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手中的水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她崩溃的哭嚎形成刺耳的对比。“省点力气吧，顾晚。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林哲的，也一样。”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话，顾晚丢在沙发上的手包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空气。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晚星工作室-李总监”。
她颤抖着按下接听，甚至来不及放到耳边，李总监那几乎要冲破听筒的、带着哭腔的咆哮就炸开了：
“顾总！顾总完了！全完了！出大事了！！”
“你…你慢慢说…”顾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慢不了啊顾总！就在刚才！就在刚才几分钟！我们工作室的邮箱、官博、官微、所有对外公开的联系方式，全爆了！爆了！！”
“什么爆了？你说清楚！”
“抄袭！是抄袭！有人…有人发了一份超级详细的举报邮件！里面全是证据！铁证如山！把我们‘星辰之泪’、‘深海之吻’、‘涅槃’…所有！所有我们叫得上名字的系列，抄袭剽窃的证据！时间线、原稿对比图、甚至还有你当年在巴黎偷拍别人手稿的监控截图！我的天！连你修改PS痕迹的图层文件都有！太全了！太狠了！根本没法反驳啊顾总！”
“……”顾晚的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毯上，李总监惊恐的声音还在持续不断地从听筒里传出来：
“…现在所有合作方！所有！都在疯狂打电话来质问！要解约！要赔偿！媒体像闻到血的鲨鱼！官博下面已经彻底沦陷了！全是骂声！‘晚星’完了！顾总！我们彻底完了啊！！”
顾晚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另一个名字——林哲。
她像是被这个名字烫到，猛地一颤，连滚爬爬地抓起手机，仿佛那是最后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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