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霍凛霍凛《我那只懂杀伐的将军,为了军饷学做“男妲己”》_《我那只懂杀伐的将军,为了军饷学做“男妲己”》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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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扇不太冷的《我那只懂杀伐的将军,为了军饷学做“男妲己”》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由知名作家“风扇不太冷”创作,《我那只懂杀伐的将军,为了军饷学做“男妲己”》的主要角色为霍凛,属于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爽文,沙雕搞笑,古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2:08: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那只懂杀伐的将军,为了军饷学做“男妲己”
主角:霍凛 更新:2026-02-26 06:3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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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扬州城身价最高的瘦马。妈妈桑从小教我,男人的骨头是硬的,但只要你的腰够软,
眼波够媚,声音够嗲,再硬的骨头也能给你化成水。我精通琴棋书画,
更精通如何在男人的酒杯边留下唇印,如何用脚尖轻蹭他的小腿。就在我准备大展宏图,
找个富商当个受宠外室时,政敌为了羞辱镇北将军霍凛,
竟逼着他娶了我这个下九流的瘦马当正妻。霍凛这人,那是出了名的阎王,
那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在他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没有男人和女人。新婚夜,
我穿着薄如蝉翼的寝衣,刚想对他吹一口兰花气。他直接把被子一卷,
把我裹成个蚕蛹扔到床角:“冷就多穿点,别在这儿扭来扭去,像条蛆。
”我那练了十五年的媚术、勾引、调情……直接宣告报废。
我只能在他府里当个透明的吉祥物。直到冬天来了,朝廷拖欠北疆二十万大军的冬衣和军饷,
霍凛连写十八道奏折,都被户部那个老狐狸哭穷挡了回来。霍凛在演武场砍断了十根木桩,
愁得头发都要白了。晚上,他突然闯进我房间,一身煞气还没散尽,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吓得瑟瑟发抖,以为他要拿我祭旗。谁知他“噗通”一声坐在我对面,
硬邦邦地问道:“你上次那个……跟卖胭脂的老板撒娇,让他给你便宜了一两银子的招数。
”他喉结动了动,脸上泛起诡异的红晕:“怎么让眼眶红得自然,
怎么说话才能让人听了就心软想掏钱?户部尚书那个老东西……吃软不吃硬。你,教给我。
”1将军府的红烛噼啪作响。我缩在喜床上,身上是花了一百两银子置办的“云雾纱”。
妈妈桑说过,这料子能勾走男人的魂。可惜,我嫁的是霍凛,镇北将军。门被推开,
带进一股寒风和血腥气。霍凛大步走了进来,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他卸下玄铁甲胄,
“哐当”一声扔在地上。震得合卺酒洒出半杯。我立刻调整坐姿,侧过身,露出脖颈,
眼波流转,声音放软。“将军,夜深了,妾身伺候您……”话还没说完,霍凛已经跨到床边。
他没看我,大手一挥,扯过一旁的锦被。“呼啦”一声。天旋地转,我被被子裹住,
卷到了床角里。“这屋里没生炭火,不想冻死就老实点。”“还有,
把你那套扭来扭去的毛病改改,看着眼晕。”我僵在被子里。霍凛说完,合衣躺在床榻外侧,
背对着我。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呼吸声。我瞪着红帐顶,心里恨。我在扬州苦练十五年,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足以拿捏男人。本想着嫁个武夫,凭我的手段,也能把他哄得团团转。
谁知道这霍凛油盐不进。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练武场的吼声吵醒的。没有敬茶,没有认亲。
霍凛的几个副将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夫人,将军说了,您就在这后院待着。
”副将张猛挠了挠头。“缺什么跟管家说。将军军务繁忙,怕是没空陪您。”我成了个摆设,
倒也乐得清闲。霍凛不待见我,但将军府的吃穿用度没亏待我。管家是个缺了一条腿的老兵,
叫老刘,平日里掌管府库。“夫人,这燕窝太贵了。”“将军说了,军费紧张,
咱们府里得省着点。”老刘板着脸。我没生气,只是轻叹一口气,眼眶微红。我绞着帕子,
走到老刘面前,声音放低,带着颤抖。“刘管家,我知道将军不容易。
”“我也不想让将军为难……”“只是我这身子骨弱,若是病倒了,
请大夫抓药只怕更费银子。”“这一两燕窝,我也不是为了贪嘴,是想养好身子,
不给将军添乱……”我说着,抬眸看了老刘一眼。老刘的老脸抽动了两下。他偏过头,
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也虚了几分。“咳……那个,库房里好像还有点前年剩下的血燕。
”“夫人若是真需要,那……那老奴这就去拿。”我破涕为笑,福了福身。“多谢刘管家,
您真是个心善的人。”老刘红着老脸跑了。我坐在凉亭里,喝着血燕,看着练武场上的霍凛,
心里冷笑。男人骨头再硬,也怕软的。只可惜,霍凛这人太硬。日子不咸不淡地过了两个月,
入了冬。京城的冬天很冷,将军府更冷清。霍凛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每次回来脸色都很难看。我听下人说,是北疆出了大事。那天晚上,
我刚让丫鬟把炭盆烧旺些,霍凛就回来了。他一脚踹开房门,卷进一身寒气。
“这就是户部给的答复?!”他将奏折摔在桌上,震裂了桌角。我吓了一跳,
手里的暖炉差点没拿稳。霍凛在屋里转了两圈,停在我面前,双眼通红。
他吼道:“你看什么?”我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将军……喝杯热茶消消气?”“喝个屁!
”霍凛一拳砸在墙上。“老子在前线拼命,那帮文官在后面拖后腿!
”“二十万弟兄在北疆喝西北风,他们说国库空虚!”“空虚个屁!
我看那户部尚书家里养的小妾都穿得比我的兵暖和!”我不敢吭声。2霍凛的困境,
很快传开了。北疆大雪封山,二十万大军的冬衣和粮草却迟迟没有着落。
霍凛天天堵在户部大门口要钱。户部尚书钱大人,出了名的吝啬难缠。
听说霍凛在户部大堂拍桌子,钱大人就坐在那里喝茶哭穷。“霍将军啊,不是本官不给,
实在是没钱啊。”“今年南方水患,北方旱灾,国库里都能跑马了。
”“您也要体谅体谅朝廷的难处。”一来二去,他连写了十八道奏折,全被驳了回来。
那天下午,我闷了,便带着丫鬟翠儿去街上逛逛。路过一家胭脂铺,
我想起府里的胭脂快用完了,便走了进去。这铺子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一双眼睛转个不停。
“哟,这位夫人,看看这盒西域来的胭脂,只要二两银子。”老板笑得一脸褶子。
我拿起胭脂闻了闻。二两银子,是在宰客。我放下胭脂,没有砍价,而是轻轻叹了口气。
指尖在柜台上若有若无地划着圈。“老板,这胭脂确实好,只是……”我抬起眼帘,
眼波盈盈地看着他。“妾身出门急,没带够银子。
”“若是能便宜些……妾身下次一定还来照顾您的生意。”我说这话时,身子微微前倾。
老板的眼睛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还在挣扎:“这……这本钱也不低啊。
”我咬了咬下唇,露出几分失落,转身欲走。脚步却放得很慢。“哎哎哎!夫人留步!
”老板连忙绕出柜台。“一两!一两银子您拿走!就算是交个朋友!”我回眸一笑。
“老板真是个爽快人。”我付了钱,拿着胭脂转身出门。刚一转身,就撞上一个人。
我抬头一看,吓得手里的胭脂差点掉在地上。霍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此刻,
他正盯着我。“将……将军?”我有些结巴。霍凛没说话。他的目光越过我,
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痴痴望着我背影的老板。又看了一眼我手里便宜了一半的胭脂。
他眉头紧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他看了我一眼,
转身大步离开。那天晚上,霍凛回来得很晚。听说他又去了户部。这次他还没进门,
就被钱大人的手下拦住了。说是尚书大人病了,不见客。霍凛在户部大门口站了两个时辰,
最后被冷风吹了回来。老刘唉声叹气,说是前线送来了血书。那边已经冻死了十几个人,
还有不少士兵生了冻疮。再没棉衣,这仗就不用打了,直接收尸吧。我坐在房里,
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心里也不是滋味。虽然我和霍凛没什么感情,
但他毕竟是为了保家卫国。那些士兵也是爹生娘养的。我这点本事,在家国大义面前,
不值一提。我自嘲地笑了笑,吹灭了蜡烛,准备睡下。就在这时,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砰”的一声,我的房门被人踹开。
3寒风夹着雪花卷了进来,吹得帐幔乱舞。我从床上坐起来,抓紧了被子。借着门外的月光,
我看到霍凛站在门口。他身上落满了雪,头发凌乱。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正锁定着我。
我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架。完了。难道是他在外面受了气,回来想拿我撒气?还是说,
前线失利,他要拿我这个“丧门星”祭旗?“将……将军……”我颤抖着开口,声音很小。
霍凛没说话,反手‘砰’地关上了门。屋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黑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我退到了床角,退无可退。
“别……别杀我……”我眼泪都要出来了。“我……我自从嫁进府里,一直安分守己,
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霍凛在离床边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看着我吓破胆的样子,紧绷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白天那个……在胭脂铺。”我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他嫌我丢人现眼了!我也不管什么尊严了,跪在床上连连磕头。
“将军恕罪!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妾身以后出门一定戴着帷帽,
绝不给将军丢脸!”霍凛突然低吼了一声:“谁让你认错了?”我愣住了,抬头看他。
霍凛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再逼近,身子一松,
“噗通”一声坐在了那个离床不远的小圆凳上。圆凳发出“吱呀”一声,快要散架。
他垂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背脊微微佝偻着。“那帮文官……”他咬着牙,
声音里透着无力。“他们说国库没钱,说让我再等等。”“等等?我的兵在流血,在挨冻!
他们怎么等得了?”我怔怔地看着他。“十八道奏折……”霍凛自嘲地笑了笑,抬起头,
那双眼睛红得吓人。“我把脑袋磕破了都没用。”“钱老狗那个王八蛋,软硬不吃,
油盐不进。”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你白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跟那个卖胭脂的老板说话的时候。”我懵了:“啊?
”“就是那个……”霍凛的脸虽然黑,但我分明看到了一层红晕爬上他的耳根。“那个眼神,
那个语气。”他站起身,在原地转了两圈,又猛地转身盯着我。
“为什么那个老板一看见你那样,就给你便宜了?”“为什么我在户部喊破了喉咙,
他们都当我是放屁?”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说道:“将军……那是商贾,
和朝廷命官不一样。”“而且……男人嘛,大多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吃软不吃硬……”霍凛重复着这几个字。突然,他猛地抬起头,几步走到床前。
我吓得往后一缩。但他没有动手。他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没钱了。
”他说。“我自己的家底都贴进去了,还是不够。”“再要不到钱,北疆就完了。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看着他。霍凛深吸一口气。“我的面子不值钱。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能换来军饷,让我给钱老狗磕头都行。”“但是磕头没用,
他不吃这套。”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灼热。“他可能……吃你那套。
”4“将军……您说什么?”霍凛抓了抓头发,把头发抓得更乱了。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压得床榻陷下去一大块。霍凛的声音很大:“我说,他吃你那套!”“那个钱老狗,
最喜欢别人求他,捧着他。”“但我一看见他那张脸就想揍人,还没开口气势就把人吓跑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将军的意思是……想让我去求尚书大人?”如果是这样,
那我这将军夫人做得也太窝囊了。“放屁!”霍凛瞬间怒了。“老子的女人,
凭什么去求那个老东西?!”我被吼得一激灵,心里却莫名松了一口气。还好,
这浑人还有点底线。“那将军是……”霍凛看着我,脸涨得通红。他嘴唇蠕动了半天,
终于挤出几个字。“我是让你……教我。”我张大了嘴巴。“教……教您?”我指了指自己,
又指了指他,“教您……什么?”“别装傻!”他一拳砸在棉被上。“就那个!
那个眼眶红红的,说话软绵绵的,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的那种!”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大手在空中挥舞。“怎么让眼眶红得自然?”“怎么说话才能让人听了就心软想掏钱?
”“我试过!我在镜子前试过!”“但是我一咧嘴就要吃人,一眯眼就在算计谁。
”“根本不是你说的那回事!”看着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嘴角刚想牵起,又落了下去。
“将军……”我轻声说道。“那是女人家的手段,您是盖世英雄,学这个……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霍凛一挥手,打断了我的话。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靴子踩得地板咚咚响。“英雄?英雄能当饭吃吗?英雄能让我的兵不冻死吗?”他猛地停步,
转身看着我。“只要能要来钱,别说学这个,就是让我当众跳大神,我也认了!
”他走到我面前,这一次,他没有居高临下。他,镇北将军霍凛,在我面前,缓缓单膝跪下。
他伸出手,那双握惯刀枪的手,有些颤抖地抓住了我的寝衣袖口。他的掌心滚烫,
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我心尖一颤。红烛摇曳,映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沈氏。
”他声音沙哑,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我没本事,护不住前线的弟兄。
”“但我不想让他们死。”他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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