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十两的印子钱。”
“李三爷放话了,三天之内不还钱,就卸你一条胳膊。”
“我说的,可对?”
我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明和刘氏的心上。
江明彻底瘫软了,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氏则像是疯了一样,扑上去就对着江明又抓又打。
“江明你这个挨千刀的!你不是发过毒誓再也不赌了吗!”
“家里最后的地都让你卖了!你现在还想把自己的胳膊也卖了是不是!”
“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啊!”
堂屋里顿时乱作一团。
哭声,骂声,求饶声,混杂在一起。
下人们都看傻了眼,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前世,我也是在很久之后,才从别人的闲言碎语中,拼凑出兄长早已无可救药的真相。
而那时,我已经将江蓉养在身边,骑虎难下。
这一世,我要从一开始,就撕开他们所有的伪装。
我等他们闹够了,才轻轻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咚”的一声轻响,却像惊雷一样,让那两个人瞬间停了下来。
刘氏还骑在江明身上,头发散乱,满脸泪痕,样子狼狈不堪。
江明则鼻青脸肿,衣衫不整,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们想不明白,这些他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丑事,我是怎么知道的。
“账,还算吗?”我淡淡地问道。
江明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
“小妹!亲小妹!是哥错了!哥不是人!”
他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哥保证!再也不赌了!你就饶了哥这一次吧!”
“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去死啊!”
刘氏也反应过来,顾不上哭了,也爬过来求情。
“是啊小妹,你哥他也是一时糊涂。那五十两银子,我们想办法还,一定还!”
“你们拿什么还?”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拿这满地的瓦片还吗?”
刘氏的脸又是一白,哑口无言。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明,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兄长,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这件事,最蠢的地方在哪里?”
江明茫然地抬头看我。
“你蠢就蠢在,不该把我当傻子。”
“你以为,用一箱瓦片,演出一场苦肉计,我就会心软,就会继续当你们江家的摇钱树?”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从小被你们呼来喝去,予取予求的江淑?”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我告诉你,江明。从今天起,以前的江淑,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你们的债主。”
我抽出被他抱着的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我刚才说的那些账,一笔一笔,都有据可查。加起来,一共是一千六百两。”
“再加上你这次的赌债五十两。”
“总共,一千六百五十两。”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把银子还清。否则,我就拿着这些账本和你的赌债欠条,亲自去一趟官府。”
“到时候,是你坐牢,还是被李三爷卸胳膊,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一千六百五十两。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了江明和刘氏。
他们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别说一千六百两,现在的他们,连六十两都拿不出来。
让他们去哪里凑这笔巨款?
“不……小妹,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江明绝望地喃喃自语。
“我为什么不能?”
我反问他。
“就因为我是你妹妹,我就活该被你们吸血,被你们算计,最后还要被你们送上断头台吗?”
最后一句话,我说得极轻。
轻得仿佛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江明和刘氏自然没听清,他们只是沉浸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之中。
我不再理会他们,目光转向一直站在旁边,从头到尾都像个隐形人一样的江蓉。
从我揭穿她父亲赌博开始,她脸上的那种楚楚可怜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