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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她献上心头血》,由网络作家“爱吃红枣甜番薯的李岗”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轻轻阿鸢,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分别是阿鸢,轻轻,步一步的古代言情,虐文,古代小说《她献上心头血》,由知名作家“爱吃红枣甜番薯的李岗”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02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8:04: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献上心头血
主角:轻轻,阿鸢 更新:2026-02-23 01:2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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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雪夜入宫冬月初九,大雪。我掀开轿帘往外看的时候,正看见那座宫门。朱红色的,
高得望不见顶,两扇门沉沉洞开,像一张等着吞人的嘴。门两侧立着禁军,铁甲上落满了雪,
一动不动,像是冻僵了的石像。“公主,外头冷。”阿鸢小声说,伸手要把帘子放下来。
我没有拦她。帘子落下去,遮住了那座宫门,也遮住了外面那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轿子里又暗下来,只剩下我和阿鸢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说话。三年了。
三年前的今天,北狄战败,我父王献上降表,献上战马三千匹、牛羊无数,
还献上了他的嫡女——我。和亲公主。这四个字念起来轻飘飘的,压在身上却重得像一座山。
阿鸢红着眼眶,一直忍着没哭。她从八岁起就跟着我,陪我读书习字,陪我骑马射箭,
陪我离开故土,如今又陪我走进这座深不见底的宫城。“公主,”她握住我的手,“您别怕。
”我反握住她的手,轻轻笑了笑。“不怕。”怕什么呢?从离开王帐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
自己的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轿子忽然晃了晃,停了。
外面传来尖细的嗓音:“请贵人落轿——”阿鸢扶着我下了轿。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
落在我发顶、肩头,凉丝丝的。我抬头望了望天,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贵人请随奴婢来。”一个宫女上前行礼,低着头,态度恭谨却不热络。我点点头,
跟着她往里走。走过长长的甬道,走过一道道宫门,走过一座座我记不住名字的宫殿。
脚下的雪被踩实了,咯吱咯吱地响。两侧的宫墙很高,红得刺眼,把我的影子压成窄窄一条,
拖在身后。阿鸢紧紧跟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忽然停下脚步。远处有一队人马过来,
马蹄踏在雪上,声音闷闷的。为首的是个年轻人,骑一匹白马,穿一身玄色狐裘,
正低头与身边的内侍说话。风吹过,他抬起头来,正好对上我的目光。四目相对的那一瞬,
我愣住了。那是一张极好看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望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微微一笑,冲我点了点头。然后他收回目光,
纵马从我们身侧过去了。马蹄带起的雪沫溅在我裙摆上,凉飕飕的。“那是太子殿下。
”领路的宫女轻声说,“贵人快走吧,莫让娘娘久等。”我回过神,垂下眼,继续往前走。
太子。那是太子。我记住了那张脸。淑妃娘娘待我很客气。她让我坐下,让人奉茶,
问了我几句北狄的风土人情,又说了几句“往后就是一家人了”之类的客套话。我一一答了,
礼数周全,挑不出半点错处。她满意地点点头,让人带我去安置。我住的宫殿叫长乐阁,
不大,但收拾得很齐整。阿鸢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回来小声跟我说:“公主,
这地方还算干净,就是偏了点。”偏点好。偏点才清静。我靠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雪。
窗纸上糊着新剪的窗花,是喜鹊登梅的样式,红艳艳的,衬着外头白茫茫的雪,格外扎眼。
“公主,”阿鸢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了,“您方才看见那位太子殿下了吗?”我嗯了一声。
阿鸢咬着唇,欲言又止。“想说什么?”我问。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奴婢听说……听说那位太子殿下,生母早逝,是先皇后。
而那位先皇后……”她顿了顿。“是先皇后怎么了?”阿鸢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神色。“奴婢听人说,先皇后出身微寒,没人知道她的来历。
但有人见过她的画像,说她……说她和咱们北狄人长得一模一样。”我怔了怔。北狄人。
太子身上,也流着北狄的血。阿鸢说完就退下了,留我一个人坐在窗边,
望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雪落在院子里,落在屋檐上,落在远处层层叠叠的殿脊上。
那些金瓦红墙渐渐被白色覆盖,模糊了棱角,变得柔和起来。我忽然想起临走那天,
父王对我说的话。“阿蘅,你此去,是为我北狄数十万百姓谋一条生路。”我跪在地上,
叩首,说:“女儿明白。”我明白。我当然明白。可明白归明白,心口那个地方,
还是空落落的疼。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还在北狄的王帐里,帐外是茫茫草原,
风吹过,草浪一层一层推向天边。我骑着马,迎着风跑,跑得很快很快,快得像要飞起来。
身后有人在喊我。“阿蘅——阿蘅——”我回头,看见父王站在帐前,冲我挥手。
他的脸模模糊糊的,看不清神情。我想掉头回去,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勒不住马。马越跑越快,
越跑越远,把王帐、把父王、把整片草原都甩在身后。前面是一片白茫茫的雪。
雪里立着一座宫门,朱红色的,高得望不见顶。门里走出来一个人。他穿着玄色狐裘,
骑在白马之上,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真好看。可我看着那张脸,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眉眼。
“你是谁?”我问他。他没有回答,只是笑着,伸出一只手来。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满手是血,红得刺眼。我猛地惊醒过来。窗外已经亮了。阿鸢正站在床边,
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公主,您做噩梦了?”我坐起身,出了一身冷汗,亵衣都湿透了。
“没事。”我说,“什么时辰了?”“卯时刚过。公主,今日您得去给淑妃娘娘请安。
”我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洗漱的时候,我对着铜镜,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那张脸还是和以前一样,眉眼弯弯,唇边有一点小小的梨涡。可不知为什么,
我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公主?”阿鸢在身后唤我。我回过神,把簪子插好,站起身来。
“走吧。”给淑妃请完安出来,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雪停了,天放晴了,阳光照在雪地上,
亮得晃眼。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得很慢。阿鸢在后面跟着,小声问:“公主,
咱们是回长乐阁吗?”“不急。”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儿。这座宫城太大了,
大得我走了半天,还在那几道墙之间打转。可我又不想回去,回去也是对着那四面墙发呆。
走着走着,我忽然听见一阵笑声。是从前面那片梅林里传出来的,笑声清脆,像银铃似的。
我停下脚步。梅林里有人。那些人似乎也听见了我的脚步声,笑声停了。过了一会儿,
一个穿红裙子的少女从梅林里钻出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是谁?”她问,
语气不太客气。我还没开口,她身后又走出来几个人。有男有女,都穿着绫罗绸缎,
一看就是贵人。“哟,这不是新来的那位北狄公主吗?”其中一个少年阴阳怪气地笑起来,
“怎么,一个人出来逛逛?”我没有说话。红裙少女往前走了两步,凑近看我,
眼睛滴溜溜地转。“长得倒是不错,”她咂咂嘴,“可惜是个北狄蛮子。
”她身后几个人都笑起来。我依旧没有说话。阿鸢忍不住了,
往前跨了一步:“你们——”我按住她的手,冲她摇摇头。红裙少女看见我这副反应,
似乎有些无趣,撇了撇嘴:“算了,走吧走吧,跟个蛮子有什么好说的。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走了。梅林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枝头,簌簌落下几片雪。
阿鸢气得脸都红了:“公主,您怎么不还嘴?他们说话那么难听——”“还嘴有什么用?
”我说,“让他们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阿鸢还想说什么,忽然闭上嘴,目光越过我,
看向我身后。我回过头。梅林另一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他站在那里,
披着一件石青色的大氅,手里握着一枝红梅,正望着我们。见我回头,他微微一笑,
走了过来。“你倒是好脾气。”是太子。我愣了一瞬,随即敛衽行礼:“殿下万安。
”他摆摆手:“不必多礼。”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
“方才那些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不生气?”“没什么好生气的。”我说,
“他们说的也是实话。我确实是北狄人。”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你是北狄哪一部的?”“王族。”他点点头,没有再问。一阵风吹过,
梅枝上的雪簌簌落下,有几瓣落在他肩头。他抬手拂去,忽然把那枝红梅递到我面前。
“拿着。”我怔了怔,接过来。那枝梅花开得正好,花瓣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衬着墨色的枝干,好看极了。“多谢殿下。”他笑了笑,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梅林深处。阿鸢凑过来,小声说:“公主,太子殿下好像……挺好的。
”我没有说话,低头看手里的梅枝。那枝梅花在我掌心,静静地开着,花瓣上还沾着一点雪。
---第二章 心头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在长乐阁里住了下来,每日晨昏定省,
请安问好,安分得像一尊泥塑的菩萨。宫里的人渐渐习惯了我的存在,
不再用那种看稀奇的眼神打量我。但也仅止于此。没有人愿意亲近一个敌国来的和亲公主,
也没有人敢亲近——淑妃娘娘虽然没有为难过我,但也从来没有真正拿我当自己人看过。
只有太子,时常来看我。有时是路过,进来喝杯茶;有时是专程,
带几本书来给我解闷;有时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院子发呆。
他坐在这里的时候,我就静静地陪着,不说话。有一次,他忽然问我:“你在北狄的时候,
最喜欢做什么?”我想了想,说:“骑马。”他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我也是。
”那之后,他常常给我讲他骑马的事。讲他小时候第一次上马,从马背上摔下来,
摔断了胳膊;讲他十五岁那年随先帝秋狝,一箭射中一头鹿;讲他最喜欢的那匹白马,
叫追云,通体雪白,跑起来像一阵风。我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笑一笑。他讲完,看着我,
目光柔软得像一汪春水。“阿蘅,”他唤我的名字,“等明年春天,我带你去骑马。
”我点点头。他笑起来,那笑容真好看,像三月的春风。那天是二月初九。我来这座宫城,
整整三个月了。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酒。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喝醉,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喝醉。
我只知道他被人扶进来的时候,浑身酒气,脚步踉跄,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扶他进来的内侍一脸为难:“贵人,殿下喝多了,非闹着要来您这儿。
您看……”我点点头:“放下吧。”内侍把他扶到榻上,退了出去。我站在榻边,低头看他。
他闭着眼睛,脸烧得通红,眉心紧紧皱着,像是很难受。我犹豫了一下,转身去倒茶。
刚把茶端回来,手腕忽然被人攥住了。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攥着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把我拽进怀里。“别走。”他喃喃着,声音沙哑,“你别走。”我想推开他,
却推不动。他抱得很紧,紧得像怕我消失。他的脸埋在我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洒在我皮肤上,
烧得我一阵一阵发颤。“阿蘅。”他叫我的名字,“阿蘅。”我僵住了。窗外的月光透进来,
照在他脸上,照在他紧皱的眉间,照在他滚落的泪水上。他在哭。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哭。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他从前说过的话。他说他的母后在他出生时就去世了,他从未见过她。
他说先帝很疼他,可先帝政务繁忙,陪他的时间并不多。他说他从小一个人长大,没有兄弟,
没有姐妹,没有可以说话的人。我慢慢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他的脸滚烫滚烫的,
沾满了泪水。“珩郎。”我轻轻唤他。他浑身一震,把我抱得更紧了。那夜的事,
我不愿再想。天亮时他醒来,看见我,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归于平静。“我会护着你。
”他说,“你放心。”我点点头。我信了。我是真的信了。一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愣了很久很久。阿鸢吓得脸都白了,拽着我的袖子直哆嗦:“公主,
这、这可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办。这个孩子来得太突然,突然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是太子的骨肉,是皇家的血脉,可我也是敌国送来的和亲公主,是先帝名义上的妃嫔。
这个孩子,一旦被人知道,会是什么下场?我不敢想。阿鸢说:“公主,
咱们得告诉太子殿下。他、他一定会护着您的!”我望着窗外,没有说话。他会护着我吗?
他说过会护着我。可他护得住吗?又过了半个月。我的肚子还是平坦的,看不出任何变化。
可我知道,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长大。他会有太子的眉眼,会有我的轮廓。
他会哭会笑,会长大成人,会骑马射箭,会成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摸着小腹,
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阿鸢在旁边看着,眼眶红红的。“公主,您告诉太子殿下了吗?
”我摇摇头。“您打算什么时候……”“再等等。”我说,“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可我还没等到那个机会,消息就走漏了。我不知道是谁走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走漏的。
我只知道那天清晨,阿鸢慌慌张张跑进来,脸白得像一张纸。“公主,不好了!
”我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怎么了?”“外头、外头来了好多御林军!
说是、说是奉旨来拿人!”我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就被推开了。
领头的太监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姓赵,平日里见谁都是一脸笑。可今天他没有笑,
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尖着嗓子说:“贵人,皇上有请。”我拢了拢衣襟,跟着他往外走。
阿鸢想跟上来,被御林军拦住了。“公主——”她急得直哭。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承乾殿里,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我从他们中间穿过,一步一步走到殿中央,跪下。
皇帝坐在御座上,低头看着我,目光沉沉的,看不出喜怒。“你可知罪?”他问。
我叩首:“臣妾不知。”“不知?”他冷笑一声,“你腹中那块肉,是哪里来的?
”我没有说话。殿中响起窃窃私语声,有人在大声说:“皇上,此女乃敌国妖女,
她腹中胎儿若出生,便会分走太子一半的皇位继承权!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绝不可废!
”“请皇上诛杀妖女,以正国本!”“请皇上诛杀妖女,以正国本!”山呼海啸般的声音,
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把承乾殿的殿顶掀翻。我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皇帝抬起手,
示意众人安静。他看着我,目光复杂。“你还有什么话说?”我抬起头,望着他。
“臣妾无话可说。”皇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走下御座,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他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碗里是浓黑的药汁,热气氤氲,苦味扑鼻。“喝了吧。”他说。
我低头看那碗药。落胎药。我腹中的孩子似乎也嗅到了这味道,轻轻动了一下。
我跪在冰凉的金砖上,抬头望他。这个男人穿明黄龙袍,眉目疏朗,不怒自威,
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也是我名义上的夫君。他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只将死的蝼蚁。
“喝了吧。”他又说了一遍。我望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杀意,也没有怒意,
甚至没有厌恶——只是空荡荡的,像在看一件该被处置掉的东西。“皇上,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这是您的骨肉。”他笑了。
那笑容甚至算得上和煦:“朕的孩子很多。不缺这一个。”我接过碗。药汁滚烫,
烫得我指尖发红。我闭上眼,一饮而尽。苦味从舌尖蔓延到心底,像一根冰冷的线,
把五脏六腑都勒紧了。腹中的孩子剧烈地挣扎起来,疼得我弓起身子,额头抵在金砖上,
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皇帝垂眸看着我,似乎在等待什么。疼了很久,又似乎只有一瞬。
那股绞紧的力道渐渐松开了,身下有温热的液体淌出来,濡湿了我的裙摆。孩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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