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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祭天反派后我把男女主都鲨疯了赵珩柳如烟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穿成祭天反派后我把男女主都鲨疯了(赵珩柳如烟)

用户28250766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穿成祭天反派后我把男女主都鲨疯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珩柳如烟,作者“用户28250766”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情节人物是柳如烟,赵珩,卫珞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系统,金手指,爽文小说《穿成祭天反派后我把男女主都鲨疯了》,由网络作家“用户28250766”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1:47: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成祭天反派后我把男女主都鲨疯了

主角:赵珩,柳如烟   更新:2026-02-20 10:3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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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官家的庶女,我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将我们母女召入京城,我才在一场高烧中惊觉,自己穿进了一本书里,

拿的还是为男女主爱情祭天的反派剧本。我的美貌是原罪,我的才华是催命符,

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用我的愚蠢和惨死,来衬托他们爱情的伟大。我指甲掐进掌心,

笑了。去他的天定姻缘,去他的情节大神。既然我是反派,那就要做最疯的那个。

你们的爱情很高贵?踩在脚下,会不会更般配?正文:一我叫卫恕,

穿越到这个叫大夏的朝代已经十六年了。我是通州一个七品小官的庶女。十六年来,

我安分守己,带着我那软弱的娘亲苏姨娘,在后院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过着还算安稳的日子。

我以为我拿的是一份古代庶女奋斗记的剧本。凭着脑子里那点现代知识,我偷偷开了绣坊,

攒了些私房钱,只等时机成熟,就为自己和娘亲赎身,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度余生。

直到京城那封信的到来。信是我爹,通州知县卫廷均亲笔所书。信中言辞恳切,

说他即将升任京官,要接我们一家入京团聚。苏姨娘捧着信,泪眼婆娑,激动得浑身发抖。

“阿恕,你听到了吗?老爷……老爷还记着我们。”我看着她那张喜不自胜的脸,

心里却无端升起一股寒意。卫廷均不是什么好人。他当年赴任通州,看上了我娘的美貌,

强纳为妾。可没过两年,他就娶了家世显赫的秦氏为正妻,对我娘便日渐冷落。

若不是秦氏多年无子,只得一女,怕是早就将我们母女赶出家门了。这样一个凉薄的男人,

会在飞黄腾达之际,突然想起我们这对被遗忘在角落的棋子?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苏姨娘不信,她沉浸在即将被夫君接纳的喜悦里,每日忙着收拾行囊。我拗不过她,

也只能跟着准备。马车摇摇晃晃半月有余,终于抵达了金城。京城的繁华远超我的想象,

朱墙高楼,车水马龙。卫府更是气派非凡,远不是通州那座小宅院可比。

接待我们的是主母秦氏。她穿着一身绛紫色遍地金的褙子,头戴赤金镶红宝的头面,

雍容华贵,却满眼疏离。她只淡淡扫了我们一眼,

便吩咐下人:“带苏姨娘和二小姐去西跨院的‘听雨轩’歇着吧。”听雨轩,名字雅致,

却是府中最偏僻破败的院子。苏姨娘的脸瞬间白了,但她不敢言语,只能拉着我,

卑微地跟着下人走。一路行来,府里下人看我们的眼神,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与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攥紧了拳头,将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当晚,

我发起了高烧。或许是舟车劳顿,或许是水土不服,又或许是那压抑的气氛终于击垮了我。

我躺在床上,浑身滚烫,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拉扯。就在这片混沌中,

我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梦。梦里,我看见了一本书。书页飞速翻动,

里面的文字化作一幕幕场景,在我眼前上演。书的主角,

是当朝三皇子赵珩与丞相嫡女柳如烟。他们上演了一出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

历经重重磨难,最终修成正果,君临天下。而我,卫恕,

是他们爱情故事里一个面目可憎的绊脚石。一个愚蠢、恶毒、不自量力的反派女配。书里写,

我进京后,对我那名义上的嫡姐卫珞百般嫉妒,处处与她作对。在一次宫宴上,

我对三皇子赵珩一见钟情,从此开始了飞蛾扑火般的疯狂追求。我用尽一切拙劣的手段,

试图引起他的注意。我拙劣的模仿柳如烟的才情与善良,却画虎不成反类犬,

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我的美貌,成了我不知廉耻的罪证。我的小聪明,

成了我心机深沉的铁证。为了衬托柳如烟的纯洁无瑕,我被设计陷害,声名狼藉。

为了证明赵珩对柳如烟的忠贞不渝,我被他当众羞辱,践踏得体无完肤。故事的最后,

我因为嫉妒,对柳如烟下毒,被赵珩抓个正着。他为了给柳如烟出气,下令将我乱棍打死。

我死在了一个阴冷的雨夜,破席一卷,被扔去了乱葬岗。而我的死,

成了男女主感情升华的最后一块垫脚石。他们跨过我的尸体,迎来了属于他们的盛世荣光。

……梦境的最后,是我被棍棒打断骨头的剧痛,和赵珩那句冰冷无情的话:“此等毒妇,

死不足惜。”“不!”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窗外,残月如钩,冷光洒地。我不是在做梦。那些画面,那些情绪,

真实得让我骨髓都在发颤。原来,我不是什么励志剧本的女主角。我只是一个穿书者,

穿成了一个即将为主角爱情献祭的,连名字都只配在他们功成名就后被轻蔑提起的炮灰。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被牺牲。我爹卫廷均接我们入京,不是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情节需要我这个反派登场了。我环顾这间简陋的屋子,听着窗外凄清的风声,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十六年人生,我苦心经营的一切,

都要为一本狗屁不通的爱情故事让路?凭什么我要像个傻子一样,

去爱上一个把我当成垫脚石的男人,去嫉妒一个靠踩着我上位的“女主角”?

凭什么我的美貌、我的智商、我的人格,都要被他们肆意扭曲、践踏,

最后还要献上我的生命?去他妈的情节!去他妈的男女主!我低头,

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缓缓地,一根根地松开。然后,我笑了。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苏姨娘被我的笑声惊醒,披着衣服过来,

担忧地摸了摸我的额头:“阿恕,你怎么样了?是不是烧糊涂了?”我抬头看她,

黑沉沉的眸子里,再没有一丝往日的温顺。“娘,”我握住她的手,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苏姨娘愣住了。

我没有再解释。天要亮了。游戏,也该开始了。既然你们需要一个反派,那我便如你们所愿。

只不过,谁是主角,谁是祭品,可就由不得你们了。二高烧退去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给我那位“嫡母”秦氏请安。按照书里的情节,初来乍到的我会因为不懂规矩,

被秦氏狠狠敲打一番,给我一个下马威。而我那嫡姐卫珞,则会假惺惺地出来为我求情,

博一个贤良大度的美名。我走进正厅时,秦氏正端坐在主位上喝茶,卫珞侍立一旁。

秦氏眼皮都未抬一下,慢悠悠地用杯盖撇着浮沫。我规规矩矩地走到厅中,

福身行礼:“女儿卫恕,给母亲请安。母亲万福金安。”秦氏这才掀起眼帘,

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在我身上刮过。“还知道来请安,看来通州的教养嬷嬷,

倒也没把规矩全教到狗肚子里去。”尖酸刻薄,一如书中所写。我垂着头,

姿态谦卑:“女儿初到京城,多有不懂之处,还望母亲和姐姐多多教诲。”卫珞闻言,

立刻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走上前来拉我的手:“妹妹说的哪里话,我们是一家人,

不必如此生分。快起来吧,地上凉。”她的手很暖,笑容也很真切。若不是我看过那本书,

恐怕真要被她这副姐妹情深的模样给骗了。书里,卫珞就是这样一步步获取我的信任,

然后在我背后捅刀子最狠的人。她嫉妒我的美貌,又鄙夷我的出身,

却偏要在我面前扮演一个完美无缺的嫡姐。我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

对她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多谢姐姐。”秦氏冷哼一声:“别一口一个姐姐叫得那么亲热。

我们卫家是书香门第,最重规矩。你一个庶出的,见了嫡女,要称‘大小姐’。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按照情节,此刻的我应该涨红了脸,又气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只是微微一愣,随即从善如流地再次福身:“是,女儿记下了。见过大小姐。

”我的顺从,让秦氏和卫珞都有些意外。她们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秦氏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搁,发出“砰”的一声脆响。“既然进了京,

就该学学京里的规矩。琴棋书画,女红刺绣,你可会什么?”我老实回答:“女儿在通州时,

跟着绣娘学过一些苏绣,略懂皮毛。”“苏绣?”秦氏嗤笑一声,“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京中贵女,皆以双面绣为尊。罢了,你这底子,也指望不上什么。从明日起,你就跟着卫珞,

好好学学什么是大家闺秀。”“是。”我依旧是那副温顺恭敬的样子。秦氏大约是觉得无趣,

挥了挥手:“行了,跪安吧。看着就心烦。”我行礼告退,转身的瞬间,

脸上的温顺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刚走出正厅,

卫珞就追了上来。“妹妹,你别往心里去,”她一脸关切地看着我,“母亲就是那个脾气,

没什么恶意的。”我抬头,看着她那张写满“善良”的脸,心中冷笑。“我明白的,

”我柔声说,“母亲也是为了我好。我出身低微,若不严加管教,将来出门只会给卫家丢脸。

”我的“懂事”,让卫珞眼中的满意一闪而过。她拍了拍我的手,

语气愈发亲热:“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走,姐姐带你去我的院子看看,

我那儿新得了一套琉璃茶具,正好与你共赏。”我没有拒绝。

卫珞的“芷兰院”与我的“听雨轩”简直是云泥之别。院里奇花异草,曲水流觞,

屋内的摆设更是精致华美,处处透着富贵。她献宝似的拿出那套琉璃茶具,殷勤地为我沏茶。

“这可是西域进贡的琉璃,父亲特意为我求来的。”她一边说,

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我的反应,似乎在期待我露出嫉妒或艳羡的表情。我只是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气,赞叹道:“果然是好东西。晶莹剔透,光华流转,

也只有姐姐这样的天之骄女,才配得上这般珍品。”我的坦然,再次让她的表演落了空。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道:“妹妹若是喜欢,我送你一套便是。”“不可,

”我立刻摇头,“如此贵重之物,我怎能夺姐姐所爱。我能见识一番,已是天大的福分了。

”我把姿态放得很低,低到尘埃里。因为我知道,对于卫珞这种人来说,

一个毫无威胁、懂得仰视她的妹妹,才是她最需要的。果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卫珞对我“好”得不得了。她带我参加各种贵女间的诗会茶会,将我介绍给她的手帕交。

她教我京城里的规矩,给我送来时兴的衣料首饰。在众人面前,

她永远是那个温柔大度、爱护庶妹的好姐姐。而我,

则扮演着一个怯懦、顺从、对嫡姐言听计从的乡下丫头。我看着她在我面前表演,

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知道,她正在织一张网,一张名为“姐妹情深”的网。

等到时机成熟,她就会收网,将我牢牢困住,让我为她的名声、为她的利益,粉身碎骨。

而我,也在等。等一个机会,一个让她那张完美面具,被我亲手撕碎的机会。这个机会,

很快就来了。三个月后,是太后娘娘的寿宴。卫家有幸,得了两张请柬。

一张自然是嫡女卫珞的。而另一张,秦氏在我和苏姨娘之间犹豫了许久。按照书里的情节,

这张请柬本该是我的。因为这是我与男主角赵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但现在,我不想去。

于是,在秦氏做出决定前,我“不小心”染了风寒。病得还不轻,整日咳嗽,面色苍白。

苏姨娘急得团团转,秦氏来看过一次,见我病得起不来床,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最终将那张请柬给了苏姨娘。苏姨娘喜出望外,对我千恩万谢。我躺在床上,

看着她精心打扮,满心欢喜地跟着卫珞出了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宫宴,

那可是个吃人的地方。尤其是,当女主角柳如烟也在场的时候。三太后寿宴当晚,

我并没有在床上躺着。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丫鬟衣服,悄悄溜出了府。京城的夜晚,

华灯璀璨。我熟门熟路地走进一条暗巷,七拐八拐后,停在了一座毫不起眼的后门前。

我叩响门环,三长两短。门很快开了,一个精瘦的汉子探出头来,见是我,

立刻躬身行礼:“东家。”我点点头,走了进去。这里是“闻香楼”,京城最大的酒楼之一。

也是我用在通州攒下的银子,盘下来的产业。这三个月,我一边在卫府扮演着怯懦的庶女,

一边在暗中打理着闻香楼的生意。“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走进内堂,一边脱下斗篷,

一边问道。掌柜的姓钱,是我从通州带来的老人,忠心耿耿。“东家放心,

”钱掌柜递上一杯热茶,“都安排好了。宫里咱们的人传出消息,今晚宴会上,

柳家小姐会以一曲《霓裳羽衣舞》为太后贺寿,届时三皇子会亲自为其抚琴伴奏,传为佳话。

”我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壁身。《霓裳羽衣舞》,赵珩抚琴。

果然和书里一模一样。柳如烟会凭着这支舞,艳惊四座,彻底坐稳“京城第一才女”的宝座,

也让三皇子赵珩对她更加倾心。而他们的“神仙爱情”,需要一个反衬的丑角。这个丑角,

原本是我。但现在,我把它“让”给了我的好母亲,苏姨娘。“很好。”我放下茶杯,

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让咱们的人,看准时机,把料……加上去。”“是。

”钱掌柜领命而去。我独自坐在堂中,听着外面传来的喧闹声,静静地等待着。苏姨娘,

我的好母亲。你一心想融进这富贵圈,想得到那个男人的垂怜。那么今晚,

我就让你得偿所愿,让你在全天下最尊贵的人面前,好好地“露个脸”。子时将近,

钱掌柜匆匆回来。“东家,成了!”他压抑着兴奋,“宫里乱成了一锅粥!

听说……听说卫家的那位姨娘,在宴会上一舞惊人,把所有人的风头都抢光了!”我笑了。

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我“病体痊-愈”,去给秦氏请安。

刚走到正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秦氏愤怒的咆哮。“不知廉耻的贱人!我们卫家的脸,

都被她给丢尽了!”我踏进门,就看到苏姨娘和卫珞跪在地上。苏姨娘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如纸。卫珞则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秦氏看到我,

怒火更盛:“你还来做什么?看你娘的笑话吗?你们母女俩,没一个好东西!”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苏姨娘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娘,出什么事了?”我柔声问。苏姨娘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倒是卫珞,抬起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哽咽道:“妹妹……都怪我,

没有看好苏姨娘。昨晚在宴会上,柳家姐姐献舞时,苏姨娘她……她也不知怎么了,

突然就冲了出去,跟着一起跳了起来……还、还跳得……不成体统……”我心中冷笑。

不成体统?我让钱掌柜加的料,是一种能让人极度亢奋、暂时忘记自我的西域香料。

无色无味,只会让闻到的人,将心中最深处的欲望无限放大。苏姨娘年轻时,

也曾是江南小有名气的舞姬。她心中最渴望的,自然是在万众瞩目下,再舞一曲。

我看着卫珞那张“愧疚”的脸,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怎么会这样?娘她一向胆小,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谁知道她发什么疯!”秦氏怒道,“当着满朝文武和各国使臣的面,

和一个黄毛丫头抢风头!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我们卫家的妾室,是如何的放浪形骸,

不知检点!”“母亲息怒,”我连忙跪下,“娘她一定不是故意的。

她许是……许是太想为太后贺寿,一时情急,才会失了分寸。求母亲看在她初犯,

饶了她这一次吧。”“饶了她?”秦氏冷笑,“我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沉塘!来人,

把这个贱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然后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立刻有两个粗壮的婆子走上前来,要来拖拽苏姨娘。苏姨娘吓得魂飞魄散,死死地抓住我。

“阿恕,救我!救我啊!”我按住她的手,抬头直视秦氏,目光平静而坚定。“母亲,

三十大板下去,娘她……就没命了。”“没命了正好!省得再出去丢人现眼!

”秦氏面目狰狞。“母亲,”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娘若死了,

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卫家?说卫家家风严苛,容不下一个犯了错的妾室?还是说,

父亲的新官上任,就是靠着打杀妾室来立威的?”秦氏的脸色一变。

我继续道:“父亲如今正是关键时刻,最重官声。若此时府里传出人命,

被御史参上一本……恐怕对父亲的前程,大大不利。”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

浇在了秦氏的头上。她再怎么跋扈,也得以丈夫的前程为重。她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一般。她没想到,这个一向温顺怯懦的庶女,竟敢当面顶撞她,

还说出这番话来。卫珞也惊讶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探究。我迎着秦氏的目光,不闪不避。

良久,秦氏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三十大板改成二十,

打完关进柴房!你,卫恕,身为女儿,教导不严,罚你在佛堂跪上一天一夜,

抄一百遍《女诫》!”“谢母亲。”我平静地磕了个头。

婆子们将哭喊不止的苏姨娘拖了下去。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

和苏姨娘凄厉的惨叫。卫珞走过来,想扶我起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妹妹,

你这又是何苦……”我避开她的手,自己站了起来。“大小姐,”我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我娘她,不懂京城的规矩。但我想,昨晚在宫里,姐姐你作为卫家的嫡女,

应当是陪在她身边的吧?她做出那等失仪之举时,姐姐为何……不拦着她呢?”卫珞的脸色,

瞬间变得煞白。四卫珞没想到我会反过来质问她。她张了张嘴,眼泪又涌了上来,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当时……我当时也吓傻了,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是吗?”我淡淡地看着她,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机会,

“我听说,当时柳家小姐正在献舞,三皇子抚琴伴奏,满座皆惊,风光无限。我娘冲出去,

抢了柳小姐的风头,最不高兴的,应该是柳小姐和三皇子吧?”卫珞的嘴唇开始哆嗦。

我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姐姐和柳小姐是手帕交,

眼看好友受辱,姐姐心里一定很难过吧?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娘出丑,

让她去给柳小姐当垫脚石,让她去承受柳小姐和三皇子的怒火。如此一来,

既卖了柳小姐人情,又显得你这个嫡姐大度能容……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姐姐,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扎在卫珞的心上。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她想不通,

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蠢笨如猪的庶妹,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可怕。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笑了笑,直起身子,

声音恢复了正常的大小:“姐姐不必惊慌,我只是随口一说。毕竟,像姐姐这样善良的人,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说完,我不再看她,

径直走向了佛堂。身后,卫珞还僵在原地,如坠冰窟。我知道,从今天起,

我们姐妹之间那层虚伪的窗户纸,算是被我亲手捅破了。我在佛堂跪了一天一夜。

冰冷的地面,让我的膝盖痛如针刺,但我一声未吭。这点痛,比起书里被乱棍打死的结局,

又算得了什么?第二天,我被允许出来时,腿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知觉。我去柴房看了苏姨娘。

她趴在冰冷的草堆上,身后血肉模糊,气息奄奄。见到我,

她浑浊的眼睛里流下泪来:“阿恕……我好痛……”我蹲下身,拿出怀里藏着的伤药,

一点点为她上药。“痛,就记住这种痛。”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记住是谁让你这么痛的。是秦氏,是卫珞,是这个吃人的卫府。”苏姨娘呜咽着点头。

“从今天起,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那个男人不会爱你,这里没有人会善待我们。

能靠的,只有我们自己。”我给她处理好伤口,又留下一些干粮和水。“在这里好好待着,

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说完,我没再看她一眼,

转身离开了柴房。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我能救她一次,但若她自己不清醒,谁也救不了她。

从柴房出来,我在院子里碰到了卫廷均。这是我进京后,第一次见到这位名义上的父亲。

他穿着一身官服,面容儒雅,看上去颇有几分正气。若不是知道他的为人,

还真容易被这副皮囊所骗。他看到我,皱了皱眉:“你就是卫恕?”“是,女儿拜见父亲。

”我福身行礼。他打量了我几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又化为审视与不满。“你母亲的事,我听说了。简直是胡闹!”他冷声道,

“我卫家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我告诉你,以后在府里,给我安分一点!

若是再惹出什么事端,我绝不轻饶!”说完,他便拂袖而去,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厌烦。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一片平静。这就是书里那个,为了前程,

可以牺牲一切的男人。亲情在他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时丢弃的筹码。很好。这样的人,

利用起来,才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接下来的日子,府里异常平静。苏姨娘被关在柴房,

秦氏大概是觉得出了气,没再找我的麻烦。卫珞则像是躲着我一样,整日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连那些茶会诗会都不去了。我乐得清闲,每日除了去佛堂罚跪做做样子,

就是待在听雨轩里,看书,刺绣,或者听着下人嚼舌根,收集京城里的各种消息。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柳如烟和赵珩,绝不会善罢甘休。那晚宫宴,柳如烟的风头被抢,

赵珩的“护花”之举也成了一场笑话。以他们睚眦必报的性格,这笔账,

一定会算在卫家头上。而我,这个“罪魁祸首”的女儿,自然是首当其冲。果然,没过几天,

宫里就传来了消息。三皇子赵珩,向皇上请旨,要在京郊的皇家围场,举办一场马球赛。

并点名,邀请京中各家王公贵族的公子小姐们,一同参加。卫家,自然也在受邀之列。而且,

请柬上指名道姓,要卫家二小姐卫恕,务必出席。五请柬送到我手上时,秦氏和卫珞都在场。

秦氏的脸色很难看。她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好事,而是三皇子摆下的一场鸿门宴。

卫珞的眼神则有些复杂,既有幸灾乐祸,又有一丝担忧。“三皇子……为何会点名让你去?

”秦氏看着我,语气不善。我垂下眼帘,露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女儿……女儿也不知。

女儿从未见过三皇子殿下。”“哼,没见过?没见过他会知道你?”秦氏显然不信,

“一定是你那个不知廉耻的娘,在宫宴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委屈地咬着嘴唇,

不说话。卫珞在一旁道:“母亲,妹妹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来是真的不知情。

三皇子殿下或许只是……听说了苏姨娘的事,对妹妹感到好奇罢了。

”她这话听着像是在为我开脱,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果然,秦氏听完,脸色更黑了。“好奇?

我们卫家可不是给皇子当乐子看的!卫恕,我告诉你,去了围场,你给我少说话,少惹事!

最好找个角落待着,别让人看见你!”“是,女儿记下了。”我低眉顺眼地应道。

心里却在冷笑。不让我惹事?赵珩费尽心机把我叫去,又怎么会让我安安稳稳地待在角落里?

他想看的,是我当众出丑,是我被他心爱的柳如烟狠狠踩在脚下。

他想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看看,任何敢跟柳如烟作对的人,是什么下场。马球赛那天,

天高云淡,秋高气爽。京郊的皇家围场,旌旗招展,人声鼎沸。京中的权贵们几乎都到齐了。

男人们穿着劲装,准备在场上一展雄风。女人们则盛装打扮,坐在看台的帷幔后,巧笑嫣然。

我跟着卫珞,在侍女的引领下,来到卫家的位置坐下。刚一坐定,

就感觉一道不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抬眼望去,正对上一双清冷含怨的眸子。是柳如烟。

她今日穿着一身火红的骑装,衬得她肌肤胜雪,英气逼人。她身边,簇拥着一群贵女,

众星捧月一般。她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随即转过头去,不再看我。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而她身旁,一个穿着宝蓝色锦袍,面如冠玉,

气质卓然的年轻男子,正含笑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宠溺和爱慕,毫不掩饰。他就是三皇子,

赵珩。我未来的“官配”,那个要将我乱棍打死的男人。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那一眼,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我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啜了一口。很好,

主角都到齐了。是时候,该我这个反派登场了。马球赛很快开始。赵珩和柳如烟,

无疑是全场的焦点。赵珩马术精湛,挥杆有力,接连进球,引来看台上一阵阵喝彩。

柳如烟也不遑多让。她虽是女子,骑术却丝毫不输男子。她在场上纵横驰骋,

与赵珩配合默契,宛如一对璧人。“三皇子和柳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是啊,

郎才女貌,羡煞旁人。”周围的贵女们,窃窃私语,满是艳羡。卫珞也看得目不转睛,

脸上带着向往的神色。我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场上那对光芒四射的男女,心中毫无波澜。

我知道,他们的表演,只是前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果然,中场休息时,

柳如烟在侍女的簇拥下,朝我这边走了过来。她身后的贵女们,也纷纷跟了过来,

将我团团围住。“这位,想必就是卫二小姐吧?”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我站起身,不卑不亢地福了一礼:“见过柳小姐。

”“不必多礼。”柳如烟摆了摆手,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那张脸上,

眼中闪过一丝嫉妒。“早就听闻卫二小姐容貌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她说着,

话锋一转,“只是不知,卫二小姐的马术,是否也像你的容貌一样出众呢?”来了。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柳小姐谬赞了。我自幼在通州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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