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却第一次在酒店门口被拦下林栀邱泽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却第一次在酒店门口被拦下林栀邱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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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却第一次在酒店门口被拦下》,是作者婧岩的小说,主角为林栀邱泽。本书精彩片段:主角邱泽,林栀,赵宇在男生情感小说《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却第一次在酒店门口被拦下》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婧岩”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02: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却第一次在酒店门口被拦下
主角:林栀,邱泽 更新:2026-02-20 22: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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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半张房卡和一场迟到林栀把跑鞋踢到玄关时,我正对着电脑改最后一页汇报PPT,
眼睛酸得像被人拿砂纸擦过。她抬手把头发扎起来,汗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锁骨上,
一道一道,像刻意给谁看的线。“我洗个澡。”她说得很快,像打卡。我应了一声,
盯着她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里,耳朵里只剩水管里咕噜咕噜的响。
我和林栀从小住同一条老巷子,她家窗台上的栀子花开了十几年,
香气把我们两个的青春裹得很紧。后来我搬进写字楼,她搬进健身房,日子也没散,
反而像被我加班和她训练一起拧成了麻绳。直到今天,麻绳突然绷了一下。
她的包放在沙发边,我本来要去拿充电线。拉链半开,里面露出一张酒店房卡的一角,
卡面干净得刺眼,像刚从别人的口袋里滑出来。我手指停在那张卡上,
脑子里先冒出来的是“她是不是接了品牌合作”,然后立刻被另一个念头按下去。
她跟我说今晚要去“跑团聚餐”,地点在江滨。江滨没有酒店门卡。我把卡抽出来,
卡套里还有半张纸,是收据的一角,上面印着房号和时间。我看着那串数字,心跳不快,
反而很稳,像某种熟练的恐惧。我不喜欢猜。猜这种事,一旦开了头,
人就会把自己变成侦探、犯人、受害者三合一的笑话。我做了一个错但很好理解的决定。
我把房卡放回去,拉好拉链,顺手把包转了个方向,让它看起来跟原来一样。
然后我关掉电脑,拿起外套和车钥匙,连“我去楼下买点东西”都懒得编。代价来得很快。
手机震动,我老板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出来,我没接。第二次震动,是会议群里艾特我的消息,
红点像一颗小炸弹。我还是没回。人总以为自己能把情绪放在一边,先把利益处理好。
事实是,情绪不让你。我在停车场把车启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方向盘有点滑。
一路上我脑子很吵,路却很安静,城市的霓虹像在跟我说“你别急,烂事都排着队呢”。
酒店在市中心,门口玻璃旋转门亮得像审讯室。我刚进去,前台小姐抬头看我一眼,
笑得很职业:“先生,有预订吗?”我把那串房号报出来,声音比我想象得平稳。
她敲了几下键盘,笑容没变,语气却轻了一点:“这间房的登记人不是您。
”我点点头:“我找人。”“抱歉先生,我们不能透露客人信息。”我差点笑出来。
人类的道德底线有时候比酒店的隐私政策还飘忽。我转身去等电梯,电梯门刚合上,
一只手按住了开门键。林栀站在门外,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灰色连帽卫衣,帽子压得很低。
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身形高,肩宽,衣服是健身教练那种把“我很自律”写在胸口的紧。
他抬头看我一眼,先笑了:“哟,沈砚?”我认出来了。邱泽,高中隔壁班,
后来混进了健身圈,去年不知道怎么又跟林栀的跑团搭上。“你怎么在这?
”林栀的声音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冷得发亮。我看着她,
脑子里那根绷紧的麻绳啪一下抽在我手背上。“这句话我也想问你。”邱泽挑眉,
像看戏:“你俩吵架了?这不合适啊,酒店这么多摄像头。”我盯着他,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偷情最聪明的地点。这是最适合把人逼疯、让人出丑、让人失控,
然后顺手拍下来发给谁的地点。我没冲过去拉人,也没大喊大叫。我只是从兜里摸出手机,
打开录像,对准电梯门的反光面,连带把他们的影子也收进去。“你拍什么?
”林栀伸手要抢。我往后一退,电梯门“叮”一声开了,里面的人看着我们三个人,
眼神统一写着“别把麻烦带进来”。邱泽把手臂一挡,姿势很熟练,像教练保护学员,
也像挡住镜头。“沈砚,别闹。”林栀压低声音,“回去说。”“回去?”我笑了笑,
“你刚才不是要上去吗?”她脸色一瞬间白了,眼底的火却更旺:“你跟踪我?
”那三个字砸下来,我居然先想到小时候她把我拉出巷口,替我挡住一群熊孩子的石子。
当时她也这样看我,凶得很,手却一直没松。“我只是路过。”我说。“路过到房号都知道?
”邱泽嗤了一声,“沈砚,你这就没意思了。”“你有意思。”我盯着他,“你这么有意思,
怎么不去开脱口秀,非要开房。”邱泽脸僵了一下,随后笑得更大:“你看,
你现在就开始胡说了。”电梯里的人咳了一声,往后退。保安从大厅那头走过来,动作很快,
语气更快:“先生,麻烦您不要在公共区域争执。”我还没开口,
林栀先说:“他是我男朋友。”“那更不能吵。”保安的眼神像在看“又一对”。
林栀抓住我手腕,把我往旁边带。她手心很热,指尖却在发抖。“沈砚,你现在回公司。
”她说,“你今天不是要升职答辩吗?”我盯着她:“你还记得。”“我当然记得。
”她咬着字,“所以你别在这发疯。”我笑不出来了。我最怕的不是她来酒店。
是她第一反应是把我定义成“发疯”。手机又震了一下,我终于看了一眼。
老板发来一句:“人呢?”紧接着第二句:“你不来,我就当你放弃。”我抬起头,
林栀的眼睛还在我脸上找答案。我没给她答案。我把手机收回兜里,转身走出酒店,
脚步很稳,像我真的只是路过。车门关上那一刻,群里弹出消息。“汇报改到今晚八点。
”“沈砚的岗位先由赵宇暂代。”我看着那句“暂代”,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有些人最擅长的就是暂代,暂代你的机会,暂代你的生活,暂代你身边的人。
我把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指节发白。晚上回家时,林栀已经洗完澡,头发半干,
坐在餐桌边翻手机。她抬眼看我,语气平静得像水面:“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外套挂好,走到她面前,没坐。“我想知道那张房卡是什么。”她盯着我两秒,
忽然把手机扣在桌上:“你不需要知道。”我笑了一下,很轻:“我需要。”她也笑,
笑意不进眼底:“沈砚,你需要的是控制感,不是我。”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得不疼,
却让人发热。我没回嘴。我只看见她扣住的手机屏幕边缘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预览。
“今晚按计划,别带他。”发信人备注:邱教练。我站着,像被人从背后按住了肩。
林栀把手机收进抽屉,抽屉“咔”一声合上。“睡吧。”她说。我在原地停了很久,才点头。
“行。”我回卧室关灯,躺下,听见客厅里她的脚步声来回走。那声音很轻,
却比任何吵架都刺耳。2 跑团的笑和我手里的证据清晨六点,窗外天还没亮,
楼下的垃圾车像不情愿的巨兽,轰隆一声把梦踩碎。林栀从卧室出来的时候,
我已经穿好运动鞋。她愣了一下:“你要去哪?”“跑步。”我说。她抿唇,眼神复杂,
像在衡量我是不是又要搞事。我把门钥匙抛到掌心:“别紧张,我也需要出汗,
不然我会把自己憋死。”她没接话,转身去厨房倒水。我跟在她身后,
看见她水杯旁放着一包能量胶,包装上印着跑团的logo。她最近的生活里,全是跑团。
而我,像被挤出了边缘。电梯里我们站得很近,却像隔了一条线。我没问她昨晚去哪,
也没问她跟邱泽什么关系。有些问题你问得越急,对方越会把答案藏得更深。
楼下集合点在江滨桥下,路灯还亮着,空气里是湿冷的河味。跑团的人一群一群聚着,
互相拍肩,笑得像热闹是他们的体温。我一眼就看见邱泽。邱泽站在队伍前头,
手里拿着扩音器,笑得像他掌管一整条河的呼吸。“大家早!”他喊,“今天有新朋友啊?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笑意更浓:“沈砚也来了?稀客。
”我点点头:“怕你一个人太辛苦,来看看你怎么忽悠人。”周围有人笑出声。
林栀站在队伍侧边,脸色发紧,像想把我拽走,又怕当众拉扯更难看。邱泽不生气,
反而拍了拍手:“好,好,男朋友来监督,很正常。”“监督得好,才不会被外面的人带偏。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偏偏每个字都在往我耳朵里钻。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他不是来争林栀的。他更像来挑我骨头的。跑前热身时,邱泽走到林栀旁边,
低头跟她说话。我看不清她表情,只看见她的手指反复捻着袖口。
那是她紧张的时候的小动作,从十五岁到现在没变。我走过去,站在她另一侧,
声音不高:“今天跑多远?”林栀抬眼看我,眼底闪过一丝疲惫:“十公里。
”“你平时也不跑。”她补一句,“别逞强。”我笑:“我不逞强,我只逞嘴。”她没笑,
目光却软了一瞬。那一瞬很短,短到像我眼花。邱泽把扩音器递给助手,
朝我偏了偏头:“沈砚,你来得正好,我们跑团最近在谈一个赞助,你懂互联网,给点建议?
”我抬眉:“你也懂赞助?”“懂不懂不重要。”邱泽笑,“重要的是,林栀很需要。
”这句话像把刀,从“她”切到“我”。我看向林栀,她偏开视线。
我心里那点火突然就没那么冲了,变成一种更难受的闷。我不是怕她需要别人。
我怕她需要的时候,不愿意跟我说。跑起来后,队伍拉长,河边的风像贴着脸刮过来。
林栀在我前面两米,步频稳,背影干净。我盯着她的背影,想到小时候她总跑在我前面,
回头冲我挥手:“沈砚,快点!”那时候我追她,追得心甘情愿。现在我追她,
追得像在追一场事故。五公里处补给点,大家停下喝水。邱泽走过来,
递给我一瓶运动饮料:“别这么紧,跑团就是跑团。”我接过来没喝,拧开闻了闻,
淡淡的柠檬味。我抬眼看他:“你昨晚也这么劝自己?”邱泽笑意一滞,
随即耸肩:“昨晚什么?”“酒店。”我说得很轻,“你们在酒店练配速?
”他脸上的笑终于收了一点:“沈砚,你这样会让人误会。”“误会?”我反问,“误会谁?
误会你是正经教练,还是误会我在无理取闹?”他盯着我两秒,忽然靠近一点,
压低声音:“你真想知道?行,今晚八点,健身房后门,别带她。”我心里一沉。
他居然主动约我。这就像有人在路边喊你“过来捡钱”,
正常人第一反应是看看周围有没有摄像头。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抬了抬下巴:“你挺急。
”邱泽笑:“我不急,急的是你。”他走开时,肩膀撞了我一下,动作很轻,像是无意。
可我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跑团群里刚发了通知。“今晚八点,集体训练,
地点改到海棠酒店会议厅,拍宣传片。”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发冷。酒店,又是酒店。
宣传片这种东西,本质就是给人看。给谁看?我把屏幕按灭,转头看林栀。她正跟队友说话,
笑得自然,像昨天晚上的那条消息根本不存在。我走过去,把水递给她。她接过去,
手指擦过我的指尖,停了一下。“你别在这闹。”她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点求。
我心里那点闷忽然更重了。我不怕她凶。我怕她求我别看。我把手机塞回口袋,
语气平淡:“我不闹,我看。”她抬眼,眼神像要把我钉住:“沈砚。”我看着她,
忽然开口:“你知道赵宇吗?”她愣了一下:“你们公司那个?”“他昨晚替我做了汇报。
”我说,“他现在暂代我。”林栀的眉心皱起来:“你为什么不去?
”我笑了笑:“因为我路过酒店。”她脸色一下变了,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她张了张嘴,
却什么都没说,最后只挤出一句:“你真行。”我点点头:“我也觉得我挺行。
”“行到把自己前途搭进去,来追一张房卡。”她看着我,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疼。
那疼让我差点想把所有狠话都咽回去。可我忍住了。我需要的是答案,不是她的怜悯。
跑完十公里,大家散开。林栀去换衣服,我站在江滨桥下等她。
手机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短信。“沈砚,别自作聪明。今晚别去酒店,去的话你会后悔。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反而清醒了。威胁这种东西,只有在对方心虚时才会用。
我把短信截图,保存,顺手把号码复制进备忘录。证据一。我抬头,林栀从更衣间出来,
换了白色羽绒服,脸被冷风吹得发红。她走到我面前,低声说:“今晚我有事。”“跑团?
”我问。她顿了顿:“嗯。”我点头:“行,你去。”她看着我,像不敢信我这么痛快。
我笑了一下:“我又不是你爸,不负责批准你的行程。”她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说:“别再做蠢事。”我没回答。有些蠢事,做了才知道值不值。她转身走两步,
又回头。“沈砚。”她声音很轻,“如果我说,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信吗?”我盯着她,
喉咙发紧。我想说“信”,因为我从小到大都信她。我也想说“不信”,
因为昨天那张房卡和那条消息把我的信任砸出了裂。最后我只说:“我信证据。
”她眼神暗了一下,转身走远。我看着她背影,手机在掌心里发热。
跑团群里又跳出一条信息。“今晚宣传片需要男朋友配合,林栀你把沈砚带来。
”发信人:邱泽。我盯着那句话,忽然笑了。他说过“别带她”。群里却让她带我。两套话,
两种安排。这不是误会。这是套。3 我们都开始用套路了晚上七点半,
我站在镜子前打领带,动作很慢。不是为了帅,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人一旦情绪上头,
就会把所有聪明都当成装饰品,最后只剩难看。我把手机和充电宝塞进外套内袋,
又把那条陌生短信的截图发给自己邮箱。我不信任何“别怕”,我只信“留痕”。客厅里,
林栀正在换鞋。她穿了长风衣,头发挽起来,耳垂上戴着小小的银色耳钉。
那耳钉是我上个月在地铁口买的,十块钱,她当时笑我抠。现在她戴着,
像在提醒我我们还没彻底散。“你真要去?”她问。我点头:“你不是也要去。
”她皱眉:“我去是因为跑团安排,我不去会被说不合群。”“你去是为什么?
”我看着她:“我去是因为我不想再被人安排。”她盯着我两秒,
忽然伸手把门口的鞋柜关上,声音压得很低:“沈砚,昨晚你在酒店拍了什么?”我一愣。
“有人给我发视频截图。”她说,眼神里有怒也有怕,“说你发疯,像个跟踪狂。
”我心里一凉。原来昨晚那一点小小的失控,已经被人剪成了武器。“谁发的?”我问。
她没回答,只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截图,角度刚好拍到我举手机的动作,
标题写得很夸张。“疑似家暴男当众闹事,女方求饶。”我看着那几个字,差点把舌头咬到。
“你求饶了?”我抬眼。林栀脸色发白:“我没有。”“但他们想让别人以为我有。
”我把手机还给她,笑了一下:“这标题写得挺专业,像是有人常年做热搜。
”她盯着我:“你还笑得出来?”“笑不出来的人,才更好被操控。”我说,
“他们就等我崩。”林栀沉默了两秒,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房卡不是我开房用的。
”我看着她。她的喉结没有,我却看见她吞咽的动作。“那是什么?”我问。
她指尖扣住风衣的扣子,扣了又松:“我不能说。”我心里那口气刚起,
就被她这句“不能说”压回去。“你不说,我就只能猜。”我说,“猜到最后,
我们两个都得输。”林栀抬眼,眼里有一点湿意,但她没让它掉下来。“我不是不信你。
”她说,“我是不敢把你拖进来。”这句话像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我刚要追问,门铃响了。
我看了一眼猫眼,外面站着邱泽,笑得像来接新娘。“走吧。”他隔着门喊,
“宣传片要开始了。”我打开门,邱泽的目光扫过我领带,笑意更深:“沈砚今天挺正式啊,
想当男主角?”我也笑:“你不也挺正式,想当导演?”邱泽耸肩:“导演哪有演员好看,
尤其是你这种,情绪一上来,镜头感特别强。”我听懂了。他就是要我情绪上来。
我把门锁上,跟着他们下楼,林栀走在中间,肩膀绷得很紧。
车上邱泽一路讲“跑团精神”“城市宣传”,讲得像他在拯救地球。我只听见一句重点。
“待会到了酒店,先拍情侣互动。”林栀的指尖在腿上轻轻敲了一下,节奏乱。
我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她一僵,没抽开。那一刻我才发现,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紧张的时候牵过手了。海棠酒店的会议厅灯光很白,
像把人脸上的疲惫都照得无处躲。跑团的人几乎都到了,摄影师架着机位,
旁边还有两个人在拿手机试角度。我扫了一眼,心里更清楚了。这不是宣传片,这是素材库。
邱泽把我们带到一侧,压低声音:“沈砚,你别装得这么冷静。你越冷静,我越难办。
”我看着他:“你办什么?”他笑:“办你。”这两个字说得太顺,顺到像练过很多遍。
我没动怒,只把手机打开录音,放进口袋里。“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问。
邱泽抬手指向会场另一端,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跟摄影师握手,背影熟得让我胃里发酸。
赵宇。我公司的赵宇。我一瞬间明白昨晚为什么我不在,赵宇刚好“暂代”。
有些人不仅会暂代你的岗位,还会暂代你在别人眼里的形象。
邱泽笑得像把我脸上那点僵硬拧开:“你看,你终于看见了。”我盯着赵宇:“你们合作?
”“合作谈不上。”邱泽说,“各取所需。”“他要你滚出项目,你要你滚出林栀。
”他故意把“林栀”两个字说得很暧昧。我偏头看林栀。她站在灯下,脸色很白,
眼神却像刀。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把邱泽的话切断:“邱泽,你别把我当筹码。
”邱泽笑:“你不是筹码,你是引信。”“你只要往这站着,沈砚就会炸。”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人很可怜。可怜到只能靠别人失控来证明自己掌控力。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那条威胁短信,晃了晃。“这是你发的?”我问。邱泽笑意一顿,
随即耸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点头:“不承认也行。”“那我换个问法,
昨晚那张偷拍视频截图,谁剪的?”邱泽的眼睛眯了一下:“你挺会留证据。
”“你也挺会造证据。”我回。林栀忽然伸手,拽住我的袖口,把我往旁边带了一步。
她贴近我耳边,呼吸很轻,带着薄荷糖的味道。“沈砚。”她说,“我手里也有东西。
”我侧头看她。她没看我,只看着前方赵宇的背影:“邱泽不是第一次这样干。
他把女生叫来酒店,说拍宣传片,实际上是拍她们的狼狈。”“有人被他发到群里嘲笑,
差点辞职。”我胸口一紧。原来她的“不能说”,不是因为她心虚,是因为她在保护别人。
“那房卡?”我问。她指尖在我掌心写了两个字。“证据。”我愣住。她抬眼看我,
眼底有一点倔:“我本来想自己解决。”“你闯进酒店那次,把他们的节奏打乱了,
也把你自己暴露了。”我喉结动了一下:“所以你昨晚才说我发疯。
”“我怕你被他们拖着走。”她说,“我怕你像小时候那样,看到我受委屈就冲上去。
”我想笑,笑不出来。小时候我冲上去挨打,回家她给我涂碘伏,手抖得比我还厉害。
我一直以为那是爱。现在才发现,那也是她的恐惧。
邱泽在旁边敲了敲桌面:“你俩聊够了吗?镜头等着呢。”我抬头看他,忽然很平静。“行。
”我说,“拍。”邱泽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得更兴奋:“这才对。
”他转身去招呼摄影师。林栀握住我的手腕,声音压得更低:“你要干什么?
”我看着她:“我不炸。”“我让他们炸。”她盯着我两秒,忽然点头。“我配合。”她说。
“但你也得配合我。”我皱眉:“你还要我做什么?”她抬起下巴,
眼神硬得像要把我劈开:“别再瞒我。”我喉咙发紧,点了一下头。拍摄开始,
摄影师让我们站到灯下,喊:“情侣互动,自然一点。”邱泽在旁边笑:“对,亲密一点,
让大家相信你们很甜。”我抬手把林栀的围巾理好,指尖擦过她颈侧,她明显一颤,却没躲。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有火也有信任。这种眼神以前只在我们吵完架又和好时出现。
摄影师喊:“很好,再靠近一点。”我把林栀往身边带,低声说:“等会你别怕。
”她轻声回:“我不怕。”“我怕的是你又一个人扛。”我心口一热,
差点忘了自己还在灯下。邱泽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麦克风,笑得像贴心:“沈砚,来,
别紧张,夹上这个,收音更清楚。”我盯着那麦克风,忽然意识到它不是为了收音。
它更像一把钥匙。一把能把我锁进某个故事里的钥匙。我伸手接过,
指腹在麦克风背面摸到一个微小的卡槽。存储卡。我把它夹到领口,抬头对邱泽笑:“谢谢。
”邱泽眼底亮了一下,像猎人看到猎物主动戴上项圈。我也亮了一下。猎物有时候也会咬人。
灯光下,林栀的手悄悄伸过来,扣住我的小指。她没看我,只盯着镜头,嘴唇微动。
“赵宇也在。”我顺着她目光看过去。赵宇正拿手机对着我们,像在拍“同事祝福”,
也像在拍“证据入库”。我心里那根麻绳忽然换了方向。不是绷断,是绷紧。我侧头,
贴近林栀耳边。“今晚结束后,你跟我回家。”我说。她没应声,只轻轻捏了捏我的小指,
算答应。邱泽在一旁喊:“再甜一点,男朋友别这么冷,给点笑。”我看着镜头,笑了。
我笑得很稳,很像一个被安排好的人。而我口袋里,录音还在继续。证据二。拍摄中途,
邱泽手机响了,他走到角落接电话。我听见他低声说:“放心,他已经进圈了。”“嗯,
八点四十,按你说的来。”我抬眼看林栀。她也听见了,眉心紧紧皱起。
我们两个在灯下站着,像一对被摆好的情侣。可我们眼里都清楚,真正的戏还没开始。
邱泽挂断电话,转身朝我们走来,笑得更热:“走,下一段去停车场,拍你们上车的镜头。
”林栀的指尖在我掌心停了一下,像在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我点点头。
我们跟着人群往停车场走。冷风从地下吹上来,带着车尾气的味道。灯光暗下来,
所有人的脸都变得模糊。邱泽走在前面,背影很自信。
我忽然想起刚才他那句“他已经进圈了”。我低声对林栀说:“等会不管发生什么,别松手。
”林栀抬眼看我,眼神很直:“你也别松。”停车场入口处,赵宇站在一辆黑色商务车旁,
朝我举了举手机,笑得像在欢迎。那笑让我胃里发冷。林栀忽然贴近我,
声音轻得像风:“沈砚,还有一个人,比邱泽更想你难看。”我盯着赵宇,
胸口一点一点沉下去。我知道。我只是没想到,她也知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第一次站在同一条线的两端。现在,我们又站回了一起。而他们,才刚准备开局。
4 地下二层的那辆黑车地下二层的风带着车尾气,刮在喉咙里像一口没咽下去的灰。
灯光一排一排亮着,照得人脸没阴影,反而更像谁在等着你出丑。赵宇靠在黑色商务车旁,
西装扣子没系,手里那台手机举得很稳,像在录一段“同事祝福”,
又像在等我把自己送进框里。我看着他,脑子里先冒出来的不是愤怒,
是一句很现实的问候:你这张脸,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笑。“沈砚。
”赵宇抬手比了个“过来”,声音温温的,“真巧,没想到在这碰到你。”我停在一米外,
双手自然垂着。“巧。”我说,“你昨晚也挺巧,巧到能把我没讲完的PPT讲完。
”他笑意没变:“你自己没来嘛。”那句“你自己”说得像一块干净抹布,擦掉所有脏水。
我点点头,朝旁边扫了一眼。跑团的人三三两两站着,摄影师还在调机位,
另外两个人举着手机补光,镜头角度都很“巧”,刚好能拍到我和林栀站得很近。
邱泽站在他们后面,双手插兜,像导演等演员出戏。“上车聊?”赵宇拍了拍车门。我没动。
“你不是要答案吗?”他又补一句,“男人之间聊快一点。
”男人之间这四个字听起来很硬气,实际就是想把人拖到没人看见的地方。
林栀站在我半步后,指尖又扣上我的小指,力道不重,却像在提醒我别犯老毛病。
我侧头看她一眼。她没说话,眼神很直,像把“别冲”写在睫毛上。我笑了笑,
抬手把领口那只麦克风又按紧一点。邱泽的东西,收得越清楚越好。“聊可以。”我说,
“别上车,车里太容易剪辑。”赵宇的笑僵了半秒,很快又恢复:“你还挺专业。
”“吃饭靠嘴,挨打靠脑子。”我说,“我今天不想靠后者。”旁边有人没憋住,笑了一声。
邱泽眼神一沉,随即拍手:“行行行,站这聊。摄影师,来,把这段也拍了。
”摄影师愣了一下,还是把镜头对过来。我忽然很喜欢这种愣。愣说明他不是邱泽的人,
他只是来干活。赵宇往前一步,声音放低:“沈砚,别搞得这么难看。
你现在公司那边舆论挺不好,懂吧?”“懂。”我点头,“有人很勤快,
昨晚给林栀发了截图,今天就能传到我公司。”赵宇眉头轻轻挑了一下,
像在夸我“学会了”。“你现在最该做的是认个错。”他笑,“跟林栀道歉,跟跑团道歉,
别把事情闹大。”我盯着他:“我错在哪?”“你冲动。”赵宇说,“你跟踪,你闹事,
你让她难堪。”他说“她”的时候看了一眼林栀,眼神像在问:你看,这男人多不可靠。
我没接那套。我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屏幕朝上,轻轻点亮。“你说我跟踪?”我问,
“那你昨晚怎么知道我没去汇报?”赵宇笑意一滞。我继续:“你要是说你关心我,
那你关心得真细。关心到能在我缺席的十分钟里把我的位置接上。”他嘴角抽了一下,
声音依旧温:“团队协作。”“协作到你跟邱泽一起站地下二层?”我抬下巴,
“这协作挺跨界。”邱泽在后面嗤了一声:“沈砚,你别把无关的人扯进来。
”我转头看他:“无关?你刚才不是说要办我?”邱泽脸色一沉:“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没解释,反而把手摊开,让摄像机能拍到。“你没说过。”我点头,“你只做过。
”他说不承认,我就不跟他争“说”。争这个会掉进他们最想要的泥。赵宇呼了一口气,
像终于不耐烦:“沈砚,你想要什么?钱?职位?还是你要林栀跟你演得更像一点,
让你心里舒服?”这句话一出来,旁边人脸色都变了。因为它听起来太像一句台词了。
台词通常不是人急了才说,是人排练过才说。林栀忽然往前一步,肩膀挺得很直。“赵宇。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把地下二层的回声都压住,“你刚才那句是什么意思?
”赵宇看了她一眼,笑得更温柔:“我只是替你担心。”“你别替我担心。”她盯着他,
“你替你自己担心就行。”邱泽想插话,林栀抬手打断他。“你们拍宣传片。”她说,“好。
那我问一句,宣传片的素材归谁?”摄影师下意识看向邱泽。邱泽笑:“当然归跑团,
归赞助方。”“赞助方是谁?”林栀追问。邱泽眯了眯眼:“你今天问题有点多。”她没退,
反而把手机举起来,点开跑团群通知。“你昨晚发了‘拍情侣互动’,
今天又发‘去停车场拍上车镜头’。”她声音冷,“邱泽,你把我当什么?
”邱泽笑意收紧:“你当副队长,当明星,当我们跑团的门面。”“门面不需要被你安排。
”她说。赵宇轻轻咳了一声,像要把气氛拉回“理性”。“林栀,你别被情绪带着走。
”他说。我听见“情绪”两个字,心里那根麻绳又抽了一下。
他们真的很喜欢把一切都归结成情绪。情绪是最方便的垃圾桶,什么都能往里扔。我抬手,
轻轻把林栀拉回半步。她手腕很细,被我握住的时候明显一震,却没挣。
我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像在配合他们要的“情侣互动”。“你们想拍上车镜头?”我说,
“行,拍得清楚点。”邱泽眼里亮了一下。赵宇也松了口气,像以为我终于识相。
我转身朝商务车走。我走得不快,给足他们“我认输”的错觉。走到车门前,我停下,
伸手去拉车门把手。“等等。”我回头看着摄影师,“你们拍这种素材,一般会留原片吧?
”摄影师点头:“会。”“原片别丢。”我说,“我这个人怕被剪辑。
”邱泽笑了一声:“你怕什么?你又没做亏心事。”我也笑:“我就怕你做亏心事的时候,
把我的脸贴上去。”周围又有人笑。邱泽的笑终于有点硬。我拉开车门,没上去。
我只是弯腰,朝车里看了一眼。车内副驾座上放着一叠文件和一个黑色硬盘盒,
盒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字写得很潦草。“素材备份,别乱动。”我心里一动,
像有人把“证据”两个字直接塞进我手心。我直起身,像没看见,
回头对赵宇说:“你不是要聊?你上车,我站外面听。”赵宇皱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这里挺好,监控多,剪不出来太离谱。
”赵宇脸色终于沉了一点。邱泽走过来,压着声音:“沈砚,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抬眼看他:“你要脸就别拿镜头当刀。”邱泽眼神一狠,伸手像要推我肩。我没躲,
也没迎。我只是往旁边错开半步,让他那一下落空。他手臂惯性往前,差点撞到车门边缘。
我伸手扶了一下车门,动作很稳,像在帮他。“慢点。”我说,“你这动作,
拍出来像你要打人。”邱泽的脸瞬间变色。他抬头看向摄影师,像在确认镜头有没有拍到。
摄影师愣着,镜头却没停。林栀在我身后轻轻吸了一口气,像终于明白我在干什么。
赵宇见状立刻插进来,语气更硬:“都别闹了。”他伸手去挡镜头:“这段不用拍。
”我看着他伸手那一下,忽然开口:“赵宇,你怕什么?”他手一顿。我盯着他的眼睛,
声音不高:“怕原片留下你们推人?还是怕留下你们安排标题?”赵宇嘴唇抿紧,
终于露出一点不耐烦的真脸。“沈砚。”他说,“你今天要是聪明,就当没来过。
”“当没来过?”我笑,“那我昨晚丢的岗位谁给我当没发生?
”邱泽冷笑:“岗位是你自己丢的。”我点点头:“那就当我自己丢的。”我往前走一步,
贴近那辆车,声音更轻:“那硬盘盒里的素材,谁丢的?”邱泽眼神猛地一缩。
赵宇也瞬间看向副驾。我抬起手,像要拉开车门。下一秒,邱泽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指骨像钳子。我没挣扎,我只是抬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
“别碰我。”我说,“你碰我一下,镜头里就多一条‘你先动手’。”邱泽手一僵。
我趁他迟疑的那半秒,手指轻轻一滑,把领口的麦克风摘下来,递给他。
“你刚才不是说收音更清楚?”我笑,“拿好,别再掉。”邱泽下意识接过。我转身,
走回林栀身边。她手指立刻扣住我的掌心,汗热,抖却不松。“走。”我说。“去哪?
”她问。我偏头看了眼那辆车:“去把他们的素材,变成我们的。”我们转身离开的时候,
我听见赵宇在后面压着嗓子骂了一句。邱泽更狠,声音像咬牙:“把他手机抢了。
”我没回头。我只把手机握得更紧。屏幕上,录音还在跑。
5 便利店的灯把她照得太清楚夜里九点多,街角的便利店灯光白得像一张临时病床。
我和林栀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玻璃外是车流的红尾灯,像一串串没拆封的警告。
她把热咖啡捧在手里,指尖终于不抖了。我拆开一包薄荷糖丢进嘴里,辛辣从舌根冲上来,
才把刚才那口闷气压下去。“你刚才为什么把麦克风给他?”她盯着我,
像看一个把武器交出去的人。“因为他拿着它的时候,比我拿着更危险。”我说,
“危险会让人犯错。”她皱眉:“你确定你不会犯错?”我笑:“我已经犯了。
昨晚我不去汇报,就是犯错。”她眼睛一暗,杯沿贴着嘴唇,却没喝。“我知道你生气。
”她说,“但你不该拿自己前途换答案。”“我没换。”我看着她,“我只是发现,
有些人已经开始拿我的前途当筹码。”她沉默两秒,忽然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串聊天记录截图。跑团小群里,邱泽在两天前就发了消息。“宣传片要做情绪点,
男友闹事那种,爆。”下面还有一句。“沈砚来最好,不来就找人演。
”我盯着那句“找人演”,笑了一下。“你早就知道?”我问。林栀没否认,
眼神却更硬:“我知道他喜欢把人当素材。”“上个月,阿珊被他拉去拍‘训练花絮’,
最后剪成‘跑团恋爱脑被甩’,群里嘲笑了三天。”她说到这里,指尖把纸杯捏出一道褶。
“阿珊辞了职,跑去别的城市。她走之前跟我说,别再让他害人了。
”我听见“害人”两个字,心里那点讽刺忽然就收了。这事不是恋爱八卦,
是人被踩碎之后没人捡。“所以房卡?”我问。林栀抬眼,眼底有一点累。
“海棠酒店那间房是我订的。”她说,“不是开房,是为了拿到他们的会议厅权限。
”我愣住。她继续:“邱泽说要拍宣传片,赞助方要看场地。我假装配合,
让他把流程都发给我。”“我想拿到原片,拿到他们怎么剪的,怎么安排的。”她停了一下,
嗓子发紧:“我不想让你卷进来。”“结果你还是卷进来了。”我说。
她笑得有点苦:“因为你偏偏路过酒店。”我把薄荷糖咬碎,舌尖发麻。“我路过,
是因为我看见房卡。”我说,“我以为你骗我。”她没反驳,只低头盯着咖啡表面那点泡沫。
“我没想骗你。”她轻声说,“我只是怕你像以前那样。”“以前哪样?”她抬头,
眼神像把我拉回那条老巷子。“我十六岁那年,巷口那群人堵我。”她说,“你冲上来,
把人全骂了一遍,还被揍到鼻血流进嘴里。”我想起那股铁锈味,
忍不住笑了一下:“我还挺能忍。”林栀没笑。“你忍的是疼,不是后果。”她说,
“那天你爸第一次打你,也是因为你冲动。”我笑不出来了。便利店的空调嗡嗡响,
像有人在耳边不停翻旧账。我盯着玻璃外的车灯,声音低:“所以你就什么都不说,
让我当傻子?”她指尖一松,杯子差点滑下去。我伸手按住杯底,手背碰到她的指尖。
她缩了一下,又没缩开。“我不是让你当傻子。”她说,“我想自己扛完,别把你拖进泥里。
”“你扛完?”我抬眼,“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扛得过邱泽、赵宇,还有他们背后那些人?
”林栀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我把手机推到她面前,点开录音界面。
“我口袋里有他们在会议厅说的。”我说,“还有停车场刚才那段。”她盯着那条录音,
眼神里那点倔终于松了一点。“你真的没炸。”她说。“我想炸。”我坦白,
“但我更想让他们以为我会炸。”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像终于把胸口那块石头挪开。
“那硬盘盒呢?”她问。我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刚才在车门口我弯腰那一瞬,
手指顺着车内角度拍了副驾。便利贴、硬盘盒、文件叠在一起,清清楚楚。林栀盯着照片,
眼神亮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拍的?”“你牵我手的时候。”我说。她耳尖微微红了一点,
像被灯光照出来的秘密。我没追着看,只把手机打开,点进跑团群。邱泽刚发了一条消息。
“素材回收了,大家别私存。”下面有人问:“刚才停车场那段拍了吗?”邱泽回:“拍了,
剪出来更爆。”我把屏幕给林栀看。她盯着“更爆”两个字,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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