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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为初恋表弟后,才知道初恋每年都为我上坟》沈念陆执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沈念陆执)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来财来才都行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嫁为初恋表弟后,才知道初恋每年都为我上坟》,大神“来财来才都行”将沈念陆执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陆执,沈念,陈劲风是作者来财来才都行小说《嫁为初恋表弟后,才知道初恋每年都为我上坟》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60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7:50: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嫁为初恋表弟后,才知道初恋每年都为我上坟..

主角:沈念,陆执   更新:2026-02-23 01:3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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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嫁给了陈劲风。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陆执的表弟。不知道陆执曾苦苦找了我多年,

也不知道陆执得到我的“死讯”后,以未亡人的身份给我立了衣冠冢。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陈劲风出现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那时父亲的公司出了问题,

资金链濒临断裂,我在病床上躺了太久,身体刚好转,医生说要静养,不能累,不能受刺激。

可父亲的头发,在一个月里白了一半。而陈劲风,已经在我生活里存在了三年。

2第一次见到陈劲风,是我出国养病的第二年。我刚从一场大手术里缓过来,瘦得脱了形,

头发掉了大半,戴着帽子坐在医院的轮椅上。父亲推着我在花园晒太阳,

一个年轻的亚洲男人走过来,用中文问:“这里可以坐吗?”我抬头,

看见一张似乎有些熟悉的脸。五官端正,神情温和,笑起来很浅。因为那张脸,我愣住了,

一时没有说出话。他指了指我旁边的长椅:“其他地方都晒满了。”父亲点了头。他坐下,

看了我一眼:“身体不舒服?”我没说话。父亲替我答:“刚做完手术,恢复期。

”他“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就坐在一旁晒太阳,坐了一会儿就走了。那是第一次见面,

我以为只是萍水相逢。可后来,我又在医院碰到他。一次,两次,三次,他像是也在看病,

或是探病,我没细问。他远远看见我,会点一下头,偶尔过来聊几句,

都是无关紧要的话——天气、阳光、医院的咖啡不好喝。我不太想回应,没力气。

他也不在意,说完就走,从不纠缠。第二年,我身体好些,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父亲在郊区租了一栋小房子。一天门铃响,我开门,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听说你出院了,顺路看看。”我愣住。他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他像是看出我的疑惑,

笑了笑:“你父亲说的,你不知道吧?我们已经很熟了。”我没再多问。他把水果递给我,

没进门,转身就走。后来他常来,一周一次或两周一次。有时带水果,有时带本书,

有时什么都不带,就在院子里陪我坐一会儿,安静得很。父亲对他客气。

私下问我:“那个小陈,对你有意思,你觉得呢?”我说:“不知道。

”“他家条件好像不错,做生意的,你可以考虑一下他。”“哦。”父亲看我一眼,

叹了口气,没再说。从父亲阻止我和陆执在一起后,我和他的关系就一直有些微妙了。

第三年,我能出门走动了。陈劲风开始带我出去散心,海边、公园、美术馆,

他似乎从不说越界的话,不做越界的事,只是陪着。有一次在海边,他忽然问:“沈念,

你有喜欢的人吗?”我望着远处,没说话。“有吧。”“有。”“他在哪?”“国内,

应该已经忘了我了。”他沉默片刻:“你还想着他?”“不想了。”他笑了一下,没戳破。

回去的路上,他很平静地说:“沈念,我喜欢你。”我愣了一下。

他目视前方:“从第一次在医院见你开始,三年了。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就是告诉你。

”车停在门口,他转头看我:“我会等,等你不想他的那天。”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想了想这三年。他有耐心,有分寸,不打扰,不逼迫。我承认,他是个好人。可我心里,

已经装不下别人了。3第四年,父亲的公司彻底撑不住了。合作伙伴撤资,贷款到期,

资金链说断就断。父亲一夜老了十岁,整夜不睡,人也垮了。我能正常生活了,

偶尔能帮着处理点文件,但我清楚,我帮不上什么大忙。陈劲风就是这个时候正式出面的。

他来找父亲,两个人在客厅谈了很久。我在楼上,听不清内容,后来父亲上来,

看着我欲言又止。“怎么了?”“陈劲风说,他可以帮我们。”“条件是什么?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娶你。”我怔住。“他说他喜欢你很久了,会对你好。

他……不介意你心里有别人。”我坐在原地,很久没出声。“念念,爸不是逼你,

你不愿意我们就认亏,公司不要了也行。别为难自己。”我看着父亲。头发全白,

皱纹深了一圈,这辈子从爷爷入狱起,他就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他人可靠吗?

”“这三年你也看见了,应该可靠。”“他真能帮我们稳住?”父亲点头。“那我嫁。

”父亲眼圈一下红了:“念念……”“别说了,我嫁,但我嫁给他,不是图他能对我好,

我只是希望能帮你度过这一劫,我没什么能回报你的了。

”我接着说:“你不用愧疚觉得自己是卖女儿,从你不同意我和陆执的那一天起,

我从未想过拥有如意的婚姻。”当天晚上,陈劲风来了,站在院子里,月光很淡,

我看不清他表情。“我答应嫁给你,不是因为爱你。”“我知道。”“我心里有别人,

可能一辈子都有。”“我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他停了一会儿,

声音很轻:“因为我等了你四年,我赌你总有一天会回头。”我点了点头。他笑了一下,

很轻。可我总觉得他似乎心机很深沉,眼神里藏着许多事。4婚礼很简单。国外一间小教堂,

没几个人。我穿着白裙子站在他身边。牧师念誓词,他说“我愿意”时,看着我。

我说“我愿意”时,看着窗外。新婚那晚,他问:“你爱我吗?”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笑了笑:“没关系,慢慢来。”他伸手想碰我的脸,我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收了回去。“睡吧。”他关了灯,躺在我旁边。很久都没动静,

我不知道他睡没睡。我也没睡着。只是睁着眼,看着天花板。5婚后的日子,

比我预想的平静。陈劲风对我很好,好得很克制。最好的医生定期上门,补品不断,

应酬能推就推,回来陪我吃饭。周末我不想出门,他就在家陪我坐着,一看电视就是一整天。

我能感觉到,他在讨好我。可我给不了回应,我不喜欢他藏着许多事的样子,

不喜欢这种被蛇盯上的阴冷感觉。他问我爱不爱他,我不说话;他想靠近,

我会躲开;他看我,我很少看他。换个人,早该生气了。他从来没有,只是笑笑说:“不急。

”有一次我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正在剥橘子,抬头看我:“因为你是我太太。

”“可我不……”“我知道。”他打断我,把橘子递过来,“你不用说。”我接过橘子,

放在桌上,没吃。他看了一眼,站起身:“我去书房处理点事,你早点睡。”他走了。

6陈劲松发来那条消息的时候,陆执正在开会。消息内容很寻常:“哥,给你看张照片。

”陆执随手点开,然后在全公司的注目礼中,骤然站了起来。照片上是两个人。

陈劲松穿着笔挺的西装,揽着一个女人的肩。那女人穿一条素白的裙子,头发比从前长了,

瘦了太多,脸上的轮廓清减得几乎陌生。但她垂着眼睛的样子,她微微抿着嘴角的样子,

是她。是她。

是他找遍了整个中国、又托人查遍了整个欧洲、最后被告知“她已经不在了”的那个人。

是他立了一座碑、每年清明都去坐一整天的那个女人。沈念。陆执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不敢出声。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

又被他按亮。消息只有一句话:“哥,我在国外结婚了。这是我太太,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陆执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声音很平静:“散会。”没有人敢动。他抬起头,

眼神冷得像淬过冰:“我说,散会。”会议室在三十秒内清空。陆执独自坐着,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天际线,阳光灿烂得刺眼。他重新拿起手机,放大那张照片,

一点一点地看。她的手。她的眉。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午后,

他们躲在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里,她靠在他肩上,说:“陆执,等我们毕业了,

我们就跑得远远的。”他说好。她说:“我爸妈肯定不会同意的,你爸妈也不会,

但我们不管,对不对?”他说对。她说:“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他低头吻住她。

那时候阳光也是这样,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

微微地颤。后来呢?后来她就不见了。陆执放下手机,伸手去拿烟,才发现手指在抖。

他点烟点了三次才点着,深深吸了一口,烟雾里那张照片还在手机屏幕上。沈念。他想,

我找了你七年。我给你立了一座碑。我在碑前坐过无数个黄昏,喝过无数瓶酒,

对你说了无数句话。你听不见。你嫁人了。嫁给我表弟。7陈劲风很小就知道,

自己活在陆执的阴影里。他们同岁,陈劲风只比陆执小三个月,但从小到大,

所有人都在说:“你看看陆执。”陆执成绩好,陆执懂事,陆执考上了最好的大学,

陆执接手了家里的公司,陆执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陈劲风呢?

陈劲风似乎再优秀也比不上这个表哥。他的妈妈是陆执父亲的妹妹,

一家人都要仰仗陆执父亲的鼻息而活。他不服。但他不敢说。他一直等着。等着陆执栽跟头,

等着陆执出丑,等着有一天,他能站在陆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他等来等去,

陆执的人生一帆风顺,唯一的波折,就是那个女孩。陈劲松是偶然知道沈念的。

那年他回国过年,半夜起来喝水,听见陆执在阳台上打电话。他哥的声音很低,

低到几乎听不清,但陈劲松听清了那句话:“沈念,你在哪里?”沈念。

陈劲松记住了这个名字。后来他慢慢拼凑出了那个故事。他哥高中时谈过一个女朋友,世仇,

地下恋情,瞒着所有人。后来那个女孩病了,举家移民,从此失联。他哥找了她很多年,

最后得到的消息是:她已经不在了。陈劲风亲眼见过他哥给那个女孩立碑。

那天他哥一个人开车去了墓园,陈劲风偷偷跟着。他看见他哥亲手把一块墓碑竖起来,

上面刻着:爱妻沈念之墓。立碑人:陆执。他哥在那块碑前坐了一整天。

陈劲风站在远处的树后面,看着那个背影。他忽然意识到,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他哥脆弱的样子。也是第一次,

他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永远比不上这个人——因为他哥的心,死过一次了。而他没有。但后来,

事情有了转机。陈劲风在国外的时候,偶然在一家医院里看见了沈念。

他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那个女孩比他哥钱包里那张照片上的人瘦了太多,也苍白了太多,

但那双眼睛没变。他确认了三次,然后开始调查。原来她没有死。原来她父亲骗了陆执。

原来她一直在国外,治病,休养,活着。陈劲风没有告诉陆执。他握着这个秘密,

像握着一把刀。然后他找到了沈念的父亲。沈家的公司在国外遇到了困难,资金链濒临断裂。

陈劲风出现在那个老人面前,彬彬有礼地提出一个条件:“让沈念嫁给我。

我帮你们度过难关。”沈父的脸色变了。他说:“你知道他和我女儿……”“我知道。

”陈劲松笑了笑,“我知道她和我哥的事。我还知道,你当年骗我哥说她死了。

”沈父沉默了很久。陈劲风说:“您女儿的病,需要钱需要好的医疗条件。我可以给她这些,

另外——”他顿了顿,“我哥已经有女朋友了,他早就放下了,您也不必担心。”他撒谎了。

但他赌沈父不会去查。沈父最后点了头。至于沈念,陈劲风没告诉她。但是他让沈父告诉她,

陆执早就放弃了,陆执已经和其他人恋爱了,陆执这些年从没找过她。

沈念那时候刚从一场大病里缓过来,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里什么光都没有。她听完了,

很久没说话。然后她问:“他……真的和其他人恋爱了?”陈劲风说:“是。

”沈念点了点头。她没有哭。陈劲风想,原来一个人的心死了,是这样的。8这一年,

陈劲风带我回国。但他从不让我见他家的人。他把公寓安排在城市另一端,离他公司很远,

离他家里更远。他说:“你身体不好,先养着,等过段时间,我再带你去见家里人。

”我没有问。我对什么都不好奇了。他对我很好。好得过分。最好的医生定期上门,

补品堆满了柜子,他推掉应酬回来陪我吃饭,周末陪我看电视,一看就是一整天。

可我总觉着不对劲。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那不是丈夫看妻子的眼神。

那是看一件终于到手的东西的眼神——一件他从别处抢来的、珍贵又危险的东西。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会发现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你醒了?”他每次都这么问,

声音很轻。“嗯。”“做噩梦了?”“没有。”“那就好。”他俯身替我掖被角,“睡吧。

”他走出去,轻轻带上门。我躺在黑暗里,想:这个人心里有事。有很多事。可我不想问。

我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心思顾别人。有时候他会突然问我:“你爱不爱我?”我沉默。

他的脸色就会变一下,但他忍着,挤出一个笑:“没关系。慢慢来。

”后来他问得越来越频繁。吃饭时问,散步时问,深夜喝了酒,

红着眼睛站在我床边问:“沈念,你爱不爱我?”我说:“我嫁给你了。

”“我问的是爱不爱。”我不说话了。他站在那里,看着我。我躺在那里,望着别处。

他就那么看着,很久很久,然后他转身离开,把门关得很响。第二天,

他又变回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这个人,总有一天会装不下去的。

9那天来得比我预想的快。起因是电视里的一条新闻。财经新闻,我本来没在意。

但镜头扫过一间会议室,我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主位上坐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深色的西装,

正在说什么。镜头只给了他两三秒,但那两三秒足够让我看清楚他的脸。陆执。他瘦了,

成熟了点,眼角有了细纹。但那是他。我不会认错。陈劲风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伸手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吃饭。”他说。我看着黑掉的屏幕,慢慢放下筷子。

“刚才那个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你认识吗?”他顿了一下:“认识,

我表哥。”堂哥。这两个字像一记闷棍,打在我心上。我感到莫大的讽刺,

曾经父亲不允许我和陆执来往,仅仅是因为他是陆家的人,现在兜来转去,还是成了一家。

“他叫什么?”“陆执。”我低下头,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我的手很稳,

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一口一口把饭吃完,把菜吃完,把汤喝完,然后我放下碗,

站起来说:“我吃饱了。”我往卧室走。走到门口,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想问点什么?”我停住。“你不想问他这些年怎么过的?

不想问他有没有找过你?不想问他为什么没找到?”我转过身,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奇怪。

像是笑,又像是哭。像是愤怒,又像是绝望。“你都知道。”我说。“我知道。”他站起来,

朝我走过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你是谁,知道你和他的事。我就是冲这个来的。

”我看着他走近,没有退。“我从小就恨他。”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什么都比我强,成绩比我好,本事比我大,家里人都向着他。我活着,就像他的影子。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想赢他一次,哪怕一次。我想抢走他最在乎的东西,

让他也尝尝失去的滋味。”我听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所以我遇到了你,我查了你,

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做手术,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我每天都去那家医院,

每天都坐在你旁边,让你慢慢习惯我。”他的眼眶红了。“你父亲公司出事,

是我暗中动的手脚,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娶你,我需要你走投无路,

需要你只有我这一条路。”我的眼睛动了一下。“你——”“对,是我。

是我让你父亲破产的,是我让他不得不把你嫁给我。我用了四年时间,一步一步,

把你变成我的人。”他说完了。他站在那里,喘着气,看着我。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水面的一丝涟漪。我说:“陈劲风,你真可怜。

”他愣住了。“你以为抢走我,就能赢他?”我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恨,

什么都没有,“你以为我嫁给你,就是你赢了?”我说:“我不爱你。从来没有,

以后也不会。”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那天晚上,我听见他在客厅里砸东西。

砸了很久,然后安静了。再然后,我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推开。他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一瓶酒,满身酒气,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沈念。”他叫我。我没说话。

他走进来,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来。“我错了。”他抓住我的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我不该骗你,我不该害你父亲。可我是真的爱你——”我抽回手。他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

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苦,很涩,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你爱他,对不对?

”他抬起头,看着我,“你就那么爱他?爱了这么多年?他有什么好?他找过你吗?

他知道你在哪吗?他给你立了一座碑!一座碑!他以为你死了,他连找都不找了,

就给你立一座碑,每年去坐一坐,就当完事了!这就是你爱了这么多年的人?”我看着他,

不说话。“你知道我陪了你多久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四年!四年我每天都在你身边!

你病着的时候我在,你好起来的时候我在,你父亲出事的时候我在!他在哪?他在国内,

坐在他给你立的碑前面,对着一个空坟说话!”“够了。”我站起来,往外走。

他从地上爬起来,追上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我带你去个地方。”10他开车带我出城。

一路狂飙,闯了好几个红灯。我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郊区,

从高楼变成树木,最后变成一片安静的墓园。他把车停在外面,拉着我往里走。

凌晨的墓园很静,只有风声和两个人的脚步声。月亮很亮,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拉着我穿过一排排墓碑,最后停在一座碑前。“到了。”我站在那里,看着那块碑。

黑色的石碑,很简洁。上面刻着我的名字:沈念。旁边一行小字:爱妻沈念之墓。

下面一行:立碑人 陆执。我伸出手,摸了摸那些字。石头是凉的。字是刻上去的,很深,

一笔一划。我摸着“爱妻”两个字,想起很久以前他说过的话。他说:“沈念,

你要是敢比我先死,我就给你立一座碑,刻上‘爱妻’两个字,

这样不结婚也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去了地府也不能和别人结婚。”那时候我打他,

说:“你才先死,你全家都先死。”他笑着躲,说:“好好好,我先死,你先给我立碑。

”现在他真的给我立了碑。他不知道我还活着。他以为我死了。他在这里坐了多久?

他对着这块碑说了多少话?他每年都来,一年又一年,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看他的人。

我的眼泪掉下来。陈劲风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哭。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感动吗?

”我没理他。他说:“可惜你感动也没用,你已经嫁给我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转过身,看着他。他说:“意味着从今往后,

你和他再也没有任何可能;意味着以后陆家聚会的时候,他会带着他未来的妻子来,

而你会挽着我的胳膊,你们会在客厅里遇见,会互相点头,会说‘你好’,

然后你们会各自走到各自的座位上,隔着所有人,甚至不能面对面坐着。”我的脸色白了。

他说:“你会在饭桌上看见他给别人夹菜,看见他给别人剥虾,你会看见他笑,

但那个笑不是给你的。而你,你会坐在这里,你是我太太。你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我说:“你别说了。”他说:“你不爱听?”我说:“你闭嘴。”他笑了,笑得很用力,

笑得弯下腰:“沈念,你听清楚,你已经嫁给我了。你这辈子,就只能是他的弟媳,

你永远都不可能再是他的沈念。”我转身就走。我走得太急,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伸手扶我,我用力甩开他的手。11我又住进了医院。那天从墓园回来,我就开始发烧,

断断续续地烧,退了又起,起了又退。医生说,是受了刺激,身体本来就弱,扛不住。

陈劲风每天来医院陪我。他坐在病床边上,给我削水果,给我倒水,给我掖被子。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脸上很平静,好像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没跟他说话。

他也习惯了。有时候我睡着,醒过来的时候,会看见他坐在那里看着我。

那眼神我说不清是什么——有歉疚,有不甘,有委屈,还有一点点……卑微。

我第一次在他眼睛里看见卑微。真可笑。那个用四年时间算计我的人,

那个让我父亲破产的人,那个跪在地上说爱我又在墓园里用最恶毒的话刺我的人,

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竟然有卑微。我觉得可笑。可我笑不出来。第五天下午,

陈劲风去了医生的办公室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那块碑、他的名字、那七个字——爱妻沈念之墓。他以为我死了,给我立了碑。他每年都去,

不知道我还活着。他不知道我嫁给了他的表弟。他不知道这些年我……我也在等他。

我闭上眼睛,眼眶发酸,然后我忽然睁开眼,陈劲风的手机落在床头柜上。他走得急,

忘了拿。我盯着那个手机,心跳忽然快起来。他的手机有密码,但我知道密码,

他从来不避着我,他说过,我的指纹也录进去了,我想看随时可以看。我没看过,我不想看。

可是现在……我伸出手,拿起那个手机,解锁。翻开通话记录。最近拨出的号码很多,

都是工作上的,我没有看那些。我翻到通讯录,手指往下滑。一个名字跳进我眼睛里。陆执。

我的手抖了一下,点开那个名字。一串号码。十一位数字。我盯着那串数字,盯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陈劲风给我的那个,我一直带在身边,却几乎没用过。

我一个字一个字把那串数字输进去。输完了,我盯着屏幕上的那串数字,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他会接吗?他……还记得我吗?

他会不会已经换号了?他会不会……根本不想听到我的声音?直到陈劲风走后,

我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嘟——嘟——嘟——每一声都像砸在我心上。然后,电话接通了。

那头沉默着,我也沉默着。我听见他的呼吸声,很轻,很浅,隔着电话线传过来。

我张了张嘴,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陆执。”我说,那声音哑得不像我。那头还是沉默,

我听见他的呼吸忽然重了一下。“是我。”我说,声音在发抖,“沈念。”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挂断,久到我开始后悔打这个电话。他才开口。“沈念。”他叫我的名字,

那声音和记忆里不一样了,更沉,更哑,像被什么东西磨过,“你找我干什么?”我愣住了。

那语气不对,那不是我以为的语气,不是惊喜,不是激动,甚至不是疑问。是冷的,

是那种结了冰的冷。“我……”我张了张嘴,“我想告诉你,我还活着。

我……”“我知道你活着。”他打断我,那声音更冷了,“陈劲风给我发过照片了。

你们的结婚照。”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他发了?”“发了。”他说,

“很漂亮,你穿白裙子,他没看镜头,你在看别处。你们站在一起,挺配的。”我张了张嘴,

想解释什么,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沈念。”他又叫我的名字,这一次,

那声音里有别的东西了,不是冷,是疼,是那种压了很久、忍了很久、终于压不住的疼,

“你知道吗,我找了你七年。”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七年。

我找遍了整个中国,托人查遍了整个欧洲,我每年都去你父亲那里问,每年都被他赶出来,

最后他终于告诉我,你不在了。”我听见他的呼吸在抖。“他说你死了。骨灰撒在了大海,

我连个坟都没有,只能给你立一座衣冠冢。”“我在那块碑前坐了七年。七年,

我对着那块碑说话,我说沈念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我说沈念我很想你,

我说沈念你要是能听见就给我托个梦。”他的声音开始发颤。“我从来没梦见过你,

我以为你是不想见我,我以为你在那边过得很好,我以为……”他顿住了。

我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尖锐,变得锋利,变得像一把刀。

“可你没死。你活着,你嫁人了,你嫁给了我表弟。”“沈念,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不知道他是……”“你不知道?”他打断我,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不知道他是我表弟?你嫁给他之前没问过他姓什么?没问过他家里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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