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跟着帮腔：“哥说得对，这种不知好歹的人，就该给她点教训。”
我听完，点了点头。
傅寒州愣了一下：“你点什么头？听进去了？”
“听进去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
他没动，大概觉得我认怂了。
我又走了一步。
他皱起眉：“你干什么？”
“还手。”
我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
这个烟灰缸是真水晶制成，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很有分量。傅寒州看见我拿起来，第一反应不是躲，而是嗤笑一声——
“你敢？”
我攥紧那只冰凉沉重的烟灰缸，手臂猛的蓄力，借着全身的力道抡成一道弧线，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往旁边栽，撞在沙发扶手上，又滚到地上。血从额角飙出来，糊了半边脸。
傅寒州捂着脑袋惨叫。
我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一巴掌换这一下，”我说，“你赚了。”
他瞪着我，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你疯了？！保安——！”
没人应。
客厅的门关着，隔音好得很。
我站起来，转头看向沙发。
白怜儿已经傻了，脸上还挂着泪，张着嘴，瞪着眼睛像条缺氧的鱼。傅寒声反应过来，冲上来想拦我——
我直接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傅寒声“嗷”一声跪下去，捂着膝盖打滚，我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瓶，“砰”一下砸在他脑袋上。酒瓶碎了，红酒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他直接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白怜儿终于尖叫起来。
“啊——！杀人了——！”
我走向她。
她往后缩，缩到沙发角落，眼泪糊了满脸，妆都花了。那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此刻只剩下惊恐。
“表、表姐……你别过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你不是故意的？”
她拼命点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那你刚才哭什么？”
她愣住。
“你哭，”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说，“是因为知道他一巴掌扇下去，我肯定不敢还手。你哭，是因为知道他一看见你哭，就会更讨厌我。你哭，是因为你吃准了我是个软柿子，任你们拿捏。”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表姐，我没有……”
“你有。”
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狠狠拖下来。
她尖叫着拼命挣扎，指甲挠在我手背上挠出几道血痕。我另一只手扬起来——
一巴掌。
两巴掌。
三巴掌。
我一下一下数着扇在她脸上。不过片刻，她的脸就肿了起来，嘴角破裂，血混着眼泪鼻涕糊在一起，哪还有半分小白花的样子。
扇到第十下的时候，她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剩下抽噎。
我松开手，白怜儿瘫软在地，蜷成一团。
客厅里安静了。
我站在三个人中间，低头看了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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