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说，“不过，在搜之前，我也有一件事想弄明白。”
他转向赵科长：“赵科长，举报信上说我偷拿食堂食材，可有具体时间、具体数量？”
赵科长一愣：“这……信上没写那么细。”
何雨柱笑了：“没写那么细，就凭一句话，就要搜我的家？赵科长，如果有人写封信，说您贪污受贿，是不是也得搜您的家？”
“你！”赵科长脸色一变，“何雨柱，你少在这儿狡辩！”
何雨柱不慌不忙：“我不是狡辩，我只是想请举报我的人，站出来，当面对质。如果他敢当面说清楚，我何雨柱什么时候、拿了什么东西，那我认。如果他不敢，那就说明他心里有鬼。”
这话一出，院子里一片哗然。大家交头接耳，都觉得有道理。
刘海中脸色有些不自然。易中海依旧面色平静，但眼神微微闪动。
赵科长沉吟了一下：“举报人……按理说应该保密。”
“赵科长，如果举报人连当面对质的勇气都没有，那这举报的可信度，是不是得打个折扣？”何雨柱步步紧逼，“再说了，这是咱们四合院的内部事，街坊邻居都在，有什么不能说的？”
赵科长被堵得没话说，看向易中海：“老易，你们三位大爷是院里的主事人，你们说怎么办？”
易中海知道，这时候不能退缩。他缓缓站起来，叹了口气：“柱子说得也有道理。既然要查，就得查个水落石出。举报人……是我。”
全场一片寂静。
何雨柱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一大爷？您举报我？”
易中海点点头，一脸痛心：“柱子，不是一大爷心狠。是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你从食堂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包袱，鼓鼓囊囊的。我当时没在意，后来一想，越想越不对劲。一大爷是院里的当家人，不能包庇，所以才写了那封信。柱子，你要是真拿了，现在认错，一大爷帮你求情，从轻处理。”
他说得情真意切，周围不少邻居都信了，开始用怀疑的眼神看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那个气啊。这老东西，演技真是一流。什么“亲眼看见”，全是编的！
但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是一大爷您啊！那正好，我正想跟您对质呢。”
他转向赵科长：“赵科长，一大爷说我那天晚上拎着包袱回来。请问一大爷，是哪天晚上？”
易中海一愣，随即说：“腊月二十八。”
何雨柱点点头：“腊月二十八。那天我确实拎了个包袱回来，里面是什么，一大爷您知道吗？”
易中海：“这我哪知道，肯定是食堂的东西。”
何雨柱笑了：“一大爷，您这话就武断了。那天晚上，我拎的包袱里，是我从供销社买的二斤白面、一斤肉，准备过年包饺子的。这些东西，我有票，有收据。”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据，递给赵科长：“赵科长您看，这是腊月二十八那天供销社开的票，上面有日期，有公章。我买的东西，全在票上。”
赵科长接过一看，确实是供销社的票，日期也对得上。他皱起眉头，看向易中海：“老易，这……”
易中海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何雨柱，你拿供销社的票糊弄谁？谁知道你这票是不是捡的、是不是假的？”
何雨柱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慢慢走近易中海，脸上带着笑：“一大爷，您这话，意思是认定了我偷东西，是吧？”
易中海：“我只是就事论事。”
何雨柱点点头：“那好。一大爷，既然您这么确定，那我问您几个问题。您敢当着赵科长、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如实回答吗？”
易中海心里隐隐觉得不妙，但骑虎难下：“有什么不敢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暗中捏碎了那张真话符。一道无形的波动，笼罩了易中海。
“第一个问题，”何雨柱盯着易中海的眼睛，“一大爷，您真的亲眼看见我腊月二十八晚上，从食堂拎东西回来吗？”
易中海张开嘴，想说“看见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没有。”
什么？！
全场哗然。易中海自己也愣住了，他明明想说的是“看见了”，为什么说出来的却是“没有”？
何雨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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