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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未发送的第三句晚安》,由网络作家“虞予鱼”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晚安咖啡,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要角色是咖啡,晚安,陈屿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暗恋小说《未发送的第三句晚安》,由网络红人“虞予鱼”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1:46: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未发送的第三句晚安
主角:晚安,咖啡 更新:2026-02-24 04:2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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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旧手机时,我发现三年前删除的暧昧聊天记录。那晚他发了两句晚安,
我编辑好的“我好像喜欢你”始终没发。后来我们因工作调动断联,再无交集。
直到今天在公司楼下咖啡店重逢,他手里拿着的马克杯,竟是我当年随口说过喜欢的那款。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微笑:“好久不见。
”我忽然鼻酸——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其实他都记得。---周六晚上十一点,
我在出租屋里翻箱倒柜找租房合同。房东阿姨说合同到期要续签,
我明明记得塞在某个抽屉里,但找了二十分钟连影子都没有。最后瘫在地上喘气的时候,
手碰到了床头柜后面一个落灰的纸袋。是去年换手机时的旧手机包装盒。打开,
那台屏幕左下角有一道裂痕的旧iPhone静静躺着。充电开机,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壁纸还是三年前那张,猫咪趴在窗台上晒太阳,
是陈屿拍的。电量还剩34%。我点进微信,加载了好一会儿,
三年前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蹦出来。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动。聊天框备注是一个句号。
点开,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三年前的6月8号,晚上11点47分。他发了两个字:晚安。
往上翻一条,还是他发的:晚安。再往上翻,是我发的:睡了,晚安。然后是他:嗯,晚安。
再然后是我:晚安。我们就这样晚安了整整半年。每天最后一句话永远是晚安,
有时候他发两条,有时候我发两条,像某种心照不宣的仪式。
朋友小星当时问我:“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我说暧昧对象吧。
她说暧昧半年还不表白是打算暧昧到入土吗?我说快了。但那个“快了”,
一直快到我删掉所有聊天记录那天。那天晚上我编辑好了一句话——“我好像喜欢你”,
光标闪了很久,最后还是删了。不是因为不喜欢。是因为害怕。害怕说出来之后,
连晚安都没有了。后来我们真的没有晚安了。六月底他工作调动去了别的城市,
我犹豫了三天要不要问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最后也没发。
他的朋友圈停在那条“新城市,新开始”,配图是机场的落地窗,窗外有架飞机正在起飞。
我点了个赞。他没回。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现在坐在出租屋地板上,
看着三年前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往上滑,那些“晚安”像某种古老部落的暗号,
两个傻瓜在夜里互相确认:我还在,你也在。电量跳到15%。我按灭屏幕,
把手机放回盒子里。合同还没找到。### 二周一早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人满为患。
我排在一列长队末尾,困得要死,脑子里还在想上周五那个方案数据有问题,
今天得找技术重新导一遍。前面的女生在跟同事抱怨男朋友昨晚打游戏到凌晨三点,
后面的大哥在打电话跟客户道歉说马上就到。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我排到第三个,
前面的女生点完单往旁边让,我一抬头——收银台后面站着的那个人,
穿着咖啡店的黑色围裙,正在给咖啡机压粉。他抬头。我愣住。陈屿。
三年前那个每晚跟我说晚安的陈屿。他好像瘦了一点,下颌线比之前清晰,
刘海剪短了露出额头。但那双眼睛没变,
还是那种看人的时候很专注、像在认真听你说话的眼神。他也愣住了。
手里的压粉锤停在半空,几秒钟没动。后面的人催了一声:“哎,点不点啊?”陈屿回过神,
放下压粉锤,笑了一下:“好久不见。”就这四个字。我张了张嘴,发现嗓子有点干,
努力挤出一句:“……好久不见。”“喝什么?”“啊?”“今天喝什么?
”他指了指身后的菜单板。我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是咖啡师,我在排队点单。
这场面太荒谬了,三年前我们每天晚上互相道晚安,三年后他问我喝什么。“拿铁吧。
”我说,“热的。”“中杯?”“嗯。”他在点单机上按了几下,抬头看我:“六十二号,
稍等。”我扫码付款,拿着小票往旁边让。走到取餐区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他正在给下一单客人点单,表情专业又疏离,像完全不认识我。但我分明看见他压粉的手,
比刚才多用了几分力。### 三等咖啡的时候我站在取餐区旁边刷手机,
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画面——他穿着黑色围裙站在收银台后面,
周围是嗡嗡的说话声和咖啡机的蒸汽声,他问我“喝什么”的样子,
好像我们真的只是很久没见的普通朋友。六十二号。我盯着手里的票根,数字是62,
背景是一杯手绘咖啡,杯子上冒着热气。三年前的6月8号,他说了两句晚安。也是六月。
“六十二号拿铁好了。”我一抬头,陈屿正把一杯拿铁放在取餐台上,
杯盖上的口用贴纸封着,贴纸是店里的logo,一只简笔画的猫。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转身去忙别的了。我端起咖啡,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他刚才待的那个位置,
收银台和咖啡机之间的空隙里,靠墙放着一个马克杯。白色的,杯身有一圈手绘的蓝色海浪。
我愣住。那是我三年前在某宝收藏夹里存过的杯子。当时刷到这个设计觉得很好看,
截图发给陈屿看,说以后要是有了自己的房子就买一对放在客厅。他回:海浪配什么?
我说配白色,或者灰色。他说灰色好,耐脏。后来杯子一直躺在我的收藏夹里,没买。
因为没买成对的那个理由。现在它出现在他上班的咖啡店里,靠墙放着,
杯子里插着几根搅拌棒和一支笔,像一个员工专属的随手杯。我站在取餐台旁边,
端着那杯拿铁,盯着那个杯子看了好几秒。“林晚。”身后有人叫我。转头,是同事小王,
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你也来这家买咖啡啊?帮我带一杯呗,我先上去打卡。”“哦,好,
你喝什么?”“随便,美式吧。”他打着哈欠走了。我转回去重新排队。
收银台前换了另一个女生,陈屿退到咖啡机后面做咖啡。
我排到的时候指了指他:“那杯美式,可以让他做吗?”女生看了一眼,笑:“行,屿哥,
这位客人点名让你做。”陈屿抬头,看见是我,没说话,点了下头。我端着拿铁站在旁边等,
看他熟练地接粉、布粉、压粉、扣上咖啡机。动作很快,但每个步骤都很稳。
“你在这儿上班?”我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他愣了一下,抬头看我:“嗯,刚调回来。
”“调?”“之前在别的城市,也是这家店的连锁。”他把杯子放到咖啡机下面,
按下萃取键,“上个月申请调回来的。”“哦。”沉默了几秒。“你呢?”他问,
“在附近上班?”“嗯,楼上。”我指了指天花板,“十九楼,做运营。”咖啡萃好了,
他接过去打奶泡,蒸汽呲呲响着,暂时没法说话。我看着他的手,
想起三年前他给我发过一张照片,是他刚做的拉花,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我说你还会这个?
他说刚学的,下次给你做。后来没有下次。奶泡打好了,他往杯子里倒,手腕轻轻晃动,
最后收尾的时候拉出一片叶子。盖上杯盖,贴上贴纸,递给我:“美式好了。”我伸手去接,
两个人的手指在杯身上轻轻碰了一下。“多少钱?”他摇头:“我请。”我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去擦咖啡机,声音很轻:“很久没见了,算补上。
”### 四那天之后我开始频繁去那家咖啡店。早上上班前去一趟,下午困了再去一趟。
有时候点拿铁,有时候点美式,有时候什么都不点就进去坐一会儿,反正店里人多,
没人注意到我。但陈屿注意到了。第三次去的时候他问我:“你们公司咖啡机坏了?
”我说没有。“那你一天跑两趟?”我说我困。他笑了一下,没再问。
后来他下班早的时候会给我发微信——那天加回来的,他扫的我,备注是句号。
他发:今天几点下班?我回:六点,怎么了。他发:我六点十分收工,等你一起走。
我没问为什么一起走,回了个好。六点十分我在咖啡店门口等他,他换了便装出来,
黑色T恤灰色运动裤,背着双肩包,跟穿围裙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吃什么?”他问。
“随便。”“那家面馆还在吗?”我知道他说的是哪家——三年前我们暧昧的时候去过几次,
公司附近一家重庆小面,他点肥肠面我点杂酱面,辣得两个人满头大汗还要抢对方碗里的肉。
“在。”我说。“走吧。”面馆老板还认得他,一进门就喊:“哎小伙子好久没来了!
”陈屿笑:“调去外地了,刚回来。”“哦哦,还是老样子?”“嗯,肥肠面,微辣。
”老板看向我:“姑娘你呢?”“杂酱面,也是微辣。”老板去下单了。
我们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桌上还是那瓶醋,瓶口还是有点黏。“你记性真好。”我说。
“什么?”“还记得我爱吃杂酱面。”他低头拆筷子,没接话。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的,
我埋头吃了几口,抬头发现他在看我。“干嘛?”“没什么。”他低头吃面,
“就是觉得挺神奇的。”“什么神奇?”“三年了。”他说,“你还在吃炸酱面,
我还在做咖啡,这家店还在开。”我想说不是什么事都会变的,但没说出口。
吃完他抢着付了钱,说这次他请,下次我请。我说好。走出面馆的时候快八点了,
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我们站在门口,好像都在等对方先说话。“你住哪边?”他问。
“北边,坐地铁三站。”“我南边。”他顿了顿,“那我先走了?”“嗯。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林晚。”“嗯?”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笑了一下:“没什么,晚安。”我愣了一下。他说完就转身走了,步子很快,
没回头。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晚安。三年后,他先说了。
### 五之后的日子像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每天去咖啡店,他每天等我下班,
一起去面馆或者旁边的小炒店吃饭,吃完他说晚安,我说嗯。没有人提以前的事。
没有人问为什么突然失联。也没有人问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好像我们真的只是两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重新联系上之后一起吃个饭聊个天,仅此而已。
但我知道不是。因为有时候吃完饭他送我上地铁,会在站口站很久,
看着我刷卡进站才转身离开。有次我忘带东西回头拿,正好撞见他还在原地站着,没走。
“怎么还没走?”他愣了一下,表情有点慌乱:“哦,看手机,没注意。”我没戳穿他。
还有一次他给我做咖啡,拉花拉了一只兔子——不是叶子,是兔子。歪歪扭扭的,
但能看出来是兔子。他端给我的时候没说话,我接过来的时候也没说话。
但那天下午我在工位上盯着那杯咖啡看了很久,直到奶泡塌了,拉花散成一片模糊的白。
小星凑过来:“你盯着杯咖啡发呆干嘛?”我说没什么。
她说:“你这几周每天跑两趟咖啡店,是不是看上谁了?”我说没有。她说:“你当我瞎?
”我说真没有。她哼了一声,走了。我低头看着杯子里那摊已经看不出形状的拉花,
想起三年前他发的那张兔子照片。那时候他说下次给我做。下次。三年后,下次来了。
### 六周六晚上,陈屿发微信:明天休息,要不要去看电影?我回:看什么?
他发:随便,你定。我翻了翻最近的排片,最后选了一部文艺片,国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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