈、饭馆、布庄、铁匠铺,还有她认不出招牌的店。

街上的人不算多,但来来往往的,看着都挺正常,让沈念稍微松了口气。她站在镇口,

低头看了看自己。针织衫上全是泥,牛仔裤也脏得不成样子,光着一只脚,

另一只脚的鞋也快磨破了。她这样子,跟乞丐差不多。她得先想办法弄双鞋。沈念走进镇子,

沿街慢慢地走。街上的人偶尔会看她一眼,但也只是看一眼,没人上来问什么。

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她在一家饭馆门口停下来。里面飘出饭菜的香味,

她的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她从昨天到现在,就喝了老人给的那碗汤。可她没钱。不对,

她有,只是不知道这里的钱长什么样。沈念正要离开,忽然被人叫住了。“姑娘。”她回头,

看见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年轻女子站在饭馆门口,正看着她。“姑娘是外乡来的吧?

”年轻女子笑了笑,“看你这样子,是遇上什么事了?”沈念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叫柳娘,是这家饭馆的老板娘。”年轻女子说,“姑娘要是不嫌弃,进来坐坐,

吃碗热饭?”沈念看着她。柳娘生得不算美,但看着很舒服,眉眼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和。

“我没钱。”沈念说。柳娘笑了:“不要你的钱。进来吧。”沈念跟着她进了饭馆。

店里只有两三桌客人,稀稀落落地坐着。柳娘把她领到角落里一张桌子旁,让她坐下,

不一会儿端来一碗面、一碟小菜。“先吃着。”柳娘说,“吃完再说。”沈念道了谢,

拿起筷子。面条很普通,就是白水煮的,但热腾腾的,吃下去让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她埋头吃着,柳娘就在旁边坐下,手里拿着鞋底,也不说话。一碗面吃完,沈念放下筷子,

抹了抹嘴。“多谢柳娘。”“不谢。”柳娘抬起头,打量着她,“姑娘是从哪儿来的?

”沈念想了想,说:“很远的地方。我……遇上点事,什么东西都丢了,不知道怎么回去。

”柳娘点了点头,没再多问。“镇上有个老张头,是个皮匠,在东街尽头。他那里有旧鞋卖,

便宜。”她说,“姑娘要是不嫌弃,今晚就在我这里歇一晚,明儿再去。”沈念愣住了。

“柳娘,我们素不相识……”“谁还没个难处?”柳娘笑了笑,“我当年也是逃难来的这里,

要不是有人收留,早就死在外面了。姑娘别多想,安心住下就是。”沈念看着她,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天晚上,她睡在饭馆后院的一间小屋里。屋子不大,但干净,

有床有被,窗台上还摆着一盆不知名的小花。沈念躺在陌生的床上,

听着外面不知什么虫子的叫声,忽然想起那个梦。你不该来这里。可她来了。来都来了,

总得活下去。第二天一早,沈念去了东街,找到了老张头的皮匠铺。老张头是个瘸腿的老汉,

听说她要买鞋,从角落里翻出一双半旧的布鞋,要了她一颗从针织衫上扯下来的扣子。

沈念穿着那双布鞋,走在青石镇的街上。鞋有点大,但能穿。接下来几天,

她就在柳娘的饭馆里帮忙。洗洗碗,端端盘子,扫扫地,柳娘管她吃住,

偶尔还会给她几个铜板——她终于知道这里的钱长什么样了,圆圆的,中间有方孔,

跟电视剧里的铜钱差不多。她渐渐摸清了这个地方的一些事情。这里是大燕国,

一个她从来没听说过的国家。但她渐渐发现,

这个世界和她以为的“古代”不太一样——这里的人供奉皇帝,

却也供奉“仙人”;这里的官府管着平民百姓,却管不了那些来去无踪的“修士”。修士。

这个词沈念从老人口中第一次听到,后来又在饭馆里听客人们说起。

据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能够吸纳天地灵气,修炼自身,飞天遁地,移山填海。

据说那些真正厉害的修士,能够活几百上千年,与天地同寿。“都是传说罢了。

”柳娘听见客人们谈论,只是笑笑,“咱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就不错了。

”沈念没说话。她在想那个梦,想那个白衣女人说的话。时间还没到。回去吧。回去?

回哪儿?怎么回?那天晚上,沈念收拾完碗筷,正准备回屋,忽然听见前堂传来一阵喧哗。

她探头一看,看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站在店里,把几桌客人吓得不敢动弹。“店家,

”为首的一个人冷冷地说,“借个地方歇脚。”柳娘脸色微白,

但还是笑着迎上去:“几位客官请坐,想吃点什么?”那几个人没理她,

径直走到最里面一张桌子旁坐下。沈念看见他们腰上都挂着刀,刀鞘是黑色的,

上面刻着血红色的纹路。血衣阁。她想起老人的话,心里一紧,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那个为首的人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站住。”沈念僵住了。

那人站起身,慢慢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你是哪儿来的?”沈念低着头,不说话。

柳娘连忙走过来,笑着说:“客官别见怪,这丫头是我远房表妹,脑子不太好使,

从小就不会说话——”那人一把推开柳娘,伸手捏住沈念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沈念看见他的眼睛。那眼睛是暗红色的,像两团凝固的血。“没有修为。”他喃喃地说,

“可这气息……”他忽然皱起眉头,松开手,后退了一步。“你是谁?”他问,

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忌惮。沈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那几个人脸色一变,对视一眼,二话不说,从后门冲了出去。沈念站在原地,心跳得像擂鼓。

片刻后,一队人马停在饭馆门口。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悬长剑,

眉目英气。她翻身下马,走进店里,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念身上。

“你就是那个被血衣阁盯上的人?”沈念还没开口,

柳娘已经跪了下去:“民妇参见巡检司大人。”巡检司。

沈念在饭馆里听过这个名号——朝廷专门设立来对付修士的衙门,据说里面的都是高手,

专门捉拿犯事的修士。那年轻女子摆了摆手,示意柳娘起来,然后看着沈念。“跟我走一趟。

”沈念张了张嘴:“我……”“不是抓你。”年轻女子打断她,“有人要见你。”“谁?

”年轻女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有沈念看不懂的东西。“你身上,”她说,

“有他留下的印记。”第三章 印记沈念被带到了青石镇北边的一座院子里。院子不大,

但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底下摆着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一个穿着灰衣的人背对着她,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大人,人带来了。

”年轻女子抱拳行礼。那人放下书,转过身来。沈念看见一张年轻的脸。

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眉眼清俊,但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他穿着寻常的灰布衣裳,

腰间只挂着一块普通的玉佩,若不是年轻女子的态度,

沈念绝不会把他和什么“大人”联系在一起。“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声音不高,

但很清楚。“沈念。”“哪里人?”沈念沉默了一会儿:“很远的地方。”那人看了她一眼,

没有追问。“你身上有一样东西,”他说,“你自己知不知道?”沈念一愣:“什么东西?

”那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的目光落在她左肩的位置,看了片刻,

然后伸出手——沈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那人停住手,看着她。“别动。

”他的声音还是淡淡的,但沈念忽然觉得,自己动不了。不是害怕得动不了,

是真的动不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那人伸出手,

虚虚地按在她左肩上。沈念什么也感觉不到,但她看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果然。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你肩上的印记,是谁留下的?”“什么印记?”沈念真的不知道。

那人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在说谎。“你肩上有一个印记,”他说,“不是符咒,

不是烙印,是一种……我也说不清是什么。但它很古老,很强大。刚才那几个血衣阁的人,

就是被这个印记吓跑的。”沈念愣住了。她想起来那个梦,想起那个白衣女人。

你不该来这里。时间还没到。回去吧。“我不知道。”她说,“我真的不知道。

”那人看了她很久,然后点了点头。“我信你。”他一挥手,沈念发现自己能动了。

“我叫顾长川,巡检司左千户。”那人回到石凳上坐下,“你身上这个印记,来历不明,

但既然能吓退血衣阁的人,说明它有一定的作用。不过,它也会引来更多的人。

”“什么意思?”“你身上有强大的气息,但你自己没有修为。”顾长川看着她,

“对那些邪修来说,你就像一块行走的肥肉——他们不知道这印记的厉害,

只会觉得你身上藏着什么宝物。他们会来找你,想杀了你,夺走那件他们以为存在的宝物。

”沈念明白了。“那我该怎么办?”顾长川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你想不想修炼?”沈念愣住了。“修炼?”“对。”顾长川看着她,

“如果你能修炼,有了自保之力,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任人宰割。而且……”他顿了顿,

“我也想看看,你身上这个印记,到底是什么东西。”沈念看着他,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想起那个梦,想起白衣女人说的话。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不知道肩上那个印记代表着什么。但她知道,她不想死。

“我想。”她说。顾长川点了点头。“那就留下来。”他说,“从明天开始,

我教你引气入体。”那天晚上,沈念被安排住在院子里的西厢房。她躺在陌生的床上,

怎么也睡不着。修炼。这个词在她原来的世界里,只存在于小说和电视剧里。可现在,

有人要教她修炼。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很普通的手,做过饭、洗过碗、敲过键盘,

和千千万万普通人的手没什么两样。可就是这双手的主人,

肩上有一个连顾长川都看不透的印记。她翻了个身,望着窗外的月光。

这里的月亮和原来世界的月亮看起来差不多,也是圆的,也是亮的。但她知道,

这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世界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只记得梦里好像又看见了那个白衣女人,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一早,沈念被叫到院子里。顾长川已经在等着了。他还是穿着那身灰衣,

站在老槐树下,清晨的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他身上落成斑驳的光影。“坐。

”他指了指石凳。沈念坐下。“修炼的第一步,是引气入体。”顾长川在她对面坐下,

“天地之间有灵气,无处不在。修炼者通过特殊的法门,将这些灵气引入体内,淬炼身体,

开拓经脉,凝聚灵力。这个过程,叫做引气入体。”沈念认真地听着。“你之前从未修炼过,

经脉闭塞,感知不到灵气的存在。”顾长川说,“我先帮你打开感知,让你能‘看见’灵气。

”“怎么打开?”“闭上眼,放松。”沈念依言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一只手按在她头顶。那只手很轻,但有一种奇异的热度,从头顶慢慢往下蔓延,

像温水一样流过她的身体。“不要抗拒。”顾长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放松,感受。

”沈念努力让自己放松。那热度继续往下走,流过她的脖颈,流过肩膀,流过胸口,

一直流到脚底。然后,热度消失了。“睁开眼。”沈念睁开眼。世界不一样了。

还是那个院子,还是那棵老槐树,但她看见了别的东西——空气中飘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

有的亮一些,有的暗一些,有的静止不动,有的缓缓流动。那些光点颜色各异,

有的发着淡淡的绿光,有的是浅黄色,偶尔还能看见几颗蓝色的,

像萤火虫一样在空气中游弋。“这就是灵气。”顾长川说,“你现在能看见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它们引入体内。”沈念看着那些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要用眼睛看,用身体去感受。”顾长川说,“找到那些和你最亲近的灵气,

试着把它们吸进身体里。”沈念闭上眼,努力去感受。一开始什么也没有。但渐渐地,

她感觉到身体周围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触碰她,像微风,像羽毛,若有若无的。

她试着去“抓”那些东西。很难。那些东西像滑溜溜的鱼,一碰就跑。她试了一次又一次,

每次都是刚碰到就溜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抓住了一点点。

那一点点的东西从她的皮肤渗进去,凉丝丝的,像喝了一口冰水。“好。

”顾长川的声音传来,“继续。”沈念继续。一次,两次,十次,一百次。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太阳从东边升到了头顶,又从头顶移到了西边。她浑身是汗,

衣服都湿透了,但那种凉丝丝的感觉越来越多,渐渐汇成一股细细的流,

在她身体里缓慢地移动。“够了。”沈念睁开眼,发现自己差点从石凳上栽下去。

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顾长川递过来一颗药丸。“吃下去。

”沈念张嘴把那颗药丸吞了。药丸入腹,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小腹升起,迅速流遍全身,

那种脱力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第一天,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顾长川说,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沈念站起来,发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出了一身汗。

她忽然想起什么,问:“我修炼了多久?”“四个时辰。”八个钟头。

她完全没感觉到时间过去。那天晚上,沈念洗了澡,躺在床上,

发现自己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细细的灵气在缓慢流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她忽然想起那个问题: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她会穿越到这个世界?

为什么她肩上有一个神秘的印记?那个白衣女人是谁?为什么说时间还没到?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至少现在没有。她翻了个身,望着窗外的月光。不管怎样,

她开始修炼了。也许有一天,她会找到答案。接下来的日子,沈念每天都在修炼。

顾长川是个好老师,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他教她如何引导灵气在经脉中运行,

如何淬炼身体,如何凝聚灵力。沈念学得很快,连顾长川都偶尔会露出一点惊讶的神色。

“你的天赋不错。”有一天,他说,“如果早十年开始修炼,现在至少已经是炼气中期了。

”沈念不知道炼气中期是什么水平,但她知道自己确实进步很快。

那股细细的灵气在她身体里越来越壮大,从一条小溪变成了一条小河,在她全身流动,

每流过一处,那一处就变得更强壮、更轻盈。一个月后,她成功地引气入体,

正式踏入炼气一层。顾长川看着她,点了点头。“比我预想的快。”他说,“接下来,

你可以开始学习法术了。”第四章 法术学习法术的第一天,

顾长川教她的是最基础的东西——控物术。“所谓法术,就是用灵力驱动天地之力。

”他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片树叶,“控物术是最简单的,就是用灵力包裹住物体,

让它按照你的心意移动。”他把树叶放在手心,然后松开手。树叶没有落下去,

而是悬浮在空中,慢慢飘到他面前。“你来试试。”沈念接过一片树叶,放在手心,

然后学着顾长川的样子,把灵力释放出来,试图包裹住树叶。灵力一碰到树叶,

树叶就飞了出去,落在三丈外的地上。“太用力了。”顾长川说,“灵力不是蛮力,要轻柔,

像用手捧着水一样。”沈念捡回树叶,又试了一次。这次树叶没有飞出去,但也没飘起来,

只是在她手心微微颤动。“再轻一点。”沈念调整灵力的输出,试着让那股力量变得更柔和。

树叶慢慢飘起来,晃晃悠悠地升到她面前,然后——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不错。

”顾长川说,“继续。”沈念继续。一片树叶,两片树叶,十片树叶。她蹲在地上,

一遍一遍地试,直到太阳落山。那天晚上,她终于能让树叶在空中悬浮三息的时间。

顾长川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进屋了。沈念看着那片终于落下来的树叶,

忽然笑了。三个月后,沈念已经能把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全部用控物术摘下来,

再一片一片地堆成一座小山。顾长川教了她第二个法术——火球术。“火球术比控物术难。

”他说,“控物术只是用灵力包裹物体,火球术需要把灵力转化成火属性,再凝聚成形。

”他伸出手,掌心凭空出现一团拳头大的火焰,橘红色的,跳动着,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你先感受火属性的灵力。”沈念闭上眼,按照他说的方法,去感受天地间的火属性灵气。

那些灵气和其他颜色的混在一起,发着红色的光,热烘烘的,一靠近就让人觉得烫。

“试着把它们引过来。”沈念试着引导那些红色的光点。它们比普通的灵气暴躁,一碰就跑,

很难抓住。她试了很久,终于抓住了一小撮,把它们引入体内。那一小撮灵气一进入身体,

就像一团火炭,烫得她差点叫出来。她强忍着,按照顾长川教的法门,

把那些火灵气引导到掌心。掌心微微发热,然后——噗的一声,冒出一股黑烟,什么也没有。

沈念看着自己熏黑的手心,哭笑不得。顾长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表情,但沈念看见了。“再来。”他说。沈念再来。

那股黑烟冒了无数次,她的手心从早黑到晚,洗都洗不干净。直到第七天,

她终于成功凝聚出一个火球——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只维持了一眨眼的功夫。

那个小小的火球熄灭的时候,沈念忍不住跳了起来。“我成功了!”顾长川站在旁边,

点了点头。“不错。三个月炼气一层,四个月学会火球术,比普通人快了不少。

”沈念忽然想起什么,问:“顾大人,你修炼多久了?”顾长川沉默了一下,

说:“我六岁开始修炼,十二岁炼气大圆满,十五岁筑基,今年二十七,金丹中期。

”沈念:“……”她忽然觉得自己那点进步,好像也没那么了不起。顾长川看了她一眼,

似乎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不要和别人比。”他说,“修炼是自己的事,快也好慢也好,

能走下去就好。”沈念点了点头。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想着顾长川说的话。

能走下去就好。她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也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但她知道,

她已经在这条路上了。又过了两个月,沈念成功突破到炼气二层。顾长川说,

这个速度确实很快,普通人从炼气一层到二层,少说也要一年半载。

“也许和你身上那个印记有关。”他说,“那个印记在帮你吸纳灵气。”沈念摸了摸左肩。

那个印记她看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但每次修炼的时候,那里确实会微微发热。

“顾大人,”她问,“你说这个印记,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留下的?”顾长川看着她,

沉默了一会儿。“有可能。”“那……那个人为什么要在我身上留印记?”“不知道。

”顾长川说,“但既然留下了,总会有一天会出现的。”沈念没有再问。那天晚上,

她又梦见了那个白衣女人。这次女人站得很近,沈念能看清她的脸。那是一张很美的脸,

眉眼温柔,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时间快到了。”女人说。“什么时间?

”沈念问。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像是穿过她,看向很远的地方。“你要快一点。

”她说,“来不及了。”沈念想再问,却忽然醒了。窗外天已经亮了。她躺在床上,

心跳得很快。来不及了。什么来不及了?第五章 山雨沈念在青石镇住了大半年。

这大半年里,她白天修炼,晚上帮柳娘干活,偶尔和镇上的人说说话,渐渐融入了这个地方。

镇上的人都知道她是顾大人留下来的人,对她都客客气气的。

但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那个梦。白衣女人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什么时间快到了?

什么来不及了?她想问顾长川,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那天傍晚,沈念正在院子里修炼,

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不是害怕,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震动。她抬起头,

看见顾长川从屋里走出来,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有人来了。”他说。“谁?

”顾长川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北方。沈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天边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片寻常的晚霞。但片刻后,她看见了。天边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

越来越近,渐渐能看清形状——那是一个人,踏着飞剑,从天空中疾驰而来。御剑飞行。

沈念只在顾长川的讲述中听说过,这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做到的事。那人落下来,

站在院墙上,低头看着他们。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暗红色的袍子,袍子上绣着黑色的云纹。

他的脸很白,白得不正常,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眼睛狭长,目光落在沈念身上,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顾千户。”那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别来无恙。

”顾长川站在原地,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剑柄。“血衣阁的人,来我巡检司的地盘做什么?

”那人笑了笑,笑容让沈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做什么。”他说,

“只是听说顾千户这里来了个有意思的小姑娘,想来看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沈念身上,

从上到下,慢慢打量。“果然。”他喃喃地说,“这气息……”顾长川一步跨出,

挡在沈念面前。“滚。”那人看着他,笑容慢慢消失。“顾千户,你我都是金丹期,

真要动手,你未必能赢。”他说,“更何况,我今日来,不是来打架的。

我只想问这个小姑娘一句话——”他顿了顿,看着沈念。“你肩上那个印记,是谁留下的?

”沈念没有说话。那人等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不说?没关系。”他说,“我总会知道的。

顾千户,好好护着这个小姑娘。她身上这东西,可是有不少人惦记着呢。”他说完,

踏剑而起,转眼就消失在暮色中。顾长川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顾大人?

”沈念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顾长川转过身,看着她。“从今天起,你哪里也不要去。

”他说,“就待在这个院子里。”沈念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见他的脸色,

什么也没问出来。那天晚上,沈念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血衣阁的人找来了。

他们知道她身上的印记,想得到它。那个印记到底是什么?她摸着自己的左肩,

那里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她想起那个梦,想起白衣女人说的话。时间快到了。

来不及了。什么意思?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日子不会太平了。接下来几天,

顾长川没有出门,一直待在院子里。他让巡检司的人加强了镇上的巡逻,

每天夜里都要巡查好几遍。沈念继续修炼,但心里总是不安。那天夜里,她正在屋里打坐,

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她推门出去,看见镇子东边火光冲天。“着火了!

”有人在喊。顾长川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片火光,脸色很难看。“调虎离山。”他说。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院子里。不是上次那个穿红袍的人,

是一个更年轻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劲装,脸色苍白,眼睛是暗红色的。他看着沈念,

微微一笑。“找到了。”顾长川拔剑,剑光如雪,直刺那人咽喉。那人抬手,

徒手接住了剑锋。“顾千户,金丹中期,确实不错。”他说,“可惜,我是元婴。

”他轻轻一推,顾长川连人带剑飞了出去,撞在院墙上,墙轰然倒塌。沈念转身就跑。

她不知道自己能跑到哪里去,只知道必须跑。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

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她跑出院子,跑上街道,跑进黑暗里。身后那个脚步声一直跟着,

不远不近。她跑过柳娘的饭馆,里面一片漆黑,柳娘不知道去哪儿了。她跑过东街,

跑过老张头的皮匠铺,一直跑到镇外。前面是一片树林。她冲进树林,

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跑。树枝刮破了她的脸,荆棘划破了她的衣裳,她什么也顾不上。

身后的脚步声忽然停了。她停下来,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还没等她松口气,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掐住了她的脖子。那只手冰凉,像死人一样。“跑什么?

”那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又不会吃了你。”沈念被那只手拎起来,悬在半空。

她拼命挣扎,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那人凑近她,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的左肩上。

“就是这个。”他喃喃地说,“终于找到了。”他伸出手,按在她的左肩上。那一瞬间,

沈念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不是血,不是肉,是更深处的东西。她浑身发冷,

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就在这时,她听见一个声音。“放开她。”那声音很轻,很柔,

却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忽然松开了。她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抬起头,看见黑暗中走出一个人。白衣,长发,眉眼温柔。是梦里的那个女人。

第六章 白衣那个女人站在月光下,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

掐着沈念的那个黑衣人脸色大变,连连后退。“你……你是……”白衣女人看着他,

没有说话。黑衣人浑身颤抖,转身就跑。他跑出三步,忽然停住,然后像一座雕像一样,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沈念看着这一幕,说不出话来。白衣女人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还好来得及。”她说。沈念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什么也问不出来。白衣女人伸出手,

轻轻按在她的头顶。一股温暖的气息从她手心传来,流遍沈念全身,

刚才那种被抽空的感觉慢慢消失了。“你是谁?”沈念终于问出口。白衣女人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我是你。”她说。沈念愣住了。“什么?

”白衣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像是穿过她,看向很远的地方。“时间到了。

”她说,“你该回去了。”“回哪儿?”白衣女人没有回答,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像是要消失了。“等等!”沈念伸手想抓住她,却什么也没抓住。“记住,

”白衣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你不是一个人。”她消失了。月光下,只剩沈念一个人,

还有远处那个倒在地上的人影。沈念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过了多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是顾长川。他浑身是血,脸色苍白,走路都有些踉跄。

“你没事?”他看见沈念,明显松了一口气。沈念摇了摇头,指了指远处那个人。

顾长川走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死了。”他说,“元婴期的修士,就这么死了。

”他看着沈念,目光复杂。“发生了什么?”沈念沉默了一会儿,

说:“一个白衣女人救了我。”“白衣女人?”“她说……她是我。”顾长川看着她,

很久没有说话。那天晚上,他们回到镇上。东街的火已经被扑灭了,烧毁了几间屋子,

所幸没有人死。柳娘的饭馆没事,她看见沈念回来,抱着她哭了很久。沈念回到自己屋里,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那个白衣女人说,她是我。什么意思?她想起那个印记,

想起那些梦,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忽然,她感觉左肩一阵灼热。她坐起来,扯开衣领,

低头看去。左肩上,出现了一个印记。是一个她认识的符号——一个古体的“念”字。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字,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母亲姓白。她母亲的名字,叫白念。

第七章 往事第二天一早,沈念去找顾长川。顾长川伤得不轻,正坐在屋里调息。

看见她进来,睁开眼。“你想问什么?”沈念把左肩露出来,给他看那个印记。

顾长川看着那个“念”字,沉默了一会儿。“你母亲叫什么名字?”“白念。

”顾长川点了点头。“果然。”“什么果然?”沈念问,“你知道什么?”顾长川看着她,

目光里有沈念看不懂的东西。“你知道这个世界,有飞升一说吗?

”沈念愣了一下:“听说过,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飞升到更高的世界。”“对。

”顾长川说,“但你不知道的是,飞升的人,偶尔会留下一些东西。”“什么东西?

”“血脉。”顾长川说,“有些人飞升之前,会留下后代。这些后代身上,

会继承他们的一部分力量。等到时机成熟,那些力量就会觉醒。”沈念愣住了。

“你是说……我母亲是飞升的人?”“我不知道。”顾长川说,“但那个白衣女人说她是你,

又说你该回去了——也许,她是你的前世,或者是你母亲留下的印记。”沈念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的母亲。在她的记忆里,母亲是个很普通的人,普通的长相,普通的工作,

普通的过完了一生。在她十八岁那年,母亲生病去世了,临走前握着她的手,说了一句话。

“念念,你不是一个人。”那时候她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她好像有点懂了。“顾大人,

”她问,“你说我该回去吗?”顾长川看着她,反问:“你想回去吗?”沈念没有回答。

她想起那个世界,想起那些熬夜改方案的日子,想起挤地铁的早晨,

想起合租屋里永远洗不干净的厨房水槽。想起那些普通的、琐碎的、日复一日的日子。

她也想起这个世界,想起柳娘端来的那碗面,想起老张头给她的那双布鞋,

想起顾长川教她修炼时的耐心,想起那个白衣女人说的“还好来得及”。“我不知道。

”她说。顾长川点了点头。“那就先不要想。”他说,“先把伤养好,把修为提上去。

等你有能力自保了,再想这些事。”沈念看着他,忽然问:“顾大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长川愣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因为你是我带进来的。”他说,“我的人,

自然要护着。”沈念看着他,没有再问。接下来的日子,沈念拼命修炼。

她不知道那个白衣女人什么时候会再出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有危险,

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回去”。她只知道,她要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

强到能保护想保护的人。三个月后,她突破到炼气三层。半年后,炼气四层。一年后,

炼气五层。顾长川说,这个速度,可以称得上惊世骇俗了。“你身上的印记,

帮你吸纳灵气的速度比常人快十倍不止。”他说,“但也正因为这样,

盯着你的人会越来越多。”沈念知道。这一年里,巡检司的人在镇外拦下了好几拨人,

有的是血衣阁的,有的是其他门派的,还有一些散修。他们都冲着那个印记来的。

顾长川的伤好了又添,添了又好。沈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那天夜里,沈念正在修炼,

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和上次一样。她睁开眼,看见窗外站着一个人。白衣,长发。

那个女人又来了。沈念推门出去,站在月光下,看着那个女人。“你是谁?”她问。

女人看着她,微微一笑。“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沈念沉默了一会儿,

说:“你是我母亲?”女人摇了摇头。“我是你。”她说,“或者说,

是你在另一个世界的投影。”沈念愣住了。“每一个世界,都有你的存在。”女人说,

“你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世界,过不同的生活。当其中一个世界的你遇到危险,

其他世界的你,就会感应到。”沈念想起那个印记,想起那些梦。“那你为什么来救我?

”“因为你不能死。”女人说,“时间快到了,你必须回去。”“回哪儿?”女人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回你来的地方。”她说,“那个世界需要你。”沈念沉默了。

她来的地方——那个她曾经拼命想逃离的世界。“需要我做什么?”女人没有回答,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记住,”她说,“你不是一个人。”她消失了。沈念站在月光下,

很久很久。第二天,她去找顾长川。“顾大人,”她说,“我想回去。”顾长川看着她,

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你……你不问我为什么?”“你想说的时候,

自然会告诉我。”顾长川说,“不想说就不说。”沈念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谢谢你,顾大人。”顾长川别过脸去。“什么时候走?”“不知道。”沈念说,

“但应该快了。”那天晚上,沈念去了柳娘的饭馆。柳娘正在收拾碗筷,看见她进来,

笑着说:“这么晚了还不睡?”沈念走过去,帮她把碗筷收拾好。“柳娘,”她说,

“我可能要走了。”柳娘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收拾。“去哪儿?”“很远的地方。

”柳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她。“还回来吗?”沈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柳娘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管去哪儿,好好的。”沈念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

那天夜里,沈念回到自己的屋子,坐在窗前,看着月亮。她想起母亲最后说的那句话。念念,

你不是一个人。她想起那个白衣女人说的那句话。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她摸着左肩那个“念”字,忽然明白了什么。她不是一个人。无论在哪个世界,

都有“她”在看着她,保护她。而她,也要去保护别人了。第八章 归途三天后,

沈念再次见到了那个白衣女人。那天傍晚,她正在院子里修炼,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悸动。

她睁开眼,看见那个女人站在她面前。这一次,女人的身影比之前清晰得多,

几乎和真人一样。“时间到了。”女人说。沈念站起来,看着她。“我要怎么做?

”“跟我走。”女人伸出手。沈念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住了。那一瞬间,

天地变色。她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整个人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她低头看去,

看见顾长川从屋里冲出来,看见柳娘站在饭馆门口抬头望天,看见青石镇的屋顶越来越小,

看见山川河流变成一幅画。然后,一切都消失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念感觉自己落在实地上。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街上。熟悉的街。高楼大厦,

霓虹灯,车水马龙。她回来了。沈念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熟悉的景象,

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旁边有人匆匆走过,撞了她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抬起头,看见她的穿着,愣了一下。沈念低头一看,

发现自己还穿着那身古装。完了。她连忙躲进旁边一条小巷里,蹲在角落里,

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她感觉左肩一阵灼热。她扯开衣领,

看见那个“念”字正在发光。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沈念。”她抬起头,

看见巷子口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现代的衣裳,短头发,脸上带着她熟悉的笑容。是她母亲。

“妈?”沈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女人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回来了就好。”她说。沈念看着她,眼眶红了。“你不是……”“死了?”女人笑了笑,

“是死了,也不是死了。我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沈念不懂。女人没有解释,

只是拉着她站起来。“走吧,先回家。”她说,“还有很多事要告诉你。

”沈念跟着她走出巷子,走进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她回来了。可她还是那个沈念吗?

也许不是了。她去过另一个世界,见过另一个自己,她肩上有一个印记,身体里有灵力。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她母亲说得对,还有很多事要告诉她。而她,

还有很多事要做。回到家的第一个晚上,沈念没有睡着。她坐在客厅里,

看着对面沙发上的母亲——不,应该说是母亲的魂魄,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你到底是谁?

”她问。女人看着她,目光温柔。“我是白念,也是你。”她说,“我当年也去过那个世界。

”沈念愣住了。“你?”“对。”女人说,“我也是在那个世界长大的。后来飞升了,

才回到这个世界。”沈念脑子里一团乱。“那……那你为什么回来?”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说:“因为这个世界需要我。”“需要你做什么?”女人看着她,没有回答,

反问道:“你在那个世界修炼了多久?”“一年多。”“一年多,炼气五层。

”女人点了点头,“不错,比我当年快。”沈念不知道该说什么。女人站起来,走到窗边,

望着外面的夜空。“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是相连的。”她说,“两个世界的灵气会互相影响。

最近,那个世界的灵气在暴动,如果不控制住,这个世界也会被波及。

”沈念好像有点明白了。“所以,需要有人去那个世界,控制灵气的暴动?”女人转过身,

看着她。“不是我,是你。”“为什么是我?”“因为你身上有我的印记。”女人说,

“那个印记,是我当年留下的。它会帮你吸纳灵气,也会帮你找到灵气的源头。

”沈念沉默了。她想起那个白衣女人说的话。那个世界需要你。“我一个人去?”她问。

女人摇了摇头。“有人会陪你去。”她说,“你还记得顾长川吗?”沈念心里一跳。

“他……”“他也会去。”女人笑了笑,“那个世界的人,会一批一批地来到这个世界。

同样,这个世界的人,也会一批一批地过去。”沈念愣住了。

“你是说……”“两个世界在融合。”女人说,“慢慢地,它们会变成一个世界。

”沈念脑子里轰的一声。两个世界融合?那会变成什么样?女人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担忧。

“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也会很危险。”她说,“但这是无法阻止的。我们能做的,

就是尽量让这个过程平稳一点。”沈念深吸一口气。“那我需要做什么?”女人看着她,

微微一笑。“先好好睡一觉。”她说,“明天开始,我教你真正的修炼。

”沈念看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安心了一点。不管怎样,她不是一个人。母亲在,顾长川在,

柳娘在,还有那个世界的“她”在。第二天一早,沈念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她打开门,

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人。灰衣,清俊的脸,淡淡的表情。顾长川。沈念愣住了。顾长川看着她,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说过,我的人,自然要护着。”沈念看着他,忽然笑了。“顾大人,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顾长川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她,看向屋里。“伯母好。

”白念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笑容温柔。“进来吧。”她说,“早饭快好了。”那天早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沈念吃着母亲做的早饭,看着对面坐着的顾长川,

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她想起那个白衣女人说的话。你不是一个人。是的,

她不是一个人。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不是。

未完待续后记:本文为穿越玄幻题材小说开篇,约1.5万字。

如需继续扩展至8万字完整故事,可在现有基础上增加更多情节线、人物关系和世界观设定。

后续可展开沈念在两个世界之间的穿梭经历,顾长川在现代社会的适应过程,

两个世界融合带来的冲突与机遇,

以及最终沈念如何控制灵气暴动、成为两个世界桥梁的故事。

渡川第九章 新世界顾长川站在沈念家的客厅里,看着那些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漠。但沈念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这是灯。”沈念走过去,

按下开关。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亮起来,把整个客厅照得通明。顾长川抬起头,

看着那个发光的圆盘,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灵力波动。”他说,“如何做到的?”“电。

”沈念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是一种……力量,从很远的地方送过来,

让这些东西动起来。”顾长川点了点头,没再问。沈念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穿成这样,

怎么出门?顾长川还穿着那身灰扑扑的古装,腰间挂着剑,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

这样子走在街上,不被围观才怪。“你先等等。”她说,然后跑进卧室,

翻出一件她父亲的旧衣服。她父亲去世得早,但衣服还留着几件。

她找出最大号的一件T恤和一条运动裤,递给顾长川。“你先换上这个。

”顾长川接过那两件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这是……衣裳?”“对。

”沈念忍住笑,“你先换上,我出去一下。”她拉着母亲走出客厅,把门带上。

白念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笑。“怎么,害羞了?”“妈——”沈念脸一红,“你别乱说。

”白念没再说什么,只是笑。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顾长川站在门口,

穿着那件略紧的T恤和运动裤,头发还是束着,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沈念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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