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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一然建军的婚姻家庭《亲戚说我嫁不出去要绝后,我儿子问外婆为什么还单身》,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庭,作者“宗程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亲戚说我嫁不出去要绝后,我儿子问外婆为什么还单身》是来自宗程儿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家庭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建军,一然,刘桂兰,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亲戚说我嫁不出去要绝后,我儿子问外婆为什么还单身
主角:一然,建军 更新:2026-02-22 13: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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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给我介绍的第八个相亲对象,又黄了。年夜饭桌上,我姑赵秀芬放下筷子,
当着十几口人的面叹了口气。“敏华,你今年三十五了吧?”我还没开口,
我妈刘桂兰接上了。“可不是嘛,三十五了,带个孩子,再不抓紧,真就嫁不出去了。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姑姑摇头:“你说你一个女人,拖着个儿子,不找个男人撑着,
以后怎么办?别人家孩子都有爸有妈——”“绝后。”弟媳小声嘟囔了一句。
桌上安静了两秒,没人纠正她。我儿子一然放下筷子,抬头看了一圈。“外婆。”他说。
1.刘桂兰被叫了一声,笑了。“乖,一然吃菜。”“外婆,我问你个事。”一然今年九岁,
说话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楚。“你问。”“你和外公离婚十年了吧?”桌上有人放下了筷子。
刘桂兰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撑住了。“对,十年了。”“那你为什么不再找一个?
”姑姑赵秀芬端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刘桂兰愣了一下,笑着说:“外婆年纪大了,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一然歪了歪头,“你刚才说我妈嫁不出去。外婆你也没嫁啊。
”没人说话。弟弟赵建军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一然,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舅舅,
你刚才也没说话。”一然看着他,“是弟媳说我妈绝后的时候,你也没说话。
”“这孩子——”赵建军脸色变了。“行了。”我拉了一然一把,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吃饭。”一然低头吃饭,没再说。但桌上已经不一样了。赵秀芬看了刘桂兰一眼,
又低头喝汤。弟媳把头埋进碗里。刘桂兰抿着嘴,眼神在我和一然之间转了一圈。我继续吃。
其实我不饿。刚才一然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想拦他。但他说出第一句的时候我就知道,
拦不住了。这孩子什么都懂。他听得见那些话。“敏华,”刘桂兰放下筷子,声音轻了,
“妈也是为你好。你一个人带一然,多辛苦。要是有个人帮衬你——”“妈,菜凉了。
”我说。她张了张嘴,没再说。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在我妈的世界里,
“为你好”三个字是万能的。我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赵建军。他正在给弟媳夹鱼。三十二岁,
有老婆,有孩子,有房,有车,有自己的小生意。那套房的首付,十八万,是我出的。
没有人记得这件事。吃完饭,一然在院子里放烟花。我站在厨房门口,
听见里屋刘桂兰对赵秀芬说——“你说这孩子,跟他妈一样,嘴厉害。”停了一下。
“也不知道随谁。”她没提弟媳说“绝后”的事。一个字都没提。我把剩菜倒进垃圾桶。
洗碗。擦灶台。关灯。院子里,一然举着一根烟花棒在跑。火星子在黑暗里拖出一道亮线。
他冲我喊:“妈!你看!”“看到了。”我靠在门框上,把手擦干。这是除夕夜。
我三十五岁。离婚四年。我妈介绍的第八个相亲对象,三天前黄了。对方嫌我带孩子。
但我妈今天还是要催。因为在她心里,我嫁出去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我以为她是心疼我。
后来我才知道,她心疼的不是我。2.我和前夫的婚姻存续了六年,死亡过程很安静。
没有出轨,没有家暴。他不是坏人,我也不是。只是两个人过不下去了。
办手续那天是周二下午。民政局门口,我问他:“一然归我,你每月付两千抚养费,行吧?
”他说行。签完字出来,外面下小雨。他撑着伞问我需不需要送。我说不用。他走了。
我站了一会儿,打了个电话给我妈。“妈,我跟周明离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离了?
”“嗯。”“……你先别急,妈想想办法。”我以为她要想的“办法”是怎么帮我。
比如帮我带一然过渡两个月,比如帮我搬家。结果她想了三秒,说的是——“建军明天订婚,
你把红包准备一下。六千。”我站在民政局门口。雨打在手机屏幕上。“妈,我刚离婚。
”“我知道。这是两码事。你弟弟订婚总不能因为你的事推吧?六千,你拿得出吧?
”我拿得出。我工资七千三。房租两千八,一然幼儿园一千五,吃饭加日用两千。剩一千块。
我拿得出六千,但我得拿出下个月的饭钱。我说好。挂了电话。一然从幼儿园放学是四点半。
我还有两个小时。我回出租屋,把东西收拾了。行李箱一个,纸箱子两个。没人帮忙搬。
我一趟一趟扛下四楼。第三趟的时候,楼下奶茶店的小姑娘探出头问:“姐,你一个人搬啊?
要不要帮忙?”“不用,谢谢。”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奶茶店小姑娘问我要不要帮忙。
我妈问我红包准备了没。那天晚上,一然在新出租屋的地板上玩积木。我坐在纸箱子旁边,
翻手机。朋友圈里,弟弟赵建军发了订婚照。他搂着弟媳,两个人都笑。下面四十多条评论,
全是“恭喜”。我妈在第一条评论。配了三个爱心。她没给我打过电话问我搬好了没有。
我把手机扣在纸箱子上。一然抬头看我。“妈妈,这个城堡缺一块。”“缺哪块?
”“红色的那块。”我翻了翻积木盒。找到一块红色的。“给你。”“谢谢妈妈。
”他继续拼。我继续坐着。门外面有人在楼道里大声打电话,笑。
听声音是刚搬来的那对小夫妻。我不羡慕。我只是觉得累。建军订婚是大事,全家总动员。
爸妈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张罗——定酒店、拟名单、选日子。
妈给每个亲戚打了电话:“建军要订婚了,你们都来。”一个一个打。我离婚,
她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让我准备红包。没了。没有第二个电话。建军结婚,
我出了红包六千。建军买房,首付三十六万,他自己攒了十八万,我妈让我“帮一下”。
“帮一下”是十八万。我那时候在一家私企做会计,月薪八千。十八万,
是我不吃不喝将近两年的工资。我说我没有那么多。我妈说:“你不是有存款吗?
一然还小花不了多少。建军是你亲弟弟。他买了房才能结婚。
”我说:“那我以后买房怎么办?”她说:“你是女的,买什么房?以后嫁人了住老公家。
”那年我二十八岁。我把存款取了十八万,转给我妈。我妈转给了赵建军。
赵建军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谢谢爸妈!”配图是新房的钥匙。没有“谢谢姐”。
我退出群聊,把手机放到桌上。我妈后来打电话来,没提十八万的事。
她说:“建军那边装修差点钱,你看——”我说好。装修,八万。总共二十六万。那一年,
我的存款归零。3.建军结婚的时候,我去了。坐了四个小时的高铁,一然在车上睡了一路。
我随了一万二的礼。建军的婚礼,我妈从头忙到尾。接亲、布置、招呼客人。
她穿了一件新的暗红色旗袍。我在角落坐了一天。没有人安排我做什么。
也没有人问我坐了多久的车。一然渴了,我去找服务员要了杯水。弟媳的妈走过来,
上下看了我一眼。“这是?”“我姐。”建军端着酒杯过来,顺口介绍了一句。
弟媳的妈“哦”了一声。“一个人来的?”“嗯,带了孩子。”“没带对象?”“离了。
”建军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停顿,像在说天气。弟媳的妈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我低头喝水。一然趴在我腿上睡了。他今天穿了件新衬衫,是我在网上给他买的。三十九块。
婚礼结束,我妈拉着我说了句:“你也别太着急,慢慢来。妈帮你留意着。”我说好。
这是她在我离婚后第一次提起我的事。在建军婚礼结束之后。在所有宾客都散了之后。
在她忙了一整天、终于可以歇下来之后。顺便提了一嘴。我带一然回了出租屋。路上,
一然醒了。“妈妈,舅舅结婚很开心。”“嗯。”“那你结婚的时候也这么开心吗?”“嗯。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了?”我看着窗外。“妈妈现在也开心。有你在。”他又睡了。
离婚后的日子不容易,但也没有多难。难的不是没人帮忙。难的是你习惯了没人帮忙,
突然发现——原来不是没人能帮,是没人觉得你需要帮。每个月我给我妈转两千块赡养费。
雷打不动。从我工作第三年开始。十年了。后来有一次,一然生病住院。急性肺炎。
我请了五天假,在医院陪护。白天上班,晚上睡折叠床。医院的折叠床太窄,
我每天早上起来腰都是僵的。出院花了一万四。医保报了六千多,自费将近八千。
那个月我没给我妈转赡养费。不是不想给,是账上只剩三百块。我妈打电话来了。
不是问一然好了没有。“敏华,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转?”“妈,一然住院了,
这个月——”“住院?严重吗?”“肺炎,住了五天,已经出院了。”“出了就好。
那钱你这两天转一下,你弟那边周转紧。”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一然在旁边画画。
他画了一个太阳,一个房子,一个大人牵着一个小人。“好。”我说。我跟同事借了两千。
转给我妈。后来我查过银行流水。我给我妈的赡养费,十年,总共二十四万。
其中有多少到了我妈手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
建军买了新车那年——我刚借完钱交一然的学费。我妈的生日是农历九月十二。
建军的生日是农历三月初六。一然的生日是公历六月一号。我的生日是公历十一月十七号。
去年十一月十七号,我的三十四岁生日。那天下午四点,我妈打电话来了。我接起来,
她说的第一句话——“敏华,建军说年底资金紧,你帮他周转一下,三万块,过完年还你。
”“妈,今天是我生日。”电话那头停了一下。“哦,是吗?那生日快乐。
建军那个事你看——”我看着手机屏幕。通话时长:47秒。47秒。
其中她说“生日快乐”花了不到两秒。剩下45秒都在说建军的三万块。
一然放学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贺卡。他自己做的。上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蛋糕,
写着“妈妈生日快乐”。字写得不好看。蛋糕也不像蛋糕。但他用了三种颜色的彩笔。
“妈妈,我没有钱买蛋糕,我画了一个。”“谢谢你。比买的好看。”他笑了。
我把贺卡放在床头。睡觉之前我看了一眼手机。没有别人的祝福消息。我关灯。没哭。
习惯了。一然上小学之后,我最怕的不是开家长会。是放学。有一次我去接他,到早了。
站在校门口等。一群孩子从里面出来,叽叽喳喳。两个男孩在他后面推推搡搡,
其中一个大声问他——“赵一然,你爸呢?怎么每次都是你妈来?你是没有爸爸的吗?
”一然停下来,回头看了那个孩子一眼。他没说话。转过头,继续走。走到校门口,看到我。
“妈。”“嗯。”他牵住我的手。“走吧。”他没有提那两个男孩说了什么。
我也没有提我都听见了。我手里还拿着给他带的饭盒。铝的。还是热的。4.年后回了城里,
日子照旧。上班、接一然放学、做饭、洗衣服。我妈的催婚电话也照旧。每周至少一个。
“敏华,妈帮你打听了一个。姓周,四十二岁,有自己的工厂。离过一次婚,没孩子。
人踏实。”以前她介绍的人,我多少会问两句——多大、做什么的、哪里人。
这次我多问了一句。“他的工厂做什么的?”“做五金配件的。你弟知道他,说这个人靠谱。
”我愣了一下。“弟弟认识?”“嗯,好像是你弟的一个客户。”“一个客户?”“是啊,
你弟说他人不错,让我介绍给你。”我没再说话。挂了电话。那天晚上,一然写作业。
我坐在沙发上,翻手机。打开弟弟的朋友圈。翻了很久。翻到去年八月。一张饭局照片。
建军和几个人吃饭。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我点开大图,看了看。配文:“周总请客,
好酒好菜。”周总。姓周。做五金配件。我退出朋友圈。想了想,又打开了。
开始翻我妈之前介绍的那些人。第六个。李伟,三十八岁,建材生意。
我搜了建军朋友圈里的“李总”。有。去年六月。“李总那边的货到了,质量没问题。
”第五个。张海生,四十一岁,做物流的。翻。去年三月。一张合影。
建军和几个人站在一个仓库前面。配文里有“张总”。我放下手机。心跳得有点快。不对。
一个能是巧合。两个是偶然。三个……三个相亲对象,全是弟弟的生意圈。我靠在沙发背上,
盯着天花板。不是我妈在帮我“找对象”。是建军在帮我妈“挑人”。挑什么人?
挑他的客户。他的供应商。他的生意伙伴。我闭上眼睛。睁开。拿起手机,
打开了我妈的微信头像。她的头像是一张照片。建军一家三口的合影。建军抱着他儿子,
弟媳靠着建军笑。背景是建军家的客厅。那套我出了十八万首付的房子。我退出来。
打开自己的朋友圈。翻到我和一然最近的合照。上周去公园拍的。一然比了个耶。
我发给我妈过。她回了一个“嗯”。没有点赞。我把手机放到茶几上。一然写完作业过来了。
“妈,明天美术课要带水彩笔。”“知道了。”他凑过来看我。“妈妈,你不开心?
”“没有。”我摸了摸他的头。“去洗澡吧。”“好。”他跑去了卫生间。我听着水声。
想了很久。不对。光凭朋友圈不够。可能真的是巧合。也可能建军只是“认识”这些人,
我妈不知道内情。我需要确认。但我不能打草惊蛇。不能问我妈。不能问建军。
我想到一个人。弟媳。弟媳这个人有个特点——嘴快。不是坏,就是藏不住话。
5.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给弟媳发了条微信。“建军最近忙不忙?
听妈说他生意上有点事。”弟媳回得很快。“忙死了。天天在外面跑。
上个月跟一个做物流的谈了好久,说是要长期合作。你知道那个张海生不?
就是之前妈想给你介绍的那个。建军说人不错。”我盯着屏幕。物流。张海生。“哦。
他们谈成了吗?”“还没呢,建军说这个人比较谨慎,得慢慢磨。
他跟妈说要是你跟人家处上了就方便了——”消息发到这里停了。过了三十秒,
弟媳又发过来。“哎不说了我去接孩子了。”我截了图。“要是你跟人家处上了就方便了”。
不是巧合。是安排。我没有继续追问弟媳。够了。那个下午我没干活。坐在工位上,
把之前八个相亲对象的信息全部列了一遍。第一个,刘刚。做建材的。介绍时间去年二月。
第二个,陈志国。开饭店的。去年三月。第三个,孙伟。做电器批发的。去年五月。第四个,
马强。搞装修的。去年七月。第五个,张海生。做物流。去年九月。第六个,李伟。
建材生意。去年十一月。第七个,吴大勇。做钢材的。今年一月。第八个,周志明。
五金配件。今年二月。八个人。我在建军的朋友圈里找到了六个。剩下两个,
我在建军公司的工商信息里查到了关联——一个是他的上游供应商法人,
一个是他合作过的施工队老板。八个。全是。一个不落。我放下手机。双手放在桌上。
没有发抖。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我妈打那些电话的时候——“敏华,
妈帮你打听了一个”——她知道吗?她当然知道。建军说的。弟媳说的。
“建军跟妈说要是你跟人家处上了就方便了。”她知道。
她知道每一个相亲对象都是建军挑的。她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我帮你打听的”。
她知道让女儿嫁给弟弟的生意伙伴,是为了绑定关系、拉近合作、降低成本。她全都知道。
她还是说“妈是为你好”。下班回到家。一然在客厅拼乐高。我做了两菜一汤。
吃饭的时候一然说今天语文考了九十三分。我说真棒。他说老师夸他作文写得好。
我说给我看看。他从书包里翻出作文本。题目是《我的妈妈》。
第一句话写的是:“我的妈妈每天很忙,但是她每天都来接我放学。”我看完了。“写得好。
”“真的吗?”“真的。”他笑了。洗完碗,我坐在卧室里。打开手机。我要看一个东西。
我妈和建军的聊天记录。我没有我妈的手机密码。但我知道她的密码。
她所有密码都一样——建军的生日。三月初六。0306。我深吸了一口气。不。我先不看。
我要等一个机会。一个她把手机放在旁边、而她不在旁边的机会。清明节。她肯定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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