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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中取虚白的《我与你在深渊沉沦》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沈砚辞,周晓晓,江晚在青春虐恋,暗恋,虐文小说《我与你在深渊沉沦》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中取虚白”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2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9:58: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与你在深渊沉沦
主角:周晓晓,沈砚辞 更新:2026-02-28 23: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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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都知道我是最脏的垃圾,只有沈砚辞会在深夜给我发消息:“今天被打了几次?
”作为报复,我当众跪在他面前:“沈少爷,您玩够了吗?
”他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救你,你却想毁我?
”后来我偷听到他打电话:“她母亲的药费,匿名打到医院。”原来三年的欺凌,
竟是他精心设计的保护?当我拿着录音笔冲向他时,却看到他被十几个混混围住。
满身是血的他笑着说:“现在,你可以亲手把我推进深渊了。
”第一章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在数身上的伤。背上三条,是体育课被排球砸的。
胳膊上五块青紫,是走廊里“不小心”撞的。左手腕肿了一圈,那是被踩的。我数得很认真,
像是完成某种仪式。凌晨一点十七分,微信提示音准时响起。沈砚辞:今天被打了几次?
我盯着那个黑白分明的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十二次。但我没有回。我从来不回。
三年前刚被送到这个寄宿学校的时候,我试过举报。找班主任,找教导主任,
甚至写过匿名信给校长。没用。那些人的家长要么是校董,要么捐过楼,
要么和教育局有关系。我的监护人只有一个住在精神病院的母亲,
和一个每月按时打钱的陌生账户。后来我就不举报了。后来沈砚辞就开始给我发消息。
最开始我以为他是来嘲笑我的。全校最尊贵的沈少爷,父亲是最大的校董,母亲是知名画家,
他站在人群最中央,随便笑一笑都有无数人簇拥。而我站在最边缘,
连食堂阿姨都会少给我打一勺菜。两个世界的人,他为什么要关注我被打了多少次?
可我慢慢发现,他的消息只会在深夜发来。白天在学校里,他从不多看我一眼。
就算迎面走过,他的目光也会越过我的头顶,落到远处某个无关紧要的地方。
像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直到凌晨,手机亮起,那行字安静地躺在那儿。
今天被打了几次?三年来,风雨无阻。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背上那道最长的伤隐隐作痛,大概是破皮了,和校服布料磨在一起,黏腻腻的。算了。
明天还要早起打扫体育馆。体育馆的打扫是我每周五的固定任务。说是惩罚,其实没有理由。
值日表上根本没有我的名字,但每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体育委员都会拦住我:“江晚,
今天你值日。”没有人问我愿不愿意。我也懒得问为什么。体育馆很大,
我一个人要扫完整个篮球场和两边的看台。看台的台阶最难扫,
每一级都得蹲下来用手捡垃圾。今天垃圾格外多。看台第三排扔了一地的瓜子壳,
第五排有几团用过的纸巾,第七排——我停住了。第七排的座位下面,躺着一个人。
深蓝色的校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他闭着眼睛,呼吸很轻,
胸膛微微起伏,像是睡着了。沈砚辞。我攥紧了手里的扫帚。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上选修课。
钢琴课还是油画课,我不太清楚,反正都是些我听都没听过的东西。他怎么会在这儿?
我站在原地没动,扫帚的塑料须垂在地上,一动不动。沈砚辞突然睁开眼睛。他侧过头,
目光准确地落在我身上,像是早就知道我在那儿。对视只有一秒。然后他移开视线,
慢慢坐起来,单手撑着看台的边缘,另一只手揉着后颈。“愣着干什么?”他开口,
声音有点哑,“接着扫。”我低下头,继续扫。扫帚划过水泥地的声音沙沙的,
在空旷的体育馆里显得特别响。我扫得很慢,尽量不往他那边看。余光里,他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然后——他开始捡垃圾。第三排的瓜子壳,他用纸巾包起来。
第五排的纸巾,他直接用手捡。第六排有个空的矿泉水瓶,他弯腰捡起来,捏扁了,
握在手里。我愣住了。全校最尊贵的沈少爷,在帮我捡垃圾?“看什么?”他头也不回,
“扫你的。”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体育馆里只有沙沙的扫地声,
和偶尔响起的脚步声。他从看台最上面一路捡下来,最后停在我面前,
把手里的垃圾袋递给我。袋子已经快满了。“下次,”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别一个人来。
”我抬头看他。阳光从体育馆顶上的天窗落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模糊的光影。他的眼睛很深,
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很小一个,像是被他装进去了。“沈砚辞——”“砚辞。”“什么?
”他盯着我,一字一顿:“我叫沈砚辞,不是沈砚辞同学,不是沈少爷,是沈砚辞。
你可以叫我砚辞。”我往后退了一步。他突然笑了一下,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
就是很普通的、轻轻的一笑。“吓到了?”他问。我没说话。他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抱着他递给我的垃圾袋,过了很久才想起来呼吸。那天晚上,
凌晨一点十三分,手机亮了。沈砚辞:今天被打了几次?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然后我打下了三个字。江晚:十一次。发送。
我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他没有再回。我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背上还在疼,
但我突然觉得没那么疼了。第二周周五,我又去扫体育馆。看台上没有躺着的人。
我扫完整个篮球场,扫完两边的看台,把垃圾装进袋子里,系好,拎到门口。他站在门口。
校服穿得整整齐齐,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像是刚洗过,刘海还微微湿着。
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瓶水。“给你。”他把袋子递过来。我接过袋子,
有点懵。两瓶水都是冰的,瓶身上凝着一层水珠,凉凉的渗进掌心里。“谢谢。
”他嗯了一声,靠到门框上,低头看手机。我犹豫了一下,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水很凉,
从喉咙一路滑下去,整个身体都清醒了。“那个……”“别问。”他头也不抬,
“问了我也不会说。”我闭上嘴。他就那么靠在门框上,一直到我喝完那瓶水,
把空瓶扔进垃圾袋。然后他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垃圾袋。“走了。”“去哪儿?
”他回头看我一眼:“食堂。你不饿?”我确实饿。中午那顿饭,我没吃上。
食堂阿姨刚给我打好菜,盘子还没端稳,就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菜汤洒了一身,
盘子也摔了。食堂阿姨骂我笨手笨脚,让我赶紧滚。我滚了。我饿了一下午。“走不走?
”他又问。我跟上去。食堂已经没什么人了。窗口还剩几个菜,都凉了。
沈砚辞走到最里面那个窗口,敲了敲玻璃。里面探出一颗头,是食堂的领班阿姨。“沈少?
这个点了,您怎么——”“两份饭。”他说,“热乎的。”领班阿姨愣了一下,目光越过他,
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嫌恶、轻蔑、不解,好像在问:你怎么会和沈少站在一起?
沈砚辞侧了侧身,挡住她的视线。“快点。”领班阿姨缩回脑袋,很快就端出两份饭。
热乎的,菜也是现炒的,冒着白气。沈砚辞接过托盘,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吃。
”我坐下来,拿起筷子。他坐在我对面,没有吃,只是看着我吃。“你……”我咽下一口饭,
“你不吃吗?”“吃过了。”我低下头,继续吃。吃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今天,”我抬眼看他,“怎么知道我会来扫体育馆?”他没回答。我等着。过了很久,
他才开口:“周五下午你不在教室。”“你知道我在哪儿?”他看着我,目光沉沉的,
里面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什么都知道。”他说。周一的体育课,
我果然又“不小心”被排球砸了。这次砸的是脸。排球从侧面飞过来,我根本没看清,
只觉得耳朵嗡的一声,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撞在篮球架上。“哎呦,对不起啊江晚,
没看见你站在那儿。”李薇把排球抱在怀里,笑得天真无邪。她旁边站着周晓晓和几个女生,
都捂着嘴笑。“要不要去医务室啊?”周晓晓装模作样地走过来,“让我看看,哎呀,
脸都肿了。”她的手伸过来,还没碰到我,突然顿住了。我看见她的目光越过我,
落在我身后。然后她的表情变了。“沈、沈少?”我转过身。沈砚辞站在篮球场边,
校服袖口挽着,手里拿着一瓶水。他好像刚打完球,额角还有汗,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但他看着的不是李薇,也不是周晓晓。他看着我。“过来。”所有人都在看我。
李薇的笑容僵在脸上,周晓晓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不远处的几个男生也停下来,朝这边张望。
我站在原地没动。沈砚辞又说了两个字:“江晚,过来。”我朝他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我的脚步移动。走到他面前的时候,
我停下来,低着头,没看他。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我被迫仰起脸。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我肿起来的左脸,凉凉的,很轻,像是什么易碎的东西。“谁砸的?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可李薇的脸白了。“沈少,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看见她站在那儿——”“我问你了吗?”李薇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砚辞松开我的下巴,转过身,看着她。他就那么看着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李薇的脸从白变成红,又变成白。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沈少……”“下次,
”沈砚辞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砸准点。”李薇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什么叫砸准点?沈砚辞没再说话,拎着那瓶水,转身走了。他走得很慢,
背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肩膀放松,脚步平稳。可我盯着那个背影,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砸准点。他是在说,下次砸准点,别砸脸,砸别的地方?
还是在说,下次砸准点,往死里砸?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等他的消息等到凌晨两点。
手机一直没有亮。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背上疼,脸上疼,心里更疼。两点十七分,
我终于忍不住了,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江晚:今天一次。发送。我盯着屏幕,
等他的回复。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手机终于亮了。沈砚辞:我知道。我知道。
他知道我被砸了,他知道我被砸的是脸,他什么都知道。可他什么都没做。我攥着手机,
盯着那三个字,盯到眼睛发酸。然后我又发了一条。江晚:你是故意的吗?
故意让她们砸得更准一点?这次他回得很快。沈砚辞:你觉得呢?我觉得?
我觉得你是全世界最讨厌我的人。白天你假装不认识我,晚上你假装关心我,
你让我在所有人面前走向你,然后又让我一个人在医务室坐到天黑。你觉得?
江晚:我觉得你在耍我。沈砚辞:嗯。嗯?就一个嗯?我盯着那个字,手指发抖。
江晚: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次他回得很慢。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我盯着屏幕,
屏幕暗下去,我点亮它,又暗下去,我又点亮。终于,消息来了。沈砚辞:我想让你恨我。
我愣住了。我想让你恨我。这是什么意思?江晚:我不懂。沈砚辞:不用懂。
沈砚辞:恨我就够了。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恨他?我拿什么恨他?
他会在凌晨问我今天被打了几次,他会在体育馆帮我捡垃圾,他会在食堂给我买饭,
他会捏着我的下巴问谁砸的。可他也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那句“砸准点”。他让我恨他。
可我恨不起来。第二章接下来的一周,沈砚辞没有再给我发消息。周五下午,
我还是去扫体育馆。扫完整个篮球场,扫完两边的看台,把垃圾装进袋子里,系好,
拎到门口。门口没有人。我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太阳慢慢落下去,
体育馆里的光线暗下来。我靠着门框,把那瓶没喝完的水握在手里,水已经不凉了,温温的。
他今天不会来了。我把空瓶扔进垃圾袋,拎着袋子往外走。走到体育馆门口,有人拦住了我。
是周晓晓。她一个人站在台阶下面,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嫌恶,
不是轻蔑,是——紧张?“江晚。”她开口,声音有点发紧,“我有话跟你说。”我没动。
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恨我们。但是——”“但是什么?”“但是,”她咬了咬下唇,
“你真的觉得是我们自己想欺负你吗?”我盯着她。她在发抖。周晓晓,
那个永远站在人群中央的女生,那个笑得最大声、下手最狠的女生,她在发抖。
“你什么意思?”她没回答。她转过身,快步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预感。那天晚上,
沈砚辞的消息终于来了。沈砚辞:明天下午三点,老教学楼三楼,别告诉任何人。
老教学楼是学校最旧的楼,据说以前是实验楼,后来新楼建好就废弃了。平时根本没人去,
门也锁着。他怎么进去的?江晚:为什么?沈砚辞:来就知道了。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去,还是不去?去了会怎么样?不去又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可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我还是站在了老教学楼门口。门虚掩着,锁不知道被谁撬开了,
铁链松松地挂在那儿。我推开门,里面一股霉味扑面而来,灰尘在光线里浮动。楼梯很窄,
台阶上落满了灰。我踩上去,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三楼。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开着,
里面有光。我走过去,停在门口。沈砚辞站在窗边,背对着我。阳光从他身侧漏进来,
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剪影。“来了?”他没回头。我走进去,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以前是音乐教室。”他说,“我妈以前在这儿教过课。”我妈。
我第一次听他提起自己的家人。他转过身,看着我。“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我摇头。
他笑了笑,那笑容让我想起那天在体育馆门口,他捏着我下巴时眼底的光。“让你看一场戏。
”他从窗台上拿起一样东西,递给我。是一个手机。屏幕亮着,正在录音。“点开。”他说。
我点开播放键。录音开始沙沙地响了几秒,然后有人说话。是男人的声音,很年轻,
带着点不耐烦。“沈少,那女的今天又被收拾了,满意不?”另一个声音响起。“嗯。
”只有一个字。可我听出来了。是沈砚辞。录音还在继续。“下次下手重点,别让她太好过。
”“知道了沈少,保证让她生不如死。”录音结束了。我握着手机,手指发凉。抬头看他。
他靠在窗边,表情很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有什么反应。“听到了?”他问。我没说话。
“找人打你的,”他说,“是我。”“那些堵你的,骂你的,往你桌上倒垃圾的,
推你下楼梯的——”“都是我安排的。”我往后退了一步。“为什么?”他看着我,
目光很深,里面有我看不懂的东西。“因为,”他说,“你挡了别人的路。”“什么路?
”他没回答。“沈砚辞,”我的声音发抖,“你什么意思?”他站直身体,朝我走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他停在我面前,离我只有不到半米。“江晚,”他低头看着我,
“你妈妈是不是住在明德医院?”我愣住了。“你——”“三楼七号病房,住了五年,
每个月医药费三万二。”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打钱的那个账户,是我的。”他说,
“从三年前开始。”三年前。我刚到这个学校。他开始给我发消息的那一年。“为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又轻又飘。他没回答。“沈砚辞,
我问你为什么?”他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我从来没见过的情绪。“因为,”他说,
“你欠我的。”“欠你什么?”他没说。他只是看着我,用那种我看不懂的目光,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江晚,”他说,背对着我,
“恨我吗?”我没回答。他等了几秒,然后推门走了。我站在原地,握着他的手机,
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道里。恨他吗?我不知道。那天之后,
我再也没有收到过他的消息。凌晨一点,手机不再亮起。周五下午,
体育馆门口再也没有他的身影。食堂里偶尔远远看到他,他身边围着很多人,
他从不会朝我这边看。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可我知道不是梦。因为我去查了。明德医院,
三楼七号病房,每月三万二。那个账户,确实是他名下的。他妈妈是画家,他爸爸是校董,
他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账户,每个月往医院打钱。打了三年。为什么?他说我欠他的。
我欠他什么?我想不出来。十一月的第二周,天气突然冷了。那天下午没有课,
我坐在宿舍里发呆,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江晚?”是个女声,有点耳熟。
“你是?”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是周晓晓。能出来一下吗?我有话跟你说。
”周晓晓。那个上周拦住我、问我是不是真的觉得她们自己想欺负我的人。“在哪儿?
”“老教学楼门口。就现在。”电话挂了。我看着手机屏幕,心跳突然快起来。老教学楼。
他带我去的那个地方。我穿上外套,出门。周晓晓站在老教学楼门口,背对着我。
她穿着校服裙,腿冻得有点红,可她好像没感觉,就那么站着。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江晚,”她说,“我知道我不该来找你。
但是——”她说不下去了。我等着。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沈砚辞,”她说,
“他要转学了。”转学?“为什么?”周晓晓摇头:“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爸突然给他办了手续,下周就走。”下周。这么快。“他让我别告诉你。
”周晓晓说,“可是……”可是她还是来了。“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周晓晓咬着嘴唇,
过了很久才开口。“因为,”她说,“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知道什么?”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知道他那三年是怎么过的。”那三年?“周晓晓,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没回答。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他写的。”她说,
“我偷出来的。”我接过那张纸。是手写的,字迹很熟悉。我见过。
在凌晨一点的手机屏幕上。纸上只有几行字。等她恨我了,就转学。
她妈妈的钱够用到年底。 明年换个人打款,别让她知道是我。我盯着那几行字,
手指开始发抖。等她恨我了,就转学。她妈妈的钱够用到年底。明年换个人打款,
别让她知道是我。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周晓晓——”“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她打断我,“剩下的,你自己去问他。”她转身就走。我站在原地,握着那张纸,
风吹过来,把纸吹得哗哗响。我低头又看了一遍。等她恨我了。他让我恨他。
他说:我想让你恨我。他一直说这句话。为什么?为什么他非要我恨他不可?那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一点,手机亮了。是沈砚辞。沈砚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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