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和离后我嫁九叔(苏清羽苏清羽)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和离后我嫁九叔(苏清羽苏清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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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和离后我嫁九叔》,是作者吃一个杯子的小说,主角为苏清羽苏清羽。本书精彩片段:情节人物是苏清羽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大女主,穿越,重生小说《和离后我嫁九叔》,由网络作家“吃一个杯子”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1:01: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和离后我嫁九叔
主角:苏清羽 更新:2026-02-26 06: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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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特工王妃在线吐槽,这古代剧本跟我八字不合苏清羽死了。死在腊月寒夜里,
死在庶妹的陷害中,死在未婚夫世子爷萧景桓的冷漠无视下。此刻,她睁着眼,
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后脑勺一片粘腻湿热。
耳边是庶妹苏婉柔刻意压低的、带着颤抖的娇呼声:“姐姐,
姐姐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世子爷他……他心里是有我的,你占着这个位置这么多年,
也该让出来了……”意识在抽离,身体的温度在流失。作为现代最顶尖的特工,
代号“羽毛”,她执行过无数次九死一生的任务,却没想到,会在一次实验中爆炸身亡,
更没想到,会穿越到这个刚刚被推下假山、摔死的可怜虫身上。什么情况?我堂堂特工,
代号让人闻风丧胆,结果被炸死了?还穿越了?穿越就穿越吧,开场就是被人推下假山?
这剧本谁写的?能不能讲点基本法?她在心里骂了无数遍。剧痛如潮水般退去,
一股强悍、冷酷的意识瞬间占据了这具身体。苏清羽的指尖动了动。“谁?!
”正欲离开的苏婉柔猛地回头,月光下,她看到本该死透的人,竟缓缓坐了起来。
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诡异的从容。苏清羽抬手,摸了一把后脑勺,
借着月光看到满手的鲜血,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出血量挺大,原主这是真没了。行吧,
既然我来了,这笔账,得好好算算。“别怕。”她开口,声音沙哑,
却透着苏婉柔从未听过的凛冽寒意,“刚才没听清,你说……让谁让位?”苏婉柔瞳孔骤缩,
吓得倒退两步,撞在了身后的枯树上:“你、你是人是鬼?!”苏清羽站了起来。
特工的本能让她迅速扫描了周围环境:坐标——古代宅院后花园,
威胁——眼前这个满脸惊惧的庶女,致命伤——后脑撞击,还好没伤到根本,
不然刚穿越就再死一次,那真是年度最惨穿越者了。她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哒的脆响。
“托你的福,死了一次。”苏清羽朝苏婉柔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对方的心脏上,
“但很可惜,阎王不收,让我回来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动我的东西。”话音未落,
她已闪电般出手。苏婉柔只觉眼前一花,脖子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掐住,
整个人被掼在树干上,双脚离地。“呃……唔!咳咳……”苏婉柔拼命挣扎,脸憋得通红,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苏清羽看着眼前这个战斗力几乎为零的庶女,
心中暗叹:这原主也太惨了,被这种货色欺负?就这战斗力,也敢杀人?
这古代庶女是只点了宫斗技能,没点武力值吧?“妹妹。”苏清羽歪着头,
欣赏着她濒死的恐惧,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记住了,今晚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
摔了一跤。如果从别人嘴里听到不同的版本……”她手上加了三分力道,
苏婉柔的眼白开始上翻。“我就把你的舌头拔出来,从后脖颈系个蝴蝶结。
”这威胁台词好像有点中二,算了,穿越小说都这么写,入乡随俗吧。猛地松手。
苏婉柔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惊恐地抬头,
看着苏清羽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月光在那张绝美的脸上镀上一层冷辉。“滚。
”苏婉柔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消失在后花园的月洞门后。苏清羽这才靠着假山,微微喘气。
原主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闪过:苏清羽,当朝太傅府嫡女,母亲早亡。
父亲苏文忠官迷心窍,重男轻女,视她为换取权势的棋子。未婚夫靖王世子萧景桓,
风流自诩,早已和庶妹苏婉柔暗通款曲,对原主百般嫌弃。就在今晚,
原主无意撞破两人私会,被苏婉柔恼羞成怒推下假山。“蠢。
”苏清羽对着脑海里那张惊恐绝望的脸,淡淡评价,“为一个渣男丢了命,蠢得无可救药。
不过既然占了你的身体,你的仇,我接了。你的账,我替你一笔一笔,讨回来。”话说回来,
这古代渣男质量也太差了,就这水平在我们那,相亲市场第一轮就被pass了好吗?
还世子呢,我看是“柿子”——专挑软的捏。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不远处的一座假山凉亭顶端,一道玄色身影正慵懒地斜倚栏杆,
将刚才那场精彩的“反杀”尽收眼底。男人凤眸微挑,
薄唇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有点意思。太傅府的病秧子嫡女?本王倒是看走眼了。
”“王爷,该回了。”暗卫在阴影处低声提醒。“急什么。”南宫谨收回目光,
仰头灌了一口酒,“去查查,苏清羽。事无巨细。”“是。”南宫谨,大靖摄政王,
先帝第九子,当今圣上的亲皇叔,手握天下兵马大权,朝中军政大事皆出其手。
十三岁上战场,十五岁封将,二十岁以三万铁骑踏平北狄王庭,自此威震天下。
他是皇室最锋利的刀,也是最令人忌惮的权臣,杀伐果断,性情乖戾,
至今无人敢将女儿嫁入摄政王府——据说,有命进门,没命出门。但此刻,
他难得对一个快死的女人产生了兴趣。“下手够黑,演技够烂,胆子够肥。
”南宫谨指腹摩挲着酒壶边缘,眼底映着那抹踉跄远去却脊背挺直的纤弱身影,“京城,
总算有点好玩的事了。”暗卫默默看着自家王爷,心中腹诽:王爷,您这品味,
是不是有点独特?人家都是看美女跳舞,您看人掐架?翌日,清晖院。
苏清羽正对镜处理自己后脑的伤口。原主的身体太弱,她需要尽快恢复巅峰状态。
这古代医疗条件也太差了,连个碘伏都没有。还有这头发,每天梳头都要半小时,
难怪古代女人寿命短——都让梳头累死了。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逆女!还躺着装死?!
”苏太傅苏文忠满脸怒容地冲进来,身后跟着眼眶通红、我见犹怜的苏婉柔,
以及一干看热闹的仆妇。苏清羽瞥了一眼这阵仗,心中冷笑:嚯,反派全家桶送货上门,
还附赠围观群众。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杀了人呢。哦对,昨晚我是差点杀了人。
“父亲……”苏婉柔扯着苏文忠的袖子,小声啜泣,“您别凶姐姐,都是柔儿不好,
昨晚去给姐姐送点心,不知怎么惹姐姐生气了……姐姐她掐着我脖子,说要杀了我……父亲,
柔儿好怕……”苏文忠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他对这个嫡女本就不喜,
她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那个强势的岳家和他死去的妻子。如今她竟敢欺负他最疼爱的柔儿?
“孽障!给柔儿道歉!然后滚去祠堂跪着,抄一百遍女戒!靖王府那边,为父自会去请罪,
你这副善妒的毒妇心肠,怎配做世子妃!”苏清羽心中嗤笑:女戒?那是什么东西?
古代女德班教材?一百遍?这老头是认真的吗?我抄完都能出书了。还有,
谁稀罕那个世子妃?谁爱当谁当,我反正不伺候。她缓缓转过身。没有哭,没有跪,
更没有惊慌失措地解释。她只是平静地看着苏文忠,那眼神让苏文忠心头一跳——陌生,
冷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父亲。”她开口,“第一,你说我掐她,证据呢?
”苏婉柔连忙撩起衣领,露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苏清羽笑了:“这么浅?妹妹,
昨晚你差点被我掐死,就这点印子?你是觉得父亲的眼光跟你一样瞎,
还是觉得阎王殿的索命绳就这么细?”她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勒痕早被她用脂粉盖住了,
苏婉柔这欲盖弥彰的举动,简直是送人头。“你!”苏婉柔一噎。苏清羽心中不屑:就这?
就这水平也敢碰瓷?我掐人三十年,从不留活口……呃,留证据。这届反派不行啊。“第二。
”苏清羽不看苏婉柔,只盯着苏文忠,“父亲不问问我,昨晚为何会出现在后花园?
不问问我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就凭她一面之词,就给女儿定罪。不知道的,
还以为苏婉柔才是父亲的嫡女,而我,是外面捡来的野种。”“放肆!”苏文忠被戳中痛处,
恼羞成怒。“第三。”苏清羽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声音猛地拔高,
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靖王府那边,父亲最好别去。你若去了,
才是亲手毁了这门婚事。”苏文忠一愣。苏清羽冷笑:“世子为何对我不满?
还不是因为我这个太傅嫡女畏畏缩缩,上不得台面,让他丢了脸。现在父亲再去请罪,
岂不更加坐实了我‘善妒、恶毒’的名声?到时候,世子退婚,世人只会说是我苏清羽活该。
父亲损失一门好亲事,损失一个得力的女婿,而我,大不了青灯古佛。可父亲,你舍得吗?
”这番话,句句戳在苏文忠的肺管子上。他确实舍不得靖王府的权势。苏清羽见他犹豫,
语气稍缓,却更加冰冷:“昨晚的事,不过是妹妹嫉妒我得世子青眼,编排的闹剧罢了。
父亲若真想我好,真想这门婚事稳固,就该关起门来,查查府里那些不安分的奴才,
而不是听信一面之词,让亲者痛,仇者快。”心中暗忖:PUA大法好,古代老头也吃这套。
果然,不管哪个年代,利益才是硬通货。苏婉柔傻了。她没想到,这个蠢货姐姐一夜之间,
竟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三言两语就把自己从施暴者变成了受害者,还反将一军!“父亲,
不是的……姐姐她胡说……”苏婉柔急了。“够了!”苏文忠烦躁地甩开她的手,
狐疑地看着苏清羽。这女儿,好像确实不一样了。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靖王府的态度。
他冷哼一声,“既然如此,你这段时日就给我好好待着,把规矩学好了。
若是在世子面前再出差错,我饶不了你!”说罢,拂袖而去。苏婉柔恨恨地瞪了苏清羽一眼,
追了出去。苏清羽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的寒意更深了。这只是开胃菜。等着吧,这苏府,
我迟早给它来个“大扫除”。三日后,靖王府设宴,名为赏梅,
实则是萧景桓想借机让苏婉柔在贵眷面前露脸,好日后抬为侧妃铺路。原主也曾接到帖子,
但以往这种场合,她都是被嘲笑的对象。这一次,苏清羽接了。赴宴前夜,
苏婉柔的院子失了火。确切地说,
是苏婉柔为赴宴准备的那套最华丽、最能衬托她娇媚的云锦裙,被烧成了灰烬。
下人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却连影子都没摸着。苏婉柔气得砸了满屋子的花瓶。而清晖院里,
苏清羽正对着一套素雅的旧衣,用剪刀做最后的修改。特工技能之一:潜入与破坏。
烧件衣服而已,小意思。想穿得花枝招展去勾引人?做梦。我这叫——斩草先除根,
除根先除衣。翌日,靖王府梅园。贵女们三五成群,争奇斗艳。
苏婉柔穿了一套临时赶制的衣裙,虽也不差,但终究失了那份从容和惊艳。她咬着牙,
四处寻找苏清羽的身影,想看她出丑。可当她看到缓步而来的苏清羽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苏清羽一身月白长裙,外罩同色绣银丝暗纹的披风,发髻仅用一支碧玉簪挽起,
通身上下再无半点装饰。可偏偏是这样极致的素净,在满园红红绿绿中,
宛如一捧清雪落入俗尘,清冷、孤高,不染纤尘。她脊背挺直,步履从容,
目光淡然地扫过众人,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聒噪的麻雀。这届贵女的审美堪忧啊,
穿得跟鹦鹉开会似的。果然,less is more,这个道理哪个时代都适用。
“那是……苏清羽?”“天哪,她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好美……以前怎么没发现?
”萧景桓原本正与几位公子高谈阔论,余光瞥见那抹白色身影,声音戛然而止。他转过头,
目光落在苏清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陌生。
这是那个唯唯诺诺、看他一眼都脸红的苏清羽?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换发型?你那个眼神,
好像我欠你八百万似的。哦对,原主是不欠你,但你欠原主一条命。苏婉柔见势不妙,
连忙迎上去,故作亲热地想挽苏清羽的手臂:“姐姐,你可算来了,妹妹担心死了,
你的伤……”苏清羽脚步微移,恰到好处地避开她的手,似笑非笑:“妹妹记性不好?
我何曾受过伤?倒是妹妹,昨晚没睡好?眼圈这么黑,粉都盖不住了。
”“你……”苏婉柔被当众噎住。萧景桓走了过来,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清羽:“清羽,
你今天……”话没说完,一道更低沉、更具压迫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打断了所有人的寒暄。
“都聚在这里做什么?”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来人一身玄色锦袍,墨发以金冠束起,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杀气。正是摄政王,南宫谨。
按理说,这种年轻一辈的赏梅宴,他是不该出现的。但他就是来了,而且目光越过众人,
准确无误地落在那个月白色的身影上。萧景桓脸色微变,连忙行礼:“皇叔。
”众人纷纷行礼。苏清羽也随众人微微福身,低垂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警惕。这人谁啊?
出场自带BGM?这气场,这颜值,这……杀气?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摄政王。
长得倒是挺帅,就是看着不太好惹。跟这种人对上,得小心点。南宫谨摆摆手,
示意众人免礼,然后径直走向苏清羽。全场寂静,落针可闻。他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勾唇一笑:“苏清羽?”苏清羽抬头,
不卑不亢地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见过摄政王。”“那晚在后花园,身手不错。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苏婉柔脸色瞬间惨白!萧景桓眉头紧皱!
众人看向苏清羽和苏婉柔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苏清羽心里一沉:卧槽!被看见了?
这人是属猫的吗?大晚上不睡觉蹲墙角看戏?完了完了,被这个煞星盯上了,
以后日子不好过了。但面上丝毫不显,反而微微一笑:“摄政王说笑了。臣女手无缚鸡之力,
那晚只是在赏月,何来身手一说?”“赏月?”南宫谨挑眉,
“赏月赏到把人掐着脖子按在树上?”苏婉柔摇摇欲坠。
萧景桓看向苏婉柔的眼神带上了怀疑。苏清羽心中暗骂这只老狐狸多管闲事,
但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婉:“摄政王想必是看错了。那晚月色虽好,但光线昏暗。
臣女倒是看到一只野猫,追着一只老鼠跑。”“野猫?老鼠?”南宫谨嘴角笑意加深,
这女人,真敢说。“是。”苏清羽认真点头,“那只老鼠偷了野猫的东西,还妄想反咬一口,
野猫教训它一下,也是情理之中。摄政王觉得呢?”听懂了吗?听懂了就别多管闲事。
听不懂……那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话说到这份上了。四目相对,空气中隐有火花四溅。
南宫谨忽然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有意思。”他收回目光,
看向脸色铁青的萧景桓,语气随意:“景桓,你这未婚妻,本王很喜欢。”萧景桓眉心一跳。
“正好本王府里缺个王妃,不如让给本王?”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苏清羽心中警铃大作:??
?什么玩意?这人脑子没事吧?当众抢人未婚妻?这是古代还是土匪窝?
萧景桓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皇叔,这不合规矩!她是我未婚妻!”“未婚?
”南宫谨似笑非笑,“那就是还没娶。没娶,本王怎么就不能要了?
还是说……”他眼神陡然转冷,“你觉得本王不配?”那一眼,让萧景桓如坠冰窟。
苏清羽看着这场闹剧,眼底闪过一丝讥诮。这俩人搁这儿演什么呢?我是货物吗?
你们说让就让?不过……这个摄政王看起来比那个渣男强多了。至少颜值在线,气场也够。
要不……考虑一下?她上前一步,朝南宫谨盈盈一拜:“摄政王抬爱,臣女惶恐。
只是婚约大事,关乎两姓之好,岂能儿戏?”南宫谨看着她,这女人,是在拒绝他?
却听苏清羽话锋一转,声音清冷,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不过,若是有人不珍惜,
把明珠当鱼目,那这婚约,不要也罢。臣女虽卑微,却也不屑与旁人共享一个……脏东西。
”说罢,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苏婉柔,又看了一眼脸色青白的萧景桓。“你!
”萧景桓大怒。“说得好!”南宫谨击掌而赞,他看苏清羽的眼神,
已经毫不掩饰欣赏和志在必得。“苏清羽,本王正式问你。”南宫谨收敛笑意,
周身气势陡然变得凌厉无匹,那是战神独有的、威压全场的霸气,“若本王去太傅府提亲,
你可敢嫁?”苏清羽看着他,心中快速盘算:这人来真的?行啊,谁怕谁?
反正我在这破地方也没靠山,找个大腿抱抱也不错。这个大腿看起来够粗,应该能扛得住事。
苏清羽对上他的视线,没有丝毫退缩,甚至扬起一抹同样挑衅的笑:“有何不敢?
只怕摄政王,请神容易送神难。”“哈哈哈!”南宫谨仰头大笑,
笑声震得梅枝上的雪花簌簌落下。“好!够狂!本王就喜欢狂的!”一场赏梅宴,
以这种惊天动地的方式落幕。不出三日,
整个京城都在疯传:太傅府那个懦弱无能的嫡女苏清羽,不知撞了什么大运,
被摄政王看上了!靖王世子萧景桓,被当众抢了未婚妻!萧景桓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苏清羽听到这些传言,心中嘀咕:这就成王妃了?这也太快了吧?我还没准备好呢!
不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这个摄政王看着比那个渣男顺眼多了。就是不知道,
这人好不好相处。而苏府,更是翻了天。苏文忠既兴奋又恐惧。兴奋的是,
摄政王的权势比靖王世子大多了!恐惧的是,这位爷可是个活阎王,嫁过去万一女儿死了,
他非但得不到好处,还可能被迁怒。苏婉柔则是又妒又怕又恨。她怎么也想不通,
那个本该死了的人,怎么就能攀上摄政王这根高枝?更让苏婉柔肝胆俱裂的是,
赐婚圣旨下来的当天下午,苏清羽带着一队王府亲兵,踹开了她院子的门。
“你、你要干什么?!”苏婉柔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亲兵,吓得直往后退。
苏清羽坐在丫鬟搬来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根从亲兵那里借来的马鞭,
笑眯眯地看着她:“不干什么。来跟妹妹算算账。”“什么账?我听不懂!”“听不懂?
”苏清羽笑容一收,眼神冰冷,“从我娘的嫁妆里,你和你那好姨娘贪了多少,当我不知道?
来人,给我搜!”“是!”亲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库房,不多时,
抬出一箱箱贴着“苏府”封条,实则内里都是当年苏清羽生母嫁妆的箱子。“这些是我娘的。
那些,是你这些年用我月例银子买的头面首饰。”苏清羽马鞭一指,
又指了几个一脸惊恐的大丫鬟,“这几个刁奴,欺主忘本,全部发卖。”“苏清羽!你敢!
父亲不会放过你的!”苏婉柔尖叫。话音刚落,苏文忠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这阵仗,差点没晕过去:“逆女!你、你反了天了!”苏清羽慢悠悠地站起来,
走到苏文忠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父亲,摄政王的人就在外面。
你猜,他们回去之后,会不会告诉摄政王,他的新王妃,
在娘家被一个庶女和糊涂父亲欺负得死死的?”苏文忠脸色一变。“摄政王那人,护短得很。
”苏清羽拍拍他的肩膀,笑得无害,“他要是知道有人欺负他未过门的媳妇,你说,
他会怎么对付那个人?是打断腿,还是直接……”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苏文忠冷汗涔涔。
“所以,父亲。”苏清羽退后一步,声音恢复清朗,“这些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拿回来,
合情合理。妹妹那里,您多劝劝,让她安分点。不然哪天,她要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磕破了脸,或者掉进湖里淹死了,那可就……太可惜了。”狐假虎威这招,真好使。
看来这个摄政王的名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用。说罢,她扬长而去,
留下瘫软在地的苏婉柔和敢怒不敢言的苏文忠。转眼到了大婚之日。十里红妆,万人空巷。
摄政王娶亲,场面之盛大,堪比太子纳妃。南宫谨一身大红喜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
丰神俊朗,只是那通身的冷冽之气,让围观百姓只敢远观。苏清羽顶着盖头,被他牵着手,
一步步走进摄政王府。这盖头也太闷了,什么都看不见。还有这婚礼流程,
比我们那的结婚仪式复杂多了。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这套动作我练了三天才记住。
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就不该答应得那么痛快。拜堂,送入洞房。繁琐的礼节过后,
新房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南宫谨挑开盖头,看着烛光下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
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苏清羽也在看他。别说,这人穿着喜服还挺帅。
比那些古装剧里的男主好看多了。就是不知道,脱了衣服……咳咳,想什么呢苏清羽!
正经点!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南宫谨始料未及的事。她站起身来,后退一步,抱拳拱手,
行了一个江湖儿女的礼,语气公事公办:“王爷,明人不说暗话。今日这桩婚事,
你我各取所需。你需要一个王妃来堵住悠悠众口,我需要一个靠山来摆脱困境。合作愉快。
”南宫谨挑眉。“既是合作,那就得定个章程。”苏清羽继续说,“第一,不同房,
你睡床我睡榻,或者反过来也行。第二,人前恩爱,人后互不干涉。第三,
若有一方遇到真正的意中人,这婚约随时可解,好聚好散。王爷觉得如何?
”这套说辞我练了八百遍,应该没问题吧?现代合作精神,古代人也得接受。
不接受也得接受,反正我话撂这了。南宫谨看着她,忽然笑了。他缓步上前,
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苏清羽下意识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肢,拉进怀里。“苏清羽。
”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听好了。”“本王娶你,
不是什么各取所需。”“本王看上你了,从你掐着那个庶女脖子的时候,就看上了。
”“婚约,没有期限。你想跑,门都没有。”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
那双凤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掠夺和占有。“至于同房……”他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本王有的是耐心,等你心甘情愿。”苏清羽心跳漏了一拍:卧槽卧槽卧槽!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说好的协议结婚呢?说好的各取所需呢?这人怎么直接上感情戏了?
剧本不对啊导演!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但她是谁?她是特工“羽毛”,
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苏清羽。她稳住心神,一把拍开他的手,退到安全距离,扬起下巴,
笑得张扬:“王爷想让我心甘情愿?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我苏清羽的男人,必须比我强。
你,够格吗?”“够不够格,试试不就知道了?”一场高手过招,在洞房花烛夜,
刚刚拉开序幕。完了完了,这回好像玩大了。这人看着不像开玩笑。不过……管他呢,
反正我也不吃亏。走一步看一步吧!第二章:我的战神老公好像有点东西婚后三日,
苏清羽对南宫谨有了更深的认知。这个男人,表面上是个杀伐果断的战神,
骨子里却是个腹黑至极的老狐狸。他给她最大的自由,让她在王府里横着走,
却又无处不在宣示主权——她的院子里,明里暗里全是他的暗卫,美其名曰“保护”。
苏清羽对着铜镜翻了个白眼。当我傻吗?那些暗卫藏得那么明显,树后面那个,房顶上那个,
还有假山后面那个——喂,那个谁,你屁股露出来了!“王妃冤枉本王了。
”镜子里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苏清羽手一抖,眉笔差点戳进眼睛里。
她没好气地回头:“王爷,进门能不能先敲门?”“本王的王府,本王的王妃,
本王进自己房间,还需要敲门?”南宫谨理所当然地坐在她旁边,拿起她画了一半的眉笔,
饶有兴致地端详,“这是什么东西?”“画眉的。”苏清羽抢过来,“你到底有事没事?
”这人怎么跟个好奇宝宝似的?没见过女人化妆?哦对,古代可能真没见过这种眉笔。算了,
不跟他一般见识。“有。”南宫谨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靖王府送来了帖子,
三日后是老太妃的寿宴,邀请我们夫妻一同赴宴。”苏清羽挑眉:“萧景桓?
他还有脸请我们?”“正因为没脸,才更要请。”南宫谨懒洋洋地说,“他丢了那么大的脸,
总得想办法找补回来。这次寿宴,怕是不简单。”苏清羽懂了。这是鸿门宴。
萧景桓想借着这个机会,要么羞辱她,要么挑拨她和南宫谨的关系,总之不会安什么好心。
“去,为什么不去?”苏清羽笑了,“正好,我也想看看,那个渣男现在是什么脸色。
”送上门来找打?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最近手痒,想找个人练练。
南宫谨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光芒,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王妃,本王提醒你,去了之后,
不管发生什么,都要记住——”“嗯?”“你现在是本王的女人,谁欺负你,
就给本王往死里打。打死了,本王兜着。”苏清羽一愣,随即笑了。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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