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溺爱囚笼,苏家》顾言苏念完结版阅读_顾言苏念完结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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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顾言苏念的女生生活《溺爱囚笼,苏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女生生活,作者“万里迢迢的玉州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苏念,顾言,苏哲的女生生活小说《溺爱囚笼,苏家》,由网络作家“万里迢迢的玉州牧”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1:43: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溺爱囚笼,苏家
主角:顾言,苏念 更新:2026-02-23 07:4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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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接回苏家的那天,我的“姐姐”苏念给了我一个完美的拥抱。她拉着我的手,眼眶微红,
对我说:“妹妹,你受苦了,以后家里有我,谁都不能再欺负你。” 她是那么真诚,
以至于我相信了。后来,我穿着她为我精心挑选的、与晚宴格格不入的廉价礼服,
被宾客们若有若无地嘲笑时;在我提出的项目策划案被她“优化”得面目全非,
最终导致亏损,
而她泪眼婆娑地替我向父母道歉时;在我被她设计与她的追求者“偶然”撞在一起,
被全家人指责不知廉耻时……我才渐渐明白。苏念从不是要欺负我,她是要用最温柔的爱,
把我捧杀成一个废物,然后将我彻底溺死在这座名为“家”的囚笼里。
1踏入苏家大门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一颗被吹进水晶宫殿的尘埃。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我从未闻过的香气,混杂着百合的冷香与昂贵木材的沉静气息,
钻进我的鼻腔,让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衫显得更加寒酸。脚下的羊毛地毯柔软得像云,
吞噬了我的脚步声,也吞噬了我最后一点底气。我的帆布包带子被手心的汗濡湿,
紧紧地勒在肩膀上,里面装着我全部的家当,加起来可能还不够这地毯一平方英寸的价钱。
一个妆容精致、身穿套裙的女人朝我走来,她的笑容温和,眼神却带着一丝挑剔的审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又迅速收回,仿佛我的衣服上沾着什么看不见的污渍。
“晚晚,我是妈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疏离,“欢迎回家。
”旁边那位不怒自威的男人,我的父亲,只是对我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
便移开了。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尴尬得几乎凝固的空气里,
一个身影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轻盈地走了下来。她就是苏念。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如瀑,皮肤白得像瓷。她走到我面前,没有像母亲那样犹豫,
而是直接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温暖的体温和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水味瞬间包裹了我,
我僵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丝。“妹妹,你终于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眼眶微微泛红,“这些年,你受苦了。
”她拉起我的手,那双保养得宜、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手,
包裹住我因为常年做零工而有些粗糙的手指。她转头看向父母,语气里满是心疼:“爸,妈,
你们看妹妹多瘦。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补偿她。”这番话像一剂强效镇定剂,
瞬间融化了客厅里所有的冰冷。母亲的眼圈也红了,父亲紧绷的嘴角松弛下来。
“念念说得对。”母亲快步走过来,这次她紧紧握住了我的另一只手,“晚晚,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的房间,念念早就帮你准备好了。
”苏念笑着说:“我把我的房间让给妹妹了,主卧阳光最好,她刚回来,要多晒晒太阳。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上楼,我的那个破旧帆布包被管家恭敬地接了过去,
那场景荒诞得像一场梦。她的房间比我在镇上租的整个屋子都大。巨大的落地窗,
柔软的天鹅绒沙发,还有一个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步入式衣帽间。“快看看喜不喜欢。
”她把我按在梳妆台前的软凳上,然后转身,从管家手里接过我的帆- 布包。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来帮你整理吧。”她说着,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
我几乎是立刻就想站起来阻止,但双腿像是灌了铅。我眼睁睁地看着她,
把我那些廉价的、带着线头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
那条磨白了的牛仔裤,还有一双鞋底快要脱胶的运动鞋。她把它们一件件摊开,
小心翼翼地摆放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床上。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说笑声。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贵妇在母亲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这就是念念的房间?
真是好品味。哎,这就是刚找回来的那个……”贵妇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定格在床上那堆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破烂”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毫不掩饰的轻蔑。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像被火烧一样滚烫,
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我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我钻进去。
母亲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干笑着想打圆场:“孩子刚回来,
东西还没来得及……”苏念却在这时转过身,她快步走到我身边,蹲下来,
紧紧握住我冰冷的手。她的脸上满是愧疚和心疼,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我耳边轻声说:“没关系,妹妹。
以后姐姐教你怎么做个真正的名媛。”她的气息温热,话语却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的耳膜。
2所谓的第一次家庭晚宴,更像是一场为我举办的、公开的审判。晚宴前两小时,
苏念提着一个巨大的礼盒,像个仙女教母一样降临在我的房间。“妹妹,我帮你选了件礼服,
快试试。”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洁白的连衣裙。款式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料子摸起来很舒服,是我认知范围内“漂亮”的极限。“我记得你很喜欢那件白色的T恤,
”她眨着眼睛,笑容纯真无邪,“我想,你肯定喜欢这种简单干净的风格。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裙的自己,像一株刚从土里拔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洗净泥点的萝卜,
苍白又局促。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因为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这个家里,
唯一对我展露善意的人,就是苏念。直到我跟着她走下楼梯,
才明白这份“善意”的真正含义。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斑斓的光点。
男人们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西装,女人们则身着各种曳地的晚礼服,佩戴着闪烁的珠宝。
空气中浮动着香槟的气泡和上流社会的低语。而我,
穿着那条单薄的、在膝盖上方的白色棉裙,像一个误入派对的未成年服务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我,那些眼神里混杂着好奇、轻蔑,
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人群中央。
胃里一阵痉挛,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裙摆,指甲掐进了掌心。苏念今晚美得不可方物。
她穿了一条香槟色的鱼尾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脖颈上戴着一串璀璨的钻石项链。
她像一条真正的美人鱼,优雅地在宾客的海洋里穿梭,游刃有余地与每个人打招呼。
她没有忘记我。她端着一杯香槟向我走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妹妹,对不起,
是我的错。我看你平时穿得简单,以为你不喜欢太隆重的款式。”她的话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几位竖着耳朵的贵妇听得一清二楚。于是,那些目光里的嘲弄又多了一层怜悯。
看,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连审美都没有,还连累了善良的苏念。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盛满了真诚的歉意,可我却从那片真诚的湖底,看到了一丝冰冷的、得意的暗流。
我父母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们并没有责备苏念,而是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天生就该知道在这种场合应该穿什么,而我的无知,让他们在宾客面前丢了脸。
我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不是他们的荣耀,而是一个急需被修正的错误。
就在我快要被那些目光溺死的时候,一杯冰凉的液体被递到了我面前。我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冷漠的眼睛。是我的哥哥,苏哲。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我。此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讥诮。“喝了吧。”他把高脚杯塞进我手里,
力道大得让我的手腕生疼,“苏念为你考虑得够多了,你别不知好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说完,他便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仿佛跟我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我握着那杯酒,冰冷的玻璃刺激着我发烫的掌心。
酒液在灯光下摇晃,映出我狼狈不堪的倒影。原来,在这个家里,不知好歹的不是她,
而是我。3我不能当一个废物。这是我在苏家那张大得能睡下四个我的床上,
睁着眼睛到天亮后得出的唯一结论。我不能永远像个吉祥物一样被他们供着,
然后因为各种“不合时宜”而被嫌弃。我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我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
成绩一直很好。于是我向父亲提出,想进入家族企业,从基层做起。他似乎有些意外,
但沉吟片刻后还是同意了。或许在他看来,这比我待在家里给他丢人要好一些。
我被分到了市场部,一个几乎没人认识我的角落。为了尽快做出成绩,
我把公司近三年的项目都翻出来研究,没日没夜地泡在资料室里,
终于赶在一个新项目启动前,做出了一份详尽的策划案。那是我熬了整整五个通宵的心血。
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图表,我都反复核对过。就在我准备提交的前一天晚上,
苏念敲开了我的房门。她端着一杯热牛奶,笑意盈盈地坐在我身边。“妹妹,还在忙吗?
真是太努力了。”她的目光落在我电脑屏幕上的策划案上,“哇,做得真棒。
不过……”她话锋一转,“公司内部的PPT格式有很严格的要求,
一些用词和数据呈现方式,可能和你学校里学的不太一样。我帮你润色一下吧,
免得在会上被那些老家伙挑刺。”我的心脏因为她的肯定而漏跳了一拍,
随即又被她后半句话说得有些紧张。我确实对苏氏集团内部的规则一无所知。
“……会麻烦你吗?”我有些犹豫。“傻妹妹,我们是姐妹啊。
”她自然地拖过我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我看着她熟练地调整图表,
修改措辞,将我那些略显朴实的句子变得“高大上”起来。
她甚至还加入了一些我看不懂的行业模型,并告诉我这是“为了让方案更有说服力”。
第二天,我抱着修改后的策划案,前所未有地充满了信心。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高管,
父亲也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我深吸一口气,开始阐述我的方案。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我讲到核心的数据预测部分。“……根据我们的模型分析,
预计第三季度的市场增长率将达到15.7%。”我自信地报出那个数字。话音刚落,
财务总监突然打断了我。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林小姐,
请问这个15.7%的增长率是怎么得出来的?根据我们财务部上周刚出的报表,
整个行业的顶尖预测也不过是8%。你这个数据,几乎是翻了一倍,请问依据是什么?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立刻翻到数据源那页,上面的数字是我陌生的。
这不是我原来的数据!我记得我明明……我慌乱地看向苏念,她也坐在会议桌旁,
作为旁听的董事会成员。她像是接收到了我的求助信号,立刻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只见她眼圈一红,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对不起,
王总监,各位董事,这件事……是我的错。”她向前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
“妹妹她刚来公司,很多事都不懂。这份策划案她做完后,我怕她被大家挑剔,
就自作主张地帮她‘优化’了一下数据模型。我以为那个新模型会更精准,
没想到……没想到是我太想当然了,是我太粗心了……妹妹,对不起,都是姐姐的错。
”她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那场面,感人至深。一个爱护妹妹的好姐姐,
为了帮助妹妹却不小心犯了错,并且勇敢地承担了所有责任。而我,
成了那个能力不足、需要姐姐帮忙“作弊”、最后还要姐姐出来顶罪的无能之徒。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我能感觉到,那些高管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审视变成了彻底的鄙夷。
父亲的脸色铁青,他一言不发地宣布了散会。会后,他把我单独叫进了办公室。他没有发火,
只是疲惫地捏着眉心,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对我说:“林晚,能力不行可以学,
但不要让你姐姐替你背黑锅。”4在苏家,我成了一个透明人。哥哥苏哲对我视若无睹,
父母的失望溢于言表。他们不再强求我融入,
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必须按时投喂、但不必交流的昂贵摆设。唯一不变的,只有苏念。
她一如既往地对我关怀备至,每天嘘寒问暖,仿佛那场会议上的羞辱从未发生过。她的温柔,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我窒息。转机出现在一次商业酒会上。这种场合我已经麻木了,
找了个角落安静地待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一个男人端着酒杯,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他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五官深邃,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我认得他,
顾言,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也是苏念最著名、最狂热的追求者。传闻他为了苏念,
拒绝了无数名媛。“林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我有些受宠若惊,点了点头。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用怜悯或探究的目光打量我,而是问了一些很寻常的问题。
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大学的专业,甚至我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他的态度很真诚,
不像是在敷衍。就在我有些放松警惕的时候,苏念的身影出现了。“阿言,原来你在这里。
”她笑着走过来,亲昵地挽住顾言的手臂,又转头对我说,“妹妹,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随便聊聊。”顾言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里一动。
“我妹妹刚从镇上回来,性子内向,不习惯这种场合,让你见笑了。”苏念的话术一如既往,
看似在为我解围,实则句句都在强调我的“土气”和“上不了台面”。
她又巧妙地把话题引向一个我完全插不上嘴的商业项目,然后借口去见一位长辈,
暂时离开了,留下我和顾言单独相处。她的每一步都像精心计算过一样。晚风从露台吹来,
我身上单薄的裙子抵挡不住凉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顾言注意到了,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自然地披在了我的肩上。外套上还带着他淡淡的古龙水味和体温。
“谢谢。”我低声说,脸颊有些发烫。“苏哲!”一声暴喝在我身后炸响。我猛地回头,
看见我那个名义上的哥哥苏哲,正双目赤红地瞪着我,他的表情像是要生吞活剥了我。
他几步冲过来,一把将我从顾言身边拽开,力道大得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林晚!
你还要不要脸!”他怒吼道,引得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他是念念的男人!你也敢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愤怒的浪潮将我淹没。我看到苏念正从不远处“匆匆”赶来,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愕和担忧。又是这样。又是这种被精心设计的“巧合”。苏哲的斥责,
苏念的“维护”,宾客们鄙夷的目光,构成了一场完美的审判。罪名是:不知廉耻,
觊觎姐姐的男人。混乱中,顾言挡在了我和苏哲中间。“苏哲,你冷静点。
我只是看林小姐冷,给她披件衣服。”“用你假好心?”苏哲根本不听,一把推开他。
就在他们拉扯的瞬间,顾言的手迅速而隐蔽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感觉到一个坚硬的小纸团被塞进了我的掌心。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几乎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结束了。随后,苏念赶到,哭着拉开了苏哲,场面愈发混乱。
我被苏哲粗暴地拖离了现场。一路上,他的咒骂和我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回到房间,
我反锁上门,颤抖着摊开手心里的纸团。那是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餐巾纸,
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字迹凌厉,力透纸背。“你姐姐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小心你母亲的书房。”5苏哲的怒吼声还在耳膜里回荡,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我的整个世界都缩小了,缩小到掌心里那团被汗水浸得温热的纸条。
“……小心你母亲的书房。”夜深了,整栋别墅都沉浸在死寂之中,
只有墙壁上那座古董摆钟的指针在一下下地,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我赤着脚,
像个幽灵一样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耳朵贴着冰凉的门板,仔细分辨着走廊里的每一丝动静。
没有声音。我的心跳声大得像战鼓。肾上腺素冲刷着血管,带来一阵阵战栗。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我这是在玩火,可身体里有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在驱使着我。我必须知道真相,
否则我会被苏念编织的这张温柔的网活活勒死。我拧开门把,
金属的轻微“咔哒”声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我屏住呼吸,一步步地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它吞噬了我的脚步,也像要吞噬我整个人。母亲的书房就在走廊尽头。门没有锁。
我推开一道缝,一股混杂着旧书、雪茄和母亲身上那款“空谷幽兰”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月光像一把锋利的刀,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斑,光斑里,
无数尘埃在飞舞。我的目光被墙角那个半人高的保险柜牢牢吸住了。它开着一条缝。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这不正常。是疏忽,
还是一个为我准备好的陷阱?我犹豫了片刻,但求知的欲望最终战胜了恐惧。我蹲下身,
轻轻拉开那扇沉重的金属门。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我的指尖止不住地颤抖,几乎捏不住那薄薄的袋子。我抽出一叠A4纸,借着微弱的月光,
看清了最上面那行字——《亲权鉴定报告》。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几乎要呕吐出来。
我强迫自己一行行地往下看。被鉴定人:苏念,我母亲的名字。结论栏里,
那几个黑色的宋体字像淬了毒的烙铁,烫伤了我的眼睛。根据DNA分析结果,
不支持……为苏念的生物学母亲,二者排除亲生血缘关系。
我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积压在胸口的所有屈辱、怀疑和不甘,
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出口。我不是疯子,我的直觉是对的。我翻到第二份报告。
被鉴定人:林晚,我母亲的名字。……支持……为林晚的生物学母亲,符合亲生关系。
我才是亲生的。这个认知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狂喜,反而有一种巨大的、荒谬的悲凉感。
我把这份证明我身份的纸张捏在手里,像是捏住了我失落了二十年的人生。
就在我准备将文件袋放回去的时候,我的视线无意中扫到了报告右下角的落款日期。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昨天。昨天!
冰冷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他们早就知道了!就在昨天,
他们就已经拿到了这份白纸黑字的真相。他们明明知道我才是苏家的女儿,苏念是个冒牌货,
却依然在今晚,在我被苏哲指着鼻子痛骂“不知廉耻”的时候,
在我被所有宾客当成笑话的时候,冷眼旁观!他们纵容苏念继续扮演那个善良无辜的姐姐,
纵容她设计陷害我!为什么?一阵剧烈的晕眩袭来,我扶住冰冷的保险柜才没有倒下。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在死寂的书房里如同惊雷。
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来,屏幕上亮着顾言发来的第二条信息。那短短的一行字,让我如坠冰窟,
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小心那份鉴定报告,我查到给你和苏念做鉴定的那家机构,
上周刚接受了苏念个人账户的一笔巨額‘捐赠’。”6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没有一丝暖意。
我一夜没睡,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色由墨蓝变为鱼肚白,最后被金色的光芒彻底刺穿。
我手里捏着两张纸,一张是鉴定报告的复印件,
另一张是顾言后来发给我的银行转账记录截图。我的心像被浸在冰水里,已经感觉不到痛,
只剩下麻木的、彻骨的寒冷。早餐时间,所有人都到齐了。父亲坐在主位上看财经报纸,
母亲在小口喝着燕麦粥,苏哲面无表情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而苏念,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家居服,正体贴地为母亲的杯子里续上牛奶。一派温馨和睦的景象。
我走过去,没有坐下。我将那份鉴定报告的复印件,像一张死亡通知单一样,
轻轻地、却又用尽全身力气地,拍在了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中央。清脆的响声,
让所有动作都停滞了。父亲的报纸从手中滑落,母亲的勺子碰在碗沿,
发出一声刺耳的叮当声。苏哲抬起头,皱起了眉。“这是什么?”父亲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一份亲子鉴定。”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报告日期,是前天。我想问问,为什么?”我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看着他们,
看着我血缘上的父母。“为什么明明已经知道了真相,还要瞒着我?为什么要纵容她,
在昨天的酒会上继续演戏,让我像个小丑一样被所有人羞辱?”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父亲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狼狈。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苏念的表演开始了。
“噗通”一声,她毫无预兆地从椅子上滑落,跪倒在地板上。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布满了她那张苍白美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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