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长安·琉璃梦(琉璃时安)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长安·琉璃梦(琉璃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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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长安·琉璃梦》,是作者扫影的小说,主角为琉璃时安。本书精彩片段:主角为时安,琉璃的纯爱,虐文,古代小说《长安·琉璃梦》,由作家“扫影”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0:04: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长安·琉璃梦
主角:琉璃,时安 更新:2026-02-20 22: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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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落榜长安城的春风,向来是势利眼。它吹暖了曲江池畔的贵人衣裘,
却吹不进城南那张鲜红的皇榜。贡院外,人声鼎沸,像是要把这天给掀翻了。
时安站在人群的最外围,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他踮起脚尖,目光穿过无数攒动的人头,
死死地在那张金榜上搜寻。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一遍,两遍,三遍……没有。
李长青、赵德清、朱明远……唯独没有“时安”二字。那一个个墨字写得龙飞凤舞,
每一个都像是嘲笑。那一瞬间,周围的喧嚣仿佛突然离他远去,耳边嗡嗡作响,恍惚间,
他好像又回到了离家的那个清晨。——那是江南烟雨迷蒙的三月。自家那扇斑驳的木门前,
琉璃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正踮着脚,仔细地替他整理赶考的书箱。
她眼底有着熬夜赶织绣活留下的乌青,可看着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阿安,
”琉璃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硬塞进他手里,
那是家里卖了最后几亩薄田换来的盘缠,“穷家富路,到了长安,莫要苦了自己。
买些好的纸笔,别让京城的同窗笑话。”时安记得自己当时握着那带着体温的碎银,
发誓道:“琉璃,等我高中,定凤冠霞帔,风风光光接你入京。”琉璃只是抿嘴一笑,
低下头,将那一串从寺里求来的琉璃手串,一圈圈缠在他的手腕上。她的指尖粗糙了许多,
那是日夜操劳留下的茧。“我不求凤冠霞帔,只要阿安平安,只要你……心愿得偿。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却笑得温柔,“去吧,莫担心。家里有我。”……“中了!我中了!
”“我也中了!哈哈哈哈哈!”身旁一声声狂喜的嘶吼,
如惊雷般将时安从回忆中硬生生拽回。现实是冰冷的长安街头,没有江南的烟雨,
也没有琉璃温柔的笑脸。只有眼前这张绝情的榜单,和他空空如也的行囊。“等我高中,
定请赐凤冠霞帔,风风光光接你入京。”这句话如今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扇得时安面皮发烫,心如刀绞。他不仅输了功名,更输掉了琉璃那一双熬红了的眼睛,
输掉了她起早贪黑换来的期望。“时安啊时安,你读圣贤书万卷,
却连让妻子吃顿饱饭都做不到,你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间?”巨大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
将他彻底淹没。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挤出人群的,只觉得天旋地转,
那原本热闹非凡的长安城,在他眼中渐渐扭曲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他这只蝼蚁吞噬殆尽。
日头毒辣,晒得人头晕眼花,腹中空空如也。为了凑足回去的路费,
他已经三天没填饱肚子了。时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城外走,残阳如血,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显得格外佝偻。回到城外那座破败的山神庙时,天色已近全黑。庙门半掩,结满了蛛网,
半尊山神像塌了半边肩膀,似也在冷眼旁观这世间苦厄。
“呵……”时安靠着那断腿的供桌滑坐在地,看着自己满是泥泞的鞋履,自嘲地笑了一声,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连日来的野菜充饥,加上此刻心气骤泄,
巨大的眩晕感混着绝望袭来。他眼前一阵发黑,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侧边栽倒。
手腕重重磕在满是灰尘的青砖上。那里,系着一串有些磨损的琉璃手串。
那是妻子琉璃一针一线换来的盘缠,是她殷殷切切的期盼。在这漆黑死寂的破庙里,
随着主人意识的消散,那串琉璃珠子竟倏地划过一道幽微却温润的光芒,
宛如情人那一夜送别时的泪光,一闪而逝。二、归人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混沌中,
时安仿佛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气。不是庙里的霉味,也不是尘土气,
而是像是雨后栀子花混着皂角的清香——那是家中衣柜里常有的味道。“阿安……”“阿安,
醒醒。”这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时安紧绷的心弦。时安的睫毛颤了颤,
沉重的眼皮费力地撑开一条缝。入目不是破庙狰狞的房梁,而是一张清丽温婉的脸庞,
正借着月色,满眼焦急地望着他。“……琉璃?”时安的声音虚弱得几不可闻,
他以为自己到了阴曹地府,或者仍在痴梦之中。哪怕是在梦里,
他也不敢相信妻子会出现在这里。这里距离家乡千里之遥,她一介弱女流,如何能来?
“是我,我在呢。”女子伸手,用帕子轻轻拭去他额角的冷汗,动作熟稔而轻柔。
她的手有些凉,贴在时安发烫的脸颊上,舒服得让他想落泪。时安挣扎着想要起身,
却被琉璃按住了肩膀。“别动,你身子虚。”琉璃从身侧的食盒里取出一碗温热的米汤,
那米汤熬得浓稠,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她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时安嘴边。
时安机械地吞咽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终于找回了一丝活着的实感。
“你怎么……会来?”时安盯着妻子的眼睛,那双眸子在月光下流转着光彩,
像极了他手腕上的琉璃珠。琉璃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柔声道:“我放心不下你。想着放榜的日子到了,怕你……怕你忘了吃饭。
”听到“放榜”二字,时安眼中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羞愧与痛苦重新涌上心头。他偏过头,
不敢看妻子的眼睛,哽咽道:“琉璃,我……我又落榜了。我无用,我对不起你的苦心,
也对不起家里……”“嘘——”琉璃伸出手指,轻轻抵在他的唇上,止住了他的自责。
她跪坐在满是尘土的地上,全然不顾那是何等脏乱。她握住时安冰凉的手,
将掌心的温度渡给他。“阿安,长安的花开得再好,也总有谢的时候;这榜上无名,
不代表你腹中无才。”琉璃的声音笃定而轻缓,在这破败的庙宇中回荡,
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们还年轻。这一次不行,还有下一次。哪怕还要考十年,
我也陪着你。你若是现在就倒下了,那才是真的输了。”时安转过头,看着妻子坚定的目光。
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美得不似凡人。
“琉璃……”时安眼眶一红,在这异乡的破庙里,在这人生最灰暗的时刻,
终于忍不住伏在妻子膝头,痛哭失声。而琉璃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像哄孩子一般。时安未曾注意到,月光下,琉璃的身影虽然清晰,
但地上……似乎并没有她的影子。而他手腕上的那串琉璃珠,正幽幽地发烫。
三、 寒窑·相依那之后的日子,破庙不再是破庙,竟成了时安这半生中最像“家”的地方。
长安的秋风渐紧,卷起满地黄叶,但神像后的那一隅干草堆旁,却总有着暖意。
琉璃像是个变戏法的,不知从哪寻来了一口崩了角的瓦罐,
每日竟能变着法地煮出些热乎东西。有时是山脚下新冒头的野荠菜,
有时是后山摘来的酸野果。“阿安,尝尝这个。”琉璃挽着袖子,露出一截如藕般的皓腕,
笑盈盈地将一碗野菜汤捧到正在苦读的时安面前,“我多放了些姜片,驱寒。”时安接过碗,
热气熏腾着他的眉眼。他看着琉璃裙摆上沾染的草屑,还有鼻尖那一抹不小心蹭上的锅灰,
心中酸软得一塌糊涂。“琉璃,”时安放下书卷,伸手轻轻擦去她鼻尖的灰渍,
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脸颊,“跟着我,让你受苦了。住这四面漏风的地方,
连口正经饭菜都……”“又说傻话。”琉璃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侧,
眼底全是满足的笑意,“只要和你在一处,野菜也是香的,破庙也是金銮殿。以前你在长安,
我在老家,那才是真的苦。”时安眼眶发热,一把将妻子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等这次春闱过后,”时安在她耳边发誓,声音笃定而颤抖,
“不管中与不中,我都在长安赁个小院子。再不让你去挖野菜,
我要给你买那东市最好的胭脂,让你穿回绸缎衣裳……”怀中的身躯似乎僵了一瞬。
琉璃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把头埋在他的颈窝,过了许久,
才传来一声轻得像烟似的声音:“阿安,我不求绸缎胭脂。只要你平安,
只要……你能记得这段日子,记得我曾这样陪着你,我就知足了。”“说什么胡话,
我们要过一辈子的。”时安嗔怪道。琉璃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一丝时安看不懂的凄楚与眷恋,但转瞬即逝,化作了温柔的催促:“好,一辈子。
快趁热喝吧,凉了就腥了。”那时候的时安并不知道,凡人的一辈子很长,
而有些“人”的一辈子,却只剩下一个冬天的长度。四、 灯火·阑珊入冬后,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长安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千灯节。这几日,琉璃的精神似乎格外好,
脸色红润了些,只是手却越发冰凉。那日黄昏,她看着远处城郭上空升起的孔明灯,
忽然拉住时安的衣袖。“阿安,我们去看看灯吧。”她的眼中跳动着细碎的光,
像是孩子乞求糖果,“听说今年的鳌山灯有三层楼那么高。”时安见她这般期盼的模样,
哪里说得出半个“不”字。那是怎样的一个夜晚啊。长安城内火树银花,
朱雀大街上人潮如织,喧闹声几乎要冲破云霄。各色花灯如繁星坠落人间,
走马灯转出金戈铁马,兔子灯拖着流苏尾巴。时安紧紧牵着琉璃的手,
生怕在这人海中弄丢了她。琉璃今日格外兴奋,她拉着时安穿梭在人群中,看杂耍喷火,
看舞龙舞狮。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光彩映在她仰起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阿安,
你看!好美!”琉璃指着漫天烟火,笑声清脆。时安侧过头,没看烟火,只看着她。“嗯,
很美。”路过朱雀桥边的小摊时,琉璃停下了脚步。那是个卖杂货的摊子,
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琉璃一眼便相中了一串新的琉璃手串。那珠子通体碧透,
内里仿佛封存着流动的月光,比时安手上那串磨损的旧物要精致得多。“老板,要这个。
”琉璃极爽快地付了钱。她不由分说地拉过时安的手,解下那串旧的,
将这串崭新的、冰凉的珠串戴在他手腕上。“新的辟邪,也能保平安。
”琉璃细细地替他整理好袖口,指尖在他的脉搏处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他的生机,
“旧的那串线都要断了,若是断了……就不吉利了。”时安心中一动,
他的目光在摊位上急急搜寻,最终落在一支木簪上。那并不是什么名贵木料,
做工甚至有些粗糙,但顶端刻着一朵傲雪的梅花,正如琉璃这些日子陪他度过的苦寒。
“琉璃。”时安有些羞赧地拿起木簪,付了几文钱,
“我现在只买得起这个……但这梅花像你,耐寒,高洁。等以后……”“我很喜欢。
”没等他说出那个“以后”,琉璃已抢过木簪。她背过身去,微微低头,“阿安,帮我簪上。
”时安笨拙地将木簪插入她的发间。昏黄的灯火下,那只粗糙的木簪插在如云的鬓发中,
竟比金钗玉坠更动人。琉璃转过身,抚摸着发间的木簪,眼波流转,笑意盈盈:“阿安,
这簪子好看吗?”“好看!”时安看的痴迷。“谢谢阿安,这簪子我很喜欢!”“喜欢就好!
”“阿安,如果我……”就在这时,一阵巨大的欢呼声响起,城楼上最大的那朵烟花炸开,
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时安恍惚间看了一眼地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有影子,
黑压压的一片。而他和琉璃站立的地方,灯火通明,却似乎……只有一道孤零零的影子,
被拉得老长。琉璃抱住时安的腰,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阿安,抱紧我……有些冷。
”五、 恩科·天光腊八刚过,长安城里便变了天。先是宫里的丧钟敲了九九八十一响,
紧接着便是新帝登基的诏书贴满了大街小巷。新皇仁厚,为平定四方叛乱后的民心,
更为了广纳贤才填充朝堂,特下旨于来年三月增设恩科。这消息像是一声春雷,
炸响在万千寒门学子的头顶。时安是一路跑回破庙的。这一年冬天的雪格外厚,
积雪没过了脚踝,但他浑然不觉寒冷,一张脸因为狂奔和激动涨得通红,
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尾巴。“琉璃!琉璃!”还未进庙门,他便高声呼喊,
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与狂喜。琉璃正在庙中用融化的雪水洗着野菜,听见声音,
急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出来。“阿安,慢些跑,摔了没?”时安一把抓住她的双肩,
眼睛亮得惊人:“开了!恩科开了!就在三月!不用等三年了,只要再过两个月!
”他语无伦次,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琉璃怔了怔,随即,
她的肩膀在那一瞬间松懈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三月……那便是春暖花开的时候了。”琉璃喃喃自语,嘴角扬起一抹极尽温柔的笑意,
眼底却有一层水雾,“太好了。阿安,这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老天爷不会一直让你等的。
”——还好,只剩两个月。——还好,还能陪阿安这一程。这后半句,她藏在了心里,
没说出口。接下来的日子,破庙里的读书声更响亮了。长安的冬依然冷冽,
北风呼啸着往这四面漏风的墙里灌,可这小小的天地里,却因为有了奔头,
竟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暖意。琉璃将唯一的棉被大半都裹在时安身上,
自己则在一旁借着微弱的火光缝补衣裳。哪怕只是在这破庙里,哪怕只是喝着稀粥,
这里也终于有了一丝“家”的味道。六、 除夕·回望爆竹声中一岁除。除夕夜,大雪纷飞,
将天地裹成了一色。破庙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上,贴上了一副崭新的红对联。
纸是最便宜的红纸,字却是时安亲手写的,笔锋苍劲有力——“寒门生贵子,白屋出公卿”。
那两抹鲜艳的红色,在这灰败的荒郊野岭中,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热烈。夜深了,
外面的风雪紧一阵慢一阵。庙内,时安生了一堆火,火光跳跃,映得两人脸上红扑扑的。
没有什么丰盛的年夜饭,只有两碗热腾腾的面疙瘩汤,和一壶温过的浊酒。吃过饭,
时安将琉璃揽入怀中,两人裹着同一床破旧的棉被,靠在草垛上守岁。琉璃今日格外粘人,
她像只猫儿一样缩在时安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他衣襟上的带子。“阿安,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琉璃的声音轻轻的,混着柴火噼啪的响声。“怎么不记得。
”时安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那熟悉的皂角香,“那天雨下得比今晚的雪还大,
我在廊下避雨,狼狈得很。你撑着伞路过,那是把油纸伞,
上面画着几枝桃花……”“你当时傻乎乎的,连借伞都不敢开口。”琉璃轻笑出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怀念的甜,“还要我硬塞给你。”“是啊,那时候我就想,这哪家的姑娘,
心肠这么好,胆子还这么大。”“后来啊……”琉璃似乎陷入了长久的回忆,
“因为我卖了嫁妆里的镯子,你气得三天没理我,说我瞧不起你的骨气。那时候把你倔得,
像头驴。”“那时候是我没本事,让自家娘子卖上了嫁妆。”时安握紧了她的手,
那是双冰凉的手,怎么捂都捂不热,“让你受委屈了。”“不委屈。
”琉璃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仰起脸,借着火光细细描摹着时安的眉眼,
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这辈子能做你的妻子,哪怕吃糠咽菜,哪怕住这破庙,
我也觉得欢喜。哪怕有过争执,有过泪水,可只要想到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琉璃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哀愁。“阿安,以后的路,
若是好走了,你也别忘了曾经有个傻姑娘,在这破庙里,陪你听过这除夕的风雪。
”时安只当她是触景生情,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什么傻话,
我们还有好几十年要一起走呢。等我中了进士,我们就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龙凤胎!
”“好,一男一女……”琉璃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清泪,滴落在衣衫。——只可惜,
那样的日子,我看不到了。那一夜的火光终究会熄灭,就像那一夜的长安,繁华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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