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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一圈后,残疾大佬成了我的学生陈彩琴顾沉完结版小说_完结版小说转一圈后,残疾大佬成了我的学生(陈彩琴顾沉)

陈彩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陈彩琴顾沉是《转一圈后,残疾大佬成了我的学生》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陈彩琴”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顾沉展开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转一圈后,残疾大佬成了我的学生》,由知名作家“陈彩琴”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6:52: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转一圈后,残疾大佬成了我的学生

主角:陈彩琴,顾沉   更新:2026-02-27 12:3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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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上门做家教的第一天,我在空荡荡的别墅里,

被一道冰冷的男声通过监控命令:“站起来,转一圈。”我攥紧了拳头,这哪里是找家教,

分明是选美。我拎包起身准备走人,身后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却“咔哒”一声,开了。

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他说学生是他儿子,可后来我才发现,

这栋别墅里,除了我,就只有他。第一章中介把这份家教工作吹得天花乱坠。

时薪四位数,雇主爽快大方,唯一的要求是住家,以及对学生有足够的耐心。

学生的父亲姓顾,是个日理万机的生意人。我妈的手术费还差一大截,这笔钱对我来说,

是救命稻草。我没得选。按照地址,我拖着行李箱找到城郊半山腰的别墅区。

这里的每一栋建筑都隔得很远,安静得像一片墓地。顾先生的别墅是纯黑色的,线条冷硬,

像一座巨大的钢铁堡垒,门口没有保安,只有一颗硕大的监控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

像一只冷漠的眼睛。我按了门铃。电子门锁应声而开,里面却空无一人。“请进。

”一道经过处理的电子音从玄关的音箱里传来,不带任何感情。我迟疑了一下,

还是走了进去。房子很大,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空旷得能听见回声。

所有的窗户都拉着厚重的窗帘,密不透风,只开了几盏冷白色的射灯,让人感觉压抑。

“客厅等。”电子音再次响起。我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拘谨地走到客厅,在沙发的边缘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像在敲击我的神经。

半个小时。整整半个小时,没有一个人出现,只有那颗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

让我如坐针毡。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就在我耐心耗尽,准备起身离开时,

那道冰冷的电子音,第三次响起。“林老师,麻烦站起来,转一圈。”我浑身一僵,

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什么意思?我攥紧了背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缺钱,

但我不卖身。这种带有审视和侮辱意味的要求,瞬间点燃了我的怒火。“抱歉,

我不是来参加选美的。”我站起身,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淬了冰,

“如果顾先生是这个态度,我想这份工作我做不了。”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就往玄关走。

我宁可去借高利贷,也不愿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

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那扇从我进来起就紧紧关闭的一楼卧室门,开了。紧接着,

是轮椅碾过木地板的,轻微而又清晰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回头。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

从卧室里缓缓出来。他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

脸色是那种久不见光的苍白。五官深邃得像刀刻的一样,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漆黑的眸子,

沉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渊,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审视和戒备。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又锐利。“抱歉。”他开口,

声音和刚才通过音箱传来的电子音完全不同,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磁性,“我儿子,

有点怕生。”我愣住了。他就是顾先生?他看起来……和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以为那个日理万机的生意人,会是个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

而不是这样一个……坐在轮一椅上,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的病人。“刚才的要求,

是我儿子让我问的。”他面不改色地把锅甩给一个不存在的人,

“他想看看老师是什么样的人。”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似乎也知道我不信,但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地操控着轮椅来到我面前。“林小姐,

我调查过你。江大高材生,年年拿奖学金,为了给你母亲凑手术费,一天打三份工。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这份工作的薪水,

是你母亲全部手术费的两倍。你确定要走?”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把我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很糟糕,但他说的是事实。钱,

是我现在最需要的东西。我的愤怒和尊严,在现实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屈辱,重新看向他:“顾先生,我的工作内容,是教导您的儿子。

我希望刚才那种事,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他黑沉的眸子盯着我看了几秒,

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但快得像个错觉。“当然。”他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

“我儿子叫顾念,今年七岁,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家休养。”他言简意赅地介绍情况,

“你的任务,就是陪着他,教他小学课程,让他愿意开口说话。

”我有些惊讶:“他……不说话?”“嗯。”顾沉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他有自闭症。

”第二章我留了下来。顾沉把我安排在二楼的一间客房,就在他卧室的斜对面。

房间很大,比我之前住的出租屋大了三倍,同样是黑白灰的冷色调,但打扫得一尘不染。

“除了我的卧室和书房,其他地方你都可以随意活动。”顾沉坐在轮椅上,停在我的房门口,

语气是命令式的,“每天三餐,会有钟点工送来。你的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

其余时间自便。”他顿了顿,补充道:“顾念的房间在三楼,但他不喜欢见人。

你每天把备好的课件放在他门口就行。”我皱了下眉:“不见面,我怎么教他?

”“这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顾沉丢下这句话,操控着轮椅,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卧室。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这是什么家教?

不用见学生,只需要把课件放在门口?这钱也太好赚了。可直觉告诉我,

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接下来的三天,印证了我的猜想。我每天都按照顾沉的要求,

精心准备好图文并茂的课件,打印出来,工工整整地放在三楼那个紧闭的房间门口。

可每一次,直到第二天我去放新的课件时,前一天的还纹丝不动地躺在那里。

那个叫顾念的孩子,似乎根本没出来过。而这栋别墅里,除了定时送餐的钟点工阿姨,

真的就只有我和顾沉两个人。钟点工阿姨每次来去匆匆,放下保温盒就走,从不多说一句话,

看我的眼神也带着一丝同情和怜悯。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二楼的客房里备课,

或者在一楼客厅看书。顾沉则把自己关在卧室或书房,我几乎见不到他的人。但,

我知道他一直在看着我。无处不在的监控,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箱里的蝴蝶,

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这种感觉,压抑得我快要喘不过气。第四天下午,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敲响了书房的门。“进。”里面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我推门进去,书房的光线很暗,

厚重的窗帘遮蔽了所有阳光。顾沉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显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顾先生,”我开门见山,“我想见见顾念。”他抬起眼,

黑色的眸子在昏暗中,像两簇幽幽的火苗。“我说了,他不见人。

”“可是他连课件都没有拿,这样下去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您请我来,是想让他好转,不是吗?

我们至少应该尝试一下沟通。”顾沉沉默了。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发出规律的“嗒、嗒”声。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同意的时候,

他忽然开口:“可以。”我有些意外。“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

“如果他因为你的出现而受到刺激,情绪失控,你要负全责。”我心里一沉。

他这是在给我下套。如果那个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所有的责任都会推到我身上。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好。”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我负责。

”他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跟我来。

”他操控着轮椅,带着我上了三楼。三楼只有一个房间,房门是白色的,

上面画着幼稚的卡通图案,和这栋别墅的整体风格格格不入。顾沉在门口停下,

回头看我:“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我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门没有锁。

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片昏暗。我适应了好一会儿,

才看清里面的景象。这是一个儿童房,布置得很温馨,有小床,有书桌,有满墙的卡通贴纸。

但是,房间里空无一人。没有孩子。只有一个巨大的、几乎占了半个房间的……乐高城堡。

那座城堡搭得无比精致,也无比孤单地立在房间中央。我愣住了。孩子呢?我回头看向门口,

顾沉还静静地停在那里,脸上的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顾先生,

孩子……”我的话还没说完,脚下忽然踢到了一个硬物。我低头一看,是一本相册。

相册没有合上,摊开在地上,照片上是一个笑得无比灿烂的女人,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女人的眉眼,和顾沉有几分相似。而她怀里的婴儿,脖子上挂着一块小小的长命锁。

我鬼使神差地弯腰,捡起了那本相册。翻开下一页,是婴儿满月的照片,然后是百天,

周岁……每一张照片,女人都笑得温柔又幸福。可照片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父亲的身影。

我越看,心越沉。直到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一张新闻剪报,已经泛黄了。

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顾氏集团长女顾婉突发车祸,当场身亡,其子重伤,

至今昏迷不醒报道的日期,是六年前。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顾婉……顾念……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七岁的自闭症儿子。那个叫顾念的孩子,早在六年前,

就已经……我的手一抖,相册掉在了地上。我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门口的顾沉。

他坐在轮椅上,逆着光,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你到底是谁?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顾念的舅舅。

”第三章真相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胸口。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所以,

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我看着他,感觉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又干又涩,

“根本没有所谓的学生,对不对?”顾沉没有否认。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无法理解,

“你费这么大周章,把我骗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我需要一个人。”他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一个……不会因为我的腿而用异样眼光看我的人。

”我愣住了。“过去半年,我面试了三十七个家教。”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

缓缓移向他那双被黑色睡裤覆盖的腿,“她们有的贪婪,有的愚蠢,但无一例外,

在看到我这双腿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怜悯和恐惧。”“我不需要怜悯,更不屑于恐惧。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像冬日结冰的湖面。“你和她们不一样。”他抬起头,重新看向我,

“被我那样羞辱,你还能不卑不亢地反驳。林未,你的骨头很硬。”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所以,那个所谓的‘转一圈’,也是你的测试?”“是。

”他承认得坦然,“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和其他人一样,为了钱可以抛弃一切尊严。

”我气得笑出了声。“顾先生,你真是好手段。”我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嘲讽,

“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很有成就感,是吗?”我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伪装的平静。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握着轮椅扶手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根根凸起,青筋毕露。

“我没有玩弄你。”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只是……想找一个能正常和我相处的人。”“正常?”我反问,

“你用欺骗的手段把人困在这里,用无处不在的监控监视着别人的一举一动,你管这叫正常?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遮住了所有的情绪。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浓重的、化不开的悲伤。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受了重伤的野兽。我心里的怒火,不知怎么的,忽然就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这个男人,他拥有泼天的富贵,

却也背负着不为人知的痛苦。他强大又脆弱,偏执又可悲。“我要走。

”我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我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不想再和一个满口谎言的偏执狂共处一室。顾沉没有抬头,也没有出声挽留。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即将风化的石像。我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回到客房,我迅速地收拾好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当我拖着行李箱下楼时,客厅里空荡荡的,

顾沉已经不见了。也好。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告别。我走到玄关,输入密码,

电子门锁却没有任何反应。密码错误冰冷的电子音提示道。我皱了下眉,又试了一次。

还是错误。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把密码改了。这个混蛋!我转身冲到他卧室门口,

用力地拍打着房门。“顾沉!你开门!你这是什么意思?非法拘禁吗?”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顾沉!你给我出来!”我气急败坏地吼着,用脚踹着门。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纹丝不动。我所有的力气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最终,我脱力地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被困住了。就在我绝望的时候,

头顶的音箱里,再次传来了他那该死的声音。“林未。”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电子音,

而是他本人沙哑的嗓音。“我再给你一个选择。”“留下来,照顾我。”“薪水,再加一倍。

”“或者,你就在这里,哪儿也别想去。”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疯狂。

我闭上眼,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了。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第四章我和疯子,

开始了一种诡异的同居生活。我没有答应他的条件,也没有再试图逃跑。

我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沉默和他对抗。一日三餐,钟点工阿姨会准时放在我门口。

我只吃能果腹的最低份量,然后把剩下的原封不动地放回去。我用这种方式,

表达我的无声抗议。顾沉也没有再来找我。他就好像从这栋别墅里消失了一样。

但监控的红点,时刻提醒着我,他一直在暗中窥视着我的一切。这样的冷战,

持续了整整五天。到第六天的时候,我发烧了。连日的精神紧绷和营养不良,

让我的身体率先垮掉了。我躺在床上,浑身滚烫,头痛欲裂,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和疯子硬碰硬,最后输的肯定是我。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到门口。我需要药,需要水。我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窗帘紧闭,没有开灯。只有他卧室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我摸索着下楼,

想去厨房找点水喝。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

从他的卧室里传了出来。那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夜里,却格外清晰。我脚步一顿。紧接着,

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和玻璃破碎的脆响。出事了?这个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我犹豫了几秒钟。理智告诉我,不要多管闲事,

那个疯子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可我的脚,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

不受控制地朝着他的卧室走去。他的房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我凑过去,

从门缝里往里看。只看了一眼,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顾沉摔倒在了地上,

轮椅翻在一旁。他蜷缩在地上,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他的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左腿,指甲因为用力,几乎要嵌进肉里。

“啊——”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痛苦地弓起,像一只濒死的虾。

我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脆弱、这么痛苦的样子。在我印象里,

他一直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偏执狂。而不是现在这个,

被疼痛折磨得毫无尊严的病人。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我忘了恐惧,

也忘了我们之间的对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需要帮助。我猛地推开门,

冲了进去。“顾沉!你怎么了?”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闯进来,漆黑的瞳孔骤然紧缩,

眼里闪过一丝狼狈和惊慌。“滚出去!”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没有理会他的怒吼,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你别动,我送你去医院!”我说着,

就想去扶他。“别碰我!”他忽然发了狂一样,一把挥开我的手。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手肘重重地磕在了翻倒的轮椅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让你滚出去!你听不懂吗?”他赤红着双眼,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冲我咆哮。

我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心里那点被推开的委屈和火气,瞬间烟消云散。“顾沉,你看着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一种尽量平稳的语气对他说,“我不会伤害你。你告诉我,

你哪里不舒服?是腿吗?”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眼神渐渐失焦。

他好像已经听不见我说话了。情况紧急,不能再拖下去了。我环顾四周,

在床头柜上看到一个药瓶和一杯水。我立刻跑过去,拿起药瓶。上面写着“盐酸曲马多片”,

是强效镇痛药。我顾不上多想,倒出两片药,又端起水杯,重新回到他身边。“顾沉,张嘴,

把药吃了。”我把药片递到他嘴边。他紧紧地闭着嘴,牙关咬得死死的,

整个人还在剧烈地颤抖。这样下去根本喂不进去。我急中生智,把两片药塞进自己嘴里,

然后喝了一大口水。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然后将混着水的药,渡了过去。他的嘴唇很凉,带着一丝苦涩的药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心脏狂跳不止。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在我靠近的那一刻,瞬间绷得更紧了。

第五章药效很快就上来了。顾沉的呼吸渐渐平复,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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