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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窃命之轮》,由网络作家“阿洋菌2”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命轮凌尘,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窃命之轮》是一本玄幻仙侠小说,主角分别是凌尘,命轮,由网络作家“阿洋菌2”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0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4:09: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窃命之轮
主角:命轮,凌尘 更新:2026-02-26 06:2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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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残轮“当——!”一声沉闷而悠长的巨响,如同丧钟般在幽深的矿洞中回荡。
火星四溅,映亮了一张沾满汗污与尘垢的年轻脸庞。凌尘死死握着冰冷的矿镐,
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镐尖撞击在坚硬的黑石上,震得他虎口发麻,牙关酸软。这里是天星城外的黑石矿场,
一个被矿工们私下称为“命运坟场”的地方。
矿场中弥漫着刺鼻的矿石粉尘与挥之不去的汗臭,
浑浊的空气让人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肺部针扎般的刺痛。而在震耳欲聋的开采轰鸣声中,
埋葬的,是无数底层修士渺茫的希望。二十年前,天元大陆以“命轮”定贵贱。
命轮之上有“命格”,凡品、良品、精品、极品、圣品……一道天堑,划分开云泥之别。
而凌尘,一个在所有人眼中连凡品命格都不如的废物。他的命轮,天生残缺。“天生残缺,
命不过二十。”这是城里最负盛名的命轮师在他出生时给出的断言。
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诅咒,笼罩了他整整十九年的人生。在人人皆有修行资格的天元大陆,
一个无法修炼、甚至连寿命都短暂得可怜的人,与蝼蚁何异?父母早逝,家族覆灭,
偌大的天地间,他孑然一身,只能来到这最苦最累的黑石矿场,做一名最底层的矿工,
用血汗换取几枚勉强果腹的铜板。他需要钱,
需要大量的钱去购买那些能吊住他性命的昂贵的续命丹药。可越是修炼无望,
身体就越是孱弱,孱弱的身体又让他无法与那些命格尚可的矿工竞争高报酬的工作。
这是一个死循环,绝望得如同这深邃不见底的矿洞。“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从喉咙深处涌出,凌尘感到视线一阵阵发黑。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感,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刀片。他知道,这是常年吸入粉尘落下的病根,
更与他那残破的命轮导致的气血两虚脱不开关系。他停下来,靠在冰冷的岩壁上,
剧烈地喘息着。周围,其他矿工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或怜悯,或鄙夷,或麻木。
他们早已习惯了这个“短命鬼”拼上性命的干劲,也习惯了他最终的倒下。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地方,多死一两个废物,没人会在意。凌尘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麻木地卷起衣袖,
露出手腕上用劣质墨水刺下的一个丑陋记号——那是他上个月预支工钱的凭证。
离下一次发工钱还有半个月,可他口袋里的铜板,连最廉价的“养气散”都买不起了。
一股比身体 exhaustion 更深的绝望,如附骨之疽,啃噬着他的心脏。
不行……不能就这么倒下!他咬破舌尖,剧痛和铁锈般的血腥味让他恢复了几分清醒。
他想起了十年前那个血色的夜晚,熊熊燃烧的凌府大院,亲人们倒在血泊中的绝望哀嚎,
以及那个如同神祇般从天而降、宣判凌家“命劫”的冷酷身影。仇恨,
是他这十九年来活下去的唯一执念。可是,如果他连二十岁都活不过,复仇,
岂不是一句天大的笑话?“吼!”凌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将所有的怨恨与不甘都灌注于双臂。他再次抡起矿镐,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狠狠砸向面前的岩壁。“当——!”这一次的声音格外刺耳。
一股远超以往的巨大反震力道沿着矿镐传了回来。凌尘只觉得眼前一黑,
胸口像是被一柄无形重锤狠狠击中,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再也抑制不住,喷溅而出。世界,
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声音与色彩。他感到天旋地转,全身的力气如退潮般迅速抽离。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瞬,他仿佛看到自己胸前挂着的一枚毫不起眼的黑色珠子,
被那口鲜血浸染,微微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这枚珠子是他从凌家的废墟中扒出来的唯一遗物,通体漆黑,质地温润,却暗沉无光,
看起来就像是街边摊上随处可见的次品。十年来,它一直贴身佩戴,从未有过任何异样。
……“小子,都死到临头了,还不肯认命吗?”一个沙哑、苍老,
带着十足玩世不恭与浓浓嘲弄的声音,突兀地在凌尘的脑海中炸响。谁?
凌尘的意识像是沉在万丈深海,挣扎着想要浮起,却被无形的压力死死按住。
他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只能感受到一片无尽的虚无。“别白费力气了。你现在的身体,
就跟一艘漏底的破船似的,随时都有沉的危险。啧啧,天生残轮,气血亏空,
五脏六腑都是废的,能撑到十九岁,也算你命硬了。”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点评。你是谁?你在哪?凌尘在心中疯狂地呐喊。这绝不是幻觉,
那声音的真实感让他毛骨悚然。“我是谁?”声音轻笑一声,
带着一种看透世事沧桑的淡漠与悲凉,“我是一缕被困在这破珠子里快百年的孤魂野鬼。
至于在哪……当然是在你这小子的‘心里’。”镇魂珠?!
凌尘的意识瞬间被惊涛骇浪所攫住。这枚跟随了他十年的珠子里,竟然寄宿着一个灵魂?
“开玩笑的吧……”他下意识地想。“信不信由你。”那声音似乎能洞悉他的所有想法,
悠悠地说道,“不过,你马上就要彻底闭上眼了,跟一个快要死的蝼蚁争论这些,倒也无趣。
”死?这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凌尘混沌的意识猛地一颤。他不能死!
他还有仇未报!凭借着这股强烈的求生欲,他的意识终于凝聚了一丝清明,
开始“内视”自己的身体。这是每个修行者都能做到的基本功,
但对于他这样命轮残缺、无法聚气的人来说,却是一种奢望。此刻,在濒死的奇景下,
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命轮。那是一个悬浮在他灵魂深处的、灰暗残破的法盘。
原本应该刻满命格符文盘面,此刻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仿佛一触即碎。
黯淡的光晕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这就是他一切悲剧的根源,
this damned, broken Wheel of Fate.然而,
就在他绝望地审视着自己这道天生缺憾时,他的目光凝固了。
在那片破碎不堪、死气沉沉的灰暗之中,一道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异光,
正在其中一道最深的裂缝深处,悄然闪动。那光芒细若游丝,明灭不定,
柔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周围的死寂所吞噬。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就像是在一片了无生机的黑色荒原上,钻出的一抹倔强的嫩绿。
凌尘的心脏似乎都因为这微光而漏跳了一拍。这是……什么?“咦?
”脑海中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讶异,“有点意思……本座的血,
竟然能让这‘窃命精血’在此刻苏醒么?”窃命精血?血?
凌尘猛然回想起自己昏迷前喷出的那口鲜血。 “小子,看到了吗?
”那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再次响起,“你的命轮并非毫无希望。
这枚你以为的废物珠子,你那该死的爹娘留下的唯一遗物,或许……是你唯一的生机。
”“你到底是谁?”凌尘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自己的意识中发出了追问。“我是谁不重要。
”声音逐渐变得飘远,“重要的是,你小子想不想活下去?
想不想……亲手捏碎那些所谓的‘天命’?”黑暗的虚无中,那句问话如同惊雷,
在凌尘的灵魂深处轰然引爆。想活下去吗? 想……复仇吗?
他死死地“盯”着命轮上那点微弱的光,那是在无边绝望中亮起的唯一星火,
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边垂下的唯一一根蛛丝。这枚神秘的珠子,这位神秘的残魂,
究竟会将他带向何方?是命运的转折点,还是……更深的深渊?
第2章 血色秘辛黑暗的虚无中,那句问话如同惊雷,在凌尘的灵魂深处轰然引爆。
想活下去吗? 想……复仇吗?巨大的信息量和打败性的认知,
让凌尘的精神瞬间绷紧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像一叶飘荡在狂风暴雨中的孤舟,
随时都可能被下一个浪头彻底吞没。那颗他贴身佩戴了十年的“镇魂珠”,
那枚冰冷、熟悉得如同身体一部分的石头,内里竟然蛰伏着一个灵魂?而且,
还是他的曾祖父?“看来,我这不成器的曾孙儿还没被矿场里的石头彻底砸傻。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和不易察觉的怜惜,“小子,
收起你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在咱们凌家面前,天命都敢去窃取,区区一缕残魂寄宿于珠中,
又算得了什么奇事?”随着话音,那片死寂的黑暗仿佛被注入了淡淡的光晕。
一个模糊的人影由远及近,轮廓渐渐清晰。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形佝偻,
眼神却古井无波,深邃得仿佛蕴含着星辰。他的身躯是半透明的,影像不时微微扭曲,
显然并非实体。凌尘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他能“看”到对方,
也能“听”到对方,这是一种纯粹的灵魂层面的交流。“你……真的是曾祖父?
”凌尘的意念颤抖着传递出去。“如假包换。”老者,也就是老鬼,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凌天恒,你的曾祖父。当年凌家主持大局的家主。可惜啊,
如今只剩这么一缕残魂,连矿场里的一条哈巴狗都不如。
”“凌家……灭门……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凌尘用尽全力,
才从灵魂深处挤出这句话。十年了,这个被刻意尘封、深埋在记忆血肉里的疑问,
此刻终于有了被揭晓的可能。老鬼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那里面有滔天的恨意,
有无尽的悲哀,还有深入骨髓的悔恨。他半透明的影像剧烈地波动起来,
周围的黑暗都仿佛被这股情绪所感染,发出阵阵呜咽。“好一个‘天命司’!
好一个‘执星使’!”老鬼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万年玄冰中凿出来的。
“他们口口声声维护天命秩序,不过是一群打着正义旗号,窃取整个大陆命运的窃贼!
”老鬼开始讲述,一个尘封十年的血色秘辛,在凌尘的面前缓缓拉开帷幕。想当年的凌家,
并非什么寻常的铸器世家。凌家先祖天赋异禀,在研究命轮的道路上走得比任何人都要远。
他们发现,命轮虽由天定,却并非无懈可击。命格的高低,
本质上只是对“本源之力”的亲和度与转化率不同。那么,是否存在一种可能,
绕过“天命”的分配,直接从他人手中猎取这份本源之力?基于这个疯狂的设想,
凌家历代先祖穷尽心血,终于钻研出了一种禁忌之术——“窃命之法”。
“旁人只知我凌家铸器无双,却不知,每一件传世神兵的内核,
都凝聚着对‘命轮’法则的独到见解。”老鬼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源自血脉的骄傲,
“‘窃命之法』,并非是要凭空创造命格,而是像一场精妙绝伦的‘移植手术’,
将一株本该茁壮成长的树苗,嫁接到另一棵濒死的枯木之上。此法一旦大成,便可重塑命轮,
逆天改命!”这个发现,触动了天元大陆最根本的法则,
也触碰到了天命司那根最敏感的神经。在凌家秘术即将大成之时,
天命司的“天命裁决”便如期而至。
他们给凌家扣上了一顶足以毁灭万世的帽子——“命劫”。
声称凌家的存在已经扰乱了世间命运的平衡,会引来灭世之灾。“可笑!
他们所谓的‘平衡’,不过是将所有人都牢牢钉死在命运框架上的奴隶枷锁!
他们才是天元大陆最大的‘命劫’!”老鬼怒吼着,半透明的身躯几乎要燃烧起来,
“那一夜,月黑风高。执星使墨渊,亲率天命司精锐,如鬼魅般降临我凌家府邸。
”凌尘的呼吸“停止”了,他仿佛能从老鬼的叙述中,听到金铁交鸣的悲鸣,
看到曾经温暖的家被血与火吞噬。“我们凌家虽强,却终究是在‘法’上尚未圆满,
如何能与代表着天道法则之力的天命司抗衡?”老鬼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你的祖父、叔伯……一个个倒下。你的父母,为了护住当时年仅五岁的你,战至力竭,
最终……”后面的话,老鬼没有再说,但凌尘已经明白了。
的、被刻意遗忘的童年记忆碎片开始涌现:冲天的火光、母亲温柔的怀抱、父亲震天的怒吼,
还有一个白衣胜雪、眼神冷漠如冰的男人,
以及他手中那柄滴着血、仿佛能斩断一切因果的古朴长剑。那个男人,就是墨渊。“当年,
我已油尽灯枯,只能发动禁术,将一缕残魂封入这颗与你命轮相连的‘镇魂珠’内,
才逃过一网打尽的厄运。”老鬼叹息道,“我以为,凌家……真的完了。直到十年后,
你的鲜血,终于将我彻底唤醒。”听完这一切,凌尘的身体,不,是他的灵魂,
都在剧烈地颤抖。十年前,他被人从废墟中刨出,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天星城的街头。
所有人都说他命轮天生残缺,是天生被诅咒的废物,活不过二十岁。
他也接受了这个“天命”,在矿洞里苟延残喘,只是为了多呼吸一口这污浊的空气。
“不……不对……”凌尘猛地抬起头,灵魂之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曾祖父,
我的命轮……真的是天生残缺吗?”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老鬼心中最后的枷锁。
他死死地盯着凌尘,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你的命轮,甚至可以说是天生的上品之轮!
凌家的血脉,何曾出过废物?”“那……”“是墨渊!”老鬼的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那一夜,他斩断了你父母最后的生机后,发现了你。他看到了你命轮中那惊人的潜力!
为了斩草除根,为了彻底湮灭‘窃命之法’重现人世的任何可能,他亲手击碎了你的命轮!
”轰!凌尘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宇宙瞬间坍塌,化为一片混沌。
不是天生残缺……是被人亲手打碎!那个被他当作“命运”,当作“与生俱来”的诅咒,
原来是一道十年前就刻在他灵魂上的狰狞伤疤!那个判了他死刑的“天命”,
根本就是天命司施加的暴行!所有的麻木、所有的隐忍、所有的逆来顺受,
在这一刻被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喷发般的仇恨。他想起了在矿场里被人肆意欺凌,
想起了一次次因病痛晕厥时,监工那轻蔑的眼神和冷酷的踢踹,
想起了自己为了换取一捧能果腹的黑米,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每一个夜晚……这一切,
都不是命!是墨渊,是天命司,是他们夺走了他的一切!他的家人,他的天赋,
他本该拥有的人生!“咆哮吧,小子!愤怒吧!怨恨吧!”老鬼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却又带着一丝欣慰,“将这些仇恨,全部刻进你的骨髓里!因为,
这将是支撑你走下去的唯一力量!”“凌家不能就这么白死!你的父母,不能就这么白死!
你也不能就这么窝窝囊囊地死去!”“想复仇吗?想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吗?”“想!
”一个字,从凌尘的灵魂深处迸发出来,带着斩钉截铁的决心,带着永不熄灭的火焰。
他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那是被仇恨点燃的复仇之火。“很好!
”老鬼的影像猛地靠近,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凌尘的灵魂,
“常规的修行之路对你而言,早已被墨渊亲手堵死。想要活下去,想要拥有复仇的力量,
你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继承凌家的意志,去完成那项被天命司视为禁忌的伟业!
”“用‘窃命之法’,去窃取那些高高在上的天命之徒的命格,用他们的力量,
来重塑你自己的命轮!去捅破这片虚伪的天!
”“老夫会将‘窃命之法’的全部奥秘倾囊相授,但你记住,这条路一旦踏上去,
就再也无法回头。你将背负着‘窃贼’的罪名,与整个天元大陆的秩序为敌,
时时刻刻都面临着天命司的追杀。”“你,敢吗?”凌尘没有丝毫犹豫。“我敢。
”他的人生早已是一片废墟,还能失去什么?与其在绝望中等待二十岁的死亡,
不如在抗争中浴火重生!“好!好!好!”老鬼连说三个“好”字,声音中充满了激赏,
“不愧是我凌天恒的子孙!从今日起,忘掉你是矿工凌尘,你是我凌家最后的希望!
”“现在,闭上你所有的杂念,沉下心神。老夫要教你的,是‘窃命之法’的入门心法,
也是修复你命轮的第一步——《噬元经》之夺星吐纳法!”“感受你的每一次心跳,
倾听灵气在大地中的流淌,然后将它们……一点点地,吞噬殆尽!
”第3章 星辉之扰夜色如墨,将天星城浸泡在一片沉寂的黑暗中,唯有零星的更夫梆子声,
在空旷的街道上孤独地回响。城外的黑石矿场,更是死寂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凌尘没有睡。
他盘坐在自己那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屋顶上,这是整个矿场最低洼、最不起眼的一片区域。
冰冷的夜风格外刺骨,刮在他瘦削的脸颊上,像是刀子在割。但他毫不在意,因为此刻,
他的整个心神都沉浸在一篇玄奥晦涩的经文中。“……气沉丹田,感应命轮。所谓夺星,
非夺天上星辰,乃是夺天地间游离的星辉之灵……”老鬼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缓缓响起,
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呵斥:“注意力集中!你这漏水的破桶,但凡少漏出二两灵气,
老夫的胡子都得被你气白!”凌尘不敢有丝毫分神。
他按照《噬元经》所载的“夺星吐纳法”,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呼一吸间,
仿佛不再是吸入凡俗空气,而是在牵引、吞噬着某种无形无质的东西。起初,
一切都艰难无比。他的命轮,正如老鬼所言,就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破碗。任何一丝灵气涌入,
刚在其中打个转,便从无数道细微的裂痕中飞速逸散,消散于无形。
这个过程带来的不仅是徒劳,更有针扎般的刺痛。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虚弱感,
仿佛生命本源正在被一点点抽干。“坚持住!蠢货!”老鬼的声音适时响起,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想复仇,想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狗东西付出代价,
就得把这地狱当成按摩!把这疼痛当成享受!”凌尘咬紧牙关,冷汗早已浸透了破旧的麻衣。
他想起了十年前那个血色的夜晚,冲天的火光,亲人的惨叫,
以及那个如神祇般冷漠、一掌便将他命轮击碎的黑色身影。
仇恨的火焰与求生的意志在胸中交织,化作了无穷的动力。他不再去感受那刺痛,
而是将所有意念都集中在“吞噬”二字上。渐渐地,他似乎摸到了一丝窍门。
他不再被动地吸收,而是主动地用意念去网罗、去捕捉那些散逸的星辉灵气。起初只是一缕,
像一根纤细的游丝;然后是两缕,三缕……他仿佛变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贪婪地将周围的一切灵气都卷入体内。轰!一声轻微的闷响仿佛在他的灵魂深处炸开。
那残破不堪的命轮中心,那片死寂的灰色区域内,一粒比米粒还要小上数倍的微光,
悄然亮起!这光芒是如此的微弱,萤火虫尚且能与之媲美。但对于凌尘而言,
却不啻于在无尽黑夜里看到了初升的朝阳!“成了!”他心中一阵狂喜。
“屁大点事就激动成这样?!”老鬼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嫌弃的调调,
但凌尘却能从中听出一丝掩饰不住的欣慰,“这仅仅是最微不足道的一步。
你这命轮修复起来,比重塑一座仙山还难。继续!”凌尘压下心头的激动,重新陷入沉寂。
他发现,命轮中心那点微光虽然无法阻止灵气的逸散,却像一个微型的中转站,
能将一小部分灵气转化、提纯,然后反哺回他的肉身。
原本因长期劳作和营养不良而虚弱不堪的身体,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和力量。
这种奇妙的变化让他信心大增。从此以后,每到夜深人静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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